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谢惊尘沈清辞(权宠毒妃摄政王,别囚我)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谢惊尘沈清辞全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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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权宠毒妃摄政王,别囚我》,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惊尘沈清辞,作者“玉容院的水无月白”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辞,谢惊尘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重生,病娇,先虐后甜全文《权宠毒妃:摄政王,别囚我》小说,由实力作家“玉容院的水无月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4:54: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权宠毒妃:摄政王,别囚我
主角:谢惊尘,沈清辞 更新:2026-02-16 22: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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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含恨而死,浴血重生冷冽的刀锋刺入心口时,沈清辞还不敢相信,眼前这对璧人,
是她掏心掏肺对待的未婚夫与庶妹。长街大雪,她被废去后位,剜去双眼,
一身嫁衣染成血色。庶妹沈清柔依偎在三皇子萧景渊怀里,笑得娇柔又恶毒:“姐姐,
你以为殿下真的爱你?他爱的从来都是沈家兵权,是你这颗好用的棋子。”萧景渊语气冰冷,
不带半分情意:“沈清辞,你挡了我的路,死有余辜。”意识消散前,
她只看见远处那道玄色龙纹身影,是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摄政王——谢惊尘。
男人立于风雪之中,墨眸冷冽如寒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惨死,薄唇微启,
字字诛心:“蠢钝如猪,死了,也是活该。”恨!滔天恨意席卷四肢百骸!若有来生,
她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定要让所有负她、害她、冷眼旁观之人,付出代价!
“啊——”沈清辞猛地睁眼,冷汗浸湿了寝衣。铜镜里映出一张娇弱却清丽的脸,
眉眼未脱青涩,正是十五岁那年。她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
回到她还未对萧景渊倾心,沈家还未覆灭,她还没有被那疯批摄政王厌弃弃之如敝履的时候。
指尖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她清醒无比。沈清辞眼底再无半分天真,
只剩下淬了毒的冷意。“萧景渊,沈清柔……”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
却带着蚀骨恨意。“这一世,我不做痴人,不做棋子。”“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而那个冷漠嗜血、权势滔天的摄政王谢惊尘……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前世你见我死,
冷眼旁观。这一世,我便偏要拉着你,一同坠入地狱。你是疯批,是魔鬼。
那我便做那驱鬼之人。你是我复仇路上,最锋利的一把刀。2.初次打脸,
撕破白莲第二日清晨,沈清柔果然准时上门。一身素色衣裙,眼眶微红,我见犹怜,
一进门就扑过来想拉沈清辞的手:“姐姐,你昨日怎么不理我?可是妹妹哪里做得不好?
”还是前世那套把戏,装柔弱、无辜、挑拨离间。前世的她,次次心软,
次次被这白莲花卖了还帮着数钱。可现在——沈清辞侧身避开,语气冷淡:“妹妹自重,
男女授受不亲,姐妹也当守礼。”沈清柔动作一僵,
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姐姐……”“昨日三皇子殿下来府,你故意在他面前说我骄纵任性,
是觉得我聋了,还是傻了?”沈清辞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如刀。沈清柔脸色一白,
慌忙摇头:“我没有!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没有?”沈清辞轻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你以为父亲母亲都不在府中,便没人看见?”“还是说,你早就盘算着,
抢我的婚约,夺我的身份?”几句话,直接戳穿沈清柔的伪装。她吓得浑身一颤,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姐姐冤枉我!我没有!”“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清辞懒得再看她演戏,语气冷硬,“从今往后,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不吃你这一套。
”“再敢背地里搬弄是非,我不介意让全京城都知道,沈家二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清柔被她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发抖。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
沈清辞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这只是开始。前世她所受的苦,她要一点一点,加倍奉还。
丫鬟春桃看得目瞪口呆:“小、小姐,您今日……”“我只是醒了。”沈清辞淡淡开口,
望向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摄政王府方向。“谢惊尘……这一世,我们该好好算算账了。
”她主动靠近那个疯子,势必借他的手斩尽仇敌。让他心甘情愿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刀。
3.初遇疯批,与虎谋皮几日后,皇家围场狩猎。
萧景渊与沈清柔必定会在此处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彻底坐实两人情意,
让她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前世,她就是在这里,对萧景渊情根深种。这一世,
她重来一次只为一人。沈清辞故意脱离人群,往密林深处走去。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一道冰冷的气息骤然逼近,带着浓烈的压迫感。她脊背一僵,缓缓转身。男人一身玄色锦袍,
墨发高束,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眸子却冷得像万年寒冰。正是摄政王——谢惊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与玩味,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猎物。“沈家大小姐,
不去看你的未婚夫,来此密林深处,是想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刺骨寒意。
前世临死前那冷漠的话语再次回响在耳边。沈清辞压下心头恨意,微微垂眸,掩去所有锋芒,
只留下一身脆弱与倔强。“臣女只是觉得,有些人,不值得一看。”她抬起头,
直视着谢惊尘的眼睛,没有半分闪躲。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畏惧,没有谄媚,
只有一片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谢惊尘眉梢微挑,明显意外。京中贵女,
见了他要么吓得瑟瑟发抖,要么刻意讨好谄媚。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他。“哦?
”他缓步走近,压迫感越来越强,“那沈大小姐觉得,谁值得一看?”沈清辞仰着头,
看着眼前这个一手遮天、疯批狠戾的男人。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自然是……有权有势,能护我周全,能帮我……报仇雪恨之人。
”谢惊尘脚步一顿。他垂眸,深深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眼底却藏着烈火与恨意的少女。
许久,他低笑出声,笑声低沉,带着危险的蛊惑。“你可知,本王是什么人?”“知道。
”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轻声道,“王爷是魔鬼。”“可臣女……”“偏要与魔鬼共舞。
”谢惊尘眸色骤深,指尖微微抬起,勾起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沈清辞,”他一字一顿,“利用本王,后果你担得起?”沈清辞无惧地迎上他的视线,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担不担得起,试过才知道。”“王爷敢要我吗?
”密林寂静,风停叶落。谢惊尘看着她,眸中翻涌着疯狂与兴味。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子:明明怕得发抖,却还要装作镇定;明明满心仇恨,却敢主动靠近。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危险至极。“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只小狐狸,
能翻出多大的浪。”“只是记住——”“一旦入了本王的局,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逃。
”4.狩猎场风波围场上,三皇子萧景渊一身劲装,意气风发。
他的目光频频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志在必得的轻慢。前世,
她就是被这副模样迷得神魂颠倒,掏心掏肺。如今再看,只觉得可笑又恶心。
沈清柔依偎在一旁,柔柔弱弱,时不时抬眼看向萧景渊,眼底藏着算计。
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沈清辞没再往前凑。她安静站在角落,
目光淡淡扫过两人,像在看两场跳梁小丑。“姐姐,你怎么不过来?殿下刚猎了只白狐,
说是要送给你呢。”沈清柔柔声开口,语气亲昵,实则故意引众人目光过来。只要她一过去,
萧景渊顺势示好,她便又要被绑在这门婚事上。沈清辞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凉笑。
“不必了。臣女福薄,受不起三皇子殿下的心意。”萧景渊脸上的笑意一僵。不止是他,
周围一圈贵女公子,全都愣住。谁不知道,沈家大小姐对三皇子一片痴心?今日这是怎么了?
沈清柔连忙打圆场:“姐姐你别闹脾气,殿下也是一片好心——”“我没有闹脾气。
”沈清辞打断她,目光平静地落在萧景渊身上。“从前是我糊涂,错把鱼目当明珠。
从今往后,三皇子殿下的好意,臣女不敢再领。”一句话,说得干脆利落。
萧景渊脸色彻底沉了。他还没开口,一道冷得刺骨的声音,自人群后方缓缓传来。
“沈大小姐倒是看得明白。”众人闻声齐齐回头。谢惊尘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而来。
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所过之处,无人敢出声。他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几分审视。“只是——”谢惊尘淡淡扫了萧景渊一眼,语气轻慢,“有些人,确实不配。
”一句话,直接打了三皇子的脸。全场死寂。沈清辞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紧。来了。
她要的第一步,已经开始。5.他替她撑腰萧景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对方是摄政王,
他纵是皇子,也不敢当面顶撞。“摄政王说笑了。”他勉强维持体面。谢惊尘没再看他,
目光落回沈清辞身上。“沈大小姐,既然不喜欢围猎,不如随本王走一趟?”这话一出,
满场哗然。摄政王居然主动邀一个官家小姐同行?沈清柔脸色瞬间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沈清辞怎么敢?她怎么配!沈清辞抬眸,撞进谢惊尘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知道,
这一步踏出去,她就再也回不了头。她微微屈膝,声音平静:“臣女,遵旨。
”谢惊尘唇角微勾,率先转身。沈清辞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众人视线。直到远离人群,
沈清辞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谢惊尘忽然停下,回头看她。“怕?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沈清辞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怕。”她坦然承认,
“王爷权势滔天,一声令下,便可让沈家满门抄斩,臣女怎么会不怕。”谢惊尘眉梢微挑。
他见过太多女人,怕他也要装镇定,敬他也要装温婉。这般直白说怕的,她是第一个。
“那你还敢靠近本王?”沈清辞轻轻笑了笑,眼底却没半分暖意。“怕归怕,
可臣女更怕——眼睁睁看着仇人得意,看着自己重蹈覆辙。”她抬眼,
目光清澈又倔强:“王爷是刀,是火,是万丈深渊。可臣女这一世,本就是从地狱爬回来的。
”谢惊尘静静看着她。少女身形纤细,眉眼柔弱,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焚尽一切的恨意。
像一朵在血里开出来的花。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动作轻得不像他。
“沈清辞,”他声音低沉,“你这双眼睛,很有意思。”6. 第一次借势回到围场宴席时,
气氛已经微妙至极。沈清柔见她回来,立刻眼底泛红,上前一步:“姐姐,你刚才去哪里了?
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你……你怎么能跟摄政王单独相处,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既揣了关心,又暗戳戳毁她清白。前世,她就是被这几句话逼得百口莫辩,只能哭着解释。
今日,沈清辞只是淡淡瞥她一眼。“我的事,与妹妹无关。”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股疏离的冷意。沈清柔一噎,眼眶更红:“姐姐,我只是关心你——”“关心?
”沈清辞轻笑,“关心我,就少在背后编排我,少盯着我的婚事,
少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旁边几人听见。沈清柔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沈清柔急得眼泪直流,
转头看向萧景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萧景渊果然心疼,上前一步,
沉脸看向沈清辞:“清辞,清柔一片好心,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又是这样。
永远不问缘由,永远先护着沈清柔。前世的痛,还历历在目。沈清辞心底冷笑,正要开口。
一道冰冷的声音先一步响起。“三皇子是在教训本王的人?”谢惊尘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
目光冷冽地扫过来。一句话,轻飘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萧景渊脸色一变:“摄政王,
臣弟只是——”“只是什么?”谢惊尘缓步走来,站在沈清辞身侧,“沈大小姐说的话,
句句在理。倒是三皇子,不问青红皂白,偏袒庶妹,辱及嫡姐,这就是皇家教养?
”字字诛心。萧景渊脸色惨白,一句话不敢再说。沈清柔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低下头,
不敢再哭。沈清辞站在谢惊尘身侧,心头一片平静。这就是权势。只需一句话,
便能让她恨之入骨的人,抬不起头。她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锋芒。谢惊尘,你这把刀,
真好用。7.他的占有欲宴席散后,众人陆续离开。谢惊尘亲自送沈清辞到马车旁。一路上,
无数目光偷偷落在两人身上,惊疑不定。“今日谢王爷。”沈清辞屈膝行礼。谢惊尘看着她,
忽然开口:“你利用本王。”不是疑问,是陈述。沈清辞心头一跳,
面上却依旧镇定:“王爷明鉴,臣女不敢。”“不敢?”谢惊尘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危险,
“你故意在围场与萧景渊撇清关系,故意引本王为你出头,你以为本王看不出来?
”沈清辞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既然被戳破,她也不装了。“是,
臣女是在利用王爷。”她抬起头,直视他,“可王爷不也觉得有趣吗?否则,以王爷的性子,
早就转身离开,何必陪臣女演这一场戏。”谢惊尘眸色渐深。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沈清辞,你胆子很大。”他低声道,
“敢把主意打到本王头上。”“臣女只是想活下去,想报仇。”她声音平静,
“王爷若觉得不值,随时可以抽身。”谢惊尘盯着她看了许久。少女的眼睛清澈又倔强,
没有半分畏惧,也没有半分情意。只有算计,只有恨。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她,
比那些千依百顺的女人有趣多了。“抽身?”他低笑,指尖微微用力,“你既然招惹了本王,
就别想全身而退。”“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本王护着的人。谁动你,本王杀谁。
但你——”他目光沉沉,“也只能是本王的。”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扑面而来。
沈清辞心口微震。她知道,自己这是在与虎谋皮。可她别无选择。她轻轻点头:“臣女,
记住了。”8.回府立威回到沈府,一进门,气氛便不对劲。
父亲沈尚书脸色阴沉地坐在正厅。显然,围场上的事,已经传回府里。“你今日在围场,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尚书沉脸开口,“当众拒绝三皇子,还与摄政王走得那么近,
你可知你毁了什么?”前世,她就是被这样一顿训斥,吓得哭着认错,
回头又去找萧景渊求和。今日,沈清辞只是静静站在厅中,微微垂眸。“父亲,
女儿没有做错。”“还敢嘴硬!”沈尚书一拍桌子,“那是三皇子!未来的储君!你得罪他,
沈家怎么办!”“父亲只看见三皇子,却看不见他对女儿的轻慢,
看不见沈清柔在背后的算计吗?”沈清辞抬头,目光平静,“这门婚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萧景渊心中从来没有女儿,只有沈家的兵权。一旦沈家没用,女儿只会被弃如敝履。
”沈尚书一噎。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承认。“那也不能与摄政王扯上关系!
”他语气稍缓,“那位王爷心性难测,狠辣无情,多少权贵死在他手里,你靠近他,
是在找死!”“找死,也比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强。”沈清辞声音淡淡,“父亲放心,
女儿自有分寸。从今往后,女儿不会再给沈家惹祸,但也不会再任人欺负。”她话音刚落,
门外忽然传来管家慌张的声音:“老爷!小姐!摄政王府的人来了!送了好多赏赐过来!
”满厅皆静。沈尚书脸色一变再变。沈清辞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紧。
谢惊尘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沈清辞,是他罩的人。9.庶妹的慌赏赐一到沈府,瞬间轰动。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珍稀药材,摆满了半个院子。摄政王府的人态度恭敬,
口口声声“奉王爷之命,送给沈大小姐”。沈府上下,没人再敢小瞧沈清辞。
沈清柔躲在自己院里,气得浑身发抖。桌上的茶杯被她扫落在地,碎了一地。
“凭什么……凭什么!”她咬牙低语,眼底满是嫉妒与怨毒,“沈清辞不过是运气好,
被摄政王多看了一眼,她凭什么!”丫鬟吓得不敢说话。沈清柔攥紧手帕,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沈清辞有的,她也要抢过来。摄政王也好,
婚事也罢,都该是她的。而此时,沈清辞的院里。春桃看着满院赏赐,又惊又喜:“小姐,
摄政王他……他是真的很看重您啊!”沈清辞站在廊下,看着那些赏赐,眼底没有半分欢喜。
看重?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她太清楚谢惊尘这样的人。兴趣来时,捧你上天。
兴趣一去,弃如敝履。她要的不是宠爱,是权势,是依靠,是复仇的资本。
“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她淡淡开口,“不必声张。”“可是小姐——”“越是张扬,
死得越快。”沈清辞转身回屋,声音轻淡,“谢惊尘的东西,没那么好拿。”她走到镜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依旧娇弱,可眼底,早已淬满寒冰。萧景渊,沈清柔……你们等着。
前世你们欠我的,必将千倍万倍奉还。10.深夜的试探深夜,沈府一片寂静。
沈清辞刚准备歇息,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她心头一惊,立刻握住藏在枕下的匕首。
窗棂被轻轻推开。一道玄色身影无声跃入。气息冷冽,熟悉得让她心口一紧。“谁?
”“才一日不见,沈大小姐就不认得本王了?”谢惊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沈清辞松了口气,放下匕首,起身点燃烛火。昏黄的烛光下,男人俊美得近乎妖异,
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幽暗。“王爷怎么会深夜来此?”她强作镇定。“想看看,
你夜里是不是也这么冷静。”谢惊尘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身上,“白日里借本王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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