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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月芽(山村里的囚笼人生)全本阅读_一种月芽最新热门小说

吐司不加辣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山村里的囚笼人生》,大神“吐司不加辣”将一种月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月芽,一种,小月的男生生活,救赎,家庭小说《山村里的囚笼人生》,由实力作家“吐司不加辣”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7: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山村里的囚笼人生

主角:一种,月芽   更新:2026-02-09 21: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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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借遍全亲戚,给我买了个媳妇,庆祝我考上大学。十八岁生日宴上,

他指着那个被绑来的女孩,满脸骄傲。儿子,去,办了她,让她给你生个儿子。

我妈却一碗补药灌翻了奶奶,又把刀塞进我手里。她指着女孩身上的绳子,

冲我吼:跑!带着她跑!永远别回来!火光中,她笑着看向我那呆若木鸡的爹,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李建国,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后了。1我叫李念。从小我就知道,

我的母亲林晚,和村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口枯井,没有一丝波澜。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喂猪、做饭、下地,像一架上满了发条的机器,沉默地运转,

直到深夜。村里人说,她是被我爸“买”来的,刚来时烈得很,被打断了腿才老实。

家里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我爸指着她,对我奶奶说:妈,你放心,等念儿长大了,

我一定给他买个大学生媳妇,不像这个,没文化,只会闷头干活。

奶奶便会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满意地点点头。我曾问过我爸,什么是买?

他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骂我:读了几天书,读傻了?女人不就是用来买的吗?

奶奶把我拉过去,罚我跪在搓衣板上,絮絮叨叨地念:你妈当年就是不听话,

才吃了那么多苦头!你可不能学她。你只要好好读书,以后考上大学,

什么样的媳妇买不到?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母亲在院子里劈柴的背影。她那么瘦,

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可她的背,却挺得笔直。2十二岁那年,邻村的王瘸子家,

也买来一个新媳妇。女孩叫小月,听说才十六岁,长得很俊,眼睛像林子里的小鹿。

但她和母亲不一样。她不认命。来的第一天就跑,被抓回来,打得半死。第二天,她又跑,

被全村人围追堵截,拖回去时,头发被薅掉了一大半。她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用绝食、嘶吼、咒骂来反抗。王瘸子一家变着法地折磨她,把她锁在柴房,

一天只给一碗馊饭。我好几次路过,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铁链拖动的声音。

那天下午,我偷偷溜到河边摸鱼,却在一人高的芦苇荡里,看见了蜷缩成一团的小月。

她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看到我,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亮。她抓住我的裤脚,

声音嘶哑地哀求:求求你,带我走……我不想死在这里……我吓得浑身发抖。

我知道村后有条小路,可以通往镇上。可我也知道,要是被我爸和奶奶发现,

我的腿会被打断。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挣开她的手,一言不发,像逃命一样跑了。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哭喊。我不敢回头。

我告诉自己,她会得救的,一定会的。可是,几天后,她的尸体在下游的河道里被发现了。

肿胀,发白,像一条被扔掉的死鱼。3小月的死,在村里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早就说这婆娘性子太烈,养不熟。花了三万块呢,就这么打死了,王瘸子亏大了。

我爸在饭桌上,夹起一块肥肉,一边嚼一边说:不听话的牲口,打死活该,省得再跑。

奶奶点头附和:就是,花了钱的,死了也比打水漂强。他们轻描淡写的语气,

仿佛在谈论一头死掉的猪。那个瞬间,我看着父亲和奶奶的脸,第一次觉得他们不是人。

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从那天起,我变了。我不再顶嘴,不再问那些傻问题。

我变得沉默、听话,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学习上。我成了全村最出息的孩子,

奖状贴满了整面墙。父亲和奶奶对我愈发满意,他们觉得我终于懂事了,

成了李家光宗耀祖的希望。父亲拍着我的肩膀,许诺道:好儿子,你好好考,

等你考上大学,爸给你买个全县最漂亮的媳妇!我低下头,用刘海遮住眼睛里的寒光,

顺从地点头。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考上大学,给家里争光,给李家传宗接代。

他们不知道,在每一个无人看见的深夜,我都会想起小月那双绝望的眼睛。那份恐惧和愧疚,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骨头。我开始做一些微小的破坏。不小心

把锄地的犁头弄坏一个角。记错了施肥的配比,让家里的玉米减产了一小片。

这些破坏微不足道,像往大海里扔石子,但每一次,都让我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我在用我的方式,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小小的报复。我以为,我是孤军奋战。

直到我发现了母亲的秘密。4奶奶的身体是在我上初二那年开始变差的。总是咳嗽,盗汗,

浑身无力。去镇上看了几次,医生只说是年纪大了,气虚,得好好养着。从那以后,

母亲每天都雷打不动地为奶奶熬一碗补药。她说是在山上采的草药,能固本培元。

奶奶喝了之后,精神确实好了些,只是身体依旧虚弱。全家人都夸母亲贤惠、孝顺。

我也一度以为,她真的被驯化了。直到那天,我帮她往灶里添柴,她去院里接水,

我起身时,不小心撞翻了灶上的药罐。滚烫的药汁和药渣洒了一地。我慌忙去收拾,

却在挪动一块松动的灶台砖时,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铁盒。我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它。

里面没有钱,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陈旧的笔记本。我颤抖着手翻开。第一页,

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九九八年,猪瘟,死三头,亏八百。一九九九年,化肥买错,

减产半成,亏三百。二零零一年,借给二叔家的钱,烂账。……一笔一笔,一行一行,

全是这个家十几年来的所有开销和意外损耗。那些我以为是天灾人祸的损失,

竟全被她记录在册。我猛然想起自己那些幼稚的小破坏。跟这本账本比起来,

简直是沧海一粟。我瞬间明白了。母亲根本没有被驯化。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在进行一场长达十几年的、无声的战争。她要掏空这个家。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躲在暗处,开始默默观察她。我发现,她总是在父亲外出时,

将卖菜的钱偷偷藏起一小部分,塞进不同的砖缝里。我甚至看到,她在给猪喂食时,

会悄悄混入一些不知名的草料,让猪长得更慢。最让我震惊的是,我偷拿了奶奶的药渣,

借口去镇上买书,偷偷拿给了相熟的老药铺。老大夫捻着胡须,仔细看了半天,

告诉我:这方子里的药材,分开看都是补气养血的好东西。

但若是长期按这个比例搭配着吃,不出三五年,就能把一个人的元气慢慢掏空,

神仙也难救。老大夫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原来,经济上的破坏只是其一。

这场战争,还有一条更隐秘、更致命的战线。那天,我看着母亲在夕阳下喂鸡的麻木侧脸,

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崇敬。她不是囚徒。她是一个蛰伏了二十年的,猎人。

5我没有声张。我把这个秘密死死地埋在心底,也成了这个家里,第二个戴上面具的人。

我们母子俩,像两个在黑暗中行走的影子,彼此心照不宣。又一次帮母亲煎药时,

灶膛里的火光映着她平静的脸。我趁她转身去拿碗的瞬间,将旁边一味相克的药材,

用手指捻了一小撮,弹进了沸腾的药罐里。那是我从老药铺那里旁敲侧击问来的。分量很轻,

不会立刻致命,但会加速药性的侵蚀。我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走到母亲面前。我的手,

在微微发抖。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她接过药碗,手指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感到她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复杂难言的平静,像深不见底的古潭。她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她明白了。

她端着那碗我加了料的药,一步一步,走进了奶奶的房间。从那天起,我成了她的共犯。

我们之间没有一句关于此事的交流,却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我会在父亲清点收成时,

算错账目,帮她掩盖亏空。她会在我深夜苦读时,

默默地在我的书桌上放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我们是这个罪恶泥潭里,唯一的同盟。

我们都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让这个家,彻底崩塌的时机。6这个时机,

在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到来了。我成了我们村,有史以来第一个一本大学生。

红色的通知书像一张圣旨,让整个李家都陷入了狂喜。我爸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我嚎啕大哭,

说李家的祖坟终于冒青烟了。奶奶也难得地坐起身,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狂喜过后,

我爸在饭桌上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我儿子是大学生了,以后是要做大官的!

媳妇也不能含糊!我要给他买一个城里媳妇,也得是大学生!奶奶一拍大腿:对!

得配得上我们念儿!可家里的钱,在母亲十几年的经营下,早已所剩无几。

我爸愁得抓掉了大把头发。我看着他愁苦的脸,在他身边坐下,状似无意地开口:爸,

咱们家没钱,但是……我有录取通知书啊。我爸愣住了。

我继续说:村里的叔伯们不是一直说我出息了吗?您拿着我的通知书去跟他们借,

跟宗族长老们借。就说,等我将来毕业了,挣了大钱,十倍奉还。

他们还能不信我这个大学生?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魔鬼的低语,

让他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再说了,这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李家传宗接代!

是为了咱们李家的香火!爸,为了李家的香火,您得拿出魄力来!最后那句话,

我加重了语气。我爸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上泛着一种病态的红光。对!为了香火!

为了我孙子!他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像拿着尚方宝剑,冲出了家门。那天晚上,

母亲走进我的房间。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我的书桌上,放了一张去省城的火车票。我知道,

总攻的号角,已经吹响。7父亲的行动力前所未有的高效。他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

在宗族祠堂里慷慨陈词,唾沫横飞地描绘着我光明的未来,以及李家即将到来的辉煌。

宗族的长老和亲戚们,被他画的大饼和大学生这个金字招牌冲昏了头脑。

他们几乎是抢着把钱借给了我爸。三天时间,他凑到了八万块。这笔钱,在那个年代,

是一笔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农村家庭的巨款。人贩子很快就来了,带来了一个女孩。她叫月芽,

眼睛很大,像受惊的兔子,脸上还带着泪痕。她被关在我小时候住的旧房间里,终日哭泣。

父亲和奶奶喜气洋洋地筹备着我的十八岁生日宴,也就是我和月芽的婚礼。

他们让我去开导月芽,让她认命。我端着饭菜,走进了那间昏暗的房间。

月芽蜷缩在角落,看到我,抖得更厉害了。我把饭菜放在地上,

没有像他们教我的那样去劝她。我只是蹲下来,轻声说:十二岁那年,

也有一个叫小月的女孩,被关在这里。月芽的哭声停住了,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她也想跑,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没能救她。但我不会让你,

成为下一个小月。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小的水果刀,放在她面前。

你不想一辈子被锁在这里,对吗?月芽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有恐惧,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丝死灰复燃的希望。她没有说话,

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8离我十八岁生日还有三天。计划在无声中敲定。晚饭时,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父亲和奶奶兴奋地讨论着生日宴要请哪些人,要办多少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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