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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那些年我在狱中服刑遇到的他们小贵的故事》,男女主角丽丽小贵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素笔经铅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小贵,丽丽的男生生活,婚恋,白月光,先虐后甜,现代,家庭小说《那些年我在狱中服刑遇到的他们(小贵的故事)》,由作家“素笔经铅华”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30: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些年我在狱中服刑遇到的他们(小贵的故事)
主角:丽丽,小贵 更新:2026-02-07 17: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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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的夏天,监区的水泥地被烈日烤得发烫,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粘稠气息。我作为第12监区生产七组的班组长,
正蹲在车间门口抽烟,看着十几个组员排着队从宿舍楼走向生产线——我们住同一间大通铺,
吃同一口大铁锅的饭,在同一条流水线上组装电子元件,日子像车间里的机器,
重复却容不得半点差池。“组长,新来的。”狱警拍了拍我的肩膀,
身后跟着个高个子年轻人。我眯着眼打量他,三伏天的太阳把他晒得黝黑,
皮肤是那种常年在户外劳作才有的健康黑亮,180的大个子往那一站,像尊铁塔。
他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透着一股庄稼人特有的实在劲,
眼神干净得不像话,一点也看不出是犯了事儿进来的。“小子,叫什么?”我站起身,
把烟蒂踩灭在地上。“小贵。”他的声音带着点河北口音,闷闷的。“犯什么事进来的?
”我拉过一张木凳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车间里其他组员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过来,
新人为了融入集体,总得先过“坦白”这一关。小贵依旧蹲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故意伤害。”四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哦?”我挑了挑眉,“判几年?”“六年。”“卧槽,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你这大个子,下手够他妈黑的。
”没想到这话像是戳中了他的痛处,小贵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拳头攥得咯咯响:“他该死!他真的该死!”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委屈,
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要把积攒已久的怨气都发泄出来。我见他这模样,连忙收敛了笑意。
我是组长,说白了就是替狱警盯着这些人的“狗腿子”,首要任务就是保证监区安定,
不能让他们闹出乱子。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安抚的意味:“老弟,
别激动。进来了就别想那些陈年旧事了,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点出去才是正经事。
家里有老婆孩子吧?”提到“老婆孩子”,小贵的情绪瞬间垮了,
刚刚还紧绷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顺着黝黑的脸颊滚落,
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蒸发。“有,”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孩子……孩子刚出生没多久,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抱过他。
”看着这个一米八的壮汉哭得像个孩子,我心里也泛起一丝酸涩。在这高墙之内,
谁还没点难言之隐呢?我又拍了拍他的后背,放缓了语气:“没事,兄弟。
过几天我跟管教说一声,带你打个亲情电话,给家里弟妹报个平安。”小贵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再说话,只是用袖子胡乱地擦着眼泪,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接下来的几个月,
小贵用行动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他干活踏实得不像话,在生产线上组装元件,手脚麻利,
从不偷懒耍滑,分给他的任务总能超额完成。他话不多,但谁要是有困难,
他总是第一个上前帮忙——有人搬不动重物,
他二话不说就扛在肩上;有人组装零件遇到难题,
他会耐心地帮忙琢磨;甚至有人偷偷藏了点私货怕被发现,他也会默默帮忙打掩护。
他没什么坏心眼,待人真诚,慢慢的,大家都愿意跟他亲近。我也开始刻意照顾他,
给他分配相对轻松点的岗位,有了好吃的也会多分他一份。而小贵对我,更是言听计从,
我说东他不往西,我让他干啥他绝不推诿,俨然把我当成了主心骨。2024年的中秋节,
监区难得放了一天假,允许大家在活动室看看电视、聊聊天。月光透过铁窗洒进来,
落在每个人脸上,带着几分萧瑟。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监狱发的月饼,聊着各自的心事。
小贵坐在角落里,手里捏着半块月饼,却没吃,眼神望着窗外的月亮,
像是在思念远方的亲人。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支烟。他愣了愣,接过烟,
我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腔里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眉眼。“想家里了?
”我轻声问道。小贵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哥,
我跟你说说我的事儿吧。”小贵是河北沧州农村的,生在一个没爹没妈的家庭。
他母亲生下他的时候,都不知道他父亲是谁。在他三岁那年,母亲不堪忍受贫困和流言蜚语,
跟着一个外乡人走了,组建了新的家庭,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是姥爷把他拉扯大的。
姥爷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咳嗽,干不了重活,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小贵从小就懂事,
放学回家就帮着姥爷喂猪、种地,看着姥爷佝偻的背影,他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一定要好好赚钱,让姥爷过上好日子。可命运似乎总爱跟苦命人开玩笑。初中还没上完,
姥爷的身体就越来越差,实在无力再供他读书。小贵咬了咬牙,辍学跟着舅舅去了天津打工,
在一个建筑工地当小工。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搬砖、和水泥、搭脚手架,
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一天下来,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工地的工棚简陋不堪,
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夏天闷热,冬天寒冷。工棚旁边不远,
有一家挂着“美容美发”招牌的小店,说是理发店,其实连一把正经的剪刀都没有,
明眼人都知道,那就是个暗窑,里面住着几个失足女。小贵是个老实孩子,
从小就被姥爷教育要洁身自好,所以他从来没踏进去过那家店一步。每天中午,
他都会端着饭盒,蹲在工棚外面的空地上吃饭。巧的是,对面理发店的一间小屋,
窗户正好对着他吃饭的地方。每天中午,都会有一个穿着黄色裙子的女孩坐在窗台上吃饭,
两个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遥遥相对,默默吃饭。一开始,小贵没太在意,只当是巧合。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巧合”变成了一种默契。每天中午十二点,小贵准时蹲在外面,
女孩也准时出现在窗台边,两个人不说一句话,甚至很少对视,
却像是达成了某种无言的约定。有时候小贵因为加班,中午吃饭会晚一些,
远远就能看见那个女孩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饭盒,一直等着他,直到他出现,
才开始动筷子。这种无声的陪伴,像一缕微光,照亮了小贵枯燥乏味的打工生活。
他开始留意这个女孩,她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纤细,皮肤白皙,
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她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黄色裙子,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像一朵在角落里悄悄绽放的小花。小贵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他只知道,每天中午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她,
心里就会觉得莫名的踏实。他甚至会偷偷地想,这个女孩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
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就这样过了几个月,突然有一天,小贵蹲在老地方吃饭,
却迟迟没看到那个女孩出现。他心里咯噔一下,饭也没了胃口。接下来的几天,
那个窗台始终空荡荡的,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穿着黄色裙子的身影。小贵心急如焚,
坐立不安,干活的时候也频频走神,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样子。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是走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终于,在第五天,
小贵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放下手里的活,朝着那家理发店走去。这是他第一次走进这种地方,
心里紧张得不行,脸颊发烫,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一切。店里光线昏暗,
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几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眼神暧昧地看着他。“来了,老弟,挑一个吧?
”一个烫着卷发、穿着暴露的中年妇女迎了上来,声音娇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她上下打量着小贵,眼神里带着几分贪婪,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不,我不挑。
”小贵磕磕巴巴地回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哦?那你是有指定的人啊?叫什么名字?
我怎么没见过你呢?”“我……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小贵抬起头,鼓足勇气说道,
眼睛里带着一丝恳求,“她总穿着一件黄色的裙子,每天中午都会坐在窗台边吃饭。”“哦,
你说的是丽丽啊。”中年妇女恍然大悟,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越发玩味,“她生病了,
在医院呢。我给你找个别的姑娘吧,都挺不错的,保证让你满意。”“我不要,我就要她。
”小贵固执地说道,语气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中年妇女被他的认真逗笑了,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弟弟啊,你这瘾还不小啊?竟然还想找到医院去?
那种地方的女人,玩玩就行了,何必这么当真?”小贵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转身就走出了理发店。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丽丽,确认她没事。
中年妇女的话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生疼,但他更担心丽丽的安危。他向工头请了假,
拿着自己仅有的一点积蓄,开始在工地附近的医院、诊所一家一家地找。
他不知道丽丽住哪家医院,也不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
一家挨着一家打听。“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丽丽的女孩住院?十七八岁,穿黄色裙子。
”这句话,他一天要说上几十遍,得到的不是摇头就是不耐烦的驱赶。太阳火辣辣地照着,
他走得汗流浃背,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口干舌燥,
他就买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然后继续赶路。脚上的劳保鞋磨得脚生疼,
起了好几个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
他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丽丽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一定能找到她。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找了整整两天之后,他在离工地不远的一家小医院里,找到了丽丽。那家医院不大,
只有两层楼,墙面斑驳,看起来有些破旧。小贵刚走到二楼的走廊,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看起来极度虚弱。正是丽丽。
她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原本有神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她正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
都要停顿一下,扶着墙喘口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小贵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她的胳膊。“你怎么样?”他声音颤抖,带着抑制不住的担忧。
丽丽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看到是小贵,愣了一下。四目相对的瞬间,
丽丽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她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不停地哭,肩膀微微颤抖着。小贵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两个年轻人,一个蹲在工棚外,一个坐在窗台上,
默默陪伴了几个月,却从未说过一句话。此刻,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医院走廊里,
他们终于近距离地站在了一起,没有言语,只有无声的泪水,诉说着彼此的牵挂。
小贵后来才知道,丽丽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一直昏迷不醒,被店里的人送到了这家医院。
接下来的三天,小贵寸步不离地守在丽丽的病床前,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他给她端水、喂药、擦脸、掖被角,每天变着花样给她买吃的,尽量让她能多吃一点。
他还会用湿毛巾给她擦身体降温,握着她的手,轻声跟她说话,虽然知道她可能听不见。
这三天里,他们依旧没有说过一句话。丽丽躺在床上,有时候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眼神空洞,有时候会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小贵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小贵也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会停下来,看着丽丽,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他们不需要语言,仿佛彼此的心意,都能通过眼神传递。那种无声的陪伴,
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打动人心。小贵看着丽丽苍白的脸,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三天后,丽丽的烧退了,身体也渐渐好转,
可以出院了。在医院门口,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丽丽看着小贵,
终于开口说了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声音还有些虚弱:“你叫什么名字?”“小贵。
”他看着她,认真地回答,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欣喜。“你为什么不问我?
”丽丽轻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她以为,小贵找到医院来,总会问点什么,
比如她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比如她的过去。小贵挠了挠头,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去理发店找过你,他们说你叫丽丽。”他没有问,
是因为他怕触及她的伤痛,他只想让她知道,有人在关心她。丽丽看着他憨厚的样子,
嘴角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温暖而明媚。那笑容,让小贵觉得,
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出院后,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每天中午,
小贵依然蹲在工棚外面吃饭,丽丽依然坐在窗台上,两个人遥遥相对。只是这一次,
他们不再只是默默吃饭,吃完饭后,会相视一笑,然后静静地看着对方,
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和默契。有时候,丽丽会对着小贵挥挥手,小贵也会傻傻地回应。
小贵的舅舅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情况。舅舅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思想传统,
看到小贵每天跟一个“风尘女子”眉来眼去,气得不行。每次看到小贵蹲在外面,
舅舅都会走过去,狠狠骂他一顿:“你个小兔崽子,年纪不大,心思倒不小!
那种地方的女人你也敢惦记?她们都是些不干净的人,再让我看到你跟她来往,
我打断你的腿!”小贵每次都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反驳,但心里的想法却丝毫没有改变。
他知道舅舅是为了他好,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对丽丽的牵挂。他觉得,
丽丽不是舅舅想的那种人,她的眼睛那么干净,内心一定是善良的。终于有一天,
小贵鼓足了勇气,在吃完饭后,朝着窗台边的丽丽大声喊道:“丽丽!”丽丽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惊讶。小贵深吸一口气,大声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在这?
”他指的是这家理发店。丽丽的眼神暗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小贵耳朵里:“那能在哪里呢?”“去当服务员不行吗?”小贵急切地说道,
“我可以帮你找工作,我们一起打工,赚钱养活自己,总比在这里强。”丽丽低着头,
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等我挣够了钱,再说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你是欠别人钱吗?”小贵追问,情绪有些激动,“如果是,你告诉我,我可以替你一起还!
我每个月工资都给你,我们一起打工,总能还清的!”丽丽抬起头,
看着小贵真诚而急切的眼神,眼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那是一种无声的哭泣,
没有嚎啕大哭,却让人看得心疼不已,仿佛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嘴唇咬得发白。“你别哭啊,”小贵看着她哭,
更加着急了,手足无措地说道,“我说真的,我一定会帮你的,你相信我!”就在这时,
理发店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丽丽,有客人啦,快点出来!
”丽丽身子一僵,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猛地拉上了窗帘。在窗帘拉上的最后一刻,
小贵看到了她眼里的泪水,也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后半夜4点,你要是没事,
就过来吧。”窗帘后面,传来了丽丽带着哽咽的声音。小贵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知道,
这个时间,店里的客人应该都走了,丽丽是想单独跟他说些什么。那天晚上,
小贵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脑子里全是丽丽的样子,
想着她的眼泪,想着她的无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不行。他知道,
丽丽要跟他说的,可能是她不愿意提及的过去。但他不在乎,无论丽丽经历过什么,
他都愿意接受她,保护她。后半夜四点,天还没亮,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天上,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小贵悄悄起床,避开了工棚里熟睡的工友,朝着理发店走去。
夜风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燥热。理发店的门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店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烟头和酒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丽丽坐在墙角的椅子上,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
看起来那么孤独和无助。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却驱不散她眼底的阴霾。看到小贵进来,丽丽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委屈,有痛苦,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丽丽,你到底欠了多少钱?”小贵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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