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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界之外嗡嗡》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灵感界主”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维度结构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视界之外嗡嗡》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结构,维度,观察的男生生活小说《视界之外嗡嗡》,由新晋小说家“灵感界主”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2:59: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视界之外嗡嗡
主角:维度,结构 更新:2026-02-12 05: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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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只有我键盘的敲击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相伴。我是潘忠国,
一名普通的软件工程师,连续加班的第七天。咖啡喝完了,
我需要再冲一杯来撑过这个漫长的夜晚。当我从茶水间返回时,
我的办公桌旁有什么东西不对。
我的咖啡杯——那只印着褪色公司标志的白色马克杯——不在我离开时的位置。
它现在位于桌子边缘,离掉落只差几厘米。更奇怪的是,
杯子下方的水迹呈现出一个完整的圆形,就好像杯子一直在那里,
而我刚才离开时它明明在键盘左边三寸的地方。我摇摇头,揉着布满血丝的双眼。
疲劳已经让我开始产生幻觉了。接下来的几周,这种“幻觉”越来越频繁。
起初是微小的异常:铅笔在我注视下移动了几毫米,墙上的影子短暂地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
水龙头自动关闭又开启。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压力过大导致的注意力不集中。
直到那个雨夜。我加完班已是深夜十一点,地铁上几乎空无一人。我坐在车厢中央,
对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发呆。突然,窗户反射的景象变了——我的身后,
明明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它没有清晰的面容,
只有一组不断变幻的线条,仿佛一个未完成的几何素描。轮廓的边缘似乎在呼吸,
时而收缩时而扩张,边缘偶尔会闪现出细微的光点,如同星图的一部分。我猛地回头。
身后空荡荡的,只有冷蓝色的座椅和拉手。转过头再看窗户,那个轮廓已经消失,
我的倒影重新变得清晰,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开始彻底分裂。
“视界紊乱综合征。”医生推了推眼镜,将检查报告递给我。
核磁共振、CT扫描、眼底检查、脑电图——所有结果都显示我的大脑和视觉系统完全正常。
“潘先生,现代生活压力巨大,大脑有时会以奇特的方式表达抗议。”医生温和地说,
“你描述的‘看见不存在的物体’和‘日常物品异常移动’,
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偏头痛先兆,或者可能是轻微的癫痫发作。”“但它们看起来那么真实。
”我无力地辩驳。医生点头:“这正是这类症状的特点。我建议你减少工作时间,多休息,
并开始服用一些轻微的抗焦虑药物。”我拿着处方离开了诊室。在走廊上,
墙上的消防栓似乎短暂地变成了一个复杂的多面体,但当我眨眼后,它又恢复了原状。
药片让世界暂时安静了一周。那些异常景象减少了,但并没有消失,只是变得更加隐秘,
像是在等待时机。转折点发生在公司年度项目展示会上。我站在会议室前方,
向高层展示团队耗时半年开发的图形处理算法。演示进行到一半时,
我身后的投影屏幕突然开始波动。那不是技术故障。屏幕表面似乎被无形的手揉捏,
图像被拉伸、折叠,形成一个深邃的隧道。隧道深处,
我看见了——我不知道该称之为什么——一种结构,一种不可能存在于三维空间的结构。
它同时展现所有面,内部与外部没有明确界限,无数光点在它的表面上流动,
沿着我看不懂的路径旋转、跳跃。它美得令人窒息,也恐怖得让人无法呼吸。“潘工?潘工?
”项目经理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屏幕恢复了正常,正在播放算法对比图。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我。“抱歉,我有点不舒服。”我哑声说。“你脸色很白,
需要休息一下吗?”我点点头,几乎是踉跄着离开了会议室。在洗手间,
我用冷水洗了三次脸,抬头看向镜子,担心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镜中的自己憔悴不堪,
眼袋深重,但至少还是我熟悉的潘忠国。“那不是病。”我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
“我看到的是真实的。”那天晚上,我开始系统地记录。
我在笔记本电脑上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观察记录”。
间:晚上11:47地点:家中书房现象:书架上的书籍排列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重组。
原本按作者姓氏排列的书籍重新按颜色和大小排列,整个过程持续约12秒。无声音伴随。
备注:这次我没有回避观察。图案的重组过程似乎遵循某种数学规律,不是随机行为。
**记录像病毒一样蔓延。一周后,我已经有了四十三条记录,
从简单的物品移动到复杂的空间扭曲。
最让我困扰的是那些“轮廓”——那些没有实体却又明确存在的形状。
它们出现在房间角落、街道尽头、地铁窗户上,有时只是短暂一瞥,有时停留数分钟。
它们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或者说,不在乎。
26年3月22日时间:凌晨2:11地点:客厅现象:一个稳定的轮廓出现了整整五分钟。
它呈十二面体结构,但面数似乎在变化,时而多时而少。表面有类似文字或符号的光点流动。
当我试图靠近时,它突然“展开”,变成平面状,然后消失。
备注:我有种强烈的感觉——它在“阅读”书架上的书。
**我开始研究那些不被主流科学认可的理论:高维空间、平行宇宙、量子观察者效应。
越深入研究,我越发确信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现实渗透。
“你在研究什么?”同事小陈瞥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
上面正显示着四维超立方体的数学描述。“没什么,个人兴趣。”我迅速关闭了网页。
小陈耸耸肩:“对了,你听说了吗?公司打算让你负责新项目——那个虚拟现实界面优化。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是我?”“谁知道,老板们觉得你最近‘视角独特’。
”小陈开玩笑地说,但我感觉他的话中有话。新项目成了我验证理论的机会。
如果我能通过技术手段捕捉到那些异常现象,就能证明它们的真实性。
我在家中设立了一个简易的监控系统:三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一部红外摄像机,
还有一套运动传感器。开始的几天,除了我自己在房间里走动,什么也没拍到。
直到第四天深夜。我被客厅里的轻微声响惊醒。监控显示时间是凌晨3点33分。
我打开手机上的监控应用,看到一个轮廓正悬浮在客厅中央。
它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轮廓都要复杂,像是一组嵌套的几何体,每个部分以不同的速度旋转。
它的表面反射着不存在的光源,投射出斑斓的光影。最重要的是,
它似乎在与我书架上的特定物品互动——那些关于数学、物理和哲学的书。我屏住呼吸,
打开了摄像头录制功能。轮廓停留了大约七分钟,
然后开始“折叠”——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描述词。它从复杂的结构逐渐简化,
最后收缩成一个光点,消失不见。第二天,我仔细分析录像。
普通摄像头拍到的只是一些模糊的光影扭曲,
像机捕捉到了更清晰的热信号变化——一个明确的、有结构的低温区域在客厅中形成又消失。
有了证据,我需要专业的帮助。我通过大学校友网络找到了一位理论物理学家,李教授。
我们约在一家僻静的咖啡馆见面。我带着加密的平板电脑,
里面整理了我所有的记录和监控录像。李教授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年轻,
眼神中带着学者特有的专注。“潘先生,你的描述确实引人入胜。
”李教授在看完部分材料后说,“但你要知道,
科学界对高维空间的探讨大多停留在数学层面。即使是超弦理论提出的额外维度,
也是卷曲在普朗克尺度下的,不可能被肉眼直接观察到。”“那您如何解释这些?
”我调出红外摄像机捕捉到的图像。李教授凝视着屏幕,沉默了许久。“这很有趣,
但不足以作为证据。温度变化可能是设备故障,
光影扭曲可能是空气密度变化导致的折射异常。”我感到一阵失望。“不过,
”李教授继续说,“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观察到了什么,
科学的方法不是寻找支持自己理论的证据,而是尝试证伪它。设计一个控制实验,
排除所有可能的常规解释。”离开咖啡馆时,李教授最后说:“潘先生,
人类历史上许多重大发现都始于被众人视为疯狂的观察。保持开放思维,
但也要保持怀疑精神。”控制实验。我需要一个能够区分“幻觉”和“真实观察”的方法。
我想起了公司的新项目——虚拟现实界面。如果我能开发一个程序,将监控数据实时可视化,
也许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些现象的模式和规律。接下来的两周,我沉浸在工作中。
白天优化VR界面,晚上编写我的“异常检测算法”。我几乎没有睡觉,
靠咖啡和意志力支撑。算法初步完成后,我将其连接到家中的监控系统。现在,
当检测到异常时,程序会创建一个三维模型,尝试重建观察到的现象。
第一次成功发生在一个周二凌晨。程序发出轻微的提示音。我冲到电脑前,
屏幕上正显示一个复杂的结构在客厅中慢慢形成。
算法捕捉到的数据比摄像头更丰富——它记录了空间曲率的微小变化,温度梯度的异常分布,
甚至局部磁场的扰动。最重要的是,结构中心似乎有一个“节点”,数据从这里辐射出去,
遵循着某种对称模式。我兴奋地记录下所有数据,直到晨光透过窗帘。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那个世界。随着实验的继续,
生在凌晨1点到4点之间;它们似乎对某些类型的书籍和电子设备特别感兴趣;最重要的是,
它们似乎遵循着某种周期——每三天一次较为明显的出现,与月相变化无关,
更像是遵循着某种独立的时间表。我开始尝试互动。在一次轮廓出现时,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观察,而是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等边三角形,放在我和轮廓之间。
轮廓的反应出人意料。它停止了原有的运动,开始围绕三角形旋转,表面的光点流动加速。
然后,它“投影”出一个更复杂的几何形状——一个四面体,
但每个面都包含一个旋转的三角形。“你在尝试交流。”我低声说。接下来的夜晚,
我准备了更多几何形状:正方形、圆形、五边形。轮廓对这些都有反应,
但最强烈的反应出现在我展示一个立方体展开图时。
它几乎变得“兴奋”——如果这个形容词适用于非人类实体的话。光点流动速度达到顶峰,
整个结构膨胀了约30%,然后它投射出一个超立方体展开图的变体。
我意识到我们正在进行最基础的交流:通过几何。但当我尝试展示字母或数字时,
轮廓没有任何反应。它的语言似乎是纯粹的几何和拓扑。
**日期:2026年4月18日时间:凌晨2:45现象:成功的几何“对话”。
轮廓理解了维度概念,能够通过投影展示从二维到三维的展开过程。
我展示了三维到四维的类比,
它回应了一个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结构——可能是四维到五维的类比。备注:交流可能,
但存在根本限制。我们的认知基础不同。**随着交流的深入,
我发现轮廓并不是单一的实体,而更像是某种“探查单位”或“传感器”。
它们的行为过于规律,缺乏个性或意图的明显表达。真正改变一切的,是那个雨夜。
一场罕见的春季暴雨袭击了城市。雷电交加,大雨如注。我在书房整理数据,
突然所有监控设备同时发出警报。屏幕上,一个前所未见的巨大结构正在形成。
它不是出现在房间的某个位置,而是似乎同时出现在多个位置——客厅、书房、卧室,
监控显示它们是同一个结构的局部投影。我走到窗前,透过雨幕,
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景象。整个城市上空,一个庞大的几何结构若隐若现。
它不完全是实体,更像是空间本身的褶皱或扭曲。雷电在其周围弯曲,
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引导。大雨在接近它时改变了方向,形成复杂的涡旋。然后,
我看到了它们。不是轮廓,而是更完整、更复杂的结构。它们在这个巨大结构周围移动,
如同深海中的生物在洋流中游弋。它们形态各异,有些类似我见过的轮廓,有些则完全不同,
由光线、阴影和无法定义的物质组成。最震撼的是,
我感觉到它们在“观察”——不是观察城市,而是观察这个维度本身。
它们似乎在研究、测量、记录。我想起了古老的神话,神明从云端俯视人间。但这不是神话,
这是现实——一个更高维度的现实正在与我们所在的世界短暂交叠。那一刻,
我终于明白了我看见的是什么。那不是幻觉,不是精神疾病,也不是超自然现象。
那是四维空间——或者说,更高维度的空间——在我们三维世界中的投影。
就像柏拉图洞穴寓言中的囚犯,我们只能看到真实物体在墙上的投影。而我,因为某种原因,
短暂地瞥见了洞穴外的世界。暴雨持续了一整夜。我录下了所有能录到的内容,但我知道,
这些记录永远无法完全捕捉我所经历的震撼。第二天,我带着沉重的黑眼圈去上班,
但内心却异常平静。我知道了自己没有疯,我知道了自己所见的是真实存在的。
但这种认知带来了新的问题:为什么我能看见?其他人呢?我开始留意周围人的反应。
在暴雨之夜,社交媒体上确实有一些人提到了“奇怪的闪电形状”和“不寻常的光影”,
但都被解释为天气现象。似乎我是极少数能够相对清楚地看到这些现象的人之一。
我再次拜访李教授,向他展示了暴雨之夜的记录。这一次,他的反应完全不同。
“这些数据……”他反复观看视频,放大分析热成像和磁场读数,“如果这不是伪造的,
那么它可能是本世纪最重要的发现。”“您可以帮我发表这些发现吗?”我问。
李教授摇摇头:“科学界不会接受这样的证据。我们需要可重复的实验,需要理论框架,
需要数学描述。目前这些更像是现象学观察,而非科学数据。”“那该怎么办?
”“继续研究,但更加系统。同时,”他严肃地看着我,“你需要考虑自己的安全。
如果这确实是高维现象,那么它可能不仅仅是无意识的自然现象。
”“您认为它们可能有意识?”“我不知道。但谨慎总不是坏事。”带着李教授的建议,
我更加小心地进行观察。我在家中增设了屏蔽设备,
防止可能的电磁辐射影响;我设置了自动备份系统,确保所有数据安全存储;最重要的是,
我开始记录这些现象对我的影响。
**日期:2026年5月3日时间:全天记录身体状况:头痛持续三天,
视力偶尔出现重影,空间感时有错乱如判断距离困难。
认知变化:开始以新的方式思考几何问题。
能够在脑海中旋转四维超立方体并理解其展开过程。
备注:接触高维现象可能正在改变我的大脑结构或认知模式。
**我的生活在两个世界之间撕裂。白天,我是潘忠国,软件工程师,
处理着三维世界中的代码和算法。夜晚,我是观察者,记录着来自更高维度的投影。
公司项目进展顺利,我的“独特视角”确实带来了创新的界面设计方案。
但我越来越少参与团队社交,越来越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直到五月的一个普通周二,
一切都改变了。那天我提前回家,发现公寓门微微开着。我记得很清楚,
早上离开时我锁了门。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公寓被彻底搜查过。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电子设备被拆解,监控摄像头被破坏。
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东西被盗——至少,值钱的东西都在。入侵者似乎在寻找特定的东西。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的研究数据。我冲向隐藏备份硬盘的地方——一个伪装的电源插座后面。
硬盘不见了。所有数据,所有记录,所有证据,全部消失。我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几个月的努力,几个月的发现,就这样消失了。然后我注意到,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
有一个用灰尘构成的图案。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图案——它是一个完美的四维超立方体展开图。
入侵者留下了信息。接下来的几天,我在焦虑和困惑中度过。我不敢报警,
因为无法解释我的研究。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不知道谁是可信的。我考虑过放弃,
重新做一个“正常人”,服用医生开的药,忘记我所看到的一切。但我知道,我做不到。
一旦你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你就无法再满足于只看到这一面。一周后,
一封电子邮件出现在我的加密账户中。发件人地址是一串随机字符,
内容只有一个时间和坐标,以及一句话:“我们看到了你所看到的。”我犹豫了很久,
但最终决定赴约。约见地点是城市边缘一座废弃的工厂。
我带着简易的自卫工具和新准备的记录设备,提前一小时到达,观察周围环境。
工厂内部阴暗潮湿,到处是锈蚀的机器和破碎的玻璃。我在指定的地点等待,心跳如鼓。
准时在晚上九点,三个人影从阴影中走出。两男一女,穿着普通的便装,
但举止中透露着某种训练有素的警觉。“潘忠国先生,”为首的男人说,他大约四十岁,
眼神锐利,“我们是国际异常现象研究协会的成员。我叫陈远。”“你们拿走了我的数据。
”我直截了当地说。“是的,为了保护你。”女人开口了,她看起来三十多岁,
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我是林博士,认知科学研究员。我们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因为我们也看到了。”“你们也能看到四维投影?”“不是所有人,”第三个男人说,
他年轻一些,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设备,“我是技术专家小李。
我们中有些人能部分感知,有些人通过设备辅助观察。但像你这样清晰的视觉能力,
我们从未见过。”陈远接着说:“你的公寓被另一组人搜查过,
可能是某个政府机构或私人组织。我们抢先一步拿走了数据,并制造了被彻底搜查的假象。
”“为什么会有其他人感兴趣?”林博士苦笑:“潘先生,
你认为你的发现仅仅是一个有趣的科学现象吗?高维空间的访问能力意味着什么?
瞬间移动、超越光速的通信、无限能源的可能性……这些都会彻底改变世界格局。
”我感到一阵寒意。“那么,你们是什么立场?”“研究、理解、保护。”陈远说,
“我们的目标是科学探索,而不是武器化这些发现。但我们必须小心,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他们向我展示了他们的研究成果:一个庞大的数据库,
记录了全球范围内类似的异常现象;一套理论框架,
尝试解释高维与低维空间的交互模式;甚至还有一些初步的实验,
尝试通过特定频率的电磁场稳定这些投影。“你愿意加入我们吗?”林博士问。
我思考了很久。这意味著离开我熟悉的生活,成为一个秘密研究者,
永远无法公开分享我的发现。但我别无选择。我不能忘记我所看到的,也不能停止追寻理解。
“我需要知道一切。”我最终说。加入协会后,我的生活完全改变。我辞去了公司工作,
表面上成为了一名自由软件开发者,实际上全职研究高维现象。我们有一处隐蔽的研究设施,
位于山区的地下。这里有最先进的观测设备,能够捕捉到比我家中简陋系统详细得多的数据。
我开始系统地学习协会积累的知识。最让我震惊的是,这种现象并非新生事物。
协会有记录的历史案例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纪,甚至更早。古代的某些神秘体验、宗教幻象,
可能部分源于类似的现象。“为什么以前没有引起广泛注意?”我问林博士。“几个原因,
”她解释道,“首先,感知能力非常罕见,可能只有百万分之一的人有足够敏感度。其次,
这种现象往往是偶发和短暂的,难以系统研究。最后,
社会文化因素——那些声称看到‘不可能事物’的人往往被诊断为精神疾病,被边缘化。
”我逐渐了解到,协会成员背景各异:物理学家、数学家、神经科学家、甚至一位前宇航员。
我们共同的目标是理解高维现实,并探索其潜在应用。
我的视觉能力被证明是宝贵的研究工具。通过训练,我能够更主动地“聚焦”观察,
甚至有时能够预测何时何地会出现投影。随着研究的深入,我们发现了令人不安的事实。
首先,这些投影不是被动的自然现象。
出现、对特定刺激的反应、甚至某种形式的“学习”——当我们在某个地点重复某种刺激时,
投影会更快出现,且形式更加复杂。其次,
我们开始检测到微小的物理效应:局部重力异常、基本常数波动、甚至短暂的空间结构改变。
这些效应虽小,但确实存在。最重要的是,
我们发现了模式——投影出现的频率和强度正在缓慢增加,仿佛某种“连接”正在加强。
“这意味着什么?”在一次会议上,我问陈远。“我们不确定,”他承认,
“可能是自然周期,就像太阳活动周期。
也可能是某种刻意行为——高维实体正在更积极地研究我们的维度。”“或者,
”林博士补充道,“我们自己的观测行为正在改变交互模式。量子物理告诉我们,
观察者会影响被观察系统。也许我们的观察正在‘稳定’这个连接。”为了验证这个假设,
我们设计了一个危险实验:在一个受控环境中,集中观察并尝试与投影互动,
看看能否建立更稳定的连接。实验地点选在偏远沙漠中的一个封闭设施。
我们建造了一个球形容器,内壁覆盖传感器,外部有强大的屏蔽层,防止信号泄露。
实验当天,我们五个人进入容器:我、林博士、陈远、小李,还有一位数学家吴教授。
我们开始了标准程序:产生特定频率的电磁场,展示几何图案,记录所有数据。
起初一切如常。投影出现,进行基础互动。然后,事情发生了变化。
投影没有像往常一样消失,而是开始“生长”。
它从简单的几何结构扩展成一个复杂的、多层次的系统,几乎填满了整个容器内部。
传感器数据飙升:温度急剧下降,磁场紊乱,重力读数波动超过正常范围100倍。然后,
我们听到了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更像是直接在大脑中产生的感知。
它没有语言特征,
系列复杂的概念和图像:多维几何、拓扑变换、光锥图、宇宙网络……我试图理解这些信息,
但人类大脑并不适合处理这样的输入。我感到剧烈的头痛,视觉开始扭曲,
周围的现实似乎在溶解。“关闭系统!”陈远喊道。小李尝试切断电源,但设备没有反应。
投影继续扩张,开始与容器内壁接触。金属表面出现了奇怪的纹路,
仿佛在被重新排列分子结构。林博士突然指着我说:“潘国忠,
你的眼睛——”我看向容器壁上的反光,看到自己的眼睛在发光——不是比喻,
而是物理上的发光,瞳孔中隐约可见旋转的几何图案。我感到自己正在被“连接”。
我的意识扩展,超越了身体限制,开始感知到容器外的世界,
感知到设施周围沙漠的每一粒沙子,感知到遥远城市的灯火,甚至感知到地球的曲率。然后,
我感知到了“它们”。不是投影,不是轮廓,而是存在于更高维度的实体本身。
它们巨大、古老、智慧,以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它们在观察、研究、记录我们这个维度,
就像我们观察显微镜下的细胞。它们注意到了我。信息流变得集中,指向我一个人。
我感到被审视、被分析、被理解。同时,
理解——碎片化的认知涌入我的大脑:维度的本质、时空的结构、宇宙的拓扑……“潘国忠!
”林博士的喊声将我拉回。她递给我一支注射器,里面是强效镇静剂。“你的生理数据异常,
大脑活动超过安全阈值!”我摇头,推开了注射器。“它们在与我交流。”“你在流血!
”陈远指出。我摸了下鼻子,手上沾满了血。不只是鼻子,耳朵、眼角都在渗出细细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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