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带着戒指进门,女友却先给已婚领导试辣(江晚宁裴知予)热门小说_《我带着戒指进门,女友却先给已婚领导试辣》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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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我带着戒指进门,女友却先给已婚领导试辣》,讲述主角江晚宁裴知予的甜蜜故事,作者“夜江渺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我带着戒指进门,女友却先给已婚领导试辣》的主要角色是裴知予,江晚宁,这是一本男生情感小说,由新晋作家“夜江渺渺”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11: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带着戒指进门,女友却先给已婚领导试辣
主角:江晚宁,裴知予 更新:2026-02-20 21:5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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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戒指盒在口袋里发烫火锅店的门帘被我掀开那一下,热气像一巴掌拍在脸上。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手心里还攥着一个小到可笑的戒指盒。它被我一路捂得发烫,
像一块证据。江晚宁把蘸料碗推到一个男人面前,筷子在碗里轻轻搅了两下,
又把那一口先夹给了他。男人低头尝了,眉头一皱,她立刻凑近些,
声音软得像热汤里的白雾:“有点辣,你别多吃。”我做了个很不体面的决定。
我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喊她的名字,我把行李箱往桌脚一靠,戴上口罩,在她们后一排坐下,
手机开了录音。代价来得很快。服务员从我身边挤过去,我膝盖一顶,
戒指盒从口袋里滑出来,撞在地砖上,发出“嗒”的一声。那声不大,
却像在我胸口敲了一下。我弯腰去捡,指尖发麻,心里却很清楚,这就是我自己选的。
我叫周策,习惯把事情留痕。七年里我第一次对我们的关系也用了“留痕”这两个字,
听起来恶心,但救命。江晚宁抬头的瞬间,我以为她会看见我。她没看见。
她的目光越过热气,落在男人的手背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她伸手去碰了一下,
像碰一件自己负责的事。男人叫裴知予,动作很随意地把手收回去,
又顺手把她面前那杯冰饮换成温的。“别喝冰的。”他笑着说,“你胃不好。
”江晚宁嘴角一弯:“你怎么什么都记得。”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有一声轻响,
不知道是吞咽还是骨头在响。他们那桌人不少,像是项目组聚餐。有人夹着毛肚,
隔着蒸汽起哄:“知予哥你别太细了,晚宁这待遇我们都没有。”裴知予把筷子搭在碟边,
笑得很稳:“我细不细,她最清楚。”笑声一下子炸开,像油滴进了汤里。
江晚宁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别闹。”她说“别闹”的语气熟得让我心口发凉。
我和她异地三个月。她说杭州这边项目太紧,住在公司附近方便,我说行,
我把我能给的自由都给她。我甚至买了两张回杭城的票,想在她生日那天把戒指戴上去,
顺便把“我们以后不用跑来跑去”说出口。结果我先刷到的,是一条匿名帖子。
标题很直白:喜欢的人有男朋友了,我打算在她生日当天把她带走,可以吗?
评论区骂得很热闹,楼主却一点不慌,继续补刀。“她男朋友是异地,见面靠假期,
感情靠自我感动。”“她现在这个阶段需要的是资源和路径,不是陪她吃苦。
”“我不是插足,我是让她看清更好的选项。”配图里只拍到女生侧脸和一截手腕。
那只手腕上有一颗很小的痣,位置很怪,我认识得太熟。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必须过来。
我也知道,我过来不是为了当场吵架。我需要听见她怎么说,我需要看见她怎么做。
桌上话题很快绕到我身上。一个男生压低声音:“晚宁,你那个异地男朋友最近还好吧?
没影响你吧?”江晚宁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挺忙的。”“忙就对了。
”裴知予轻轻把她碗里的香菜挑出去,“忙的人没空敏感。
”有人跟着笑:“那你这算不算替她挡灾啊。”裴知予抬眼,
慢条斯理:“我挡不挡灾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累的时候有人在。”江晚宁没反驳。
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手指却在桌沿来回摩挲,像在等什么提示。我盯着那根手指,
突然想起她上一次这么摩挲,是在我提到“要不要把同居提上日程”的时候。
那天她说:“再等等,等我忙完这阵。”现在她忙完这阵了吗?手机震了一下,
是她给我发的信息。“今天加班,可能很晚,你别等我。”我看着她的背影,
看着她在热气里抬起头对裴知予笑,突然明白“别等我”不是对我说的。我把手机放回桌面,
录音继续。我没有回她。我把戒指盒轻轻合上,像把某个还没说出口的未来也一并合上。
2 她说只是同事雨是杭州最会搞人心态的东西。从火锅店出来时,风钻进衣领,
我才发现我后背整片都是冷汗。我没有跟上去。我站在路边把录音存了三份,一份手机里,
一份云盘,一份发给自己另一个账号的聊天框。做完这些,我才敢抬头。
江晚宁和裴知予站在路灯下。江晚宁拉了拉围巾,动作很小,
却挡不住她那种“有人接住了”的松弛。裴知予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自己的半边肩膀被雨打湿,也不在意。“你别送了。”江晚宁说。
裴知予笑了一声:“你叫我别送,我就不送?”她没再坚持。我站在更远的地方,
像一个被自己放逐的人。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她,
是我和她共用的定位软件弹出的提示:对方正在查看你的位置。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是我刚刚不小心点开了“共享位置”的页面。我从来不查她定位。但今晚我做了。
错得很干脆。代价也很干脆。江晚宁的电话打过来,铃声一响,我就知道她已经察觉。
我没接。我怕一接就忍不住问她:“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我怕我一开口,
所有留痕都变成吵架里的废话。第二通电话紧跟着来。我还是没接。
我拎着行李箱走进酒店大堂,前台问我几晚,我说一晚。只住一晚。我来杭州不是为了住下,
我来是为了把自己从一个局里拔出来。电梯门合上那一刻,我才接了第三通。
江晚宁的声音压着火:“周策,你刚刚在看我定位?”我靠着电梯壁,喉结动了一下:“是。
”她沉默了一秒,像在重新评估我:“你什么意思?
”“你想听真话还是听你能接受的那种话?”“少绕。”她呼吸有点急,“你到底在哪里?
”电梯“叮”一声开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去,走廊灯很白,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
“我在杭州。”我说。电话那头突然安静。我能想象她那种表情,像某个程序突然报错,
第一反应不是道歉,是找原因。江晚宁的声音低下来:“你怎么不提前说?”“想给你惊喜。
”我说完自己都觉得讽刺,“结果我先被惊喜了。”她立刻反击:“你又开始乱想了是不是?
我就知道你会多想。”“我没乱想。”我把录音界面按亮,“我在火锅店。
”她呼吸明显一滞。“你跟踪我?”她声音更冷,“周策,你这样很可怕。”我笑了一下,
笑声短得像咳嗽。“可怕的是我坐在你后面四十分钟,你一次都没回头。
”江晚宁咬字变重:“裴知予是同事,项目组聚餐,你别把别人都想得那么脏。
”“我没想他脏。”我说,“我只想知道你干不干净。”这句话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刺。
她却更快。“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像被点燃了,“你来杭州就是为了羞辱我?
”电梯口有人经过,我把手机贴近耳边,压低声音:“我来杭州是为了给你过生日。
”电话那头短暂地松了一下。紧接着,她把那口气硬生生憋回去:“你别拿生日当挡箭牌。
你现在这样,就是控制。”“控制?”我慢慢吐出两个字。我想起裴知予把她杯子换成温的,
想起他挑香菜的手法,像挑一个已经熟练的习惯。“我控制你什么了?”我问,
“控制你把‘别喝冰的’这句话先说给我吗?”江晚宁沉默了。我没给她缓冲。
“你刚刚问我为什么看你定位。”我说,“因为我刷到了一个匿名帖子。”“帖子里的人说,
他要在你生日当天把你带走。”“配图里是你的手。”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把行李箱推到墙边,指尖压在拉链上,
“你不知道他用‘资源’‘路径’这些词形容你需要的东西?”江晚宁终于开口,
声音比刚才软,却更危险:“你看了他的东西,所以你就判我死刑?”“我没判。”我说,
“我只是来问你。”“问什么?”她冷笑,“问我是不是要跟他走?问我是不是不爱你了?
周策,你这些问题都很幼稚。”我喉咙里有股火往上窜。我压住它,像压住一块会炸的电池。
“你回答我一个就行。”我说,“你在饭桌上听见他们调侃,你为什么不澄清?
”“澄清什么?”江晚宁语速很快,“项目组开玩笑而已,我为什么要上纲上线?
我又不是你,什么都要一个说法。”我手指停在行李箱拉链上。我突然觉得,
那个戒指盒里装的不是戒指,是我自己。
一个被她轻飘飘一句“别上纲上线”就能放回口袋的人。“行。”我说,
“那我也不上纲上线。”她像被我这句“行”砸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把戒指盒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指腹摩挲着那道磕出来的细痕。“明天中午,”我说,
“你来见我一面。”“地点我发你。”“你把裴知予也带上。
”江晚宁的声音猛地抬高:“你疯了?你要干嘛?”我盯着窗外的雨线,
一字一句:“把话当着人说清楚。”她那边沉默很久。最后她丢下一句:“你别做丢人的事。
”电话挂断。我站在房间里,空气里只有酒店的消毒水味。我忽然意识到,
她担心的不是我受不受伤。她担心的是“丢人”。3 我把时间线发给了自己凌晨两点,
杭州的雨还没停。我坐在床边,把那段录音从头到尾听了一遍。每一句话都很干净,
没有一句明晃晃的出轨。但它们像一根根细刺,扎得人没法装作没事。“忙的人没空敏感。
”“重要的是她累的时候有人在。”“我细不细,她最清楚。”我把这些句子打进备忘录里,
按时间标注。同一时间,我把匿名帖的截图也贴进去,连评论都截全。
我不想变成那种靠吵赢证明自己的人。我只想让事实自己站起来。手机亮了一下,
是江晚宁发来的消息。“你别太过分。”我盯着这五个字,突然想起很多年以前。
江晚宁把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踢着操场边的石子,抬头问我:“你会不会哪天就不喜欢我了?
”我当时只会说:“不会。”现在我也想说“不会”。但我知道这句“不会”不值钱了。
我回她:“我不会过分。我只会讲清楚。”她没再回。我把备忘录导出成一份 PDF,
标题很简单。《周策的杭州一夜》第一页写的是时间。第二页写的是证据。
第三页写的是我做过的每一次选择。我没有写情绪。情绪写出来会像控诉,
控诉会变成争吵的燃料。我不想给任何人燃料。天快亮时,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自报家门:“我是裴知予。”我没说话。电话那头笑得很轻:“周先生,
晚宁说你来杭州了。”他停顿一下,像在挑合适的力道。“你误会了。”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抬手倒了杯水,水声在房间里很清。“误会什么?”我问。
裴知予的声音很稳:“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你看,”他像在教我做人,“成年人相处,
边界是自己守的,不是靠男朋友跑来查定位。”我端起水杯,杯沿贴在唇上,没喝。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敢打这通电话。因为他觉得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
他把我推成“控制欲强的异地男友”,把自己包装成“体贴的同事”。这套话术很熟练。
“边界确实要自己守。”我说,“所以我来问她。”裴知予笑了一声:“问出来了吗?
”我也笑了,但笑意很浅:“还没到你这里。”他那边顿了一下。我趁着这一下空隙,
把话说完。“你不是想讲边界吗?”我说,“那你告诉我,什么边界允许你替她挑香菜,
允许你把她冰饮换温,允许你在饭桌上说‘她最清楚’?”电话那头的呼吸重了一点。
裴知予没有否认,只是换了角度:“你抓这些细节没意义。她现在很累,
她需要一个能在身边的人。”“你们异地,你给不了。”我把水杯放回桌上,
指腹在杯壁上停了停,冰凉。“你给得了?”我问。裴知予不急不躁:“我至少不会缺席。
”我看着窗外天色泛白,忽然有点想笑。缺席。
他把我的工作、我的奔波、我为她留出来的空间,全部概括成两个字。像是在给我贴标签,
方便把我从江晚宁的生活里撕下来。“行。”我说,“那明天中午,你也来。
”他像听见了什么好玩的:“你还真敢。”“我不敢的事很多。”我说,
“但我敢把事情摆在台面上。”裴知予沉默了几秒,声音终于冷了点:“你想怎么样?
”我把那份 PDF 发给自己另一个账号,确认发送成功。“我不想怎么样。”我说,
“我只想让晚宁自己选。”“她选谁,都要选在她看清楚之后。”挂断电话,
我才发现手心出了一层汗。我没有松开拳头。我把戒指盒塞回口袋,拉上行李箱。走出门前,
我给江晚宁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中午见。你不来,我会去你公司楼下等。
”发完我就关了手机。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心跳很稳。稳得像一场反击的开场。
4 咖啡杯里的三份录音中午十二点,酒店一楼的咖啡厅冷得像把人情绪都冻住。
我选了靠窗的位置,背后是绿植墙,桌面干净得能照出人脸。服务生问我喝什么,我说美式,
不加糖。他把杯子放下时轻声提醒:“先生,您的手在抖。”我把手按在膝盖上,
指尖压着口袋里的戒指盒。那东西比昨晚更沉,像一块石头,被我一路带到这里。
江晚宁进门时先扫了一圈,眼神很快,像在找出口。她穿了件米白色大衣,头发扎得很紧,
步子也紧。她走近时没坐下,先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你到底想干嘛?
”我把菜单推回去:“先坐。”她坐下,手指却没离开手机边缘,像随时能逃。“裴知予呢?
”我问。江晚宁抿了抿唇:“他不来。”我点开通话记录,
把那串陌生号码亮给她看:“他早上六点给我打过电话。
”她眼皮跳了一下:“你们什么时候联系的?”“他打给我。”我把手机倒扣,声音尽量平,
“我说你中午带他来,他说行。”江晚宁的肩膀僵住,像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在她掌控里。
她吸了口气:“周策,你这样很难看。”“难看我昨天就难看过了。”我端起杯子,
杯沿碰到唇却没喝,“我不想再猜。”她盯着我的杯子:“你要我怎么解释?
我已经说了只是同事。”“同事会替你挑香菜?”我看着她的眼睛,
“同事会在一桌人面前说‘你最清楚’?”江晚宁抬手掐了掐指节:“那是玩笑。
”我没接她的“玩笑”。我把手机的录音界面推到她面前,没按播放,
只让那条文件名躺在那里。“你觉得我是多想。”我说,“那你听一遍,听完你告诉我,
谁在多想。”江晚宁的喉咙动了一下。她伸手要把手机推回去,我按住桌面,没让它动。
“别拿录音吓人。”她声音压得很低,“你这样像在审我。”“我不是审你。
”我慢慢把戒指盒放到桌上,“我是在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江晚宁盯着戒指盒,
脸色明显白了一截。她的手停在空中,像不知道该碰还是不该碰。
“你来杭州……”她声音软下去半拍,“是为了这个?”“你生日。”我说,
“我想把以后都搬到一个城市里。”她眼底闪过一瞬慌乱,像某个被藏起来的东西被掀开。
下一秒她又把那点慌乱压回去,抬头看我:“所以你就可以查定位,可以跟踪我,
可以把别人拉来对质?”她的套路很熟。先把我的行为贴上“控制”的标签,
再把她自己的边界模糊成“玩笑”。我把杯子放下,杯底在桌面轻轻一声。
“昨晚你给我发消息说加班。”我说,“你在火锅店。”“你问我为什么看定位。
”我看着她,“因为我怕你连‘见面’都不肯给我。”江晚宁咬住唇角,像要把什么吞回去。
“你要我承认什么?”她问,“承认我没回头看你?承认我没把玩笑当回事?
”我摇头:“承认你在躲。”她的睫毛颤了颤。我没追着她的情绪走,我把话切得更直。
“你回答我三个问题。”我说,“一,裴知予有没有追你。二,你有没有给他错误的信号。
三,你还想不想跟我继续。”江晚宁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却飘到窗外。外面车流很慢,
雨水没停,像有人在玻璃上用指甲划。“他……对我挺照顾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项目上我压力很大,他带我跑了很多路。”“照顾到替你挑香菜?”我没抬高声调,
“照顾到把你的冰饮换温?”江晚宁的眼眶发红,却还在硬:“你怎么就盯着这些小事?
”我笑了一下:“因为大事你不让我碰。”她的呼吸乱了。我没有逼她立刻选择,
我把手机屏幕亮起,点开那张匿名帖截图。她的那颗小痣在照片里清清楚楚。“这是谁发的?
”我问。江晚宁看了一眼就把视线移开,像被烫到:“我不知道。”“那他怎么知道你生日?
”我盯着她,“怎么知道你需要‘资源和路径’?”她的手握紧,指节泛白。“我没跟他说。
”她说,“我没把你拿出去谈。”我没说“好”。我只把那份 PDF 的第一页滑出来,
时间线清清楚楚。“昨晚八点二十,你在火锅店。”“九点零五,你给我发‘加班很晚’。
”“九点四十,饭桌上出现那句‘她最清楚’。”我停了停,看她的脸。江晚宁的下巴在抖,
眼神却还是倔。“周策。”她把名字叫得很慢,“你这样做,会把我逼死。
”我听见“逼死”两个字,心口像被人捏了一下。但我没放手。“逼你的是你自己。”我说,
“你要是清白,你今天坐在这儿就不该怕。”她猛地抬头,眼里有火:“你凭什么说我怕?
”我把戒指盒往她那边推了一厘米:“你怕的不是我,是你没法两边都要。
”桌面安静了两秒。门口响起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节奏很稳。
江晚宁的背脊瞬间绷直。裴知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折伞,伞尖还滴着水。他看见我,
先笑了笑,像来参加一场他早就写好结尾的谈判。“周先生。”裴知予把伞靠在椅边,
“你们聊到哪了?”5 他手指上的白圈裴知予坐下时很自然,
甚至没问江晚宁一句“还好吗”。他把目光落在戒指盒上,眉尾微微一挑:“这是要逼婚?
”江晚宁的脸一下子涨红:“你别乱说。”裴知予抬手示意,像在安抚她,
又像在告诉我谁更听他的话。“我没乱说。”他靠向椅背,“周先生大老远来,带着戒指,
带着录音,还带着对质。”“挺用心的。”我看着他:“你昨晚也挺用心的。
”裴知予笑意不减:“你误会了,我们是工作。”“工作需要你说‘她最清楚’?
”我把手机按亮,点开那段录音,“要不我放一段?”江晚宁伸手按住我的手背,指尖冰凉。
她的动作像求饶,也像警告。裴知予看见她这一下,眼神闪了闪,笑得更淡:“周先生,
你这样很不体面。”“体面是给讲规矩的人看的。”我把手抽回来,“你讲规矩吗?
”裴知予把视线落在江晚宁身上:“晚宁,你跟他说清楚吧。”他把球丢给她,姿态很高。
江晚宁的喉咙发紧:“裴总,你别……”“别什么?”裴知予轻轻打断,
“我只是想帮你把误会解开。”裴总。这两个字像一根线,从她嘴里拉出来,
拉得我眼皮发麻。“你是她上级。”我说。裴知予点头,
坦坦荡荡:“我负责她这个线的资源协调。”“所以你说‘资源和路径’的时候,
确实很顺手。”我把那张匿名帖截图推到他面前,“这段话,是你写的吧。
”裴知予没低头看,反而看着我:“你怎么证明?”我盯着他的左手。
他坐下后一直把左手放在桌边,手指修长,指节干净。唯独无名指根部有一圈很浅的白痕,
像常年戴过戒指留下的。那一圈白,比咖啡厅的灯还刺眼。我抬眼:“你结婚了吗?
”江晚宁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裴知予的笑停了一下,像被人突然按了暂停键。
下一秒他恢复:“这跟你们的事没关系。”“有关系。”我说,
“如果你戴着婚戒来教别人边界,那我得先看看你的边界是什么材质的。
”江晚宁的脸色更白了:“裴总,你不是说你单身吗?”裴知予终于转头看她,
声音还算温:“晚宁,你别被他带节奏。”他没有回答。他选择绕开。我把手机拿起,
点开他早上给我打电话的录音。我没放长,只放了一句。“成年人相处,边界是自己守的。
”裴知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出来,稳得像一条规训。我停掉,
抬眼:“你刚才也说了‘误会’。你口头禅挺一致。”裴知予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录我?
”“你打给我。”我平静地回,“你要讲道理,我就把你的道理收好。”江晚宁盯着手机,
眼底开始动摇。她不是傻,她只是太习惯把自己放在“被安排”的位置。裴知予看出来了,
他把手伸向江晚宁的杯子,想像昨晚那样把她的杯子挪开。江晚宁第一次躲开了。
那一下很小。却像一块石子落进水里,水面终于起了纹。裴知予的笑彻底淡了:“晚宁,
你别任性。”任性。他用的是上级对下级的词。江晚宁的指尖掐进掌心:“我任性?
”裴知予叹了口气,像在包容一个不懂事的人:“你现在情绪太多,容易被刺激。
”我听见这句话,后背那层冷汗又冒出来。他不是在解释。他是在定义她。
定义她“情绪多”,定义她“容易被刺激”,顺便把我定义成“刺激源”。
我抬手把那张匿名帖的评论截图翻到后面。有一条回复很短。“她男朋友见面靠假期,
感情靠自我感动。”我盯着裴知予:“这句也是你的吧。
”裴知予的眼神终于冷下来:“周先生,你别得寸进尺。”“我不是得寸进尺。”我说,
“我是在给晚宁看清楚。”江晚宁的手指发抖,她忽然低声问:“那条帖子……真的是你?
”裴知予没有否认。他只看着她,像在衡量她值不值得继续哄。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他按在桌面的手机震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偏偏干净得像刀。“老公,
晚上早点回家,妈问你。”江晚宁的眼睛一下子湿了。她不是因为我。
她是因为自己被当成了一个可以随便拿来“选项对比”的东西。裴知予伸手去扣手机,
动作很快。但我已经看见了。我也不需要拿走他的手机。那一行字已经够了。
裴知予的声音压低,带了点威胁的笑:“周先生,你看见了又怎么样?
”我把咖啡杯往旁边挪了挪,给江晚宁留出呼吸的空间。“我看见不重要。”我说,
“重要的是她看见了。”江晚宁的眼泪掉下来,落在杯垫上,晕开一小圈。她抬手擦,
却擦不干净。裴知予站起来,椅脚摩擦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俯身对江晚宁说:“你今天回去冷静一下。”江晚宁没看他,只盯着那块杯垫,
声音哑得厉害:“你刚才叫我任性。”裴知予停了一下。他没道歉。他只把视线转向我,
像终于把我当成对手。“周策。”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你赢了?
”我摇头:“没有人赢。”“只有人终于不装。”6 我把戒指推回去裴知予出去接电话,
脚步很急。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像把门带上就能把一切关回原位。门没关上,
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得江晚宁的发丝乱了一下。她坐在那儿,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支撑。
我没趁机说狠话。我把戒指盒打开,又合上。那颗钻在灯下闪了一下,像嘲笑,也像提醒。
江晚宁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厉害:“你是不是早就想分手了?”我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昨晚还在桌沿摩挲,今天却像不知道该放哪儿。“我想结婚。”我说,“不是想分手。
”她嘴唇颤了颤,像要说“对不起”,又像怕说出口就全都塌了。
“我没有跟他……”她的声音很小,“我没有越线。”“越线不一定靠身体。”我说,
“越线也可以靠默认。”江晚宁闭了闭眼,眼泪又掉下来:“我真的很累。”“我知道。
”我说,“所以你才会觉得‘有人在’比‘有人懂’更重要。”她抬头,
像被我这句话打中:“你不懂我。”我没否认。我只把那份 PDF 的第三页翻出来,
指尖停在一行字上。“我每次问你要一个说法,你都说再等等。”“我每次给你空间,
你都把空间让给了别人。”江晚宁的肩膀一抖,像终于听见了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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