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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全家只有我是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盛王府的花”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安陈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安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家庭小说《全家只有我是人》,由新晋小说家“盛王府的花”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703字,8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22: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家只有我是人
主角:陈安 更新:2026-02-06 14: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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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陈安猛地睁开眼,视网膜上残留着浑浊的灰白噪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煮过头的肉腥味,像是在锅里焖了三天三夜的死老鼠,油腻腻地往鼻孔里钻。
他没敢动。
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竹席,冷汗顺着脊椎沟滑下去,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笃、笃、笃。
声音来自隔壁厨房。很有节奏,像是在剁肉馅,但力道重得不正常。每一次落下,陈安都能感觉到老旧的地板随着震颤,那震动顺着床腿爬上来,震得他牙根发酸。
现在是凌晨三点。
陈安屏住呼吸,眼球干涩得生疼,死死盯着卧室半掩的门缝。门缝外透进来的光是惨绿色的。一个人影被拉得极长,投射在斑驳的墙皮上。那影子的一只手举得很高,手里握着个方形的大家伙——是剁骨刀。
“安安,醒了吗?”
声音贴着门缝钻进来。不是询问,是陈安最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嗓音。可这声音太尖了,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刺得耳膜鼓胀。
陈安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他看见那个人影并没有推门,而是把脸贴在了门缝上。那是妈妈。但此刻,她的脸被门框挤压得变形,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眼白,正三百六十度地乱转,最后死死定格在陈安躺着的位置。
“妈妈给你做了夜宵。”
她说着,嘴角向耳根裂开,露出粉红色的牙龈,那是超出人类生理极限的弧度。一只端着白瓷碗的手从门缝下面伸了进来。碗里是一团糊状的红肉,还在微微颤动。
陈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胃酸翻涌。
因为他看清了,那团肉的最上面,插着一截还没完全剔干净的、带着牙印的指骨。
指甲缝里,嵌着一丝熟悉的黑色油泥。
那是他昨天刚失踪的“哥哥”修理自行车时留下的。
陈安的胃袋猛地一抽,酸腐的液体冲上喉头。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把那口东西咽了回去,口腔里弥漫开铁锈和胆汁的腥苦味。
“乖,趁热吃。”妈妈的声音甜得发腻。那只从门缝下伸进来的手,皮肤青白,指甲缝里满是黑红色的垢渍。
就在陈安眼球几乎瞪出眼眶时,视野忽然扭曲。
几行猩红如血的文字,浮现在视网膜上:
警告:检测到高度规则污染源‘妈妈’的‘关爱’
强制任务触发:喝下‘哥哥的肉汤’
存活倒计时:00:04:59
失败惩罚:成为‘妈妈’的下一锅汤料
备注:赞美,或许能让你死得慢一点。
倒计时开始跳动:58、57……
时间在流逝。
陈安猛地吸了一口气,混杂着廉价香草精和底层腐肉的气味灌满胸腔。他强迫面部肌肉动起来,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痉挛的谄媚弧度。
“谢……谢谢妈妈。”声音干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我正好饿了。”
他伸出手。指尖触及碗沿的瞬间,传来滑腻冰冷的触感,仿佛摸到的是某种大型动物的内脏黏膜。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控制住甩手扔掉的冲动,接过了碗。
碗很沉。里面的肉汤浓稠得近乎固态,表面浮着一层黄白色的脂肪油花。那截指骨跟着晃了晃,指甲轻轻磕在碗壁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妈妈裂到耳根的嘴角向上弯了弯,粉红色的牙龈在惨绿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妈妈特意给你炖的,补身体。要全部喝完,一滴都不许剩哦。”
倒计时:00:04:21。
陈安端着碗,手稳得可怕。他低下头,脸凑近碗口。那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浓烈的肉腥气里,夹杂着一丝“哥哥”常用的柠檬味洗衣液的清香。
这味道此刻比腐臭更令人作呕。
他张开嘴,闭上眼,将碗边凑到唇边。
第一口。
黏腻、滚烫的流体涌入嘴里,不像汤,更像是煮得过烂、打碎成浆的肥肉和筋膜混合物。滑溜溜的,带着明显的颗粒感是碾碎的骨渣?,瞬间糊住了整个口腔和喉咙。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放了十天半个月的猪油混合血腥的滋味在味蕾上炸开。
“呕——!”胃部剧烈的痉挛直冲喉头。陈安猛地用手捂住嘴,指甲深深掐进脸颊的肉里,疼痛拉回了一丝理智。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硬生生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
食道像被粗糙的砂纸划过,火辣辣地疼。胃里仿佛塞进了一块正在融化的、肮脏的油脂。
“好……好喝吗?”妈妈的声音近在咫尺。
陈安惊恐地发现,妈妈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推开了门,就站在他的床前。穿着那条永远洗不净的、布满深褐色污渍的红色围裙,俯身看着他。她身上浓烈的香草精味几乎要盖过肉汤的臭,但离得这么近,陈安清晰地嗅到了那香甜气味下,如同尸体在夏日阴沟里浸泡多日散发出的腐败气息。
“好……好喝!”陈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香!妈妈做的……最香了!”他不敢停顿,趁着那口汤还没在胃里造反,立刻低下头,又灌了一大口。
这一次,他的舌头清晰地感觉到,汤里有一段滑溜溜、带着弹性的条状物,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是肌腱?还是肠子?
他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后背瞬间被新一轮的冷汗浸透。
他吃得“狼吞虎咽”,发出夸张的“呼噜”声。每一次吞咽,喉结的滚动都牵扯着颈部僵硬的肌肉,带来撕裂般的痛感。他的拇指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食指关节,刺痛是保持清醒的唯一锚点。
倒计时:00:02:15。
碗里的肉汤在迅速减少。那截指骨露了出来,孤零零地躺在碗底,沾满了黏稠的浆汁。
妈妈的凝视如同实质的冰锥。陈安伸出手指,颤抖着捏起那截冰冷滑腻的指骨。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骨头的硬度,残留软组织的黏滑触感,指甲划过瓷碗的轻微“刺啦”声……
“骨头……也、也要吃吗?”他抬起头,脸上堆砌的谄笑快要支撑不住。
妈妈没有说话。纯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裂开的嘴角,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陈安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截指骨塞了进去。坚硬的骨头磕碰到牙齿,发出“咯咯”的轻响。他不敢咀嚼,只能用唾液尽力润滑,然后猛地仰头——
“咕咚。”
异物强行通过食道的胀痛感清晰无比。他能感觉到那截指骨一路下滑,最后重重地坠入翻江倒海的胃袋里。
碗,空了。
倒计时:00:00:47。
陈安举起空碗,脸上是混合着油汗、泪水和扭曲笑容的狼狈模样:“妈……你看,喝完了,一滴都没剩。”
妈妈纯白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视线从空碗移到陈安脸上。裂到耳根的嘴角,那些暴露在外的粉红色牙龈和缝线,开始慢慢地向中间收拢。速度很慢,像是生锈的拉链被一点点拉上。最后,只剩下一条微微上扬的、用粗糙黑线缝合着的细长伤口,横贯脸颊。
那股锁定陈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减轻了一点点。
“乖。”她伸出手,那只青白冰冷、沾着污垢的手,轻轻摸了摸陈安的头顶。陈安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头皮传来过电般的麻痹感。“早点睡,明天妈妈给你炖排骨。”
她接过空碗,转过身。陈安这才注意到,妈妈走路真的没有声音。红色的围裙下摆轻轻晃动,她却像一抹油渍滑过地板,悄无声息地飘出了卧室门,并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咔哒。”
门锁合拢的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几乎在门关上的同一秒,陈安猛地从床上弹起,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上半身探出床外——
“呕——!!!!”
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干呕。胃部疯狂地痉挛、抽搐,试图将刚才吞下去的所有东西都驱逐出去。但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大量的、带着血丝的酸水混合着黏糊糊的唾液,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每一次用力都牵扯得腹部和胸腔剧痛。
那截指骨,像一颗冰冷的铅坠,死死沉在他的胃底。
他呕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前一阵阵发黑。不知过了多久,痉挛才慢慢平息。他瘫软在床边,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喉咙和食道火烧火燎地疼。
活下来了……暂时。
他喘着粗气,视线模糊地扫过房间。惨绿色的光从门缝底下渗进来。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床头——
那里贴着一张边缘卷曲、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的纸。
**乖孩子守则**
1. 妈妈做的饭必须吃完。√ 刚完成
2. 爸爸下班后不要说话。
3. 家里没有剁骨刀,如果听见剁骨头的声音,请立刻躲进衣柜。
第三条,“家里没有剁骨刀”。可刚才妈妈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手里握着的,分明就是剁骨刀的轮廓!
衣柜……
陈安的目光投向房间角落那个老式的、漆皮剥落的深棕色木质衣柜。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口竖起来的棺材。
就在这时——
“咚。”
“咚、咚。”
沉重的、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门外楼道里传来。每一步都让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踩上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实心的铁块。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拖拽声响起。
“滋——啦——滋——啦——”
像是沉重的铁链,或者某种大型金属工具,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
在这拖拽声的间隙,一种低沉的、仿佛野兽喉间滚动的“嗡嗡”声逐渐清晰,并迅速变得尖锐——
“滋滋滋滋滋——!!!”
那是电锯空转时,锯齿疯狂切割空气发出的高频率电流嘶鸣和金属震颤声!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那沉重的脚步和金属拖拽声,正沿着楼道,一步一步,朝着这个家门走来!
爸爸……下班了!
规则2:爸爸下班后不要说话。
陈安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冻结了。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煎熬,呕吐得几乎虚脱,而新的、似乎更加致命的威胁,已经抵临门外!
“咔嚓。”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门把手,开始缓缓转动。
陈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从地板上弹射起来。他的大脑因为恐惧和刚才的折磨一片混乱,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不能说话!不能让爸爸发现自己是醒着的!
躲进衣柜?来不及了!脚步声和电锯声已经到了门口!从床边到衣柜,至少五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完成!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床铺。
唯一的,也是最近的选择。
他连滚带爬地扑回床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过那床带着潮湿霉味和淡淡血腥气的薄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身体蜷缩成最原始、最缺乏安全感的婴儿姿势,脸深深埋进同样气味可疑的枕头里。
屏住呼吸。
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却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耳朵竖到了极限,捕捉着门外的每一丝声响。
门把手转动到了底。
“吱——嘎——”
老旧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沉重的、带着浓郁铁锈和机油味的脚步声,踏入了客厅。电锯空转的“滋滋”声没有停止,就在门口,那高频的噪音疯狂刺激着陈安的鼓膜。
接着,是金属重物被随意扔在地上的“哐当”巨响,地面都随之震动。
然后,那沉重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
似乎……转向了卧室的方向。
一步。
两步。
黏腻的、带着湿气的呼吸声,仿佛隔着一层薄被,都能感受到那股喷吐过来的、混合着金属碎屑和血腥的灼热气息。
脚步声,停在了卧室门外。
陈安死死咬住被角,防止牙齿打颤的声音泄露出去。被子下的黑暗闷热而窒息,他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在耳边轰鸣,几乎要掩盖一切。
门外,一片死寂。
只有那电锯空转的“滋滋”声,稳定而持续地响着,像死神的嗡鸣。
然后——
“咔。”
门把手,再次被握住了。
缓缓地,向下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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