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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夜去负一层车库“谈条件”,结果被拍成渣男热搜(罗承许棠)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我半夜去负一层车库“谈条件”,结果被拍成渣男热搜(罗承许棠)

夜江渺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我半夜去负一层车库“谈条件”,结果被拍成渣男热搜》本书主角有罗承许棠,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夜江渺渺”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本书《我半夜去负一层车库“谈条件”,结果被拍成渣男热搜》的主角是许棠,罗承,陈禾,属于男生生活类型,出自作家“夜江渺渺”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11: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半夜去负一层车库“谈条件”,结果被拍成渣男热搜

主角:罗承,许棠   更新:2026-02-20 21:5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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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早高峰的匿名帖沈既白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时,地铁正好钻进隧道,

屏幕亮得像一块冷冰。公司树洞的推送顶在最上面,

标题用力得像要把人按进地里: “事业部某男主管靠睡上位,还脚踏两条船。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先是空了一拍,接着热得发烫,像刚吞了没咽下去的咖啡渣。

帖子里没打全名,却把部门、项目、竞聘时间、甚至我常戴的那块旧表都写对了。

图片更狠。 我穿着昨晚那件深灰外套,站在停车场柱子旁,旁边是一个扎马尾的女孩,

脸被马赛克盖住。 拍摄角度故意压低,像谁蹲在车底下偷的。我知道那是谁。 林霏,

新来的实习生,昨晚十一点给我发消息,说投标文件里有个版本号错了,客户早上要。

我让她把文件发到我邮箱,她说网络卡,想借我手机热点。

我当时做了个错得很像“负责任”的决定。 我没在微信里回她,让她等明早进公司处理。

我怕许棠睡醒看见我半夜跟别的女生聊工作,嫌麻烦。所以我下楼了。 穿着拖鞋,

拿着车钥匙,站在小区地库里给她开了十分钟热点。现在,

那十分钟被剪成了一张“偷情证据”。我还没来得及往下翻,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发来短信: “12:00,B座负一层车库。你来,我删帖。你不来,

下一张是你跟‘女领导’的。”地铁到站,门开的一瞬间,我看见自己在玻璃反光里,

眼神像被谁揪住了领口。我本来可以把短信截图发给许棠。 我本来可以立刻去找人事,

把帖子和短信一起甩过去。可我偏偏选了最蠢也最能理解的那条路。 我想把这事压下去,

压在我自己身上。许棠在公司很高,她的名字被粘上“潜规则”三个字,连解释都没处解释。

她的世界讲究体面,我却总习惯用“我扛”来换一个“别烦她”。我把手机锁屏,

塞回口袋,跟着人流挤出站。午休前,我的微信像被锤了。

同组的周闻只发了三个字:“你看树洞。”我回他:“知道。”他立刻语音,

声音压得很低:“你别硬刚,罗承那边今天也竞聘,你懂吧。”罗承。

我脑子里像被点了个火。 那位平时笑得最像“好同事”的人,

这两周突然对林霏关心得过分,连咖啡都给她点无糖。电梯上行,数字跳得很快。

我站在人群里,闻见自己衬衫领口的洗衣液味,突然觉得可笑。

我今天本来应该去参加竞聘答辩。 我准备了三天,PPT压到八页,

连每句提问的反击都写了备忘录。可我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只想着一件事。去负一层车库,

看看是谁敢把我当成一个按钮,按下去就全公司一起骂。午休铃响,我没去食堂。

我拿着车钥匙下楼,B座负一层的灯白得刺眼,风从通风口吹出来,带着机油和湿冷。

短信里说的那根柱子就在拐角处。 我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像怕踩碎什么。没人。

我正要回头,身后传来脚步声。“沈哥。”我一愣,回头看见林霏抱着文件袋,眼圈发红,

像刚哭过。“你怎么在这?”我声音比我想的更硬。她咬着嘴唇:“有人让我下来找你,

说你要我把‘证据’交出来。”我还没问清楚,车库入口那边就响起一声快门。“咔。

”我条件反射抬头,看见一只手机从车尾闪过,像一条黑鱼钻进阴影里。我追了两步,

拐角只剩一辆缓慢驶出的白色SUV,尾灯一闪,像嘲笑。手机又震。 树洞更新了。

“他来了。”配图是我站在柱子旁,林霏抱着文件袋仰头看我,画面切得刚好,

把所有解释都切没了。我站在车库里,背后冷汗慢慢渗出来。这就是代价。

我以为我来谈条件就能止血,结果我亲手给他们喂了一张更好用的照片。

我抬手拨通许棠的电话。响了三声,她才接。“你在哪?”她的声音不高,干净得像一把刀。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塞了棉。“我在公司。”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树洞那张照片,

”许棠轻轻吸了口气,“你告诉我,是谁。”我盯着远处那辆白车消失的方向,

牙齿咬得发酸。“我也在找。”“沈既白,”她叫了我的全名,语气没有怒,反而更危险,

“你别再替我做决定。”她挂断电话。我站在负一层,听见自己的心跳在空旷里回响,

像被放大到所有人都能听见。2 你别替我扛许棠推开会议室门的时候,

我正在把树洞的截图按时间线整理。她没有化妆,眉眼却比平时更锋利。

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上是树洞最新一条热评:“听说他背后的人是许总。

”我看着那两个字,胃里一阵抽。“你看到这个了吗?”她问。“看到了。”我说,

“我会处理。”许棠笑了一下,笑意很薄:“你拿什么处理?再去车库给他们拍一张?

”我没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她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节奏很稳:“我问你三个问题,

你按顺序回答。”“第一,昨晚你为什么会跟林霏在一起?”我把昨晚的聊天记录翻出来,

放到她面前。“她文件要急,我给她开热点。”我说得很快,“在小区地库,十分钟。

”许棠低头看着记录,没有立刻抬头。她的睫毛轻微颤了两下,像在压火。“第二,

”她抬眼,“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喉结动了动。“我怕你不高兴。”“我不高兴的点,

”她盯着我,“不是你帮人,是你瞒。”我手心发热,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

“第三,”她把手机推到我面前,“你今天去负一层车库,是谁让你去的?

”我把陌生短信点开。许棠看完,眉心明显紧了一下。她没有骂我,

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不截图发她。 她只是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像把某种情绪也一起扣住。

“你知道这件事的逻辑吗?”她说,“他们不是要你解释,他们要你慌。

”我抬头:“我不慌。”“你不慌会去车库?”许棠语气依旧平,“沈既白,

你最会做的事就是把锅往自己身上揽,然后以为这叫担当。”我沉默。

会议室的空调吹得人手背发凉,我却像被烤着。许棠靠在椅背上,

声音终于带了点疲惫:“树洞是内部的,能看到的人只有公司。外面还没发酵,

是因为有人在等更大的牌。”我说:“罗承。”她眼神闪了一下:“你有证据?

”我把整理好的时间线推过去。“帖子发布时间是早上八点零五。”我指着截图,

“那时候我在地铁里,林霏在洗手间补妆,周闻说他看见罗承在工位上早到。

”许棠皱眉:“这不是证据,是推理。”“那就找证据。”我说。许棠看着我,

像在判断我这句话到底是“要硬刚”还是“要解决”。她忽然伸手,

把我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我这才想起那页写着竞聘的备战要点,

连对罗承的提问反击都列了。她指尖停在一行字上:“‘遇到道德指控,不解释细节,

先问动机。’”许棠抬眼:“你写的?”我嗯了一声。她把那页撕下来,

折好放进自己的文件夹里。“你今天答辩还去吗?”她问。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一点四十。

答辩两点开始。我本能想说去,想说我不能被他们逼退。

可我脑子里浮起树洞那句“他来了”,浮起快门声,浮起许棠刚才那句“他们要你慌”。

我深吸一口气:“不去了。”许棠的眼神没有松,反而更专注:“为什么?

”“因为他们想让我在台上解释,”我说,“解释就是输了。

我要先把他们的手从键盘上掰开。”这句话说完,我自己都感觉胸口那股乱火压下去一点。

许棠盯着我两秒,突然站起来,把门反锁。我心里一跳,抬眼看她。她没有靠近我,

只把窗帘拉了一半,让会议室像被切成两块。“好,”她说,“那我们按你的方式来。

”“我们?”我哑着嗓子。“他们已经把我拖进来了。”许棠把手机解锁,打开公司通讯录,

找到合规专员的名字,又停住,“但我不会用‘身份’去压人。

”她抬头看我:“你要的证据,靠你。你要的反制,靠我。”我看着她的眼睛,

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做的“替她扛”,其实是在把她排除在我们的共同战场之外。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我说。许棠没有问是什么,只把袖口往上卷了一点,

露出手腕那条细银链。那条链子是我送的,廉价,但她一直戴着。“说。

”我把林霏的名字写在纸上,又写了罗承。“你把林霏约出来。”我说,“用你平时那套,

别吓她,也别哄她。让她说清楚今天谁给她发的消息,谁让她去车库。”许棠点头,

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我打开电脑,调出公司树洞的访问记录页面。这不是黑客电影。

只是管理员后台里一堆枯燥的日志,谁在什么时候点进了帖子,谁点赞,谁评论。

我盯着一串ID,手指停在一条异常访问上。有人用罗承常用的办公网段,

在早上七点五十六登录过树洞后台。我盯着那行字,像抓住了一根从泥里露出来的绳头。

“找到了。”我说。许棠抬头,眼神第一次有了明显的亮。她没笑,

只是很轻地吐出一句:“沈既白,别急着赢。”我看着她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我不急。”我说,“我只是不想再输给误会。”她停了一下,

嗓音低了半度:“误会不是最可怕的。”我问:“那什么最可怕?”许棠看着我,

眼睛里像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又很快被她压回去。“你以为你保护我,

其实是在替别人安排我怎么被伤。”这句话像钉子。我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

可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对不起。”许棠把手机放回桌上,深吸一口气。“别说对不起。

”她说,“把证据钉死。”3 反制从一条语音开始傍晚六点,办公室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像一场无声的加班仪式。我坐在工位上,

屏幕上开着三份东西:树洞访问日志、停车场监控调取申请、还有林霏的工卡出入记录。

周闻把椅子悄悄滑过来,递给我一杯冰美式。“你今天没去答辩,”他压着嗓子,

“罗承已经在群里装了一下午‘担心你’。”我接过咖啡,指腹在杯壁上摩挲了一下。

“他担心的不是我。”我说,“他担心他拍得不够清楚。”周闻咂了下嘴:“你打算怎么弄?

别冲。”我抬眼看他:“我不冲,我绕。”他愣了愣,笑出气音:“行,你绕,我给你放哨。

”许棠那边的消息在七点四十发来。“林霏愿意见我。”我回了个“在哪”。许棠发了定位,

是公司旁边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角落桌。我到的时候,许棠已经坐在那里。

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姿笔直,像随时能站起来把场面收走。林霏坐在对面,

手指捏着纸杯,指尖发抖。她看见我,明显想站起来,又被许棠一个眼神按回去。“先坐。

”许棠说得很轻,“今天不是审判。”林霏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哑:“我没发帖。

”我没接她的话。 我把手机放在桌面,打开那条车库快门声的更新截图。“你去车库,

是谁让你去的?”我问。林霏眼神躲闪,手指把纸杯捏出一道褶。许棠开口:“你可以不说,

但你不说,明天你会变成‘受害者’和‘共犯’一起被消耗。”林霏抬眼,眼圈突然红了。

“罗哥说,”她声音很小,“他说有人要害我,让我把‘证据’交给你,让你自己解释。

”我看着她:“证据是什么?”林霏咬着嘴唇,像在挣扎。

许棠把一张纸巾推过去:“你可以哭,但先把话说完。

”林霏吸了吸鼻子:“罗哥给我看过一张聊天记录截图,说是你半夜跟我聊暧昧。

他说那是别人伪造的,让我别怕,说他会保护我。”我笑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

“保护你?”我问,“保护到把你送进车库当诱饵?”林霏肩膀一抖。许棠没追着她骂,

只问:“他还让你做什么?”林霏低头,手在桌下摸索,像在找勇气。她终于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语音。“这段我本来不敢留,”她声音发颤,“可我今天看树洞那样写你,

我觉得不对。”她按下播放。罗承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冒出来,温和得像关心: “你别慌,

他这种男人最怕丢脸。你把他引到车库,他肯定来。你就抱着文件袋,装得委屈点,懂吧?

”语音里还有一句更轻的,像贴着耳朵说: “等他急了,你就说你有‘证据’,他会求你。

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岗位,我替你争。”便利店的冷柜嗡嗡作响,像在给这段话打背景音。

我盯着那段语音,指尖发麻。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不是解释,不是辩白,

是一把能把套路拆成碎片的锤子。许棠没有立刻说话。 她把语音保存到自己的手机里,

接着抬头看我。“现在你想怎么做?”她问。我把咖啡杯推开,

喉咙里那股苦味像终于有了出口。“第一,”我说,“把树洞后台登录记录打印出来,

锁定他登录时间。”“第二,把停车场监控调出来,找到拍照的人和那辆白车。”“第三,

”我停了一下,看向林霏,“你愿不愿意在合规面前,承认你被指使?”林霏脸色白得像纸。

她咬着牙:“我会被开除吗?”许棠开口,声音很稳:“你如果继续躲,

你会被当成丢弃的棋子。你如果说实话,你至少还有选择。”林霏眼泪掉下来,

砸在纸杯边缘。“我愿意。”她说。我抬眼看许棠。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我替你做主”的怜悯,只有一种干净的立场。她站在我这边,

不是因为她是许棠。 是因为她选择了我们。我把手机收回口袋,

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去一点。“还有一件事。”我说。许棠看着我:“你说。

”我深吸一口气:“我们别再藏了。”许棠的睫毛颤了一下。“你确定?”她问。

我点头:“他们敢用你来压我,是因为他们觉得你不会出面。他们觉得你在乎体面,

会让我自己烂掉。”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清楚。

“我不想再让你在我背后背锅。”许棠沉默了几秒。 便利店的门铃响了,有人推门进来,

带进一阵冷风。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放在桌上的手背。触感很短,

却把我从一天的窒息里拉出来。“明天上午十点,”许棠说,“合规和人事都会在。

你把证据按你的顺序放,我来控场。”我点头。许棠收回手,起身把外套披上,

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她看向我,声音很轻:“沈既白,明天你别只想着赢。

”我问:“那我还该想着什么?”她的目光停在我脸上,像终于允许自己松一秒。

“想着我们怎么一起不被他们写死。”她转身走出便利店,门铃又响了一声。我坐在原地,

握了握手指。那段语音还在我脑子里回放。我知道,明天会更狠。 可我也知道,今晚开始,

我不是一个人扛了。4 把键盘掰断的人早上九点二十,办公室的咖啡机还在咳嗽,

我已经把昨晚整理的东西打印了两套。一套放进透明文件夹,

间线插好:树洞帖子截图、陌生短信、树洞访问日志的异常登录记录、林霏那段语音的转写。

另一套我塞进背包里,像带一把备用刀。周闻趴在隔板上看我,眼底青得像没睡。

“你真要去合规那屋?”他问。“去。”我把订书机按下去,咔哒一声,

“不去他们会一直写。”周闻皱眉:“你现在最容易吃亏的点,是你一解释就像心虚。

”我点头:“所以我不解释,我点名。”他嘶了一声,

像听见某种不吉利的台词:“点名就开火了。”“开火之前先掀弹匣。

”我把电脑屏幕转给他看。树洞后台的异常访问那一行,昨晚明明在。现在没了。

我盯着空白处,指尖发冷,像摸到了一块刚被人擦干净的血。“他删了?”周闻压低声音。

“不是他。”我说,“他没权限删后台日志。”周闻愣了一下:“那是谁?”我没答。

我把鼠标滚轮往下拉,发现不止那一行不见了,连同一时间段的访问记录都像被掐掉一段。

有人比我们更早想到“证据”这两个字。我把昨晚截下来的原始截图拖到桌面,

放大到像素能数。同一条记录,时间、网段、登录ID都在。我把现在的页面也截了一张,

放在旁边对比。空白本身就是证据。许棠的消息在九点三十发来:“我到公司了,你在哪。

”我回:“工位,日志被删。”她没多问,直接发来一句:“把你昨晚截的图原文件发我。

”我把图片、导出的PDF、还有林霏语音的备份一起打包发过去。发送成功那一刻,

我才意识到自己肩膀一直是绷着的。我以前总觉得把事情捂在我这里,叫“保护”。

现在我只觉得那叫“给对方留空档”。十点整,许棠站到我工位旁。

她今天穿了件极简单的黑色针织衫,头发扎得很紧,整个人像一根拉满的弓。“删日志的人,

”她开口就切重点,“能是谁?”“IT。”我说。许棠眼神一沉:“你们项目的IT是谁?

”“赵洵。”这名字一出口,我自己就笑不出来了。赵洵跟罗承私下走得近。每次团建,

罗承都能把他拉到角落里聊半小时,聊得像两个受过伤的男人互相取暖。

许棠把文件夹抽出来,翻到我截的那页。她用指尖点着那个网段:“这网段固定吗?

”“固定。”我说,“罗承的座位就在那片。”“那就别跟删日志的人缠。

”许棠把文件夹合上,“我们用别的东西把这段补回来。”我抬眼:“你有办法?

”许棠没说大话。她只是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联系人:陈禾,信息安全。

她发出去的话很短:“需要调取树洞后台日志的系统备份,紧急。”我看着那行字,

胸口像被人拧开一个阀门。“你认识安全?”我问。“我不认识,”许棠说,“我认识他妈。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许棠瞥我:“别笑,等会儿你就笑不出来。”她说完,

伸手把我电脑合上。“去会议室。”会议室门关上,空调的风像冰水。

许棠把窗帘拉到只剩一条缝,让光落在桌面上,像专门给证据打的聚光。“沈既白,

”她叫我全名,“你答应我一件事。”我抬头。“今天不准一个人硬扛。”她说,

“对方会用你‘自证清白’的冲动把你拖进泥里,你只要伸手去洗,就永远洗不干净。

”我喉咙滚了一下:“我知道。”许棠看着我,像要确认我是真的知道。她忽然伸出手,

指尖停在我手背上方,没碰。“你要是顶不住,”她声音很轻,“看我一眼就行。

”我心口一热,像有人把我这两天被扣住的气还给了我。我点头:“好。”门外有人敲门。

周闻探头进来,脸色不太好:“罗承在群里发消息了,说他愿意‘协助调查’,

还@了合规和HR。”许棠站起来,语气平得吓人:“他先抢了道德高地。

”我把手机掏出来,群里那条消息刚弹出来。

罗承写得很漂亮:“对同事的名誉伤害我深感痛心,我愿意配合所有核查,

也希望当事人主动说明情况,避免影响团队。”我盯着“当事人主动说明情况”那几个字,

指节发白。他把我钉成了需要解释的人。许棠拿过我的手机,直接点了回复。

她只回了一句话:“请一并配合提交个人设备与出入记录,避免选择性配合。”发送。

群里瞬间安静。我看着那句回复,胸口突然舒了一下。这不是吵架。这是把他往证据里推。

5 你说得越像人话越危险十点五十,合规小会议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我跟许棠进去时,

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合规的陈禾坐在主位,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表情像一张没被任何情绪污染的纸。HR的人坐在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眼神却飘,

像怕沾上谁的霉运。赵洵也在。他穿着格子衬衫,指甲修得很干净,看到我时还笑了一下。

那笑让我后背发麻。罗承最后进来。他手里拎着一杯热拿铁,杯盖还冒着一点白气,

像他不是来被问话,是来开会做汇报。“抱歉来晚了,”他把拿铁放下,视线扫过我,

“沈哥,这两天辛苦你了。”我没回他。我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指腹按住封面。

许棠坐在我旁边,坐得很稳,像一块压舱石。陈禾开口:“今天的目的很简单,

确认树洞内容是否涉及恶意造谣、职场骚扰、以及对公司秩序的破坏。我们只看事实。

”罗承立刻点头:“我完全支持。”他转向我,语气比群里还温柔:“沈哥,你也别有压力,

大家都是同事。”我抬眼看他,突然明白一个道理。你说得越像人话越危险。

陈禾示意我先讲。我没讲故事。我把一张纸推过去,是昨晚的陌生短信截图。“这是威胁。

”我说,“让我去负一层车库,不去就发更狠的内容。”赵洵低头看了一眼,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陈禾问:“你去了?”“去了。”我承认得很干脆,

“然后树洞更新了。”我把那张更新截图翻出来,放到第二页。陈禾看完,

抬头:“你当时为什么选择去?”我停了半秒。许棠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知道她在提醒我别掉进“解释动机”的坑。“因为我判断对方的目标不是我,是许棠。

”我说,“我想把伤害停在我这里。”罗承轻轻叹气:“沈哥,你这话就很不公平了。

你把许总牵扯进来,会让大家误会更多。”许棠没看他,只看陈禾:“误会从树洞开始,

不是从他嘴里开始。”陈禾点点头:“继续。”我把林霏那段语音的转写放上桌,

手机也递过去,语音备份在里面。“这是罗承指使林霏去车库当诱饵的语音。”我说。

空气安静了一瞬。罗承脸上的温柔没掉,只是眼皮轻轻跳了一下。“这段东西,

”他慢慢开口,“我不否认我跟实习生说过话。但这段转写是谁写的?

你怎么证明语音是真实的?”他看向陈禾,语气很专业:“现在AI合成很容易,

不能因为一段语音就定性。”赵洵立刻接话:“对啊,音频文件也可能被剪辑拼接。

”我手心出汗。他们在做的事很简单。把证据变成“可争议”。许棠忽然把一张纸抽出来,

推到陈禾面前。“这是林霏本人愿意出具的说明,”她说,“她愿意当面确认语音来源,

并提交原始聊天记录。”罗承的笑终于薄了一点。他把目光转向我,

像在提醒我别把一个实习生往火里推。那一瞬间,我差点想退。林霏才二十二岁,

她的脸在树洞里已经被打成一块马赛克,可她的生活不会打码。可我也知道,退一步,

火就会烧到她身上。陈禾问:“林霏在哪?”许棠答:“在外面等。”陈禾点头,

让HR的人去叫。罗承靠在椅背上,语气重新变回关心:“沈哥,你这样逼一个小女孩,

很难看。”我盯着他:“难看的是你让她当诱饵。”罗承摊手:“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在提醒她,别被人利用。”我把第三份证据放上桌。是林霏的工卡出入记录。

“她中午十二点零二刷卡进了负一层。”我说,“她说有人让她下去找我。

”赵洵立刻笑了一下:“这只能证明她去了,不证明是谁让她去。”我没急着回。

我把第四份证据拿出来。停车场监控调取申请上,保安签字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四十。

“我昨晚就提交了监控申请。”我说,“因为我知道今天会有更多照片。

”罗承眉梢动了动:“你昨晚就知道会有更多照片?那你是不是也参与了炒作?

”这句话像一把软刀。听起来合理,听起来像在帮公司“追真相”,其实是在把我拖成共犯。

许棠终于抬眼看他。她的眼神很淡,却把人看得发凉。“罗承,”她只叫了他一次名字,

“你对‘逻辑’这么敏感,不如也敏感一下你自己。”罗承脸上那层温柔僵了一下。

陈禾抬手:“停止互相评价。我们回到事实。沈既白,你还有其他证据吗?”我把手机解锁,

点开昨晚截下来的树洞后台异常登录。“有。”我说,“后台记录显示,

有人用固定办公网段在早上七点五十六登录树洞后台。昨晚这条在,今天被删了。

”赵洵立刻挺直背:“后台日志我负责维护。我们系统不会随便删,可能是你截图造假。

”我笑了一下。“那就别吵。”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请安全部门调取系统备份。

原始日志在备份里,你删不掉。”陈禾看向赵洵:“可以吗?”赵洵的喉结动了动,

没立刻回答。罗承把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杯盖,像要稳住节奏。“我愿意交手机。

”他开口,“只要沈哥也交。我们都清清白白,就别怕查。”他把“清清白白”说得很漂亮。

我知道这是一招。他想把事情拉成“双方互查”,把我拖进耗时的泥潭,让竞聘彻底错过,

顺便把我跟许棠绑成“权色交易”的长篇。我看了许棠一眼。她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我把手机推向陈禾。“我交。”我说,“但要对等。

罗承的手机、赵洵的后台操作记录、还有停车场监控,一起进流程。”陈禾点头:“可以。

”罗承笑意回来了,像他刚赢了一局。他把手机也推过去,动作甚至有点潇洒。

可我心里没有松。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我选择把自己交出去,是为了换一个更大的出口。

门被推开。林霏走进来,眼睛肿着,手里攥着纸巾。她看到罗承时,本能地缩了缩肩。

罗承立刻露出“哥哥式”的关切:“小霏,别怕,大家只是把话说清楚。”林霏咽了口唾沫,

没看他,视线落在我身上。我对她点了一下头。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抖,却很清楚。

“那段语音,是罗哥发给我的。”会议室里像有人把空气抽走。罗承的杯盖发出轻轻一声响。

他手指停了一下,随即把表情调整成受伤:“小霏,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是不是被逼的?

”林霏眼泪一下掉出来。她抬手抹了一下,手背把泪擦得乱七八糟。“没人逼我,”她说,

“我只是终于知道,我被当棋子了。”6 白车的尾灯亮过一次离开合规会议室的时候,

我的手机已经被封存进了透明袋。没有手机的感觉很怪。像突然少了一只手,

连呼吸都要慢半拍。许棠走在我旁边,脚步很稳。她没问我紧不紧张,

只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需要联系谁,用我的。”我看着她的屏幕,锁屏壁纸是一张夜景,

玻璃窗上有两点模糊的倒影。我认得那是我们那次加班到凌晨,

在天台抽风看城市灯的时候拍的。她一直没换。我喉咙有点发紧,把手机推回去:“先不用。

”许棠看我一眼,没说话。我们回到办公室时,周闻已经把一叠纸压在我桌上。

“停车场那边给的,”他压低声音,“你要的监控,没给全,给了两张关键截图。

”我把纸翻开。第一张是负一层拐角处的监控画面。柱子旁,我跟林霏站在一起。画面边缘,

有个人影蹲在一辆白色SUV后面,手机举得很低。第二张更清楚。那个人抬头的一瞬间,

监控抓到了侧脸。不是罗承。是保安。我盯着那张脸,胃里一阵翻。“这谁?”我问。

周闻咂嘴:“姓胡,外包的。平时看着挺老实。”许棠把那张纸抽过去,

指尖在保安的工牌位置点了一下。“工牌编号能查到,”她说,“但这还不够。

能拍照的人很多,能把照片送到树洞并写对细节的人,不多。”我点头。

证据又换了一种形态。从语音,到日志,再到监控人像。可我心里没有爽。

因为我意识到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是一条线。我坐下,打开电脑,

登录停车系统的车辆登记页面。白色SUV的车牌在截图里只有半截。我把那半截输入检索,

系统跳出三条相近记录。其中一条的登记信息很干净。车主:某供应商临时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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