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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埋不住活路(张明远王铁柱)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大雪埋不住活路张明远王铁柱

桃喃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大雪埋不住活路》,由网络作家“桃喃喃”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明远王铁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王铁柱,张明远,材料在男生生活,现代,穿越小说《大雪埋不住活路》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桃喃喃”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5: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雪埋不住活路

主角:张明远,王铁柱   更新:2026-02-09 20:3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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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东北不会哭。1.我他妈是被冻醒的。

零下三十度的寒气像针一样往骨头缝里钻,鼻孔里的冰碴子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睁开眼,土坯房,纸糊的窗,墙上的毛主席像已经泛黄卷边。1998年12月17日。

我盯着那本破日历看了足足五分钟,才让记忆像冻裂的冰面一样炸开。陈默,28岁,

东风机械厂扶贫办副主任。昨天刚因为“顶撞领导”被停职。不,不对。

我是2024年的陈默,连续加班72小时后,心脏骤停的倒霉牛马小科员。再睁眼,

就到了这个操蛋的年代,这个操蛋的地方。“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木门撞在土墙上,

震落一片墙灰。“陈主任!陈主任你得管管!”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

棉袄袖口磨得发亮,手指关节粗大变形,典型的钳工手。他身后跟着个女人,

怀里抱着个孩子,那孩子安静得不像话,小脸发青。“王师傅?”我脱口而出。

记忆碎片里有这个人,王铁柱,厂里的八级钳工,曾经给苏联专家打过下手。

“我闺女...我闺女快不行了。”王铁柱声音是压着的,但那压着的下面是即将崩断的弦,

“厂医院说没药,市医院要押金...三千...陈主任,我一家三口一年没开支了,

上哪弄三千?”女人突然跪下了。“扑通”一声,膝盖砸在冻土上的声音闷得让人心颤。

“陈主任,你行行好...孩子才六岁...”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抖,

怀里那个小身体也跟着抖。我伸手去扶,碰到她的胳膊,瘦得硌手。“起来,先起来。

”我的声音有点陌生,这具身体的声音比我自己要哑一些,“孩子怎么了?”“肺炎。

”王铁柱咬着后槽牙说,“拖了半个月了,

昨天开始烧得说胡话...”我掀开那床补丁摞补丁的小被子,孩子嘴唇发紫,

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操。操操操。我知道这段历史,在资料上看过,在纪录片里听过,

但那些数字和影像从来没有这样直挺挺地砸在你面前。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因为三千块钱,

可能要死在1998年的冬天。“等我。”我说。2.我的全部家当是127块5毛。

一个扶贫办副主任的全部积蓄。厂办在三楼,走廊里那股熟悉的霉味混合着劣质烟味。

张明远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笑声。不是一个人的笑,是好几个人的,

夹杂着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我敲门。笑声停了。“谁啊?”“陈默。”里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门开了条缝,张明远那张保养得当的脸露出来,四十多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有酒气,也有香水味。这个年代罕见的进口香水。“小陈啊,

不是让你在家反省吗?”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笑。但眼睛是冷的。“张主任,

厂里职工王铁柱的孩子病重,需要三千块救命钱。”我盯着他,

“安置款里应该有一部分是应急医疗基金。”张明远的笑容僵了一下。“小陈,

这话可不能乱说。”他压低声音,“安置款的用途都是有规定的,哪能说动就动?

”“规定里包括见死不救吗?”“你!”他脸色变了,但很快又恢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这样,我个人捐二十块,算是心意...”我听见自己牙齿咬紧的声音。“张主任,

我查过账。”我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去年八月拨下来的第二批安置款,一百二十万,实际发到职工手里的不到四十万。

剩下的八十万,去哪了?”死寂。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北风灌进来,

吹得墙上的宣传画哗啦作响。张明远盯着我。

那种眼神我后来在很多落马官员的忏悔录里见过,混合着愤怒、惊恐,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像是在说,你怎么敢问出这句话的?“陈默,”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说,“我还知道你在中央大街有套房子,

你儿子在加拿大读书,你老婆上周刚从香港回来,带了三个大行李箱。

”这些都是记忆碎片里的信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显然不是傻子,他收集了很多东西,

只是没敢说。或者,没来得及说。张明远的脸彻底白了。“你威胁我?”“我在求您。

”我向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茅台酒味,“三千块,

对一个孩子是命,对您来说,就是一箱酒钱。”3.他眼角在抽搐。漫长的十秒钟。

走廊里只有风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咳嗽声。这栋楼里住着不少下岗职工,冬天买不起煤,

只能硬扛。“明天。”张明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明天来拿。”“现在。

”“现在财务下班了...”“张主任,”我打断他,“您办公室保险柜里,

常年放着不低于五千的现金,以备‘不时之需’。这是您自己去年在全厂干部会上说的,

当时是为了展示厂领导关心职工生活的决心。”他瞪着我,像看一个怪物。

我也觉得我是个怪物。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不属于我,但又真切地属于这具身体。

那些他默默记下的事,那些他忍了又忍的话,现在全从我嘴里倒出来了。张明远转身回屋,

我听见保险柜转盘转动的声音。三分钟后,他拿着一沓钱出来,没用手递,而是扔在地上。

崭新的百元钞票,散了一地。“捡啊。”他说,声音里有种扭曲的快意,

“你不是要救孩子吗?”我看着地上那些钱。鲜红的颜色在昏暗的走廊里扎眼。

然后我蹲下来,一张一张捡。手指冻得不太灵活,捡得很慢。张明远站在门口看着,

点燃一支烟。中华烟,过滤嘴很长,这个年代普通工人抽不起的牌子。捡到最后一张时,

我抬头看他。“张主任,”我说,“你会后悔的。”他笑了,是真的笑了,

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后悔?陈默,该后悔的是你。”在这个地方,有些事不能碰,

有些人不能惹——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你,还有那个王铁柱,不会有好下场的。”我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就试试。”4.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

和2024年没什么不同。但这里的墙皮剥落得更厉害,长椅上挤满了人,大多面色灰败,

眼神空洞。1998年的东北医院,是绝望最集中的地方。王铁柱的女儿叫王小花,

名字土得掉渣,但孩子长得清秀,睫毛很长,只是现在紧闭着,

像两把小扇子盖在青黑的眼睑上。“交钱了,马上手术。”我把钱塞给王铁柱。

他接钱的手在抖,不是冻的,是那种劫后余生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陈主任...这钱...这钱哪来的?”“安置款。”我说,“本来就是你们的钱。

”他愣愣地看着我,突然蹲下去,用那双属于钳工的粗糙大手捂住脸。没有哭声,

但肩膀在剧烈抖动。女人抱着孩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掉在孩子脸上,又慌忙去擦。

“快去。”我推了他一把。手术室的门关上时,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王铁柱的女人坐在长椅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陈主任,”她突然开口,

声音轻得像羽毛,“要是小花没了,我也不活了。”我没说话。“我不是说气话。

”她继续说,眼睛还是盯着那扇门,“铁柱他...去年就想走了,买好了药,

被我抢下来了。我说再等等,万一厂子能好呢?万一呢?”她苦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现在我知道,没有万一了。这地方...这地方把人吸干了,

连骨头渣都不吐。”我挨着她坐下。长椅很凉,透过棉裤都能感觉到。“会好的。”我说。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陈主任,你信吗?”“我信。”我说,说得斩钉截铁。

因为我知道历史。我知道这片土地后来真的缓过来了,虽然慢,虽然难,但终究是活过来了。

但这话现在说,显得多么苍白。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中间有护士出来过一次,说情况不好,

要家属签字。王铁柱签字的时候,手抖得写不成形。我走到楼梯间,点了支烟。

这具身体也会抽烟,兜里有一盒红梅,最便宜的那种。烟雾呛得我咳嗽,

但那股辛辣味让我稍微清醒一点。然后我想起来了。不是想起,是记忆突然炸开。那个名字,

那个在后世被无数人唾骂的名字,那个侵吞几亿下岗职工安置款、导致无数家庭破碎的女人。

她有一个女儿,在海外挥霍着这些沾血的钱,唱着小资的情歌。在这个时间点,那个女人,

应该正在如日中天。张明远,不过是她体系里的一只小虾米。烟头烫到了手指,

我才猛地回过神。楼梯间里有脚步声,很轻,但我听见了。回头,是个穿着旧军大衣的男人,

五十多岁,脸上有块疤,从眉骨斜到嘴角。“陈默?”他问。“你是?”他不说话,

递过来一个信封,很厚。然后转身就走,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张明远和一个女人的合影,背景是哈尔滨的中央大街。女人四十多岁,穿着貂皮,

笑得雍容华贵。还有几张纸,是银行转账记录的复印件。金额大得吓人,

收款方是一个海外账户。最后是一张纸条,只有一行字:“他们准备动你了。小心。

”5.小花挺过来了。医生说是奇迹,这么重的肺炎,拖了这么久,还能救回来,

真的是奇迹。但我知道,不是奇迹,是三千块钱起了作用。钱能买来最好的药,

能请来最好的医生,在这个年代,钱真的能买命。王铁柱跪在病房里,对着窗户磕了三个头。

李桂兰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但那哭声里有了活气。我站在病房门口,没进去。

那个信封像块烫铁,揣在我怀里。回厂区的路上,雪又开始下了。不是雪花,是雪粒子,

打在脸上生疼。路灯昏暗,十盏里有五盏是坏的,剩下五盏也半明半灭。快到家属区时,

我看见前面有火光。不是灯光,是火。一堆篝火,烧在空地上。周围围了一圈人,男男女女,

老老少少,沉默地站着。火堆里烧的是什么东西,我看不清。走近了,才听见有人在说话,

是个苍老的声音:“...老李家的,前天晚上走的。全家四口,吃了顿饺子,

放了一整包耗子药。两个孩子,一个十五,一个十三,

都是年级前三名...”人群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老李留了张纸条,”老人继续说,

声音在风雪里断断续续,“上面就一句话:这日子,我看不到头了。”火堆噼啪作响,

火星窜上夜空,又迅速熄灭在黑暗里。我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些佝偻的背影,

那些在火光中明明灭灭的脸。突然有人回头看见了我。是赵德海,厂里的老焊工,

曾经带出过十几个徒弟。“陈主任?”他愣了愣。所有人都回过头来。几十双眼睛,

在火光映照下,全是红的。不是愤怒的红,是那种熬干了眼泪、只剩血丝的红。

6.“陈主任,”赵德海走过来,脚步有点踉跄,“你...你听说老李家的事了吗?

”“听说了。”我说。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手劲大得吓人:“为什么?

陈主任,你告诉我,为什么?老李他...他去年献血卖了三次,

他老婆...他老婆为了给孩子凑学费,去...去...”他说不下去了,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我反手抓住他的手。那满是疤痕和老茧的手,此刻冰凉。

“赵师傅,”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老李不会白死。”人群安静下来。

只有风雪声,还有火堆燃烧的声音。“那些该负责的人,”我继续说,一字一句,

“一个都跑不了。”“你拿什么保证?”有人问,是个年轻人,声音里全是怀疑,

“张明远他们...他们上面有人!”“我拿命保证。”我说。这话说出来,

我自己都怔了一下。但在1998年这个冬天的夜晚,对着这群走投无路的人,

这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不是豪言壮语,不是热血上头。是我真的这么想。

既然来了,既然看见了,

既然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收集了那么多证据却不敢用...那就我来用。赵德海松开了手,

后退一步,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然后他转身,对着火堆,

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老李!你听见了吗?!陈主任说,你不会白死!

”那声音在夜空里炸开,惊起了远处树上的寒鸦。火光中,我看见有人慢慢挺直了腰。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确实是挺直了。7.第二天,张明远果然动手了。

厂保卫科的人一早就堵在我门口,说有人举报我“侵吞扶贫款”,要带我去“配合调查”。

带头的保卫科长姓刘,外号刘大疤,脸上有道刀疤,据说是年轻时打架留下的。

他身后跟着四个小伙子,都穿着褪色的制服,手里拎着警棍。“陈主任,走吧。

”刘大疤皮笑肉不笑,“别让兄弟们难做。”我没反抗,跟着他们走了。

路上遇到几个去合作社上工的工人,看见这阵仗,都愣住了。王铁柱也在其中,

他冲上来想说什么,我朝他摇摇头。保卫科在地下室,没窗,只有一个昏黄的灯泡。

他们把我按在椅子上,刘大疤坐在对面,点了一支烟。“陈主任,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

”他吐出一口烟圈,“张主任说了,只要你把账本交出来,再写个检查,承认自己工作失误,

这事儿就过去了。”“什么账本?”“别装傻。”他凑近一点,烟味喷在我脸上,

“你收集的那些东西——张主任的,还有...上面那些人的。”我看着他:“刘科长,

你知道那些账本如果公开,会死多少人吗?”他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慢慢说,“你现在放我走,我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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