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失忆后,我和渣前夫极限拉扯(顾淮安苏晚)全集阅读_失忆后,我和渣前夫极限拉扯最新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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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失忆后,我和渣前夫极限拉扯》是作者“蕾露”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淮安苏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失忆后,我和渣前夫极限拉扯》是一本虐心婚恋,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小说,主角分别是苏晚,顾淮安,由网络作家“蕾露”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34: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失忆后,我和渣前夫极限拉扯
主角:顾淮安,苏晚 更新:2026-02-08 22:5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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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今天是苏晚和顾淮安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下午五点,苏晚准时从工作室下班,
拐进熟悉的那家超市。她记得顾淮安不吃葱姜蒜,喜欢微甜口的菜,无辣不欢。这些喜好,
像钢印一样烙在苏晚的脑子里,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从未变过。新鲜的肋排,
活蹦乱跳的基围虾,还有他最爱的那家手工甜品店新出的慕斯蛋糕。
苏晚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糖醋肋排的酸甜香气,
蒜蓉开背虾的浓郁蒜香,清炒时蔬的爽脆声响,交织成一曲温馨的交响乐。七点整,
四菜一汤准时上桌,正中央摆着精致的慕斯蛋糕。苏晚解下围裙,
去卧室换上了顾淮安送她的第一条裙子,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雪白。
她化了淡妆,坐在餐桌前,安静地等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墙上的时钟,滴答,
滴答。从七点,到八点,再到九点。桌上的饭菜,热气渐渐散尽,变得冰冷。
和苏晚的心一样。九点十五分,手机终于响了。来电显示:顾淮安。苏晚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接听键。“喂?”电话那头很吵,有音乐声,还有男男女女的笑闹声。
顾淮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醉意。“苏晚,我今晚回不去了,公司有个庆功宴,
若微项目谈成了,大家都在,我走不开。”若微。林若微。顾淮安的金牌搭档,
商界公认的才女,也是他口中“最懂我的人”。苏晚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庆功宴?
”“嗯,很重要,你早点睡吧,不用等我。”他的语气理所当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
仿佛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或许,他从来就没记得过。苏晚的喉咙有些发干,
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淮安,跟谁打电话呢?快来啊,大家就等你了!
”是林若微。苏晚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言笑晏晏的模样。顾淮安立刻温声回应:“就来。
”然后,他对电话这头的苏晚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耐。“行了,我挂了。”“顾淮安。
”苏晚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嗯?”“我们认识多久了?”顾淮安似乎愣了一下,
被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问住了。“……问这个干什么?六年?七年?记不清了。”苏晚笑了,
笑声很轻,带着一丝凉意。“是七年。恋爱四年,结婚三年。”“所以呢?
”顾淮安的耐心快要告罄。“没什么。”苏晚看着一桌子冷掉的菜,轻声说,
“就是想告诉你,我等了你三个小时。”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顾淮安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敷衍的安抚。“好了,别闹脾气了,我明天回去给你补个礼物,听话。”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把她的所有失望和难过,都轻飘飘地定义为“闹脾气”。苏晚忽然觉得很累。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七年,像一场漫长又执着的独角戏,她一个人,演得筋疲力尽。
现在,她不想演了。“顾淮安,我们离婚吧。”这句话,她说得无比清晰,无比冷静。
电话那头的喧嚣似乎在这一瞬间静止了。顾淮安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苏晚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受够了。”“苏晚,
你又在发什么疯?”顾淮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被挑战了权威的怒意,
“就因为我没回去陪你过纪念日?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成熟?苏晚想笑。为了他,
她放弃了国外的顶级学府,放弃了成为首席修复师的机会,甘心守着一个小工作室,
守着这个冷冰冰的家。她在他胃疼时三更半夜起来熬粥,在他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
在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这些,他都忘了吗?原来,在他眼里,
这都不叫成熟。“我没有发疯,我很清醒。”苏晚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顾淮安,及时止损,是成年人最该学会的一课。
”“我不想再学了。”说完,她没有等顾淮安的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苏晚回到餐桌前,默默地看着那块还没来得及切开的慕斯蛋糕。
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奶油的甜腻瞬间充斥口腔,却甜不到心里,
反而泛起一阵恶心。她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胃里空了,心里也好像空了一块。
苏晚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圈发红的女人。真陌生。她有多久,
没有好好看看自己了?苏晚回到卧室,从床底拖出一个积了灰的行李箱。打开衣柜,
她没有拿那些居家温柔的棉麻裙子,也没有拿那些为了迎合他审美买的衣服。
她只拿了最简单的几件T恤,牛仔裤。还有一本护照,一张国外的录取通知书。那张通知书,
已经泛黄,被她压在箱底整整四年。最后,她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她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拿出来。苏晚拿起笔,
在女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晚。写完这两个字,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将协议书放在餐桌上,压在那个慕斯蛋糕的旁边。然后,
拉着行李箱,走到了门口。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用心布置了三年的家。水晶吊灯,
米色沙发,墙上挂着他们唯一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灿烂,而顾淮安,眼神却飘向了别处。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苏晚收回目光,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过去。她没有回头。第二章凌晨三点,顾淮安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他推开门,
玄关的灯没亮。一片漆黑,死气沉沉。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苏晚又在闹什么脾气?
连灯都不给他留。他摸索着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客厅里空无一人。
餐厅的桌上,残羹冷炙已经凝固,像一幅失败的静物画。顾淮安的酒醒了一半。他走过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份压在蛋糕下的文件。白纸黑字,标题刺眼。离婚协议书。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拿起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苏晚的签名,清秀又决绝。
顾淮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来真的?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烧得他胸口发闷。
就因为一个破纪念日?至于吗?他拿出手机,拨打苏晚的电话。“您好,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顾淮an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关机?好,很好。他倒要看看,她能躲到哪里去。没有他,
她连生活费都成问题。顾淮安冷笑一声,脱掉外套,走进浴室。他笃定,
苏晚只是在耍小性子,气消了,自然会回来。最多不出三天。洗完澡,
他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第一次觉得这间卧室大得有些过分。没有了苏晚身上淡淡的馨香,
空气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味道。他翻了个身,莫名地有些烦躁,一夜未眠。第二天,
顾淮安顶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去了公司。林若微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他的脸色,
关切地问。“淮安,你昨晚没睡好吗?脸色这么差。”“没事。”顾淮安揉了揉眉心。
“昨天的庆功宴,你后来怎么提前走了?”林若微将咖啡放在他手边,
“大家还想跟你多喝几杯呢。”顾淮安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
脑子里却闪过苏晚那张清冷的脸。“家里有点事。”他含糊道。林若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状似无意地提起。“是苏晚吧?昨天你接了她的电话,脸色就不太对。
她是不是又跟你闹脾气了?”“女人嘛,总是喜欢无理取闹,哄哄就好了。
”顾淮安没有说话。哄?他从来不觉得需要哄。苏晚一直都很“懂事”,不是吗?
就算偶尔闹情绪,冷处理几天,她自己就会想通,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继续为他洗衣做饭。这次,应该也一样。一整天,顾淮an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时不时地看手机,期待着苏晚会服软,打个电话或者发条信息过来。然而,
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下班时间到了,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加班,准时开车回了家。推开门,
依旧是满室清冷。桌上的饭菜还维持着昨晚的样子,没有人动过。苏晚没有回来。
顾淮安的心,第一次有了一丝说不清的慌乱。他走进衣帽间,属于苏晚的那一半,空了。
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衣架。她常穿的那些裙子,那些他买给她的衣服,都不见了。
她真的走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顾淮安站在空荡荡的衣帽间里,
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苏晚的电话。依旧是关机。
他开始给她发微信。“苏晚,你在哪?”“闹够了就回来。”“别让我找到你。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顾淮安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开始打电话给他和苏晚共同的朋友。结果,所有人都说,很久没见过苏晚了。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结婚三年,苏晚的生活圈子小得可怜。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围绕着他一个人转。而他,竟然对此一无所知。找不到人,
顾淮安的怒火变成了焦躁。他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睡。第三天,他去了苏晚的工作室。
那是一个开在老城区的小店面,专门做一些古籍字画的修复工作。
顾淮安一直觉得这份工作赚不了几个钱,又清苦,劝过她好几次,让她关了店,
在家做全职太太。苏晚没同意,这是她唯一的坚持。工作室的门锁着。
顾淮安透过玻璃门往里看,里面空空如也,画案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样子,
已经有好几天没开门了。邻居的店主看到他,走过来搭话。“先生,你找小苏啊?”“嗯,
她人呢?”“小苏好几天没来了,说是要去国外进修,把店都盘出去了。”国外?进修?
顾淮安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什么时候做的决定?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有没有说去哪个国家?”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店主摇了摇头:“那倒没说,
就说要去很久。”顾淮安失魂落魄地回到车里。他忽然想起,
苏晚的护照和那张泛黄的录取通知书。当年,她为了他,
放弃了去巴黎高等艺术学院深造的机会。难道……他不敢再想下去。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淮安啊,你跟晚晚怎么回事?我打她电话怎么一直关机?
”母亲的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妈,没事,她手机可能没电了。”顾淮an强作镇定。
“你少骗我!”母亲的声音严厉起来,“我刚才给你张阿姨打电话了,
她说晚晚的工作室都盘出去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你是不是又欺负晚晚了?
”顾淮安的沉默震耳欲聋。“你这个混小子!”母亲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都发抖了,
“晚晚那么好的姑娘,你不好好珍惜,非要把她气走是不是?我告诉你,
你要是把我的儿媳妇弄丢了,我跟你没完!”电话被狠狠挂断。顾淮安握着手机,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失控。苏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他的世界里,
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翻遍了所有的社交软件,找不到她一丝一毫的踪迹。她好像,
从来没有存在过。一周后,顾淮安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是苏晚单方面提起的离婚诉讼。
理由是,感情破裂。他看着那张冰冷的传票,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感情破裂?
他从来没觉得他们的感情有什么问题。原来,只是他一个人觉得。
第三章顾淮安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试图找到苏晚的下落。结果却让他心惊。
她的出入境记录显示,她在一周前,就已经飞往了巴黎。单程票。
他派去查的人还带回来一个消息。苏晚入学了,就是当年她放弃的那所巴黎高等艺术学院,
攻读古典艺术品修复专业。她甚至还拿到了一笔全额奖学金。顾淮安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看着助理发来的资料,久久没有言语。照片上的苏晚,站在异国他乡的校园里,笑容灿烂。
那样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她脸上见过了。在他的记忆里,苏晚总是温婉的,安静的,
甚至有些沉闷。他从不知道,她可以这样明媚,这样耀眼。原来,离开了他,
她反而过得更好了。这个认知,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顾淮安的心脏。
他第一次开始反思,这七年,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他想起苏晚总是默默为他准备好一切,
而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连一句谢谢都很少说。他想起她满心欢喜地跟他分享工作室的趣事,
而他总是以工作忙为由,不耐烦地打断。他想起她生日那天,自己因为一个临时的会议,
让她在餐厅里独自等到半夜。他甚至想不起来,上一次好好抱她是什么时候。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他以为的理所当然,
原来都是苏晚用委屈和退让换来的。林若微推门进来,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
“淮安,你怎么了?”顾淮安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若微,你说,
我是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丈夫?”林若微愣住了,随即安慰道:“怎么会?你对事业那么专注,
有上进心,是个好男人。”“是吗?”顾淮安自嘲地笑了笑,
“可我连自己的妻子要离开我了,都不知道。”林若微的眼神闪了闪,
试探着问:“你和苏晚……真的要离婚?”“她已经起诉了。”“那……也好。
”林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说句你不爱听的,我觉得你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你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事业上与你并肩作战的伙伴,而不是一个只会守在家里,
等着你回家的家庭主妇。”这话,顾淮安以前听了,或许会觉得有道理。可现在,
只觉得刺耳。“她不是家庭主妇。”顾淮安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有自己的事业,
有自己的梦想,是我……是我把她困住了。”林若微的脸色有些尴尬。“淮安,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顾淮安下了逐客令。
林若微只好悻悻地离开。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顾淮安拿起手机,
点开了一个很久没有打开过的相册。里面全是苏晚的照片。
有她在大学画室里认真描摹的侧影,有她在雪地里笑得像个孩子的模样,
有她第一次拿到修复项目奖金时,得意洋洋地对他比耶的样子。那时候的她,
眼睛里是有光的。是什么时候,那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的?顾淮安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巴黎,
把苏晚找回来。他立刻让助理订了最早一班飞往巴黎的机票。他就不信,他亲自去求她,
她还能无动于衷。毕竟,她爱了他七年。这份爱,不可能说没就没了。然而,
当他风尘仆仆地赶到巴黎,站在那所古老的艺术学院门口时,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他根本见不到苏晚。学校的管理很严格,他不是学生,无法进入。他等在校门口,
从清晨到黄昏。来来往往的都是陌生的异国面孔。他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
引来无数异样的目光。第二天,他依旧在等。第三天,也是。他不知道苏晚的课程表,
不知道她的宿舍,只能用这种最笨的办法。他想,只要他足够有诚意,总能等到她。终于,
在第四天的傍晚,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晚和几个同学有说有笑地从教学楼里走出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扎着高高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充满活力。
和在国内时那个总是穿着棉麻长裙,一脸温婉的她,判若两人。顾淮安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苏晚!”听到他的声音,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转过头,
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顾淮安,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平静得,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的同学好奇地打量着顾淮安。“苏,这位是?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用法文问道。“一个……故人。”苏晚同样用法文回答,语气淡漠。
顾淮安听不懂法文,但他能看懂苏晚眼里的疏离。他几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晚晚,
跟我回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一身名贵的西装也因为连日的奔波而变得皱巴巴,看起来狼狈不堪。苏晚皱了皱眉,
挣脱了他的手。“顾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顾先生。这个称呼,像一把刀子,
插进顾淮安的心口。“晚晚,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家,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他放低了姿态,近乎哀求。苏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没什么好谈的,
离婚协议,你应该收到了。如果你对财产分割有异议,可以联系我的律师。”“我不要离婚!
”顾淮安的情绪有些失控,“我不同意!”周围的学生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
苏晚的脸色冷了下来。“顾淮安,你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就在这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苏晚面前。是刚才那个金发碧眼的男生。
他用流利的中文对顾淮安说:“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再骚扰苏,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
”顾淮安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一把推开那个男生。“这是我跟她的事,你给我滚开!
”男生没有防备,踉跄了一下。苏晚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扶住他,紧张地问:“艾伦,
你没事吧?”然后,她转过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目光看着顾淮an。“顾淮安,
你简直不可理喻!”第四章苏晚眼中的厌恶和冰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在顾淮安的心上。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眼神。以前,无论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她最多只是沉默,
眼神里带着委屈和失望,但绝不是现在这种,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那个叫艾伦的男生站稳了脚跟,将苏晚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顾淮安。“苏,他是谁?
”“我的前夫。”苏晚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前夫。顾淮安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们还没离婚,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别人面前称呼他为“前夫”。“苏晚!
”他低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苏晚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
她对艾伦说:“我们走吧,别让这种人影响了心情。”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顾淮安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他再次上前,想要拉住她。“晚晚,
你听我解释……”“够了!”苏晚猛地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顾淮安,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我们之间早就完了!”“我不信!”顾淮安固执地看着她,
眼眶泛红,“七年的感情,你说没就没了?”“是。”苏晚的回答,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感情不是银行存款,只取不存,总有被耗光的一天。而你,
早就把它透支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锋利的锤子,
敲碎了顾淮安最后一丝幻想。他愣在原地,看着苏晚和那个外国男人并肩离去的背影,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原来,真的回不去了。不是她闹脾气,不是她耍性子。
她是真的,不想要他了。顾淮安在巴黎街头站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他像一个游魂,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机响了,是林若微打来的。“淮安,你跑哪去了?
公司一堆事等你处理呢?”顾淮安看着塞纳河上来来往往的游船,声音沙哑。“我在巴黎。
”“巴黎?”林若微的音调拔高,“你去巴黎干什么?去找苏晚吗?你疯了!为了一个女人,
连公司都不要了?”顾淮安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若微,你觉得,
我还有机会吗?”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淮安,听我一句劝,天涯何处无芳草。
苏晚她已经不适合你了,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是啊。所有人都这么说。
连他自己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为什么,当他真的要失去她的时候,心会这么痛?
痛得好像要死掉一样。顾淮安没有回国。他租下了苏晚学校附近的一间公寓,
像一个跟踪狂一样,每天默默地关注着她的生活。他看到她每天背着画板去上课,
看到她在图书馆里一待就是一天,看到她和同学在咖啡馆里热烈地讨论着学术问题。
她的生活里,没有了他,却变得更加丰富多彩,更加生机勃勃。而他,成了那个多余的,
见不得光的人。他不敢再上前去打扰她,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他发现,
那个叫艾伦的男生,几乎每天都跟苏晚在一起。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吃饭。
艾伦看苏晚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爱慕。而苏晚,也并不排斥他的靠近。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顾淮安的心,像被泡在柠檬水里,又酸又涩。
他开始疯狂地抽烟,整夜整夜地失眠。国内的公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重要的项目因为他迟迟不露面而陷入停滞,董事会怨声载道。
林若微每天给他打无数个电话,催他回去。他都置之不理。他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压上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只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直到有一天,他看到苏晚和艾伦,
从一家画廊里走出来。苏晚的手上,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艾伦走在她身边,
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她开怀大笑。那一刻,顾淮安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冲了过去,
一把夺过苏晚手里的玫瑰,狠狠地摔在地上。“苏晚,你是不是忘了,
你还是我顾淮安的妻子!”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苏晚被他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随即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艾伦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用英文愤怒地对顾淮安吼道:“你这个疯子!离她远点!”“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顾淮安指着艾伦,用蹩脚的英文回敬,“你,滚!”“顾淮安!”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闹够了没有?”“我没闹!”顾淮安指着地上的玫瑰花,“我才离开多久,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了下家?苏晚,你就这么贱吗?”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看到了苏晚眼中瞬间涌起的震惊和受伤。那眼神,比任何刀子都锋利。苏晚死死地盯着他,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然后,她笑了。笑得凄凉,又决绝。她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给了顾淮安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顾淮安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火辣辣地疼。但他感觉不到。他只听到苏晚用一种近乎淬了毒的声音说:“顾淮安,
你说的对。”“我就是贱。”“贱了整整七年,把我的青春,我的尊严,
我的一切都给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但是现在,我不贱了。”她上前一步,逼近他,
字字泣血。“从今天起,我苏晚,跟你顾淮安,恩断义绝!”第五章恩断义绝。这四个字,
像四把淬毒的匕首,齐齐插进顾淮安的心脏。他看着苏晚决绝的眼神,
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底地,把她推远了。
“晚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着急了……”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声音都在发抖。苏晚却只是冷笑。“着急?你着急什么?着急我过得太好,碍了你的眼吗?
”她后退一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仿佛他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顾淮安,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吧,我听腻了。”她转向一旁同样震惊的艾伦,
脸上瞬间切换成歉意的表情。“艾伦,抱歉,让你看笑话了。”艾伦回过神来,
担忧地看着她:“苏,你没事吧?”“我没事。”苏晚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顾淮an,
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律师会尽快处理离婚事宜,希望你不要再做任何无理的纠缠。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玫瑰花一眼,和艾伦一起,
转身离开。顾淮安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气。
他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双腿一软,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周围行人的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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