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血色展览我在纪念日被活体刺绣裴时宴柳莺最新热门小说_血色展览我在纪念日被活体刺绣全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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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展览我在纪念日被活体刺绣》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喜欢金徽章的墨方”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时宴柳莺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血色展览我在纪念日被活体刺绣》内容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柳莺,裴时宴,艺术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小说《血色展览:我在纪念日被活体刺绣》,由实力作家“喜欢金徽章的墨方”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18: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血色展览:我在纪念日被活体刺绣
主角:裴时宴,柳莺 更新:2026-02-26 11: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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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烛光晚餐,我等来的不是礼物,而是一杯加了料的红酒。我真傻,
居然会相信这个凤凰男会为我改变。当初爷爷就警告过我,这种骨子里自卑又自大的男人,
一旦得势,会加倍的从我身上找回他丢失的尊严。可我为了他,不惜与家族决裂,
藏起所有锋芒,扮成一个他眼中温顺的好掌控的普通女人。01醒来时,
我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趴在一个冰凉的金属台上,手脚被皮带死死的绑着。
这里是城里最高档的艺术展厅,而我,就是今晚唯一的展品。聚光灯火辣辣的打在我后背上,
台下全是人,闪光灯闪个不停,刺的我睁不开眼。我的丈夫裴时宴,穿着一身好看的燕尾服,
正用一种深情款款的样子,握着我的手腕。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展厅,
温柔的不像话:“各位来宾,感谢大家来我为爱妻姜晚准备的三周年惊喜——《孕育》。
”台下响起一片惊叹跟掌声。“这……这是真人吗?太逼真了!”“裴先生真是太浪漫了,
这种行为艺术,简直是对爱情顶级的表达!”我听着这些议论,胃里难受的想吐。惊喜?
浪漫?裴时宴弯下腰,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晚晚,
别动,这是我们能不能成功的关键一步。”话没说完,一根冰凉的绣花针,
没有半点犹豫的刺进我后腰的皮肤。剧痛让我一下绷紧了全身,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
冷汗瞬间湿了头发。“忍一忍,晚晚。”他温柔的吻掉我痛出的冷汗,“这是人体刺绣,
最新的艺术形式,只有你的皮肤最白最细,能弄出最好的效果。”我死死咬着牙,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我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走上台。是柳莺,
裴时宴那位被他藏在心尖上,碰一下都怕弄脏的白月光初恋。她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里面是各色丝线跟一排排闪着寒光的绣花针。“时宴,都准备好了。”柳莺的声音很嗲,
她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块没生命的画布。“辛苦了,莺莺。”裴时宴立刻松开我,
转身握住柳莺的手,满脸的心疼,“你的手是用来创造奇迹的,这种粗活本不该你来。
”柳莺害羞的笑了笑,目光落在我疼的微微发抖的脊背上,
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为了我们的艺术,值得的。何况,姜晚的皮肤底子确实好,
绣出来一定很美。”她拿起一根针,蘸了些红色的颜料,在我背上比划。
台下的宾客们看的眼睛都直了,他们以为那些颜料只是特制的绘画材料。只有我知道,
那混着的是我流出来的血。柳莺的针法很毒,每一针都精准的避开要害,
却又刺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一边绣,一边还假装关心的问裴时宴:“这针法还行吗?
我看她疼的都在发抖呢,是不是太残忍了?”裴时宴根本不看我,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柳莺那双“金贵”的手上。“她皮糙肉厚的,没什么感觉,
你别扎到自己的手。”他柔声安抚着柳莺,“为了明天的‘金凤艺术奖’,再坚持一下。
”金凤艺术奖……原来是这样。我像个傻子,以为他是被艺术冲昏了头。
原来我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是他们用来拿奖的垫脚石。我忽然想起,他画室的储藏间里,
总是锁着几个不对外人展示的玻璃罐,里面泡着一些奇怪的动物标本。
他曾迷恋的对我说:“晚晚,你看这完美的死亡形态,这才是艺术的永恒。
”那时我只当是艺术家的怪癖,现在想来,那福尔马林的气味下,
似乎还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腐臭。我甚至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因为我的紧张跟痛苦,
不安的动了一下。02展出持续了整整三天。每天十二个小时,我就跟个活标本一样,
被钉在这里,任由柳莺在我背上“创作”。裴时宴给我打了药,让我动不了,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他保留了我的痛觉。他说,最真实的痛苦反应,
才能给作品最震撼的灵魂。我的后背已经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画。柳莺用各色丝线,
绣出了一幅所谓的《孕育》,一个慈爱的母亲,抱着一个模糊的婴儿轮廓。
那画面圣洁又美丽,跟我此刻承受的地狱形成了鲜明对比。第二天,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展台前。是陈伯,我爷爷最信任的助手,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自从我为了嫁给一无所有的穷画家裴时宴,和家族决裂后,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他穿着一身低调的中山装,站在人群中,眉头紧锁,死死的盯着我。
他的眼神里全是震惊痛心还有不解。裴时宴不认识陈伯,只当他是个被艺术感动的普通观众,
还得意的向他介绍:“老先生,您看,这幅作品是不是很有生命力?我的妻子,为了艺术,
甘愿付出一切。”陈伯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几步,站的更近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把目光转向他。然后,我开始眨眼。一下,停顿,再两下。
这是我们姜家内部的紧急求救信号,是爷爷在我小时候,为了以防万一,
逼着我背下来的密语。这个信号的意思是——“最高警报,启动‘家法’”。
陈伯的身体猛的一震,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精光。他看懂了。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挤出人群,快步离开。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我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点。
得救了……但光得救,还远远不够。柳莺好像察觉到我分神,手里的针突然加重了力道,
恶意的在我腰侧最软的肉上狠狠一绞。“专心点,我的画布。”她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阴冷的像蛇信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你家里人来了又怎样?
你现在是裴时宴的合法妻子,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谁也管不着。
”她手上戴着一串紫檀木佛珠,每次落针,佛珠都会磕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冰凉的触感。
这串佛珠,成了我此刻唯一能清晰感觉到的、除了疼之外的东西。我没理她的挑衅,
只是默默的受着。柳莺见我没反应,觉得没意思,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她的“杰作”上。
“时宴,你看这里,用金线勾母亲的光环,是不是更有神圣感?”“莺莺,
你的想法总是这么绝妙。”裴时宴的赞美一点不小气。
他们沉浸在马上要到手的荣誉跟名利中,完全没察觉,一张复仇的大网,已经悄悄张开。
第三天,是“金凤艺术奖”的颁奖典礼。地点,就设在这个展厅。评委跟各大媒体都来了,
现场坐满了人。裴时宴跟柳莺作为本届最大的黑马,被安排在最前排的位置。
裴时宴看着很得意,他甚至还抽空走到展台边,像安抚宠物一样拍了拍我的脸。“晚晚,
再坚持最后一天。等我们拿了奖,奖金分你一半,你可以买你喜欢的任何东西。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凉透了。他不知道,金凤奖是我爷爷一手创办的。
他更不知道,这个奖项的最高决定权,不在评委会,在我手里。柳莺也走了过来,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里全是胜利者的炫耀。“姜晚,谢谢你。没有你这身完美的皮肤,
我的才华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施展。”她故意压低声音,“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怀孕了,
也是时宴的。他说,等这次画展结束,就跟你离婚,到时候,裴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我猛的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柳莺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但马上又笑了。“瞪什么?
一个下不出蛋的废物,哦不,你现在怀孕了,但那又如何?一个在血污里泡了三天的野种,
你觉得他还能活吗?”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感觉到肚子里传来一阵绞痛,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柳莺看着我身下的血迹,笑的更加得意了。“哎呀,
看来是动了胎气呢。不过没关系,这样一来,这幅《孕育》就更名副其实了。
”“用一个生命的逝去,来成就另一件伟大艺术品的诞生,这本身就是一种行为艺术,
不是吗?”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跟恶毒而扭曲的脸,缓缓的,扯出了一个笑容。柳莺,
裴时宴。你们的死期,到了。03颁奖典礼正式开始。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
介绍着入围的作品。当念到《孕育》时,全场掌声雷动。大屏幕上,
清晰的展示着我血肉模糊的后背,那幅用我的痛苦跟孩子的生命浇灌出的“杰作”。
裴时宴跟柳莺站起身,优雅的向四周鞠躬,享受着众人的追捧跟赞美。“这幅作品,
充满了对生命跟母性的赞颂,构图大胆,寓意深刻!”“裴先生跟柳小姐,
真是天作之合的艺术伴侣!”评委会主席,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走上台,
打开了手里的信封。“获得本届金凤艺术奖最高荣誉金奖的作品是——”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裴时宴跟柳莺的身上,脸上带着赞许的微笑。
裴时宴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领结,准备上台领奖。柳莺也紧紧握住他的手,
眼中闪着泪光,一副感动的不行的模样。然而,评委会主席接下来说出的话,
却让整个大厅一下安静了。“金奖作品,空缺。”裴时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柳莺的表情也凝固了。台下的观众一下就吵起来了。“怎么会空缺?
《孕育》不是都觉得该是它吗?”“是啊,到底怎么回事?有黑幕?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展厅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陈伯带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
表情严肃的保镖走了进来。他直接走上舞台,从评委会主席手里拿过话筒。“各位来宾,
很抱歉打扰了。”陈伯的声音很稳,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我是金凤艺术奖创始人,
姜天恒先生的法律顾问。今天,我代表姜老先生,宣布一件事情。”他停了一下,
锐利的目光扫过脸已经白了的裴时宴跟柳莺。“即日起,
金凤艺术奖将永久吊销裴时宴先生跟柳莺女士的参赛资格。”“并且,”他加重了语气,
“我们将以‘虐待故意伤害还有非法拘禁’等多项罪名,对二人提起诉讼!”话音一落,
全场震惊。裴时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冲上台,抓住陈伯的衣领,
失控的喊道:“你胡说!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冰冷的女声,
突然从他身后响起。裴时宴僵硬的转过头。我,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站在他的身后。我身上只披着那块被血浸透的白布,长发乱糟糟的贴在惨白的脸上,
背后的“杰作”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又恐怖。我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就凭,
我是姜晚。”我看着他,一字一字的说道。“姜天恒的亲孙女,金凤艺术奖,唯一的,
合法的,继承人。”04我的话,让展厅里仅存的一点议论声也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我身上,震惊,疑惑,还有一丝害怕。裴时宴的瞳孔一下缩紧了,他往后退了两步,
差点摔倒,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你……你说什么?你……”他跟我结婚三年,
我从没提过我的家世。我为了他,甘愿做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洗手做饭,
支持他那看起来遥不可及的艺术梦想。他一直以为,我只是个从小地方来的,
没爹没妈的孤女。“很惊讶吗?裴时宴。”我慢慢的向他走近,每一步,
都踩在他那颗破碎的野心上。我背后的伤口因为动作裂开了,新的血不断涌出,
在地上拖出一条吓人的痕迹。可我感觉不到痛。心死了,身体的痛,也就不算什么了。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总能拿出钱来支持你办画展,买那些昂贵的颜料吗?
”我笑了起来,笑容里全是嘲讽,“你以为,是你自己魅力大,让我心甘情愿为你掏空一切?
”“别傻了。那些钱,对我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柳莺也反应了过来,她尖叫一声,
指着我:“你胡说!你这个贱人,你在撒谎!时宴,别信她的!她就是嫉妒我们!”“嫉妒?
”我停下脚步,目光转向她,那眼神冷的像冰,“柳莺,你有什么,是值得我嫉妒的?
”“你的才华?你的美貌?还是……你偷来的‘灵感’?”我的话音一落,大屏幕上,
原本展示着《孕育》的屏幕突然一闪。紧接着,一幅幅刺绣作品的照片,
开始在屏幕上滚动播放。每一幅,都跟柳莺的风格极为相似,甚至在一些细节处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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