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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雾(苏清然陈守义)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渡雾(苏清然陈守义)

喜欢白娴鸟的梁公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渡雾》,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然陈守义,作者“喜欢白娴鸟的梁公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本书《渡雾》的主角是陈守义,苏清然,林秀芝,属于男生情感类型,出自作家“喜欢白娴鸟的梁公子”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2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3:35: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渡雾

主角:苏清然,陈守义   更新:2026-02-15 09:2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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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年的雾,冻骨头腊月廿三,江南的小年,雾大得能吞了整个渡口。

陈守义坐在老槐树下的小马扎上,那马扎是他自己削的,坐了四十年,边儿磨得溜光。

他手里捏着半根旱烟,火早就灭了,烟油子沾在手指缝里,黑黄黑黄的,洗不掉。

身上的黑棉袄,是前几年村里救济的,袖口磨破了,他用蓝布缝了两圈补丁,针脚歪歪扭扭。

背驼得厉害,像被江风压了一辈子,抬眼望江面的时候,脖子要费好大的劲,浑浊的眼睛里,

没什么光,只有雾。老李头裹着军大衣,从渡口的小棚子探出头,嗓子哑哑的:“老陈,

回吧,这雾天,鬼都不来。”陈守义没应声,只是把旱烟凑到嘴边,抿了一口,没味,凉的。

他今年六十二,光棍了一辈子。村里人都说他命硬,克父母,克姻缘,所以到老都没个伴。

没人知道,他不是娶不上,是累了,苦够了。老槐树的树皮,被他摸了四十年,

糙得像他的手。每年小年,他都坐在这,从日出等到日落,不是等谁回来,是习惯了。

习惯了等,习惯了空,习惯了江风刮在脸上,冻得骨头疼,才觉得自己还活着。他的木箱底,

压着三样东西:一张粘成块的水果糖纸,半根发白的粉笔头,一只缝了一半的粗布袜底。

那是他一辈子的情,一辈子的痛,一辈子没说出口的爱而不得。雾越来越浓,

灯笼的光糊成一团,像谁哭肿的眼睛。陈守义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棉袄领子里,

心里没盼头,也没念想,就这么坐着,像棵长在渡口的枯树。他以为,

这辈子就这么枯到底了。直到雾里,传来了船桨划水的声音。

第二章 糖纸粘了三四年陈守义十岁那年,江里的螺蛳多,阿晚总跟在他身后,

扎着两个羊角辫,跑起来辫子甩来甩去,沾着草屑。阿晚是邻居家的闺女,比他小一岁,

嘴甜,总喊他“守义哥”。那时候穷,没什么吃的,他摸了螺蛳,换一块水果糖,

总是掰成两半,一半给阿晚。阿晚舍不得吃,含在嘴里,甜得眯起眼,梨涡陷进去,

能装下江里的水。“守义哥,等我长大,就给你做饭,天天给你留糖。”“守义哥,

我们永远不分开。”小孩子的话,没轻没重,却真真切切甜了他一整个童年。十五岁那年,

秋收刚过,阿晚家突然要走,说是去外地投亲,连夜收拾东西。那天夜里,

阿晚偷偷扒着他家的窗,手指冻得通红,塞给他一块用花手帕包着的水果糖,

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守义哥,我一定回来,你等我。”“你千万别娶别人。

”他攥着那块糖,站在窗边,一夜没动。第二天天不亮,他跑到渡口,江面上空荡荡的,

船早就没影了,只有风卷着浪,拍在岸边,响得吓人。阿晚没回头,连一句再见都没说。

他把那块糖藏在木箱底,舍不得吃。三年后,有货郎从外地回来,说阿晚嫁了,

嫁了个做买卖的,家里有瓦房,有自行车,日子过得好,再也不回这穷渔村了。陈守义没哭,

没闹,回到家,打开木箱,那块糖早就化了,粘在花手帕上,粘成一团黑褐色的硬块,

抠都抠不下来。他把手帕和糖纸一起压在箱底,从此再也没吃过糖。后来他才知道,

阿晚不是自愿嫁的,是家里收了彩礼,把她卖了。可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阿晚生了娃,

日子再苦,也回不了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后只剩一张粘了三年的糖纸。

爱还没说出口,就被日子碾成了渣。那之后,陈守义不爱说话了,每天打鱼、晒网、扛货,

闷头干活,累得倒头就睡,不敢闲下来,一闲下来,脑子里全是阿晚的辫子,

全是她喊他“守义哥”的声音。第三章 粉笔头,碰不得的光十八九岁,

陈守义已经长成了壮实的青年,皮肤晒成古铜色,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是村里干活最利索的小伙子。上门说媒的人踏破门槛,他都摇着头拒了。他心里空着,

装着阿晚的离开,装着少年的委屈,装着对感情的怕。直到苏清然来了。

她是城里派来的老师,二十出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扎着麻花辫,

手里抱着一摞课本,站在渡口,手足无措,鞋上沾了泥,怯生生地问:“老乡,

请问渔村小学怎么走?”陈守义抬头看了她一眼,心突然就慌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这么干净的人,身上有粉笔灰的味道,说话温温柔柔,像江面上的月光,

轻轻落在他心上,不敢碰,怕一碰就碎了。他帮她拎着行李箱,送她去学校,一路没敢说话。

苏清然爱来江边,傍晚的时候,看他打鱼,看夕阳落在江面上。她不嫌弃他是个粗人,

会跟他说城里的事,说课本里的诗,说天上的星星。他听不懂诗,却喜欢听她说话。

他开始偷偷对她好。雨天,把自己唯一一件干蓑衣,挂在她宿舍门口,转身就跑;冬天,

提前把她教室的窗户缝,用破布堵得严严实实;她夜里批改作业怕黑,他就远远跟在她身后,

送她到宿舍门口,等灯亮了,才摸黑走回去。他没读过书,不会说情话,只会用最笨的方式,

守着这束照进他生命里的光。有一次,他打了一条大鲤鱼,偷偷放在她门口,第二天,

她塞给他半个玉米面窝头,还热乎着:“陈守义,谢谢你,你人真好。”那半个窝头,

他舍不得吃,放在灶台边,放干了,硬得像石头,也压进了木箱底。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他是江上打鱼的,没文化,没钱,没出息;她是城里来的老师,有学问,有前程,

迟早要回去。他不敢说喜欢,连多看一眼都怕。第二年夏天,苏清然要回城了。走的那天,

她来到渡口,手里捏着半根白粉笔,递给他:“这个,留个纪念吧。”“我会回来的。

”他攥着那半根粉笔,站在岸边,看着船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雾里。

他张了张嘴,那句“我喜欢你”,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这一等,就是十年。

有人说她嫁了知识分子,有人说她去了北京,有人说她早就忘了这个小渔村。

陈守义把那半根粉笔,和阿晚的糖纸放在一起,压在箱底。白月光照了江面一辈子,

却始终没照进他的破屋,没暖热他的心。爱而不得,是他连仰望都觉得奢侈的念想。

第四章 袜底缝到一半,人走了三十岁,陈守义成了村里有名的老光棍。父母早逝,

无牵无挂,有一间破屋,一条旧船,人老实,肯干,可就是不娶。村里人说他傻,说他犟,

说他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守着空屋子。他累了。年少的阿晚,嫁人生子,

杳无音信;青年的清然,远走高飞,再无消息。他想,算了吧,不认命也得认,

找个老实女人,凑活过一辈子,老了有口热饭,有杯热水,就行。媒人给他说了林秀芝。

林秀芝比他小五岁,也是苦命人,爹娘早亡,跟着哥嫂过,手巧,人勤快,就是命苦。

见面那天,下着小雪,冷得刺骨。林秀芝穿一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褂,手冻得裂了口子,

渗着血,见了他,低着头,红着脸,轻声说:“陈大哥,我不挑,只要你对我好,

我就跟你过。”陈守义看着她那双冻裂的手,心里突然就软了。都是苦命人,抱团取暖,

总比一个人强。他点了头。林秀芝手巧,第一次来他家,就给他缝袜底,粗布的,

纳了千层底,针脚整整齐齐。她说:“陈大哥,你打鱼脚冷,我给你多缝几双。

”他看着她坐在灶台边,就着灯光缝袜底,心里第一次有了“家”的样子。婚期定在开春,

他把破屋收拾了一遍,把船修好了,连年货都备了一点,想着,终于能有个家了。可命运,

就是不肯给他这点盼头。定亲第三天,林秀芝的哥嫂哭着来找他,说秀芝的前未婚夫回来了。

那男人当年去外地打工,遇上洪水,没了消息,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活着,

只是断了一条腿,瘸了,无依无靠,一路讨饭回来,跪在秀芝门口,哭着求她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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