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灰烬钢琴师昭昭如月昭昭沈烬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灰烬钢琴师昭昭如月(昭昭沈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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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奇华”的倾心著作,昭昭沈烬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沈烬,昭昭,虞清歌的男生生活,科幻,养崽文,破镜重圆,萌宝小说《灰烬钢琴师:昭昭如月》,由网络红人“夭夭奇华”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9:06: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灰烬钢琴师:昭昭如月
主角:昭昭,沈烬 更新:2026-02-07 20:2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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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钢琴师:昭昭如月》一个用脸弹琴的怪物,
如何养大一个流银蓝色血泪的小怪物;一场在燃烧钢琴旁完成的,
关于意识永生与自我毁灭的黑暗童话。第一章 燃烧的诞生雨是凌晨三点开始下的。
沈烬站在垃圾场最高的铁皮集装箱上,尼龙绳已经勒进了脖子。
他那只钛合金的右手——五指末端弹出锋利的刀片,在雨中泛着冷光——正扣动扳机。咔哒。
空响。"连死都卡壳。"他笑了,左脸上那串钢琴键状的烧伤疤痕在闪电中抽搐,
像一排黑白相间的蜈蚣在皮肉里蠕动。铁锈味。他尝到嘴里有铁锈味。不是血,
是绝望的味道。他的通感症总是这样,把情绪翻译成味觉。失败是铁锈,孤独是苦杏仁,
而即将到来的死亡,应该是...什么味道都没有的虚无。他准备再试一次。
Do——Re——Mi——不是幻听。垃圾场深处,那架被雨水泡烂的三角钢琴残骸里,
传出了《月光奏鸣曲》的第一乐章。但那不是录音,那是活物在弹奏。
琴键撞击的脆响混着木材燃烧的爆裂声,像某种巨兽在啃食自己的骨头。更诡异的是,
那架钢琴在燃烧。蓝色的火焰在暴雨中扭曲,雨水浇不灭它,
反而让火光呈现出一种妖异的银蓝色。沈烬的瞳孔收缩——在他的通感世界里,
银蓝色代表希望,但希望对他而言,比绝望更残忍。他本该直接跳下去。但音乐声里,
混进了婴儿的啼哭。像坏掉的风铃。像被掐住喉咙的猫。像...三十年前,
他妹妹死前的最后一声呜咽。"操。"沈烬扯断绳索,从集装箱上跃下。
机械右臂在坠落途中变形,五指刀片收回,弹出攀爬用的钢索钩,钉入铁皮墙壁。
他荡向火场,钛合金手指在燃烧的木板上撕开一道缺口。热浪扑面而来。
——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正在烈焰中歌唱。不是被火烧毁,而是火焰构成了它的琴弦。
蓝火缠绕着钢丝,每一次震动都带出悲鸣。而钢琴的中央,在燃烧的音板之上,
放着一个红色的襁褓。婴儿没有哭。她睁着乳白色的眼睛——眼球像两颗蒙着雾的月光石,
没有瞳孔,没有焦距,却精准地"望"向沈烬闯入的方向。她的小手,
那只粉嫩到几乎透明的小手,正按在燃烧的中音C键上。她在盲弹。《月光》第三乐章。
杀伐之音。贝多芬写这首曲子时正在失恋,而这个小怪物在火中弹奏它,
像是在宣告某种诞生,或是某种毁灭。沈烬冲进去。机械右臂的硅胶皮肤开始融化,
露出下面的钛合金骨骼。
他没有痛觉——那半边身体早就没有神经了——但他闻到了蛋白质烧焦的甜味。
他挥臂砸碎琴盖,燃烧的碎片划破他的额头,血滴在婴儿的脸上。婴儿笑了。她伸出小手,
抓住了沈烬左脸上的疤痕——那些凸起的、像钢琴键一样的烧伤组织。
她的手指精准地按在"升C键"的位置,那是沈烬脸上最疼的一块疤。
"Do——"她按下去了。疤痕在压力下发出真实的钢琴声。沈烬僵住了。
不是因为这诡异的现象,而是因为味道。当婴儿触碰他的疤痕时,
他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味觉——冰镇蜂蜜。甜,冷,带着金属的锐感,像刀刃上滴落的蜜。
这是希望的味道。但比希望更复杂。这是救赎的味道,但他不配。"你...是什么东西?
"沈烬的声音嘶哑。婴儿的小手滑到他的机械手指上。钛合金被火烧得滚烫,她却毫无察觉,
只是用指甲在他的金属指节上敲击:嗒。嗒嗒。嗒——摩斯密码。S.O.S。
然后她流血了。不是从皮肤,是从那双乳白色的眼睛里。鲜血像红色的溪流,
从她雾蒙蒙的眼球表面滑落,滴在燃烧的琴键上,
发出"嗤嗤"的声响——像硫酸在腐蚀布料,又像某种化学反应正在发生。血没有蒸发。
它渗进了琴身。在火焰的映照下,那些血珠呈现出荧光般的蓝色——和火焰一样的银蓝色。
沈烬这才注意到襁褓。红色的绸缎,金线刺绣。在暴雨和火焰中,
那行字湿漉漉地发光:"送给沈烬的报应。——清歌"虞清歌。这个名字像一把刀,
捅进了沈烬的第三根肋骨。他机械臂的液压系统突然发出悲鸣,像是连钢铁都在颤抖。
婴儿——这个被命名为"报应"的小东西——突然张开嘴,发出了第一句话。不是啼哭,
不是咿呀,而是清晰的、成人化的、带着坏掉风铃质感的话语:"爸爸,
你闻起来像铁锈和蜂蜜混在一起。"她"看见"了。她没有眼睛,
但她"看见"了沈烬的通感症。她尝到了他的绝望,也尝到了他的希望。
沈烬抱着她冲出火场的瞬间,身后传来钢琴弦断裂的巨响。那架燃烧的施坦威塌了,
像一座倒塌的教堂。而在暴雨中,在沈烬颤抖的臂弯里,婴儿伸出手指,
指向垃圾场外的某个黑暗角落。那里有一台摄像机,红灯在雨中闪烁。有人在拍这一切。
沈烬抱紧了怀中的"报应",感觉到她的小心脏在跳动——每分钟120下,
和他入狱前最后一场演奏会的谢幕掌声,是同样的频率。"欢迎来到地狱,小怪物。
"他低声说,钛合金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血泪。血泪在他指尖发光,像一颗微型的月亮。
---第二章 地铁审判早高峰的地铁是一口高压锅。沈烬抱着昭昭站在车门边,
机械右臂用破帆布裹着,
金属关节在每一次刹车时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指甲刮过黑板,像钝刀割开骨头。
"难听死了。"斜对角传来抱怨。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
胸口别着"天使妈妈"慈善基金会的珐琅徽章,正用消毒湿巾反复擦拭座椅。
她的爱马仕包里探出一个男孩的头,约莫七八岁,手腕上缠着某种黑色的束缚带。
沈烬尝了尝空气里的味道。辣椒。不是食物的辣,是愤怒的辣,混着铁锈的腥甜。
来自那个女人。也来自他自己。"脏死了。"女人突然抬眼,
目光像手术刀般刮过沈烬脸上的疤痕,
最后钉在昭昭的双眼上——那双乳白色的、蒙着雾的眼睛正"望"着她的方向。
"带着小瞎子出门就该戴眼罩,"女人拧开保温杯,里面是滚烫的现磨咖啡,
"吓着孩子怎么办?"昭昭往沈烬怀里缩了缩。她的小手抓住沈烬的衣领,
指尖在他锁骨位置轻轻敲击:嗒。嗒。嗒嗒。摩斯密码:危险。太迟了。
女人突然"手滑"——整整三百毫升的滚烫咖啡,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精准地泼向昭昭的脸。
液体表面倒映着地铁顶灯,像液态的火焰。沈烬的机械右臂瞬间撕裂帆布。
钛合金五指弹出刀片,但不是攻击——刀片在0.3秒内变形,展开成一张细密的金属网,
拦截了咖啡。哗啦。咖啡被切成无数滴,溅在地板上,像一场棕色的雨。车厢死寂。
女人脸色变了。她不是因为失败而震惊,
而是因为沈烬手臂上闪过的金属冷光——那分明是管制刀具的反光。"人贩子!
"她尖叫起来,"他有武器!他要拐走那个盲童!"车厢炸了。手机纷纷举起,
镜头像枪管对准沈烬。有人已经按下报警键,有人开始直播:"地铁二号线!
有变态带着盲童!脸上有疤!手臂是机械的!
"沈烬尝到嘴里的味道变成了苦杏仁——绝望的预警。但昭昭动了。
她的小手从沈烬怀里伸出来,精准地指向那个男孩。那双乳白色的眼睛里,
突然渗出鲜红的血丝。不是眼泪。是血泪。浓稠的、泛着诡异荧光的鲜血,
从她雾蒙蒙的眼球表面滑落,划过苍白的脸颊,滴在她的围兜上,
发出"嗤嗤"的轻响——像硫酸在腐蚀布料,又像某种化学反应正在发生。"姐姐,
"昭昭开口,声音不再是婴儿的呢喃,而是带着金属回响的、成人化的沙哑,
"你书包第三层有爸爸的皮带。你后背有十字架形状的疤。你昨晚祈祷时说:'别打妈妈了,
打我'。"女人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的脸瞬间惨白,像被抽干了血。
沈烬的机械手指弹出最长的那根刀片,不是为了伤人,而是精准地挑向女人的爱马仕包带。
嘶啦。包带断裂,皮包砸在地上,拉链崩开。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一条带血的皮带。
- 一件儿童尺寸的、后背撕裂的童装。- 一本封面写着"惩罚记录"的笔记本。
车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有人认出了那个男孩——三天前新闻里"天使妈妈基金会"宣传的被救助儿童,而现在,
他手腕上的束缚带根本不是医疗固定带,是狗链。"我闻到你谎言的铁锈味了。
"沈烬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G弦,震得空气发麻。
他脸上的琴键状疤痕在地铁冷光下起伏,他用手指按压其中一块凸起,发出"Do"的音高。
那是他在定调。人群从惊恐变成了愤怒。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冲上来,
捡起那本"惩罚记录",当众翻开:"2024年3月15日,鞭打背部20下,
原因:吃饭慢。""2024年3月18日,烟头烫手心,原因:背不出乘法表。
"每一页都贴着照片——正是那个男孩伤痕累累的背。"这不是人贩子..."有人喃喃道。
"是侠客..."另一个人举起手机,镜头对准沈烬的机械义肢,
"刚才那个是...义肢变形?
"#机械义肢侠客 #地铁私刑 #盲童预言家#三个话题以每秒千次的速度冲上热搜。
沈烬的侧脸被高清镜头捕捉,AI人脸识别系统在后台疯狂比对。三秒后,
一条旧新闻被扒了出来,
附带着三年前的庭审照片:《钢琴家沈烬过失杀人案宣判:被告人因争执将女性推下楼致死,
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配图是沈烬被押上警车的侧脸——没有烧伤,没有机械臂,但那双眼睛,
那种看尸体一样的温柔,一模一样。评论区瞬间反转:"细思极恐!这男的以前是杀人犯!
""那个盲童不会是被拐来的吧?专门训练出来骗人的?""建议查查地下室,
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女人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狂喜。她指着沈烬,
声音尖利:"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那个推女人下楼的疯子!你杀了我闺蜜!"谎言。
沈烬尝到空气里突然爆发的腐烂水果味——那是谎言的味道。但已经晚了。车厢门打开,
保安冲进来。不是来救人的,是来围剿的。"沈先生,"领头的保安举起防暴叉,
"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人举报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以及...涉嫌拐卖儿童。
"沈烬抱紧了昭昭。女孩的血泪已经停止,
但她的耳朵——那双正常的、粉嫩的耳朵——正在渗出鲜血。代价。说出真话的代价。
她暂时性失聪了,现在连噪音都听不见,只能感受到沈烬胸腔的震动。沈烬低下头,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频率通过骨传导,轻轻哼了一段《月光》。
昭昭的小手在他掌心写字:"爸爸,有人在拍。"沈烬抬起头。地铁监控摄像头的红灯亮着。
而在人群最后,一个穿白裙的女人——她的右耳戴着精致的助听器,
手里拿着正在直播的手机——对着镜头露出了悲悯的微笑。
直播间标题:"我找到了偷走我胚胎的恶魔"。观看人数:10万+。ID:虞清歌。
---第三章 基因盗窃特警的防弹盾牌在地铁出口围成了半圆。
沈烬抱着昭昭站在台阶中央,背后是幽深的隧道,面前是闪烁的红蓝警灯。雨还在下,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裂开的伤疤。"沈烬。"人群分开,白裙像幽灵般飘出来。
虞清歌没有打伞,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昂贵的羊绒大衣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右耳上的助听器闪着银光,看起来像个精致的装饰品。她怀里抱着一个文件夹,
封面上印着"亲权鉴定意见书"。"把女儿还给我。"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
是某种克制的狂喜,"我知道你想要报复我...但你不能偷走我的胚胎,
不能把她变成你的...工具。"闪光灯炸了。记者们像嗅到血的鲨鱼般涌上来,
镜头怼到沈烬脸上。
直播间标题在暴雨中滚动:"天使妈妈寻女现场:杀人犯偷走试管婴儿"。沈烬尝了尝空气。
腐烂的栀子花。那是虞清歌身上的味道。甜腻,浓郁,像殡仪馆里掩盖尸臭的花束。
在这层味道下面,是铁锈——谎言的铁锈,还有苦杏仁——她看到他时那种扭曲的恐惧。
"你的?"沈烬开口,机械右臂的帆布已经彻底撕裂,钛合金骨骼暴露在雨中,"你确定?
""我有证据!"虞清歌甩出那份鉴定报告,纸张在湿漉漉的空气中展开,
"生物学父亲:沈烬。母亲:虞清歌。受孕方式:体外受精-胚胎移植。
但是——"她指着沈烬的鼻子,指甲上涂着血红色的蔻丹:"这份胚胎是在你服刑期间,
从我所在的慈善机构偷走的!你买通了医生!你非法获取了我的卵子!"人群哗然。
——"人贩子!" "变态!" "把他抓起来!"特警上前一步,
防暴叉对准了沈烬的机械臂。领队的警官皱眉:"沈先生,请配合调查。如果鉴定属实,
你涉嫌...""拐卖儿童。"虞清歌补上,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还有非法基因盗窃。
"她伸出手,做出要抱昭昭的动作:"宝贝,
到妈妈这里来...别怕那个怪物..."昭昭在沈烬怀里扭动。
她的耳朵——那双在第2章结尾渗出鲜血的小耳朵——此刻还贴着干涸的血迹。
她听不见虞清歌在说什么,但她的小手抓住了沈烬的机械手指,指甲深深掐进钛合金的缝隙。
她在写字。"她。在。笑。"沈烬低下头。通过骨传导,他感觉到昭昭的声带在震动,
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坏掉风铃般的声音:"爸爸,她的颜色是...灰紫色。
"灰紫色。在沈烬的通感字典里,那是极度危险的谎言的颜色。"好啊。"沈烬突然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要证据,对吗?"沈烬抬起机械右臂,雨水冲刷着钛合金表面,
"我给你证据。"——咔哒。咔哒。咔哒。机械手指的关节一个个反向折叠,
像一朵金属花正在绽放。沈烬用左手按住右臂肘部,猛地一拧——液压系统泄压的嘶鸣。
电路短路的火花。整条机械臂被他拆了下来。但没有流血。断口处不是血肉,
而是精密的钛合金接口、光纤束、还有一枚正在闪烁红光的微型芯片。
沈烬把机械臂高高举起,像举着一把剑。"三年前,监狱会见室。"他的声音穿透雨幕,
"虞清歌女士,你当时坐在我对面,隔着防弹玻璃,对我说了什么?"虞清歌的脸色变了。
"你忘了?"沈烬的嘴角扯出一个笑,疤痕在闪电中抽搐,"没关系,我记性好。
尤其是...味道好的时候。"他用手指戳进机械臂断口,拔出了那枚芯片,
然后扔给旁边一个正在直播的记者:"播放它。"记者手忙脚乱地接住,
芯片插入手机转接口。全息投影从手机屏幕上炸开——画面是黑白的监狱监控视角。
年轻的沈烬没有烧伤,没有机械臂坐在会见室里,对面是同样年轻的虞清歌。
她穿着白大褂,不是现在的香奈儿。"我把妹妹推下楼的时候,你在场。
"画面里的虞清歌笑着说,那种笑像一把刀,"你成了我的替罪羊。但你知道吗?
我查过你的精子库记录..."她倾身向前,嘴唇几乎贴着玻璃:"现在我要用你的精子,
造一个你永远摆脱不了的报应。我要让你出狱后,每天都在抚养强奸犯的女儿——哦不对,
是我的女儿,但也是你的孽种。"画面里的沈烬平静地看着她:"你疯了。""我是疯了。
"虞清歌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但你猜怎么着?胚胎已经着床了。等孩子出生,
我会把她扔在你必经的路上。我要看着你...看着你这个杀人犯,
是怎么被一个小怪物拖进地狱的。"全息影像结束。雨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直播间弹幕炸了:"卧槽???""所以孩子是虞清歌故意生的?
""推妹妹下楼的是她自己???"虞清歌的白裙在雨中颤抖。
她的表情从悲悯变成了...空白。"伪造的!"她尖叫,"那是AI换脸!""是吗?
"沈烬把机械臂残端对准她,断口处的光纤突然射出一道蓝光,
在空中形成第二块全息屏——那是基因测序的原始数据,
显示昭昭的受孕时间确实在沈烬服刑期间,而取卵记录上的签名,正是虞清歌本人。
"你偷了我的精子,"沈烬一字一顿,"你偷了你自己的卵子,
你制造了这场...基因盗窃。而我,只是配合你演出的小丑。"——昭昭突然动了。
她的小手从沈烬怀里伸出来,指向虞清歌的右耳。那双乳白色的眼睛,
此刻流出了第二滴血泪——在雨中泛着荧光,像两颗坠落的蓝星。"妈妈,"昭昭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婴儿的呢喃,而是带着金属回响的、穿透雨幕的清澈,"你右耳听不见,
是因为妹妹在哭。妹妹没有死,她在钢琴里。"咔嚓。一声脆响。不是雷声。
是骨骼碎裂的声音。虞清歌右耳上的助听器突然崩裂,
鲜血从她的耳道里喷涌而出——不是普通的流血,是喷射状的、伴随着组织碎片的流血。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右耳的耳膜处,真的传出了钢琴声——《月光》第三乐章,
那是她妹妹死前正在练习的曲子。"她在钢琴里,"昭昭说,小手在空中抓握,
像是在抚摸看不见的东西,"她一直...在你的右耳里...弹琴。"虞清歌跪倒在雨中。
她的白裙被泥水染黑,右耳的血在雨水中晕开,像一朵盛开的罂粟。她抬起头看沈烬,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惧。"你早就知道..."她颤抖着,
"你早就知道她是...""我知道。"沈烬把机械臂重新接回断口,咔哒一声锁死,
"我知道她是你的陷阱。我知道她是基因盗窃的产物。我甚至知道..."他低下头,
看着怀里的昭昭,女孩的血泪滴在他的机械手指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在消毒。
"我知道她不止是陷阱。"沈烬说,"她是人形测谎仪。是你亲手创造的...你的克星。
"——沈烬抱着昭昭,转身走向雨幕深处。但在他转身的瞬间,
昭昭的小手再次指向某个方向——地铁出口外的广告牌,那里有个监控摄像头,
红灯在雨中闪烁。广告牌上正在播放"纯白慈善基金会"的宣传片,画面里,
虞清歌抱着一个盲童不是昭昭,是另一个孩子微笑。而在广告牌的反光中,
隐约映出第三个人的影子——一个穿白大褂的老者,手里拿着手术刀,正对着镜头微笑。
沈烬的机械手指突然收紧。他尝到了空气里新的味道——臭氧,
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高电荷味道,还有...腐烂的钢琴木。那是死亡预告的味道。
"游戏才刚开始,清歌。"沈烬没有回头,声音混在雷声里,"你父亲...也来了。
"---第四章 琴行阶级战施坦威旗舰店的玻璃门能照出人的骨头。沈烬站在门口,
机械右臂裹着一件从垃圾场捡来的、印着"XX养老院"的蓝色工装。昭昭坐在他左臂弯里,
手里攥着一根改装过的盲杖——顶端不是普通的橡胶头,是音叉,钛合金材质,
能敲出A440的标准音高。"先生,我们店不接收...散客试弹。"保安拦住去路,
目光在沈烬左脸的疤痕上停留了0.5秒,然后迅速滑向地面。
那种眼神沈烬很熟悉——不是恐惧,是嫌恶,像看一只爬进香槟杯里的蟑螂。"我来报名。
"沈烬递出一张皱巴巴的报名表,"都市钢琴大赛。"保安接过,扫了一眼,
突然笑了:"沈...烬?"他抬头,声音拔高八度,"哟,咱们这儿来了个名人啊!
"店内突然安静。正在擦拭琴键的导购停下手。试音室里传来的《钟》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视线像针一样扎过来。"谁啊?"有人问。"就那个..."保安故意停顿,
把报名表举高,让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前科记录"那一栏,
"三年前推女人下楼的那个钢琴家!听说在牢里让人把脸烧成这样,啧啧,报应啊!
"——哄堂大笑。不是客气的笑,
是那种发现安全距离外有个怪物可供取乐时的、爆发式的笑。有人举起手机,
镜头对准沈烬的疤痕。"保安,"一个穿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人从VIP室走出来,
胸牌上写着"艺术总监:陈铎","让他进来。"他走到沈烬面前,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瓶84消毒液,对着沈烬的机械右臂喷了整整三秒。"杀菌。
"陈铎微笑,牙齿白得刺眼,"你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病毒,谁知道带着什么细菌?
这琴八十万,碰坏了,卖你那条烂命也赔不起。"液体顺着钛合金骨骼滴落,
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沈烬尝了尝空气。腐烂的百合花。那是陈铎的味道——表面圣洁,
根已经烂了。在这层味道下面,有血腥味不是他的,是别人的,还有酒精味很浓,
早上就喝了。"我不碰。"沈烬说,"我报名,她弹。"他指了指怀里的昭昭。
陈铎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夸张的笑:"你让这个小瞎子弹施坦威?你知道这是什么琴吗?
这是...""1938年的汉堡产D-274,序列号574631,"沈烬打断他,
声音平静得像在报菜名,"琴槌用的是北美云杉,但第88键的毡垫磨损过度,
应该是你们用来摆拍太多,让外行乱敲了。音色比标准音低3个音分,走音了。
"陈铎的笑容僵在脸上。——"你算什么东西?"陈铎压低声音,"虞小姐早就打过招呼了。
你这种杀人犯,这辈子别想再碰钢琴。滚出去,否则我报警说你...骚扰儿童。"他伸手,
要去抓昭昭的胳膊。昭昭突然抬头。那双乳白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陈铎的胸口。
然后,她举起了手中的音叉盲杖。嗒。轻轻一点。不是随意的敲击。
是特定的频率——32.7Hz,那是人类心脏跳动的次声波范围。陈铎突然脸色煞白,
后退一步。"叔叔,"昭昭开口,声音带着诡异的回响,"你的心跳现在每分钟120下。
像逃跑的兔子。你紧张的时候,左手会摸婚戒,现在你在摸...哦,
你摸的是口袋里的药瓶。"陈铎的左手确实插在口袋里,攥着一个白色药瓶。"那是伟哥,
"昭昭歪头,血泪突然从眼角渗出,"因为你...不行。你早上打了妻子,
因为她发现了你挪用公款买琴的证据。你后背的疤不是车祸,是她用剪刀扎的,对不对?
"——全场死寂。陈铎的脸从红变白,
再变成青紫:"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胡说。"昭昭用盲杖敲击地面,
嗒嗒嗒嗒,一连串节奏,"你打她的时候,她在喊:'陈铎,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然后你砸了花瓶。花瓶是青花瓷,
碎在地上的声音...是这样..."她突然用盲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嗡——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音叉的震动与店内的音响系统产生共振,
竟然完美复刻了瓷器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皮带抽打肉体的闷响,
还有陈铎疯狂的喘息。像一段犯罪现场的声波重播。店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满脸淤青的女人冲进来,手里举着带血的皮带和财务报表:"陈铎!你这个畜生!
我实名举报你挪用基金会公款!还有你...你性无能还家暴!"——陈铎瘫坐在地上。
直播间弹幕炸了有店员一直在直播:"卧槽!盲童是声波雷达吗?
""这他妈是超能力吧?""快看那个机械臂!"沈烬没有笑。
他走到那架价值八十万的施坦威前,低头看着自己的机械右臂。"八十万,对吗?"他问。
陈铎颤抖着点头。沈烬突然撕开右臂的伪装。钛合金骨骼暴露在奢侈品店的射灯下,
像某种来自未来的武器。然后,机械五指突然展开,变形,
展开成一片精密的键盘——微型钢琴键盘,每个"琴键"都是可按压的金属片,
连接着他手臂内的液压系统。——沈烬把右臂举到琴身高度。咔哒。
机械键盘与施坦威的键盘平行对接。接着,
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血液冻结的事——他用左臂的残肢断口处缠着绷带敲击高音区,
用右臂的机械键盘演奏中音区,然后,低下脸,用左脸上那串琴键状的烧伤疤痕,
按压低音区的琴键。Do——疤痕与象牙琴键接触,发出沉闷而悲怆的共鸣。
Re——他侧脸,另一块疤痕压下。Mi——《革命练习曲》。肖邦的《革命》。
用血肉与钢铁的混合体演奏。机械臂的金属声,疤痕的肉体声,残肢的钝击声,
交织成一曲地狱里的圣歌。沈烬闭着眼睛,脸上的疤痕在琴键上起伏,像活物在跳舞。
那是用骨头磨出的月光。曲终。最后一个音消散在空气中。沈烬抬起头,
看向面如死灰的陈铎:"现在,我有资格报名了吗?"——店外突然传来掌声。
一个穿唐装的老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看着沈烬,
眼神复杂:"'烬'...原来你还活着。三年前,维也纳金色大厅,
你弹完这场曲子后消失了。他们说你死了。"沈烬没有回头:"我死了。这是灰烬在弹琴。
"老人看向陈铎,冷冷道:"陈总监,你被开除了。还有...虞清歌女士刚打来电话,
说撤销对沈先生的所有指控,并且..."他顿了顿,看向昭昭:"她想见见她的女儿。
今晚,纯白慈善晚宴。"沈烬的机械手指突然收紧,发出金属扭曲的尖啸。他尝了尝空气。
臭氧。暴风雨的味道。还有...栀子花香腐烂后的甜腻。那是陷阱的味道。"好啊。
"沈烬抱起昭昭,用机械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血泪,"告诉她,我会带着她的...报应,
准时赴约。"---第五章 纯白晚宴纯白不是颜色,是暴力的遮羞布。
沈烬站在"纯白慈善晚宴"的红毯尽头,怀里抱着换上一身雪白连衣裙的昭昭。
她的盲杖音叉被安检没收了——"危险物品",但没人注意到她裙摆下光着的脚,
脚趾正神经质地敲击地面,像在打摩斯密码。嗒。嗒嗒。嗒——"爸爸,
这里闻起来像...坟墓开花了。"沈烬尝了尝空气。栀子花浸泡在福尔马林里。 甜腻,
腐败,带着解剖室的味道。这是虞清歌的领地——整座酒店被白色玫瑰淹没,
每一朵都喷着她的标志性香水,浓到能呛出眼泪。"沈先生,请。"侍者微笑,
眼神却盯着他的机械右臂。今晚,沈烬被迫给它套上了黑色丝绒手套,
看起来像某种优雅的假肢,而不是武器。宴会厅是圆形的,穹顶悬挂着巨大的LED球体。
当沈烬踏入中心,球体突然亮起——不是灯光,是投影。3D实景重构:高楼天台。
水泥地面。生锈的护栏。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站在边缘,背对虚空。
那是三年前的案发现场。"欢迎回家。"虞清歌的声音从二楼回廊传来。
她今晚穿了一件高领白色鱼尾裙,右耳的助听器被珍珠耳坠遮掩,
手里端着一杯透明的液体——不是水,是高度伏特加。"各位贵宾,
"她对着全场举着直播手机的宾客微笑,"今晚的压轴表演,由'前'钢琴家沈烬先生,
为我们带来...《纪念曲》。
"掌声稀疏——沈烬把昭昭放在舞台边缘的轮椅上主办方"贴心"准备的,
然后走向那架放在投影中央的白色三角钢琴——不是施坦威,是焚烧过的、焦黑的琴架,
只是表面刷了白漆。羞辱的具象化。"弹吧。"虞清歌居高临下,
"弹你当年没弹完的...安魂曲。"沈烬坐下。机械右臂的丝绒手套被撕裂,
钛合金手指暴露在环形聚光灯下。他抬起手,没有碰琴键,
而是按在了自己的左脸上——那串琴键状的烧伤疤痕。"Do——"疤痕与空气共振,
发出沉闷的低音。全场哗然。——"他疯了吗?用脸弹琴?"但紧接着,
沈烬的机械手指敲击在焦黑的琴键上,同时,他的通感症全面爆发。在他的感知中,
声音有了颜色和形状。《月光》第一乐章的音符是银蓝色的溪流,从琴键流出,
缠绕上穹顶的LED球体。球体上的3D投影突然活了。
那个站在天台边缘的人影转过身——是虞清歌的妹妹,虞清舞。她穿着和姐姐一样的白裙,
但裙摆被火烧过。她张开嘴,没有声音,但沈烬"看见"了她的尖叫:铁锈红色的声波,
像血雾般扩散。"三年前,"沈烬一边弹,一边开口,声音通过隐藏麦克风传遍全场,
"这里有两个女人。"琴音加重。投影中,第二个身影出现了——虞清歌。她站在妹妹身后,
双手...悬在妹妹背上。"一个要跳,"沈烬按下沉重的低音,"一个要推。
"第二次反转通灵→审判:宾客们惊恐地发现,随着沈烬的演奏,
那架焦黑的钢琴开始渗出液体——不是血,是水,混着烧焦的木屑,像眼泪般从琴身流下。
沈烬的机械手指突然变形,五指展开成声波接收器的形状。"我'听见'了当时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通感全开:"风声是灰色的。
""虞清舞的哭声是...银蓝色的希望和绝望混合。
""而虞清歌的心跳..."沈烬突然睁眼,瞳孔收缩成针尖:"是黑色的。像沥青。
"投影中,虞清歌的手推了出去。虞清舞坠落。但就在这一刻,
第三个身影冲进了投影——是年轻的沈烬,他从防火门后扑出,抓住了虞清歌的手腕,
但没能抓住虞清舞。——"不是误杀,也不是推搡。"沈烬站起身,机械臂指着投影,
"虞清歌推了人,而我...抓住了凶手。"全场死寂。虞清歌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上,
粉碎。她站在二楼,突然开始鼓掌。很慢,很用力,像在给死刑犯送行。"精彩。
"她的声音在发抖,"太精彩了,沈烬。你果然...还是这么爱她。"她?
沈烬的机械手指发出金属扭曲的尖啸。"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虞清歌突然撕开自己的高领——白裙下,她的锁骨下方,
蔓延着与沈烬左脸完全对称的烧伤疤痕,同样是琴键状,黑白分明,"这火,
是我和她一起放的!我们本来要一起死!但你救了我...你为什么要救我?!
"——虞清歌从裙底掏出一个打火机。不是普通的火机,是喷枪。
蓝色的火焰"轰"地一声点燃了她的裙摆。纯白长裙瞬间变成火蛇。
"既然你这么喜欢弹燃烧的钢琴..."她在火中微笑,像一朵自燃的昙花,
"让我们烧死在真相里吧!"宾客尖叫着四散。但虞清歌没有扑向人群,
她扑向了舞台上的昭昭。"她是最后的证据!"虞清歌抱住昭昭,火焰舔舐着两人的白裙,
"烧了她,就没人知道谁是父亲,谁是母亲,谁是凶手了!"——沈烬冲过去,
但有人比他更快。昭昭。盲女在火中睁大了那双乳白色的眼睛,血泪如泉涌——不是滴落,
是喷射。鲜红的、泛着荧光的血,喷溅在虞清歌的脸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像强酸在腐蚀,又像...灭火剂。火焰碰到昭昭的血,竟然熄灭了。更恐怖的是,
昭昭开口了——用三个不同的声音:第一个声音童声:"妈妈,火里有第三只手。
"第二个声音成年女性,虞清舞的声线:"姐姐,你推我时,有人抓住了你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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