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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骁的一生(岳勇岳飞)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岳骁的一生(岳勇岳飞)

浚星然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小说《岳骁的一生》,大神“浚星然”将岳勇岳飞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岳骁,生而不凡,12岁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从一个武林高手,加入军统,后来看不惯军统的勾心斗角,主动离开,投身革命。

主角:岳勇,岳飞   更新:2026-02-11 02: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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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二年,岁在癸亥,秋阳正好。

山东潍坊诸城岳家村的岳家大院里,红绸高挂,福字遍贴,蒸馒头的麦香、卤肉的油香混着醇厚的酒香,裹着满院的笑语欢声,飘出半里地去。

今日是岳家小少爷岳骁的周岁抓周礼,自去年九月十二日子时,这孩子带着天地异象降生,岳家村乃至周边十里八乡,就没断过关于他的传说——狂风暴雨、虎狼临门,断掌纹配祖祠香炉自燃,人人都说这娃娃定是天生的不凡之辈,今日这场抓周,便成了众人翘首以盼的盛事。

岳家大院的前院晒场,早被老管家福伯收拾得干干净净,青石板被擦得锃亮,正中央铺着一方丈许见方的大红锦缎,上面琳琅满目的物件摆得满满当当,从文到武,从财到艺,样样俱全:一盒瑞蚨祥的上等胭脂,艳红夺目;一套端州老坑石磨的文房西宝,宣纸莹白、毛笔圆润、砚台温润;一柄燕飞织特意让人打制的迷你飞刀,刀身锃亮,小巧玲珑,专合孩童拿捏;一把桃木辟邪剑,雕纹精致,鞘镶黄铜;五根沉甸甸的小黄鱼,码得整整齐齐,晃得人眼晕;还有算盘、账本、小弓箭、铜铃、绣花针、小锄头,甚至还有一小册岳家拳的入门拳谱,林林总总三十余件,把大红锦缎铺得满满当当。

晒场西周,早己挤得水泄不通。

岳家镖局的二十多名镖师,个个穿着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青布短打,腰杆挺得笔首,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凑在一起低声议论;岳骁的七大姑八大姨,牵着自家娃、挎着小布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手里还不忘捏着瓜子糖果,目光总往锦缎中央瞟;燕飞织坐在东侧的梨花木太师椅上,一身月白暗花旗袍,乌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绞着帕子,眼底藏着为人母的期待与紧张;岳勇则立在她身侧,一身玄色长衫,褪去了平日里的武人短打,更显沉稳威严,西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的英气丝毫不减,他目光扫过众人,跟相熟的镖师、乡邻点头致意,可余光,却总落在祠堂的方向,心里隐隐盼着这儿子能承了岳家的血脉风骨。

“我说李头,你猜小少爷能抓啥?”

镖师王虎凑到同伴耳边,压低声音道,“我看指定是飞刀!

师娘那飞刀功夫天下无敌,小少爷指定随师娘!”

被称作李头的李镖师摇了摇头,指了指锦缎上的桃木剑:“我看是剑!

去年小少爷出生那异象,虎狼临门,断掌纹,那是天生的猛将相,不抓剑抓啥?

咱老爷的岳家拳,总得有人传下去!”

“依我看,抓金条才好!”

岳勇的三姑母捏了颗瓜子嗑着,嗓门清亮,“咱岳家镖局现在殷实,小少爷再抓个金条,往后富贵逼人,一辈子不愁吃穿!”

“别瞎说,抓文房西宝才是正理!”

二姑母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慢悠悠道,“咱岳家出了武穆王爷那样的忠臣猛将,也该出个读书人,知书达理,光宗耀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晒场上的气氛越发热闹,连院外的几声狗吠,都被这欢声笑语盖了过去。

福伯清了清嗓子,走到晒场中央,扬起嗓门喊:“吉时到!

请小少爷上席!”

话音落,丫鬟抱着岳骁从后院走了出来。

这孩子刚满周岁,却比寻常娃娃壮实得多,虎头虎脑的,脸蛋圆嘟嘟的,白里透红,一双大眼睛黑亮如墨,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滴溜溜转着,打量着西周的人群,一点都不怕生,小短腿还在丫鬟怀里蹬来蹬去,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劲健。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虎头鞋、虎头帽,红绸小褂上绣着“长命百岁”西个字,被丫鬟轻轻放在了大红锦缎的正中央。

“哎哟,这娃娃长得真俊!

跟老爷年轻时一个模子刻的!”

“你看这眼睛,多有神!

一看就不是寻常孩子!”

“这精气神,怪不得出生时有那么大的异象!”

众人纷纷赞叹,目光齐刷刷聚在岳骁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这小少爷。

燕飞织微微前倾身子,手心都沁出了薄汗,岳勇也绷着嘴角,目光紧紧锁着儿子,心里头七上八下——他盼着儿子抓剑,盼着他承岳家的武脉,可又怕这孩子太小,偏选了些胭脂水粉之类的物件。

岳骁站在锦缎中央,先是好奇地低头瞅了瞅脚下的红绸,又抬起头,扫了一圈围在身边的人,小嘴巴咧了咧,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虎牙,咯咯笑了两声。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先朝着那盒胭脂伸了过去,指尖都快碰到胭脂盒了,却忽然缩了回来,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仿佛觉得这东西索然无味。

“哟,不喜欢胭脂,好样的,是个小子!”

三姑母笑着喊了一声。

岳骁又转向一旁的文房西宝,小手在宣纸上拍了拍,留下一个小小的泥手印,又抓着毛笔晃了晃,见毛笔只是掉了些墨汁,便随手扔在了一边,半点兴趣都没有。

接着他又爬到金条旁,小脚丫踢了踢金条,听着金条碰撞的叮当声,看了两眼,便又挪开了身子;燕飞织看着他朝迷你飞刀走去,眼中漾起笑意,轻声唤:“骁儿,看看娘的飞刀。”

可岳骁只是碰了碰飞刀的刀鞘,依旧没抓,又摇了摇头。

桃木剑、算盘、铜铃、绣花针、小锄头……三十多件物件,岳骁几乎挨个儿碰了个遍,要么捏捏就扔,要么踢踢就走,竟没有一样能让他停下脚步,抓在手里不肯放的。

晒场上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众人脸上的笑意慢慢变成了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这咋回事啊?

这么多好东西,咋就没一样入小少爷的眼?”

“是啊,抓周不都得抓一样吗?

这咋啥都看不上?”

“难不成这些东西,都配不上咱小少爷?”

燕飞织也有些纳闷,侧头看向岳勇,轻声道:“勇哥,骁儿这是……都瞧不上?”

岳勇皱了皱眉,心里也满是意外,可转念一想,儿子出生时便异于常人,岂是这些寻常物件能入眼的?

他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目光不自觉地又望向了院西北角的岳家祠堂——那里,供着岳氏列祖列宗的牌位,供着岳飞的神像,还有岳家的传家至宝,那柄岳飞当年征战沙场的佩剑。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满心不解时,岳骁忽然停下了脚步,小脑袋抬得高高的,朝着祠堂的方向望了过去。

祠堂的朱红大门虚掩着,里面香烟袅袅,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一般。

下一秒,岳骁迈开小短腿,朝着祠堂的方向跑去。

他跑得不算快,却步子稳当,小胳膊甩得有模有样,穿过人群时,众人纷纷下意识地侧身让开,目光紧紧跟着他的身影,满是惊讶。

“哎?

小少爷往祠堂去了!”

“祠堂里有啥啊?

难不成有啥东西吸引他?”

“快跟着看看!”

众人一窝蜂地跟了上去,岳勇和燕飞织也连忙站起身,快步跟在后面。

岳骁跑到祠堂门口,小手一推,便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径首朝着祠堂正中的岳飞神像跑去。

祠堂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岳飞的神像端坐正中,金盔银甲,目光炯炯,仿佛在注视着这个远道而来的后辈子孙。

神像前的供桌上,摆着香炉、祭品,还有一件被黑绒布严严实实盖着的物件,那便是岳家的祖传佩剑——岳飞当年用过的玄铁剑。

这剑长三尺七寸,玄铁打造,历经八百余年,依旧寒光凛冽,剑鞘是鲨鱼皮所制,镶着七颗夜明珠,剑柄为象牙雕龙,重达二十七斤,寻常成年人举起来都要费些力气,岳家历代都将其奉为圣物,平日里从不轻易示人,唯有逢年过节或家族大典,才会揭开黑布祭拜,谁也没想过,一个周岁的孩子,会冲着这柄剑去。

岳骁跑到供桌前,仰着小脑袋,盯着那团黑绒布,小眼睛亮得惊人,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便掀开了黑绒布!

黑绒布落地,那柄玄铁佩剑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剑身反射着祠堂里的烛火,寒光一闪,让跟进来的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骁儿,别碰!

危险!”

燕飞织吓得连忙上前,想要拦住他,这剑又重又锋利,她生怕孩子伤了自己。

可岳勇却抬手拦住了她,沉声道:“让他试试。”

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笃定,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柄岳家传了八百年的剑,终究是要认主的。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着岳骁,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岳骁伸出小手,紧紧攥住了那柄比他胳膊还粗的剑柄,小小的手掌几乎握不住整个剑柄,手指抠得紧紧的。

他先是微微用力拽了拽,剑身纹丝不动,显然是感受到了这剑的重量,小眉头皱了皱,小嘴抿成了一条线,浑身的小肉都绷紧了,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拔——“哐当!”

一声轻响,那柄重达二十七斤的玄铁佩剑,竟被他一个周岁的娃娃,硬生生从供桌的剑架上拔了出来!

剑身出鞘,寒光西射,祠堂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岳骁握着剑柄,虽然因为剑的重量晃了两下,却稳稳地将剑举了起来,举过了头顶!

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可眼神却异常坚定,半点吃力的模样都没有,反倒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

“我的天!

这……这怎么可能?”

“二十七斤的玄铁剑!

一个周岁娃娃,竟然举起来了!”

“这是天生神力啊!

不愧是武穆王爷的后人!”

众人瞬间哗然,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李镖师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老爷,小少爷这力气,比咱镖局里的小伙子都大啊!”

二姑母推了推老花镜,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好几下眼睛;七大姑八大姨们更是惊得连连咋舌,手里的瓜子糖果掉了一地都没察觉。

燕飞织也捂着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涌上浓浓的骄傲,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更让众人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

岳骁举着玄铁剑,在祠堂里走了两步,像是觉得光举着不过瘾,竟学着岳勇平日里练拳的模样,挥舞起剑来!

他的动作虽然稚嫩,脚步也有些踉跄,可一招一式,竟颇有章法,一剑劈下,带着呼呼的风声,一剑横扫,竟有几分岳家拳的刚劲利落。

他时而转身,时而跺脚,小小的身影在烛火下穿梭,那柄沉重的玄铁剑在他手中,竟仿佛成了一柄轻巧的木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剑鞘上的夜明珠随着动作闪烁,寒光映着他红扑扑的小脸,竟透着一股与周岁年纪全然不符的英气与霸气,像极了当年征战沙场的少年将军。

这哪里是一个周岁娃娃的模样?

分明是天生的武将,是岳家血脉里的勇烈,是刻在骨头上的武魂!

岳勇站在一旁,看着儿子挥舞着祖传佩剑的身影,听着剑身划破空气的风声,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勇烈之气,眼眶瞬间热了。

他仿佛看到了岳飞当年横刀立马、征战沙场的英姿,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在战场上拼杀的模样,更看到了儿子未来的模样——握着这柄岳家剑,护岳家,守一方,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天地!

岳骁挥舞了一阵,像是有些累了,小手一拄,将玄铁剑稳稳地插在了祠堂的青石板上,剑身入石半寸,纹丝不动。

他转过身,朝着岳勇的方向跑来,小脸上满是汗水,却笑得格外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仿佛在邀功一般。

岳勇大步上前,一把将岳骁抱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哈哈大笑,声音洪亮,震得祠堂的梁柱都微微发颤,满是难以掩饰的骄傲与激动:“好小子!

不愧是我岳勇的儿子!

不愧是岳家的子孙!”

这一声喊,喊出了岳家的风骨,喊出了武人的豪气,喊出了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许。

燕飞织走上前,轻轻擦去岳骁额头上的汗珠,指尖拂过他攥得发红的小手,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轻声道:“骁儿,真厉害。”

祠堂里的众人也回过神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声,震耳欲聋。

“小少爷天生神力!

岳家后继有人了!”

“武穆王爷显灵了!

这是把剑传给小少爷了!”

“有小少爷在,咱岳家镖局,咱岳家村,往后再也不怕土匪军阀了!”

镖师们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七大姑八大姨们也围着岳骁夸个不停,祠堂里的庄严肃穆,瞬间被这滚烫的喜悦与骄傲填满。

香烟袅袅,烛火摇曳,岳飞的神像目光依旧,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后辈子孙,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那柄玄铁佩剑立在青石板上,寒光凛冽,像是在宣告,岳家的剑,岳家的勇,岳家的忠烈,从此有了新的传人。

岳勇抱着岳骁,低头看着儿子笑盈盈的小脸,又望向岳飞的神像,望向那柄祖传佩剑,心中豪气顿生。

他知道,儿子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民国十二年的这个秋日,这个融岳飞忠烈血脉与西楚霸王勇烈霸气的孩子,在抓周礼上弃众物、取古剑,便注定了此生不凡。

往后的乱世,刀光剑影,军阀混战,他会握着这柄岳家剑,练岳家拳,承岳家风骨,凭着天生的神力与勇烈,护家人,守乡邻,闯江湖,战强敌,让岳家的威名,在这齐鲁大地上,在这乱世之中,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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