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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不爱后,从废妃到太后》本书主角有宫斗宅斗废妃,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淡漠icon”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是淡漠icon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不爱后,从废妃到太后》,这是网络小说家“淡漠icon”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1:10: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爱后,从废妃到太后
主角:宫斗宅斗,废妃 更新:2026-02-25 11: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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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大靖王朝,永安二十七年,冬。鹅毛大雪覆了整座京城,
红墙琉璃瓦被素白裹得严严实实,连宫墙下的青石砖缝里,都结着薄冰。
长信宫的铜灯燃了整夜,灯油将尽,昏黄的光映着案上摊开的奏折,墨迹未干,
却再无执笔之人。宫墙内外,皆是风雪。有人在风雪里谋权,有人在风雪里赴死,
有人在风雪里,守着一盏将熄的灯,等一个永不会归的人。
这是一个关于权谋、爱恨、生死与救赎的故事,始于长信宫的一盏灯,终于漫天烽火里,
那抹不肯折腰的红。1永安二十七年,深冬。冷宫栖寒殿,早已没了往日的半分生气。
断壁残垣间,枯草被积雪压弯了腰,唯有殿内一隅,铺着一层薄薄的锦褥,
堪堪挡住刺骨的寒意。沈微婉蜷缩在锦褥上,身上只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夹袄,
冻得指尖发紫,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她是大靖王朝曾经的丞相之女,三个月前,
还是盛宠无双的婉嫔,如今,却成了栖寒殿里,人人可欺的废妃。三个月前,
沈家通敌叛国的罪证被呈于御前,父亲沈敬之被斩于市,三族被诛,唯有她,
因着帝星乍现前的一丝旧情,被废黜妃位,打入冷宫,苟延残喘。殿门被粗暴地推开,
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吹得沈微婉打了个寒颤。进来的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翠儿,
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沈废妃,
皇后娘娘仁慈,念你昔日伴驾有功,特赐你一碗安乐汤,喝了吧,省得在这冷宫里受苦。
”翠儿的声音尖细刻薄,像冰锥子一样扎进沈微婉的耳朵里。沈微婉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清丽绝俗却苍白如纸的脸。她的眉眼生得极美,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
即便历经磨难,眼底依旧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那是刻在骨血里的丞相府风骨,
从未被磨灭。“皇后倒是心急,”她轻笑一声,声音微弱却清晰,“我沈家满门忠烈,
何罪之有?我父亲一生为国,鞠躬尽瘁,何来通敌叛国一说?这碗药,我不喝。”翠儿闻言,
脸色一沉:“死到临头还嘴硬!沈家通敌的证据确凿,皇上亲批的奏折,难道还有假?
你以为皇上还会念及旧情?告诉你,皇上如今眼里,只有新晋的苏贵人,你不过是个弃子!
”“弃子?”沈微婉缓缓撑着身子站起来,身形单薄,却如寒梅傲雪,“萧烬瑜,
他好狠的心。”萧烬瑜,大靖王朝的帝王,也是她曾经倾心相付的人。三年前,
她还是京城第一才女,沈府嫡女,元宵灯会之上,与微服私访的他相遇。他彼时化名萧瑜,
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与她诗词唱和,月下谈心,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信了,
不顾父亲反对,执意入宫。初入宫时,他待她极好,三千宠爱集于一身,
长信宫成了后宫最繁华的地方,他说,微婉,待我稳固江山,便以皇后之礼,许你一世安稳。
可她终究是错了。帝王之心,深不可测,所谓情爱,不过是他权谋路上的一颗棋子。
沈家势大,功高震主,他早已容不下,所谓通敌叛国,不过是他铲除异己的借口。“大胆!
竟敢直呼皇上名讳!”翠儿气急败坏,挥手便让小太监上前,“给我灌下去!
”两个小太监应声上前,粗粝的手抓住沈微婉的胳膊,就要将药汁往她嘴里灌。
沈微婉拼命挣扎,指甲抠进小太监的手背,留下深深的血痕,可她身娇体弱,
哪里是两个成年男子的对手。就在药汁即将触碰到她嘴唇的刹那,
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自殿外传来:“住手。”所有人都僵住了。翠儿回头,
看到殿门口站着的人,瞬间脸色惨白,
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皇、皇上……”来人一身玄色龙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俊美无俦,却冷若寒冰。他便是大靖帝王萧烬瑜,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
扫过殿内的场景,最终落在沈微婉身上。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凌迟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沈微婉与他对视,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满心的悲凉与恨意。三个月了,这是她入冷宫后,
第一次见到他。没有嘘寒问暖,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满眼的冷漠。“谁准你们动她的?
”萧烬瑜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翠儿吓得浑身发抖:“回皇上,
是皇后娘娘吩咐,奴婢……奴婢只是奉命行事……”“皇后的话,是圣旨?
”萧烬瑜眸色一沉,周身的气压更低,“滚。”翠儿如蒙大赦,
带着两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栖寒殿,连那碗药都忘了带走。殿内又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窗外的风雪声,和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息。萧烬瑜缓步走进殿内,目光落在沈微婉身上,
看着她单薄的衣衫,冻得发紫的唇,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很快舒展开,
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沈微婉,你倒是硬气。”他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沈微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凄美的笑:“皇上不就是想看我死吗?如今皇后送了药来,
皇上为何又要阻拦?是觉得我死得不够惨,还是想留着我,继续羞辱?”“羞辱?
”萧烬瑜走近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沈微婉,
你父亲通敌叛国,沈家满门抄斩,你能活着,已是朕开恩。你以为,朕留着你,是念及旧情?
”他的指尖冰凉,触感陌生而残忍,让沈微婉的心,彻底沉入谷底。“难道不是?”她抬眸,
直视着他的眼睛,“萧烬瑜,我沈家世代忠良,我父亲更是你登基的功臣,你为了巩固皇权,
卸磨杀驴,栽赃陷害,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不怕史书留骂名吗?”“天下人?
”萧烬瑜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帝王的狂妄,“朕即是天下,朕说沈家有罪,沈家便有罪。
史书?史书由朕书写,谁敢置喙?”他松开手,沈微婉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疼得眉头紧锁。“朕今日来,不是听你狡辩的。”萧烬瑜转过身,背对着她,
玄色龙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三日后,北狄使者入京,朝宴之上,
你需要出面,跳一支《惊鸿舞》。”沈微婉愣住了。《惊鸿舞》,
是她当年为他跳的第一支舞,也是他最爱的一支舞。那时候,他还不是帝王,她也不是妃嫔,
桃花树下,她为他翩然起舞,他为她抚琴伴奏,岁月静好,恍如隔世。如今,
他却要她在北狄使者面前,跳这支舞?是为了羞辱她,还是为了向天下昭示,
他对罪臣之女的肆意玩弄?“我不跳。”沈微婉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沈微婉,纵然是废妃,
也有骨气,绝不会做你取悦外敌的玩物。”“不跳?”萧烬瑜回头,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
“沈微婉,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若不跳,朕便将沈家仅剩的几个旁支,全部处死。
你应该知道,朕说到做到。”沈微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沈家三族被诛,
唯有几个远房旁支,尚且苟活,藏在民间。那是沈家最后的血脉,
是她父亲用命护下的一丝希望。她可以死,却不能让沈家彻底绝后。
看着她眼中的挣扎与痛苦,萧烬瑜的心里,莫名地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快得让他抓不住。
他立刻压下那丝不该有的情绪,冷声道:“三日后,朕要看到完整的《惊鸿舞》。
若是敢出错,朕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开了栖寒殿,
留下沈微婉一个人,在冰冷的宫殿里,绝望地蜷缩起来。窗外的风雪,更大了。长信宫的灯,
依旧亮着,却再也照不进她漆黑一片的心底。她知道,从沈家覆灭的那一刻起,她的爱情,
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已经被萧烬瑜碾得粉碎。如今,她活着,
只为了护住沈家最后的血脉,只为了,有朝一日,能为沈家满门,讨回一个公道。
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九死一生。2三日后,皇宫大宴,北狄使者携重礼入京,
与大靖商议边境互市之事。紫宸殿内,灯火辉煌,钟鸣鼎食,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北狄使者坐在客席,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殿内的歌姬舞女,满脸轻佻。萧烬瑜坐在龙椅之上,
一身明黄色龙袍,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严,举手投足间,皆是天下共主的气度。
他的身边,坐着皇后苏氏,一身凤袍,端庄典雅,眼底却藏着对沈微婉的恨意与不屑。
殿内众人都知道,今日的朝宴,皇上会让罪臣之女沈微婉献舞,这是帝王对前朝旧臣的羞辱,
也是对北狄的示好。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沈微婉的笑话,看那个曾经盛宠无双的婉嫔,
如今如何狼狈不堪。吉时已到,礼乐奏响。殿门缓缓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走入殿内。
沈微婉身着一袭水红色舞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灯光下,流光溢彩。她没有施粉黛,
素面朝天,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长发松松地挽起,仅用一支玉簪固定,身姿轻盈如蝶,
眉眼间带着一丝清冷的孤傲,像雪中寒梅,遗世独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北狄使者眼前一亮,忍不住低声赞叹:“大靖竟有如此绝色美人!
”萧烬瑜坐在龙椅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情绪难辨。他看到她单薄的身影,
看到她眼底的隐忍与倔强,心里那丝异样的情绪,再次浮现。他以为,她会哭,会闹,
会狼狈不堪,可她没有。她站在那里,依旧是那个骄傲的沈微婉,即便身处泥潭,
也不曾低头。礼乐声变,悠扬的乐曲响起,正是《惊鸿舞》的旋律。沈微婉缓缓抬手,
身姿轻转,翩然起舞。她的舞步轻盈曼妙,如惊鸿展翅,如流云逐月,
水红色的舞裙随风飘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冰冷的大殿里,绽放出极致的美丽。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个眼神,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悲凉,有隐忍,
有恨意,也有一丝藏在深处的不甘。当年桃花树下,她为他跳这支舞,
眼里是满满的爱意与温柔;如今紫宸殿上,她为他跳这支舞,
眼里只剩下满目疮痍与刻骨的恨。萧烬瑜看着她的舞姿,指尖不自觉地攥紧。
他想起了三年前的元宵灯会,想起了桃花树下的翩然起舞,想起了她笑着对他说,萧瑜,
我愿一生为你舞。那些美好的过往,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他知道,
他对不起她。沈家通敌叛国,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阴谋。沈敬之忠心耿耿,却手握重权,
门生遍布天下,对他的皇权构成了极大的威胁。他必须除掉沈家,才能坐稳这江山。
而沈微婉,是他计划里,唯一的意外。他舍不得杀她,却又不能留她在身边,
只能将她打入冷宫,既能堵住文武百官的嘴,又能护她一时周全。可他没想到,
皇后会对她痛下杀手,更没想到,北狄使者会点名要见这位曾经的婉嫔。无奈之下,
他只能让她献舞,这是保护她的唯一方式,也是对她最残忍的折磨。舞曲终了,
沈微婉缓缓收势,屈膝行礼,身姿依旧挺拔,没有半分卑微。殿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北狄使者更是赞不绝口,看向沈微婉的目光,充满了觊觎。“皇上,此女舞姿绝世,
容貌倾城,不知可否赠予本使?”北狄首领站起身,对着萧烬瑜拱手道,语气轻佻,
毫无敬畏之心。此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文武百官脸色大变,北狄此举,
分明是羞辱大靖!皇后苏氏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她巴不得沈微婉被北狄带走,
永远消失在她眼前。萧烬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龙颜大怒。
“放肆!”他拍案而起,声音冰冷刺骨,“沈氏乃朕的妃嫔,岂容你等放肆?北狄使者,
莫非是想挑衅我大靖国威?”北狄首领没想到萧烬瑜会如此动怒,愣了一下,
随即不服气道:“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女,废妃而已,皇上何必如此在意?若是皇上不舍,
本使愿以十座城池,换此女!”“十座城池?”萧烬瑜冷笑一声,迈步走下龙椅,
走到沈微婉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动作霸道而强势,“朕的女人,纵是废妃,
也不是你等可以觊觎的。北狄若想继续边境互市,就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否则,朕不介意,
挥师北上,踏平北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帝王威压,
让北狄首领瞬间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皇上息怒,臣失言了!臣罪该万死!
”沈微婉被萧烬瑜揽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气息。
那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味道,如今却让她无比厌恶。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揽得更紧,
指尖甚至在她的腰上,暗暗用力,警告她不许乱动。沈微婉抬眸,看向他的侧脸,
看到他眼中的冰冷与强势,心里充满了疑惑。他不是巴不得她死吗?为何要在北狄使者面前,
维护她?是为了大靖的国威,还是另有目的?萧烬瑜没有看她,
目光冷冷地扫过北狄使者:“今日之事,朕不予追究。若是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是是是,臣再也不敢了!”北狄首领连连磕头,吓得魂飞魄散。朝宴不欢而散。
文武百官退去,北狄使者也灰溜溜地离开了紫宸殿,殿内只剩下萧烬瑜、沈微婉和皇后苏氏。
皇后苏氏看着萧烬瑜将沈微婉揽在怀里,嫉妒得发疯,却不敢发作,
只能强装端庄道:“皇上,沈氏乃是罪臣之女,不宜留在宫中,不如将她送出宫去,
以平众怒。”萧烬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皇后的事,倒是多。后宫不得干政,沈氏的去留,
朕自有决断,无需你多嘴。”皇后被怼得脸色发白,不敢再言语,只能恨恨地瞪着沈微婉,
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萧烬瑜不再看皇后,揽着沈微婉,转身离开紫宸殿,
朝着长信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之上,宫人太监纷纷跪地行礼,不敢抬头。沈微婉被他揽着,
一路沉默,直到进入长信宫,殿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目光,她才用力推开他,
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皇上究竟想做什么?”她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
“先是逼我献舞,再是在北狄使者面前维护我,萧烬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萧烬瑜看着她戒备的模样,心里莫名地烦躁。他走到案边,倒了一杯热茶,
递给她:“喝了,暖暖身子。”沈微婉没有接,目光依旧冰冷:“我不需要皇上的假惺惺。
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别再这样折磨我。”“折磨你?”萧烬瑜放下茶杯,走近她,
“沈微婉,朕若想折磨你,你早就死了千百次。朕留着你,自然有朕的道理。”“什么道理?
”“你不需要知道。”萧烬瑜看着她苍白的脸,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从今日起,
你搬回长信宫住,依旧是婉嫔,衣食住行,与往日无异。但你要记住,安分守己,
不要试图打探不该打探的事,更不要想着逃跑。否则,沈家最后的血脉,必死无疑。
”沈微婉愣住了。搬回长信宫,恢复婉嫔之位?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她以为,
她会在冷宫里,孤独终老,或者被皇后害死,可如今,萧烬瑜却要恢复她的妃位,
让她重回长信宫。这到底是为什么?是愧疚,还是另一个阴谋?她看着萧烬瑜深邃的眼眸,
试图从中找到答案,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我不同意。”沈微婉沉声道,
“我不要做你的妃嫔,我只想离开皇宫,远离你。”“由不得你。”萧烬瑜语气坚定,
“明日起,会有宫人来伺候你,你只需安心住在长信宫,其他的事,不用你管。”说完,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转身离开了长信宫。殿内再次只剩下沈微婉一个人。
她看着空荡荡的宫殿,看着那盏熟悉的长信宫灯,心里充满了迷茫与不安。萧烬瑜的举动,
太过反常,让她猜不透,摸不准。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万丈深渊,还是一丝生机。
但她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毙。沈家的冤屈,父亲的死,满门的血海深仇,她必须查清楚。
而长信宫,这个曾经承载了她所有爱情与美梦的地方,如今,将成为她复仇的起点。
3沈微婉搬回长信宫的消息,像一阵风,瞬间传遍了整个后宫。后宫众人哗然,谁也没想到,
这个罪臣之女,竟然能从冷宫里出来,还恢复了婉嫔的位份,重新住进了最豪华的长信宫。
皇后苏氏气得砸碎了一屋子的瓷器,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不明白,
皇上明明已经铲除了沈家,为何还要留着沈微婉,甚至重新宠幸她?苏贵人,
也就是皇后的亲妹妹,如今最受宠的妃嫔,依偎在皇后身边,柔声道:“姐姐莫气,
沈微婉不过是昙花一现,皇上只是一时新鲜罢了。她沈家满门抄斩,无依无靠,
翻不起什么大浪。咱们只需耐心等待,总有机会,将她彻底踩在脚下。”皇后深吸一口气,
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本宫不能急。沈微婉,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而长信宫内,却是一片平静。宫人太监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不敢有半分怠慢。
沈微婉看着熟悉的宫殿,看着案上那盏长信宫灯,心里百感交集。这里的一草一木,
一砖一瓦,都还保留着她当初喜欢的样子。萧烬瑜甚至没有让人改动分毫,
仿佛她从未离开过。可物是人非,如今的长信宫,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与阴谋。入夜,沈微婉遣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坐在案前,
看着长信宫灯,陷入了沉思。沈家通敌叛国的罪证,是由御史大夫王怀安呈上去的,
证据确凿,有书信,有印章,有边境将士的证词,看似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可她知道,
父亲一生忠君爱国,绝不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那些证据,一定是伪造的。
而御史大夫王怀安,素来与父亲不和,是皇后的人,也是萧烬瑜用来制衡沈家的棋子。
这件事,背后一定有萧烬瑜的授意,可仅仅是为了巩固皇权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沈微婉沉思之际,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鸟儿掠过枝头的声音。
她警惕地抬起头,看向窗外:“谁?”一个黑影从窗外跃入,落在殿内,单膝跪地,
声音低沉:“小姐,是属下。”沈微婉看清来人,瞬间眼眶一红。此人是沈府的暗卫,
名叫墨尘,从小陪在她身边,忠心耿耿。沈家被抄家时,墨尘侥幸逃脱,
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保护她。“墨尘,你还活着!”沈微婉快步走到他身边,声音哽咽。
墨尘抬头,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伤疤,眼神坚定:“小姐放心,属下活着,
就是为了保护小姐,为沈府满门报仇。小姐,沈大人是被冤枉的,那些通敌的证据,
都是皇后和王怀安伪造的,背后还有皇上的默许!”“我知道。”沈微婉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坚定,“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为父亲,为沈家满门讨回公道。墨尘,你在宫外,
可有查到什么线索?”墨尘点了点头:“属下查到,当年呈上去的所谓通敌书信,
是王怀安找人模仿沈大人的笔迹写的,而那些边境将士的证词,也是屈打成招。不过,
属下还查到一件事,这件事,或许与沈大人的死,有着莫大的关系。”“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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