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合上,却隔不住院外贾张氏穿透力极强的骂街声,一句比一句恶毒,从骂何雨水,渐渐升级到侮辱何家全家。,母亲素芳拉着何雨水的胳膊,手还在微微发抖,满脸都是后怕:“雨水,你刚才太冲动了!贾张氏那个泼妇,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当众跟她撕破脸,以后她还不得天天找咱们家麻烦?”,挠着后脑勺,脸上带着几分不解和埋怨:“就是啊雨水,不就是一盒饭吗?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给棒梗吃点怎么了?你这么一闹,全院都看笑话,我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前世就是这句“孤儿寡母不容易”,套了何雨柱一辈子,让他把工资、口粮、甚至一辈子的幸福,都填进了贾家的无底洞。,看着一脸憨直的哥哥,声音不高却字字戳心:“哥,你告诉我,什么叫不容易?秦淮茹在轧钢厂有正式工作,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工资,还有贾东旭的抚恤金,够他们一家四口吃喝不愁。咱们家呢?妈身体不好常年要吃药,我要上学,你一个月三十六块要养活三口人,咱们就容易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从来没算过这笔账,只要秦淮茹红着眼掉两滴泪,他就心软得一塌糊涂,从来没想过,自家的日子其实比贾家还要紧巴。“还有,”何雨水的目光更沉,“这盒带肉的饭菜,是你早上五点就去食堂忙活,烟熏火燎一整天省下来的,你亲口说要给妈补补身子,结果转头就给了贾家。哥,你摸着良心说,你对得起妈吗?”,狠狠砸在何雨柱心上。他看着母亲蜡黄的脸、鬓角的白发,脸瞬间涨得通红,愧疚得头都抬不起来,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是我糊涂了。”
就在这时,屋外贾张氏的咒骂更难听了,连素芳也被她骂成“病秧子装死”,素芳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出门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何雨柱当场炸了,猛地起身就要往外冲,却被何雨水一把拉住。
“哥,站住。”何雨水眼神冷静,“你出去跟她打一架?打赢了又怎么样?落个欺负孤寡老人的名声,正好顺了她的意,以后她更有理由赖上咱们家。”
“那怎么办?就任由她这么骂?”何雨柱急得眼睛发红。
“放心,我来。”何雨水拍了拍哥哥的胳膊,整理了一下棉袄,转身拉开了房门。
北风瞬间灌了进来,院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前院的阎埠贵背着双手,眯着眼算着什么;中院的刘海中挺着肚子,摆出一副官架子等着主持公道;后院的许大茂靠在墙上,抱着胳膊一脸幸灾乐祸,巴不得两家闹得越凶越好。
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看到何雨水出来,一骨碌爬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个小贱人还敢出来?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我们家招你惹你了?没家教的东西,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说着她就张牙舞爪地冲过来,算准了何雨水一个小姑娘不敢当众动手,想靠撒泼把面子找回来。可她没想到,何雨水不仅没躲,反而往前迎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那股逼人的气势,瞬间让贾张氏的脚步顿住了。
“贾张氏,你骂我可以,敢骂我爸妈,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何雨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原本窃窃私语的街坊瞬间安静下来。
“说清楚就说清楚!”贾张氏梗着脖子底气十足,“你当众抢我们家的东西,还动手打我这个老婆子,全院街坊都看着呢!你何家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
“我们抢你家的东西?”何雨水举起手里的铝制饭盒,对着众人晃了晃,“各位大爷大妈评评理,这饭盒里的口粮,是我哥在轧钢厂辛辛苦苦干一天挣来的,是我们何家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了贾家的?60年闹粮荒,谁家的口粮不是救命粮?我拿回家自已的东西,怎么就成了抢?”
这话一出,围观的街坊顿时议论起来,纷纷点头觉得有理。谁都知道这几年傻柱天天给贾家带东西,只是没人愿意得罪贾张氏,没人戳破罢了。
贾张氏脸一白,急忙嚷嚷:“那是傻柱心甘情愿给我们家棒梗的!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何雨水冷笑一声,“何雨柱是我亲哥,是我妈的亲儿子,他的工资口粮是我们全家的共同财产,我妈还活着,我这个亲妹妹在,怎么就管不着了?”
“这三年,我哥给你们家三个孩子买新衣服、贴补家用,天天从食堂带白面带肉,我们家妈一件棉袄穿了五年,补丁摞补丁,我上学的铅笔用到握不住都舍不得扔!”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贾张氏,我们何家欠你们的吗?就因为你家男人死了,我们就活该一辈子给你们家当牛做马?”
一番话掷地有声,全院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鄙夷,落在了躲在门后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脸色惨白,赶紧走出来,红着眼眶掉眼泪,哽咽着道歉:“雨水妹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婶子,是我不该拿柱哥的东西……”
她最擅长这招示弱卖惨,以前只要一哭,全院都会同情她,何雨柱更是立刻心软。可今天何雨水根本不吃这套,冷冷打断她:“真觉得错了,就把这三年从我哥手里拿走的粮食、钱全还回来。还不起,就别在这掉眼泪,没用。”
一句话堵得秦淮茹僵在原地,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尴尬得无地自容。
贾张氏一看急了眼,又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撒泼:“没天理了!何家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我今天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这是她的杀手锏,以前百试百灵。可今天何雨水只是抱着胳膊,冷冷看着她:“你想死别脏了我们家门口。真觉得受了委屈,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评理,算算你家拿了我们多少东西,再说说你家棒梗天天偷东家摸西家,该不该送少管所。”
一听到“街道办”三个字,贾张氏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脸都白了。她最怕的就是街道办,之前就因为撒泼和棒梗偷东西被约谈过好几次,真闹过去,轻则批评教育,重则扣粮票,得不偿失。
围观的街坊也纷纷起哄,让她去街道办说理。贾张氏看着周围嘲讽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人。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水一眼,却半句狠话都不敢再说,一转身灰溜溜地钻进了屋,“砰”地关上了门。秦淮茹也没脸再待,低着头跟着跑了进去。
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所有人看何雨水的眼神都彻底变了,再也没人敢把她当成那个胆小懦弱的小丫头。
何雨水转身回屋,看着一脸佩服的何雨柱,还有眼眶泛红的母亲,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往后的日子,她绝不会再让何家受半分委屈。
而院门口的阴影里,易中海看着何家紧闭的房门,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个何雨水一夜之间像换了个人,他筹谋了多年的养老计划,恐怕要出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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