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直播打脸极品亲戚,我们全家在古代杀疯了(苏清言苏建成)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直播打脸极品亲戚,我们全家在古代杀疯了苏清言苏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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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打脸极品亲戚,我们全家在古代杀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清言苏建成,讲述了《直播打脸极品亲戚,我们全家在古代杀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脑洞,金手指,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岁月惆怅,主角是苏建成,苏清言,苏承宇,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直播打脸极品亲戚,我们全家在古代杀疯了
主角:苏清言,苏建成 更新:2026-02-03 23:4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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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家五口正围着那碗馊掉的稀饭,头顶突然飘过一行行奇怪的弹幕。这就穿越了?
这配置也太惨了吧,开局一个破碗?那个特种兵哥哥怎么还不动手?这可是极品亲戚啊!
特种兵大哥眼神一凛,手里的筷子瞬间插进了想来抢食的大伯手背。卧槽!这手速,
不愧是兵王,打赏一个火箭!医生老妈淡定地把大伯手背上的筷子拔出来,
顺便给他把了个脉,说他肾虚。哈哈哈哈,神医妈妈太损了,这波嘲讽拉满,送上游艇!
历史系二姐优雅地擦了擦嘴,开始给大伯科普大周律法中抢夺孤儿寡母财物的刑罚。
学霸姐姐杀疯了,这引经据典的样子太帅了,关注了!富商老爸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
转头就开始跟弹幕里的观众推销这里的纯天然野菜。这都能带货?商业鬼才啊,下单下单!
而我作为福宝,只是打了个喷嚏,房梁上就掉下来一窝金元宝,正好砸在大伯头上。
欧皇!这绝对是欧皇!吸吸欧气!看着大伯一家落荒而逃的背影,我们全家相视一笑,
这直播打赏够我们吃香喝辣一辈子了。1.我叫苏清篱,穿越前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
唯一的特长就是运气好。现在,我正蹲在冰冷的泥地上,抱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
看着我那群身怀绝技的家人表演。大伯苏建成捂着流血的手背,头上顶着个大包,
被我妈秦月那句肾虚气得浑身发抖。他婆娘李翠花叉着腰,
唾沫星子喷得比天上的雨点还密。反了天了!你们这群丧门星!克死我二弟,
现在还想谋害我们当家的!没天理啊!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干嚎,
声音尖利得能把屋顶的茅草都掀飞。我爸苏建业,一个在商场上能把死人说活的富商,
此刻却一脸痛心疾首地对着空气说话:各位家人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古代版的医闹加碰瓷现场。不过大家放心,我们家有专业的。他话音刚落,
我二姐苏清言就上前一步。她明明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
却硬是走出了巴黎时装周的气场。大伯母,根据《大周律·户律》第三卷第七条,
『诸欺凌孤寡,侵其田宅者,杖八十,徒二年。』她声音清冷,字正腔圆,
另《大周律·盗律》中明确规定,『白日抢夺人财物者,计赃论罪,杖一百,流三千里。
』您是想选哪条?李翠花被这套说辞砸得一愣,干嚎的声音都卡了壳。学霸姐姐牛逼!
法外狂徒张三见了都得递根烟!主播一家子到底什么来头?这配置也太豪华了吧?
前面的别问,问就是来整顿古代职场的。弹幕飘过,
我那特种兵大哥苏承宇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用那双在战场上淬炼过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大伯一家。
苏建成和他儿子苏大宝吓得齐齐后退一步,连滚带爬地扶起还在撒泼的李翠花,
灰溜溜地跑了。屋子里终于安静了。我爸捡起地上那锭最大的金元宝,在手里掂了掂,
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直播打赏真不错,闺女,再打个喷嚏试试?我揉了揉鼻子,很可惜,
喷嚏不是说来就来的。秦月女士则在检查那碗馊稀饭,
眉头紧锁:这米里被掺了陈年的米糠,还下了微量的巴豆,长期吃,铁打的身体也得垮。
一家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亲戚倾轧,而是慢刀子杀人。原主的爹,
也就是我爸的亲弟弟,死得恐怕没那么简单。这房子不能住了,这村子,也不能待了。
苏建业当机立断。我们清点了一下打赏——十锭金元宝,
足够我们在任何一个城镇里安家落户。可就在我们准备连夜跑路的时候,
村里的里正带着几个壮汉堵住了我们破败的院门。为首的,正是刚刚落荒而逃的大伯苏建成。
他头上还顶着那个可笑的包,但此刻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里正大人,就是他们!
这群人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了一袋金子,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里正挺着个啤酒肚,一脸官威地咳嗽两声:苏家老二家的,有人举报你们私藏赃款,
跟我走一趟吧。卧槽,恶人先告状啊!这情节也太憋屈了!兵王哥哥,干他!
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别冲动,打了官差罪加一等,看看学霸姐姐怎么说。
我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村民,心里明白,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刚刚开始。2.赃款?
我二姐苏清言轻笑一声,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里正大人,您说我们私藏赃款,可有证据?
里正被她问得一噎,随即把手指向苏建成:他就是人证!
他亲眼看到你们凭空变出了金子!苏清言的目光转向苏建成,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大伯,你刚刚被我大哥的筷子戳了手,
又被我妹妹的『天降祥瑞』砸了头,是不是脑子也跟着不清醒了?凭空变出金子?
您当这是唱戏呢?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大周律·杂律》有言,『诬告人者,
反坐!』里正大人,诬告可是重罪,您确定要听信一个神志不清之人的胡言乱语,
赌上自己的前程吗?里正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只是个小小的村官,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
哪里懂这么多条条框框。被苏清言这么一吓,顿时有些骑虎难下。漂亮!反客为主!
给学霸姐姐刷个跑车!这里正一看就是个草包,被拿捏得死死的。不一定,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小心他们来硬的。果然,苏建成在旁边煽风点火:里正大人,
别听这小贱人胡说!他们就是心虚!搜!只要搜出金子,就是铁证!里正心一横,
挥手道:给我搜!几个壮汉立刻就要往屋里闯。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我大哥苏承宇动了。他像一头猎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口,只用一只手,
就轻而易举地按住了最前面的那个壮汉的肩膀。那壮汉一米八的个子,浑身都是蛮力,
此刻却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脸都憋成了猪肝色。私闯民宅,按律当如何?
苏承宇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清言立刻接话:《大周律·盗律》补则:无故入人室宅者,笞四十。主人登时格杀者,
勿论。格杀勿论四个字一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那几个壮汉吓得腿都软了。
他们只是想跟着里正捞点好处,可不想把命都搭进去。里正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看着纹丝不动的苏承宇,又看了看言辞犀利的苏清言,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我爸苏建业适时地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手里却抛着一小块碎银子:里正大人,
乡里乡亲的,何必闹得这么难看。这点银子,您拿去和兄弟们喝杯茶,去去晦气。
这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里正看着那块银子,眼睛都直了。
他一个月的俸禄都不到这个数。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接。慢着!苏建成急了,
里正,不能就这么算了!就在这时,我妈秦月幽幽地开口了:里正大人,
我看你面色发紫,嘴唇发干,眼下乌青,这是肝火郁结、气血不畅之兆。再不止怒清心,
不出三日,必有中风之险啊。里正接银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最近确实总是头晕眼花,
被秦月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神医妈妈的精准恐吓,哈哈哈哈!
物理威慑+法律震慑+金钱诱惑+健康警告,这套组合拳下来,神仙也扛不住啊!
快看那个大伯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里正权衡再三,
终于一把抢过我爸手里的银子,塞进怀里,对着苏建成骂道:苏建成!你敢谎报军情,
戏耍本官!来人,给我把他绑了,押回祠堂!情节的反转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苏建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刚才还跟他一伙的壮汉们五花大绑。
看着苏建成一家被押走的背影,我们全家都松了口气。然而,我爸的脸色却并未好转。
他看着手里的金元宝,沉声道:这金子,是祸根。我们必须尽快把它换成更安全的东西,
然后离开这里。我们都明白,里正今天能被吓退,明天就能被更大的利益引诱回来。
这个小小的村庄,已经成了一个是非之地。3.当晚,我们就制定了周密的计划。
由我爸苏建业和我大哥苏承宇连夜进城,将金元宝兑换成银票和铜钱,并采购必要的物资。
我妈秦月则在家整理草药,制作一些防身的药粉。我二姐苏清言负责研究路线,
规划一条最安全、最快捷的逃离路线。而我,作为福宝,唯一的任务就是——待着,别乱跑。
第二天一早,爸和大哥就带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除了银票,
还有几匹上好的布料、一袋精米和一些肉。城里的物价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高。
我爸脸色凝重,那十锭金元宝,看似很多,但真要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立足,也撑不了太久。
商业鬼才开始计算成本了。所以直播打赏还能不能续上了?
光靠女主打喷嚏也不是个事儿啊。主播一家得赶紧搞个产业,不然坐吃山空啊!
弹幕的担忧,也正是我们的担忧。就在我们商量着未来出路的时候,
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我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村里好几户人家都围在我们门口,
一个个愁眉苦脸。昨天还跟着里正来找茬的那个壮汉,此刻正一脸焦急地拍着门。秦大夫!
秦神医!求您救救我娘吧!我妈秦月走过去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一群人,
不动声色:怎么了?那壮汉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我娘不知道怎么了,上吐下泻,
浑身抽搐,村里的大夫看了都说没救了,让准备后事!我听说您医术高明,求您发发慈悲!
紧接着,又有好几个人跪下,都说自家的老人孩子出现了同样的症状。我妈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走过去给那壮汉的母亲搭了个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是疫病。
这两个字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在古代,疫病就等于死亡。卧槽!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这村子有毒吧?刚解决完极品亲戚,又来瘟疫?神医妈妈快想想办法啊!
这可是刷声望的好机会!秦月没有犹豫:把所有病人都集中到村里的祠堂,进行隔离。
没有生病的人,待在家里,不要出门,不要饮用生水。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村民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按照她的吩咐行动起来。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陷入了恐慌和忙乱之中。我们一家也被卷了进去。我爸负责组织人手,
搭建隔离区。我大哥负责维持秩序,防止发生暴乱。我二姐则根据她知道的历史知识,
向村民们普及防疫的注意事项。我妈带着我,在祠堂里救治病人。
祠堂里弥漫着草药和呕吐物的混合气味,一声声痛苦的呻吟让人心头发紧。
我看着我妈熟练地施针、开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几个胆大的妇人熬药、喂药,
突然觉得她瘦弱的背影无比高大。然而,药材很快就不够了。村里药铺的存货被消耗一空,
而最近的城镇,因为爆发了疫病,已经下令封锁,不许任何人进出。没有黄连和金银花了。
我妈看着空空如也的药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疲惫和无力。没有药,
就意味着祠堂里的几十号人,只能等死。绝望的气氛笼罩了整个村子。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我们家不敢出门的大伯苏建成,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消息,居然带着他老婆儿子,
推着一板车的草药出现在了祠堂门口。秦月!听说你没药了?苏建成一脸得意,
那神情仿佛是来拯救世界的救世主,我这里有!城里孙员外家的商队,
正好有批药材要运出去,我花了大价钱才截下来的!他拍了拍板车上的药材,
狮子大开口:一口价,五百两银子!不然,你们就等着给全村人收尸吧!我靠!
这个畜生!发国难财啊!太恶心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主角一家快气死我了,
怎么总被这种小人拿捏啊!太憋屈了!村民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绝望。五百两,
把整个村子卖了都凑不齐。我爸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我大哥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苏建成看着我们吃瘪的表情,笑得更加猖狂:怎么?没钱?没钱就拿你们那偷来的金子换!
或者,让苏清言这小丫头,去给孙员外当小妾也行!4.你说什么?
我二姐苏清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苏建成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
但一想到自己手握全村人的性命,胆子又壮了起来:我说,
让你去给孙员外当第十八房小妾!孙员外说了,只要你点头,这车药材,白送!
他身后的李翠花也跟着帮腔:就是!一个黄毛丫头,能给员外当妾是你的福气!
别不识抬举!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家人怎么这么贱啊!兵王哥哥,别忍了,上!
弄死他!不行啊,药在他们手上,现在动手,全村人怎么办?
弹幕里的观众比我们还激动,各种咒骂和打赏齐飞,但此刻的打赏,
却像是在催促我们赶紧解决困境,显得格外讽刺。我看到我爸已经气得嘴唇发白,
大哥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我妈秦月却异常冷静地开口了:药材,我看看。苏建成以为她妥协了,
得意地一挥手:看吧!都是上好的药材,假一罚十!秦月走上前,
随手拿起一株所谓的黄连,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指甲掐断一小截,看了看断面。
然后,她笑了,笑得有些冷。苏建成,你是想钱想疯了,还是觉得我们全家都是傻子?
她将手里的植物举到众人面前:这叫断肠草,剧毒。这所谓的『金银花』,其实是曼陀罗,
同样有毒。你这一车,哪里是救命的药,分明是催命的符!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村民们看向苏建成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和憎恨。如果不是秦月识货,
他们要是吃了这些药,后果不堪设想。苏建成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胡说!
我……我不知道!我也是被骗了!被骗了?我二姐苏清言冷笑,大伯,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城门已封,孙员外的商队是如何将药材运出来的?又是如何这么巧,
就被你『截』了下来?你不如直接说,这是你和那个孙员外联手做的一个局,
目的就是为了逼我们就范,谋财害命!苏清见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砸在苏建成的心上。他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我没有……
村民们被彻底激怒了,他们举着手里的锄头和扁担,一步步向苏建成逼近。那眼神,
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打死这个黑心烂肺的畜生!他想害死我们全村人!
苏建成吓得屁滚尿流,躲到了他儿子苏大宝的身后。眼看一场巨大的流血冲突就要爆发,
祠堂里突然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颤颤巍巍地从门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够了……都住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老婆婆的目光扫过愤怒的村民,扫过惊恐的苏建成,最后落在我妈秦月身上,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秦大夫……我们……是不是真的没救了……祠堂内外,
一片死寂。只剩下病人痛苦的呻吟和家属压抑的哭声。没有药,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走进死胡同了。
难道真的要看着全村人等死吗?我受不了这个委屈!主角一家快想办法啊!福宝呢?
福宝快出来显灵啊!我被这绝望的气氛感染,心里难受得紧,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就在我打完喷嚏的一瞬间,祠堂旁边那棵据说已经枯死了上百年的老槐树,
突然咔嚓一声巨响,一道粗壮的枝干毫无征兆地断裂,重重地砸了下来。不偏不倚,
正好砸在苏建成那辆装满毒药的板车上。板车被砸得粉碎,那些所谓的药材散落一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而我爸苏建业,看着那截断裂的树干,
眼睛却猛地亮了。他快步走上前,拨开断口处的碎木,只见中空的树干里,
密密麻麻地长满了某种菌类植物。它们色泽赤红,形状如灵芝,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幽香。
我妈秦月也跟了过去,她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这是……这是血芝!
百年难得一见的血芝!它能解百毒,提正气,是治疗疫病的圣药!卧槽!欧皇!
这绝对是欧皇!妹妹一个喷嚏,直接把SSR级的药材给喷出来了?我就知道!
福宝出手,就知有没有!绝望的村民们,瞬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们看着我的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降临凡间的神仙。而我爸苏建业,却在这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转过头,对着那群激动的村民,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的苏建成,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各位乡亲,天降神药,是我们全村人的福气。但是,这神药,
如何分配,我们得好好说道说道。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毕竟,有些人,
是不配得到这份福气的。5.我爸的话,让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村民们冷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瘫在地上的苏建成一家。苏建成面如死灰,他知道,
自己这次彻底完了。苏村长,我爸苏建业没有理会苏建成,
而是看向了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村长,这血芝虽是天降,
但发现它、辨认它,却是我家人的功劳。按理,这血芝的支配权,应该在我们手上,
您说对吗?老村长拄着拐杖,点了点头:理应如此。好。我爸继续说道,
疫病当前,我们苏家愿意献出神药,救治全村。但是,我有三个条件。第一,
所有病患,无论亲疏,皆可免费获得救治。但所需的人工、辅药等成本,需由各家自行承担。
我们家,只出主药。这个条件合情合理,村民们纷纷点头。第二,
我爸的目光转向苏建成,苏建成一家,狼心狗肺,意图谋害全村。从今日起,
逐出苏家宗族,收回其田地房产,永世不得踏入本村半步!他们的死活,与我们无关。
这个决定,得到了所有村民的一致赞同。甚至有人喊着,应该把他们直接送官。
苏建成一家哭天抢地,但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很快,他们就被愤怒的村民们驱赶出了村子。
第三,我爸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此次疫病过后,村中百废待兴。我提议,
成立一个『公中基金』,由村里每户按田亩出资,
用于修缮水利、抚恤孤寡、应对未来的天灾人祸。而这笔基金,
必须由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管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爸苏建业的身上。
经过这次事件,苏家在我们村的威望,已经达到了顶峰。我靠!我爸这是要当村长啊!
不是村长,这格局,是乡镇企业家的雏形!先立威,再施恩,最后掌握财政大权,
商业鬼才的降维打击,太牛了!就这样,一场足以毁灭整个村庄的危机,
在我们的通力合作下,不仅化险为夷,还顺便帮我们家在村里彻底站稳了脚跟。
疫病很快得到了控制。秦月的医术,苏承宇的武力,苏清言的智慧,苏建业的手段,
还有我这个时不时能带来好运的福宝,让我们一家成了村里神仙般的存在。
苏建成被收回的田地和房产,经过村民一致同意,划到了我们家名下。
我们终于不用再住那个四面漏风的破屋子了。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轨。然而,我们都知道,
一个小小的村庄,绝对不是我们的终点。一天晚上,我爸召集了我们开家庭会议。
村里的事情已经稳定了,但我们不能一直困在这里。苏建业摊开一张简陋的地图,
要想真正过上好日子,甚至查清楚原主父亲的死因,我们必须去镇上,甚至去府城。
去镇上可以,但我们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我妈秦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以,
我们得做点生意。我爸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我观察过了,这个时代,最缺的是什么?
是能真正改善生活品质的东西。他把目光投向我妈:秦月,你的医术,
就是我们最大的本钱。我们不做普通的药材生意,
我们做独一无二的、能让人变美、变健康的东西。来了来了!
古代版的美妆护肤帝国要崛起了吗?神医妈妈搞研发,富商爸爸搞营销,
学霸姐姐处理法务,兵王哥哥当保镖,福宝妹妹当吉祥物,这公司配置,
上市敲钟指日可待啊!我二姐苏清言补充道:做生意,还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和靠山。
我查过大周的商律,平民经商限制很多。如果我们能有一个『官』字头的身份,会方便很多。
这不容易,我爸皱眉,我们无权无势。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我大哥苏承宇,
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铁牌,放到了桌上。铁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
这是我今天去后山打猎时,从一个山洞里发现的。苏承宇沉声道,洞里还有一具骸骨,
看样子,是多年前的军人。我二姐苏清言拿起那块铁牌,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镇北军的身份令牌!而且是百夫长级别的!我们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镇北军,那是大周最精锐的部队,在十年前与北狄的战争中全军覆没,
统帅林家也被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这块令牌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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