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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白月光她带娃跑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蒜头天尊”的原创精品作,姜念念沈牧川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替身白月光她带娃跑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霸总,萌宝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蒜头天尊,主角是沈牧川,姜念念,姜小年,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替身白月光她带娃跑了
主角:姜念念,沈牧川 更新:2026-02-21 01: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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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川娶我,是因为我像他死去的初恋。结婚三年,他从未碰过我,却在我怀孕时,
逼我打掉孩子,给白月光输血。我签下离婚协议,带走那个“死胎”。五年后,
国际珠宝展上,我的新作《重生》惊艳全场。
他红着眼拦住我:“那个孩子……”我挽着身旁的男人轻笑:“怎么,霸总也缺人献血?
”第一章 亲子鉴定诊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我坐在塑料椅上,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
指尖发颤。“亲子关系概率:99.99%。”我抬头看向对面穿白大褂的男人,
他正低着头写病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看不清表情。“沈先生,
”他把病历本往前推了推,“结果已经出来了,您需要确认一下吗?”沈牧川站在窗边,
从进门到现在,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不,他甚至没看那张报告单。“不用了。
”他的声音和这间诊室的冷气一样凉,“直接办手续。”“好的,那您二位跟我来。
”我攥紧报告单站起来,沈牧川已经跟着医生走出去了。他的背影笔挺,
灰色的手工西装勾勒出流畅的肩线,每一步都走得不急不缓,
像走在他那间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城市的顶层办公室里。而不是走在——陪妻子做产检的路上。
不是,我们还没到那一步。今天是来做亲子鉴定的。因为他说,这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走廊很长,白得刺眼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数着。十三步。
十三步,他始终没有回头。医生把我们带进一间更小的办公室,空调嗡嗡作响,
桌上的绿萝蔫头耷脑地垂着叶子。“沈太太,”医生看看我,又看看沈牧川,
有些为难地开口,“这个……亲子鉴定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孩子的确……”“我知道。
”我打断他。“那您二位是有什么分歧吗?这个月份做引产的话……”“引产?”我抬起头。
医生被我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沈、沈太太,您不知道吗?
沈先生预约的是……”“我预约的是引产手术。”沈牧川终于开口,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卡,
放在桌上,“现在办,用最好的药。”我看着那张黑金色的卡片,上面印着他的名字,
烫金的字体,和这间逼仄的诊室格格不入。“沈牧川。”我喊他的名字。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三年了,我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看到情绪——是厌恶,是厌烦,
是“你怎么还没消失”的不耐烦。“姜念念,”他喊我的名字,咬字很轻,
像在念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以为我们结婚那天就说清楚了。”是,说清楚了。结婚那天,
他喝了很多酒,却清醒得可怕。他站在婚房里,指着墙上那幅放大的婚纱照,说:“姜念念,
你长得像她,所以我娶你。但这辈子,我只会爱她一个人。”那个“她”,叫林芷柔。
他的初恋,他的白月光,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三年前死在手术台上。我垂下眼睛,
把那张亲子鉴定报告折好,放进包里。“沈牧川,”我说,“你确定要做这个手术?
”“确定。”“你确定这孩子不是你的?”“姜念念,”他往前走了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嫁给我之前,是做什么的,你自己不清楚吗?”我愣了一下。
做什么的?我是学珠宝设计的,毕业后在工作室给人打下手,每个月四千五,
租十平米的隔断间。“你前男友那么多,”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怀了谁的种自己不知道吗?”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的。真的疼。“我只有你一个。
”“哈。”他笑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口,“姜念念,你演了三年,累不累?
”医生在旁边尴尬地站着,看看我,又看看他远去的背影。“沈太太……”“我不做。
”我站起来,拎着包往外走。走廊里空荡荡的,他的脚步声已经远了。我扶着墙,
慢慢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肚子里的孩子动了动,像在踢我。六个月了。
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从我知道的那天起,就知道了。他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
却不代表他不知道。“妈妈……”我在心里说,“对不起……”“姜念念。”头顶传来声音。
我抬起头,沈牧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两步开外,手里拿着手机,
脸上是那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愤怒?震惊?还是什么别的?“怎么了?”我问。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女人穿着病号服,
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针。林芷柔。没死。“她回来了,
”沈牧川的声音在发抖,“需要输血,RH阴性血。”RH阴性血。熊猫血。我也是。
“姜念念,”他蹲下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跟我走。”“去哪儿?”“医院。
”他拽着我站起来,“她需要输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他。
“我怀孕六个月。”“我知道。”他说,“所以呢?”所以呢?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姜念念,她需要血,你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还不算是个人。”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但她是。”走廊里的白炽灯闪了闪,嗡嗡作响。我站在那儿,
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焦急,有心疼,有不顾一切——全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沈牧川,”我轻声说,“你刚才说,这孩子不是你的。”他愣了一下。“好,
既然不是你的,”我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那我凭什么,要用我的命,救你的白月光?
”第二章 她回来了沈牧川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他从来就没认识过我。
三年婚姻,我们住在同一栋房子里,
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两床被子和无数个沉默的夜晚。他早上七点出门,
晚上十点回来,偶尔早归,也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林芷柔的照片发呆。我知道的。
她的照片在他书桌的抽屉里,用一个檀木相框装着。我收拾房间的时候见过,
二十岁的林芷柔,穿着白裙子,站在一棵开满花的树底下,笑得像五月的阳光。不像我。
我不爱笑。“姜念念,”沈牧川的声音沉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
”我抬头看他,“倒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走廊那头有护士推着轮椅经过,
轮椅上坐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她的丈夫在旁边扶着,弯着腰问她想不想喝水,饿不饿,
要不要吃水果。那女人的脸圆圆的,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缝。她真幸福。我收回目光,
看向沈牧川。他的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像在思考什么很难的问题。“你开个价。”他说。
我愣了愣。“多少钱,你才肯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六个月了,已经显怀了,
今天特意穿了件宽松的卫衣,可弯腰的时候还是能看到一点弧度。“沈牧川,”我轻声说,
“这个孩子,是你的。”他不说话。“我们结婚那天,你喝多了,进了我的房间。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我笑了笑,“那天晚上,
你喊了一夜的名字。”喊的什么?芷柔,芷柔,芷柔。我在旁边睁着眼睛,听了一夜。
“姜念念,”他的声音有点干涩,“这个孩子……”“是你的。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亲子鉴定,递给他,“你自己看。”他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99.99%。”他说。“嗯。”“那又怎样?”我抬起头。他把那张纸折了折,
塞进西服口袋里。“就算孩子是我的,”他看着我的眼睛,“芷柔需要血。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凉飕飕的,我打了个寒战。“她需要血,
你就让我去打掉自己的孩子?”“不是打掉,”他说,“是提前拿出来。”我往后退了一步。
“六个月,拿出来的孩子活不了。”“有保温箱。”“活不了的。”我摇头,“你查过吗?
六个月早产,存活率不到一半,就算活下来,
也可能有后遗症——脑瘫、视力障碍、听力障碍……”“姜念念。”他打断我。
“那是我的孩子吗?”他指着我的肚子,“你口口声声说孩子是我的,可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只有你自己知道。”我看着他的脸。三年了,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的脸。眉骨很高,
眼窝很深,鼻梁像刀裁出来的,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长得真好看。可惜是个瞎子。
“沈牧川,”我往后退了一步,“如果我说,我不去呢?”他眯起眼睛。“那就离婚。
”“离就离。”他又愣了愣。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姜念念,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从包里拿出那张亲子鉴定,“这个,我复印了三份,一份给我律师,
一份给我自己,还有一份——”我把那张纸折好,放回包里。“留在你这儿。
”他站在原地没动。“沈牧川,”我说,“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考虑什么?
”“考虑清楚,”我抬起头看他,“是用你孩子的命,换你白月光的命,
还是……”我没说完,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他没有追上来。
医院门口停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司机老周站在车门边,看到我出来,赶紧把烟掐了。
“太太。”他拉开车门。“老周,”我站在车门口没上去,“送我去个地方。”“去哪儿?
”“妇幼保健院。”老周愣了一下,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我的肚子上。
“太太您……”“嗯。”我扶着车门坐进去,“走吧。”车子发动的时候,我透过后视镜,
看到沈牧川从医院大门里走出来。他站在台阶上,拿着手机打电话,眉头皱得死紧。
在给谁打?林芷柔吗?还是——电话响了。我低头看屏幕。“妈”。我婆婆。接起来,
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姜念念,你在哪儿?芷柔回来了你知不知道?
她躺在医院里需要输血,牧川说你也是熊猫血,你赶紧去——”我听着她尖锐的声音,
忽然笑了。“妈,”我说,“我怀孕六个月了。”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怀孕?
”她顿了一下,“谁的?”“您儿子的。”“不可能!”她说得斩钉截铁,
“牧川根本不喜欢你,他怎么会碰你?”我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
“那您问问他。”“姜念念,你别跟我耍花招!我告诉你,芷柔回来了,
这个家没你的位置了!你识相的就赶紧离婚,别赖着不走——”我把电话挂了。
老周在前面开车,大气都不敢出。“老周,”我说,“你跟沈牧川多少年了?”“十五年,
太太。”“十五年,”我点点头,“那你知道林芷柔吗?”他沉默了一会儿。“知道。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周没吭声。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也就不问了。
窗外有家奶茶店在放歌,旋律飘进来几句,我听清了歌词——“你的白月光,
是我心口的朱砂……”我笑了一下。白月光。朱砂痣。我是那个替身。妇幼保健院人很多,
排队的孕妇一个挨一个,我站在队伍最后面,扶着腰,慢慢往前挪。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像棉花糖——“念念姐。
”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我叫林芷柔。”我的脚步停下来。“念念姐,
我知道这样很冒昧,”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生病了,
需要输血,整个城市只有你和我的血型一样……念念姐,求求你救救我……”我站在走廊里,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群。“你为什么不找沈牧川?”我问。
“牧川哥……他……他在来的路上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念念姐,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我好想活下去……念念姐,
求求你……”“林小姐,”我打断她,“我怀孕六个月了。”那边安静了一瞬。“怀孕?
”她的声音变了变,“是牧川哥的?”“是。”又安静了一会儿。“念念姐,
”她的声音又软下来,“你放心,我只是想活下去,我不会跟你抢牧川哥的……你救了我,
我会报答你的……”我听着她的话,忽然想笑。“林小姐,”我说,“你要我救你,
就用我的命去换。我失血过多,可能会死,就算不死,我的孩子也活不了。你让我用一条命,
换你一条命?”她不说话了。“那我问你,你的命,凭什么比我的命金贵?
”“因为牧川哥爱我!”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尖锐刺耳,
像指甲划过黑板——“牧川哥爱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替身!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我笑了。对嘛,这才是真话。“姜念念,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来医院给我输血!
等你生完孩子,我可以让牧川哥给你一笔钱,你拿着钱滚得远远的!
要是不识相——”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笑意——“你爸妈在老家过得挺好的吧?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第三章 真相“你说什么?”“我说,”林芷柔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
“叔叔阿姨在老家过得挺好的。听说爸爸在工地上干活,妈妈在菜市场卖菜,是吧?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姜念念,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她的声音又软下来,
带着哭腔,“我好害怕,我害怕死……只要你来救我,
我保证不碰你爸妈一根手指头……”“林芷柔,”我的声音发干,“你敢动他们试试。
”“试试?”她笑起来,“姜念念,你以为你是谁?”我站在走廊里,
周围的喧闹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手机那头,林芷柔还在说——“你知道吗,
牧川哥从来没爱过你。他娶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我。你穿的衣服,是你喜欢的款式吗?
不对,是我喜欢的。你住的房间,装修风格是你喜欢的吗?不对,是我喜欢的。
就连你每天用的香水,都是我喜欢的那个牌子。”我闭上眼睛。是,我知道。我都知道。
结婚第一年,我试着换过一瓶香水,他闻到了,皱着眉头问我是不是脑子有病。从那之后,
我再没用过别的东西。“姜念念,你知道吗,每次他看着你的时候,想的都是我。
”林芷柔的声音越来越得意,“你就是一个替身,一个活着的照片,一个——”“够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林芷柔,”我说,“你想要我的血,是吗?”“是。”“可以。
”她愣了愣。“你……你同意了?”“我有个条件。”“你说。”“让我见沈牧川一面。
”“见他?”林芷柔笑起来,“姜念念,你不会以为见了他,他就会改主意吧?
”“你让他来接我。”我说,“让他亲自来接我。”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慢慢蹲下来。
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我一下。“宝宝,”我轻轻摸着肚子,“妈妈对不起你。
”妇幼保健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从我身边经过,好奇地看我一眼,又匆匆走开。
我蹲在那儿,脑子里乱糟糟的。爸妈……他们在老家,离这里八百多公里。
我每个月给他们打钱,告诉他们我在城里过得很好,嫁了个有钱人,老公对我特别好。
他们信了。我妈每次打电话都念叨:“念念啊,你命好,嫁了个好人家,
可得好好对人家……”我“嗯嗯”地应着,从来没告诉过她——你女婿,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手机又响了。是沈牧川。“你在哪儿?”“妇幼保健院。”“等着,我去接你。”“好。
”挂了电话,我慢慢站起来,往门口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细细密密的雨丝斜斜地飘着,落在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看着雨发呆。老周已经把车开回去了吧?没人给我送伞。也没人问我冷不冷。
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一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轻声说:“宝宝,咱们赌一把。
”雨幕里,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门口。车门打开,沈牧川撑着伞走下来。他站在雨里,
隔着几步远看着我。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落在他肩膀上,洇湿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装。
“上车。”他说。我往他那边走了一步。雨落在头上,凉凉的。他站在原地没动,
也没把伞往我这边挪一点。我淋着雨走到车门口,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去。他随后上了车,
收了伞,对司机说:“去医院。”车子发动。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
他坐在旁边,离我一尺远,却像隔着一整条银河。“沈牧川,”我开口。他没吭声。
“她拿我爸妈威胁我。”他动了一下,转头看我。我继续看着窗外。“你知道吗?”沉默。
“不知道。”他说。我笑了一下。“那现在知道了。”又是沉默。车子开过一条又一条街,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姜念念。”他忽然开口。“嗯?
”“你刚才说,那天晚上……”我转过头看他。他的侧脸被车窗外的雨幕映得模糊,
眉骨的弧度很好看,鼻梁的线条很好看,嘴唇的弧度也很好看。好看得不像真人。
“那天晚上,”他说,“我……”“牧川哥!”手机里忽然传出一个娇软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起来,接起电话。“怎么了?”“牧川哥,
我好害怕……”林芷柔的声音带着哭腔,
“护士说再不来血就来不及了……牧川哥我好害怕……”“别怕,”他的声音一下子软下来,
“马上到了。”挂了电话,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去吧,”我替他说完,
“你的白月光在等你。”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姜念念,你就不能……”“不能。
”我打断他。“沈牧川,”我看着他的眼睛,“她拿我爸妈威胁我,你说我不能怎样?
不能生气?不能拒绝?还是不能恨她?”他沉默了一下。“她只是太害怕了。”我笑了。
“沈牧川,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害怕?”他没说话。“我也害怕死,我也害怕失去我的孩子,
我也害怕我爸妈出事,”我看着他,“可她害怕,就能拿我爸妈威胁我。我害怕,
就只能乖乖去送死。”“姜念念——”“凭什么?”我问他,也问自己。凭什么?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沈牧川看着我,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却说不清是什么。“下车吧。”我拉开车门,自己走进雨里。
雨真大。浇在身上凉透了。我扶着肚子,一步一步往医院大门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牧川追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伞举到我头顶。“你疯了?”他的声音发紧,
“淋雨对孕妇不好。”我抬头看他。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滴下来,落在他的睫毛上,
他的眼睛里。“沈牧川,”我说,“你是在关心我吗?”他愣住了。“还是,”我笑了笑,
“在关心你孩子的妈?”他没说话,攥着我胳膊的手却紧了紧。“走吧,”我挣开他的手,
往医院里走,“别让她的血等太久。”四楼,特护病房。门推开的时候,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床上那个人。她真瘦。瘦得像一把骨头,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
显得空荡荡的。脸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血色,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笑,
看着我。“念念姐,”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你来了。”沈牧川从我身边走过去,
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牧川哥,
我好害怕……”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别怕,
”他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在这儿。”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看他的温柔,看她的撒娇,看他眼睛里的心疼,
看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那是胜利者的笑。冲我来的。“姜小姐,”护士走过来,
“请跟我来抽血。”我点点头,跟着她往外走。路过床边的时候,
林芷柔忽然开口——“念念姐,谢谢你。”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她靠在他怀里,
冲我甜甜地笑。“你救了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报答。是,
你拿我爸妈威胁我的那笔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抽血室里很冷,
护士在我胳膊上扎了三针才找到血管。“您有点贫血,”她看着我的化验单,眉头皱起来,
“抽太多对您身体不好,可能会休克……”“抽吧。”我说。她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针管,
犹豫着说:“您这个月份,抽血有风险的……”“抽吧,”我闭上眼睛,“有人等着救命。
”针扎进血管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疼的。真疼。“宝宝乖,”我在心里说,
“再忍一忍,妈妈很快就好……”不知道抽了多少,我眼前开始发黑。“差不多了,
”护士说,“不能再抽了。”她给我按上棉签,扶着我在旁边坐下。“您休息一会儿,
我去给您倒杯水。”我点点头,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眼前是旋转的星星。门忽然被推开。
脚步声。我睁开眼,看到林芷柔站在我面前。她穿着病号服,身上披着一件毛毯,
脸色还是那么白,眼睛却亮得吓人。“姜念念,”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谢谢你救我一命。”我没吭声。“你知道吗?”她忽然笑了,“当年我没死,是装的。
”我抬起头看她。“我故意在手术台上装死,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她的声音轻得像风,
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因为我知道,只有我死了,牧川哥才会一辈子忘不了我。
”我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我等了三年,”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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