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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剃光头后,我那完美的姐姐哭了》本书主角有江日江日,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养身晓精珠”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是江日的女生生活小说《我剃光头后,我那完美的姐姐哭了》,这是网络小说家“养身晓精珠”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29: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剃光头后,我那完美的姐姐哭了
主角:江日 更新:2026-02-06 05:4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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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一颗锃亮的卤蛋走进教室。全班死寂。我姐,那个永远的第一名,白天鹅江日,
慢慢回头。漂亮的瞳孔里,清晰映出我光溜溜的头顶。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然后,一滴泪,
砸在她摊开的满分试卷上。第一章班主任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扶了扶眼镜,
镜片厚的像啤酒瓶底。江月,你……你这是……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我单手插兜,走到最后一排我的专属座位。书包往桌上一甩,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全班同学的肩膀都跟着抖了一下。我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班主任的脸色从煞白转为铁青。江月!你给我出来!我掏了掏耳朵,没动。老师,
大早上的,火气别这么大。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学校规定不许奇装异服!
你这是……这是……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我笑了。老师,我没化妆,没烫发,没染发,
甚至,连头发都没有。这怎么能算奇装异服?你这是强词夺理!他一拍讲台,
粉笔灰飞扬。全班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身上。有嘲笑,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只有一道目光不同。我抬眼,看向第一排的江日。她还维持着回头的姿势,眼眶红红的,
像只兔子。那滴泪痕,在她白皙的脸上,格外刺眼。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但我看懂了。她在说:疼不疼?我扯了扯嘴角,用口型回她:爽。她的眼泪,
流得更凶了。班主任终于找到了镇压我的方法。去教务处!叫你家长来!这招百试百灵。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拎着空空如也的书包。经过江日座位时,我脚步没停。
指尖却轻轻敲了敲她的桌面。两下。这是我们的暗号。意思是:别怕,有我。她的肩膀,
在我身后,微不可查地放松了。第二章教务处里,空调开得很大。
校长是个地中海发型的和蔼胖子。他看着我的光头,又看看我爸妈铁青的脸,叹了口气。
江月同学,能告诉校长,为什么这么做吗?我妈抢先开了口,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玻璃。
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见不得她姐姐好!校长您看看,我们江日,次次年级第一,
三好学生,市里的奥数冠军!她呢?成绩单次次垫底,警告单比奖状还多!
现在还搞出这种事,她是想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啊!我爸一言不发,
但紧握的拳头和抖动的腮帮子,暴露了他的愤怒。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香樟树。
一片叶子落下,打着旋儿。校长给我妈倒了杯水。江太太,您先消消气。
孩子正处于青春期,有些叛逆行为也是正常的。他转向我,语气温和。江月,
跟校长说说,是不是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我妈又炸了。委屈?她能有什么委“屈!
我们给她吃的穿的,哪样比江日差了?就因为她自己不争气,就怨我们偏心!
我终于有了反应。我转过头,看着我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笑了。没比江日差?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江日的裙子是法国牌子,
我的是动物园批发市场淘的。江日过生日是八层奶油蛋糕,请全班同学,
我的是超市买二送一的长寿面。她房间里堆满了奖杯和证书,
我房间里堆满了你们的失望和警告单。哦,对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江日用的是上千块的护发精油,我用的,是推子。
我妈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爸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闭嘴!
你这个不孝女!还嫌不够丢人吗!他扬起了手。校长的声音及时响起:江先生!
我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校长叹了口气,把那杯水又往我妈面前推了推。家庭教育,
堵不如疏啊。他看向我,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反而多了几分……同情?江月同学,
头发剃了,还能再长。但心里的疙瘩,要及时解开。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去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讨,这件事,下不为例。我爸妈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中的记过、处分、全校通报,一样都没有。我站起身,对着校长,
难得规矩地鞠了一躬。谢谢校长。然后,在父母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教务处。赢了。用一颗光头,换来一场小小的胜利。
第三章走出教学楼,冷风一吹,我光溜溜的头皮一阵发麻。我紧了紧校服外套。
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下。是江日。她穿着我们一模一样的蓝白校服,
可穿在她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制的高级时装。她手里拿着一顶米色的毛线帽,看起来很柔软。
见我出来,她快步走了过来。爸妈呢?办公室喝茶。我答得言简意赅。她没再追问,
只是把手里的帽子递给我。戴上,冷。我没接。丑。不丑。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固执,我织的。我愣了一下。江日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画素描、拿奖杯的。
我从不知道,她还会干这种粗活。帽子被她强行按在了我的头上,有点歪。她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帮我扶正,指尖冰凉,不小心碰到我的耳朵。我缩了一下。她立刻收回手,
像是被烫到一样。对不起。矫情。我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摘下帽子。尺寸刚刚好,
软软的,很暖和。我们并排往校门口走,一路无言。快到门口时,她忽然开口。为什么?
我揣着兜,看着地面。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剃光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们……又骂你了?没。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路灯下,她的脸白得透明,
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担忧。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明明她才是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公主。
却总是在担心我这个泥地里打滚的野丫头。我伸出手,不是去摸她的头,
而是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蛋。手感不错。江日,你不觉得,我们长得太像了吗?
她没懂我的意思,茫然地看着我。我收回手,继续往前走。太像了,
像到他们总想把我变成你。现在好了。我回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从今天起,江月是江月,江日是江日。我们,再也不是对照组了。她的身体,
在寒风中,轻轻地晃了一下。第四章回到家,气氛降到了冰点。我妈坐在沙发上,
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我爸在阳台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晚饭桌上,四个人,三道菜,
死一样的寂静。我妈把一盘红烧排骨推到江日面前。日日,多吃点,明天还要考试,
补补脑子。然后,她把一盘炒青椒放在我面前。吃吧。我拿起筷子,
默默地把青椒在碗里排成一个笑脸的形状。江日看了一眼,放下了筷子。妈,我不饿。
怎么不饿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妈明天给你做糖醋鱼。不是。江日摇摇头,
把她面前的排骨夹了一半到我碗里,姐,你吃。啪!我妈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江日!你这是干什么!她配吃吗?一个不知廉耻,让我们在学校丢尽脸面的东西!
我碗里的排骨,瞬间就不香了。我抬起头,看着我妈。在你眼里,我是东西?
你不是东西是什么?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我习惯了。
可江日不习惯。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我怎么不能说?
我说错了吗?你看看她那个鬼样子!明天亲戚要来家里,我怎么跟他们解释?
说我女儿出家当尼姑了?我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碎,咽下。然后,
我看着我妈,认真地说:你可以说,你女儿疯了。被你逼疯的。我妈的呼吸一滞。
我爸在阳台掐了烟,大步走进来,指着我的鼻子。江月!给你妈道歉!我没看他,
只是盯着我妈。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你……你这个逆子!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就要往我身上抽。江日尖叫一声,扑过来挡在我面前。爸!不要!
鸡毛掸子,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江日的背上。发出一声闷响。江日疼得闷哼一声,
身体软了下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爸愣住了。我妈也愣住了。我看着趴在我腿上,
疼得直掉眼泪的江日。心里的某根弦,断了。我扶起她,看着她背上迅速红起来的一道檩子。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我那所谓的父母。眼神,冰冷得像南极的冰。从今天起,
谁再敢动她一下。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把这个家,给点了。
第五章第五章那晚之后,家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爸妈不再对我恶言相向,
只是把我当空气。江日背上的伤,我偷偷给她上了药。她趴在床上,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姐,你别跟爸妈对着干,他们也是为你好。我给她抹药的手顿了一下。为我好?
逼我学我不喜欢的钢琴,是为我好?把我的漫画书全扔了,是为我好?还是拿你的满分试卷,
抽我的脸,是为我好?江日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我知道,她都懂。
只是她太善良,总想在裂缝里,糊上一层虚假的墙纸。第二天是周六,家里要来亲戚。
一大早,我妈就把江日打扮得像个公主。白色蕾丝连衣裙,珍珠发卡,小皮鞋擦得锃亮。
然后,她扔给我一套运动服。今天你就待在房间里,哪儿也别去,听见没有?我没理她,
径直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我把江日送我的那顶米色毛线帽戴上。嗯,
正好遮住我的卤蛋头。亲戚们陆陆续续来了。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哎呀,
我们日日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听说这次期中考又是年级第一?真给咱们老江家争光!
不像某些孩子,就知道惹是生非,不学好。我戴着耳机,在房间里打游戏,
声音开到最大。但那些刺耳的声音,还是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没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江日,说了句进。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大姨。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落在我头顶的帽子上,撇了撇嘴。哟,江月啊,
大白天的在屋里还戴着帽子,装什么艺术家呢?我摘下耳机。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你妈说你不舒服,我看你精神头不是挺好的嘛。她说着,
就伸手来摘我的帽子。让我看看,是不是又搞什么幺蛾子了?我头一偏,躲开了她的手。
别动。我的声音很冷。她愣了一下,随即吊起眉毛。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是你大姨!大姨就可以随便动手动脚?你……她气得脸都红了,
我今天还非要看看了!她像个泼妇一样扑过来。我没动,任由她把我的帽子扯了下来。
然后,我那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卤蛋头,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大姨的手僵住了。
她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先是震惊,然后是鄙夷,最后是夸张的尖叫。啊——!江月!
你……你剃了个光头?!她的声音,成功吸引了客厅里所有人的注意。脚步声传来。
我爸妈,还有一众亲戚,全都堵在了我的房门口。他们的脸上,是和我大姨如出一辙的表情。
我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江月!我不是让你待在房间里吗!我站起来,
看着门口这群人。像在看一场荒诞的戏剧。我笑了。对着他们,缓缓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叔叔阿姨,大伯大姨,很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我,江月,
就是你们口中那个不学好的坏孩子。今天,我正式出家了。法号,了断。
第六章整个客厅,鸦雀无声。只有我大姨倒抽冷气的声音。我爸的脸,
已经不能用黑色来形容了,那是暴风雨前的紫色。我妈捂着胸口,摇摇欲坠,
像是随时要晕过去。江日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姐!你胡说什么!我反手握住她,
力道不大,却很坚定。我没胡说。我看着门口那一张张错愕的脸,继续我的表演。
从此,青灯古佛,不问红尘。你们也不用再为我操心了。江家,
有江日一个光宗耀祖的女儿,就够了。说完,我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你……你这个孽障!我爸终于爆发了,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但这次,
他没能得逞。我侧身躲过,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常年爬门框、扔网球练出来的力气,
不是盖的。他一个中年男人,竟然挣脱不开。爸。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打人,
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再这样,我就只能报警,说你家暴了。你!
他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亲戚们也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始劝。哎呀,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啊!月月这孩子就是一时想不开,你们做父母的,多开导开导。一场家庭聚会,
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最后,亲戚们草草散去,走的时候,
看我们家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知道,不出一天,
我江月剃度出家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亲戚圈。我妈瘫在沙发上,终于哭出了声。
不是那种尖利的哭喊,而是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爸颓然地坐在一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客厅乌烟瘴气。江日拉着我的手,
把我拖回房间。关上门,她才松开我,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爸妈气死的!我坐在床边,看着她。他们现在,
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你!她气得跺脚,你这是在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未来?
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有些讽刺,我的未来,不就是活在你的影子里,
当一个永远不合格的复制品吗?江日,我剃光头,不是为了气他们,也不是开玩笑。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我是为了告诉你,
也告诉他们。我,江月,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我就是我,一个独一无二的,
就算浑身缺点,也值得被尊重的,活生生的人。她的睫毛颤抖着,瞳孔里映出我坚定的脸。
还有我那颗,亮得晃眼的,光头。第七章学校生活因为我的光头,变得格外精彩。
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二百。我成了全校的名人,外号卤蛋学姐。
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精神不正常。也有人觉得我酷毙了,
特别是那些同样被管得死死的艺术生。班主任找我谈过几次话,见我油盐不进,也就放弃了。
只要我不影响课堂纪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江日,
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我,光荣的倒数第五,比上次进步了三名。成绩单发下来那天,
我妈久违地对我露出了一个笑脸。不对,是冷笑。她把我和江日的成绩单并排贴在冰箱上。
一张鲜红的100,一张惨不忍睹的38。江月,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和姐姐的差距!你把心思都用到歪门邪道上去了,你看看你考的这叫什么分数!
我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到。妈,你搞错了吧。我搞错什么了?
我这次进步了三名,你应该表扬我才对。她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气得手都抖了。进步?从倒数第八到倒数第五,这也叫进步?江月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又是这句话。我放下水杯,走到冰箱前。盯着那两张对比鲜明的成绩单。然后,我伸出手,
把我的那张38分试卷,轻轻地撕了下来。妈,以后,别再把我和她放一起比了。
我们不一样。我拿着那张成绩单,转身回房。身后,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咒骂。我没回头。
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我需要一把武器。很快,机会就来了。
学校要举办一年一度的冬季篮球赛。我们班的体育委员拿着报名表,愁眉苦脸。怎么办啊,
我们班女生没人愿意报名啊,三对三都凑不齐人。班上的女生,要么是娇滴滴的学霸,
要么是爱美的文艺委员。篮球?那是什么?能吃吗?体育委员的目光在班里扫了一圈,最后,
落在了我身上。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江月!你……你来不来?全班同学的目光,
齐刷刷地看向我。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被他一嗓子喊醒,有点懵。什么?篮球赛!
女子三对三!就差一个人了!我揉了揉眼睛。篮球?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我看向坐在第一排的江日。她也正回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期待?我勾了勾唇角。
行啊。我站起来,走到体育委员面前,拿起笔,在报名表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江月。体育委员激动得快哭了。月姐!你就是我们班的救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急着谢,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月姐你说!我指了指第一排。让她,
来当我们的拉拉队队长。第八章江日会来当拉拉队队长吗?当然不会。
她可是品学兼优的白天鹅,怎么可能穿着短短的拉拉队服,在球场上又蹦又跳?
我提出这个条件,纯粹就是为了恶心她一下。或者说,是恶心我爸妈一下。让他们看看,
他们引以为傲的完美女儿,和我这个废柴,也不是完全没有交集的。出乎我意料的是。
第二天,江日居然真的拿着一套崭新的拉拉队服来找我了。蓝白相间的短裙和上衣,
还配了两个毛茸茸的啦啦球。姐,你看,合身吗?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我靠在走廊的栏杆上,上下打量她。不得不承认,
我姐就是个衣架子。简单的拉拉队服穿在她身上,青春洋溢,活力四射。那双腿,又长又直,
晃得人眼晕。你怎么会答应?我问。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体育委员说,
只要我当拉拉队队长,你就愿意参赛。我们班,不能没有女篮队。她的声音很轻,
像羽毛一样。我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地挠了一下。有点痒。就为了这个?她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姐,我知道,你体育一直很好。小学的时候,你扔沙包,
从来没人能砸到你。初中的时候,你八百米测试,比班里好多男生都快。
你只是……只是不喜欢表现出来。我愣住了。这些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的陈年旧事,
她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原来,在她那双总是追随着奖杯和荣誉的眼睛里,
也曾有过我的身影。我别过头,不让她看到我有些发烫的脸。行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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