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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个奶娃,我们仨被迫暴富》王海陈希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偷个奶娃,我们仨被迫暴富》王海陈希

爱吃苦瓜炒瘦肉的楚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偷个奶娃,我们仨被迫暴富》》,主角分别是王海陈希,作者“爱吃苦瓜炒瘦肉的楚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偷个奶娃,我们仨被迫暴富》》是一本男生生活,萌宝,爽文,沙雕搞笑小说,主角分别是陈希,王海,由网络作家“爱吃苦瓜炒瘦肉的楚明”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23: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偷个奶娃,我们仨被迫暴富》

主角:王海,陈希   更新:2026-02-06 05:5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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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们兄弟仨,欠着一屁股债,干了最后一票,潜入本市首富的别墅。保险柜刚开,

金条还没捂热,婴儿的哭声却响彻豪宅。我们在空无一人的育儿房里,

只找到一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和一张纸条:“带走他,这个不祥之物。

”我那两个夯货兄弟吓得腿软要跑,我却鬼使神差地抱起了那奶娃。就在那一刻,我决定了,

金条不要了,我们偷这个娃!第1章:金条哪有奶娃香“飞哥,好了!

”猴子压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和掩饰不住的兴奋。我透过夜视仪,

看着别墅二楼书房里那个两米高的定制保险柜,柜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露出了里面码放整齐的金条和一叠叠崭新的钞票。我叫陈飞,一个创业失败,

背着三十万贷款的“前老板”。身边这两个,一个是力气大到能把人脑袋拧下来的大壮,

另一个是手指比猴子还灵活的开锁专家,猴子。我们是城中村“铁三角”,

也是今晚的梁上君子。“干得漂亮。”我低声回了一句,同时示意守在门口的大壮保持警惕。

这栋别墅的主人是新晋富豪王海,靠着离奇的好运在股市里翻了身,

人人都说他家祖坟冒了青烟。今晚他和他老婆去参加什么慈善晚宴,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飞哥,发了!这下你的债能还清了,我还能开个宠物店,猴子也能换他那套宝贝电脑了!

”大壮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一头兴奋的熊。我心里也松了口气。这是最后一票,

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彻底金盆洗手,去做点正经买卖。

猴子已经开始往特制的帆布包里装东西,动作飞快,像松鼠往颊囊里塞坚果。

金条、现金、几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表……就在我们即将满载而归的时刻。

“哇——哇——”一声响亮而突兀的婴儿哭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别墅里的死寂。

我们三个人瞬间僵住,动作停在半空中,活像三尊劣质的雕塑。“哪……哪来的声音?

”猴子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金条“当啷”一声掉回保险柜。大壮更是紧张地贴在门上,

两米高的身板缩成一团,压低声音问:“飞(Chen Fei)哥,

不是说这别墅里没人吗?难道有鬼?”我皱紧眉头,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安静。哭声还在继续,

断断续续,听起来中气十足,但又带着一种无人理睬的凄凉。

声音的来源……好像在走廊尽头。“我去看看。”我做出决定。不搞清楚状况,

我们谁也走得不安稳。“飞哥,别啊!万一是陷阱呢?”猴子拉住我。“是啊飞哥,钱够了,

我们撤吧!”大壮也劝。“闭嘴。”我甩开猴子的手,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

小心翼翼地挪出书房。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哭声越来越清晰,

引着我走向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点智能夜灯的微光。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房间很大,装修得像个童话王国,但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正中央摆着一个极其昂贵的智能婴儿床。哭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我走过去,

心提到了嗓子眼。婴儿床上,躺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婴儿,小脸哭得通红,

四肢胡乱蹬踹着。看起来也就几个月大。一个婴儿,被独自留在了几百平的豪宅里?

我正疑惑着,目光扫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张纸。我拿起来,借着微光一看,

上面是几行打印出来的字:他是个不祥之物,只会带来厄运。我们不想要他了。谁发现他,

就带走他吧,求你们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嫌恶与解脱。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遗弃?

本市首富,会因为一个“不祥”的理由,就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扔在家里,等着被贼偷走?

这时,猴子和大壮也壮着胆子跟了过来,看到这场景,两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王海的儿子?”“我的天,他们就把孩子这么扔这儿了?

”婴儿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他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好奇地看着我们三个戴着头套的不速之客。他没再哭了,反而咧开没牙的嘴,

咯咯地笑了起来。就在他笑出声的那一瞬间,

我兜里那张买了两块钱、随手塞进去就忘了的彩票,忽然在口袋里发烫了一下。

一种荒唐又离奇的念头,猛地蹿进我的脑海。“飞哥,我们快走吧,这地方太邪门了。

”猴子催促道。我没理他,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婴儿。婴儿还在笑,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似乎想抓住我头套上的两个窟窿。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我弯下腰,

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虔诚,将那个小小的、温暖的身体抱了起来。

“飞哥你干嘛!”大壮和猴子齐声惊呼。我抱着孩子,转身看着他们,声音不大,

但异常坚定。“金条和现金,我们一样不拿。”“啊?”我掀开头套,

露出被生活压得有些疲惫的脸,然后咧嘴一笑。“我们……偷这个娃。

”第2章:史上最拉胯的逃亡猴子和大壮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精神病。

“飞(Chen Fei)哥,你没发烧吧?我们是来偷钱的,不是来偷……偷人的啊!

这犯的罪名可不一样!”猴子急得直跳脚。“是啊飞哥,这玩意儿……哦不,这小祖宗,

又哭又闹的,我们怎么带啊?”大壮一脸为难,看着我怀里的婴儿,像是看着一颗定时炸弹。

我没时间跟他们解释我那个荒唐的直觉。我只知道,当我抱起这个孩子的时候,

那种压在我心头很久的沉重感,莫名其妙地轻了一点。“少废话,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

把这孩子能用的东西都装上。”我命令道。猴子和大壮虽然满心不解,但出于对我的信任,

还是照做了。他们把金条和现金哗啦啦倒回保险柜,然后手忙脚乱地冲进婴儿房,

把奶粉、奶瓶、尿不湿、小衣服一股脑地塞进包里。我抱着孩子,他很轻,

身上有股好闻的奶香味。他也不哭,就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小手抓着我的衣领,

好像我是他唯一的依靠。“飞哥,好了!”“撤!”我们三个“悍匪”,此刻抱着一个奶娃,

背着两大包婴儿用品,开始了史上最窝囊的逃亡。我们原计划是从二楼阳台利用绳索滑下去,

神不知鬼不觉。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刚把孩子用背带固定在胸前,准备第一个下去,

这小祖宗大概是觉得不舒服,嘴一撇,又准备开哭。“别别别,小祖宗,我的小爷,

你可千万别哭啊!”我吓得魂飞魄散,像个白痴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可他还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就在哭声响起的瞬间,

我脚下那根我们检查了三遍、号称能吊起一头牛的登山绳,毫无征兆地“啪”一声,断了!

“我靠!”我反应极快,在下坠的瞬间死死护住胸前的孩子,另一只手扒住了二楼的窗沿。

整个人吊在半空中,狼狈不堪。“飞哥!”大壮和猴子惊呼着,一人抓着我一只胳膊,

死命地把我往上拖。“怎么回事?绳子怎么会断?”猴子脸色惨白。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巧合吗?还是……“别管了,走B计划,从正门溜!”我咬着牙说。

B计划是从内部打开电子门锁,然后伪装成喝醉的富二代,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这是风险最高的方案。我们一路潜行到一楼,猴子拿出他的宝贝解码器,

开始破解大门的密码。“快点!”我催促道。怀里的小祖宗又开始哼唧了。“别催,

这密码系统是瑞士最新的,有三重防火墙……诶?”猴子正说着,

解码器屏幕上的一行行代码忽然变成了乱码,然后“滋啦”一声,冒出了一股青烟。

“我……我的‘宝贝’烧了!”猴子发出一声哀嚎。“哇——!

”怀里的孩子像是被猴子的惨叫声吓到了,放声大哭。几乎在同一时间,

别墅区的巡逻警报器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尖锐刺耳,划破夜空。远处,

传来了警笛由远及近的声音。“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猴子抱头蹲下,彻底绝望。

大壮也慌了神,六神无主地看着我:“飞哥,怎么办?”我脑子飞速旋转,

冷汗顺着额角流下。哭声,厄运……难道那张纸条上说的是真的?这孩子真是个扫把星?

可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怀里的小家伙哭声一顿,忽然打了个嗝,

然后对着我“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山谷里的风铃。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尖锐的警报声,戛然而止。猴子烧掉的解码器,屏幕忽然又亮了,

上面显示出一行绿色的字:密码:宝宝生日。欢迎回家。远处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忽然一个拐弯,朝着相反的方向呼啸而去。我们三个面面相觑,足足愣了十几秒。

猴子颤抖着手指,在密码锁上输入了我们在婴儿房看到的孩子生日。“嘀——欢迎回家。

”价值数十万的智能门锁,开了。我们走出别墅,一阵夜风吹来,三个人都打了个冷战。

“飞哥……刚刚……”大壮结结巴巴地问。我低头看着怀里又开始打哈欠的小家伙,

一个大胆到离谱的猜测在我心中成型。“看来,我们偷到宝了。

3章:新手奶爸的崩溃日常回到我们那个位于城中村、充满了泡面味和男人汗味的出租屋时,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们三个大男人,围着一个从沙发上拆下来的海绵垫子,

上面躺着我们“偷”回来的战利品——小奶娃。他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嘟着,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飞哥,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养着他吧?

”猴子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愁容。“是啊,我们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大壮摸了摸肚子,

昨晚折腾一夜,早就饿了。我盯着那孩子,脑子里乱成一团。昨晚发生的一切太过诡异,

哭就倒霉,笑就转运?这比电影还扯。“先养着。”我做了决定,

“等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可……我们不会啊!”猴子哀嚎。事实证明,

猴子说得对。我们三个,在社会上或许还能算个人物,但在带孩子这件事上,

我们就是三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小家伙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扯着嗓子哭。“他是不是饿了?

”“应该是。”“那……给他冲奶粉?”于是,一场灾难开始了。猴子,

我们当中唯一的“技术人员”,拿着奶粉罐和说明书,像是在研究复杂的电路图。

“水温45度,水60毫升,奶粉两勺……该死,勺子是多大的勺子?

要不要用电子秤称一下?水的张力会不会影响粉末的溶解度?”他念念有词,

差点就要掏出笔记本电脑建个模。大壮,我们当中的“首席劳力”,自告奋勇去烧水。

结果他对着新买的恒温水壶研究了半天,不是把水烧开到100度,就是设定成冰水。而我,

作为总指挥,负责按住那个哭得快要断气的小祖宗。他一边哭,一边手舞足蹈,

一泡热乎乎的童子尿,精准地滋在了我的脸上。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婴儿的哭声,

猴子的计算声,大壮的抱怨声,还有我抹脸的叹息声。就在这一片混乱中,

我们头顶那盏用了八年、时亮时不亮的灯管,“啪”地一声,炸了。紧接着,

厕所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马桶堵了,脏水漫了一地。猴子刚泡好的半碗泡面,

被他自己一脚踢翻,糊在了墙上。“我不活了!”猴子崩溃地大叫。我看着这满屋狼藉,

再看看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家伙,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不祥之物”。“都别吵了!

”我吼了一嗓子。我抱着孩子,开始笨拙地学着网上视频里的样子,轻轻地摇晃,

嘴里哼着我唯一会唱的、调子跑到西伯利亚的《两只老虎》。也许是我的歌声太难听,

也许是他哭累了,小家伙的哭声竟然渐渐停了下来。他抽噎着,大眼睛里挂着泪珠,

委屈地看着我。我试探着,用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小鼻子。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

笑了。就在他笑的那一刻。“咦?”猴子忽然发出一声惊呼,“飞哥,你看我手机!

”我们凑过去,只见猴子的手机银行APP上,弹出来一条信息:“您尾号XXXX的账户,

收到转账200000.00元。”“这是……什么钱?”猴子也懵了,他点开详情,

备注上写着:“彩票奖金兑付”。“彩票?”大壮挠了挠头,“猴子你什么时候买彩票了?

”“我没买啊……”猴子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我,“飞哥!是你!

是你在别墅里顺手拿的那张彩票!”我愣住了。那张我以为是废纸的彩票,竟然中了二十万?

我们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大壮警惕地走过去,从猫眼里一看,

是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谁叫外卖了?”“我没叫。”“我也没。”大壮打开门,

外卖小哥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请问是陈飞先生吗?这是您中的‘霸王餐’特等奖,

豪华海鲜盛宴,请签收。”我们三个人,看着那一大桌子龙虾、鲍鱼,

再看看在垫子上笑得咯咯作响的小奶娃,集体陷入了沉默。良久,

猴子颤颤巍巍地开口:“飞哥……你说……我们以后是不是得天天……讲笑话?

”我看着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家伙,他仿佛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我笑了:“不,

是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他的全职保姆。

”第4章:这个奶娃是活体金手指二十万的奖金和一顿从天而降的海鲜大餐,

彻底改变了我们三个人的认知。我们不再把这个小家伙当成一个麻烦,

而是把他当成了一尊活的财神爷。“不行,理论必须得到验证。”猴子,

作为一个严谨的“技术宅”,推了推他那不存在的眼镜,表情严肃地宣布。于是,

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沙雕的实验。实验一:测试好运的触发条件。

猴子拿出一个拨浪鼓,在大壮五音不全的伴唱下,开始逗孩子。

小家伙被那滑稽的场面逗得哈哈大笑,口水都流了出来。几乎是同时,

猴子那台因为破解高级防火墙而烧了主板的宝贝笔记本电脑,屏幕忽然亮了。

上面弹出一个窗口:系统检测到异常,已自动修复。“我……我的电脑活了!

”猴子激动得差点给孩子跪下。实验二:测试厄运的触发条件。这个实验我们谁都不想做,

但为了科学,猴子一咬牙,板起脸,对着小家伙凶巴巴地“呜”了一声。

小家伙的笑容瞬间凝固,嘴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停停停!”我赶紧阻止。

但已经晚了。他只是哼唧了两声,我们头顶的出租屋楼上就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房东杀猪般的嚎叫:“谁家的高压锅炸了!把我新买的吊灯给炸了!

”我们三个缩了缩脖子,冷汗都下来了。实验三:测试运气的指向性。我抱着孩子,

心里想着“缺钱”。孩子很开心,对着我笑。一分钟后,我手机响了,

一个八百年没联系过的小学同学打来的:“喂,陈飞啊,你还记不记得小学时候借我五块钱?

我前两天买股票发了笔小财,就想起来了,给你转五万块,不用还了啊!”挂了电话,

我人都是懵的。大壮看着眼热,也把孩子抱过去,心里默念:“我想要个女朋友。

”孩子对着他笑得更开心了。两分钟后,门又被敲响了。大壮激动地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大妈。“小伙子!你家的狗是不是叫‘女朋友’?

它跑到我们家阳台了,快领回去吧!”大妈手里牵着一条脏兮兮的哈士奇,

舌头上还挂着半根火腿肠。那条哈士奇,是楼下王大爷家的。大壮的脸,瞬间垮得像个苦瓜。

经过一上午的折腾,我们得出了结论:一、孩子笑了,我们就会有好运。孩子哭了,

我们就会倒霉。二、好运的实现方式极其沙雕,且不可控。三、大壮不配拥有爱情。

“我明白了!”我一拍大腿,眼神发亮,“那张纸条上写的‘不祥之物’,

是对他们自己而言的!这个孩子,他的能力是反的!谁对他好,谁就有好运!谁让他哭,

谁就倒大霉!”“也就是说,他的亲生父母,肯定对他不好,所以才觉得他是扫把星!

”猴子恍然大悟。“那帮天杀的混蛋!”大壮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们看着那个在垫子上自己玩自己脚丫的小家伙,眼神里充满了怜爱和……贪婪。

“从今天起,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让这位小祖宗开心。”我郑重宣布。“给他取个名字吧。

”猴子提议。“叫什么?叫‘福宝’?‘财神’?”大壮挠头。我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睛,

想了想,说:“他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和转机,就叫他‘陈希’吧。希望的希。以后,

他就跟我姓。”“陈希……”猴子和大壮念叨着,都点了点头。“好!

以后我们就是陈希的爸爸!”大壮拍着胸脯,“我是大爸!”“那我就是二爸!

”猴子不甘示弱。“行,我是他亲爸。”我毫不客气地总结道。于是,

一个由小偷、黑客、打手组成的奇葩家庭,正式成立了。

我们的家庭核心宗旨只有一条:一切为了陈希的微笑。

第5章:奶爸们的“幸福KPI”自从确立了“让陈希开心”为最高行动纲领后,

我们三个人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我们是日夜颠倒,

研究怎么撬锁、怎么踩点、怎么跑路。现在,我们是严格按照“育儿宝典”作息,

研究怎么冲奶、怎么换尿布、怎么做抚触。二十万的奖金,我们一分没敢乱花。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们这个狗窝一样的出租屋,改造成了“皇家育儿中心”。

最贵的全进口奶粉,买!最软的云柔尿不湿,买!能自动摇晃、播放催眠曲的智能婴儿床,

买!各种摇铃、布书、安抚玩具,堆得像座小山。猴子发挥他的技术优势,

成了“首席营养与后勤官”。他用Excel表格制定了陈希的喂养计划,

精确到每毫升奶和每分钟的喂养时间。他还黑进了本市各大母婴论坛,

下载了上百G的育儿资料,每天学习到深夜。大壮,凭借他那张天生喜感的脸和壮硕的身材,

成了“首席娱乐官”。

他的日常工作就是对着陈希做鬼脸、学大猩猩走路、用他那破锣嗓子唱儿歌。别说,

陈希还就吃这一套,每次都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而我,作为“首席战略官”,负责统筹全局,

并管理我们的“好运KPI”。我做了一个白板,上面写着“陈希微笑次数”,每天记录。

“报告飞哥!今天上午,陈希总共笑了37次,其中大笑5次,微笑32次。

”猴子拿着个小本子,一脸严肃地汇报。“嗯,”我点点头,在白板上记下,

“对应的好运产出呢?统计了没有?”“统计了!”猴子翻了一页,“大笑期间,

我们楼下超市搞抽奖,大壮去买酱油,中了一台55寸的电视机。我破解一个软件时,

对方公司系统出错,把一万块的授权费给我退回来了。还有,

飞哥你昨天投诉的那个共享单车乱扣费,他们不仅退了钱,还赔了你一张五百块的骑行卡。

”“不错,继续保持。”我满意地说,“但是要警惕,今天早上陈希哼唧了两次,虽然没哭,

但楼上王大妈的晾衣杆掉了下来,差点砸到人。这说明,负面情绪的苗头也要掐死在摇篮里。

”我们的生活,就在这种荒诞又温馨的氛围里继续着。我们不再是街溜子,而是全职奶爸。

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陈希一点点长大,听着他开心的笑声。而我们的生活,

也在这笑声中,变得越来越好。出门买菜,总能碰到大减价。走在路上,总能捡到钱,

虽然最多一次也就一百块。猴子接点私活,总能碰到人傻钱多的甲方。大壮去工地搬砖,

总能被安排到最轻松的活。我的那三十万贷款,靠着这些零零总总的“好运”,

竟然也慢慢还上了。我们给陈希买了最好的衣服,带他去公园晒太阳。

看着他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样子,我们三个糙汉子,心里都软得一塌糊涂。有时候我会想,

就算没有那些好运,我们大概也舍不得离开这个小家伙了。他用他的笑声,

把我们三个从泥潭里拽了出来,让我们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义。他不是我们的财神爷,

他是我们的救赎。第6章:黑虎帮上门,奶娃显神威安稳日子没过多久,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这天下午,我们正围着陈希,大壮用两个橘子表演杂耍,逗得小家伙手舞足蹈。“砰砰砰!

”一阵粗暴的砸门声,打断了屋里的欢声笑语。我们三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敲门声,来者不善。我把陈希交给大壮,让他抱进里屋,然后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口站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壮汉,个个纹着身,为首的是个独眼龙,

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是黑虎帮的人。我心里一沉。这是城中村最大的一个地头蛇团伙,

老大叫“黑虎”,以前跟我因为抢地盘的事,结下过梁子。我创业失败后,

还欠了他们一笔三万块的“保护费”。“飞哥,是黑虎那帮孙子。”我低声说。

“他们怎么找来了?”猴子有些紧张。“估计是看我们最近手头宽裕,眼红了。

”我冷笑一声。这帮人,就是一群闻着血腥味就扑上来的鬣狗。“开门!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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