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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熊灾(地窖陆远)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藏地熊灾地窖陆远

小怂怂糯米糍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藏地熊灾》本书主角有地窖陆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怂怂糯米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藏地熊灾》主要是描写陆远,地窖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小怂怂糯米糍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藏地熊灾

主角:地窖,陆远   更新:2026-02-05 23: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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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路上,我看到那个穿藏袍的“人”又在招手。

同事提醒我:“别停车!上周失踪的老王,最后就是被一个招手的人影引走的。”

我猛踩油门冲过去时,后视镜里那张“人脸”突然裂成了熊的嘴。

安全屋的铁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我听见了熊掌拍门的声音。

地窖里那本发黄的日记,字迹越看越熟悉——那分明是我自己的笔迹。

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这次别再相信那个穿蓝棉袄的女人,她是熊伪装的第109种形态。”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单调的嗡嗡声。天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陆远盯着前方的路,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击。

这条从矿区回驻地的五十公里山路,他开过不下百次。但自从上周老王失踪后,每一次日落时分的驾驶都变成了一场神经紧绷的考验。

对讲机突然炸响:“小陆,到哪儿了?”

“刚过二号弯。”陆远凑近话筒,“二十分钟左右到。”

“路上小心。”老陈的声音压低了,“尤其是……注意‘招手’的。”

陆远喉结滑动了一下:“明白。”

“老王最后传回的消息,就说看见路边有人招手。”老陈顿了顿,“之后信号就断了。车还在,人没了,雪地上有拖痕和……爪印。很大的爪印。”

“我不会停车。”

“千万别停。天塌了也别管。到了报平安。”

通话切断,车内重新陷入寂静。陆远瞥了眼副驾座下——毡布盖着的轮廓是他私自带出来的双管猎枪。

规定?去他妈的规定。在这片荒野里,活下来才是唯一的规矩。

道路沿着山势转弯,右侧是深不见底的河谷,左侧是陡峭的山坡。车灯切开越来越浓的黑暗,光线边缘,灰尘和飞虫狂舞。

然后,他看见了。

前方百米处,山岩阴影边缘,站着一个人影。

陆远的心脏猛地下沉,脚从油门移向刹车。距离拉近,车灯终于照亮了那影子——一个穿旧藏袍的人,侧对路面,脸朝山坡,一条手臂却直挺挺伸向道路,手掌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招着。

动作僵硬得不自然。不像在招呼人,像钟摆。像诱饵。

六十码。

五十码。

冷汗瞬间湿透后背。老王的警告在耳边炸响。不能停。冲过去。

四十码。

那“人”还是不回头,固执地面向山坡招手。车灯照亮他藏袍粗糙的纹理,照亮他招摆的手——手掌裹在宽袖里,看不真切。

三十码。

陆远死死咬住牙,右脚悬在刹车上颤抖。不能停,老王的衣袖,雪地上的爪印…冲过去!

二十五码。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不是刹车,是油门狠狠跺到底!

引擎咆哮,车身猛冲。就在车头即将与影子平行的瞬间,那一直面向山坡的“人”,突然将招手的手臂收回,然后——头颅以人类绝对做不到的角度,硬生生扭转一百八十度,正对车灯!

陆远看见了那张脸。

覆盖着肮脏打绺的深棕色毛发,眼睛是两个深陷的黑洞。鼻吻凸出,嘴咧得奇大,几乎横贯半张脸,嘴唇外翻,露出惨白獠牙。

那东西完全不受强光影响,黑洞眼窝“盯”着他,巨口向上弯曲,形成一个凝固的狞笑。

藏马熊!

这个念头炸进脑子的瞬间,后视镜里那穿着藏袍的身影已经被急速拉远。但陆远没时间松口气——

砰!

车身右侧猛地下沉!金属刮擦碎裂的刺耳声响中,右侧车窗玻璃轰然炸开!冰冷腥臊的风灌满车厢,一个巨大沉重的黑影撞上车身,利爪划过钢板,发出尖厉的嘶啦声!

不止一只!路上那个是诱饵!

越野车被撞得差点失控,陆远拼命把住方向盘,油门不敢松。眼角余光瞥见撞上来的那东西——棕黑色毛团,人立起来绝对超过两米。它一击未成,粗壮前掌带着风声再次拍向驾驶窗!

“操!”

陆远猛打方向,车子歪斜冲向路基边缘。巨掌擦窗而过,拍在车门框上,整扇门肉眼可见地凹陷。碎石尘土从破碎的车窗灌入,迷住眼睛。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车子在路基边缘颠簸跳跃,右侧轮子几乎悬空。后方,沉重的奔跑声紧追不舍,喘息和咆哮混合着风声灌入。

前方!路基下方河滩边,山体有个向内凹陷的轮廓——废弃巡山小屋!

陆远猛打方向,拉起手刹再猛松!越野车嘶吼着甩尾脱离路基,冲向河滩。车身在乱石沟坎上疯狂颠簸,后窗玻璃在震动中裂成蛛网。

安全屋!那个水泥小屋!铁门!

车灯锁定了山岩底部的低矮建筑,锈蚀铁门紧闭。

五十米!三十米!沉重奔跑声已近在咫尺,兽类的腥臊味弥漫在空气里。

十米!五米!

尖锐刹车声中,陆远踹开变形的车门,连滚带爬扑向铁门。生锈把手冰冷刺骨,他用力一拧一拉——

门开了!

混合着尘土霉味和陈年腥气的空气扑面而来。他侧身挤入,反手用尽全力“哐当”合拢铁门。

几乎同时——

咚!!!

沉闷到让心脏狂跳的巨响从门外传来。

整个门框都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咚!咚!咚!狂暴的撞击接踵而至,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锈屑纷飞—粗重滚烫的喘息和利爪刮擦金属的尖啸,就隔着一道铁皮。

陆远背靠颤抖的铁门滑坐在地,胸腔剧烈起伏。门外的拍击持续了几分钟,才渐渐平息,变成不甘的拖沓脚步声和时远时近的低吼。

它们没走。

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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