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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了,连夜扛着民政局跑陆景行乔喜财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他急了,连夜扛着民政局跑(陆景行乔喜财)

他知我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他急了,连夜扛着民政局跑》,是作者他知我心的小说,主角为陆景行乔喜财。本书精彩片段:著名作家“他知我心”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小说《他急了,连夜扛着民政局跑》,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乔喜财,陆景行,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38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36: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急了,连夜扛着民政局跑

主角:陆景行,乔喜财   更新:2026-02-06 05: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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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招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她看着病床上那个脑袋缠得像个印度阿三、正捧着镜子欣赏自己美貌的女人,

手里的缴费单都快被捏碎了。医生说这是逆行性遗忘,俗称失忆。但在赵招看来,

这分明是“出厂设置恢复失败”导致的“病毒入侵”十分钟前。

这女人指着刚进门的、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眼泪说来就来,

嗓门大得像是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唱《青藏高原》。“老公!你终于来捞我了!再不来,

你的小宝贝就要被医院扣下来抵债了!”那一刻。赵招听到了总裁下巴砸在地上的声音,

还有特助手里文件散落一地的动静。最可怕的是。这女人趁着扑进总裁怀里的瞬间,

冲着赵招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配合点,这波能不能住进大别墅,全靠这一哆嗦了。

1消毒水的味道有点上头。乔喜财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天灵盖像是被人掀开灌了两斤水泥,

沉得要命。视线聚焦了半天,终于看清了趴在床边的一坨生物。是个女的。

妆花得像刚参加完泼水节的熊猫,眼睫毛都要掉进嘴里了。“财财!你终于醒了!

呜呜呜……”那女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来,动静大得像是在哭丧。

乔喜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顺手护住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这是本能。人在,

手机在;人亡,手机格式化了再亡。“大姐,你谁?”乔喜财嗓子干得像吞了两斤沙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那女的——也就是赵招,张着嘴,那表情精彩得像是生吞了一只活蛤蟆。

“我是赵招啊!你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姐妹!你借了我五百块钱至今没还的债主!

”赵招伸手就要来摸乔喜财的脑门,被乔喜财一巴掌拍开。“别动手动脚的。

”乔喜财警惕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试图推销保健品的骗子。“我不认识你。还有,

五百块钱这种巨额债务,口说无凭,你有借条吗?有公证吗?有录音录像吗?”赵招石化了。

她颤抖着手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那频率快得像是在发摩斯密码求救。医生来得很快。

一群白大褂围着乔喜财,手电筒照瞳孔,小锤子敲膝盖,搞得像是在检修一台报废的拖拉机。

“病人头部受到撞击,导致了逆行性遗忘。”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下了诊断书。

“通俗点说,就是内存条松了,数据读不出来了。”赵招急得直跺脚:“那还能修好吗?

她还欠我五百块呢!”乔喜财翻了个白眼。她虽然不记得自己是谁,

也不记得这个叫赵招的女人,但她对自己的人设有着极其清晰的认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又看了看这间多人病房。墙皮脱落,床单泛黄,

隔壁床的大爷正在用收音机放着震耳欲聋的秦腔。穷。一种深入骨髓的贫穷感扑面而来。

乔喜财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胶原蛋白充足,虽然脑袋上缠着纱布,

但依然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既然有这颜值,为什么会混得这么惨?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

“那个……”乔喜财指了指赵招手里的缴费单,“这玩意儿多少钱?

”赵招吸了吸鼻子:“三千八。我垫付的。”乔喜财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三千八。

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抢劫。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高目测一米八八,宽肩窄腰,

那张脸长得简直就是“祸国殃民”四个字的具象化。最重要的是,他手腕上那块表。

百达翡丽。乔喜财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度堪比探照灯。虽然脑子空了,但鉴宝的雷达还在。

这男人,浑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字:金主。2陆景行进门的时候,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是接到交警队的电话才来的。说是他的秘书出了车祸,联系人填的是他。

作为一名合格的资本家,员工就是生产资料,生产资料受损,老板确实该来看一眼,

顺便评估一下还能不能继续压榨……哦不,继续使用。但他没想到,迎接他的会是这样一幕。

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乔秘书,此刻正盘腿坐在病床上,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像狼看见了肉,像奥特曼看见了小怪兽。充满了侵略性。

“陆总。”身后的特助小王刚想开口介绍。“老公!”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病房的空气。

陆景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给这地板磕个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团白影就扑进了他怀里。乔喜财死死抱住陆景行的腰,脸埋在他那昂贵的西装布料上,

蹭得全是眼泪鼻涕。“你怎么才来啊!你知不知道我好怕!这里好可怕!隔壁大爷的脚好臭!

呜呜呜……”陆景行僵硬得像块墓碑。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双手举在半空,放也不是,

推也不是。“乔喜财,你疯了?”陆景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是你老板。

”乔喜财身子一僵。老板?这剧本不对啊。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戏都演到这份上了,

这时候喊卡,那就是演出事故。乔喜财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

看着那叫一个我见犹怜。“老公,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吸了吸鼻子,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为了省钱不买爱马仕,

不该为了给你省油钱去挤地铁……但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跟我玩角色扮演吗?

”陆景行:“……”特助小王:“……”赵招:“……”整个病房的人都裂开了。

陆景行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这个八爪鱼一样的女人从身上撕下来。“乔喜财,看清楚,

我是陆景行。你的上司。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你看你看!你又凶我!

”乔喜财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还一边把眼泪往陆景行那条价值六位数的领带上抹。

“医生都说了,我失忆了!我现在谁都不记得,就记得你是我老公!你是不是想趁我失忆,

把我在外面的私房钱都吞了?还是想趁机换个更年轻更漂亮的老婆?”这一招,

叫“先发制人”把道德的制高点抢占下来,让对方无路可走。陆景行被气笑了。

他看着乔喜财那双狡黠的眼睛,虽然里面全是泪水,但眼底深处分明藏着一丝算计。失忆?

呵。这女人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骨子里是个戏精。“好。”陆景行突然勾了勾唇角,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我是你老公,那医药费是不是该我出?”乔喜财疯狂点头,

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对对对!还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行。

”陆景行大手一挥,掏出一张黑卡递给特助。“去缴费。顺便给夫人办个转院手续。

”他特意咬重了“夫人”两个字。乔喜财心里咯噔一下。这情节走向,怎么有点不对劲?

这男人答应得太爽快了,爽快得像是在钓鱼执法。但看着那张黑卡,

乔喜财决定——管他是不是钓鱼,先把饵吃了再说。3VIP病房的环境,

跟刚才那个难民营简直是云泥之别。单人单间,真皮沙发,还有专门的护士小姐姐端茶倒水。

乔喜财躺在柔软的病床上,手里啃着一个进口红蛇果,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财财,

你真失忆了?”赵招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依云矿泉水,还是觉得有点玄幻。

“刚才那可是陆景行啊!活阎王啊!你居然敢抱着他喊老公?你不要命了?

”乔喜财咽下嘴里的苹果,翻了个白眼。“富贵险中求,懂不懂?”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现在是伤员,是弱势群体。他一个大老板,

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一个失忆的弱女子扔在大街上吧?那多影响企业形象。

”“再说了。”乔喜财眯了眯眼,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既然老天爷让我失忆了,

那就是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打工妹乔喜财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钮祜禄-喜财。”赵招打了个寒颤。“那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装到他给钱为止。”乔喜财理直气壮。就在这时,门开了。陆景行带着医生走了进来。

乔喜财立马把手里的苹果核一扔,顺势往床上一躺,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又脆弱。这变脸速度,

川剧大师看了都得直呼内行。“老公……”她虚弱地伸出手,像是随时都要断气一样。

陆景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医生,给她做个全面检查。

特别是脑子。”医生拿着一堆仪器对着乔喜财一顿操作。半小时后。“陆总,

病人确实有逆行性遗忘的症状。脑部CT显示有轻微脑震荡,海马体可能受到了震荡波及。

”医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哦不,是科学诊断。乔喜财在心里给医生点了个赞。

这医生能处,有事他真帮着圆。陆景行挑了挑眉:“那她为什么只记得我是她老公?

”医生擦了擦汗:“这个……医学上叫选择性记忆保留。

可能是因为……您在她潜意识里是最重要、最让她有安全感的人。”乔喜财差点笑出声。

神特么安全感。是金钱感吧。陆景行沉默了。他看着床上那个正用星星眼望着他的女人,

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最重要的人?这女人平时看见他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居然把他当成最重要的人?“听到了吗老公?”乔喜财乘胜追击,伸手抓住了陆景行的衣角,

轻轻晃了晃。“医生都说了,你是我的命根子。你不能抛弃我。

”陆景行看着那只抓着他衣角的小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没有涂那些花里胡哨的指甲油。鬼使神差的,他没有甩开。“好。”陆景行俯下身,

凑到乔喜财耳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既然我是你老公,那我们就回家。

”“不过,乔喜财,戏演砸了,可是要付违约金的。”乔喜财心里一抖。这男人,

不好忽悠啊。但看着陆景行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再想想他身后的万贯家财。

乔喜财咬了咬牙。拼了!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4出院手续办得很快。

毕竟有钞能力开道,一路绿灯。当乔喜财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那辆黑得发亮的加长版迈巴赫时,她没忍住,吹了个口哨。“流氓哨。

”陆景行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评价。乔喜财立马捂住嘴,换上一副大家闺秀的表情。“老公,

人家只是太惊讶了嘛。咱们家的车车真好看。”特助小王在前面开车,手抖了一下,

车子走了个S型。陆景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乔喜财紧随其后,一屁股坐在了真皮座椅上。

软。真软。这就是金钱的触感吗?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座椅的皮质,那表情,

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喜欢?”陆景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头也不抬地问道。“喜欢啊!

”乔喜财脱口而出。“这皮质,这做工,这一针一线,都是人民币的味道。

”陆景行:“……”他放下平板,侧过头看着乔喜财。这女人失忆后,好像连装都懒得装了。

以前那个谨小慎微、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乔秘书,现在满脸都写着“贪财好色”四个大字。

但奇怪的是,他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有点鲜活。“乔喜财。”“在!

”乔喜财立马坐直了身体,像个等待检阅的小学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陆景行目光深邃,像是在探究什么。乔喜财心里一紧。露馅了?不应该啊。她眼珠子一转,

叹了口气,45度角仰望车顶。“人是会变的嘛。以前我可能太爱你了,爱得失去了自我,

爱得卑微到了尘埃里。但现在我想通了。”她转过头,深情款款地看着陆景行。“爱一个人,

就要爱他的全部。包括他的钱,他的车,他的房。”陆景行嘴角抽搐了一下。“逻辑满分。

”车子驶入了半山别墅区。这里是本市著名的富人区,寸土寸金。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乔喜财的心跳开始加速。这哪里是回家,这分明是登基。车子在一栋欧式别墅前停下。

大门缓缓打开,两排佣人整齐地站在门口。“少爷好。”这排场。这气势。

乔喜财感觉自己体内的多巴胺正在疯狂分泌。她挽住陆景行的胳膊,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那架势,不像是个借住的秘书,倒像是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老公,咱们家真大。

”乔喜财一边走一边点评。“这水晶吊灯不错,得好几万吧?这地毯是羊毛的?

哎哟小心点踩,别弄脏了。”陆景行任由她挽着,没有说话。他在观察。

观察这个女人的底线在哪里。或者说,她在玩什么把戏。“少爷,客房已经收拾好了。

”管家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客房?”乔喜财停下脚步,声音拔高了八度。

“为什么要睡客房?我和我老公难道分居了吗?”她转头看向陆景行,眼神里充满了控诉。

“陆景行,你是不是不行?”空气凝固了。管家低下了头,肩膀疯狂抖动。

佣人们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陆景行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说道:“乔、喜、财。”“我在!”乔喜财毫无惧色,甚至还挺了挺胸。

“既然你行,那为什么要分房睡?难道我们在冷战?还是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陆景行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修养正在崩塌的边缘疯狂试探。“好。”他冷笑一声。

“既然你想睡主卧,那就睡。”“只要你不后悔。”乔喜财心里比了个耶。第一回合,完胜!

5主卧大得离谱。一张三米宽的大床摆在正中间,像个擂台。乔喜财洗完澡出来,

穿着一件明显大两号的男士衬衫——这是她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没办法,这里没有女装。

这说明什么?说明陆景行是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或者是……他是个gay?

乔喜财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陆景行正靠在床头看书,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拉满。看到乔喜财出来,

他的视线在她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柜子里有被子,自己打地铺。”陆景行翻了一页书,淡淡地说道。“凭什么?

”乔喜财炸毛了。她几步冲到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我是伤员!我是病人!

哪有让病人打地铺的道理?”她迅速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陆景行。“我告诉你,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既然上来了,

就不可能下去。”陆景行合上书,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乔喜财,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你是陆景行,我老公,也是我的长期饭票。”乔喜财回答得理直气壮。陆景行被气笑了。

他突然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乔喜财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和床垫之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乔喜财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金钱腌制入味的味道。

“既然我是你老公,那我是不是该行使一下老公的权利?”陆景行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乔喜财的心跳漏了半拍。这情节走向……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虽然她馋他的身子……哦不,

馋他的钱,但这并不代表她要献身啊!“那个……”乔喜财咽了口唾沫,

伸手抵住陆景行的胸膛。硬邦邦的。胸肌练得不错。“老公,医生说了,我脑子还没好,

不能做剧烈运动。万一脑浆摇匀了怎么办?”陆景行看着她那副怂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本来也就是吓吓她。“那就老实点。”陆景行翻身躺下,关掉了床头的灯。“睡觉。

”黑暗中,乔喜财松了口气。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被子只有一床。

而陆景行这个狗男人,居然卷走了大半床被子!这能忍?这绝对不能忍!

这是对她领土主权的严重侵犯!乔喜财伸出脚,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往陆景行那边探。然后,

猛地一勾!被子纹丝不动。陆景行像是身上长了吸盘一样,把被子压得死死的。

“再动就把你扔出去。”黑暗中传来陆景行凉凉的声音。乔喜财撇了撇嘴。小气鬼。喝凉水。

她在床中间比划了一下。“陆景行,咱们约法三章。”“说。”“这床中间这条缝,

就是三八线。谁过线谁是小狗。”“幼稚。”“你就说答不答应吧!”“……答应。”“好,

那把被子分我一半。”陆景行叹了口气,将被子分了一半过去。

乔喜财心满意足地裹紧了被子,闻着枕头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听着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陆景行睁开了眼。他侧过头,借着月光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

睡着的乔喜财很安静,没有了醒着时的张牙舞爪,看起来乖巧得像只猫。陆景行伸出手,

在离她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他低声呢喃。

“如果是装的……那你这次的演技,确实进步了不少。”他收回手,

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这哪里是捡了个老婆。这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回来。而且,

还是个贪财好色、满嘴跑火车的祖宗。但奇怪的是。这空荡荡的别墅,

好像突然有了点人气儿。6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

像激光射线一样切割着昏暗的房间。乔喜财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型章鱼给缠住了。热。

且沉。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紧实的、起伏有致的胸肌,隔着丝绸睡衣,

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气息。视线上移。是陆景行那张放大了无数倍的俊脸。此刻,

这位掌控着千亿帝国的商业巨鳄,正把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腰上,一条腿压在她的小腿上,

呈现出一种极其霸道的“锁死”姿态。昨晚划定的“三八线”,

早就在睡梦中发生了地缘政治崩溃。乔喜财屏住呼吸。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害羞。

她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水。还好。没流在那件看起来就很贵的睡衣上,

否则干洗费又是一笔巨款。“看够了没?”头顶传来一道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

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拨动了一下。乔喜财猛地抬头。陆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一片清明,哪有半点刚醒的样子。“老公~”乔喜财条件反射地切换模式,

顺势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你压得人家喘不过气来了。”陆景行没动。

他垂眸看着怀里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乔喜财,

贼喊捉贼玩得挺溜。”他用下巴点了点床单中央那道已经看不见的褶皱。“昨晚是谁说,

过线的是小狗?”乔喜财眨了眨眼。她淡定地收回自己搭在他腰上的手,

然后一脸无辜地指着陆景行的腿。“是你先动的手……哦不,动的腿。我这是正当防卫,

是对入侵者的战略反击。”陆景行气笑了。他松开手,掀开被子下床,

动作利落得像是在进行战术规避。“起床。上班。”“上班?

”乔喜财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头上的纱布歪了一半,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我都这样了还要上班?这是虐待!这是资本家对劳动人民的残酷剥削!

”陆景行走进衣帽间,声音远远地传来。“你是我老婆,老板娘去公司视察工作,

叫什么上班?”乔喜财愣了一秒。老板娘?视察工作?

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炸开了一朵金色的蘑菇云。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公司,监督财务,监督资产,

顺便监督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小妖精敢觊觎她的“五千亿”“来了!老公等我!

”乔喜财掀开被子,赤着脚冲进了衣帽间。

7陆景行的衣帽间比乔喜财租的那个老破小还要大。三面墙的定制西装,按照颜色深浅排列,

治愈强迫症的同时也散发着金钱的恶臭。但问题来了。没有女装。乔喜财裹着被子站在门口,

看着正在系领带的陆景行。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衬衫,手指修长灵活,

打结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老公,我穿什么?”陆景行动作一顿。

他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身后那个裹得像春卷一样的女人。“让管家送。”“不行!

”乔喜财拒绝得斩钉截铁。“新衣服要洗要晒,现在买来不及了。我就穿你的。

”她眼睛滴溜溜地在衣柜里扫射,最后锁定了一件看起来最贵的、带着暗纹的黑色衬衫。

“就这件。”五分钟后。乔喜财穿着那件长到大腿根的黑衬衫,

腰上别出心裁地系了一条陆景行的爱马仕领带当腰带。袖子挽了好几圈,

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下面是一条她自己的牛仔短裤——昨天车祸幸存下来的唯一遗产。

这一身搭配。说好听点叫“男友风”说难听点,像是刚从案发现场逃出来的。

陆景行看着自己那条限量版领带被勒成了麻花,太阳穴突突直跳。“乔喜财。”“嗯?

”乔喜财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杰作”,觉得自己简直是时尚界的沧海遗珠。

“你确定要穿成这样去公司?”“怎么了?”乔喜财转了个圈,

领带尾巴甩出一个潇洒的弧度。“这叫宣示主权。我身上穿着你的衣服,系着你的领带,

这就是行走的结婚证。谁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指着这领带告诉她,此草有主,禁止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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