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深宫如花(德嫔赵如花)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德嫔赵如花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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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如花》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正觉姐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德嫔赵如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深宫如花》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如花,德嫔的古代言情,系统,大女主,白月光全文《深宫如花》小说,由实力作家“正觉姐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2:40: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深宫如花
主角:德嫔,赵如花 更新:2026-02-17 09: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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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花的妃子第一章 入宫大历元康三年,三月初八,宜嫁娶,纳采。
赵如花跪在储秀宫冰冷的方砖上,膝盖已经麻得没了知觉。她悄悄抬眼,
只见前头乌压压跪了一片,皆是今次选秀的秀女,个个削肩细腰,云鬓低绾,
像一簇簇盛放的春桃。唯独她,是棵长歪了的枣树。“赵如花,年十七,陇西刺史赵征之女。
”太监尖细的嗓音落下,满殿寂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压得极低的嗤笑。赵如花听见了,
却只垂着眼,按规矩膝行向前三步,深深伏下身去。“抬起头来。
”御座之上的声音淡漠而威严,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倦意。赵如花依言抬头。那一瞬间,
她看见了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怔愣。不是惊艳。
她的容貌她心里有数——眉眼生得太过锋利,鼻梁太高,嘴唇太薄,下颌的弧度也不够柔美。
旁人的美是工笔细描的仕女图,她的美是泼墨写意的山石枯木,有筋骨,却无媚态。
皇帝今年二十有七,登基三年,后宫充盈。他见过太多美人了,燕瘦环肥,各擅胜场。
而眼前这一个,分明是来选秀的,眼神里却不见半分娇羞或期盼,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
“赵如花。”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这名字,是你父亲取的?
”“回陛下,是家父所取。”她的声音清朗,不似寻常女子那般软糯,
“家父盼臣女容貌如花,将来能嫁得如意郎君。”这话说得直白,
殿中又有秀女忍不住掩唇而笑。坐在皇帝下首的淑妃掩袖轻咳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这等粗鄙之人,也不知如何混过初选的。
皇帝却微微挑了挑眉:“那你觉得,你当得起这个名字吗?”这话问得刁钻。
答“当得起”是狂妄,答“当不起”是虚伪,答什么都落了下乘。赵如花垂眸,
不卑不亢:“回陛下,草木之花有千万种,牡丹是花,芍药是花,路边的野菊、崖上的荆棘,
开了花,也是花。臣女愚钝,不敢与牡丹芍药争艳,只求如那崖上荆棘,风雨来时,
能自保而已。”殿中一静。淑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皇帝望着她,眼底终于有了一丝兴味。
他想起方才殿外那一幕——这个赵如花候选时,有个小宫女不慎打翻了茶水,污了她的裙摆。
旁的秀女避之不及,她却蹲下身去,先问那宫女手烫伤了没有。那宫女吓得面如土色,
连连磕头。她只摆摆手,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塞过去:“我自己配的烫伤药,回去敷上,
三日便好。”堂堂刺史之女,会自己配药?“陇西苦寒之地,”皇帝缓缓开口,
“赵卿镇守边关多年,倒是养出了一个好女儿。”赵如花听出他话中之意,
坦然道:“臣女幼时随母亲在任上,边城缺医少药,母亲身子不好,臣女便学着看些医书,
略通一点粗浅药理,让陛下见笑了。”“粗浅药理?”皇帝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朕记得,三年前陇西大疫,当地大夫束手无策,是你母亲开方施药,救了一城百姓。
你母亲去世后,你便接手了那间药庐,每年寒冬设棚施粥,疫病来时免费赠药。
陇西百姓称你为‘小药仙’。”赵如花心头一震,抬眼望向御座之上。
皇帝的目光深不见底:“怎么,朕说得不对?”她俯身叩首:“臣女不敢。只是没想到,
陛下日理万机,竟会知道这些微末小事。”“微末小事?”皇帝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边疆安稳是大事,百姓生死是大事,你母女二人救了一城百姓,在朕这里,便是大功一件。
”满殿皆惊。淑妃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她猛地转头看向赵如花,
仿佛头一回认识这个人。而跪在最后排的德嫔,
手中的帕子已经绞得变了形——她本是今次最有望封嫔的人选,家世好,容貌好,
入宫前母亲千叮万嘱,要她务必拿下这个位分。可眼下,皇帝分明是要……“赵氏听封。
”太监总管上前一步,展开圣旨。“陇西刺史之女赵氏,淑慎性成,勤勉柔嘉,着册封为嫔,
赐号‘敏’,居长乐宫偏殿。钦此。”嫔!还是赐了封号的嫔!一朝入宫,
越过贵人、常在、答应,直接封嫔,这是何等的荣宠?更何况,“敏”这个字——敏于行,
敏于思,敏而好学,这是赞她才思敏捷,品行端方。赵如花叩首谢恩,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
她想起入宫前夜,父亲在书房中对她说的话。“如花,爹这辈子没什么本事,
守着一个边陲小城,一守就是二十年。陛下登基那年,陇西大疫,你娘没日没夜地熬药,
最后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她临终前跟我说,咱们的女儿,不能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地方。
”父亲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此番选秀,原本轮不到咱们这样的人家。可陛下下旨,
命各地官员送女入宫,点名要你去。爹不知道这是福是祸,但你要记住——宫里不比外头,
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她问:“爹,陛下为何要点我?”父亲沉默良久,
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因为,你娘曾经救过他。”那一刻,赵如花终于明白了。三年前,
皇帝还未登基,只是一名不受宠的皇子,被派往陇西平定叛乱。途中遭遇暗杀,身负重伤,
逃入城中。是母亲收留了他,将他藏在药庐后院的柴房里,亲自为他疗伤,整整一个月,
直到他伤愈离去。母亲从未提起过这件事。她是在母亲死后,整理遗物时,
才发现那枚贴身收藏的玉佩——那是皇子随身之物,上面刻着一个“宸”字。当今圣上,
名讳萧宸。第二章 初雪长乐宫偏殿,赵如花已经住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里,
皇帝来过两次。一次是午后小憩,一次是深夜独坐。两次都是什么也没做,
只是让她陪着说话,说陇西的风土,说边城的百姓,说那年大疫时,
她母亲是如何一勺一勺地给病人喂药。她渐渐明白,皇帝不是对她有意,而是对她母亲有情。
那份情,或许是感激,或许是怀念,又或许,只是一个身在权力旋涡中的人,
对那段单纯时光的追忆。淑妃派人送来了赏赐——一对玉镯,几匹绸缎,说是贺她封嫔之喜。
赵如花收下,次日便去凤仪宫谢恩。淑妃笑得温婉,拉着她的手说了好些体己话,
末了道:“敏嫔妹妹初来乍到,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本宫。”德嫔也派人送了东西,
却是一盒点心。赵如花尝了一口,便放下了。那点心甜得发腻,糖霜厚厚地铺了一层,
分明是故意为之——她素有咳疾,不能食甜,这件事入宫时便在档册上写得清清楚楚。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点心收好,让人回赠了一盒陇西带来的枸杞。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来得又急又猛。赵如花正在窗下看医书,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嘈杂。她放下书卷,
问贴身宫女素云:“怎么了?”素云出去打探了一番,回来道:“娘娘,
是德嫔娘娘那边出事了。说是德嫔娘娘的小公主突然发热,烧得厉害,
太医院的太医去了几个,都说没办法。”赵如花站起身:“小公主?德嫔有孩子?”“是,
小公主今年才两岁,是德嫔娘娘入宫前所生,一直养在太后娘娘那边。
今儿个太后娘娘去皇寺上香,带小公主去了一趟,回来就发起热来。”素云压低声音,
“外头都传,说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赵如花不等她说完,已经披上斗篷往外走。
“娘娘!”素云急忙跟上,“您去哪儿?德嫔娘娘素来与您不对付,
您何必……”“孩子是无辜的。”赵如花脚步不停,“我的医书带上。”长乐宫正殿,
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却死一般的寂静。德嫔跪在小公主床前,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太医们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而皇帝,不知何时已经来了,正坐在床边,
握着小公主滚烫的小手,面沉如水。“陛下,”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上前,“太医说,
公主这是风寒入里,化热扰心,如今高热不退,若是再不想办法……”“想办法?
”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外头的雪,“一群废物,养着你们有什么用?”满屋的人跪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通报声:“敏嫔娘娘到——”德嫔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与戒备。
她想说什么,却被皇帝一个眼神止住。赵如花走进殿中,解下斗篷,径直走到床前。
她没有行礼,没有请安,只是伸手探了探小公主的额头,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
“多久了?”太医愣了愣,才意识到她在问自己:“回……回敏嫔娘娘,从申时开始烧的,
到现在已经两个时辰了。”“用过什么药?”“用……用了退热的方子,可喂不进去,
孩子全吐了。”赵如花不再问,从素云手中接过医书,翻到其中一页,
指给那个太医看:“这个方子,去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立刻送来。”太医看了一眼,
面露难色:“这……娘娘,这方子里有麻黄、桂枝,都是猛药,小公主年幼体弱,
恐怕……”“恐怕什么?”赵如花看着他,“风寒入里,高热不退,再拖下去就要惊厥。
到时候,别说猛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太医不敢应声,只是悄悄看向皇帝。
皇帝望着赵如花,她额上有细密的汗珠,眼中却是一片澄澈的坚定。那样的眼神,
他曾在很多年前见过——在那个边陲小城的药庐里,那个妇人也是这样的眼神,
仿佛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病。“照她说的做。”他开口。药很快煎好送来。
赵如花亲自接过药碗,坐在床边,将小公主轻轻抱在怀里。孩子烧得迷迷糊糊,
本能地抗拒着药汁,她也不急,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一边用小勺一点点地喂。“乖,
喝了药就好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喝了药,明天就能起来堆雪人了。
”一勺,两勺,三勺。奇迹般地,小公主没有吐,竟将一碗药全部喝了下去。德嫔跪在一旁,
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半个时辰后,小公主的烧开始退了。呼吸渐渐平稳,
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沉沉睡去。赵如花将孩子轻轻放回床上,掖好被角,这才站起身来。
她转向皇帝,屈膝行礼:“陛下,公主已无大碍。今夜还需有人守着,若再发热,
按方子再服一剂便可。”皇帝看着她,目光复杂难辨。“你为什么要来?”赵如花抬起头,
坦然迎上他的视线:“臣女是医者,见不得孩子受苦。”“她是德嫔的女儿。
”皇帝一字一顿,“德嫔与你,并不和睦。”赵如花笑了笑,
那笑容清淡如窗外的初雪:“陛下,臣女幼时在陇西,救过的人里有汉人,有胡人,有好人,
也有坏人。在臣女眼中,他们只有一个身份——病人。”殿中一片寂静。德嫔忽然膝行几步,
来到赵如花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敏嫔娘娘,”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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