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新郎掀开帘子,当场吓晕了过去(柳清云沈妙)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新郎掀开帘子,当场吓晕了过去柳清云沈妙

新郎掀开帘子,当场吓晕了过去(柳清云沈妙)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新郎掀开帘子,当场吓晕了过去柳清云沈妙

他知我心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新郎掀开帘子,当场吓晕了过去》“他知我心”的作品之一,柳清云沈妙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热门好书《新郎掀开帘子,当场吓晕了过去》是来自他知我心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重生,沙雕搞笑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沈妙,柳清云,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新郎掀开帘子,当场吓晕了过去

主角:柳清云,沈妙   更新:2026-02-06 05:16:1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柳清云站在挂满红绸的大门口,脸上挂着那种读书人特有的、练习了无数次的僵硬假笑。

今天是他迎娶侯府千金的日子,虽然那侯府已经穷得只剩下个空壳子,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图的就是那个名声。“哥,待会儿那傻女人进门,你可得给她立立规矩。

”说话的是柳宝珠。她穿着一身大红大绿的新衣裳,手里抓着把瓜子,

一边磕一边往地上吐皮,那双三角眼里全是算计。“娘说了,那火盆里加了足足三斤木炭,

烧得旺旺的,非得把她那身娇气给燎没了不可。”柳清云整了整胸前的大红花,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狠:“放心,这沈家女最是蠢笨,哄两句就找不着北。今日过后,

她那嫁妆便是咱们柳家的囊中之物。”轿帘动了。一只手伸了出来。那手里没拿喜帕,

也没拿团扇,而是抓着一个被啃得只剩下核的苹果。柳清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周围看热闹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1沈妙醒过来的时候,

觉得自己正坐在一艘破船上,晃得人脑浆子都要成豆腐脑了。耳边是吹吹打打的唢呐声,

听着跟给谁送终似的,透着一股子敷衍的喜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好家伙,

大红绣金的嫁衣,手腕上还戴着那个死沉死沉的龙凤金镯子。这场景,熟悉得让人牙疼。

这不是上辈子她嫁给柳清云那个王八蛋的日子吗?上一世,她沈妙身为忠勇侯府的嫡女,

虽然家里穷得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但好歹身份贵重。

结果被柳清云那张抹了蜜的嘴给骗了,带着家里最后一点家底嫁过去,当牛做马,

最后被这一家子吸血鬼吃干抹净,气得吐血而亡。想到这里,沈妙没有流泪,

也没有悲愤欲绝。她只有一个感觉——饿。那种饿,是前胸贴后背,

五脏庙里的各路神仙正在举行武装起义的那种饿。“咕噜——”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响,

堪比外面的锣鼓声。沈妙摸索了一下,屁股底下除了硬邦邦的坐垫,啥也没有。忽然,

她眼睛一亮。手里还捧着个东西呢。一个红彤彤、圆滚滚的大苹果。这是“平安果”,

按照规矩,新娘子得一路捧着到洞房,寓意平平安安。“去他娘的平安。”沈妙嘟囔了一句。

人都要饿死了,还管什么平安?她张开嘴,“咔嚓”一声,清脆悦耳。这一口下去,

汁水四溢,酸甜可口。沈妙感动得差点哭出来,这哪是苹果啊,这简直是王母娘娘的蟠桃。

轿子外面的喜娘正扭着水桶腰,甩着手帕,突然听到轿子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像是耗子进了米缸。喜娘吓了一跳,赶紧凑到轿窗边,压低声音问:“新娘子?

您……您这是什么动静?可不兴乱动啊,这还没到地方呢!”沈妙嘴里塞满了果肉,

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没事,给五脏庙上供呢。”喜娘愣了半天没听懂,什么庙?

这路上哪来的庙?等她反应过来那声音是啃苹果的时候,沈妙已经把最后一口咽下去了,

顺手打了个饱嗝。“嗝——”这一声饱嗝,气沉丹田,穿透力极强,

直接盖过了前面吹唢呐的那个老头。喜娘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进路边的臭水沟里。

轿子晃晃悠悠地停了。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是鞭炮噼里啪啦乱炸的动静,

炸得沈妙耳朵嗡嗡响。“新娘子下轿——”喜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沈妙掀开帘子,

刚伸出一只脚,就感觉气氛不太对。按理说,这花轿得直接抬进大门,在二门口停下。

可现在,这轿子怎么停在大街上了?她抬头一看,好嘛,柳家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紧紧闭着,

跟防贼似的。只有旁边一个供下人出入的侧门开着,门口站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女人,

正是她那个好小姑子,柳宝珠。柳宝珠双手叉腰,下巴抬得比房檐还高,

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哎呀,嫂子,真是对不住了。今儿个风大,算命先生说了,

大门冲煞,怕冲撞了哥哥的文曲星气运。您就委屈委屈,从这侧门进来吧。

”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有人偷笑,有人摇头。这哪是冲煞啊,这分明是给新娘子下马威呢。

堂堂侯府千金,要是从侧门钻进去,这辈子在柳家都抬不起头来。

沈妙看了看那个窄得只能容一只狗钻过去的侧门,又看了看自己这身宽大的嫁衣。她没生气,

反而乐了。这柳家人,脑子里装的恐怕都是浆糊吧?“这门太小,我胖,钻不过去。

”沈妙实话实说,声音洪亮,一点也不觉得丢人。柳宝珠愣了一下,

没想到沈妙这么直接承认自己胖。她嗤笑一声:“那可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

嫂子要是不进,那就在外面站着呗,反正吉时一过,这婚事可就不吉利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沈妙点了点头,一脸“你说得很有道理”的表情。“行,

那我就自己想办法。”说着,她挽起了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嘛,就见沈妙大步走到那扇紧闭的大门前。这大门是老槐木做的,

厚实得很,里面还上了门栓。沈妙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双手抵住门缝,

嘴里喊了一个号子:“嘿——哈!”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根手臂粗的门栓,

竟然硬生生被她给震断了!紧接着,两扇大门“轰”的一声,向两边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震落了一地的灰尘。站在门后面准备看笑话的两个家丁,被这股大力撞得飞了出去,

摔了个狗吃屎。全场死寂。柳宝珠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沈妙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回头,对着已经吓傻了的柳宝珠说:“看,这不就开了嘛。

这门质量不行啊,回头让你哥换个铁的。”2进了大门,沈妙心情不错。刚才那一下,

算是活动了筋骨,身上暖洋洋的。可这柳家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刚走到院子中间,

就看见前面摆着一个巨大的火盆。那火盆足有洗澡盆那么大,里面堆满了木炭,烧得通红,

火苗子窜起半人高,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烤肉味。这哪是跨火盆去晦气啊,

这分明是要把新娘子当烤全羊给办了。柳清云站在火盆对面,一脸温柔地说:“娘子,

这是母亲特意为你准备的,火烧旺运,跨过去,咱们以后的日子就红红火火。

”沈妙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拖地的长裙,又看了看那个火盆。这要是跨过去,

裙摆百分之百得着火。到时候当众出丑是小,变成“火烧新娘”可就不好玩了。

“夫君说得对,是该红红火火。”沈妙点了点头,一脸受教的样子。她左右看了看,

忽然发现旁边回廊下放着一口大水缸,那是平时用来防火的太平缸。沈妙眼睛一亮,

提着裙子就跑过去了。众人以为她要躲,正准备嘲笑她胆小。谁知道,

沈妙从旁边抄起一个木桶,舀了满满一桶水,拎着就回来了。那桶水少说也有二三十斤,

在她手里跟拎个菜篮子似的。“娘子,你这是……”柳清云话还没说完,就见沈妙手腕一抖。

“哗啦——”一桶冷水,兜头浇在了那个烧得正旺的火盆上。“滋——”白烟腾空而起,

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那股子烟灰味、木炭味,呛得周围的宾客咳嗽不止,眼泪直流。

柳清云离得最近,被熏了个正着,一张白净的脸瞬间变成了灶王爷,黑漆漆的。沈妙放下桶,

拍了拍手,一脸诚恳地解释:“夫君,书上说了,水火既济,才是大吉之兆。光有火没有水,

那叫燥火,容易上火烂嘴角。我这是给咱家调和阴阳呢。”柳清云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哪有新娘子浇灭火盆的!

”沈妙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啊?不行吗?那要不……我再给你点上?

不过我没带火折子,夫君你借个火?”好不容易折腾到了大堂。高堂之上,

坐着柳清云的老娘,柳老太太。这老太太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寿字纹褙子,脸拉得比驴还长,

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沈妙,像是要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刚才门口和院子里发生的事,

早就有下人报告给她了。老太太心里憋着一股火,暗暗发誓,待会儿拜堂的时候,

一定要给这个没规矩的野丫头一点颜色看看。“一拜天地——”司仪高声喊道。

沈妙和柳清云转身,对着门口鞠躬。这一拜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

“二拜高堂——”两人转回身,面对柳老太太。柳清云跪下了。沈妙也跟着跪下了。

就在这时,柳老太太忽然开口了,声音尖细:“慢着。新妇进门,头磕得越响,说明越孝顺。

咱们柳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这孝道是最讲究的。”这是要逼着沈妙磕响头啊。

沈妙心里冷笑。行,想听响是吧?成全你。她转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柳清云,忽然伸出手,

一把按住了柳清云的后脑勺。“夫君,娘说得对,咱们得孝顺。来,咱俩一起,

给娘磕个大的!”柳清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力从头顶传来。他那点读书人的力气,

在沈妙这个天生神力面前,简直就是小鸡仔遇上了老鹰。“咚!”一声巨响。柳清云的脑门,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青石板地面上。这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股子金石之音,

听得周围的人都觉得脑瓜仁疼。柳老太太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抖了一下。

柳清云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子里像是开了个水陆道场,嗡嗡作响。他刚想挣扎着抬起头,

沈妙的手又按下来了。“夫君,一个哪够啊,好事成双!”“咚!”又是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还狠。柳清云直接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瘫在了地上,

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大包,红得发紫。沈妙这才松开手,

一脸满意地对着已经吓傻了的柳老太太说:“娘,您听听,这声儿够脆不?

夫君真是太孝顺了,磕得我手都麻了。”3柳清云是被人掐着人中弄醒的。醒来的第一件事,

他就是想休妻。但一想到沈妙带来的那六十四抬嫁妆,他又忍住了。沈家虽然没落了,

但毕竟是百年侯府,这嫁妆肯定少不了。只要拿到这笔钱,他就能在官场上打点关系,

平步青云。晚上,洞房花烛夜。柳清云顶着脑门上的大包,强撑着笑容,走进了新房。

沈妙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鸡腿在啃。看到柳清云进来,她把鸡骨头往地上一扔,

擦了擦嘴上的油:“夫君,你醒啦?脑袋还疼不?我那里有跌打酒,要不给你搓搓?

”柳清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她再下毒手。“不……不用了。”他清了清嗓子,

眼神飘向房间角落里堆放的那些大红箱子。“娘子,天色已晚,

咱们……还是先清点一下嫁妆吧。毕竟财不露白,还是入库为安。

”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沈妙心里好笑,面上却一脸配合:“夫君说得是。

这些可都是我爹特意给我准备的压箱底宝贝,重得很呢。”柳清云心中狂喜。重?重好啊!

重说明是金银元宝啊!他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搓着手,打开了第一口箱子。

“吱呀——”箱盖打开。柳清云的笑容凝固了。箱子里没有金光闪闪,也没有珠光宝气。

只有一块块灰扑扑、方方正正的……青砖。他不信邪,又打开第二口、第三口……全是砖!

整整六十四抬嫁妆,除了最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绸缎,底下全是盖房子用的青砖!

“这……这……这是什么?!”柳清云指着那些砖头,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沈妙走过去,

随手拿起一块砖,在手里掂了掂,一脸自豪:“夫君,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秦砖’,

乃是上好的窑烧制的。我爹说了,万丈高楼平地起,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根基。这些砖,

就是咱们柳家未来的基业啊!”“你想想,等咱们攒够了钱,把这破房子推了,

用这些砖盖个大别墅,多气派!”柳清云只觉得胸口一阵腥甜,眼前一黑。基业?

神他娘的基业!谁家嫁妆送一堆砖头啊!“你……你……”他指着沈妙,一口气没上来,

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哎呀!夫君!你怎么又晕了?

”沈妙一脸“惊慌”地扑过去,趁机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来人啊!快来人啊!

姑爷看到嫁妆太激动,高兴晕过去啦!”4话说柳清云被那一堂的青砖气得二度昏厥,

柳家上下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姜汤,折腾了半宿才把人给弄醒。这新婚第二日,按规矩,

新妇要给公婆敬茶。柳老太太一宿没睡好,眼下两团乌青,活像庙里的夜叉。

她昨儿个丢了那么大的脸,今天非得找回来不可。她早早地就吩咐下人,

烧了一壶滚开的沸水,泡了一盏茶,那茶盏都是刚从笼屉里蒸过的,烫手得很。

沈妙打着哈欠走进堂屋,一看这阵仗,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柳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

脸上没有半点笑容。柳清云坐在一旁,脑门上的大包涂了药,油光锃亮,

看着沈妙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给婆母敬茶吧。”柳清云冷冰冰地说。丫鬟端着茶盘上来,

那茶盏里冒出的热气,都快把房梁给熏湿了。柳宝珠站在老太太身后,一脸幸灾乐祸,

就等着看沈妙被烫得鬼哭狼嚎,把茶盏摔在地上。沈妙走上前,跪在蒲团上,

双手去接那茶盏。丫鬟的手都被烫红了,一递过去就赶紧缩了回去。可沈妙接过那茶盏,

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稳稳当当地捧着,就跟捧着块凉豆腐似的。她这双手,

自小舞刀弄枪,早就练出了一层厚茧,这点温度,对她来说就跟冬日里揣个汤婆子差不多。

“婆母,请喝茶。”沈妙将茶盏举过头顶。柳老太太眼皮子一跳,没想到这一招竟然没用。

她冷哼一声,并不去接,慢悠悠地说:“这茶,是你孝敬我的。你若是心诚,

就该自己先尝一口,试试冷热。”这是存心刁难了。哪有让儿媳妇喝自己敬的茶的道理?

柳清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倒要看看,这么烫的水,她怎么喝下去!沈妙听了,非但不恼,

反而一脸感动:“婆母真是疼惜儿媳。想必是看我早上起得早,身子发冷,

特意让我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儿媳谢过婆母!”说完,她端起茶盏,

对着嘴就“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了。那可是刚烧开的沸水啊!堂屋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柳宝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女人的嘴是铁做的吗?沈妙喝完,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然后眉头一皱。“这茶叶不太好,渣子太多,硌牙。”说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那个空茶盏放进嘴里。只听“嘎嘣”一声脆响。那个上好的景德镇瓷杯,

竟然被她硬生生地嚼碎了!她跟吃炒豆子似的,嚼了几下,然后“噗”的一声,

把一嘴的瓷器碎渣吐在了旁边的痰盂里。“婆母,咱家这瓷器质量也不行啊,太脆了。

下次还是换铁的吧,耐用。”柳老太太看着痰盂里那堆碎瓷片,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一口气没喘上来,眼睛一翻,竟然也晕了过去。

5柳老太太这一晕,柳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沈妙乐得清闲,自己跑回房间补觉去了。

她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发现自己房间里的一口樟木箱子被打开了。

里面是她以前在侯府时穿的一些旧衣裳。虽然是旧的,但那料子、那绣工,都是顶尖的。

其中一件用南海珍珠串成流苏的云霞衫,不见了。沈妙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拿的。

果不其然,刚走出院子,就看见柳宝珠穿着她那件云霞衫,正在花园里对着几个下人炫耀。

那衣裳本是按照沈妙高挑的身形做的,穿在又矮又胖的柳宝珠身上,就跟麻袋套柱子似的,

又紧又绷,看上去滑稽得很。“看见没?这是我哥特意给我从京城里最好的霓裳阁买的,

光是上面这些珍珠,就值上百两银子呢!”柳宝珠挺着胸脯,一脸的骄傲。

几个下人哪敢说不好看,只能昧着良心一通猛夸。柳宝珠看到沈妙走过来,

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八度,斜着眼睛看她:“哟,嫂子醒啦?你看我这身衣裳好看吗?

我哥就是疼我,说我穿这个比某些人穿着有气派多了。”这是偷了人家的东西,

还要跑到主人面前来显摆。沈妙没生气,反而上下打量了柳宝珠几眼,

然后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不好看。”柳宝珠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你说什么?

你是嫉妒我!”“我嫉妒你什么?”沈妙走上前,伸手扯了扯柳宝珠身上的衣服料子,

然后又捏了捏她腰上的赘肉,一本正经地说:“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可还有句话叫,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你这身子骨,就跟那乡下地里的冬瓜似的,又圆又实。

穿上这么精细的衣裳,不是糟蹋了料子嘛。”“你……你骂我是冬瓜!

”柳宝珠气得脸都绿了。“我没骂你啊。”沈妙一脸无辜,“我这是在夸你长得敦实,

有福气。你看这衣裳,穿在你身上,把那珍珠都撑圆了不少。不过……”她话锋一转,

凑到柳宝珠耳边,小声说:“我昨儿个看城南戏班子唱戏,里面那个跑龙套的胖丫鬟,

穿得跟你这身差不多。你要是站台上,保准比她还像!”说完,

她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柳宝珠的肩膀,一脸“你很有前途”的表情。

柳宝珠脑子里瞬间出现了戏台上那个涂着大红脸蛋、扭着屁股插科打诨的丑角,

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件衣裳,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有蚂蚁在爬。“哇”的一声,她哭着跑开了。

6第三日,是新婚夫妇回门的日子。按照礼数,女婿第一次上岳父家的门,

这回门礼必须备得厚厚的,这代表着夫家对新娘子的重视。

可柳清云一想到沈家那个空壳子侯府,还有沈妙那六十四抬青砖,心里就堵得慌。

让他花大价钱去给一个破落户送礼?门都没有!于是,

他就让下人随便去集市上买了些不值钱的东西。两条干巴巴的咸鱼,一篮子蔫头耷脑的青菜,

还有两包看上去就陈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糕点。这哪是回门礼啊,这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沈妙看到这些东西,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柳清云以为她被拿捏住了,

心里得意地想,算你识相。“走吧,娘子,别误了时辰。”他催促道。“夫君,等等。

”沈妙叫住他,“你这礼备得太轻了。”柳清云脸色一沉:“怎么?嫌少?

你们沈家现在是什么光景,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不是嫌少,是嫌太贵重了。

”沈妙一脸认真地说。柳清云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只见沈妙走上前,拿起那两条咸鱼,

左看右看,然后一脸凝重地说:“夫君,你看这鱼,虽然干瘪,但筋骨犹在,

象征着我沈家虽败不馁、百折不挠的精神。还有这青菜,虽然枯萎,但根茎尚存,

寓意着我沈家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气节。这样饱含深意的大礼,

我们怎么能随便送出去?这得当传家宝供起来才行!

”柳清云被她这一通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沈妙把那些“大礼”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然后拍了拍手:“既然夫君的礼太贵重不能送,

那就由我来给娘家备一份礼吧。”说着,她转身就往大门口走。柳清云心里咯噔一下,

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沈妙走到柳家大门口,看着那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爹最近总说家里不太平,正好缺个镇宅的神兽。我看这个就不错。

”她走到左边那只石狮子面前,挽起袖子,扎了个马步,双手抱住石狮子的底座。“起——!

”在柳清云和一众下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那个少说也有三四百斤重的石狮子,

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扛了起来!沈妙把石狮子扛在肩上,颠了颠,觉得分量正好。她回过头,

对着已经石化的柳清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夫君,走吧,回娘家!”于是,那一天,

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看到了一幕奇景:新科状元柳清云脸色铁青地走在前面,

他的新婚妻子、忠勇侯府的嫡女沈妙,身穿锦衣,肩上却扛着一只硕大无比的石狮子,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