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林清月陆时宴《渣男的眼泪,喂狗都嫌咸》最新章节阅读_(渣男的眼泪,喂狗都嫌咸)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林清月陆时宴《渣男的眼泪,喂狗都嫌咸》最新章节阅读_(渣男的眼泪,喂狗都嫌咸)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琵琶姐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渣男的眼泪,喂狗都嫌咸》,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清月陆时宴,作者“琵琶姐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要角色是陆时宴,林清月,周沫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大女主,民间奇闻,病娇小说《渣男的眼泪,喂狗都嫌咸》,由网络红人“琵琶姐姐”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2:36: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渣男的眼泪,喂狗都嫌咸

主角:林清月,陆时宴   更新:2026-02-17 01:27:4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救清月!许念,你先救清月!”火场里浓烟滚滚,热浪灼得我皮肤生疼,

耳边是陆时宴声嘶力竭的咆哮。我的画,我准备了整整三年的毕业画展,马上就要付之一炬。

而他的青梅林清月,只是被烟呛得咳嗽了几声。我没有听他的,转身冲向那堆画稿。

那是我的命。可陆时宴却一把拽住我,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失望,

他反手将我推向林清月的方向。“为了一堆废纸,你连人命都不顾了吗?!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向了旁边烧着了的木架。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滚烫的横梁上。

“啊——!”1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整个病房。我躺在病床上,

双手被裹得像两个巨大的粽子,稍微动一下,就是一阵钻心的疼。医生刚刚查完房,

留下的诊断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双手深二度烧伤,部分达到三度,

神经末梢受损严重。就算恢复得好,以后也别想再进行绘画这种精细活动了。

”别想再画画了。这七个字,像宣判了我的死刑。我从五岁开始握画笔,

画画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是我的全部。现在,光灭了。病房门被推开,陆时宴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向了病房另一侧的陪护床。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心尖尖,林清月。

她只是吸入了少量浓烟,有些轻微的肺部感染,却被陆时宴宝贝似的安排在VIP病房里,

和我这个双手被废的人待在一起。“清月,醒了?我给你炖了冰糖雪梨,润润嗓子。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林清月虚弱地咳了两声,

眼圈红红地看着我,“念姐姐,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

你的手也不会……”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看着她,

心里一片冰冷的麻木。火灾发生时,她离门口最近,随时可以跑出去。

可她偏偏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哭着喊时宴的名字。我冲进去想拉她,

她却死死抱着画室的柱子,说自己腿软了走不动。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陆时宴心疼地替她擦掉眼泪,轻声安慰:“傻瓜,这怎么能怪你。

是她自己非要冲进去抢那堆破纸,现在这样也是她自找的。”破纸?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那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

倾注了全部心血的作品。那是我的梦想,我的未来。在他眼里,竟然只是一堆“破纸”。

而我为了这堆“破-纸”,被他亲手推向了火海。陆时宴安抚好林清月,

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我。他走到我的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锁。“许念,

医生的话我听到了。”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不耐烦和一种施舍般的大度。

“画不了就画不了吧,以后我养你。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清月身体不好,

你别再给她脸色看。”我养你。多么动听的情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他毁了我的世界,然后轻飘飘地说,没关系,以后我给你当全世界。他凭什么?

我看着他这张英俊却冷漠的脸,我们在一起五年,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善言辞,

心里是有我的。直到这场大火,我才看清,在他的世界里,林清月是唯一的子民,而我,

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臣子。我的心,在那场大火里,连同我的手一起,

被烧成了灰烬。“陆时宴。”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分手吧。”空气瞬间凝固了。

陆时宴脸上的不耐烦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他大概以为,

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哭着闹着,最后还是会选择原谅。他大概以为,

失去了画画能力的我,只能依附他才能活下去。“你说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念,你别不知好歹。现在除了我,谁还会要一个废人?

”废人。这两个字,从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比火焰灼烧皮肤还要疼。我笑了,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是啊,我是个废人。”我平静地看着他,

“所以,我不想拖累陆总了。请你带着你的林清月,滚出我的世界。”“你!

”陆时宴的脸色瞬间铁青,英俊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他身后的林清月,

柔弱地拉了拉他的衣角,怯生生地说:“时宴哥哥,你别生念姐姐的气了,她手受伤了,

心情不好……都是我的错……”这副白莲花的模样,看得我只想吐。

陆时宴的怒火果然被她轻易浇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最后的通牒。“许念,

我给你时间冷静。医药费我会付,等你出院,我来接你。”说完,他不再看我,

转身扶着林清月,小心翼翼地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清月,我们走,别理她这个疯子。

”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我缓缓闭上了眼睛。疯子?是啊,我是疯了。

疯了才会爱上你五年。疯了才会以为你的冷漠之下,藏着一丝温柔。陆时宴,

从你把我推向火海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我的世界塌了,

我会亲手把它一块一块重新建立起来。而你的世界,也该乱了。

2陆时宴没有给我太多“冷静”的时间。第二天,我的闺蜜周沫就冲进了病房,

气得一张俏脸通红。“念念!陆时宴那个渣男!他居然把你的画全扔了!”我心里一沉,

被包裹的双手猛地攥紧,剧痛传来,让我瞬间清醒。“你说什么?”“我去找他要你的东西,

结果发现你那个画室,被他请人清空了!你那些画,那些画具,

全被当成垃圾扔进了楼下的垃圾中转站!”周沫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赶到的时候,

垃圾车正好开走……一张都没抢救回来……”我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前阵阵发黑。

那些画稿,虽然在火灾中被熏黑了边角,但大部分都还完好。那是我的心血,

是我最后的念想。陆时宴,他竟然……他竟然做得这么绝。他是要彻底斩断我所有的后路,

让我完完全全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他的废物。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冷得刺骨。“念念,

你别难过,画没了可以再画……”周沫小心翼翼地安慰我,话说了一半又猛地顿住。是啊,

再画?我用什么画?用这双连筷子都拿不稳的废手吗?周沫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急得团团转,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念念,这是我全部的积蓄,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先拿着做手术,后续的康复治疗,我们一起想办法!大不了,

我再去酒吧驻唱,多打几份工!”看着她眼里的坚定,我干涩的眼眶终于涌上一股热意。

“沫沫,谢谢你。”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没有资格谈骨气。我需要钱,

需要最好的治疗,我不能就这么认命。陆时宴以为他毁了我的一切,但他不知道,他毁掉的,

只是那个爱他的许念。而新的许念,正在从灰烬里,一点点爬起来。出院那天,天气阴沉。

我办好了手续,周沫扶着我,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就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陆时宴那张冷峻的脸。“上车。”他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周沫立刻把我护在身后,像一只炸了毛的猫。“陆时宴你还有脸来!你把念念的画都扔了,

你这个刽子手!”陆时宴的目光越过周沫,落在我身上,眉头微皱。“我扔掉那些东西,

是为了你好。让你彻底断了念想,安心养身体。”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是在为我着想。

我简直要被他这副虚伪的嘴脸气笑了。“陆总真是用心良苦。”我挣开周沫的手,

往前走了一步,平静地看着他,“不过,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许念,别闹了。

”他的耐心似乎用尽了,“跟我回家。”回家?我曾经以为,他租下的那个带画室的公寓,

是我们的家。现在我才明白,那只是他为了方便圈养我这个“画家女友”的金丝笼。

“陆时宴,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你确定?

”他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像一声威胁,“许念,你别后悔。”车子从我身边呼啸而过,

带起的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车流里,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后悔?我最后悔的,是没能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念念,我们走!

”周沫拉着我的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我已经在学校附近给你租了个小公寓,我们先过去。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仿佛看到了过去五年的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围着他转,为他的一句夸奖欣喜若狂,为他的一个冷眼黯然神伤。现在,梦醒了。

周沫租的公寓不大,但很温馨。她提前帮我布置好了一切,甚至还买了一个小小的数位板。

“念念,我查过了,虽然你的手不能再用画笔,但或许可以试试用数位笔,

配合一些辅助设备。”她指着那个崭新的数位板,眼睛亮晶晶的,

“我已经帮你联系了一个康复师,专门做手部功能恢复训练的。”我看着那个数位板,

心里百感交集。用数位笔,对我现在这双手来说,难度不亚于让一个残疾人去跑马拉松。

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希望。“沫沫……”我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行了,别煽情了。

”周沫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给我好好做康复,早日成为大神,以后姐就靠你养了!

”我破涕为笑。生活给了我一记重拳,但也留下了一扇窗。康复训练是痛苦且枯燥的。每天,

我都要忍着剧痛,用手去抓握不同大小的球,练习手指的灵活性。晚上,我就用特制的绑带,

把数位笔固定在变形的手上,在屏幕上艰难地画着线条。一开始,那些线条歪歪扭扭,

像蚯蚓一样。我画了删,删了又画,手腕疼得像要断掉,汗水浸湿了绷带。有好几次,

我都疼得想放弃,但一想到陆时宴那张轻蔑的脸,和林清月那副得意的嘴脸,

我就咬着牙坚持了下来。一个月后,我终于能画出一条完整的直线了。那天,

我看着屏幕上那条虽然依旧有些颤抖,但笔直的黑线,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很久。为了庆祝,

周沫拉着我去商场。她说,要给我买一身新衣服,告别过去,迎接新生。然而,

命运似乎总喜欢开一些恶意的玩笑。在商场的餐厅里,我们迎面撞上了陆时宴和林清月。

他们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陆时宴正体贴地为林清月切着牛排,画面温馨又刺眼。

林清月最先看到了我,她惊讶地捂住了嘴,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担忧。

“念姐姐?你的手……好些了吗?”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被层层纱布包裹的双手上。陆时宴也抬起了头,看到我时,

眼神复杂。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你怎么在这里?

谁让你出院的?”仿佛我还是那个需要他批准才能行动的附属品。3“我出院,

需要向陆总汇报吗?”我冷淡地回敬,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周沫更是直接挡在我面前,火力全开:“陆时宴,你管天管地还管我们念念出不出院?

你以为你是谁啊?太平洋的警察吗?”陆时宴的脸色沉了下来,

目光落在我缠着厚厚绷带的手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许念,别任性。你的手需要静养,

不是在外面乱逛。”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关心,但我却只感到一阵反胃。静养?然后呢?

像个废人一样被他圈养起来,每天看着他和林清月的恩爱戏码吗?“我的手怎么样,

就不劳陆总费心了。”我拉着周沫,准备绕过他离开。“站住。

”陆时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他的手掌温热,

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我皮肤一阵刺痛。我猛地甩开他,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

“别碰我!”我的反应很激烈,周围的食客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陆时宴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就被怒气取代。“许念,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说了,我会对你负责。”“负责?”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怎么负责?

像扔垃圾一样扔掉我的画,然后每个月给我一笔生活费,让我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活着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把刀子,戳向他虚伪的面具。

陆时宴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让他下不来台。这时,林清月柔柔弱弱地走了过来,拉住陆时宴的衣袖,眼眶泛红。

“时宴哥哥,你别怪念姐姐,她心情不好……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

她也不会……”她又来了,又是这副圣母白莲花的嘴脸。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以前我怎么会觉得,这样段位的女人,对我毫无威胁?“林小姐,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火灾那天,你离门最近,却抱着柱子喊腿软。

现在倒是有力气走过来演戏了?”林清月脸色一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我当时是真的害怕……念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陆时宴立刻将她护在怀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谴责。“许念,

我没想到你变成了这样。清月好心关心你,你却用这种恶毒的心思去揣测她!

”周围的议论声也响了起来。“天哪,那个女人的手怎么了?好吓人。

”“听他们吵架的意思,好像是为了救那个哭的女孩才受伤的。”“啧啧,真是农夫与蛇,

好心没好报啊。”我成了那个恶毒的“蛇”。而林清月,成了那个无辜善良的“农夫”。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心里却出奇的平静。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懒得再和他们争辩,拉着周沫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陆时宴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许念,你会回来求我的。”我脚步未停。求你?

陆时宴,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回到公寓,周沫气得直跺脚。“气死我了!那对狗男女!

林清月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我脱下外套,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沫沫,别气了。跟他们生气,不值得。”“我怎么能不气!

”周沫走到我身边,看着我平静的侧脸,担忧地问,“念念,你……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数位笔,用特制的绑带固定在手上。“我没事。我只是在想,

必须更快一点。”我必须快点好起来,快点重新拿起“画笔”。

我必须站上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高度。到那时,

他们的诋毁、他们的怜悯、他们的施舍,都会变成一个笑话。从那天起,

我的康复训练加倍了。白天,我在康复师的指导下,进行各种高强度的手部训练,

好几次都疼得几近晕厥。晚上,我就在数位板上疯狂地练习。从线条到几何体,

再到复杂的静物。我的手腕和手指,每天都处在一种酸胀和剧痛的临界点。绷带拆了又换,

伤口好了又裂。周沫好几次都看不下去,哭着劝我休息。但我知道,我不能停。我停下来,

就等于向陆时宴认输,向命运低头。两个月后,我的手虽然依旧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灵活,

但我已经能用数位笔画出完整的作品了。画风也和以前的细腻唯美截然不同。

我的笔触变得粗粝、狂野,充满了破碎感和生命力。每一笔,都像是在呐喊,在挣扎。

周沫看着我的画,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念念,你的画里,有了灵魂。”是的,灵魂。

是用血和泪浇灌出的灵魂。我将自己最满意的一幅画,命名为《涅槃》,

匿名投稿给了一个国内顶尖的新锐插画大赛。我没想过要拿奖,

只是想给自己这两个月的努力一个交代。然而,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润的男声。“您好,请问是《涅槃》的作者,许念小姐吗?”我的心,

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4“我是。”我的声音有些发紧。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一丝笑意,

“许小姐,您好。我是‘星辰杯’插画大赛组委会的负责人,我叫温景然。恭喜您,

您的作品《涅槃》成功入围了本次大赛的决赛。”入围决赛?我愣住了。

“星辰杯”是国内最具权威性的插画比赛之一,每年都会涌现出无数天才画手。

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许小姐?您还在听吗?

”温景然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在,我在。”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谢谢,谢谢你们的肯定。”“是您的作品足够优秀。

”温景然的语气很真诚,“评委老师们对您的画评价非常高,认为它充满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我们非常期待您在决赛中的表现。”挂掉电话,我还有些恍惚。周沫从厨房探出头来,

“谁啊?看你这表情,跟中了五百万似的。”“沫沫,”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入围‘星辰杯’决赛了。”周沫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下一秒,

她尖叫着冲过来抱住我。“啊啊啊!念念!你太棒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我们俩抱着又笑又跳,像两个傻子。这是我出事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这不仅仅是一个比赛的入围通知,更是对我这两个月来所有努力和坚持的肯定。它像一道光,

照亮了我黑暗的人生。决赛是线下进行的,地点在市美术馆。比赛那天,

周沫特意请了假陪我。她给我挑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还想帮我化妆,被我拒绝了。

我现在这副样子,再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手上的丑陋疤痕。我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

素面朝天地出了门。到了美术馆,现场已经聚集了很多参赛选手和观众,

其中不乏一些在业内小有名气的插画师。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默默地调试着我的数-位板和电脑。周围的人看到我手上狰狞的疤痕,

以及用绑带固定数位笔的奇怪姿势,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

也有不加掩饰的轻蔑。“你看那个人,手都那样了,还来参加比赛?

”“估计是来博眼球的吧,现在的人为了出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是,

‘星辰杯’门槛这么低了吗?什么人都能入围。”那些议论声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面无表情,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屏幕上。这些声音,

已经伤不到我了。决赛的题目是现场公布的——“束缚与挣脱”。看到这个题目,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四个字,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过去两个月的经历,

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飞速闪过。被大火吞噬的画稿,陆时宴冷漠的脸,林清月虚伪的眼泪,

医生冰冷的宣判,康复室里日复一日的剧痛,

数位板上歪歪扭扭的第一条线……无数的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最终都汇集到了笔尖。

我几乎是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屏幕和笔尖摩擦的沙沙声。

我画了一个被无数荆棘缠绕的女孩,她的双手被锁链束缚,身上布满了伤痕。但她的眼睛,

却望着荆棘之外的一缕阳光,充满了不屈和渴望。在画面的最后,

我让一根荆棘开出了一朵血红色的玫瑰。那是绝望中生出的希望。当我画下最后一笔时,

比赛结束的铃声正好响起。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抬头时,

我才发现,我的座位周围,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他们看着我的屏幕,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动容。之前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人,此刻都沉默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胸前挂着评委证,走到我面前,扶了扶眼镜,仔仔细细地看着我的画。

“小姑娘,这幅画,叫什么名字?”“《枷锁玫瑰》。”老者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好,好一个‘枷锁玫瑰’。在束缚中挣扎,在绝望中绽放,有风骨,有灵魂!

”得到前辈的肯定,我心中一阵暖流划过。我正想说声谢谢,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响了起来。“许念?”我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

陆时宴正站在人群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他身边,依然跟着那个小鸟依人的林清月。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林清月也看到了我,她夸张地捂住嘴,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

但很快就被担忧所取代。“念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参加比赛?

你的手……医生不是说不能再画画了吗?”她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瞬间激起千层浪。周围的人都用一种看骗子的眼神看着我。“什么?她手不能画画了?

”“那这画是怎么回事?找人代笔的吧!”“我就说嘛,一个残废怎么可能画得这么好!

肯定是作弊!”“星辰杯”最忌讳的就是作弊和代笔。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我看着林清月那张看似无辜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她总是这样,用最柔软的语气,

说着最恶毒的话。陆时宴也皱起了眉,他大步走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许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画,真的是你画的?”他也不信我。在他心里,

我早就应该是个一蹶不振的废人了。怎么可能,还会站在这里,画出让这么多人惊艳的作品?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陆总,你猜呢?”我的笑,刺痛了陆时宴的眼睛。他大概是第一次,

在我脸上看到如此疏离又讽刺的笑容。5陆时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被评委席上一个严肃的声音打断了。“肃静!这里是比赛现场,不是菜市场!

”之前那位白发评委,也就是本次大赛的主评委——国画大师宋河山,

用审视的目光扫过全场。他的视线在林清月和陆时宴身上短暂停留,带着一丝不悦,

最后落在我身上。“小姑娘,有人质疑你的作品并非亲手所画,你怎么说?”所有的聚光灯,

再次打在了我身上。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举起了我那只伤痕累累的右手。

因为长时间的练习,手上的疤痕有些增生,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我的手,确实受过伤,

神经受损,无法再像正常人一样握笔。”我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看吧!她承认了!”“我就知道是代笔!真是太恶心了,为了出名脸都不要了!

”林清月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陆时宴的眼神则更加复杂,有失望,

有愤怒,还有一丝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没有理会那些噪音,继续说道:“但是,

谁规定画画,一定要用‘正常’的方式?”说着,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重新拿起数位笔,

用绑带将它固定在我的手掌和手腕上。这是一个很笨拙,甚至有些滑稽的动作。

但我做的一丝不苟。然后,我打开一个空白画布,开始在上面作画。我没有画复杂的构图,

只是画了一只眼睛。一只从黑暗中望向光明的眼睛。那只眼睛里,有痛苦,有挣扎,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野草般的,烧不尽的坚韧。我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迟滞。每一笔,

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屏幕上出现的线条,却精准而有力,充满了张力。整个展厅,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的手,看着屏幕上那只逐渐成型的眼睛。那只眼睛,

仿佛有魔力,能将人吸进去,感受到画中人那份不屈的灵魂。之前那些质疑我的人,

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林清月的脸色,从得意变成了僵硬,

最后化为一片惨白。而陆时宴,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盯着屏幕上的那只眼睛,

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在震惊,

我竟然真的能用这样一双手画画。又或许是,从那只眼睛里,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

陌生的我。当我画完最后一根睫毛,展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宋河山大师带头鼓起了掌,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