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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的春天,迟了十二年艾昵陆清理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你欠我的春天,迟了十二年(艾昵陆清理)

十年倒计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艾昵陆清理的虐心婚恋《你欠我的春天,迟了十二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虐心婚恋,作者“十年倒计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十年倒计时”创作,《你欠我的春天,迟了十二年》的主要角色为陆清理,艾昵,沈曼妮,属于虐心婚恋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1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45: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欠我的春天,迟了十二年

主角:艾昵,陆清理   更新:2026-03-01 20:5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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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遗物我和陆清理离婚的第十个月,他死了。

这个消息是我从他的遗物整理箱里翻出来的——准确地说,是他提前录好的一份视频遗嘱,

夹在一堆旧书里,被律师事务所的人一起送了过来。送来遗物的是他的助理,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把箱子放在我门口的时候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艾小姐,

陆总……节哀。”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节哀”这个词现在该我用在他身上。挺讽刺的。

我和陆清理结婚七年,离婚十个月,整整十二年。从二十岁到三十二岁,

我生命里一半的时间,都耗在这个男人身上。耗到最后,连他死了,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箱子不大,我抱进屋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拆。最上面是一份塑封好的文件,

封面手写着:艾昵亲启。我打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封手写的信。信不长,

字迹是他特有的那种凌厉的笔锋,却写得格外的工整——“艾昵: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卡里有三百二十七万,是这十个月我让人事扣掉我的工资后,

重新打进去的。离婚协议上我承诺给你一半的财产,当时没给,是因为我想留着这条线,

让你每个月来公司找我一次,哪怕只是为了要钱,我也能见你一面。你一次都没来。

我本来以为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等,等到你不生气了,等到你愿意见我了。

没想到等不到了。钱留给你,密码是你生日。清理”我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发酸。三百二十七万。十个月。每个月三十多万。为了让我每个月去找他一次,

他宁愿把自己当成一个欠债不还的无赖,等着我去讨债。可我没去。一次都没去。

我太了解陆清理了。他这个人,骨子里清高得要命,从来不肯低头。离婚那天,我哭着求他,

说陆清理你能不能跟我说句软话,说你舍不得我,说我们不要离了。他站在客厅里,

西装笔挺,面无表情,只说了三个字:“签字吧。”我以为他不爱我。我以为这七年婚姻,

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把信放下,手有点抖,继续翻箱子。

箱子里还有几件他的私人物品:一块旧手表,我记得是结婚第一年我送他的,那时候没钱,

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他一直戴着;一个空了的烟盒,他戒烟戒了五年,

怎么又抽上了;还有一沓订在一起的机票。机票是从上海到杭州的,几乎每周一张,

日期从今年三月份一直到十月份——那时候我们已经离婚了。他去杭州干什么?

我在杭州住了五年,去年才搬回上海。不对。他去的那个时间点,是我妈生病住院的时候。

我把机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开始发抖。箱子里最底下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鼓鼓囊囊的,没封口。我打开,里面倒出来一堆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我。

不是那种漂亮的、摆拍的照片。是我在医院走廊里靠着墙打盹的样子,

是我在缴费窗口排队的样子,是我蹲在病房门口吃盒饭的样子。

拍摄日期印在照片右下角:2024年3月17日。我妈三月份查出来胃癌,

住进了杭州第一人民医院。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是懵的,白天跑医院,晚上回家照顾孩子,

一天睡不到三个小时。我从来没注意过,有人在旁边偷拍我。不,不是偷拍。是……守着我。

照片翻到最后,是一张便签纸,上面是他潦草的笔迹——“今天在走廊里看见她睡着了,

没敢过去。她瘦了好多。我想去给她披件衣服,可我已经没资格了。离婚的时候她说,

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我。我怕我走过去,会让她更后悔。”“啪嗒。

”有水珠滴在便签纸上,晕开了墨迹。我抬手摸脸,才发现自己哭了。陆清理,你什么意思?

你人都死了,留这些东西给我看,是想让我后悔吗?是,你赢了。我后悔了。

我他妈后悔死了。可是有什么用?你回不来了。我抱着那堆照片,在地毯上坐到天黑。

脑子里全是过去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过——二十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陆清理。

那时候我刚考上大学,从杭州来上海念书,穷得连学费都是借的。我为了赚生活费,

在陆氏集团旗下的酒店找了个兼职,做宴会厅的服务员。陆清理是陆家的二少爷,

刚从国外回来,来酒店参加集团的年会。我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

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红酒洒了她一裙子。那个女人是陆清理的未婚妻,

叫沈曼妮,沈家的大小姐。沈曼妮当时就炸了,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骂我没长眼睛。

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看着我,没人说话。我捂着脸,眼眶发烫,却不敢哭——领班说过,

得罪了客人要扣工资,我下个月的生活费还没着落。“够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我抬头,看见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男人走过来,

站在我面前,挡掉了沈曼妮咄咄逼人的视线。他回头看我一眼。就一眼。然后他转回去,

对沈曼妮说:“一件衣服而已,为难一个小姑娘干什么?”沈曼妮脸色变了:“陆清理,

她泼的是我的衣服!”“我赔你。”他说。那天晚上,他不但赔了沈曼妮的衣服,

还让领班给我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当奖金。领班把钱给我的时候,挤眉弄眼地说:“艾昵,

你可真行,二少爷从来没替谁出过头。”我攥着那沓钱,心跳得厉害。从那之后,

我开始注意他。注意他每周三来酒店吃午饭,固定坐在靠窗的位置;注意他只喝美式咖啡,

不加糖;注意他看文件的时候喜欢转笔,转两下,停下来写几个字,再转两下。我那时候想,

这个人真好看,真干净,真好。好到我配不上。我和陆清理真正在一起,是半年后的事了。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下班的时候下暴雨,没带伞,站在酒店门口发呆。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他的脸。“上来。”他说。我愣愣地上了车,

浑身湿透,把真皮座椅弄得都是水渍。我慌慌张张地想擦,他按住我的手:“别动了,没事。

”那是他第一次碰我。他的手很凉,指尖却烫得我心口发颤。“你叫艾昵?”他问。

“你怎么知道?”“我看过你的工牌。”他顿了顿,“你每次给我上咖啡,

都会多放一块方糖。我说过不加糖。”我脸一下子红了。我以为他从来不注意我。

“我……我就是觉得,美式太苦了。”我低着头,“加一块糖,会好一点点。”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车停在我租住的弄堂口,他侧过脸看我:“艾昵,我记住你了。”那天之后,

他每周三来吃饭,会让我坐他对面聊几句天。再后来,他问我要了电话号码。再后来,

他问我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我愿意。我怎么可能不愿意。从第一次见他那天起,我就愿意。

可是沈曼妮不愿意。她来找过我,开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堵在我打工的便利店门口。

“你知道陆家是什么门槛吗?”她靠在车边,涂着红指甲的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你一个外地来的穷学生,父母离异,妈还在老家种地,你觉得陆家会要你?”我没说话。

“陆清理跟我订婚,是两家联姻,是为了生意。你以为他真喜欢你?他就是图新鲜,

玩够了还得回来。”我攥紧了手里的塑料袋,指节发白。那天晚上我给陆清理打电话,

问他:“你……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他打断我:“艾昵,

我陆清理这辈子没对谁低过头,但为了你,我跟家里吵了三个月。你说我是不是真的?

”三个月后,陆家妥协了。陆清理退了和沈曼妮的婚约,赔了沈家一大笔钱,

换来的条件是——结婚可以,但陆家的家产,他只能拿一小部分。我去见他父亲那天,

被晾在客厅里等了四个小时。陆父最后只出来了一面,上下打量我一眼,说:“小姑娘,

你能进陆家的门,是你命好。以后安分守己,别给清理丢人。”我低着头说“是”。

我能说什么呢?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能嫁给他,确实是命好。婚礼很简单,

没请多少人,陆家那边只来了几个近亲。我妈从杭州赶来,穿着我给她买的新衣服,

坐在角落里红着眼眶笑。我穿着白纱站在陆清理旁边,觉得这辈子值了。可我没想到,

那天的婚礼上,沈曼妮也来了。她没闹,只是端着一杯酒走到我面前,

笑得温柔得体:“艾小姐,恭喜你。”我接过酒,她凑到我耳边,

压低声音说:“你以为你赢了?陆家需要一个能生儿子的肚子,你刚好年轻,刚好穷,

刚好好拿捏。等生完孩子,你看看陆清理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我手一抖,酒洒了一半。

那天晚上,陆清理喝多了,我扶他回房间,他躺在我腿上,皱着眉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反复回想着沈曼妮那句话。我想问他,你娶我,到底是因为爱我,

还是因为需要一个人来完成婚姻的任务?可我不敢问。我怕答案不是我想听的。婚后的日子,

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陆清理很忙。陆家虽然只给他一小部分产业,

但那一小部分也足够他每天从早忙到晚。他经常出差,经常加班,经常半夜才回来,

轻手轻脚地上床,怕吵醒我。我从来不闹。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更要懂事。我学做饭,

学插花,学怎么在陆家的聚会上不出错。我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把他的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热好汤,装在保温桶里送到公司。

他的秘书小陈后来跟我说:“艾姐,陆总每次喝你送的汤,都会喝完,一滴不剩。

他说全公司就你做的饭有家的味道。”我听了,开心了一整天。可开心归开心,

我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是空的。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爱你”。结婚三年,

他送过我很多礼物:名牌包、首饰、最新款的手机。可那些东西都是用他的卡刷的,

他从来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我喜欢什么?我喜欢他早点回家。

我喜欢他吃饭的时候能抬头看我一眼,而不是一直盯着手机。

我喜欢他偶尔能主动牵一下我的手,而不是每次都是我挽着他。可我没说过。

我怕他觉得我贪心,觉得我不知足。毕竟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能嫁给他,

已经是高攀了。我哪有资格要求更多?结婚第四年,我怀孕了。知道消息那天,

我高兴得哭了一下午。我想,有了孩子,我们之间就真的有联系了,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我给他打电话,他在开会,匆匆说了句“晚上再说”就挂了。晚上他回来得很晚,

我已经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床头放着一张纸条:我知道了,辛苦了。就这五个字。

我握着那张纸条,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那天之后,他依旧很忙。产检我一个人去,

B超我一个人看,孕妇学校我一个人上。有一次我在医院排队,前面也是一对夫妻,

女的挺着肚子,男的搂着她,一边看手机一边听她念叨孩子的小名。我看着他们,

眼睛突然就酸了。那天晚上他难得早回来,看见我在沙发上发呆,问:“怎么了?

”我说没事。他点点头,进了书房。我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眼泪终于掉下来。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呢?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这场婚姻里,我只是一个配角。怀孕八个月的时候,

我妈来上海看我。她住了三天,走的那天晚上,拉着我的手说:“妮妮,妈看得出来,

你过得不开心。”我强笑:“没有,挺好的。他对我挺好的。”“好不好,你眼里有。

”妈叹了口气,“妈就你一个闺女,只希望你嫁个知冷知热的人。钱不钱的无所谓,

有人疼你才是真的。”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他翻身的时候碰到我,迷迷糊糊地问:“睡不着?”“嗯。”他伸手揽住我,

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渐渐均匀。我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突然觉得,

也许这样就够了。他不说爱我没关系,他还在我身边,就够了。孩子出生那天,他在医院。

不是他主动来的,是我宫缩疼得受不了,给他打电话,他才从公司赶过来。我进产房的时候,

他握着我的手,说:“别怕,我在外面等你。”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紧张的神色。

我看着他,心想,值了。生完孩子出来,我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迷迷糊糊中听见护士说:“恭喜陆总,是个儿子。”然后是他低沉的声音:“她怎么样?

”“产妇情况良好,就是太累了。”“谢谢。”我嘴角弯了弯,睡了过去。孩子满月那天,

陆家办了个酒席。陆父抱着孩子,难得露出一点笑模样,对陆清理说:“不错,陆家有后了。

”我被晾在旁边,没人理我。沈曼妮也来了,远远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噙着笑,

不知道在跟旁边的人说什么。

听见只言片语:“……本来就是找个能生的……一个乡下丫头……”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假装没听见。那天晚上回去,我问陆清理:“沈曼妮说……你娶我就是为了生儿子,是吗?

”他皱眉:“你听她瞎说什么?”“那你为什么娶我?”他沉默了一会儿:“你非要问这些?

”“我就是想知道。”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艾昵,我每天有多累你知道吗?

家里能不能消停点?”我愣住了。消停?我问一句为什么娶我,就是不消停?那之后,

我没再问过。日子一天天过,孩子一天天长大。他还是那么忙,我还是那么懂事。

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回来了?”“嗯。

”“吃饭了吗?”“吃了。”“明天出差?”“嗯。”“几天?”“三天。”“哦。

”就这些。我有时候想,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婚姻吗?可我又想,他都娶我了,孩子都有了,

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直到那天。离婚那天。起因是一件小事。他出差一周回来,

我在家做了他爱吃的菜,等他吃饭。他进门的时候接了个电话,一边接一边往书房走,

路过餐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抬抬手算是打招呼。我坐在餐桌前,等了他一个小时。菜凉了,

汤也凉了。我端着菜去热,热完回来,他还在打电话。我又等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出来了,

看见餐桌上的菜,愣了一下:“你还没吃?”“等你。”“我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

”“我想等你。”他皱眉:“艾昵,你没必要这样。我什么时候忙完不一定,

你自己先吃就行了。”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从里到外,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

“陆清理,”我说,“我们离婚吧。”他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

”他皱眉:“就因为一顿饭?”“不是因为一顿饭。”我看着他,眼眶发烫,

“是因为这七年。”“七年里,你从来没说过爱我。七年里,你从来没主动牵过我的手。

七年里,你从来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电影,喜欢什么颜色。”“七年里,

我就是一个在等你回家的人。”“可我等到的是什么?是你永远忙不完的工作,

是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是沈曼妮永远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她说得对,

我就是一个生育工具,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你娶回来凑数的女人。

”他的脸色变了:“艾昵,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我站起来,看着他,“陆清理,

我今天把话说明白。我不是你凑数的选择,我是一个人。我想要一个人疼我,

想要一个人把我放在心里,想要一个人能看见我,而不是只把我当成一个背景板。

”“你给不了我。这七年你都没给。以后也不会给。”“所以,我们离婚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好。”就一个字。好。

我等着他说不行,等着他说他舍不得,等着他说他其实是爱我的。可他只说了一个“好”。

我站在那里,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那天晚上,我收拾东西搬去了客房。第二天,

他拟好了离婚协议。第三天,我们去民政局。办完手续出来,他站在门口,

看着我:“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你,我住公司。孩子归你,抚养费我会按时打。”我没说话。

他顿了顿,又说:“艾昵,对不起。”对不起。我等了七年,等来一句对不起。我抬头看他,

眼眶红着,却笑了:“陆清理,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他没说话。

“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然后我转身走了,没回头。所以当我此刻坐在地毯上,

抱着他的遗物,看见他留给我的信和那些照片,我才知道——原来他记得。记得我生日,

记得我爱吃什么,记得我每次给他送汤,记得我站在医院走廊里打盹的样子。

原来他一直都在。只是我从来没看见。第二章:沈曼妮陆清理的葬礼,我还是去了。

本来不想去的。离婚了,他跟我没关系了。他家里那些人,没一个看得起我,我去干嘛?

找不自在吗?可我还是去了。穿着黑衣服,戴着墨镜,远远站在人群最后面。

葬礼在殡仪馆最大的厅里,门口摆满了花圈。陆家的人、生意场上的人,来来往往,

个个表情凝重。陆父老了很多,拄着拐杖,被人扶着。陆清理的大哥陆清泽站在灵堂前迎客,

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进去,就站在外面的走廊里。隔着玻璃,能看见他的遗像。放得很大,

黑白的,是他年轻时候的照片,眉眼清俊,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笑。

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笑。在我面前,他永远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什么人都不放在心上。原来他会笑。只是不对我笑。“艾小姐?”身后有人叫我。我回头,

是个女人。三十多岁,穿一身黑裙,化着精致的妆,眼眶微红。我认了半天,

才认出来——沈曼妮。她也老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趾高气扬的大小姐,眼角有了细纹,

嘴唇抿着,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来干什么?”我问。“来看看他。”她说,顿了顿,

“你呢?”我沉默了一会儿:“也来看看他。”我们两个站在走廊里,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突然开口:“你知道吗,他一直喜欢你。”我愣住了。“从第一次见你,

他就喜欢你。”沈曼妮看着远处的遗像,声音很轻,“我和他从小认识,两家走得近,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会结婚。他也从来不说什么,就那么淡淡地过着。”“后来他遇见了你。

”“那天在酒店,你泼了我一裙子酒。他替你说话的时候,

我就看出来了——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我跟他认识二十多年,他从来没那样看过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曼妮继续说:“后来他为了你退婚,跟家里翻脸。

陆叔叔气得住院,他也没松口。我去找他,问他为什么。他说:‘曼妮,我对你没感觉,

不能耽误你。’”“我说那那个乡下丫头就有感觉了?”她苦笑了一下:“你猜他说什么?

”我摇头。“他说:‘她不一样。她看见我的时候,眼里有光。这世上只有她,

是真心实意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是陆家的二少爷。’”我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眼里有光?我有吗?我只记得每次看他,都觉得他真好看,真干净,真好。可我从不知道,

他看见了。他都看见了。“后来你们结婚,我以为他得偿所愿,应该开心了吧。

”沈曼妮叹了口气,“可每次见他,他还是那副样子,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我以为他变了。或者是他没想象中那么喜欢你。”“直到今年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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