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春熙萧玄(废后出宫我携御猫潇洒,陛下他悔疯了)全章节在线阅读_(废后出宫我携御猫潇洒,陛下他悔疯了)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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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废后出宫我携御猫潇洒,陛下他悔疯了》本书主角有春熙萧玄,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喜欢白前的玄剑宗”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本书《废后出宫:我携御猫潇洒,陛下他悔疯了》的主角是萧玄,春熙,沈清辞,属于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甜宠,爽文,古代类型,出自作家“喜欢白前的玄剑宗”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23: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废后出宫:我携御猫潇洒,陛下他悔疯了
主角:春熙,萧玄 更新:2026-02-06 05:5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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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太后刚刚入殓下葬,废后诏书随之送至我面前。萧玄不顾朝臣极力劝阻,
执意要立柳若云为后。满朝皆惊愕于他的迫不及待。唯我知道,从太后将我指婚给他,
至今十一年,他已等了太久太久。也觉得让柳若云等了太久太久。我伏跪接旨,
轻声道:谢陛下圣恩。我只请求出宫。多年来,我陪他从冷落皇子到登基为帝,
也已历过太多的风雨飘摇。许是心有愧疚,萧玄不仅赐我千金,还亲自来送我。
正逢金秋时节,宫中满是桂花飘香。我行装简单,只带走了那只陪我十余年的老猫。
1宣旨的太监声音尖细,每一个字都像是针,扎在坤宁宫沉寂的空气里。我跪在地上,
手腕上那串紫檀佛珠硌得骨头生疼。这是太后薨逝前一日,亲手给我戴上的。她说,宁儿,
往后无人护你,你要自己定心。那时我还以为,她是怕我与萧玄再生嫌隙。原来,
她早就预见了我的结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后面的话,我听得不甚真切,
只觉得殿外那棵百年桂树的香气,浓得让人发腻。十一年前,我带着它的一枝桂花,
嫁给了当时还是三皇子的萧玄。那时他处境艰难,太后用整个顾家的势力,
为他铺出了一条通往皇位的血路。而我,顾家嫡女顾宁,
是他用姻亲关系捆绑住这股势力的唯一枷锁。我们是盟友,是君臣,
是棋盘上相互依存的棋子,却独独不是夫妻。他有他的心尖人,柳若云。
一个柔弱得能掐出水来的江南女子,是他少年时唯一的慰藉。我一直都知道。
所以当太监念完诏书,整个宫殿的奴才都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出声时,我却异常平静。
我磕了一个头,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臣妾,顾宁,接旨。谢陛下圣恩。”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领头的李太监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小心翼翼地把明黄的圣旨递到我面前。我没有去接,而是抬起头,看着他:“李公公,
陛下可还有别的吩咐?”李公公躬身道:“陛下口谕,娘……废后若有何要求,可一并提出,
陛下……无有不允。”他话说得磕磕巴巴,显然对我这个称呼感到棘手。我心中并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要求?”我轻声重复,“那便请公公代为转达,臣妾只有一请,
愿出宫,于城外别院,了此残生。”这话一出,
连我身后一直沉默侍立的贴身宫女春熙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公公更是面露难色:“这……出宫前朝废后,史无前例啊……”“正因史无前例,
才显陛下仁德。”我截断他的话,“陛下既已得偿所愿,又何必将我这个废人圈禁在宫中,
碍了新后的眼?”李公公不敢再多言,只得连声应下,带着人匆匆退去。偌大的坤宁宫,
瞬间只剩下我和春熙,还有趴在我脚边打盹儿的老猫“团子”。春熙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
泪水涟漣:“娘娘,您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认了!您是顾家的女儿,是太后亲点的皇后,
他怎么敢!”我伸手,摸了摸她哭得通红的眼睛。“春熙,哭什么。该哭的,不是我们。
”我站起身,环顾这座我住了五年的宫殿。这里的每一件摆设,每一处雕花,
都曾是我费尽心血的证明。我帮他清理朝堂,安抚后宫,平衡各方势力。我以为,
就算没有情爱,也该有敬重。可太后尸骨未寒,他就急着为心上人正名。这份敬重,
原来也只是我的奢望。“去收拾东西吧。”我淡淡吩咐,“别带金银,只捡几件素净的衣裳,
还有我那套茶具。”春熙哽咽着点头,起身去收拾。我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
桂花香气扑面而来。我看见萧玄明黄的身影,正穿过御花园,朝着柳若云居住的揽月轩走去。
他的步子,是我从未见过的轻快。我慢慢地收回目光,抱起了脚边的团子。
它懒洋洋地在我怀里伸了个懒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团子,我们也要有新家了。
”我轻声对它说。它蹭了蹭我的下巴,温热的触感,是这冰冷宫殿里唯一的暖意。
2出宫那天,是个晴朗的秋日。萧玄出人意料地来了。他遣退了所有人,
只身一人站在坤宁宫的庭院里,看着我和春熙提着简单的包袱走出来。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
卸下了帝王的威严,看起来倒有几分十一年前初见时的清瘦。“东西都收拾好了?”他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回陛下,都好了。”我福了福身,语气疏离。他看着我怀里的团子,
眉头微蹙:“宫中御兽监能将它照顾得很好。”“它老了,认生。”我抱着猫的手臂紧了紧。
他沉默了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了过来。“这些,你拿着。宫外不比宫内,
处处需要用钱。”我没有接。“陛下赏赐的千金,内务府已经送来了。
足够臣妾下半生衣食无忧。”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顾宁,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加重了几分,“你一定要这样与朕说话吗?”我抬眼看他,
目光平静无波。“陛下,君臣有别。臣妾不敢逾矩。”这四个字,像一把无形的刀,
瞬间将我们之间仅存的一丝温情也割断了。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罢了。”他转过身,背对着我,“你既已决定,朕……不拦你。”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城西那处宅子,朕已命人打扫干净。若有任何需要,可随时派人送信入宫。
”“谢陛下。”除了这两个字,我再也找不出别的话说。我们就这样沉默地站着,
直到宫门处的马车已经备好。我抱着团子,领着春熙,一步一步地朝宫门走去。我没有回头。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我的背上,沉重,复杂。但我不想去分辨那目光里的情绪。
是愧疚,是不舍,还是终于卸下重担的轻松?都不重要了。马车缓缓驶出宫门,
朱红色的高墙被远远抛在身后。春熙掀开车帘,看着越来越远的皇城,终于还是没忍住,
又开始掉眼泪。我拍了拍她的手,递给她一块桂花糕。“尝尝,御膳房最后的点心了。
”春熙含着泪,咬了一口,却哭得更凶了。我叹了口气,把团子放在腿上,
一下一下地顺着它的毛。马车行至朱雀大街,外面是鼎沸的人声。我掀开帘子的一角,
看着街上那些鲜活的,自由的面孔。这里,才是人间。城西的别院不大,但很雅致。
一个小小的三进院落,带着一个种满了花草的后院。萧玄倒是有心,
院子里的下人都是新买的,手脚勤快,嘴也严实。安顿下来的第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了处理不完的宫务,没有了需要提防的算计,连梦都是香甜的。第二天一早,
我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唤醒。春熙已经备好了热水和早点。“娘娘,您今天气色真好。
”她笑着说,眼睛里没了昨日的红肿。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确实,
眉眼间那股常年不散的郁结之气,似乎淡了许多。“以后,别叫我娘娘了。”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米糕,“叫我小姐吧。”春熙用力点头:“是,小姐!”简单的早饭后,
我带着团子在后院里散步。院子里有一架紫藤萝,虽然过了花期,但枝叶依然繁茂。
旁边还有一口井,井水清冽甘甜。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泥土和植物的清香。真好。
团子似乎也很喜欢这里,在草地上撒欢打滚,追着蝴蝶跑。我坐在石凳上,看着它玩闹,
心里一片宁静。就在这时,团子突然停了下来,弓着背,
对着墙角的一丛灌木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我有些奇怪,走过去拨开灌木。灌木丛下,
竟然长着一株我从未见过的草药。它叶片肥厚,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
顶端开着一朵紫色的小花。我辨认了半天,也想不起这是什么。
团子却用爪子轻轻碰了碰那株草药,然后抬头看着我,叫了一声。我心中一动,
小心翼翼地将那株草药连根挖了出来。春熙闻声赶来,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也好奇地问:“小姐,这是什么?”“我也不知。”我摇摇头,“先收起来吧。
”接下来的几天,团子总能从院子的各个角落里,找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时候是一块成色极好的旧玉,有时候是一枚前朝的铜钱,还有时候,是一些我叫不上名字,
但看起来就颇为不凡的草药。我把这些东西都收在一个盒子里,
心里对团子的行为越发感到惊奇。这只我养了十年的老猫,似乎……并不简单。
3我在别院里的日子,过得清闲又自在。每日里,不过是侍弄花草,看看闲书,
或是和春熙一起研究新的茶点。团子则成了我的寻宝童子,每天都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
我将它找来的那些草药,对照着医书一一辨认,发现其中好几味都是极为罕见的珍品。
我试着将其中一种名为“凝露草”的草药捣碎,敷在手上被花刺划破的小口子上。
不过半个时辰,那伤口竟然就愈合了,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我心中大为震惊。看来,
这只老猫,是我的福星。而此时的皇宫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柳若云如愿以偿地住进了坤宁宫,成了新一任的皇后。萧玄为她举办了盛大的封后大典,
其规制甚至超过了当年我被册封之时。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位新后是如何地受宠。
然而,华丽的外袍下,藏着的却是一地鸡毛。这些消息,是我让春熙出门采买时,
零零散散听回来的。据说,新后入主坤宁宫的第一天,就因为嫌弃宫殿里的陈设过于素净,
大发雷霆,命人将所有东西都换成了金碧辉煌的样式。结果第二天,萧玄踏入坤宁宫,
看到那满眼的俗气,当即沉下了脸,一言不发地走了。又据说,新后想要在后宫树立威信,
学着我以前的样子,召集六宫妃嫔训话。可她既无资历,又无手段,说出的话绵软无力,
妃嫔们表面恭敬,背地里却把她当成了笑话。不出半月,整个后宫便乱了套。争风吃醋,
拉帮结派,比我刚入宫时还要混乱。萧玄被这些琐事烦得焦头烂额,有好几次,
都在朝堂上动了怒。春熙一边给我讲这些八卦,一边解气地哼哼。“小姐,您瞧,离了您,
那皇宫什么都不是!陛下现在肯定后悔死了!”我笑了笑,不置可否。他会不会后悔,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我只知道,我的日子,越过越舒心。我用团子找来的草药,
制成了一些药膏和香露。那凝露草制成的祛疤膏,效果奇佳。我让春熙拿了一些,
送给隔壁的张大娘。张大娘的孙子调皮,前些日子摔了一跤,额头上留了老大一道疤。
用了我的药膏不过三日,那疤痕就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张大娘千恩万谢,
提着一篮子鸡蛋就上了门。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坊间都知道城西别院里,
住着一位善制奇药的“顾小姐”。上门求药的人络绎不绝。我并不以此牟利,
凡是家境贫寒的,我分文不取。若是富贵人家,便让他们随意给些香火钱。渐渐地,
我的名声传了出去,手里的闲钱也多了起来。我用这些钱,在城南开了一家小小的茶馆。
茶馆不大,只卖些清茶和我们自己做的点心。因为用料讲究,味道又好,生意竟也十分兴隆。
春熙如今成了茶馆的掌柜,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容却比在宫里时多了百倍。
这日傍晚,我正在后院里整理药材,春熙兴冲冲地从外面跑了回来。“小姐,小姐,大生意!
”她献宝似的递给我一张请柬。请柬是烫金的,做工考究,上面写着“安国公府”。
“安国公府?”我有些意外。安国公是朝中重臣,一向中立,与顾家和我并无深交。“是呢!
”春熙兴奋地说,“听说是安国公的老夫人,多年顽疾,遍请名医都束手无策。
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您的名声,想请您过府一叙。”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去回话吧,
就说我明日过府拜访。”能结交安国公府,于我而言,并非坏事。毕竟,我虽已出宫,
但顾家的根基还在。我需要一些新的,可靠的盟友,来确保自己和家人,能在这京城里,
安稳地活下去。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于帝王恩宠的皇后。我是顾宁,我得靠自己。
安国公府的马车,第二日一早便等在了别院门口。我换了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
只带了春熙一人,登上了马车。到了国公府,管家早已在门口恭候,将我一路引至后堂。
安国公老夫人年近七旬,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病气。
她见我进来,挣扎着要起身。我赶忙上前扶住她:“老夫人不必多礼。”她拉着我的手,
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眼中满是赞许。“好孩子,果然是人中龙凤。难怪……”她话说到一半,
又停住了,叹了口气。我明白她未尽之言。无非是可惜我这个“人中龙凤”,
落得个被废出宫的下场。我只笑了笑,并未接话,转而问起她的病情。老夫人的病,
是年轻时落下的咳疾。每逢阴雨天便会发作,胸闷气短,彻夜难眠。我为她诊了脉,
又看了她之前吃过的药方。心里大致有了数。这病根深蒂固,寻常汤药只能缓解,无法根治。
我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老夫人,这里面是我用几种草药炼制的药丸。
您每日睡前服下一粒,三天后,我再来复诊。”这药丸里,
加了一味团子找来的“紫苏佛手”。此物有奇效,能润肺定喘,正是对症之药。
安国公夫人半信半疑地接过药瓶。我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又叮嘱了几句饮食上的禁忌,
便起身告辞。出了安国公府,天色尚早。我让马车在城中最繁华的街道停下,
想去自己的茶馆看看。茶馆里生意正好,座无虚席。春熙正在柜台后忙着算账,看到我,
眼睛一亮。我冲她摆摆手,示意她继续忙,自己则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店里的小二给我上了一壶新沏的碧螺春。我呷了一口,茶香满溢。看着这满室的人间烟火气,
听着周围嘈杂的说笑声,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华服的公子哥,簇拥着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面容俊朗,
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我一眼就认出,他是我娘家大哥,顾显。
顾家如今的世子。我下意识地垂下头,用茶杯挡住了自己的脸。我出宫之事,
父亲和大哥必定是知晓的。他们没有来找我,想来也是默认了萧玄的安排,
不愿为了我这个废后,再与皇家起冲突。也好,互不打扰,便是最好的结局。
顾显他们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的雅间。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喝完茶就走。
忽然,楼上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紧接着,是一个茶杯被狠狠摔碎的声音。“放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本世子抢东西!”是顾显的声音。我眉头一皱。
茶馆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二楼。春熙也急匆匆地从柜台后跑了出来,
脸上满是焦急。“小姐,是……是世子爷,他和人抢一幅画,吵起来了。
”我站起身:“上去看看。”二楼的雅间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顾显正满脸怒容地指着对面的一个青衣书生。地上是碎裂的瓷片。“我说了,
这幅《秋山行旅图》,本世子要了!你开个价吧!”顾显盛气凌人地说。
那青衣书生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清秀,脊背却挺得笔直。“抱歉,此画乃家传之物,
不卖。”“不卖?”顾显冷笑一声,“在这京城里,还没有我顾显买不到的东西!”他说着,
便要伸手去抢书生怀里的画卷。“住手!”我冷声喝道。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顾显也愣住了,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
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结结巴巴地问。我没有理他,
而是走到那青衣书生面前,微微颔首。“这位公子,舍兄无状,我代他向你赔罪。”说着,
我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这银子,权当是赔偿公子受惊的茶钱。还望公子海涵。
”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那青衣书生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还是接过了银子,对我拱了拱手。“姑娘客气了。”说罢,他抱着画卷,转身便走。
“站住!”顾显回过神来,又要上前阻拦。我一把拉住他,压低了声音。“够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顾宁!”他甩开我的手,又气又急,
“你一个被废出宫的……有什么资格管我!”“废后”两个字,他到底没敢说出口。我的心,
还是被刺痛了一下。我看着他,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我没资格管你。但这家茶馆,
是我的。你要是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就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顾显彻底怔住了。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被他,被整个顾家抛弃的妹妹,竟然在宫外开了这样一家茶馆。
他身后的那些狐朋狗友,也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顾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
他狠狠一跺脚,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我让春熙去安抚其他客人,
自己则感到一阵疲惫。我回到楼下,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却多了一个人。是那个青衣书生。
他见我过来,起身对我行了一礼。“在下沈清辞,多谢姑娘方才解围。”“举手之劳,
公子不必客气。”我坐了下来。他看着我,目光清澈。“姑娘似乎……并非寻常茶馆主事。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寻常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讨生活罢了。
”他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是一块玉佩。玉佩质地温润,
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这是……”我有些不解。“方才姑娘赔我的银子,
我不能收。”沈清辞说,“这块玉佩,是在下的谢礼。还请姑娘务必收下。”不等我拒绝,
他便再次起身,对我长揖一礼,转身离去。我看着桌上的麒麟玉佩,久久无言。
春熙凑了过来,小声问:“小姐,这人是谁啊?”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京城的水,
远比我想象的要深。而我,这艘刚刚驶离深宫的小船,似乎正被卷向一个新的漩涡。
我正想着,茶馆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停下。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是萧玄身边的李公公。他快步走进茶馆,径直来到我面前,躬身行礼。“顾……顾小姐,
陛下……请您入宫一趟。”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我心中一沉。
“出什么事了?”“新……新后娘娘,小产了。”再次踏入皇宫,我的心情,与一个月前,
已是天壤之别。没有了沉重和不甘,只剩下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我跟着李公公,
一路疾行至揽月轩。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柳若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以及萧玄压抑着怒气的低吼。“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一个胎儿都保不住,朕养你们何用!
”太医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我踏进门槛,殿内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萧玄也看了过来。他的眼神极为复杂,有震惊,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瘦了些,眼下带着青黑,想来这段日子,过得并不舒心。
“你来了。”他开口,声音沙哑。我屈膝行礼:“陛下召臣妾入宫,所为何事?
”他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内室。“你去看看她。”我有些错愕。“陛下,
臣妾早已不是后宫之人,更不懂医术。”“你懂。”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你掌管后宫多年,
宫中那些阴私手段,你比谁都清楚。朕要你查清楚,皇后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我心中冷笑。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才吗?但我没有拒绝。
因为我也很好奇,是什么人,敢在柳若云圣眷正浓的时候,对她下手。我走进内室。
柳若云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头发凌乱地散在枕上。看到我,
她那双原本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刻骨的恨意。“是你!是你害我的孩子!
”她尖叫着,挣扎着要坐起来。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皇后,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身在宫外,如何害你?”“就是你!你嫉妒我!你见不得陛下对我好!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我懒得与她争辩,目光转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宫女。
“把皇后今日用过的所有东西,都拿来给我看。”那宫女看了看外面萧玄的脸色,不敢怠慢,
连忙将东西一一呈上。我仔细检查了柳若云的饮食,衣物,甚至她殿里熏的香。都没有问题。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她梳妆台上的一个胭脂盒上。那是一个极为精致的螺钿盒子,
里面装着时下最流行的桃花胭脂。我打开盒子,用指尖沾了一点,凑到鼻尖轻嗅。
一股极淡的,几乎闻不出来的异香,钻入鼻腔。是夹竹桃。夹竹桃的花粉,混在胭脂里,
量虽少,但日日使用,足以让孕妇滑胎。而且,这种手段,极难被察觉。我拿着胭脂盒,
走出内室。“陛下,问题,出在这里。”我将胭脂盒递给萧玄。他接过,闻了闻,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彻查!”他将盒子狠狠摔在地上,“给朕查!这胭脂是谁送来的!
”很快,结果就查了出来。胭脂是前几日,丽嫔送来的。丽嫔是兵部尚书的女儿,
一向与柳若云交好,是她入宫后最先投靠的人之一。人证物证俱在,丽嫔百口莫辩,
很快便被打入了冷宫。一场风波,看似就此平息。我向萧玄告退。他却叫住了我。“顾宁。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今日之事,多谢你。”“陛下言重了。臣妾只是奉命行事。
”我垂下眼帘。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宫外的日子……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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