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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奖,阎王只给我发一毛钱,我反手将他私生子命勾了(老唐老唐)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年终奖,阎王只给我发一毛钱,我反手将他私生子命勾了(老唐老唐)

老唐很懒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老唐老唐担任主角的玄幻仙侠,书名:《年终奖,阎王只给我发一毛钱,我反手将他私生子命勾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玄冥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大女主,架空,规则怪谈小说《年终奖,阎王只给我发一毛钱,我反手将他私生子命勾了》,由新锐作家“老唐很懒”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6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2: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年终奖,阎王只给我发一毛钱,我反手将他私生子命勾了

主角:老唐   更新:2026-02-16 2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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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府兢兢业业干了五百年,抓了十万只恶鬼。年终大会,阎王爷高坐在大殿之上。

他赏了新来的孟婆一颗万年鬼丹,却只弹给我一枚冥币。面值一毛。“最近地府通货膨胀,

爱卿凑合着用,明年好好干。”孟婆掩嘴偷笑:“姐姐,这一毛钱够你在黄泉路买碗水喝了。

”众鬼差哄堂大笑,都在看我这个首席判官的笑话。我捏碎了那一毛钱冥币,

摘下乌纱帽扔在阎王脸上。“这官我不当了,但这地府,也别想安宁。”我反手抽出判官笔,

在生死簿上重重一划。“对了,刚才手滑,把你阳间那个私生子的名字勾了,不用谢。

”01森罗殿上,死寂无声。那顶浸透了我五百年心血的乌纱帽,

正软塌塌地盖在阎王玄冥的脸上,遮住了他错愕的表情。而那枚被我捏成粉末的一毛钱冥币,

正从我指缝间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的灰色雪。“阿茶!你放肆!

”玄冥一把扯下脸上的官帽,英俊的脸上终于浮现出震怒,

那双看我时永远带着审视和淡漠的眼睛,此刻烧着两簇火焰。我笑了。“我放肆?

”我上前一步,判官笔的笔尖几乎要戳到他的鼻梁。“我为你镇守地府五百年,

抓了十万恶鬼,平了十八次鬼王暴乱,你赏我一毛钱,还问我为何放肆?”“玄冥,

是你给的胆子。”新来的孟婆瑶姬吓得花容失色,躲到玄冥身后,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袖。

“阎王大人,阿茶姐姐许是累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姐姐,你快给大人赔个不是,

大人不会怪你的。”她声音娇滴滴的,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的毒针。“是啊,”我转头看她,

眼神冰冷,“不像你,刚来地府不过三十年,汤熬得咸淡不均,队排得乱七八糟,

却能得一颗万年鬼丹。”“想必是你在奈何桥上吹的风,比我在十八层地狱杀的鬼,

更让阎王大人舒心吧?”瑶姬的脸瞬间白了,眼眶一红,泪珠子就滚了下来。“姐姐,

我……我没有……我只是……”玄冥将她护在身后,眉头紧锁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失望。

“阿茶,你变了。变得如此尖酸刻薄,毫无容人之量。”“瑶姬初来乍到,资历尚浅,

本王多加扶持,有何不可?”“你身为首席判官,不想着提携后辈,反而在此撒泼,

成何体统!”我看着他护着瑶姬的样子,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五百年的情分,

原来真的只值一毛钱。我收回判官笔,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是,我没有容人之量,

我也不想再提携后辈了。”“这首席判官,谁爱当谁当。”我转身,

判官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指高悬的生死簿。金光一闪,笔锋如刀,

在那厚重的书页上重重划下。玄冥脸色剧变:“你要做什么!住手!”他想阻止,

却已经晚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宣告。“对了,玄冥。刚才手滑,

把你阳间那个叫‘玄烨’的私生子的名字,从生死簿上勾了。”“寿终正寝,就在今天。

”“不用谢。”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玄冥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踉跄一步,不敢置信地瞪着我。“你……你说什么?”“我说,”我将判官笔收回袖中,

理了理衣襟,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儿子,要死了。”“阿茶!

”他发出一声怒吼,周身鬼气暴涨,整个森罗殿都在剧烈摇晃。“你竟敢——!”我没理他,

转身就走。“拦住她!给本王拦住她!”玄冥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黑白无常,

牛头马面,四大判官,无数鬼差,瞬间将我团团围住。他们曾是我的同胞,我的下属。此刻,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惧、不解,还有一丝……隐藏的快意。我站定,环视一圈。

“怎么,你们也想尝尝判官笔的滋味?”没人敢动。我的判官笔,专断生死,勾魂夺魄。

这五百年来,死在我笔下的恶鬼,比他们见过的善魂还多。玄冥的身影瞬移到我面前,

一把扼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解开!

立刻给本王把烨儿的名字恢复!”他的眼睛赤红,再无半分平日的从容。我平静地看着他。

“玄冥,判官笔落,生死已定,这是你教我的规矩。”“你忘了?”“我没忘,”他咬着牙,

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但规矩是本王定的!本王让你恢复!”“哦?”我挑眉,

“原来规矩是你定的,你想改就改?”“那为何我为你卖命五百年,换不来一颗鬼丹,

她瑶姬巧笑嫣然,就能得你青眼?”“这也是你定的规矩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他竟被我甩得一个趔趄。“玄冥,

收起你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吧。”“你不是喜欢定规矩吗?今天,我也给你定一条。

”“我阿茶,不干了。这地府,乱了,才好玩。”话音刚落,我化作一道金光,

冲破大殿的穹顶,直奔轮回台。02金光撕裂了地府阴沉的天幕,

我头也不回地朝着轮回台飞去。身后是玄冥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无数鬼差追击的破空之声。

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有些想笑。笑我这五百年,活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不是生来就在地府的。五百年前,我还是人间一个普通的修仙者,天赋异禀,

却在渡劫飞升时,为救苍生,以身殉道,魂归地府。我本该直接投胎,重入轮回。

是玄冥找到了我。那时的他,还不是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阎王。他刚刚接手父亲的位置,

地府内忧外患,鬼王作乱,秩序崩坏。他在奈何桥边找到我,一身玄衣,眉目清朗。

“你叫阿茶?”“是。”“我看过你的卷宗,以身殉道,功德无量。留在地府,帮我,如何?

”他向我伸出手,目光灼灼,充满了野心和抱负。“地府百废待兴,

我需要一个能为我披荆斩棘的判官。”“我许你一人之下,万鬼之上的地位。待地府安定,

你我共掌轮回,俯瞰三界。”他的承诺,和他眼中的光,让我动了心。我留下了。

脱下修行者的道袍,穿上判官的官服。拿起判官笔的那一刻,

我便将自己的一切换给了他和他描绘的未来。最初的一百年,我们确实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他制定方略,我冲锋陷阵。我为他荡平了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他为我挡下了十殿阎罗的诘难。

我为他重塑了地府的秩序,他为我铸就了首席判官的威名。那时的森罗殿,

夜晚总是灯火通明。他会亲自为我温一壶忘川水泡的茶。“阿茶,辛苦了。”“地府有你,

是我的幸事。”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是这样。直到地府彻底安定下来。

玄冥的阎王之位坐得越来越稳,他眼里的光,也慢慢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威严。

他不再与我商议,而是直接下令。他不再说“辛苦了”,而是说“本该如此”。

我们之间的距离,从并肩,变成了君臣。我告诉自己,这很正常。他是君,我是臣。

我只需要做好我的分内之事。我依旧兢兢业业,将地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可以高枕无忧。

直到三十年前,瑶姬的出现。她是一个因情而死的凡间女子,魂魄到了地府,不知为何,

入了玄冥的眼。玄冥力排众议,免了她的轮回之苦,让她接替了年迈的孟婆之位。

一个连鬼气都控制不稳的新魂,当上了奈何桥的主事。地府哗然。我去找他。“玄冥,

孟婆之位何其重要,瑶姬她……”他打断我,语气不耐。“不过是熬汤罢了,谁做不一样?

”“瑶姬性子单纯,惹人怜爱,留在地府也算一桩善事。”“阿茶,

你如今怎么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了?”那是他第一次,用那种失望的语气对我说话。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瑶姬熬坏了孟婆汤,导致百鬼带着记忆投胎,人间大乱。

我去收拾烂摊子,回来时,却看到玄冥在温声细语地安慰哭泣的瑶姬。“无妨,一点小事,

有阿茶在,都能解决。”瑶姬的鬼仆冲撞了鬼差,引发骚乱。我去平息,回来时,

玄冥已经罚了那名鬼差去守恶狗巷。理由是:“瑶姬的仆人不懂规矩,你们做前辈的,

就不能让着点?”瑶姬,瑶姬,瑶姬。他的嘴里,眼里,心里,全都是那个新来的瑶姬。

而我,阿茶,成了那个专门为瑶姬的“单纯”和“不懂规矩”收拾烂摊子的工具。

我付出的五百年心血,成了他讨好新欢的资本。我为他打下的江山,成了他金屋藏娇的宫殿。

年终大会上的一毛钱冥币,和那颗给瑶姬的万年鬼丹,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是不懂赏罚分明。他只是觉得,我不配。他觉得,我阿茶的忠诚,就值一毛钱。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轰——!”巨大的鬼气掌印从后方袭来,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

是玄冥的“阎罗死印”。我冷笑一声,反手一笔,金色的“敕”字在空中绽放,

与那掌印轰然相撞。气浪翻滚,将追来的鬼差掀飞了一片。我借着这股力道,

加速冲向轮回台。巨大的六道轮回盘就在眼前,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那里,是终点,

也是新的开始。玄冥,你以为毁掉一个私生子,就是我报复的终点吗?不。这只是个开始。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地府,因为你的愚蠢和偏袒,一点点分崩离析。

我要让你悔不当初。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我没有丝毫犹豫,

纵身跃入了那旋转的旋涡之中。03我跳入轮回台的瞬间,整个地府都为之震动。

六道轮回盘发出刺耳的嗡鸣,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玄冥追到轮回台边,

看到的只有一片翻涌的混沌。“阿茶——!”他凄厉的吼声,第一次带上了惊惶和恐惧。

但他喊的不是我的名字。他喊的是:“快!快去查生死簿!查玄烨!

”一名判官连滚带爬地捧着生死簿冲过来,双手抖得像筛糠。

“王……王上……玄烨的名字……没了……”玄冥一把夺过生死簿,那上面,

原本属于“玄烨”的那一页,此刻一片空白,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判官笔,断因果,

改天命。我那一笔,不是简单的勾销阳寿。是彻底将玄烨这个人,从三界之中抹去了存在。

玄冥的身体晃了晃,一口黑血喷了出来。“噗——”“王上!”所有鬼差都跪下了,

吓得魂飞魄散。玄冥却像是没听见,他死死地盯着那片空白,眼中是血红的绝望。烨儿,

是他唯一的血脉。是他当年在人间历劫时,与一名凡间女子所生。此事天知地地知,

再无第三人知晓。除了我。因为当年,是他亲手将玄烨的名字写入生死簿,

让我用判官笔为他添上一世的富贵安康。那时他说:“阿茶,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

”我曾为这个“我们”,而感到一丝隐秘的欢喜。如今想来,只觉得恶心。

他将他最深的软肋暴露给我,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他笃定,我永远不会背叛他。他笃定,

我阿茶会一辈子做他最忠心、最顺手的工具。“封锁轮回台!”玄冥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任何人不得靠近!”“是!”“所有鬼差听令!”他猛地转身,眼中杀意凛然,“给我追!

就算把人间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阿茶给本王找回来!”“活要见人,死……本王要她的魂!

”森罗殿乱成了一锅粥。阎王疯了。首席判官叛逃,还顺手抹去了阎王在阳间的私生子。

这个消息像瘟疫一样,瞬间传遍了地府的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鬼差,

此刻都成了抓捕我的猎犬。而罪魁祸首之一的瑶姬,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没想到,

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她只是想看我出丑,想看我被玄冥厌弃。她没想到,

那只被拔了爪牙的老虎,竟会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咬断了所有人的喉咙。玄冥猩红着眼,

一把将她从角落里揪了出来。“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阿茶怎么会叛逃!

”瑶姬吓得魂不附体,哭着跪倒在地。“王上,

不关我的事啊……是阿茶姐姐她……她嫉妒我……”“闭嘴!”玄冥一脚将她踹开,

力道之大,让她柔弱的鬼体几乎要散架。“嫉妒你?你也配?”玄冥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她嫉妒?”瑶姬懵了。前一刻还对她温言软语的男人,

此刻看她的眼神,比看一只蝼蚁还要鄙夷。“本王留着你,不过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

能解解闷罢了。”“你还真以为,你能取代阿茶的位置?”“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瑶姬瘫在地上,彻底傻了。原来,一切都只是她的自作多情。玄冥根本没有爱过她,

他只是……在利用她,甚至可能是在通过宠爱她,来敲打和试探我。玄冥不再看她一眼,

转身对着众判官下令。“阿茶投胎,必入六道之一。给我查!一道一道地查!

”“她刚入轮回,魂魄不稳,这是找到她的最好时机!”“挖地三尺,

也要把她给本王挖出来!”地府所有的力量都被调动了起来。

查验司的文官们翻遍了近百年的投胎记录。巡游司的鬼差们闯入了六道轮回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一无所获。阿茶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任何记录,

没有任何痕迹。仿佛她也和那个叫玄烨的凡人一样,被从三界之中,彻底抹去了。

玄冥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森罗殿里,每日都是一片愁云惨雾。而地府的秩序,

也因为失去了那个最强大的执行者,开始出现了崩坏的迹象。恶鬼巷的封印松动了。

忘川河的怨气开始蔓延。奈何桥因为瑶姬的管理不善,挤压了上万不愿喝汤的怨魂,

引发了数次暴乱。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了玄冥的案头。他焦头烂额,才终于意识到。

过去五百年,那些他以为的“理所当然”,究竟是多么珍贵的存在。原来,

不是地府离不开他这个阎王。而是他这个阎王,根本离不开阿茶。他开始后悔了。

他坐在冰冷的王座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第一次感到了恐慌。他失去的,

不仅仅是一个儿子,一个得力的下属。他失去的,是那个能为他撑起整个地府的……阿茶。

04我叫陈茶,今年二十二岁,是一名刚刚大学毕业的法学生。此刻,

我正坐在一家咖啡馆里,面前摆着一杯没加糖的美式。对面,坐着我的相亲对象。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言谈间充满了优越感的男人。“陈小姐,恕我直言,

你的条件,其实和我不是很匹配。”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我,海归硕士,

年薪五十万。父母是退休干部。我在市中心有两套全款房。”“而你,普通一本毕业,

刚找到一份律师助理的工作,月薪五千,还是单亲家庭。”我点点头,喝了一口咖啡。

“所以呢?”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谦卑”,身体微微前倾。“但是,我妈说你长得还不错,

性子也安静,适合结婚。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结婚以后,你把工作辞了,

在家做全职太太。我的父母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家里的财政大权由我来管,

每个月我会给你五千块零花钱,够你买点衣服化妆品了。”“还有,我们家三代单传,

婚后你必须先生个儿子。”他说完,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等着我感恩戴德地答应。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为什么,从我记事起,

我就特别讨厌这种自以为是、喜欢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的男人。总觉得,

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我想了想,认真地对他说:“先生,恕我也直言。”“你的条件,

其实也和我不是很匹配。”男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什么意思?

”我放下咖啡杯,身体也微微前倾,学着他的样子,一字一顿。“我,

从小到大次次年级第一,国家奖学金拿到手软,法考一次通过。”“而你,国外那个大学,

在QS排名上我没找着。你引以为傲的五十万年薪,刨去税,也就那样。

”“至于你的两套房,不好意思,我上个月刚用我大学期间炒股和做项目赚的钱,

全款买了套江景大平层。”“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看着他渐渐铁青的脸,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我讨厌油腻的普信男,尤其讨厌别人规定我必须生儿子。

”“所以,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我不能保证,

我的咖啡会不会不小心泼到你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男人彻底僵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你……你……”他“你”了半天,

最终还是灰溜溜地站起来,在周围人看好戏的目光中,狼狈地逃走了。我端起咖啡,

心情舒畅地喝了一大口。真爽。我喜欢这种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手机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茶茶,怎么样啊?那个男生还不错吧?你王阿姨介绍的,条件可好了!

”我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妈,崩了。”“什么?怎么又崩了?茶茶,不是妈说你,

你都二十二了,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我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唠叨,无奈地笑了笑。

“妈,我的人生我做主,这事儿不急。”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有些出神。

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做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穿着一身黑色的官服,手里拿着一支笔。我站在一座宏伟的宫殿里,

下面跪着无数看不清面孔的鬼影。宫殿的最高处,坐着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

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让我窒息的威严和……熟悉感。我是谁?

我在哪?那个男人,又是谁?每次从梦中惊醒,我都是一身冷汗,心脏狂跳。

我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我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可我知道,不是的。那不是梦。

那是被我遗忘的……记忆。正想着,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得不像凡人,

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他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我。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地府的深渊,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狂喜,有悔恨,有痛苦,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偏执。

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皱了皱眉,

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排斥和……厌恶。我不认识他。但我讨厌他。他走到我的桌前,

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阿茶。”“我找到你了。

”05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叫阿茶,我叫陈茶。

”玄冥的身体僵住了,他眼中的狂喜慢慢冷却,变成了不敢置信。“你不记得我了?

”“阿茶,你看着我,我是玄冥啊!”他伸手想来抓我的手,我身体一侧,避开了。

咖啡杯被他带倒,褐色的液体洒了一桌。“这位先生,请你自重。”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不认识什么玄冥,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报警?

”玄冥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随即那笑又变成了无尽的苦涩。“五百年了,阿茶,

你还是这么刚烈。”“你忘了地府,忘了森罗殿,忘了判官笔,都不要紧。”“跟我回去,

我会让你全部想起来。”他说着,又要来拉我。我彻底失去了耐心。

我拿起桌上的另一杯冰水,对着他的脸就泼了过去。

“哗啦——”水珠顺着他俊美而苍白的脸颊滑落,几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整个咖啡馆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有病吧你!”我站起身,

冷冷地盯着他,“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玄冥被我泼得愣住了,

他似乎从未想过我会这样对他。在他眼中,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下属?还是那个对他逆来顺受的工具?可惜,我不是。我是陈茶。

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任他摆布的鬼。“阿茶,你……”他眼中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

“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整肃地府,那些过往,

你都忘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很可悲。“这位先生,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

”“你说你叫玄冥,是地府的阎王?”“好,就算你是。你说我以前是你的手下,叫阿茶?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叫陈茶,是一个活在阳光下的人。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我自己的未来。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回到那个一听就很压抑很黑暗的地方?

”“就为了记起那些你所谓的‘过往’?”“不好意思,我没兴趣。”我说完,拿起包,

转身就走。玄冥没有再拦我。我能感觉到,他那道灼热而痛苦的目光,一直黏在我的背上。

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疼。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男人……虽然我不记得他,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对他发出强烈的警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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