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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阿木(挨打变强后,全球排队揍我)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

灵感界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挨打变强后,全球排队揍我》中的人物阿木阿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男生生活,“灵感界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挨打变强后,全球排队揍我》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挨打变强后,全球排队揍我》主要是描写阿木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灵感界主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挨打变强后,全球排队揍我

主角:阿木   更新:2026-02-12 05:2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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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末世第一天,我就绑定了“欠打就变强”系统。丧尸在挠门,

系统弹窗说:“宿主当前欠揍指数三颗星,建议主动挑衅。”我咬牙拉开铁门,

对狰狞的尸群竖起中指:“孙子们,来揍爷爷!”后来,我成了末世唯一的神。

人类基地排队领号:“潘神,今天能揍您了吗?我们带了特产!

”丧尸皇蹲在墙角画圈:“他让我先排队的……”匿名用户:穿越到末世,

如何快速站稳脚跟?潘忠国末世生存专家,认证:被揍就能变强:谢邀。人在废土,

刚挨完揍。建议是,如果你也绑定了和我一样的系统,开门,对门外那些玩意儿竖起中指,

然后说——脑袋像是被塞进生锈的搅拌机,又灌了半吨水泥,沉、钝、痛,

交替碾压着每一根神经。我勉强掀开眼皮,视野里是模糊晃动的光影,

最后定格在一片斑驳、发黄、爬满可疑污渍的天花板上。

一股混杂着霉味、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粗暴地冲进鼻腔。这不是我的出租屋。

这个认知让残存的昏沉瞬间炸飞。我猛地坐起,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狭小的房间,不到十平米。一张硬板床,一个歪腿的木头桌子,上面摆着个豁口搪瓷杯。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靠近地面的部分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一扇狭小的、装着生锈铁栏的气窗,投下几缕惨淡的光,

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絮。冷。阴冷顺着裸露的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我身上套着件单薄、粗糙的灰色布料衣服,摸上去质感像浸了油的麻袋。穿越?

这种烂俗桥段……没等我把这荒谬的念头消化完,一阵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嘎吱——嘶啦——像是锈蚀的金属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

又夹杂着某种湿哒哒的、黏腻的刮擦声。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却执着地响着,

磨得人后槽牙发痒。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喉咙深处挤压出的、非人的嗬嗬声,低沉,断续,

充满一种对鲜活生命本能的渴望。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血液似乎都冻住了。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那扇门。

那是一扇老式的、厚重的铁皮门,绿色的油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铁锈。

门板在轻微地震颤,每一下刮擦,都让门框边缘簌簌落下细碎的灰尘和墙皮。

门后……有东西。不止一个。那些嗬嗬声和刮擦声,重重叠叠。丧尸?末世?!

冰冷的现实比任何猜想都更具冲击力。我死死盯着那扇颤动的铁门,

听着那越来越清晰的抓挠声,身体僵硬得如同冻毙的僵尸。跑?这屋子一眼望到头,

除了那扇气窗,没有任何出口。气窗大小,连头都塞不出去。躲?床底下?桌子底下?

在这不到十平米的空间里,任何躲避都显得可笑。那扇门看起来并不十分结实,门轴锈蚀,

门板单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过脚踝,爬上膝盖,淹没胸口,勒紧喉咙。

就在窒息感达到顶峰时,一个毫无感情、略带电流杂音的机械音,

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强烈生存意愿及当前极端环境,

‘欠打就变强’系统激活成功。绑定中……绑定完成。新手引导开启。我愣住了。

系统?欠打就变强?这他妈是什么鬼名字?!

眼前忽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带着简陋蓝色边框的界面,悬浮在斑驳的墙壁前。

宿主:潘忠国体质:F虚弱,

长期营养不良力量:F手无缚鸡之力敏捷:F缓慢,

反应迟钝精神:E-惊吓过度,勉强维持清醒综合评级:F末世标准炮灰,

存活率低于0.01%当前欠揍指数:★★★☆☆三星,

数攻击性目标对宿主产生强烈‘殴打’欲望系统建议:根据初始环境扫描及敌意分析,

建议宿主主动出门,对目标进行有效挑衅,以快速提升欠揍指数,获取初始生存资源与能力。

新手任务发布:初试啼声。任务内容:打开门,

至少三个目标单位做出明确的挑衅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语言侮辱、手势挑衅、投掷物品等。

任务奖励:根据挑衅效果及后续承接‘殴打’强度,

结算基础属性点、生存物资及一次随机技能抽取机会。失败惩罚:系统解绑,

宿主自生自灭。备注:挨最毒的打,成最强的神。请宿主放下羞耻,拥抱疼痛。

我瞪着那行“放下羞耻,拥抱疼痛”,

又看看那扇被撞得哐哐作响、门缝里已经开始渗入暗色污渍的铁门,嘴角抽了抽,想骂娘,

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羞耻?去他妈的羞耻!这系统是让我去送死,

还是用另一种更离谱的方式找死?门外的抓挠声变得更加急促,嗬嗬声也密集起来,

仿佛已经嗅到了门内新鲜血肉的味道。铁门的颤动加剧,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警告:防御单元铁门耐久度急剧下降,预计完全失效剩余时间:2分17秒。

请宿主尽快做出决策。冰冷的倒计时悬浮在系统界面顶端,鲜红的数字一跳一跳。炮灰?

存活率低于0.01%?去你妈的!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烧干了恐惧,烧掉了犹豫。

反正横竖看起来都是死,被系统玩死,好歹还算有个名目!这狗日的世道,这狗日的系统!

我深吸一口气,那腐败的空气呛得肺叶子生疼。踉跄着爬下硬板床,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微微发颤。我走到那张歪腿木桌旁,一把抓起那个豁口的搪瓷杯,握紧。杯身冰凉,

粗糙的边缘硌着手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实感。然后,我转身,面向那扇岌岌可危的铁门。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但我的手,握杯子的手,却稳了下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心率飙升,肾上腺素分泌增加,

精神波动趋于‘破罐子破摔’式亢奋,符合任务执行基础心态。请继续。我走到门前,

那令人牙酸的抓挠声近在咫尺,几乎能想象出门外那些东西腐烂的手指抠刮铁皮的模样。

腥臭的气息已经从门缝里透了进来。我伸出左手,颤抖着,搭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

铁锈的粗糙感,门板传来的震动,清晰无比。倒计时:00:47。右手,

死死攥着那个豁口杯子。“呼……”我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犹豫、对过去世界的留恋,都吐出去。下一秒,我用尽全身力气,

拧动门把手,向后猛地一拉!“吱呀——哐!”锈死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铁门向内敞开,

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门外,昏暗的走廊映入眼帘。但首先占据全部视野的,

是三张扭曲、溃烂、沾满黑红污垢的脸。空洞的眼眶,外露的黄色牙齿,挂着碎肉的下颌。

它们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物,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灰色,

布满了溃烂和尸斑。最前面那只,一只手的指甲已经翻起脱落,露出黑红色的指骨,

却依然坚持不懈地向前抓挠。腐烂的恶臭如同实质的浪潮,扑面而来,瞬间将我淹没。

胃部一阵剧烈抽搐。它们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食物”会自己开门。

但那空洞眼眶里如果还有眼睛的话骤然亮起的、对鲜活生命最原始本能的贪婪,

几乎化为实质。嗬嗬声陡然变得高亢、兴奋。就是现在!所有的恐惧被压缩到极致,

然后轰然引爆,转化成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毁般的勇气。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血管的声音。我上前半步,扬起右手,将那个豁口搪瓷杯,

用尽全力,狠狠砸向最前面那只丧尸的烂脸!“去你妈的!”杯子砸在丧尸额角,

发出“砰”一声闷响,没造成什么伤害,弹开了,哐当掉在地上。但这足够了。

在杯子脱手的同时,我左手猛地抬起,手臂伸直,中指狠狠弹出,

笔直地戳向那三张腐烂面孔的方向。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暴起,

我扯开因为干渴而嘶哑的喉咙,用我能发出的最大音量,

吼出了那句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也是我眼下唯一能想到的最具侮辱性的台词:“孙子们!

!!来揍爷爷!!!”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甚至短暂压过了丧尸的嗬嗬声。时间,

仿佛静止了一秒。三只丧尸愣住的表情如果那能算表情的话凝固在腐烂的脸上。

我举着中指,僵在原地,吼完之后的虚脱感和更庞大的恐惧感交织涌上。

系统提示:挑衅行为确认。语言侮辱顶级,手势挑衅国际通用,

投掷物品轻微伤害。目标单位3敌意锁定。

欠揍指数急速上升……欠揍指数:★★★★★五星,max!

目标单位对宿主的‘殴打’欲望已达到不死不休级别!新手任务‘初试啼声’完成!

评价:S极致嘲讽,舍生取义!奖励结算中……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快速。

但那三只丧尸的反应更快。“吼——!!!”被杯子砸脸那只丧尸最先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咆哮,腐烂的双手以比刚才抓门时快上数倍的速度,

猛地朝我的脖子掐来!另外两只也嘶吼着扑上,张开的嘴里滴落黏稠的黑色液体。奖励?!

去他妈的奖励!先活下来再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怪叫一声,在中指收回来的同时,

身体已经凭借着那点可怜的F级敏捷,向后猛跳。“刺啦——”胸口一凉。

最前面丧尸的指尖,划破了我粗糙的灰布衣服,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白痕,

差一点就皮开肉绽。我连滚带爬地向房间里退去,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退无可退!

房间太小了!三只丧尸挤在门口,争先恐后地想要进来,腐烂的胳膊挥舞,带起阵阵恶风。

完蛋!刚穿越,就要被分尸了吗?!

就在那只骨爪即将再次抓住我肩膀的瞬间——奖励结算完成!

基础属性点已随机分配:力量+0.3,敏捷+0.5,体质+0.4。

生存物资已发放至系统存储空间1立方米:压缩干粮5,纯净水500ml3,

简陋绷带*2。随机技能抽取中……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初级伤害转化F级。

效果:承受物理打击时,极小幅度提升伤害抗性,并微量转化为临时体力恢复。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热流,突兀地在身体深处炸开,迅速流窜向四肢百骸。

像是生锈的齿轮被注入了润滑油,僵硬麻木的肌肉恢复了些许弹性,

后退的脚步似乎也轻快了一点。更重要的是,那股因为惊吓和狂奔而涌上喉咙的血腥味,

以及肺部的灼烧感,似乎……缓解了那么一丝丝?但这改变微乎其微!

丧尸已经挤进了半个身子,腐烂的臭味几乎将我包围。那只抓空的骨爪再次袭来,

这次对准了我的面门!躲不开了!我瞳孔紧缩,下意识抬起左臂格挡。“砰!”手臂剧震,

传来骨头快要裂开的疼痛。巨大的力量推得我踉跄倒退,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眼前金星乱冒。但,没断?而且,预料中手臂被撕开的剧痛并没有出现,

只有骨头承受冲击的钝痛和皮肉的酸麻。同时,一股比刚才更明显些的暖流,

从被击中的左臂位置散开,稍稍抚平了撞击带来的气血翻腾和体力消耗。初级伤害转化!

生效了!虽然效果微弱,但在这生死一线间,这一点点额外的体力和抗性,

可能就是天壤之别!希望的火苗猛地窜起一丝。“吼!”丧尸被我的格挡激怒了,

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另外两只丧尸也终于完全挤进了房间,呈半包围之势逼近。

狭小的空间里,我几乎能闻到它们牙齿上残留的碎肉气味。不能被动挨打!系统说了,

要“承接殴打”,但也没说不许还手!至少,得创造点空间!我背靠着墙,

目光急速扫过房间。硬板床,歪腿桌子,掉在地上的搪瓷杯……桌子!

在第二只丧尸扑上来的瞬间,我忍着左臂的疼痛,猛地向旁边一窜,不是躲向更里面的死角,

而是扑向了那张歪腿木桌!“哐!”我双手抓住桌沿,在丧尸的爪子擦过我后背的同时,

爆发出刚刚得到0.3加成的力量或许还有绝境下的肾上腺素,

将这张不算太重的木桌横着抡了起来,狠狠砸向挤在一起的三只丧尸!木桌砸在丧尸身上,

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桌子本身没什么杀伤力,但这突然的一下,

成功将最前面两只砸得趔趄后退,暂时阻碍了它们的扑击势头,

也给狭小的房间腾出了一点宝贵的周转空间。系统提示:成功对目标造成阻碍轻微。

被动技能‘初级伤害转化’持续生效中。我喘着粗气,握着已经裂开的桌腿,背靠墙壁,

死死盯着重新站稳、嘶吼着再次逼近的丧尸。左臂的疼痛和体内微弱的暖流交织,

心脏狂跳得如同失控的马达。属性点,技能,物资……系统给的这些东西,

就像吊在快要淹死的人眼前的一根稻草。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门外可能还有更多。

这点微末的提升,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不值一提。但,就是这点微末的提升,

让我在必死的绝境里,抓住了一丝几乎不存在的可能。我看着那三张不断逼近的腐烂面孔,

感受着身体里那股微弱却真实的暖流,和脑海里那个简陋却存在的系统界面。活下去。

用这种离谱的方式,活下去。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还有一丝绝境中滋生的、近乎癫狂的狠厉。“来啊!”我嘶哑着声音,对着丧尸,

也像是对着自己脑海里的系统,低吼了一声,“看看谁先扛不住!”木桌的碎屑,

从我手中崩裂。嗬嗬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贪婪和毁灭的渴望。

三只丧尸晃动着腐烂的身躯,再次逼近。它们似乎没有痛觉,不知疲倦,只有对活物的执念。

握着断裂的桌腿,指节捏得发白。左臂的钝痛还没消散,但那股细微的暖流顽强地流淌着,

像一口将尽未尽的气,吊着命。不能退,后面是墙。也不能硬拼,这副F级的身体,

挨不了几下。最前面那只,脸上还留着瓷杯砸出的浅浅凹痕,它最先扑来,双手直插,

动作比刚才似乎又快了一线。不是错觉,是它们在适应,

或者在“猎物”反抗时变得更加狂暴?我猛地侧身,腐烂的手爪擦着肋下划过,

粗布衣服又被撕开一道口子,皮肤传来灼热的擦痛。几乎同时,我抡起手中的半截桌腿,

用尽那0.3的力量加成,狠狠砸在它的太阳穴位置。“梆!”沉闷的敲击声。

桌腿震得我虎口发麻。丧尸的脑袋歪了歪,动作一滞,

灰白的脑浆混合着黑血从破损的耳孔渗出来一点,但它只是晃了晃,嗬嗬声都没停,

又转过头,继续抓来。真他妈的硬!另外两只也到了。腥风扑面。狭小空间内,

躲闪的余地太小了。我矮身,一个极其狼狈的翻滚,

从第一只丧尸的胯侧如果那还能算胯钻过,滚到了房间中央,

暂时脱离了被堵在墙角的绝境。但后背重重撞在床沿上,差点闭过气去。受到撞击伤害,

初级伤害转化生效,轻微体力恢复。暖流再现,抚平些许窒息感。但这被动技能,

更像是在失血时给你贴个创可贴——有用,但指望不上。三只丧尸转身,再次面朝我。

它们似乎有些困惑“猎物”的滑溜,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戏弄后的狂躁。嘶吼声更大了。

我半跪在地上,急促喘息,目光急速扫视。床,桌子残骸,地上的破杯子……还有什么?

系统!系统给了物资!意念一动,那个简陋的系统界面强制弹出在视野一角。存储空间里,

压缩干粮和水清晰可见,但远水救不了近火。技能?只有一个被动。等等,任务完成了,

只有基础奖励?那个“根据后续承接‘殴打’强度结算”呢?像是回应我的疑问,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持续处于被攻击状态,新手任务后续结算触发。

累计承受有效攻击:3次。当前攻击强度:低普通丧尸爪击/钝器撞击。

结算追加奖励:力量+0.1,敏捷+0.1。警告:宿主生命体征下降,

体力濒临透支。请寻求安全环境或更有效防御手段。安全环境?我倒是想!

就这么一恍神的功夫,那只被我敲过脑袋的丧尸已经扑到跟前,腐烂的大嘴张开,

直咬向我脖颈!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我甚至能看清它牙缝里嵌着的暗红色肉丝。“操!

”肾上腺素再次狂飙。求生的本能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我没有向后躲——后面是床,

无处可退。而是猛地向前一撞,不是撞向丧尸,而是撞向旁边歪倒的床架!“哗啦!

”单薄的硬板床被我撞得移位,恰好挡在了我和扑来的丧尸之间。丧尸收势不及,

一头撞在床板上,腐烂的牙齿啃在粗糙的木头上。

另外两只丧尸被移动的床略微阻挡了一下路线。机会!我连滚带爬,

不是逃向门口——门外情况未知,出去可能死更快——而是扑向了房间另一侧,

那个唯一可能有点分量的东西:被我撞歪的床,以及床上的薄褥子。丧尸推开床板,

再次逼近。它们的动作因为狭窄空间和障碍物显得有些笨拙,但毁灭的欲望丝毫不减。

我扯起那张又薄又硬的褥子,抖开,没什么用,但能稍微遮挡一下视线。然后,

我双手抓住床板的边缘——这是那种老式绷子床,木板一块块嵌在边框里。“给我起!

”怒吼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也许是那0.4的体质和0.4的力量加成加上追加的0.1终于起了点作用,

也许是生死关头爆发的潜能。我竟然将那面由十多块窄木板拼成的床板,

硬生生从边框里掰扯下来一大片!木板粗糙,边缘还有毛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比那破桌腿强多了。这时,一只丧尸已经突破褥子的干扰,爪子抓向我面门。

我双手抡起沉重的床板,像挥舞一面巨大的、拙劣的盾牌,迎着爪子拍了过去!“嘭!

”剧烈的撞击。丧尸的爪子被床板挡住,但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双臂酸麻,倒退两步,

后背再次抵墙。床板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木屑纷飞。但同时,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出现,

从左臂和双手震痛处散开,抵消了部分冲击,甚至让我快要见底的体力恢复了一丝。

承受有效攻击格挡成功,冲击传递,初级伤害转化生效,微量体力恢复,

轻微伤害抗性提升临时。有效!虽然被动,虽然微弱,但这意味着,

只要我不被瞬间秒杀,只要我能持续“挨打”,就能获得喘息之机,就能……变强?

这个荒谬的念头让我精神一振。“再来!”我嘶吼着,不知是给自己鼓劲,

还是挑衅那些丧尸。丧尸被我连续阻碍,变得更加狂躁。它们不再完全无脑扑击,

而是开始试图从两边包抄。房间实在太小,留给我的空间很快被压缩。我背靠墙壁,

双手紧握床板,左右格挡。嘭!嘭!嘭!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气血翻腾,虎口崩裂,渗出血丝。

但每一次,那股暖流都会如期而至,像最吝啬的施舍,吊着我的命。

累计承受有效攻击:7次。攻击强度:低-中。追加结算:体质+0.2。体质又加了!

我能感觉到身体的承受力似乎真的强了那么一丝,至少手臂的酸麻恢复得快了点。

但丧尸不知疲倦。我的体力却在飞快消耗,即使有伤害转化补充,也入不敷出。

汗水混合着灰尘和溅到脸上的污血,流进眼睛,刺痛模糊。呼吸像破风箱,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这样下去不行!被动挨打,迟早被耗死!必须解决它们!

我眼睛死死盯住那只脑袋被我砸伤过的丧尸。它似乎动作稍慢半拍,

而且总是试图用受伤的那边脑袋对着我?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在它又一次扑来时,

我没有用床板正面格挡,而是突然将床板下端往前一顶,抵住它的胸口,

同时身体借着反作用力向侧面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另一只丧尸的抓挠。然后,

我松开了左手,右手单手抡起沉重的床板——这个动作几乎拉伤我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

将床板最厚重的一个边角,狠狠砸向那只受伤丧尸的太阳穴!目标,

就是之前被瓷杯和桌腿砸过的同一个位置!“咔!”一声比之前清脆得多的碎裂声!

丧尸的头颅猛地向侧面歪去,灰白的颅骨似乎凹陷下去一大块,黑红的浆液喷溅出来。

它嗬嗬的声音戛然而止,动作瞬间僵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经验值微量。欠揍指数波动。死了?!

我愣住了,随即是狂喜!能杀!这些鬼东西不是无敌的!但这一击也耗尽了我大半力气,

右臂软软垂下,床板差点脱手。而且,因为全力攻击,我的门户大开!“吼!

”剩下两只丧尸的爪子,几乎同时到了眼前。一只抓向我右肩,一只掏向我腹部!躲不开了!

我瞳孔缩成针尖,只能勉强抬起左臂护住头脸,身体尽力蜷缩。“嗤啦!砰!

”右肩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粗布衣服和皮肉被扯开,温热的血涌了出来。

腹部则被狠狠撞了一记,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我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撞得离地而起,

向后飞跌,重重砸在墙壁上,又滑落在地。眼前一阵发黑,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右肩火辣辣的疼,腹部翻江倒海,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酸水。

受到中度撕裂伤害、钝器撞击伤害!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初级伤害转化生效,

中等幅度体力恢复,轻微伤害抗性提升临时。警告!宿主濒临昏迷!

系统的警告音尖锐起来。那暖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迅速涌向右肩和腹部,

减缓了流血速度,压下了部分剧痛,强行把我从昏迷边缘拉了回来。但我能感觉到,

身体就像个破口袋,到处漏风。两只丧尸嘶吼着,再次逼近。它们闻到了更浓烈的血腥味,

更加兴奋。要死了吗?刚杀了一个,就要交代了?不甘心!妈的,老子刚看到点希望!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右肩使不上力,腹部剧痛,动作变形。视线模糊中,

我看到丧尸腐烂的爪子再次抓来。

完了……就在那爪子即将触及我头颅的瞬间——检测到宿主陷入致命危机,

濒死状态符合隐藏条件。被动技能‘初级伤害转化’临界突破!

转化效率临时提升300%!持续时间:10秒!轰!

一股远比之前澎湃、灼热、几乎蛮横的热流,从受伤最重的右肩和腹部猛然炸开,

如同爆发的山洪,瞬间冲垮了剧痛的堤坝,席卷四肢百骸!右肩的伤口传来剧烈的麻痒,

流血肉眼可见地止住。腹部的钝痛被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取代。

消耗殆尽的体力如同干涸的河床被注入洪水,疯狂上涨!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的轻微嗡鸣,肌肉纤维在轻微抽搐中变得紧绷。十秒!

我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是绝境中看到最后一把武器的疯狂。左手猛地一拍地面,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弹起!右手虽然还不灵活,但已经能动了!

面对几乎贴到脸上的丧尸爪子,我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格挡,

而是抓住了那只丧尸的手腕!触感冰冷滑腻,带着腐烂的粘液。那丧尸似乎愣了一下。

就是现在!我借着左手抓住它手腕的拉力,身体猛地前冲,额头狠狠撞向它同样腐烂的面门!

“嗵!”如同撞上一块朽木。我额头剧痛,眼冒金星。但那丧尸也被撞得向后仰头,

动作一滞。我没松手,左手死死扣住它的腕骨不知道捏碎没有,身体就势拧转,

右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旁边另一只丧尸的膝盖侧面!“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那只丧尸小腿怪异地扭曲,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而我,借着拧转和踹击的反作用力,

左手抓着第一只丧尸的手腕,

将它整个抡了起来——天知道哪来的力气——狠狠砸向旁边坚硬的墙壁!“砰!!

”腐烂的躯体和水泥墙亲密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黑血和碎肉迸溅。我松手,

那只丧尸软软滑落,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虽然没死透,但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了。

十秒时间,还剩多少?我喘息如牛,喉咙里全是灼热的气息,额头的伤口流下血,

模糊了左眼。但体内那股爆炸性的力量还在涌动。

只剩那只被我踹断腿、正在地上爬行的丧尸。它拖着断腿,依然执着地、嘶吼着向我爬来,

腐烂的手抓向我的脚踝。我低头看着它,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

和劫后余生的、混杂着剧痛的狂躁。抬起脚,对准它那还在嘶吼的、烂掉的脑袋。狠狠跺下!

“噗嗤。”令人作呕的触感和声音。脚下不再有动静。击杀普通丧尸×1。

击杀普通丧尸重伤×1。获得经验值微量。欠揍指数波动。临危突破效果结束。

体内那股爆炸性的热流瞬间退潮,如同幻觉。紧随而来的,

是十倍返还的剧痛、虚弱和透支感!右肩的伤口再次传来撕裂痛,腹部的钝痛卷土重来,

额头的伤口突突直跳,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骨头像是散了架。我腿一软,

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和疼痛。房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恶臭和血腥味。

三具丧尸的尸体横陈,黑血流了一地。我活着。干掉了它们。

用这种疯狂、狼狈、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新手任务完全结束。

最终结算:基础属性点力量+0.4,敏捷+0.6,体质+0.6,

精神+0.1濒死刺激,生存物资已发放,

被动技能‘初级伤害转化F级’熟练度小幅提升。宿主等级提升至1级0/100。

系统评价:惨胜。建议宿主深刻反思战斗过程,效率低下,受伤过重。

‘欠打’不等于‘送死’,请合理利用环境与自身条件,提升‘挨打’艺术。艺术?

我他妈差点被分尸的艺术?我想笑,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混合着剧痛和依旧强烈的恶心,让我几乎要晕过去。但我不能晕。

门还开着,这里的动静和血腥味,可能引来更多的东西。我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

艰难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卷简陋绷带,还有一瓶水。

先用水冲洗了一下右肩血肉模糊的伤口,冰冷的水刺激得我浑身一哆嗦。

然后用牙齿配合左手,笨拙地将绷带缠上去,勉强止血。做完这一切,体力彻底耗尽。

我瘫在墙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系统界面上的生命体征条,

只剩下浅浅的一丝红色,在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恢复。外面走廊里,似乎恢复了寂静。

但谁知道这寂静能维持多久?我看着房间里狼藉的景象,三具丧尸的尸体,

自己满身的血污和伤口,还有手里那半截沾满污秽的床板。穿越。末世。系统。丧尸。

这一切都真实得残酷。而我的开局,是靠着“欠打”和“挨揍”,

才勉强从三只最普通的丧尸爪下,捡回一条命。“呵……”我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

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潘忠国。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这个现在属于我的名字。活下去。

用这个操蛋系统给的操蛋方式,活下去。然后,我闭上了眼睛。不是昏迷,是强迫自己休息,

恢复哪怕一丝一毫的体力。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黑暗和寂静包裹着我,只有自己粗重痛苦的呼吸,和心脏沉重缓慢的跳动。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只有几十秒。走廊深处,似乎传来了新的、缓慢而拖沓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我猛地睁开眼,看向那扇洞开的、如同巨兽之口的铁门。手里的半截床板,

握得更紧了。我猛地睁开眼。不是幻觉。那拖沓、粘滞的脚步声,正从走廊的黑暗深处传来,

缓慢,却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淤积的泥浆里。不止一个方向。左边?右边?

回声在空旷或许并不空旷的廊道里混淆了来源。寒意瞬间攫住心脏,

比刚才直面三只丧尸时更甚。那是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恶意,仿佛带着重量,

从黑暗里弥漫过来。右肩的伤还在突突作痛,腹部的钝感也未消退,额角的血渗进绷带,

黏腻冰冷。身体像一具被拆散又勉强组装起来的破旧机器,每一个关节都在呻吟,

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受伤的肋间。新手任务的惨胜,代价高昂。但脑子却在这一刻异常清醒,

甚至有种病态的冰冷。不能留在这里。门开着,血腥味浓得呛人,这里现在是活靶子,

是餐桌上最显眼的那块肉。动起来!潘忠国!我咬着后槽牙,左手撑地,

忍着全身散架般的痛楚,一点点把自己从墙根拔起来。视线扫过房间:三具烂肉,黑血污秽,

断裂的床板,歪倒的桌子……没什么能带走的。不,有。

目光落在系统存储空间那可怜的图标上。意念微动,

一瓶500ml的纯净水和一包压缩干粮出现在左手中。水是硬质塑料瓶,干粮是铝箔包装,

方方正正,棱角分明。水塞进还算完好的左边裤袋,鼓鼓囊囊。

压缩干粮……我低头看了看右手握着的、沾满污秽的半截床板。木板边缘粗糙,

但有一端被我之前砸丧尸时弄出了尖刺。我撕开干粮包装一角,

将铝箔包用力按在木板尖端稍微平整的地方,

再用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条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紧紧缠了几圈,固定住。

一个简陋的、带点分量的“锤头”。虽然滑稽,但总比光秃秃的木棍强点,必要时,

铝箔包的棱角也能增加点杀伤力——或者至少,扔出去砸人更疼点。脚步声更近了。

左边走廊的尽头,似乎有模糊的影子在晃动,比刚才那三只更高大?还是光线太暗的错觉?

没时间细究。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弓着身,蹑足移到门边,侧耳倾听。

除了那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咀嚼声?湿哒哒的,令人毛骨悚然。是别的丧尸在分食什么?

还是……不能走左边。脚步声从左边来。右边?刚才战斗时似乎没注意右边动静,

但听起来暂时安静。赌一把。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我带来噩梦开局也带来一丝诡异希望的小房间,然后,贴着门框,

闪身进入了昏暗的走廊。走廊比想象中长,也更破败。墙壁是同样的斑驳水泥,

地面堆满碎砖、灰尘和不明污渍。几扇类似的铁皮门紧闭着,

有些门板上残留着黑红色的抓痕和撞击凹坑。空气浑浊不堪,腐烂味、霉味和尘埃味混合,

还隐约有一股淡淡的、类似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不知道从哪里飘来。

头顶的节能灯管大半都灭了,仅有的几盏也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将影子拉长扭曲,

投在墙壁上,如同鬼魅。我紧贴着墙壁阴影,向右边挪动。左手下意识捂住右肩的伤口,

减少晃动带来的疼痛,右手则死死攥着那个可笑的“床板锤”。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尽量不发出声音,但脚下的碎砾还是难免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嗬……”左侧后方,

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低吼,距离似乎不远!我身体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破烂的衣衫。

屏住呼吸,缓缓扭头,用眼角余光瞥去。大约十几米外,一个转角处,探出了半个身子。

不是普通丧尸!它体型明显比刚才那三只大一圈,身上的衣服几乎烂光,

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肌肉虬结,尤其是右臂,异常粗壮,手指关节突出,

指尖漆黑,仿佛戴着骨质指套。它的脸……半边脸似乎被严重腐蚀过,

露出了森白的颧骨和牙床,剩下的那只眼睛,浑浊不堪,却死死地锁定了我所在的方向!

二级丧尸?变异体?!

系统的提示音几乎是瞬间炸响:检测到高威胁目标:腐蚀变异体劣化。攻击性极强,

皮肤局部腐蚀抗性提升,力量、速度显著高于普通丧尸。当前对宿主敌意:极高。

欠揍指数:★★★★★max!建议宿主全力防御或立即逃离!逃!必须逃!

那腐蚀变异体显然发现了我。它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嗬嗬声,粗壮的右臂猛地一挥,

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水泥碎块簌簌落下。然后,它迈开了步子!它的速度不快,

甚至可以说有些沉重拖沓,但每一步跨度很大,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压迫感。而且,

它似乎……不怎么受黑暗光线的影响?我头皮发麻,再也顾不得隐藏声音,

转身就朝着走廊右边深处狂奔!“吼——!!”身后的咆哮声骤然大作,

紧接着是沉重而快速的脚步声,咚!咚!咚!如同擂鼓,敲打在我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它追上来了!速度比看起来快!肺像破风箱一样拉扯,

右肩的伤口每一次摆动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腹部的钝痛也让我难以保持平衡。

刚刚恢复的那一点点体力,在亡命狂奔中飞速消耗。眼前的走廊似乎没有尽头,

两侧紧闭的铁门如同沉默的墓碑。不能直线跑!直线跑不过它!

眼角瞥见前方左侧似乎有个岔口,更窄,堆满了杂物。我几乎是凭着本能,

在冲到岔口前的瞬间,左脚猛地蹬地,身体强行拧转,

朝着那个堆满破家具、废纸箱的狭窄通道扑了进去!“哗啦!”撞开了一个空纸箱,

灰尘扬起。我踉跄几步,差点被一根斜倒的木头绊倒,连忙用手里的床板锤撑了一下。身后,

沉重的脚步声戛然而止。那腐蚀变异体追到了岔口。它似乎犹豫了一下,

庞大的身躯堵在路口,那只浑浊的眼睛扫视着杂物堆积的窄道。

我缩在一个翻倒的铁皮柜后面,死死捂住口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连心跳声都觉得震耳欲聋。汗水混合着血水和灰尘,流进眼睛,又涩又痛,

但我连眨都不敢眨。“嗬……”变异体低吼着,粗壮的手臂扫开挡路的几个纸箱,

迈步走了进来。它的身体太宽,在堆积杂物的窄道里行动有些不便,但那股压迫感丝毫未减。

它走得很慢,似乎在搜寻,腐烂的鼻子抽动着。

近了……更近了……我能闻到它身上传来的、比普通丧尸更浓烈的恶臭,

夹杂着一股酸腐气味。铁皮柜的阴影并不足以完全遮盖我。它的脚步停在了铁皮柜前。

粗重的呼吸声就在头顶。完了……就在我几乎要绝望,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哐当!!!

”一声巨响突然从我们来的方向,也就是主走廊那边传来!像是重物砸在铁门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更多的、杂乱而兴奋的嗬嗬声!有东西在撞我刚才离开的那个房间的门?

还是别的房间?引来了更多丧尸?堵在面前的腐蚀变异体猛地顿住,它侧过头,

那只独眼看向主走廊方向,喉咙里发出疑惑的咕噜声。显然,那边的动静更大,更集中,

对它的吸引力似乎超过了躲在杂物后面、气息微弱的我。它又低头,

看了看铁皮柜下方我露出的半只脚或许没看到?,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

它发出了一声不耐的低吼,竟然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

朝着主走廊巨响传来的方向走了回去!脚步声逐渐远离。我瘫在铁皮柜后面,浑身脱力,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涔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比刚才更甚。足足过了两三分钟,

直到主走廊那边的撞门声和嘶吼声也渐渐平息或许是门被撞开,或许是别的原因,

我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窄道里空空如也,只有扬起的尘埃在忽明忽灭的灯光下飞舞。

那腐蚀变异体确实离开了。我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检查身上又添了多少擦伤,扶着墙壁,

继续朝着窄道深处挪动。必须离开这片区域,越远越好。

窄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锈蚀更严重的铁门,门轴几乎锈死,

我费了好大劲才推开一条能容身的缝隙,挤了过去。门后,似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

像是废弃的储藏室或者小型车间。里面堆放着更多的杂物和废弃机器,空气更加沉闷,

但那股福尔马林似的刺鼻气味似乎淡了一些。最重要的是,这里暂时没有丧尸活动的迹象。

角落里,靠着墙,有几个破损的木质货箱。我挪过去,瘫坐在其中一个相对完好的箱子后面,

将身体尽可能缩进阴影里。直到此时,剧烈的喘息才稍微平复一些。疼痛、疲惫、后怕,

还有强烈的饥渴,一同涌上。我颤抖着取出那瓶水,拧开,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冰凉的水划过干裂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却也带来了些许生机。然后,

我拆开固定床板锤的布条,取出那包压缩干粮,咬了一小口。味道谈不上好,干涩,

带着一股工业合成的味道,但实实在在的热量和饱腹感,让发虚的身体得到了一丝支撑。

系统提示:摄入食物与水分,体力恢复速度小幅提升。建议宿主处理伤口,以防感染。

感染?在这鬼地方,缺医少药,感染可能比丧尸更致命。我忍着痛,检查右肩。

简陋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大半。我咬着牙,用剩下的一点水小心冲洗伤口边缘——黑红色的,

皮肉翻卷,能看到里面更深色的组织,幸运的是似乎没伤到主要血管和筋骨,

但肯定需要缝合。现在只能重新包扎。从系统空间取出另一卷简陋绷带只剩最后一卷了,

配合之前撕下的布条,更厚实地包扎起来。腹部的淤伤暂时没办法,

额角的伤口也简单处理了一下。做完这一切,我背靠着冰冷的木箱,闭上眼睛。

黑暗再次包裹,但这一次,耳边只有自己渐渐平缓的呼吸和心跳,

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什么的细微声响。穿越到现在的第一个安全时刻?

或许只是暂时的。我调出系统界面。简陋的蓝色边框,数据有了变化。

宿主:潘忠国等级:113/100体质:F+虚弱,

受伤力量:F+略有改善敏捷:F+依然笨拙精神:E历经生死,

意志尚存综合评级:F+依旧脆弱,

粹炮灰当前欠揍指数:★☆☆☆☆暂无直接威胁技能:初级伤害转化F级,

熟练度12%存储空间:压缩干粮4,纯净水500ml2,简陋绷带*0。

属性确实提升了一点,从F到了F+,虽然还是战五渣。经验值涨了13点,

来自击杀三只普通丧尸。技能熟练度也涨了,看来“挨打”和“转化”确实能提升它。

“欠打就变强……”我咀嚼着这个系统名字,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真是贴切。

刚才要不是被那三只丧尸揍得半死,触发了临危突破,

要不是被腐蚀变异体追得屁滚尿流……恐怕也激发不出那点可怜的潜能。这系统,

是在用死亡和痛苦,逼着我前进。用一种近乎养蛊的方式。但我没得选。休息了不知多久,

体力恢复了一些,伤口的剧痛也变成了持续的钝痛和麻痒。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需要了解更多环境,寻找更安全的落脚点,还有……食物和水不会凭空变出来,

系统给的那点东西支撑不了多久。我撑着床板锤站起来,

小心翼翼地在这个废弃储藏室里探索。地方不大,约莫五六十平米,

除了垃圾就是锈蚀的机器零件,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在最里面的墙角,

我发现了一个倒在地上的金属工具箱,已经锈得不成样子,

但里面竟然还有几件没完全锈死的工具:一把小号活动扳手,一把螺丝刀,

还有半卷生锈的细铁丝。蚊子腿也是肉。我把活动扳手别在腰后虽然不知道能有多大用,

螺丝刀塞进裤袋,铁丝缠在左手腕上。储藏室另一头,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看起来像是通向其他地方。门锁锈死了,但门缝很大。我凑近,透过缝隙往外看。

外面似乎是一条更宽敞的通道,或者大厅?光线依然昏暗,但比走廊好一些。

隐约能看到对面墙壁上贴着一些残破的标识,字迹模糊,

似乎有“实验区”、“仓储”之类的字样。地面似乎也干净一些。没有看到活动的丧尸。

我尝试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又尝试拉了拉,同样不动。看来是从另一边锁住或者卡死了。

此路不通。退回储藏室中央,目光落在高处。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通风管道口,

盖板已经脱落了一半,黑黢黢的洞口,勉强能容一人爬行。通风管道?

我掂量了一下自己的体型,又看了看受伤的右肩。钻进去肯定够呛,但也许是条路。至少,

比回头面对主走廊和可能还在徘徊的腐蚀变异体强。可是,管道里情况未知,可能更狭窄,

可能堵塞,也可能有别的“东西”。犹豫间,外面主走廊方向,

突然又传来了隐约的嘶吼和奔跑声!不止一个!而且声音在靠近!操!又来了?!

我脸色一变,再也顾不得许多。将床板锤用布条斜挎在背上尽量不碰到右肩伤口,

活动扳手握在左手,看了一眼那高高的通风口。货箱!把货箱拖过来垫脚!我忍着痛,

用最快的速度将两个相对完好的木箱叠起来,摇摇晃晃地爬上去。高度刚好够到通风口边缘。

金属边缘粗糙冰凉,我双手扒住,左脚蹬着墙壁,用尽力气把自己往上提!

右肩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又是一黑。但我咬紧牙关,闷哼一声,

强行将上半身挤进了通风管道口!管道内弥漫着厚厚的灰尘和一股陈年锈蚀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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