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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晚来风急(陈默顾沉舟)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沉舟侧畔,晚来风急(陈默顾沉舟)

风疾剑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沉舟侧畔,晚来风急》是大神“风疾剑影”的代表作,陈默顾沉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由知名作家“风疾剑影”创作,《沉舟侧畔,晚来风急》的主要角色为顾沉舟,陈默,晚晚,属于虐心婚恋,婚恋,白月光,霸总,青梅竹马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7: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沉舟侧畔,晚来风急

主角:陈默,顾沉舟   更新:2026-02-19 16:4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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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订婚夜惊变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裙,脸上还敷着保湿面膜,

只露出一双惊恐得几乎要裂开的眼睛。我叫林晚,二十四岁,生活原本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

直到三年前顾沉舟回国。他是我刻在骨子里的青梅竹马,是那个会在我被欺负时,

用铅笔刀抵着对方脖子说“再碰她一下试试”的少年。长大后,他成了建筑界最年轻的天才,

而我,是他唯一的软肋。我们是所有人都羡慕的“天作之合”。明天,就是我们订婚的日子。

顾沉舟亲手设计的戒指,已经锁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冰凉,却烫得我心慌。

我本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我打开了那个被加密的旧相册。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惨白的脸上。那是一张模糊的街拍,顾沉舟站在街角,

正低头帮一个穿白裙的女孩系鞋带。女孩仰着脸,笑容明媚得刺眼。那不是普通的同事,

那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陈默的妹妹。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纹路,像极了我此刻碎裂的心。“叮咚。

”门铃声响起。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这个时间,除了顾沉舟,不会有别人。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沉稳、有力,一如他这个人。门开了,

顾沉舟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丝清冽的夜风气息。“晚晚,怎么不开灯?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我听了二十年,早已刻进DNA里的声音。

我缓缓转过身,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到了照片,

脚步顿住了。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解释一下?”我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顾沉舟沉默了。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

“晚晚,明天……”“明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我失控地尖叫起来,眼泪决堤,

“顾沉舟,你还要不要脸?!”他终于走过来,想抱住我,却被我狠狠推开。

我抓起桌上的订婚戒指盒,砸向他的胸口。“我不结了!顾沉舟,我们分手!”话音刚落,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身后传来他焦急的呼喊,但我充耳不闻。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我开着车,泪水模糊了视线。雨,不知何时开始下了起来,雨刮器疯狂地摆动,

却怎么也刮不净眼前的迷蒙。脑海里全是顾沉舟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

还有那个女孩明媚的笑容。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了过来。

刺眼的远光灯像恶魔的眼睛,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感官。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2 年后重逢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像是一根生锈的铁丝,狠狠搅动着我的喉咙。我睁开眼,

视线模糊,耳边传来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这不是我家,也不是顾沉舟的公寓。

这是一间陌生的VIP病房,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天际线。“晚晚,你醒了?

”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正端着水杯走过来。

他长得很好看,眉眼清秀,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和温柔。他是谁?顾沉舟呢?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我是陈默,你的丈夫。”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

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丈夫?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

我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记忆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沙滩。

我记得订婚前夜,那场争吵,那张照片,那辆失控的大货车……然后,是一片空白。

“顾……顾沉舟呢?”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陈默的手僵了一下,

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深深的同情取代。“晚晚,你失忆了。”他叹了口气,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面镜子,递到我面前,“看看你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眉眼依旧,

但眼角多了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命运刻下的印记。而更让我震惊的是,

镜子里映出的背景——是一张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我和陈默笑得灿烂,

背景是去年的跨年烟火。“三年。”陈默轻声说,“你昏迷了整整三年。

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顾沉舟……他找了你三年,几乎疯了。但三个月前,他宣布订婚了。

”订婚了。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的心房。原来,那晚的争吵,那张照片,

都是真的。他真的背叛了我,甚至在我“死”后,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归宿。我闭上眼,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原来,被遗忘的不仅仅是记忆,还有那份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

……三年后的深秋,滨海市。我换了名字,换了身份,成了陈默的妻子,

过着平静如水的生活。他对我很好,无微不至,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努力扮演着“贤妻”的角色,却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直到那天,我去医院做例行体检。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走出来。他穿着黑色的风衣,

身形消瘦得厉害,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冷傲。是顾沉舟。

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即使他看起来比三年前憔悴了太多,我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他。

心脏猛地收缩,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那些被封印的记忆碎片,像锋利的玻璃渣,

瞬间刺入脑海——“晚晚,等我。”“这戒指,我给你戴一辈子。”“别怕,有我在。

”我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呼吸急促。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视线,他猛地转过头。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他眼中的震惊、狂喜、痛苦、绝望,交织在一起,

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没说。

他身边的助理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猛地咳嗽起来,捂住嘴的手帕上,

渗出一抹刺眼的殷红。那是血。我瞳孔骤缩。他迅速收回手,将手帕藏进袖口,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然后,他转身,

决绝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到他靠在电梯壁上,缓缓滑落,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痛苦得几乎窒息。“晚晚,别看了。”陈默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轻轻揽住我的肩膀,“他……得了肺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了。”肺癌晚期。我猛地转过头,

看着陈默,“你早就知道?”陈默沉默地点了点头,“他不想让你知道。他以为你已经死了。

现在……既然你有了新的生活,就别再去打扰他了。”我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

心里那块空缺的地方,突然涌出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悲伤。原来,他没有背叛我。原来,

他一直在等我。原来,我们都在彼此看不见的角落,独自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陈默,

”我推开他,声音颤抖却坚定,“我要离婚。”3 病危通知书陈默没有阻拦我,

只是在帮我收拾行李时,手抖得连一件毛衣都叠不好。“他快死了,晚晚。

”陈默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就当是……发发善心。

别去打扰他最后的日子了。他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医生说他最多只有半年,

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半年?”我冷笑一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窒息,“陈默,你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的吗?我像个傻子一样,

以为自己被抛弃了,以为他有了新欢,甚至……甚至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你的照顾!

”我抓起沙发上的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顾沉舟住在城南的半山别墅区,

那是我们小时候约定以后要一起住的地方。没想到,我竟是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次踏足。

别墅的大门没锁。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屋内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阳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那是顾沉舟的味道,

只是如今闻起来,带着几分腐朽的凄凉。“谁?”黑暗中传来一声低喝,带着惯有的威严,

却虚弱得不堪一击。我循声望去。在客厅尽头的落地窗前,顾沉舟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毛衣,显得整个人更加瘦骨嶙峋,膝盖上盖着一条薄毯。“顾沉舟。

”我轻声唤道。轮椅猛地一颤。他显然没料到会有人闯进来,想要站起来,

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别动!”我冲过去,想要扶他。“滚出去!

”他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挥开我的手,语气凶狠,“谁让你进来的?

这里是私人领地!”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看着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苍白的脸涨得通红,

却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声痛呼。“顾沉舟,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你看看我!我是林晚啊!我没死!我回来了!”听到我的声音,

他浑身僵硬。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过头。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曾经意气风发、冷峻矜贵的男人,如今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从震惊到迷茫,最后化作一片死寂的灰暗。“林晚?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晚早就死了。

她在三年前那场车祸里,尸骨无存。”“是我没保护好她。是我……”他喃喃自语,

眼神涣散,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我没有死!”我跪在他身边,抓起他的手,

狠狠地按在我的脸上,“你摸摸!我是热的!我是活的!顾沉舟,你醒醒!

”他的手触碰到我温热的皮肤,猛地一颤。那双冰封已久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抓住。“这三年,你去了哪里?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希冀,却又迅速被恐惧淹没,“如果你是人,那是来索命的吗?

因为我没保护好你……”“我是人!我是活着的林晚!”我哭着解释,“我被陈默救了,

我失忆了……直到今天在医院看到你……”顾沉舟沉默了。他定定地看着我,

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要确认我话里的真假。突然,他眼中的情绪瞬间冷却。

他猛地抽回手,撑着轮椅艰难地坐了回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样。“出去。”他冷冷地说。“顾沉舟!”“我说,

出去!”他抓起轮椅扶手上的水杯,狠狠砸向门口,水花四溅,“我不认识你!

不管你是不是林晚的鬼魂,或者是谁派来的骗子,这里不欢迎你!

”“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我崩溃地大喊,“你的病!你的肺癌!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顾沉舟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死死地盯着我:“谁告诉你的?”“我在医院看到了!陈默也说了!你……”“陈默?

”顾沉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原来是他。我就知道,除了他,没人能找到这里。

”他转过轮椅,背对着我,声音疲惫而决绝:“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更应该离开。

林晚……她是个好女孩,她应该有新的生活,而不是回来陪一个快死的癌症病人等死。

”“我就是林晚!我的新生活就是你!”我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消瘦的身躯,“顾沉舟,

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凭什么一个人扛着这一切?”怀里的身体在颤抖。

过了许久,他才沙哑着嗓子说:“晚晚,听话。忘了我。好好活下去。”就在这时,

他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去。“顾沉舟!”我惊呼一声,扶住他。他昏过去了。

额头滚烫,呼吸微弱。我这才发现,他刚才一直强撑着。我慌乱地去摸他的口袋,想找药,

却摸出了一张折叠的纸。那是一张病危通知书。诊断结果:肺癌晚期,多发性转移,

建议保守治疗。日期是昨天。而在通知书的背面,有一行潦草的字迹,

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写下的:“晚晚,如果你还活着,请一定,一定要忘了我。下辈子,

换我来找你。”我握着那张纸,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窗外,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

照进这间阴暗的屋子,却照不暖两个早已冰凉的人。4 记忆苏醒顾沉舟醒来时,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我守在床边,手里还攥着他那张病危通知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我立刻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按呼叫铃。“别……别按。

”他虚弱地抓住我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我看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松手!你需要医生!”“没用的。”他闭着眼,

嘴角扯出一丝惨淡的笑,“死不了……就是睡过去了。”他费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双曾经深邃如海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映着惨白的灯光。“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不是让你走了吗?”“顾沉舟,

你到底在逞什么强?”我再也忍不住,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吓死我了?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他看着我掉眼泪,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但很快又被决绝取代。“林晚,”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蓄力气,“听着。这三年,

我过得很不好。我找了你三年,几乎把这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我以为你死了,

我甚至……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殉情。”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是现在,你回来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帮我擦眼泪,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后无力地垂下,“你活着,真好。

但这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这里只有药味和死亡。你应该回到陈默身边,他是个好人,

他能给你安稳的生活。”“我不稀罕什么安稳!”我抓起他的手,狠狠地按在我的脸上,

“顾沉舟,你是不是傻?我失忆了三年,我以为我忘了你。可是刚才,在你昏倒的那一刻,

我突然想起来了。”顾沉舟的身体猛地一僵:“你想起来什么了?”“我想起来,订婚前夜,

我没有看到什么实习生的照片。”我闭上眼,那段被尘封的记忆终于冲破了闸门,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说你在楼下等我。我下楼,看到一个女孩倒在路边,

你只是在帮她叫救护车。那张所谓的‘亲密照’,是有人P的。”“那场车祸,也不是意外。

”我睁开眼,死死地盯着他:“是有人想杀我,或者……是想杀你。顾沉舟,

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所以你才假装订婚,假装背叛我,就是为了把我赶走,让我远离危险?

”顾沉舟看着我,眼中的震惊慢慢化作一片深沉的痛楚。他没有说话,但这沉默,

已经说明了一切。“傻子……”我哭着捶打他的胸口,“你这个大傻子!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怎么能一个人扛着这一切?”“因为危险还没解除!”他突然爆发,剧烈地咳嗽起来,

苍白的脸涨得通红,“晚晚,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险?当年那个人还在暗处盯着我们!

我查了三年,只查到一个影子。我不能让你回来送死!”“那你就宁愿自己去死?”我吼道。

顾沉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过了许久,

他才轻声说:“比起让你陪我一起下地狱,我宁愿你恨我,但好好活着。”“我不恨你。

”我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消瘦的身躯,“我只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

”顾沉舟的身体僵硬了许久,最后,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着我的背。“晚晚,听话。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回去吧。陈默在等你。就当……就当这三年,

我们都没见过。”“我不走。”我摇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但顾沉舟,我是林晚,是那个从小跟在你屁股后面喊‘哥哥’的林晚。我不怕死。

我只怕……再也见不到你。”窗外,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床头。顾沉舟没有再说话,

只是那只轻轻拍着我后背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握成了拳,指节泛白。他在挣扎。

而我知道,这场关于生与死、爱与恨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5 照片里的秘密接下来的几天,我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了别墅里。

顾沉舟的病情时好时坏,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便对我冷言冷语,

糊涂时却会像个无助的孩子般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这天趁着顾沉舟睡着,

我整理他书房的书架,想找个他喜欢的作家的旧书来读。

当我的手指划过一本厚重的建筑图集时,一张照片滑落出来,掉在地板上。

那不是我们曾经的合照,也不是什么商业文件。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现场。画面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那辆撞向我的大货车,

以及……货车后视镜里,一闪而过的半张脸。那张脸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正站在马路对面,

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像是一个遥控器。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这不是车祸。这是谋杀。

是蓄意的谋杀。我颤抖着拿起照片,翻到背面。上面有一行顾沉舟熟悉的字迹,

那是他用来标注设计图的红笔字,触目惊心:“刹车失灵。遥控信号干扰。目标:林晚。

”原来,他早就知道。他不仅知道有人要害我,还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所以,

他这三年的隐忍和隐瞒,不仅仅是为了让我远离死亡,

更是为了引出这个躲在暗处的“幽灵”。“你在看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我手一抖,照片差点掉在地上。顾沉舟不知何时站在了书房门口,

手里拿着药瓶,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照片上,瞳孔猛地收缩。“这是谁?

”我举着照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顾沉舟,这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早就查到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利用我做诱饵?”“不是。”他走过来,想要拿走照片,但我躲开了。

“那是谁?!”我崩溃地大喊,“为什么要杀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师!谁会这么恨我?

”顾沉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最终叹了口气,转身关上了书房的门。

“坐下说。”他指了指沙发。我僵硬地坐下,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照片,

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顾沉舟坐在我的对面,手里紧紧握着那个药瓶,指节泛白。

“你还记得苏晴吗?”他突然问。我愣了一下。苏晴,那是我大学时的闺蜜,

也是顾沉舟公司的行政助理。我们曾经无话不谈,但后来……后来怎么了?

记忆像是一团迷雾,怎么也抓不住。“她……怎么了?”我问。“她死了。

”顾沉舟的声音低沉,“就在你‘死’后的一个月。车祸。”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警方判定是意外。”顾沉舟继续说,“但我查过。她的车,也被动了手脚。

和你的一模一样。”我捂住嘴,震惊得说不出话。苏晴死了?为什么?

她只是一个无辜的旁观者。“还有陈默。”顾沉舟突然提到了这个名字,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你真的了解他吗?晚晚,三年前,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路上?为什么偏偏是他救了你?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怀疑:“而且,

他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你接受他,甚至……和他结婚?”我浑身发冷。是啊,

为什么?记忆的碎片突然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三年前,订婚前夜,

我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说顾沉舟在楼下等我……发信人的号码,

似乎和陈默的备用号码有关联。“你是说……”我的声音颤抖,“陈默他……”“我不知道。

”顾沉舟打断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但我查过他。他的背景很干净,

干净得像是被刻意清洗过。晚晚,你失忆的这三年,是不是他一直在给你做心理疏导?

是不是他一直在告诉你,我已经订婚了,我已经背叛你了?”我愣住了。是的。陈默一直说,

顾沉舟已经订婚了,他已经有了新欢。我一直以为那是真的。“如果……如果那是假的呢?

”顾沉舟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握住我的手,“如果这一切,

都是有人精心设计的骗局,目的是为了让你彻底死心,让你远离我,

甚至……让你成为陈默的傀儡呢?”“不……不可能……”我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陈默他对我很好……他救了我……”“他救了你,是为了控制你。

”顾沉舟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晚晚,你还记得你失忆后,为什么会画那些奇怪的草图吗?

那是你潜意识里的记忆。是你看到的,陈默电脑里的东西。”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草图?”“建筑草图。”顾沉舟从书架上拿出一本我的速写本,翻开。

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线条和结构。“这是……”我看着那些画,大脑一阵刺痛。

“这是顾氏集团新总部的设计图。”顾沉舟说,“只有核心设计团队才有权限看到。而你,

一个失忆的设计师,为什么会画出这些?除非……有人在你面前打开过这些图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陈默……陈默是顾氏集团的竞争对手派来的商业间谍?“晚晚,

”顾沉舟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别回去了。陈默在监视你。他给你吃的药,

是不是会让你头晕,让你记不清事情?”我愣住了。是的。陈默一直给我吃一种药,

说是治疗失忆的。每次吃完,我都会头晕目眩,甚至产生幻觉。

“那是……”“那是控制神经的药物。”顾沉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恨意,“他在控制你。

他在利用你,窃取我的设计图,甚至……利用你,来掩盖当年的谋杀。”我浑身颤抖,

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那……那苏晴呢?她也是被陈默……”顾沉舟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惜。“苏晴发现了陈默的秘密。”他轻声说,“她想告诉你真相。

所以,她被灭口了。”“不……”我崩溃地哭出声,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顾沉舟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晚晚,听话。别回去了。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们报警。我们把一切都告诉警察。”我靠在他的怀里,

哭得撕心裂肺。就在这时,书房的窗户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

撞在了玻璃上。顾沉舟猛地推开我,眼神锐利地看向窗户。“谁?!”他冲到窗边,

猛地拉开窗帘。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色。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什么都没有。

但我知道,有人在看着我们。有人,在暗处,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而那个人,或许,

此刻正站在别墅的某个角落,手里拿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6 盘惊魂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沉舟迅速冲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窗外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摇曳的树影,那个窥视的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别怕。

”顾沉舟回过身,将我揽入怀中,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不敢进来的。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是我亲自设计的。”我靠在他怀里,

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刚才那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现场,

那种被死神扼住咽喉的恐惧感,如此真实,如此冰冷。“顾沉舟,”我抓住他的衣襟,

声音颤抖,“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那个人……他在监视我们。

他随时可能冲进来……”“不会的。”顾沉舟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笃定,“他不敢。

他等了三年,等的是我死,等的是你离开我。现在,我还没死,你也没走,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松开我,扶着墙壁,慢慢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老旧的U盘。“这是什么?

”我问。“苏晴留下的。”顾沉舟将U盘递给我,眼神复杂,“她死前,偷偷发给我的。

她说,这里面有她查到的东西。关于……陈默。”我接过U盘,手指冰凉。“我一直不敢看。

”顾沉舟苦笑一声,“我怕看到我不愿意接受的真相。但现在,我们没得选了。

”他打开电脑,将U盘插了进去。屏幕亮起,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给晚晚”。

我的心猛地一跳。点开视频。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用手机偷拍的。背景是陈默的公寓,

他正坐在电脑前,神色专注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

是一张建筑图纸——正是顾沉舟失踪的那份新总部设计图。而陈默的旁边,放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不是我,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视频里传来陈默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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