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让还彩礼、交工资卡、辞职伺候,我亮百万陪嫁让他滚(秦玥周铭)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让还彩礼、交工资卡、辞职伺候,我亮百万陪嫁让他滚秦玥周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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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还彩礼、交工资卡、辞职伺候,我亮百万陪嫁让他滚》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秦玥周铭,讲述了由知名作家“情绪调色盘”创作,《让还彩礼、交工资卡、辞职伺候,我亮百万陪嫁让他滚》的主要角色为周铭,秦玥,刘梅,属于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女配,爽文,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6: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让还彩礼、交工资卡、辞职伺候,我亮百万陪嫁让他滚
主角:秦玥,周铭 更新:2026-02-19 14: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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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前一晚,我收到了爸妈转来的 230 万嫁妆。
我激动得想立刻告诉未婚夫这个好消息,让他也高兴高兴。可他却拉着我,
一脸严肃地说:“明天就要订婚了,我们家的规矩我得先跟你说清楚。第一,
彩礼只是走个过场,订完婚你家得客客气气还回来。第二,
婚后你的工资卡必须交给我妈保管。第三,你得辞掉工作,在家专心伺候公婆和我。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 230 万的余额,笑了。然后当着他的面,
删除了我们所有的联系方式:“这婚,不订了。”01 订婚前夜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的到账短信。我点开。一串零出现在眼前。个,十,百,千,万……二百三十万。
爸妈承诺给我的嫁妆,一分不少,提前到账了。我心里一热,眼眶差点红了。明天,
就是我和周铭订婚的日子。有了这笔钱,我们的小家就有了最坚实的底气。我第一个念头,
就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周铭。他一定会像我一样高兴。我拿着手机,几乎是跑着冲进卧室。
周铭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英俊。“周铭!
”我从背后抱住他,兴奋地晃了晃。“怎么了?”他转过头,语气却没什么波澜。“你看!
”我把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献宝似的。“爸妈给我的嫁-妆,到账了!整整二百三十万!
”周铭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一秒。没有我预想中的惊喜。他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拿过我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身边。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玥玥,明天就要订婚了。”“我们家的规-矩,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心里咯噔一下。
规矩?我们谈了三年恋爱,我从没听过他家有什么特别的规-矩。“你说。
”我压下心里的不安,静静地看着他。周铭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第一,
我们家给的十八万八的彩礼,只是走个过场,图个吉利。”“订完婚,
这笔钱你家得客客气气地还回来。”“我们家娶媳妇,不兴花钱。”我的心,沉了一下。
他还-回来?我爸妈从没想过要这笔钱,本来就打算让我们带回来当小家庭的启动资金。
可从他嘴里说出的“还回来”,味道完全变了。像是施舍,像是恩赐。周铭没看我的脸色,
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婚后,你的工资卡必须交给我妈保管。”“我妈是过来人,
会持家,能帮我们把钱管好,免得你大手大脚乱花。”“家里日常开销,她会统一安排。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交出工资卡?给我妈保管?现在是什么年代了?
我一个月薪三万的项目经理,需要一个退休在家的老太太教我怎么“持家”?
周铭的表情更严肃了,他竖起了第三根手指,像是在宣布什么至关重要的决定。“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婚后,你得尽快把工作辞掉。”“我们周家的媳-妇,
不能在外面抛头露面。”“你得在家专心伺候我爸妈,照顾我。”“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这才是女人的本分。”他说完了。房间里一片死寂。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
又一下,越来越冷。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马上就要托付终身的男人。
他的脸还是那张英俊的脸。但他的话,像是一把了毒的刀,把我对他所有美好的幻想,
一片片凌迟。原来,这才是他真实的想法。原来,在他眼里,我不是伴侣,
只是一个需要被规训、被圈养的免费保姆。甚至,连我自己赚的钱,都不能属于我。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非常可笑。我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部还亮着屏的手机。屏幕上,
那串“2300000.00”的数字,像是在无声地嘲讽我。嘲讽我的天真,我的眼瞎。
我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很灿烂的笑容。周铭被我笑得有点发毛。
“玥玥,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为你好。”“我知道。”我说。我拿起自己的手机。
当着他的面,打开微信。找到他的头像,长按。删除联系人。跳出的确认框,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确定”。然后是电话号码。拉黑。所有与他有关的社交软件,一个一个,
全部清除。周铭的脸色从不解,到震惊,再到愤怒。“秦玥!你干什么!
”他想来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我举着手机,对他晃了-晃,笑容依旧。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家的规-矩,太好了。”“我高攀不起。”我把手机放进兜里,
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这婚,不订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留恋。
只留下周铭一个人,愣在原地,脸色铁青。02 什么规-矩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
周铭终于反应过来,几步冲上来,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秦玥!
你发什么疯!”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明天就订婚了,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周铭被我看得心头发慌。他松了点力气,语气软了下来,试图哄我。“好了,玥玥,别闹了。
”“我知道我刚才说话直了点,但理是这个理。”“我们结婚是一辈子的事,
规-矩肯定要先说清楚,免得以后闹矛盾。”我甩开他的手。“你说得对。
”“幸亏你说清楚了。”“不然,我这二百三十万嫁-妆,不就打了水漂?”提到钱,
周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是心疼那十八万八的彩礼。
他立刻换上一副大度的表情。“彩礼的事,你要是实在介意,也不是不能商量。
”“让你爸妈少还点,还一半也行。”“主要是这个态度,得让外人知道,
我们周家娶媳-妇不是靠买的。”我笑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算计。
算计他那可笑的面子。“周铭。”我叫他的名字。“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了你,就活不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工作努力,赚钱养家,都是为了能配得上你,嫁进你家?
”他被我问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难道不是吗?”在他眼里,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
我最后一点跟他理论的耐心,也消失殆尽。“你的规-矩,跟我没关系。”“你的家,
我不想进。”“你的人,我现在看着就恶心。”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转身就要走。“秦玥!
你给我站住!”周铭彻底被激怒了,一把拉住我的行李箱。“你今天要是敢从这个门走出去,
我们俩就彻底完了!”他以为这是能威胁我的最后筹码。可惜,我根本不在乎。
“我们从你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完了。”我用力把行李箱拽回来。“滚。”一个字,
冰冷,干脆。周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
会用这个字跟他说话。他指着我,嘴唇哆嗦。“你……你敢让我滚?”“我再说一遍,滚开。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绕过他,走向大门。他跟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喊。“好,好!秦玥,
你行!”“你别后悔!离了我,你看谁还要你!”“你这种不守妇道,不懂规-矩的女人,
就该一辈子嫁不出去!”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谢谢你的吉言。”“就算我一辈子嫁不出去,也比掉进你家这个粪坑强。”我打开门,
没有回头。外面的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我的头脑却异常清醒。庆幸。前所未有的庆幸。
庆幸在这场婚姻的骗局彻底开始前,我及时醒了过来。刚走进电梯,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周铭。我直接挂断,拉黑。紧接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猜到是谁,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周铭气急败坏的声音。“秦玥,你长本事了是吧!还敢拉黑我!
”“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把我妈伺候高兴了,我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
”他妈?我眉头一皱。“我妈马上就到你们小区门口了,本来是想提前来跟你亲近亲近,
商量下明天订婚的细节。”“你倒好,直接给我玩失踪!”“秦玥,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别给脸不要脸!”“立刻回来,给我妈道歉!”电话被我挂断了。
我看着电梯镜子里自己的脸,忽然觉得这三年,就像一场笑话。我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和努力。
换来的,却是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明码标价的物件。电梯到了一楼。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去。远远的,就看到小区门口站着一个打扮得十分精明的中年女人。
是周铭的母亲,刘梅。她也看到了我,立刻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不悦和审视。“你就是秦玥?”她上下打量着我,和我的行李箱,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晚上的,拖着个箱子,准备去哪儿啊?”03 恶客上门我还没说话。
刘梅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敲打和不满。“周铭都跟我说了。
”“说你因为一点彩礼的小事,就跟他闹脾气,还要离家出走。”“小姑娘家家的,
怎么这么不懂事?”她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我们周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规-矩是多了点,但那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明天就要订婚的人了,还这么任性。”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不说话,也不动。
刘梅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气势依旧很足。她以为我被镇住了。“行了,你也别站着了。
”她朝我身后那栋楼扬了扬下巴。“赶紧上去吧,周铭还在气头上呢。
”“你回去好好道个歉,哄一哄他。”“再说了,我大老远跑过来,你不得给我倒杯水,
好好招待一下?”“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要提前学会怎么当个好儿媳。
”她理所当然地吩咐着。仿佛我已经是她家可以随意使唤的佣人。我终于开口了。“阿姨。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刘梅眉头一挑。“误会?我误会什么了?
”“第一,我不是在跟他闹脾气,我是通知他,这个婚不订了。
”我的话让刘梅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第二,这不是他的家,这是我的房子。
我不是离家出走,我是让他滚出我的房子。”刘梅的眼睛瞪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的房子?”她尖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一个外地来的小丫头,在市里买得起房?
你骗谁呢!”“这房子明明是周铭辛辛苦苦攒钱买的婚房!”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智障。
“他攒钱?他一个月工资八千,不吃不喝一百年,能在这里买个厕所吗?”“阿姨,
你儿子什么德性,你自己不清楚?”刘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戳中了痛处。
周铭确实没什么本事,眼高手低,全靠一张嘴。但她不允许外人这么说。“你……你放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周铭!他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生!”“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
”“我告诉你,秦玥,能嫁给我们周铭,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别以为自己挣两个钱就了不起了,女人终究是要回归家庭的!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输出那套陈腐的说辞。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默默地后退了一步。从包里拿出手机。刘梅还在骂。“我们家周铭肯要你,是看得起你!
”“你还敢挑三拣四,真是不知好歹!”“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给周铭道歉!
不然这事没完!”她指着我的鼻子,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我没有理她。
我点亮手机屏幕。找到了一个存在通讯录里,但一次都没拨过的号码。
号码的备注是:李律师。是我之前谈一个法务相关的项目时,合作过的一位金牌律师。
当时他非常欣赏我的专业能力,硬是留了私人电话,说以后有任何法律问题都可以找他。
我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秦小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李律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但依旧很客气。刘梅的咒骂声,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无视了她。对着手机,用最清晰、最冷静的声音说。“喂,是李律师吗?
”“我想咨询一下。”“如果有人在我明确表示拒绝之后,依旧非法侵占我的私人住宅,
拒不离开。”“我应该走什么法律程序,能让他最快地滚出去?
”04 法律的武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全世界都安静了。刘梅的咒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仿佛那不是一部手机,
而是一颗已经拉开引信的手榴弹。电话那头,李律师专业的素养让他立刻抓住了重点。
“秦小姐,您是说,有人在您名下的房产里,经您驱离后,依旧拒绝离开?
”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通过听筒传出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有穿透力。“是的。
”我回答。“而且,他的母亲,现在正在小区楼下对我进行骚扰和言语威胁。
”我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刘梅。李律师立刻说道:“好的,我明白了。秦小姐,
请您务必保证自身安全,不要与对方发生任何肢体冲突。
”“您现在方便提供一下您的具体地址,以及对方的姓名信息吗?”“方便。
”我当着刘梅的面,一字一句地报出了小区的名字,楼栋号,房号。然后,我看着她,
清晰地吐出三个字。“周铭。”我又指了指她。“这位是他的母亲,刘梅女士。
”刘梅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她大概一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的名字会以这种方式,
被一个律师记录在案。李律师在电话那头迅速记录着。“好的,秦小姐,
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根据物权法规定,您作为房屋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
有权要求任何人离开您的私有财产。”“对方在您明确要求后拒不离开的行为,
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占。”“对于这位刘女士的骚扰行为,您完全可以报警处理。
”“现在我给您几个建议,您可以选择。”“第一,我现在可以立即以律师的身份,
致电您小区物业管理处,告知他们情况,要求他们派安保人员上楼进行交涉,
确保您的财产安全。”“第二,我可以在半小时内,草拟一份具备法律效力的律师函,
通过电子送达的方式,发送到周先生的手机和邮箱,正式警告他立即搬离。”“第三,
如果您希望采取最强硬的手段,我建议您直接报警,
警方有义务处理这种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案件。”“后续如果需要提起诉讼,索要赔偿,
我们也可以随时跟进。”李律师的话,条理清晰,字字千钧。每一句,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刘梅的心上。她引以为傲的“规矩”,在冰冷的法律条文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她那套“长辈为尊”“儿媳本分”的说辞,此刻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周围开始有晚归的邻居驻足,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刘梅的脸,从煞白转为猪肝色,
又从猪肝色转为铁青。她感觉到了,那是她一辈子最看重的东西——脸面,
正在被人一层一层地撕下来,扔在地上踩。“你……你敢!”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却在发抖。“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敢让外人插手!”我冷笑一声。“家事?
”“你儿子住着我的房,花着我的钱,还想让我净身出户,给你当免费保姆。
”“这也是家事?”“阿姨,你这么会算计,怎么没算到,我的房子,我的钱,
都受法律保护呢?”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议论声更大了。
刘梅的眼神彻底慌乱了。她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忽然发了疯。“我撕了你的嘴!
”她尖叫着,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就想朝我的脸抓过来。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
轻易躲开。小区门口的保安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立刻冲了过来。“干什么的!
不许动手!”保安一把拦在了我和刘梅中间。刘梅被拦住,还在张牙舞爪地叫骂。“小贱人!
反了天了你!”“你等着!我让我儿子来收拾你!”她气急败坏地掏出手机,
手指哆哆嗦嗦地拨通了周铭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对着手机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
“儿子!你快下来啊!”“这个女人疯了!她要找律师告我们!还要让警察来抓我们!
”“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啊!”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对着电话那头的李律师说了一句。
“李律师,麻烦您,就按第一条和第二条,同时进行吧。”“好的,秦小姐,交给我。
”挂断电话。一辆网约车正好在我面前停下。是我刚刚叫的车。我拉开车门,
把行李箱放进去,然后坐了进去。自始至终,我没有再看刘梅一眼。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刘梅的身影越来越小。她还举着手机,站在路灯下,像一个歇斯底里的泼妇,
在寒风中徒劳地叫骂着。今晚的风,真冷。但我的心,却无比的滚烫。那是自由的温度。
05 骗局的崩塌周铭正坐在我的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悠然自得。
他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他甚至在盘算,等下秦玥回来,
自己要摆出什么样的姿态。是该严厉地训斥她一顿,让她知道规矩不可破。
还是该大度地原谅她,让她对自己感恩戴德。他觉得,自己牢牢地掌控着一切。
秦玥爱他爱得死心塌地。她的事业,她的努力,不都是为了配得上自己,为了能嫁进周家吗?
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那二百三十万的用处了。先换一辆好车,在朋友面前显摆显摆。
剩下的钱,拿去投资,说不定能大赚一笔。至于秦玥的工作,必须辞掉。一个女人家,
赚那么多钱,天天在外面跟男人打交道,像什么样子。关在家里,生儿育女,伺候公婆,
才是正道。他越想越得意,嘴角甚至噙着笑意。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她妈刘梅。
周铭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接起。他妈这时候打电话来干嘛?不是让她在楼下等着,
给秦玥一个下马威吗?“喂,妈,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电话那头尖锐的哭嚎声打断了。“儿子!你快下来啊!”“那个女人疯了!
她要找律师告我们!还要让警察来抓我们!”周铭愣住了。律师?警察?告我们?
他第一反应是荒谬。“妈,你说什么胡话呢?”“秦玥她闹脾气呢,你别跟着起哄。
”“什么律师警察的,她吓唬你呢!”电话那头的刘梅哭得更大声了。“不是吓唬我!
是真的!”“她当着我的面给一个什么李律师打电话!说你非法侵占她的房子!
”“还说我骚扰她!保安都来了!好多人看着我!我的脸都丢光了啊!”“儿子!
你快想办法啊!”一连串的信息,像炸弹一样在周铭的脑子里炸开。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烟头掉在地上,他都毫无察觉。“妈,你等会儿,你说清楚点!
”“什么叫……她的房子?”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刘梅在电话里抽抽噎噎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她说这不是你的婚房,
是她自己买的!周铭,这是怎么回事啊?”“她一个外地丫头,哪来的钱买房啊!
你是不是被她骗了!”周铭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涌向头顶,
又在瞬间褪去,手脚冰凉。他的房子?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房子是他的了?
他只是心安理得地住着,享受着秦玥为他打点好的一切。他只是模糊地知道秦玥收入高,
却从没想过,她高到了能凭一己之力,全款买下这套市中心的房子。他一直以为,
这房子是秦玥贷款买的。他以为,只要结了婚,这房子自然就成了夫妻共同财产,
有他的一半。他甚至盘算着,婚后让秦玥用她的公积金和工资去还贷,自己则可以高枕无忧。
现在,这个美梦,碎了。碎得彻彻底底。这房子,从法律上,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婚房”,只是他寄居在女友家里的一个笑话。
那二百三十万的嫁妆……也不是扶贫款。而是强强联合的资本。是他根本不配触碰的资本。
他错了。错得离谱。他根本不了解秦玥,也严重高估了自己。他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殊不知,
自己才是一只被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秦玥……秦玥呢?
”他声音干涩地问。“走了!坐车走了!这个小贱人!”刘梅还在骂。周铭挂断电话。
他疯了一样地冲到窗边,朝楼下望去。只看到他母亲孤零零地站在路边,像个疯婆子。
哪里还有秦玥的影子。他立刻拿起手机,拨打秦玥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被拉黑了。他打开微信,想发消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你还不是他她朋友。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切断了。他彻底慌了。
他开始在房间里团团转,像一只无头苍蝇。怎么办?他要失去这一切了。失去这个漂亮能干,
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未婚妻。失去这套他已经当成自己家的豪宅。
失去那唾手可得的二百三十万。不!不行!他不能失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必须把秦玥找回来!道歉,认错,下跪,什么都行!只要她肯回来!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立刻翻出秦玥父母的电话。对,从她父母下手!老一辈的人,最看重名声,
最怕子女的婚姻出问题。只要他声泪俱下地认个错,两位老人肯定会帮他劝秦玥的!
他找到号码,正要拨出去。手机“叮”地一声,进来一条短信。是物业管理处发来的。
“周先生您好,经房屋业主秦玥女士授权通知,您的访客权限已被取消。为保障业主权益,
请您于 24 小时内搬离 XX 小区 XX 栋 XX 室。
逾期我们将采取包括报警在内的必要措施。感谢您的配合。”短信的内容,冰冷,客气,
却带着的强制性。周铭看着那条短信,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知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不是在做噩梦。他是真的,被扫地出门了。
06 新的黎明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朋友那。我拖着行李箱,
走进市中心最贵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前台小姐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探寻。
一个深夜拖着行李箱的单身女人。看起来,像个有故事的人。“您好,小姐,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开一间套房。”我递上身份证。“最好的那种。
”我想用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自己。我值得。我配得上所有最好的东西。
而不是像周铭和他妈说的那样,只配当一个免费的保姆。刷卡,拿房卡,一气呵成。
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房间里开着温暖的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
干净,舒适,安全。这里,才是我的庇护所。我把行李箱扔在一边,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安静了许久,我才拿出手机。屏幕上,没有一个未接来电,
也没有一条未读消息。周铭的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我删得干干净净。我的世界,
前所未有的清净。我翻出我爸的电话,拨了过去。这么晚了,他应该已经睡了。
但电话几乎是秒接。“玥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爸的声音带着焦急。我心里一暖。
“爸,我没事。”“钱我收到了,谢谢爸,谢谢妈。”“爸,我跟周铭,吹了。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个决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能想象到我爸此刻错愕的表情。明天就要订婚了啊。亲戚朋友都通知了。但他没有追问,
没有指责。他只是沉声问了一句。“他欺负你了?”短短四个字,让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就是我的父亲。他关心的,从来不是面子,不是规矩,而是他的女儿有没有受委屈。
我吸了吸鼻子,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我说得很平静,不带什么情绪。
就像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但我爸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等我说完,
他那边已经是一片死寂。过了好久,我才听到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王八蛋!
”他骂了一句脏话。这是我记忆里,我爸第一次说这么难听的话。
“他以为我们秦家的女儿是什么?”“可以让他们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吗?”“什么狗屁规矩!
他周家算个什么东西!”“分得好!玥玥!你做得对!”“这种人家,就算八抬大轿来求,
我们也不嫁!”我爸的怒火,像一把火,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最后寒意。然后,
我妈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带着哭腔。“我的玥玥,你受委屈了。”“都怪我们,
没考察好他家的人品。”“你现在在哪?一个人安全吗?”“妈,我没事。”我连忙安慰她。
“我在酒店,很安全。你们别担心。”“那就好,那就好。”我妈念叨着。“玥玥,你听着。
”我爸的声音再次响起,无比坚定。“钱,就是给你的底气。谁也别想欺负你。
”“明天订婚宴取消,爸来处理。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休息,调整好心情。
”“我们家闺女,永远不愁嫁!”挂断电话,我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但这不是伤心的泪水。是感动的,是温暖的,是庆幸的。
我庆幸自己有这样一对永远站在我身后的父母。他们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我擦干眼泪,
点开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份最贵的法式大餐,和一瓶昂贵的香槟。今晚,
我要为我的重生,好好庆祝一下。等待外卖的时候,我用酒店的电脑,
登录了一个很少用的邮箱。果不其然。里面躺着十几封未读邮件。全都来自同一个发件人。
周铭。“玥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混蛋!我说那些话都是被我妈逼的!
”“我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你回来好不好?我给你下跪道歉!
”“彩礼我们一分不要!你的工资卡你自己拿着!工作你想做就做!”“求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封比一封卑微,一封比一封恳切。我看着那些文字,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早干嘛去了?我拿起手机,给李律师发了一条微信。“李律师,辛苦了。
”“关于我房子的事,请您明天一早就开始走最快的法律程序。”“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他,
和他所有的东西,尽快从我的房子里,彻底消失。”发完消息。我关掉电脑,关掉手机。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夜色深沉。但远处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起微光。我知道。天,
快亮了。属于我的,新的黎明,就要来了。07 清算开始门铃声尖锐地响起。
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周铭一个激灵,从冰冷的地板上跳了起来。他以为是秦玥回来了。
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玥玥,
你听我……”他从猫眼里向外看。门口站着的,不是秦玥。是两个穿着制服的物业保安。
他们的表情严肃,不带感情。其中一个保安举起了手里的对讲机。“周先生,
我们是物业安保部。”“再次提醒您,您的访客权限已到期。”“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立即离开。”周铭的血液,一寸寸变冷。他靠在门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这不是演习。这不是吓唬。这是冰冷无情的驱逐令。“我……我跟业主是未婚夫妻!
”他隔着门,做着最后的挣扎。“我们只是吵架了!”保安的声音毫无波澜。“先生,
我们只认业主的授权。”“秦女士已经通过她的代理律师,向我们出示了房产证明,
并正式取消了您的权限。”“如果您再不离开,我们将不得不报警处理。”代理律师。
房产证明。报警处理。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铁锤,砸碎了他最后的幻想。他终于明白。
秦玥不是在闹脾气。她是在用他完全无法抗衡的方式,将他从她的世界里,连根拔起。
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疯了一样地冲回客厅,抓起手机。
他要给秦玥的父母打电话。对。还有叔叔阿姨。他们最疼秦玥,也最看重脸面。
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在订婚前夜做出这种悔婚的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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