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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海风未长大原生家庭女孩的治愈之路》是知名作者“北京某个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长不大永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本书《海风未长大:原生家庭女孩的治愈之路》的主角是永远,长不大,文昌,属于婚姻家庭,爽文,家庭类型,出自作家“北京某个人”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1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2:43: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海风未长大:原生家庭女孩的治愈之路
主角:长不大,永远 更新:2026-02-15 14:5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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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文昌的风,吹不散那个长不大的我我叫林晚星,今年二十岁,出生在海南文昌。
文昌的风很特别,咸、湿、黏,像一层永远揭不掉的膜,贴在皮肤上,钻进骨头里,
就像我这辈子,怎么也甩不掉的原生家庭。镇上的人都认识我,不是因为我漂亮,
不是因为我乖巧,是因为我怪。我走路永远贴着墙,说话永远细若蚊吟,
看人永远只敢瞟一眼就迅速低下头,手指永远在绞衣角,遇到选择会僵住,遇到责备会发抖,
遇到关心会不知所措。哪怕我已经二十岁,身高一米六五,身形纤细,
皮肤是海南独有的暖调白,眉眼干净得像清晨的椰林,可所有人提起我,
只会说一句话:“这孩子,长不大。”我听过无数次这句话。从母亲嘴里,
从后爸冷漠的眼神里,从邻居议论的语气里,从老师轻描淡写的评价里。他们都以为,
我是性格懦弱,是天生胆小,是没出息。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的。我不是不想长大,
我是长不大。不是我不愿意独立,不是我不愿意坚强,
不是我不愿意做一个大方、自信、有主见的大人。是我不能。是我的童年,我的家庭,
我的命运,从十岁那年开始,就亲手把我按在了“孩子”的身份里,再也没让我站起来。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长期失权。意思是,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
长期被剥夺选择权、话语权、被尊重的权利、被爱的权利、表达情绪的权利。久而久之,
这个人就会失去独立人格,失去判断能力,失去承担责任的勇气,
一辈子畏畏缩缩、犹犹豫豫、逃避、脆弱、迷茫,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我就是那个,
被长期失权毁掉的孩子。我的人生,从八岁那年,彻底碎了。第二章 父亲倒下的那天,
家没了我对童年最后的美好记忆,停在八岁那年的夏天。那时候,
我家在清澜港边上开小海鲜排档。父亲林建军,皮肤黝黑,手臂结实,笑起来一口白牙,
是整个码头最能干的渔民。他会一大早出海,带回最新鲜的鱼、虾、蟹,
母亲苏梅就在排档里忙活,洗菜、做饭、招呼客人,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是镇上公认的美人。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叫晚星。父亲总说:“我的星星,
是夜里最亮的那一颗。”他会把我举过头顶,
让我抓椰子树的叶子;会把刚蒸好的虾剥得干干净净,喂到我嘴里;会在傍晚牵着我的手,
在海边散步,海浪漫过脚踝,风里全是鱼干和阳光的味道。那时候我以为,
我会一辈子活在这种温暖里。直到那场台风。八月,台风“海帆”登陆文昌,狂风卷着巨浪,
拍碎了海面,也拍碎了我家的船。父亲为了抢救渔具,冲进了海里,再也没能完整地走回来。
人是救回来了,命保住了,可脊髓严重损伤,高位截瘫,颈部以下全部失去知觉,终身卧床,
终身无法自理,连说话都变得困难。医生的话,像一把冰锥,扎进了我们全家的心脏。
“以后,他只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恢复的可能性,为零。”家,塌了。
排档被迫关门,家里所有的积蓄,全部砸进了医院,亲戚避之不及,债主上门讨债,
曾经热闹温馨的家,一夜之间,只剩下药味、消毒水味、尿味,和母亲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我那时候太小,不懂什么叫高位截瘫,不懂什么叫终身瘫痪,我只知道:父亲不会再抱我了。
不会再笑了。不会再喊我星星了。不会再带我去海边抓螃蟹了。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一动不动,像一截失去生命力的木头。我趴在床边,喊他:“爸爸,爸爸。
”他只能微微转动眼珠,看着我,眼泪从眼角滑落,却说不出一个字。那是我第一次明白,
什么叫绝望。母亲撑了整整两年。七百多个日夜,她喂饭、擦身、翻身、端屎端尿,
从一个爱漂亮、爱打扮的女人,熬成了眼窝深陷、皮肤粗糙、满脸疲惫的妇人。
她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没有吃过一顿安稳饭,没有一天不在崩溃边缘。终于,在我十岁那年,
她撑不住了。那天下午,阳光很淡,海风很凉,她拉着我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星星,
我们离婚,跟妈妈走。”我听不懂“离婚”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我要离开父亲,
离开这个家了。我抱着床沿大哭,不肯松手。父亲躺在床上,眼珠死死盯着我,
嘴唇拼命颤抖,用尽全身力气,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那是他在挽留我。
那是他在心疼我。那是他在说,别走。可母亲没有回头。她硬生生把我拉开,拽出家门,
关上了那扇承载了我所有幸福的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童年的光,彻底灭了。
第三章 后爸的家,我是一个多余的人母亲改嫁的男人,叫王大海。文昌镇上开五金店的,
五十岁左右,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沉默寡言,
身上永远散发出一股机油、铁屑、灰尘混合的味道。他不凶,不打人,不骂人,可他的冷漠,
比打骂更伤人。新家是一栋两层小楼,楼下是五金店,楼上住人,空间狭小,光线昏暗,
到处堆着零件和工具,一进门,就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感。进门第一天,
母亲推了推我的后背,眼神严厉,小声命令:“快,喊爸。”我攥着她的衣角,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脏狂跳,双腿发软,鼓起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声音细得像一根线:“……爸。”王大海正蹲在地上擦扳手,连头都没抬,
鼻子里淡淡地发出一声:“嗯。”冷淡、敷衍、不耐烦,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欢迎,
没有一丝父爱。那一声“嗯”,像一根冰针,狠狠扎进我十岁的心脏,从此,
再也没有拔出来过。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喊过他一声爸。在这个家里,我是一个多余的人。
一个闯入者,一个拖油瓶,一个不该存在的影子。吃饭时,我只敢夹自己面前的菜,
不敢多夹一口,最快吃完,最快放下碗,最快逃回那个狭小阴暗、由储物间改造的小房间。
家里来客人,我立刻缩到角落,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永远不被人看见。后爸说话,我不敢接;母亲叹气,我不敢问;我渴了不敢说,饿了不敢说,
疼了不敢说,委屈了更不敢说。我学会了看脸色活着。我学会了沉默,学会了隐忍,
学会了讨好,学会了把所有情绪都吞进肚子里。母亲忙着维系她的新婚姻,忙着讨好王大海,
忙着把过去的痛苦全部掩埋,她再也没有抱过我,再也没有温柔地跟我说过一句话,
再也没有问过我“星星开不开心”。她只会骂我:“你怎么这么胆小?”“你怎么这么没用?
”“你能不能大方一点?”“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也想长大。可我不会。
因为从十岁踏进这个家门开始,我就被剥夺了一切权利。我没有选择家庭的权利,
我没有留下或离开的权利,我没有表达情绪的权利,
我没有被重视、被偏爱、被坚定选择的权利。我像一株长在阴暗墙角的含羞草,一碰就缩,
一慌就躲,风一吹就抖,永远活在恐惧和不安里。长期失权的孩子,就是这样。
不是不想长大,是被原生家庭,亲手折断了成长的翅膀。第四章 我最爱的父亲,
躺在病床上,不能说话我这辈子最渴望的,是亲生父亲的爱。可我最得不到的,
也是亲生父亲的爱。离婚后,父亲由年迈的奶奶照顾,躺在老房子里,一动不能动,
话不能说,饭要喂,身要擦,完全像一个没有行为能力的婴儿。我每两个月,
会偷偷去看他一次。不敢让母亲知道,不敢让后爸知道,像做贼一样,悄悄溜出去,
走很远的路,回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家。推开门,扑面而来的,
是药味、老人味、陈旧的木头味。父亲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苍白,
双眼浑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每次看到他,
我的心都像被海水浸泡,又冷又疼,疼到无法呼吸。我会坐在床边,
轻轻握住他枯瘦、冰凉、僵硬的手。那双手,曾经那么宽大、那么有力、那么温暖,
曾经把我举过头顶,曾经牵着我在海边奔跑,曾经为我撑起一整个世界。可现在,
它连弯曲一下,都做不到。我会给他擦脸,擦手,喂他喝几口水,小声跟他说话。“爸,
我来看你了。”“爸,你有没有想我?”“爸,我在那边过得不好。”“爸,他们都不疼我。
”“爸,我好想你。”他听不到,也答不出。他只能微微转动眼珠,定定地看着我,
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那是我这辈子,最痛的时刻。
我渴望父爱,渴望拥抱,渴望一句“星星别怕”,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
渴望有人告诉我“你很棒,你可以”。可我能拥有的,
只有一个躺在病床上、不能动、不能说、不能抱我的父亲。我像一片浮萍,
夹在两个家庭中间。一边是冷漠疏离的新家,没有归属感;一边是瘫痪无助的生父,
没有依靠感。我没有根。我没有家。我没有爱。我是一个,没有故乡的孩子。第五章 舞蹈,
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十岁那年,学校文艺汇演。舞台上,一个女孩穿着洁白的舞裙,
在灯光下旋转、跳跃、舒展手臂,像一只从海面飞起的白鹭,自由、轻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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