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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让我死五次,我偏活(化形天道)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天道让我死五次,我偏活化形天道

椒香桂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天道让我死五次,我偏活》,讲述主角化形天道的甜蜜故事,作者“椒香桂鱼”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天道让我死五次,我偏活》的男女主角是天道,化形,五针松,这是一本玄幻仙侠,重生,白月光,爽文,古代小说,由新锐作家“椒香桂鱼”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58: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天道让我死五次,我偏活

主角:化形,天道   更新:2026-02-25 12: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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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越成先天灵根我穿越了。睁眼的一瞬间,无数记忆涌进脑子。先天五针松,

盘古大神身上的余泽所化,开天辟地就有了灵智的先天灵根。我愣了三秒,然后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天命在我啊。先天灵根是什么概念?洪荒小说里那些先天灵根,

哪个不是横着走的存在?随便修修都能证道大罗,早晚成为三界大佬。我正畅想着未来,

一道意志劈进识海。先天五针松,天生灵根桎梏,不得化形。顺天则寿元无尽,

逆天必遭天谴。我笑容凝固。不得化形?让我一辈子当棵树?不能动不能说,就扎根在原地,

看着别人腾云驾雾、斗法争锋?我笑了。我一个看过几百本洪荒爽文的书虫,你让我认命?

开什么玩笑。天谴?我对着天空竖起一根无形的松针,来,让我看看有多谴。我不信命。

雷劫来了。九九八十一天,雷劫劈了九九八十一天。我不知道别的灵根化形是什么样,

我只知道这八十一天里,我被劈碎了半条命,本源几乎耗尽,好几次差点当场去世。

但我扛过来了。雷劫散去,我站在废墟中央,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白衣清俊,身姿挺拔,

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笑了。成了。

然后我发现了识海里那个洞。灵气从外面进来,从洞里漏出去。我运转功法,灵气进来,

漏出去。我吞服丹药,灵气进来,漏出去。我吸收天地精华,灵气进来,漏出去。先天漏体。

修为永困太乙金仙。我站在昆仑山顶,站了三千年,一动不动。值吗?不知道。

但已经这样了,总不能去死吧。昊天初掌天庭那年,来找我。五针松,他站在我面前,

三界至尊的气度还没养起来,看着倒像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没错年轻人。他说来帮我。

天庭初立,缺人。你若来,天庭气运或许能补你本源。我知道他可能是在忽悠我。但我想,

万一呢。这一万一,就是百万年。我给天庭平过叛乱。有个上古凶神叫凿齿,

在下界屠了三十六国,昊天派我去。我打了三百年,把凿齿钉在不周山残骸上。回来交差,

昊天说辛苦了。我心想,本源应该补了点吧。一看,缺口还在,纹丝没动。

我给天庭守过南天门。妖庭余孽作乱,围攻南天门,我一个人堵在门口,杀了七天七夜,

血流成河,仙兵们在后面看。打完我瘫在云上,心想,这下总该补了吧。一看,缺口还在。

我给天庭跑过腿。去紫霄宫送信,昊天让我恭恭敬敬递给鸿钧老祖的童子。

我在门外等了八百年,就为了递一封信。童子接过去,门关上了。我扭头就走,心想,

我这百万年,到底在干嘛。百万年了。同辈们,如果那些先天生灵算我同辈的话,

有的证道大罗,有的成了准圣,最不济的也混了个镇元子那样的道友。我还是太乙金仙。

当年我救过的小仙童,现在都金仙了,见了我还行礼,喊我前辈。我脸上笑嘻嘻,

心里妈卖批。那天我坐在天河边上,看着河水发呆。有个小仙官路过,恭恭敬敬喊我前辈。

我摆摆手,说别喊前辈,喊老树就行。他问,前辈怎么不去修炼。我说,修不了,破了个洞。

他听不懂,走了。我继续发呆。后来我辞职了。辞呈递上去,昊天看了我一眼,说去后勤吧,

护卫长公主瑶姬。我心想也行,反正冲锋陷阵现在也没我的位置了。第一次见瑶姬,

她在御花园里浇花。我站在远处看了一眼,转身就走。心跳得太厉害,我怕被人看出来。

后来我发现她喜欢站在南天门边上看云。我就每天站在她身后三丈远,假装巡逻。

她回头看我,笑一下。我也笑一下,不说话。百万年了,我第一次觉得,

天庭其实也没那么糟。我暗恋她。从第一眼见到她就动了心。当初天庭草创,

我尚有几分战功在身,或许开口还有些许机会。如今天庭兵强马壮,她可是玉帝亲妹,

身份尊贵无比。而我,不过是个修为停滞、先天漏体的护卫首领。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我没开口。就一直站在三丈外,看着她。后来她下凡了。我站在南天门边上,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站了三天。我知道她去找谁。那个凡人,叫什么杨天佑。我想追上去。

脚抬不起来。我一个太乙金仙,追上去干嘛?说我喜欢你?然后呢?

让她跟我回天庭继续当公主?我算什么。我没动。再后来,她男人死了,长子死了,

她被压桃山。昊天叫我去,说两个孩子,你养。对外说是你生的。我说好。

杨戬六岁那年问我,爹,我娘呢。我说出远门了。他问什么时候回来。我说等你长大。

他问长大是多大。我说长得比爹高。他当真了,每天喝三大碗奶。杨婵五岁那年做噩梦,

哭着找我。我抱着她坐到天亮,她睡着了,我动不了。等她醒了,我说以后做噩梦就来找爹。

她点点头。后来她每天做噩梦。三千年。我教杨戬练枪,教杨婵认字。给他们讲故事,

讲盘古开天,讲女娲补天,讲巫妖大战。他们问我,爹,你参加过吗。我说参加过。他们问,

爹你那时候厉害吗。我说还行吧。他们又问,那现在呢。我说现在也还行。我不想告诉他们,

我参加过,但我只是个跑腿的。我不想告诉他们,百万年了,我还是个太乙金仙。

我不想告诉他们,我不是他们亲爹,我只是个帮人养娃的。但我想,是不是亲的,重要吗。

他们喊我爹,我就当爹。三千年,够了。后来我闭关了。我不死心,

还着想找个办法来补本源。不只是为了变强,是为了能活得久一点,多陪他们几年。

不入大罗,会有天人五衰之劫,一旦降临,基本是十死无生。我活了这么久,

天人五衰的劫难随时可能降临。我听说有一种古法,能重修本源。我试了。一闭眼,再睁眼。

三千年过去了。我冲回天庭,去杨戬的院子。空了。去杨婵的房间。空了。去问门口的仙官。

仙官说,哦,您说那两位啊?早就被送去拜师了,杨戬去了玉虚宫,杨婵去了娲皇宫。

玉帝定的。我愣了。什么时候的事?您闭关后的第一年就送走了。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站了一天一夜。脑子里全是杨戬六岁那年问我,爹,我娘呢。全是杨婵哭着找我,爹,

我做噩梦了。他们喊我爹,喊了三千年。然后我闭关的第一年,他们就被送走了。

我等了他们三千年。他们等了我一年。我转身,往凌霄殿走。凌霄殿上,

昊天正在和大臣们议事。我走进去,站到他面前。他看我一眼,说有事。我说杨戬杨婵,

你送走的。他说是。我说问过我吗。他笑了,问你。我说他们叫我三千年爹。

他说那是掩人耳目。你心里没数。我说我心里有数。但我养了他们三千年。他说所以呢。

我说所以你不该问问我。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小五,你跟了我多少年。

我说百万年。他说百万年了,你还是太乙金仙。我说我知道。他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先天漏体。他说不。是因为你不该化形。一棵树,就该好好当树。非要当人,

就是这个下场。我说所以我养他们三千年,也是下场。他说那是你自找的。我没让你当真。

我笑了。百万年,我第一次在他面前笑。我说昊天,我这百万年,给你平过叛乱,杀过凶神,

堵过南天门。我没求过你什么。他说你求过。你想蹭天庭气运补本源。

我说那是你当初忽悠我的。他不说话了。我说我今天只问你一句。杨戬杨婵,能不能还给我?

他说不能。我说今天必须还给我。他说五针松,你僭越了。我说昊天。我指着他的鼻子。

你是三界之主,你牛逼。但我养了三千年的人,你不能说送就送。他看着我,

眼神像看一只蚂蚁。然后他抬手。准圣打太乙金仙。我没有闪,也闪不了。一掌。

我形神俱灭。临死前,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化形那天,我站在雷劫废墟里,白衣清俊,

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第一次见瑶姬,她在御花园里浇花,我转身就走,心跳得太厉害。

杨戬六岁问我,爹,我娘呢。我说等你长大。杨婵做噩梦哭着找我,我抱着她坐到天亮。

还有那个识海里的洞,漏了百万年的洞。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情节怎么这么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睁开眼。熟悉的识海。熟悉的根系。熟悉的化形雷劫倒计时。一天后,

雷劫降临。我躺在土里,看着天,一动不动。脑子里两段记忆在打架。一段是刚才的事,

穿越、化形、百万年打工、暗恋瑶姬、养娃三千年、被玉帝一掌拍死。另一段是更早的事,

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雾。好像也是一个白衣人,也是一样的路,也是一样的结局。

我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幻。我只知道一件事。化形雷劫,一天后。这一次,我该怎么选。

第二章:我不是穿越者我睁开眼。熟悉的识海,熟悉的根系,熟悉的化形雷劫倒计时。

一天后。我躺在土里,看着天,一动不动。脑子里两段记忆。一段是刚才的事,

穿越、化形、百万年打工、暗恋瑶姬、养娃三千年、被玉帝一掌拍死。另一段也在往外冒。

很慢,像什么东西破了口子,一点点渗出来。第一段记忆里,我以为自己是穿越者。

第二段记忆里,我看见一个白衣人。站在雷劫废墟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笑了。

然后发现识海里那个洞。然后去天庭,打工百万年。然后暗恋瑶姬,站在三丈外,

从不敢开口。然后她下凡,她被压桃山,他养大两个孩子。然后他被一掌拍死。一样的。

一模一样的。只是那段记忆里,没有穿越这回事。没有什么现代人,没有什么洪荒爽文书虫。

就只是一个土著,一棵不服气的松树,非要化形,然后走上这条路。走完,被拍死。

我愣了很久。两段记忆,一样的人生。一段有穿越,一段没有。但结局一样,过程一样,

连暗恋的人、养大的孩子、拍死他的那只手都一样。所以我不是穿越者?

我第一世就是这棵树?那第二世那个穿越者的记忆是哪来的。我想起来了。临死前,

我好像飘到过一个地方。那里有高楼,有铁盒子在地上跑,有人拿着小方块看东西。

我附在一个年轻人身上,过了几十年。他看很多小说,其中有一种叫洪荒爽文。

我以为那些是假的。原来都是真的。然后我又飘回来了。飘回化形之前,

以为自己是个穿越者,狂得没边。然后走了一遍老路。又被拍死。现在,第三世。

我躺在土里,想笑。笑了半天。笑着笑着,哭了。原来我从来不是什么天命所归。

就是个倒霉的松树,非要化形,然后一遍一遍被拍死。第一世,土著,傻了一辈子,

临死不知道为什么。第二世,穿越者,狂了一辈子,临死才发现是重演。现在第三世,

我终于知道了。那然后呢。知道又怎样。我试过化形,被拍死。试过不化形吗。没有。

第一世没试过,第二世也没试过。两辈子,我都选了化形。都选了当人。都选了去天庭打工,

暗恋瑶姬,养那两个孩子。都选了最后站在凌霄殿上,指着昊天的鼻子骂。都被一掌拍死。

那这一世。我看着倒计时。一天后,雷劫降临。这一次,我选不化形。雷劫来了。我没动。

雷劫劈下来,劈在我身上。我硬扛着,就是不化形。劈了九九八十一天,我扛过去了。

还是一棵树。代价,我永远是一棵树,不能动,不能说。收获,我活下来了。寿元无尽,

识海里没有破洞。我看着瑶姬下凡。看着她爱上那个凡人,成亲,生子。看着杨天佑被杀,

长子被杀,她被压桃山。看着两个孩子流落人间,被人追杀。看着杨戬被救走,杨婵被带走。

我就看着,什么都不能做。有时候我想,如果我不是树,如果我能动,哪怕只是动一下。

但我是树。风吹过来,我晃一晃。仅此而已。三万年。五万年。十万年。玉帝派人来砍我,

说我占的地方要盖行宫。我一道雷把来人劈回去。玉帝亲自来,看了我很久,

说这棵树有气运加持砍不得。然后走了。没人再来砍我。杨戬成了司法天神,偶尔路过,

会看我一眼。杨婵成了三圣母,带着孩子来玩,孩子们在树下跑来跑去。

瑶姬后来被放出来了,也来过几次,靠在树上发呆。有一回,瑶姬又来了。那时候是春天,

山上的桃花开了,风一吹,花瓣飘得到处都是。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

像很多年前在南天门看云时那样。走到树下,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靠上来,而是站着,

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树干。我总觉得,她说,认识你很久了。我没动。

风从山脚吹上来,带着草木的气息。做过一个梦。她收回手,靠在树干上,像靠着一个人。

梦里有个白衣人,站在三丈外,看了我一辈子。不说话,就看着。她偏过头,脸颊贴着树皮。

是你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是一棵树。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脸上,

一片一片的。她闭着眼,像是在等什么。风吹过来。我晃了晃松针。晨露落下去,

滴在她额头上。她睁开眼,伸手摸了一下那滴水,愣住。然后她笑了。是你。她说。

这次不是问,是肯定。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化形。很想开口说一句,是我。三辈子了,

她居然认出我了。但我忍住了。我是一棵树。不能动,不能说。这样就好。第八个十万年。

所有的量劫结束了。封神完了,西游也完了,三界平静了。天地间的杀伐之气淡了,

天道似乎也懒了。我听着路过的仙人议论。天道如今很少降劫了,只要不捅大篓子,

基本没人管。可不是嘛,听说连化形劫都松了,只要不是先天灵根,随便化。先天灵根?

那玩意儿早绝迹了吧。我听着,心里一动。先天灵根绝迹了?那道天道警告,不得化形,

逆天必遭天谴。那是开天辟地时定的规矩。如今开天辟地都过去多少量劫了。

规矩还会执行吗。我开始偷偷观察。观察那些化形的小妖,观察天道的反应。确实,

天道懒了。雷劫劈得敷衍,天谴更是几万年没见着。我动心了。第九个十万年。

我开始偷偷积攒灵力。很慢,很小心,不敢让任何人发现。一棵树积攒灵力,谁会注意呢。

我攒了整整一万年。然后,在某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我决定试试。不是完全化形。

我记得天谴的滋味。就化一点点。化一只手。试试水。灵力运转,树干上缓缓伸出一只手臂。

人类的手臂,修长,白皙,和我第一世、第二世一模一样。我盯着那只手,愣了很久。

九十万年了。整整九十万年,我没有动过一下。现在,我有一只手了。我试着握拳,松开,

再握拳。有知觉。能动。天道没劈我。我狂喜。再化一只?不行,太冒险。但就一只脚。

应该没事吧。我又化了一只脚。然后是一条腿。然后是一张脸。然后是半个身子。

每一部分化出来,我都等一等,看看天。天很安静。没有雷,没有劫,什么都没有。我想,

果然,规矩过期了。我想,十万年了,我终于。我想,瑶姬,这次我可以开口了。

然后我化出了完整的身体。白衣清俊,身姿挺拔,和第一世、第二世一模一样。

我站在月光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笑了。我开口,百万年来第一次出声。我。

一只巨掌从天而降。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雷劫前兆。就是一只手掌,从九天之上拍下来,

大得遮住整个天空。掌心里,是三界至尊的气息。我抬头,看见那只手掌。认出那只手掌。

第一世,我被这只手拍死。第二世,我又被这只手拍死。我忽然笑了。笑自己傻。百万年了,

我以为是天道忘了。但天道怎么可能忘。那根本不是什么规矩过期,那是给我挖的坑,

等着我自己跳。手掌落下。我形神俱灭。临死前,我只有一个念头。百万年啊。

我特么还不如第一万年就跳呢。至少少不用憋屈九十九万年。我又醒了。熟悉的识海,

熟悉的根系,熟悉的化形雷劫倒计时。一天后,雷劫降临。我躺在土里,看着天,

沉默了很久。然后我笑了。笑着笑着,哭了。第几世了。我数了数。第一世土著,

第二世穿越者,第三世当树,当树没忍住,又被拍死。那现在,是第四世。不对。

第三世当树,多活了百万年,最后被拍死。那现在应该是第四世。我懒得数了。

我只知道一件事。天道这狗东西,跟我玩阴的。不给雷劫,不给警告,就静静地看着,

等我憋不住自己跳。我想起那些年里,瑶姬靠在树上说的那些话。想起杨戬偶尔路过的眼神。

想起杨婵的孩子在树下跑来跑去。那些都是真的吗。还是天道给我的诱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一世,不管天道给什么诱惑,老子死也不化形。打死也不化。用雷劈也不化。

就算瑶姬站在面前求我化,我也不化。我就当一棵树。当到天地毁灭,当到三界重开,

当到天道自己先死。我扎根在土里,闭上眼。一天后,雷劫降临。我没动。

雷劫劈了九九八十一天,我扛过去了。还是一棵树。风吹过来,我晃了晃松针,

抖落一地晨露。心想,这一次,我真的不化了。真的。远处,有个三只眼的少年路过,

看了我一眼。我没动。少年走了。又过了一会儿,有个女人走过来,靠在树干上,叹了口气。

我也没动。女人忽然说,我总觉得,你认识我。我晃了晃松针。女人说,是你吧。我没动。

女人笑了笑,说装,继续装。我还是没动。女人靠着树干,闭上眼睛。阳光透过松针,

洒在她脸上。我忽然想,其实这样也挺好。第三章:天道亲自下场我又醒了。第几次了。

我懒得数。躺在土里,看着天上那个倒计时。一天后,雷劫降临。这一次,我没哭,也没笑。

我就躺着,想一件事。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都被拍死。第一世,我化形,打工,养娃,

被拍死。第二世,我以为自己是穿越者,还是化形,打工,养娃,被拍死。第三世,我当树,

当了十万年,没忍住化形,又被拍死。三次了。三次都是同样的结局。只是死法不一样。

有的是当场拍死,有的是憋了百万年再拍死。所以问题出在哪。修为。我太乙金仙,

玉帝大罗金仙,他拍我像拍蚊子。但第一世和第二世我试过修炼,漏体在那,修不上去。

先天漏体。那个洞。我一直以为那是残疾。但如果那不是残疾呢。我开始想。第一世,

我化形,先天漏体,灵气进来就漏出去。我以为这是惩罚。第二世,我还是化形,还是漏,

还是以为这是惩罚。第三世,我当树,不化形,不漏了。但我什么都没做,就看着。

然后我化形,又开始漏。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洞一直都在,

只是一开始被隐藏化形的时候才出现呢?还有,漏的时候,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细节。

我想了很久。想起来一件事。第三世,我偷偷化形那会儿,化出一只手的时候,

漏了一点灵力出去。那一丝灵力,飘到旁边一株枯草上。枯草活了。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起来,那株枯草活了之后,好像认得我。它朝我这边歪了歪。像一个很小的鞠躬。

我开始观察。这一世,我不着急做选择。我就躺着,看着倒计时,想。先天漏体,

灵气进来就漏出去。漏去哪了。天地之间。那如果我故意漏呢。不是被动地漏,是主动地漏。

把灵力散出去,散到周围的花草树木、山精野怪身上。它们会怎样。它们会活。会长。

会认得我。我忽然明白了。先天漏体不是什么残疾。是天道给我的一个接口。

一个让我和天地万物连接的接口。只是我以前一直想堵上它,从来没想过用它。雷劫来了。

这一次,我动了。不是化形。是漏。雷劫劈下来,灵力灌进来。我没留住,全漏出去。

漏给周围的山,漏给脚下的土,漏给那些枯了万年的老树根。它们活了。它们开始反哺我。

不是灵力,是另一种东西。很淡,很轻,但确实存在。像是感谢。雷劫劈了九九八十一天。

我漏了九九八十一天。八十一天后,我还在。还是一棵树。但我的根,扎满了整座山。

我开始研究。这东西叫什么。我叫它木之恩。我对天地万物好,它们就记得我。记得我,

就会帮我。这不是修为。这是规则。我想起那些年见过的那些大能。镇元子,人参果树伴生,

号称地仙之祖。他强在哪,不是修为多高,是他走到哪,大地都认他。准提道人,

菩提树化身,圣人之下第一人。他强在哪,是他一念之间,万木生长。我之前不懂。

现在懂了。他们修的不是灵力。是规则。木之规则。我决定走这条路。但光靠我自己不够。

先天五针松,只是十大灵根之一。木之规则,或许需要所有灵根的认可。我得去找它们。

第一个,黄中李。它在昆仑山巅,三万年结一次果,每次九颗,被大能们抢来抢去。

我到的时候,它正开花。五针松?它认出我了,你还活着。活着。我说,借点本源。它愣了,

你疯了?本源借出去,我三万年结不了果。我知道。我说,但我需要。凭什么。我没说话。

把根扎进它的土里。一缕木之恩渡过去。它愣住。这是。我对你好了。我说,你记得就行。

它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拿去吧。一丝本源飘过来。很淡,但够用。第二个,人参果树。

它在镇元子手里,走哪带哪。我去五庄观,站在门口等。等了八百年。镇元子回来,看见我,

皱眉。我说,借点本源。凭什么。我没说话。人参果树忽然晃了晃。镇元子愣住。它认得我。

又一丝本源飘过来。第三个,葫芦藤。它枯了。在不周山脚,结了几个先天葫芦之后,

就枯了。只剩一截枯藤根,埋在土里。我站了很久。然后把根扎过去,渡了一缕木之恩。

枯藤动了。一点绿意从根部冒出来。你。它的声音很弱,你救了我。借点本源。我说。

它沉默了很久。我欠你的。又一丝本源。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苦竹,在西方,

被准提道人炼成了六根清净竹。我去了,被准提打出来。苦竹偷偷渡了一缕给我,

准提没发现。绿柳,在南海,观世音的道场。我进不去,在门口站了三千年。三千年后,

观世音出来,说它让我带给你。一缕本源。仙杏,在终南山,雷震子吃过它的果子。

我去的时候,它正被一群妖怪围着,要抢果子。我一道雷把妖怪劈了。它说你。

我说借点本源。它二话不说,渡过来。九大灵根,九缕本源。我花了一万年。一万年后,

我回到那座荒山。把九缕本源融进识海。那个洞还在。但它不再漏了。它在呼吸。

一呼一吸之间,天地万木,都在回应我。我闭上眼。能看见整座山的每一棵树,每一株草,

每一片叶子。它们都在。它们都认得我。我睁开眼。化形。白衣清俊,身姿挺拔。识海里,

那个洞变成了一个旋涡。木之规则,成了。我站在山顶。三界都在脚下。不是修为高。

修为还是太乙金仙,没变。但我能感觉到。这片天地,认我了。远处,有人来了。是玉帝。

他站在山脚,看着我,眉头紧皱。你。他说,你是什么东西。我说一棵树。他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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