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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被逼替罪,假千金求我带她我搬空侯府宋鹤辞林晚意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重生被逼替罪,假千金求我带她我搬空侯府(宋鹤辞林晚意)

木久言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重生被逼替罪,假千金求我带她我搬空侯府》“木久言”的作品之一,宋鹤辞林晚意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情节人物是林晚意,宋鹤辞,裴璟的古代言情,重生,爽文,古代小说《重生被逼替罪,假千金求我带她我搬空侯府》,由网络作家“木久言”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8:48: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被逼替罪,假千金求我带她我搬空侯府

主角:宋鹤辞,林晚意   更新:2026-02-19 20: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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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舍弃一切,替前线打仗的哥哥苦撑门庭三十年。他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朝之时,

却留下了一封绝笔遗折。臣妹南枝,冷血算计,逼迫养妹,毫无世家贵女之德。

臣这一生,不负大邺不负君恩。唯独,亏欠晚意。求圣上赐晚意诰命,

以全臣兄妹之情。我为他呕心沥血,熬瞎了眼睛,终生未嫁,他只字不提。我最后一次,

在祠堂里擦去他牌位上的灰尘,木然地点头:好。重来一世,我如你所愿,

让你和你的养妹百年好合。可那个养妹,却突然抱住我的腿:姐姐,带我一起走……

01我接回哥哥宋鹤辞战死殉国的圣旨那晚。他临终前写给皇上的那封绝笔遗折,

突然在京城传遍了大街小巷。文中,他写尽了对定北侯府养女林晚意的无尽思念,

和未能护她周全的懊悔。遗折的抄本,是隔壁侍郎府的庶女故意派人送到我面前的。

我已年近五十,在这深宅大院里熬枯了心血,未老先衰。

这些年因为日夜在账房里扒算盘、填补侯府的亏空,早就老眼昏花,迎风流泪。我颤抖着手,

点起了三盏羊角熬油灯。凑近了那昏黄的光晕,才勉强看清那抄本上的字迹。原来在他眼里,

我这个十五岁才找回来的真千金,是如何心胸狭隘。

是如何容不下那个代替我在侯府尽孝十五年的可怜女孩林晚意。他写道,

当年侯府被政敌构陷,抄家下狱之际,林晚意不顾性命去击登闻鼓为他鸣冤。

而我掌管侯府中馈,却残忍地克扣林晚意的用度,甚至将她赶去家庙受苦。

他一遍遍描绘着林晚意当年是如何冰清玉洁、如何善解人意。又是如何在最绝望的时候,

被我这个亲生妹妹无情地磋磨。可是,他因何赶走林晚意?是因为林晚意为了私会心上人,

偷盗了侯府库房里御赐的血珊瑚,险些引来满门抄斩的大祸!当年是我跪在雪地里,

求外祖家出面斡旋。是我咬着牙,散尽了我生母最后的一点嫁妆,才把这天大的窟窿填上。

而我救下侯府时,是怎样的殚精竭虑,怎样差点被政敌的暗箭射死。为了给他筹措粮草,

我甚至不惜去放印子钱,去盘剥商铺。他只字不提。我彻夜未眠,

就这么僵硬地坐在太师椅上,一遍遍地看那份遗折的抄本。直到天光大亮,

直到我那双本就老花干涩的眼睛红肿得流不出眼泪。

我依然没能在这篇被文武百官传颂的绝笔信里,找到他提及我半个字的好。

哪怕是一句南枝辛苦了,都没有。三十年的岁月啊。

我几乎抛却了作为一个女子的所有私欲和可能。我原本可以带着生母的丰厚嫁妆,

去江南寻一个清贵人家,安稳一生。却为了保住他定北侯的爵位,留在京城的权力漩涡里,

同那些吃人的豺狼虎豹周旋。为了填补他带兵打仗的军饷亏空,

我背上了满身铜臭、冷血无情的骂名。最后,

却只换来他遗折里那句刺骨的话:臣这一生,不负大邺不负君恩。要是有来生,

只希望不亏欠晚意。整个京城都在为这份遗折感动落泪。无数清流名士写诗作赋,

感慨这位铁骨铮铮的定北侯,竟藏着这样一段令人心碎的柔情。紧随其后的,

便是对我这唯一的“亲生妹妹”铺天盖地的指责、怒骂与唾弃。他们骂我心胸狭隘,

容不下陪伴了宋鹤辞十多年的养女。他们骂我心思狠毒,定是有意趁危急时刻,

对林晚意落井下石。我想辩解。可是,我那沙哑微弱的声音,怎么敌得过满朝文武的审判?

宋鹤辞死了。他带着他一世的英名和深情死了。而我倾尽心血奉献的一生,却成了一个笑话。

后来我听说,宋鹤辞的衣冠冢,并没有葬入定北侯府的祖坟。而是遵从他的遗嘱,

由圣上亲笔赐婚,将他与林晚意合葬在了一处风水宝地。京城里,

是痛声的慨叹与祝福:希望来生,侯爷与林姑娘一定圆满,不要再被恶毒的人拆散。

而我,在滔天的骂名里。在那个冬天最冷的一个夜里,我咳尽了最后一口血,

潦草且屈辱地结束了余生。02刺骨的寒风猛地灌入肺腑,我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再睁眼时,

没有阴暗潮湿的账房,没有令人窒息的咳嗽,只有满室燃烧的炭火盆。

我回到了定北侯府的祠堂,这是我刚被找回侯府的第三年。

我的双手还没有因为常年的劳作而变形,我的视线清晰明亮。耳边,

传来了宋鹤辞压抑着愤怒、又带着几分冷酷的声音。签了这份认罪书。

宋鹤辞高居太师椅上,手边的茶盏磕在紫檀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他看着站在堂下的我。

晋王遇刺,现场遗落的那枚玉佩是你偷跑出去时掉的。他将一张纸推到桌沿,

声音冷硬如铁:只要你认下这桩丑事,去城外家庙绞发修行,

侯府还能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盯着那张纸, 前世也是这样。

那玉佩明明是假千金林晚意私会晋王时掉的。宋鹤辞为了保住林晚意京城第一才女

的名声。好让她顺利嫁入皇室换取政治结盟。他毫不犹豫地,将我这个亲妹妹推出去顶罪。

上一世,我哭着求他。可是这一世。独自老死在账房里的悲凉,千夫所指的痛楚,

还那样真实地刻在骨血里。我拢在袖子里的手,静静捏住了那三张纸。就在这时,砰

的一声,祠堂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林晚意穿着一身单薄的素白袄裙,红着眼眶,

摇摇欲坠地扑了进来。噗通一声,她跪在了宋鹤辞和我中间。哥哥!不可啊!

林晚意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柔弱得像风中的小白花。千错万错都是晚意的错!

是晚意不该生得这般貌美,惹得晋王瞩目,才落了玉佩!怎么能让南枝姐姐去顶罪呢?!

宋鹤辞眉头猛地一皱,厉声道:晚意,你胡闹什么?此事一旦查实,你的名声就毁了!

你以后还要不要做皇室宗妇了?侯府的百年清誉还要不要了?名声算什么?

富贵算什么?林晚意猛地转头,一把抱住我的大腿,仰起头。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算计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着某种诡异的、狂热的……崇拜?

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极低声音,快速嘀咕了一句:女鹅别怕,妈妈爱你,

今天高低把这老登的羊毛薅干净。我:……?没等我反应过来,林晚意已经转过头,

继续道:哥哥若是逼迫亲生妹妹顶罪,这事若传到御史台耳朵里,别人会怎么想哥哥?

定会说侯爷为了权势,连骨肉至亲都能牺牲,是个冷血无情的活阎王啊!

林晚意句句泣血,字字诛心。哥哥的政敌,正愁抓不到侯府的错处呢!

你今**死了南枝姐姐,明日御史的弹劾折子就能淹了你的书房!

宋鹤辞的脸色瞬间铁青。他冷冷地打量着地上的林晚意。03那依你的意思,该如何?

他眯起眼。我去向晋王请罪。林晚意挺直了腰板,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但我自幼体弱,这一去,怕是九死一生。哥哥,我别无所求,只求您补偿南枝姐姐。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斩钉截铁地说道。您前日不是说,

要将城东那三间最赚钱的盐茶铺子交给我打理,好给我攒嫁妆吗?我不配!

南枝姐姐在乡野受苦多年,她才是侯府真千金。林晚意抱着我的腿,大声宣告。

那三间铺子的地契、账房的对牌,还有库房里那两箱御赐的东珠,都该给南枝姐姐!

只有这样,外人才会称赞哥哥公正严明,是个爱护胞妹的好兄长啊!宋鹤辞怒极反笑。

宋南枝,宋鹤辞不再看林晚意,锐利的目光直刺向我。这是你的意思?你以为,

说服晚意,就能从我手里抠出肉来?他慢慢站起身。你若拿了铺子,晋王那边的怒火,

你扛得住吗?我虽然不知道林晚意是哪路神仙,但我知道,现在是绝佳的反击点。

我缓缓走上前,没有像前世那样哭诉委屈。只是极其平静地,从袖子里抽出那三页账单残纸。

轻轻地,盖在了那份认罪书的上面。晋王的怒火,我自然扛不住。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在这空旷的祠堂里却掷地有声。

但我手里这本‘军饷亏空与私放印子钱’的账目,若是明早出现在大理寺少卿的案头上。

我抬起眼,直视着宋鹤辞那张瞬间变色的脸。不知道哥哥,扛不扛得住满门抄斩的后果?

04宋鹤辞原本冷厉的面容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没有看我,

而是账面上那一排熟悉的朱砂红字。那是他亲自签押的,

私挪西北军饷、填补侯府放印子钱窟窿的铁证。按照大邺的律法,这两项罪名加起来,

足够让定北侯府满门老小在午门外斩首示众,连条狗都活不下来。哥哥……

跪在地上的林晚意见宋鹤辞迟迟不说话,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发出一声柔弱无助的泣音。

千错万错都是晚意的错,哥哥不要生南枝姐姐的气,晚意这就去家庙……

这声带着哭腔的呼唤,突然惊醒了宋鹤辞。他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第一个动作,

竟是长臂一伸,将跪在地上的林晚意用力拉拽起来,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自己身后。难怪。

难怪你昨日一整天都泡在账房,打着核对生母嫁妆的幌子,原来是存了这样歹毒的心思。

他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透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森冷。宋南枝,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一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竟有这般手段。他始终护着身后的林晚意,

哪怕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依然觉得,是我在逼迫他们这对苦命的兄妹。

你拿着这等东西来祠堂,想要什么?我看着他将林晚意护得密不透风的姿态。前世,

我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他能这样坚定地站在我身前,替我挡下所有的明枪暗箭。

可我用三十年的呕心沥血,也没能换来他一次下意识的回护。如今,我终于死心了。

我的条件,林姑娘刚才已经替我说了。我没有理会他的暴怒与防备。

城东那三间盐茶铺子的地契、账房对牌,库房里那两箱御赐的东珠。我顿了顿,

抬眼直视着宋鹤辞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除了这些,我还要带走我生母留下的财产。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宋鹤辞身后的林晚意极度配合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仿佛被我的“贪婪”震惊了。她轻轻扯着宋鹤辞的袖子,带着哭腔哀求:哥哥,给姐姐吧,

晚意什么都不要。宋鹤辞反手握住林晚意的手腕,安抚似地拍了拍。再看向我时,

他眼底全是厌恶。宋南枝,你未免太贪心了些。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警告。

侯府的铺子和东珠,你吞得下,也要有命花。你以为拿着这几页纸,

就能肆无忌惮地骑在侯府头上作威作福了?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真当本侯是不敢杀人的活菩萨吗?我仰起头,迎着他满含杀意的目光,

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哥哥当然敢杀人,哥哥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杀我一个弱女子,

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我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其薄凉的笑。但是哥哥猜猜,

若我今晚没有全须全尾地走出这间祠堂,明早大理寺的鸣冤鼓,会不会被人敲响?

哥哥猜猜,御史台那几位死盯着定北侯府的言官,会不会在早朝时,

收到另外几页更详尽的账目?宋鹤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05宋鹤辞足足沉默了半盏茶的功夫。你连退路都算计好了。宋鹤辞终于开了口。

他松开了护着林晚意的手,缓缓走到紫檀木桌前,看着那三页账单残纸。

用生母的嫁妆和侯府的产业,换取你闭嘴的筹码。他深吸了一口气。宋南枝,

你既然觉得侯府是个深渊,觉得我这个做兄长的亏待了你。好,我成全你。他猛地转过身,

大步走到书案前。来人!拿笔墨来!他的声音极大。

守在门外的亲随连滚带爬地捧着笔墨纸砚进来,大气都不敢出,迅速磨好了墨。

宋鹤辞一把抓起狼毫笔,饱蘸浓墨。他甚至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手腕翻飞,

在宣纸上奋笔疾书。我知道他在写什么。在这个宗族大于天的时代,

一个女子想要带走巨额财产脱离家族,绝非易事。我不仅要钱,我还要名正言顺的自由。

我要立女户的文书,还要你亲笔写下的断亲书。我在他身后,

不急不缓地补充着筹码的最后一部分。从此以后,定北侯府的烈火烹油与我无关,

抄家灭族,也别连累到我头上。宋鹤辞的笔尖猛地一顿,一滴浓墨重重地砸在宣纸上,

晕染开一团刺目的黑。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反驳,只是继续写了下去。半柱香后,

宋鹤辞停了笔。他从怀中掏出定北侯的私印,重重地盖在落款处。随后,他又咬破了拇指,

在那份断亲书上,按下了鲜红刺目的手印。地契和对牌在内院账房,我已让人去取。

至于你生母的嫁妆,当年入库时都有册子,天亮之前,我会让人全部抬到府门口。

他将那份墨迹未干的断亲书、连同盖着京兆尹大印的空白女户文书,一把扫到了我的面前。

把原账本交出来。他伸出手,眼神冷厉如刀。我没有去接那几张纸,而是从袖袋里,

掏出了一本泛黄的旧账册。我将账册放在桌上,伸出两根手指,

将那份断亲书和女户文书夹了起来,仔细地折叠好,贴身收进怀里。宋鹤辞一把抓过账册,

飞快地翻阅了几页,确认是真的后,他眼底的杀意终于隐没了下去。

他将账册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炭火盆里。带着你的东西,今夜就滚出侯府。他转过身,

再次将林晚意护在身旁。宋南枝,这是你自己选的路。日后若是流落街头、被人欺辱,

死也别死在侯府的台阶上。林晚意靠在他的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似乎被他这番绝情的话吓坏了。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我看着他们这副兄妹情深的感人画面,竟然莫名地觉得有些想笑。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走向祠堂的大门。06侯府厚重的朱漆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

三十年了……就在我准备感慨万分之时,侯府旁边的暗巷里,

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狗叫声。紧接着,一个浑身沾满雪水和泥巴的纤细身影,

拖着两个巨大的包袱,从侯府废弃的狗洞里艰难地爬了出来。她一抬头,竟然是林晚意,

她一见我,立刻露出一个讨好笑容。南枝姐姐!等等我!林晚意毫无形象地拍着泥水,

把包袱往我马车前一扔,兴奋地喊道:我把房里御赐的头面全卷出来了!

姐姐带我一起搞钱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向后退了一步。林晚意,

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我冷冷地看着她。林晚意被我眼神盯得愣了一下,

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哎呀,姐姐你别用这种看反派的眼神看我嘛。她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亲昵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肯定觉得我是个绿茶,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跟你说实话吧,

其实我不是真的林晚意,我是……嗯,怎么说呢,我是个‘穿书者’。

她见我一脸看疯子的表情,急得直跺脚。哎呀就是,我看过你的一生!在原……在天书里,

你可是个被渣哥坑惨了的究极大冤种!我可是你的骨灰级事业粉!我好不容易穿过来,

怎么可能让你再走那种憋屈的老路!我听不懂什么叫穿书,什么叫事业粉。

但我能看懂一个人的眼睛。前世,林晚意的眼睛里总是藏着算计、嫉妒和高高在上的怜悯。

而眼前这个女孩,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清澈见底,没有一丝阴霾。

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毫无保留的善意和兴奋。你就不怕死?我看着她,淡淡地问道。

你背叛了宋鹤辞,跟着我出来,你就不怕他查出来,派人暗杀你?

林晚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怕什么?那个宋鹤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她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姐姐,别愣着了,这大雪天的冻死人了。

她伸手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脸颊,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咱们赶紧上车,

去城东看看咱们的新铺子!她拉着我往马车走,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着。

原……天书里说,那个晋王半个月后就要因为谋逆被圈禁了,是个铁板钉钉的死炮灰。

宋鹤辞那个瞎了眼的还想把‘我’嫁过去抱大腿,等着被抄家吧!

我早就把侯府里能卷的首饰都换成银票了,以后我就跟着姐姐混了!

姐姐指哪儿我打哪儿,我给姐姐当掌柜,咱们做大做强,卷死他们!

我被她半拖半拽地拉上了马车。07车厢里暖意融融。

林晚意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柔软的软垫上,手里捧着一碟从侯府顺出来的桃花酥,

吃得津津有味。她甚至还贴心地倒了一杯热茶,殷勤地递到我的手边。南枝姐姐,

你喝口茶润润嗓子。刚才在祠堂里跟那个渣哥对峙,肯定费了不少心神。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弯成了月牙,亮晶晶地看着我,满脸都写着讨好与亲昵。我没有接那杯茶。

我只是静静地靠在车壁上,微微垂着眼眸,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女。前世,

我在定北侯府掌管中馈三十年,我太了解林晚意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那是一个为了权力、地位和虚荣,可以把所有人踩在脚底的毒蛇。前世的林晚意,

永远穿着一身不染纤尘的素白衣裳,说话轻声细语,眼泪说掉就掉。她最擅长的,

就是用那副柔弱无骨的姿态,躲在宋鹤辞的身后,看着我被一步步逼入绝境。

她曾用沾着毒药的糕点,毒死了我身边最忠心的丫鬟,只为了嫁祸给我。

她曾在我为侯府四处筹措军饷、焦头烂额时,在京城的贵妇圈里散播我粗鄙不堪的谣言。

直到我死前,看到宋鹤辞那封绝笔遗折,我都清楚地记得林晚意当年那得意的眼神。

可是现在,

个大口吃着糕点、嘴里喊着什么“穿书”、“事业粉”、甚至大骂宋鹤辞是“渣哥”的女孩。

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很轻。林晚意正嚼着桃花酥,她鼓着腮帮子,

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我。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刚刚不是说了么,我是穿书……

别装了。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猛地倾身上前,右手从袖口中闪电般探出。

一把锋利无比、淬着幽蓝冷光的贴身匕首,瞬间抵在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林晚意吓得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砸在小几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别动。

这把刀上涂了见血封喉的见血草,你若是敢喊叫一声,或者乱动一下,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变化。你若是敢有一句假话,

我今夜就把你的尸体,扔进这京城的护城河里喂鱼。宋鹤辞甚至都不会来找你。

林晚意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手段吓懵了。她脸色惨白,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不是装出来的柔弱,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惧。别……别杀我!姐姐!我说!

我全都说!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脖子上的大动脉撞上刀口。

我真的不是原来的林晚意!我来自一个千年后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

你们的所有经历,都是一本书里的故事!一本叫《侯门娇宠》的破书!

我微微眯起眼睛:书?对!在书里,宋鹤辞是男主,原来的林晚意是女主,

而你……你是恶毒女配。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在我看来,

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为了那个破烂侯府熬尽了心血,最后却被他们兄妹俩敲骨吸髓,

死得那么惨!我看书的时候就气得整夜睡不着觉,

我在评论区把宋鹤辞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后来我出了车祸,再睁眼,

就穿到了刚才祠堂里,变成了林晚意!我紧紧握着匕首,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的话极其荒诞,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什么是千年后的世界?什么是一本书?

如果是在前世,我一定会觉得她疯了,或者是想出了什么更加恶毒的新招数。可是,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连重生这种违背天理轮回的事情都能发生在我身上,

那么“借尸还魂”、“天书预言”,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更重要的是,

她的反应太真实了。那种急于向我剖白心迹的急切,

根本不是前世那个城府极深的林晚意能演出来的。你刚才说,那个晋王,

半个月后会因为谋逆被圈禁?我没有放下匕首,而是冷冷地抛出了一个问题。前世,

晋王确实在不久后倒台了,但具体的时间,我当时深陷侯府内宅,并没有记得那么清楚。

林晚意见我似乎听进去了,连忙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头。对对对!

就是半个月后的冬至宫宴上!晋王私自屯兵的证据会被御史台当众揭发,皇帝大怒,

当场削了他的爵位,圈禁宗人府!宋鹤辞本来想把原来的林晚意嫁给晋王,

借此攀附皇权,结果差点被连累得抄家!在书里,是你!是你这个冤大头,

跑去跪求你外祖家出面,散尽了家财,才把宋鹤辞从大牢里捞出来的!说到这里,

她似乎又气愤了起来,甚至忘记了脖子上的刀。那个渣哥不仅不感激你,

还觉得是你坏了侯府的名声!简直是个极品白眼狼!我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

匕首在她的脖颈上停顿了片刻。好,我暂且信你一次。我手腕一翻,

那把匕首瞬间消失在我的袖口之中。林晚意如蒙大赦,整个人软倒在座椅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摸着脖子上那道细微的血痕,心有余悸。但是,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拿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如果你敢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书中写的还要惨上一百倍。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林晚意连连摆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虽然还带着泪花,

但看着我的眼神却更加狂热了。姐姐,你刚才拔刀的样子,真的太飒了!

我绝对死心塌地跟着你干!我看着这个满嘴奇怪词汇的异世之魂,闭上了眼睛,

将身子靠回了车壁上。接下来,该去收网了。08马车在漫天的风雪中穿过大半个京城,

终于在城东一条繁华的街道前停了下来。城东,是京城达官贵人、富商巨贾聚集之地。

这里的铺面,可以说是寸土寸金。侯府在这里的三间铺子:一间盐铺,一间茶庄,一间当铺,

是当年老侯爷立下战功时,先帝御赐的产业。

这也是定北侯府如今唯一还能源源不断下蛋的“金鸡”。我和林晚意走下马车,

站在了那间规模最大的“德隆茶庄”门前。天色已晚,但茶庄里依然灯火通明,

几个伙计正在柜台后忙碌着清点货物。三十年了。前世,

我是被迫接手这些亏空严重的烂摊子,在这里受尽了那些老刁奴的白眼和阳奉阴违。而今生,

我带着地契和女户文书,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两位姑娘,今日小店打烊了,若要买茶,

请明日赶早。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迎了出来。他叫钱有财,是这三间铺子的总掌柜,

也是宋鹤辞奶娘的亲侄子。前世,他仗着侯府的势,不仅做假账贪墨了铺子里近一半的利润,

还在我彻查账目时,联合其他几个掌柜给我使绊子。

甚至暗中将侯府的商业机密卖给了竞争对手。钱掌柜,你不认得我?我拂去肩头的落雪,

冷冷地看着他。林晚意极有眼色地跨前一步,手里举着那块账房对牌。钱有财愣了一下,

眯着绿豆大小的眼睛仔细打量了我们一番,脸色瞬间变了。原来是南枝小姐。

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虽然叫着“小姐”,但腰都没弯一下。不知姑娘深夜造访,

有何贵干?钱有财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与算计。自然是来接手这三间铺子的。

我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将那几张盖着定北侯私印的地契拍在了柜台上。从今日起,

这三间铺子,姓宋,不姓定北侯府。钱有财看清了地契上的印章,

眼角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哎哟,南枝小姐,

您这不是折煞老奴了吗?他一副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侯爷既然把铺子给了您,

老奴自然是从命。可是,您有所不知啊。他转身从柜台下面搬出厚厚的三大摞账本,

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这两年光景不好,北边打仗,商路不通。这三间铺子表面上看着光鲜,

实则早就亏空得不成样子了。钱有财装模作样地抹了一把眼泪,嘴角扬起一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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