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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晚镜》,是作者莫高窟的麻麻小鱼的小说,主角为佚名佚名。本书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林晚展开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小说《晚镜》,由知名作家“莫高窟的麻麻小鱼”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2:00: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晚镜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4 12:3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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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雨总是下得缠绵,丝丝缕缕,像是要给整个金陵城蒙上一层薄纱。
秦淮河畔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倒映着两旁屋檐下昏黄的灯笼。林晚撑着油纸伞,
站在柳宅斑驳的大门前。雨滴顺着伞骨滑落,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抬头望着门楣上模糊不清的匾额,上面隐约可见“柳宅”二字,
只是“柳”字的那一撇断裂了,像是一道陈年的伤疤。这座宅子空了十年,
金陵城的人都知道,柳家一夜之间消失了十七口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查了半年,
最终定为“举家迁徙”,草草结案。只有老辈人会在茶余饭后压低声音说:“那宅子邪性,
柳家是让什么东西给‘借’走了。”“林小姐,就是这儿了。”带路的老仆颤巍巍地说,
眼神躲闪,“钥匙给您,老奴就不进去了。您……您自己当心。
”林晚接过那把锈迹斑斑的黄铜钥匙,入手冰凉。“多谢李伯,您可以回去了。
”老仆如蒙大赦,匆匆转身,消失在雨幕中。林晚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
锁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沉睡已久的怪物被惊醒时的不情愿。门开了,
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木头腐朽和尘土的味道。她迈过门槛,庭院深深。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单调的节奏。院子里的花草早已枯死,
只有几株野草从地缝中顽强地探出头来。正厅的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林晚不是不怕。
她怕黑,怕寂静,更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她需要钱,很多钱——母亲病重,
药石无灵,大夫说除非能找到千年灵芝,否则熬不过这个冬天。
柳家后人是她在南洋做生意的远房表哥,开出的价钱足够买十支千年灵芝,
条件只有一个:在柳宅住满七天七夜,记录下每晚子时正厅那面铜镜的变化。“表妹,
这事只有你能做。”表哥在信中说,“你是阴年阴月阴日生,命格特殊,
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七天后,无论看到什么,写在日记里交给我,酬金一分不少。
”林晚收起伞,踏进正厅。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魂魄。
她点燃带来的蜡烛,烛光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正厅布置得很是雅致,
只是所有家具都蒙着厚厚的灰尘。紫檀木的桌椅,精美的瓷器,墙上挂着字画,
一切都在诉说着这家人曾经的显赫。最引人注目的是东墙那面巨大的铜镜,足有一人高,
镜框雕刻着繁复的莲花纹样,只是镜面被一块褪色的红布严严实实地盖着。林晚走近铜镜,
伸出手想掀开红布,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她想起表哥的嘱咐:“第一天不要动那面镜子,
从第二夜开始,每晚子时掀开红布,记录下镜中景象,无论看到什么。”窗外天色渐暗,
雨声渐密。林晚将行李放在一旁,开始打扫。她需要在这里住七天,至少要有个能睡的地方。
正厅后的卧室还算整洁,只是床帐上积满了灰。她简单清扫后,铺上自己带来的被褥。
晚餐是冷硬的干粮和清水。林晚坐在烛光下慢慢吃着,耳朵却竖起来,
捕捉着宅子里的每一个声响。老宅在雨中呻吟,梁木偶尔发出吱呀声,
像是有人在楼上轻轻走动。“是风声。”她对自己说,但握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入夜后,
雨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来,院子里一片银白。林晚吹灭蜡烛,躺在陌生的床上,
睁着眼睛看黑暗。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她开始数羊,一只,两只,
三只……不知数到第几只,她听见了水声。滴答,滴答,滴答。不是雨声,雨已经停了。
这声音更清脆,更规律,像是水滴落在铜盆里。林晚屏住呼吸,仔细听。声音从正厅传来,
就在那面铜镜附近。她想起老人们的话:“柳宅的镜子会流泪,因为里面困着不肯走的东西。
”林晚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入睡。她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探听秘密的。七天,
只要熬过七天……第二天清晨,阳光出奇地好。林晚醒来时,
几乎要以为昨晚的水声只是噩梦。她走到正厅,一切都和昨天一样,灰尘,寂静,
还有那面盖着红布的铜镜。她仔细检查了铜镜周围的地面,干燥,没有水渍。
白天的时间漫长而无聊。林晚打扫了更多房间,发现柳家走得匆忙,许多个人物品都没带走。
书房里还有翻开的书,砚台里的墨早已干涸;小姐的闺房里,梳妆台上还放着一把象牙梳,
上面缠绕着几根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林晚拿起梳子,那几根长发柔软顺滑,
像是昨天才落下的。她忽然觉得背后一凉,猛地回头,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她的影子在阳光下静静躺着。午饭时,她尝试生火做饭。厨房的灶台还能用,
柴房里堆着已经腐朽的柴火。她用了很大力气才点燃火,煮了一锅简单的粥。热食下肚,
让她感觉好多了,甚至开始觉得这宅子也许没那么可怕。下午,她在书房发现了一本日记,
压在砚台下,只写了几页。字迹娟秀,应是柳家小姐的手笔:“三月初七,晴。
父亲又从扬州带回一面镜子,说是前朝宫里的东西。镜子很美,
但我总觉得它在看着我……”“三月初九,阴。夜里梦见镜子里有人向我招手,
醒来发现自己站在镜子前,手贴在镜面上。是梦游吗?”“三月十一,雨。
小翠说半夜听见我在和谁说话,可我明明在睡觉。镜子,
一定是那面镜子……”日记到此中断。林晚翻到下一页,是空白。再往后翻,
突然从书中飘落一张照片,黑白,已经泛黄。照片上是柳家全家福,十七口人整齐地站着,
最中间坐着一位穿长衫的老者,应是柳老爷。所有人都微笑着,
只有站在最后排的一个年轻女子面无表情,眼睛直直盯着镜头,让人不寒而栗。林晚注意到,
照片背景就是这间正厅,那面铜镜就在众人身后,镜面上盖着红布。她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民国十七年三月十五,柳氏全家于此留影,
三日后……”字迹潦草,后面的内容被墨渍污染,看不清了。林晚感到一阵寒意。
她看了眼墙上的日历——今天正好是农历三月十四。按照照片背面的日期推算,
柳家就是在拍照三天后出事的。她将日记和照片小心收好,决定今晚仔细观察那面铜镜。
表哥要的记录,也许和柳家的秘密有关。夜幕降临得很快。林晚早早吃了晚饭,
在正厅中央点上三支蜡烛,摆好纸笔。她坐在离铜镜最远的椅子上,眼睛盯着那块红布。
子时将至。老式座钟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嘀嗒,嘀嗒,每一声都敲在林晚心上。
十一点五十分,十一点五十五分……她的掌心开始出汗。当时针和分针在十二点重合的瞬间,
座钟发出沉闷的报时声:“咚——咚——咚——”林晚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红布在烛光下像一团凝固的血。她伸出手,手指触到布料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
她猛地掀开红布。镜子里是她自己的脸,苍白,紧张,眼睛睁得很大。烛光在镜中跳动,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林晚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失望。她拿出笔记本,写道:“第一夜,
子时,镜中无异样,只见自身倒影。”刚写完,她听见了水声。滴答,滴答,滴答。
这次更清晰,就在耳边。林晚猛地抬头,镜中的自己也在抬头。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镜中人的嘴角,似乎比她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凑近镜子,
烛光摇曳,影子晃动。是自己看错了吧?正要后退时,她看见镜中自己的眼睛变了颜色。
原本黑色的瞳孔,在镜中变成了深琥珀色,像是猫的眼睛。而且,镜中人的眼角,
多了一颗细小的泪痣。林晚自己的眼角是没有痣的。她倒吸一口冷气,后退一步,
却不小心碰倒了蜡烛。烛火熄灭,正厅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在铜镜上投下清冷的光。镜子里还有光。不是反射的月光,
而是从镜面内部透出的幽绿色光芒,微弱,但确实存在。光芒中,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
不是林晚,而是一个陌生的美丽女子,面色苍白,嘴唇鲜红,眼睛是琥珀色的,
眼角有一颗泪痣。她在笑。林晚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逃跑,双脚却像钉在地上。
镜中的女子缓缓抬起手,贴在镜面上,五指张开,仿佛在邀请。然后,镜子开始“流泪”。
水珠从镜框边缘渗出,沿着镜面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滴答,滴答,滴答。
林晚终于找回力气,转身就跑。她冲进卧室,砰地关上门,用背抵住门板,大口喘气。
心跳如擂鼓,在寂静中格外响亮。许久,门外没有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敲门声,
只有雨又下了起来,敲打着窗棂。林晚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她想起柳小姐日记里的话:“我总觉得它在看着我。”现在,她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
在那面镜子里,正透过黑暗,静静地注视着她。而这才只是第一夜。窗外,夜雨淅沥,
仿佛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打着玻璃,想要进来。远处传来模糊的更鼓声——三更了。
林晚蜷缩在门后,眼睛死死盯着门缝。月光从门底缝隙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带。
她盯着那道光,忽然发现光中有影子晃动。不是她的影子。那影子细长,像是一个人的侧影,
在门外静静站立。林晚屏住呼吸,影子也静止不动。几秒钟后,影子缓缓弯下腰,
仿佛门外的人正透过门缝向里看。林晚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她能感觉到,
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与她对视。影子停留了很久,久到林晚的腿都麻木了。然后,
它慢慢直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月光下的影子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林晚瘫软在地,
冷汗浸湿了内衣。她看看怀表,凌晨三点。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她不敢睡,也不敢动,
就这样坐着直到天色微明。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时,她才敢站起身,
腿脚酸麻得几乎跌倒。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正厅里一切如常。铜镜依然盖着红布,地面干燥,
没有水渍。昨夜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逼真的噩梦。但林晚知道不是。她走到铜镜前,
犹豫片刻,还是掀开了红布一角。镜面光滑,映出她憔悴的脸,眼睛下有深深的黑眼圈。
她仔细看自己的眼睛——黑色瞳孔,没有泪痣。难道真的是幻觉?
她转身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却突然僵住了。昨晚她碰倒的蜡烛还躺在地上,
烛泪凝固成一滩白色。而在烛泪旁边,有一小滩水渍,已经半干,但痕迹清晰可见。
不是幻觉。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快步走到书桌前,翻开笔记本,
在第一夜的记录下补充:“镜子渗水,镜中浮现陌生女子面容。门外有不明影子。”写完后,
她盯着那些字,忽然想起表哥信中的最后一句话:“表妹,记住,无论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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