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重生八零我把极品亲戚做成偶李屠户王桂芬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八零我把极品亲戚做成偶(李屠户王桂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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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屠户王桂芬是《重生八零我把极品亲戚做成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吃卷饼的多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爱吃卷饼的多肉”创作,《重生八零:我把极品亲戚做成偶》的主要角色为王桂芬,李屠户,黄德福,属于年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31: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我把极品亲戚做成偶
主角:李屠户,王桂芬 更新:2026-02-03 23: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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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被大伯一家卖给傻子当媳妇的那天。看着满屋子贴着的喜字,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上辈子我唯唯诺诺,最后落得个惨死荒野的下场。这辈子,
我可是带着家传的《鲁班书》回来的。大伯母还在那数彩礼钱,唾沫横飞。
我悄悄在门槛下埋了个小木人,上面刻着她的生辰八字。“侄女啊,嫁过去要听话,
那傻子虽然打人疼,但家里有钱。”我乖巧点头,手里捏着个纸扎的小人,轻轻一扯。
大伯母突然怪叫一声,当众跳起了脱衣舞,嘴里还唱着十八摸。全村人都看傻了眼。
这只是个开始。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咱们就看看,是人心毒,还是我的术法狠。这一世,
我要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跪在地上喊姑奶奶。1.堂屋里,
大伯母王桂芬正用沾了口水的指头,一遍遍地点着那沓彩礼钱。八百块。
在八十年代的穷山村,这笔钱足够让一户人家眼红到发疯。也足够让她把我,一个亲侄女,
卖给邻村李屠户家那个出名的傻子。“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换衣裳,
李家的人马上就到了。”王桂芬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瞥了我一眼,满脸的嫌恶。
我身上穿着带补丁的旧衣,和这满屋的红喜字格格不入。“大伯母,
这钱……是我爸妈的命换来的,你拿着不烫手吗?”我轻声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我爸妈是下矿出事的,矿上赔的抚恤金,
全被他们一家“代为保管”。王桂芬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三角眼吊起,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你个小贱蹄子,说的什么屁话!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养你这么大,
要你八百块彩礼怎么了!”“那是给你弟弟盖房子娶媳妇的!你当姐姐的,
就该为你弟弟着想!”她骂得唾沫横飞,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鸡。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和刻薄而扭曲的脸。上辈子,就是这张脸,
对着跪地求她的我,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然后,我被强行塞上婚车,送进了地狱。
李家的傻子不是真傻,他是疯。发起疯来会拿刀砍人,他第一个老婆就是这么死的。
我被他打断了腿,锁在小屋里,最终在一个大雪天,活活饿死在柴房。
我的魂魄飘在村子上空,看着王桂芬一家用我的卖命钱盖起了新瓦房,
她的宝贝儿子娶了城里媳妇,风光无限。而我的尸骨,直到化成白骨,都无人问津。
无尽的怨恨让我无法投胎,直到我在荒野坟地里,找到了我爷爷的爷爷,
那位传说中修习《鲁班书》的祖宗留下的东西。再睁眼,就回到了这里。我垂下眼帘,
掩去眼底的血色。“大伯母说的是。”我露出了一个极为乖巧的笑容。王桂芬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服软。她狐疑地打量我几眼,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嫁过去好好过日子,别想着跑,跑了打断你的腿。”我点点头,转身回了我的小屋。
那是一个堆放杂物的柴房,阴暗潮湿。我从床底的破箱子里,翻出了一本用油布包着,
书页已经泛黄发脆的古书。《鲁班书》。书分上下两册,上册教人造物,下册教人害人。
学下册者,必遭“缺一门”之报,或鳏,或寡,或孤,或独,或残。上辈子的我,
已经是孤苦无依,死无全尸,还怕什么报应。我翻开下册,找到“惑心”那一章。
取来一小块桃木,用生锈的刀片,慢慢削成一个寸许长的小人。木人无面,
身形却隐约像个女人。我在木人背后,用指甲刻上了王桂芬的生辰八字。做完这一切,
我走到堂屋门槛边。趁着王桂芬在厨房吼我那个窝囊大伯姜大山,
我飞快地掀开门槛下松动的石砖,把木人埋了进去。脚踩在石砖上,
我能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成了。“侄女啊,嫁过去要听话,那傻子虽然打人疼,
但家里有钱。”王桂芬端着一碗派头十足的糖水蛋从厨房出来,脸上又堆起了假笑。
我接过碗,乖巧地点头。她满意地看着我,转身要去招呼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
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捏住了一个用红线穿着的纸人。那纸人身上,同样写着王桂芬的八字。
我轻轻一扯。“啊——”院子里,正跟人吹嘘自己多疼侄女的王桂芬,突然尖叫一声,
跟触电一样蹦了起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桂芬,你咋了?”“热!好热!
”王桂芬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哎哟!她这是干啥!
”“疯了!王桂芬疯了!”在全村老少的注视下,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然后抱着院子里的老槐树,扭起了秧歌。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酸曲儿。“十八摸啊,
摸呀摸……”大伯姜大山从屋里冲出来,脸都绿了,想去拉她,反被她一把推开。“滚开!
别耽误老娘唱歌!”全村人都看傻了眼。有的小孩被吓哭,更多的大人则是捂着嘴,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又鄙夷的光。我端着那碗糖水蛋,小口小口地喝着。蛋是凉的,
可我的心是热的。王桂芬,这只是个开胃小菜。上辈子我受的苦,我会让你,还有你们一家,
千倍百倍地还回来。2.王桂芬的丑剧,直到李家来人的鞭炮声响起才被打断。
来的是一辆拖拉机,车头上绑着大红花,看着格外喜庆。李屠户和他婆娘,
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车上跳下来。李屠户人如其名,长得又黑又壮,满脸横肉,
看人的眼神都带着一股血腥气。“亲家母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李屠户的婆娘看着光溜溜抱着树的王桂芬,嘴角抽搐,眼里满是嫌弃。
大伯姜大山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
才把王桂芬从树上薅下来,拿了件衣服胡乱裹住,拖进了屋。
屋里立刻传来王桂芬杀猪般的嚎叫和姜大山的怒吼。院子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李屠户清了清嗓子,把目光投向我。“你就是姜禾?”他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猪。
我点点头,没说话。“我儿子呢?”李屠户婆娘尖着嗓子问,“我们家柱子呢?彩礼都给了,
怎么新娘子还在这,新郎官不见人影?”哦,对了,李家柱子。我那个“傻子”丈夫。
上辈子,他就是在这时候,流着哈喇子,傻笑着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他力气极大,
我根本挣脱不开,周围人还在起哄大笑。那是我噩梦的开始。我抬眼,看向拖拉机后面。
一个穿着不合身新衣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专注地玩着泥巴。他就是李柱子。看着痴痴傻傻,
但上辈子,就是他,在我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伤痕。李屠户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柱子!
过来!看你媳妇!”李柱子抬起头,咧开嘴傻笑,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他看到我,
眼睛一亮,跟得了什么好玩具一样,迈开腿就朝我冲过来。周围的村民发出一阵哄笑。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李柱子即将扑到我面前时,我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枚小小的木钉。
那是我用棺材板削的,浸过黑狗血。《鲁班书》里记载,此物名为“惊魂钉”,
对准活人印堂,可使其三魂七魄离体片刻,见一生最惧之物。我嘴唇微动,
念了一句谁也听不见的咒。然后,对着李柱子的方向,轻轻一弹。木钉无声无息地飞出,
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冲到我面前的李柱子,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傻笑凝固了,双眼暴突,瞳孔骤然缩小。“啊——鬼!鬼啊!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他抱着头,
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他指着我,
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别过来!别过来!血……好多血……”他语无伦次地尖叫,
手脚并用地往拖拉机底下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笑都僵在了脸上。
李屠户和他婆娘都懵了。“柱子?柱子你怎么了?”李屠户婆娘冲过去想拉他,
却被李柱子一把推开。“走开!你们都是鬼!都要吃我!走开!”他彻底疯了,在地上打滚,
用头撞地,撞得砰砰作响。李屠户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凶狠。“你!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我什么也没做啊。
”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他一过来就这样了,是不是……是不是犯病了?
”周围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这李家柱子不是傻吗?怎么还疯疯癫癫的?
”“看着怪吓人的,姜家这丫头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八成是旧病复发了,啧啧,
真可怜。”李屠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自然不信我是无辜的,但众目睽睽之下,
他又找不到任何证据。他儿子现在这个样子,显然是没法把婚礼进行下去了。
“这婚……不结了!”李屠户婆娘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儿子,尖叫起来。“把彩礼退回来!
八百块!一分都不能少!”她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抓我。我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脏手。
“彩礼钱,你要问我大伯母要。”我幽幽地开口。“钱,是她收的。”3.“钱!
把钱还我们!”李屠户婆娘像个泼妇一样,冲进了堂屋。很快,
屋里就传来了王桂芬更加尖利的叫骂声。“什么钱!到了我王桂芬口袋里的钱,还想拿回去?
没门!”“你儿子自己发疯,关我们家什么事!这婚今天必须结!人你们必须带走!
”“放屁!我儿子好好的,一见你家这扫把星就犯病,肯定是她搞的鬼!今天不还钱,
我跟你没完!”两个女人瞬间撕打在了一起。抓头发,挠脸,吐口水,无所不用其极。
院子里的村民们看得津津有味,像是看一场不要钱的大戏。大伯姜大山想去拉架,
被李屠户一把推了个趔趄。“姜大山,今天你们家要是不把钱拿出来,
我李屠户就让你知道知道,我这刀是杀猪的,还是杀人的!”李屠户从腰间抽出一把剔骨刀,
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姜大山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窝囊废。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我知道王桂芬把钱藏在哪了。就在她卧室床底的那个烂皮箱里,
用红布包着,压在最底下。上辈子,她就是用这笔钱,风风光光地给她儿子盖了三层小楼。
这辈子,休想。我走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身边,在没人注意的角落,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布包里,是几只黑色的甲虫。这是“寻金虫”,
《鲁班书》里的一种小玩意儿。用死人指甲和坟头土喂养,对钱财的气味极其敏感。
我将布包悄悄打开一个口子。几只甲虫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飞快地爬了出来,
钻进了堂屋。“哎哟!我的钱!”正和李屠户婆娘打得难分难解的王桂芬,突然惨叫一声。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神情。“我的钱!有人偷我的钱!”她疯了一样,
推开所有人,冲进了自己的卧室。我们跟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王桂芬正趴在地上,
疯狂地刨着床底。很快,那个烂皮箱被她拖了出来。她打开箱子,
把里面的旧衣服全都扔了出来,最后拿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紧紧抱在怀里。“我的钱,
我的钱还在……”她像是松了口气,随即又嚎啕大哭起来。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李屠户婆娘冷笑一声,上前一把将布包夺了过来。“好啊你个王桂芬!你还说钱不在你这!
”她打开布包,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散落出来。李屠户婆娘当着所有人的面,仔细地点了点。
“八百块,一分不少。”她把钱揣进自己怀里,狠狠地啐了一口。“什么东西!晦气!
”李屠户也收起了刀,恶狠狠地瞪了姜大山一眼。“今天这事,我们记下了!
以后别让我在镇上看见你们家人!”说完,他拖着还在地上犯傻的儿子,带着人,
骂骂咧咧地上了拖拉机。拖拉机突突地冒着黑烟,走了。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院子里,
村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王桂芬像被抽了筋骨,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
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钱……我的钱……”大伯姜大山气得浑身发抖,他走到我面前,
扬起手就要打我。“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我没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大伯,你想清楚,这一巴掌打下来,你还能不能站着走出这个院子。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了他的耳朵里。姜大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他突然打了个寒颤,
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样。他讪讪地收回了手。王桂芬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
指着我,面目狰狞。“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小贱人搞的鬼!”“我要去找人!
我要找人来收了你这个妖孽!”她疯疯癫癫地冲出了院子,
嘴里喊着要去镇上找什么“张神仙”。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找人来对付我?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你找来的神仙厉害,
还是我这《鲁班书》上的手段更硬。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一个阴影笼罩下来。
一个干瘦的男人站在那里,穿着一身不合时节的黑色长衫,手里提着一个陈旧的布幡。
布幡上,用血红的颜色写着两个字:“问阴”。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没有半点血色的脸,
一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古井。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请问,是这里有人,
要了结恩怨吗?”4.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凝固了。他不像村里人,
也不像镇上的人。他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老旧庙宇里常年不散的香灰,
又混杂着一丝坟土的腥气。大伯姜大山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是谁?找谁?
”男人没有理他,那双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穿透了我的皮肉,像是在审视我的骨骼和灵魂。这是一个行家。而且,是专走阴门道的行家。
我暗自捏紧了袖子里的东西,那是一枚用柳木心雕刻的,保护心神的小小人偶。“小姑娘,
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男人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院子里看热闹的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不干净的东西?什么东西?”“我就说嘛,
姜禾这丫头今天邪门得很!”“难道是……被什么给缠上了?”姜大山一听,脸色煞白,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厌恶。他仿佛找到了所有事情的合理解释。“大师!
大师你可得救救我们啊!”他连滚带爬地扑到男人面前。“就是她!我这个侄女,
今天跟中邪了一样!先是把我婆娘弄得当众出丑,又把上门的亲事给搅黄了!
她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男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附身?不。
”他摇了摇头,目光依然锁定我。“她身上干净得很,甚至比你们所有人都要干净。
”“只不过,她请了不该请的东西回来。”男人的话,让我心里一沉。他看出来了。
他看出来我用了《鲁班书》里的术法。“大师,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姜大山一脸茫然。
男人没再解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罗盘。那罗盘通体漆黑,不知是什么材质,
指针却是一截森白的骨头。他将罗盘托在掌心,骨针立刻疯狂地旋转起来,最后,
直直地指向了我。“怨气,煞气,还有……术法的味道。”男人眯起了眼睛。“小姑娘,
年纪轻轻,就敢碰‘缺一门’的东西,胆子不小啊。”他一语道破了我最大的秘密。
“缺一门”,正是《鲁班书》的别称。我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王桂芬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镇上找到这么一个厉害角色?
除非……他根本不是王桂芬找来的。他是一直就在这附近,被我施法的气息吸引过来的。
“大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上装出害怕又委屈的样子。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男人笑了,
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他突然伸出干枯得像鸡爪一样的手,
指向我身后那间阴暗的柴房。“你敢让我进去看看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柴房里,
藏着那本《鲁班书》,还有我为了施法准备的各种东西。绝对不能让他进去。
“那是我住的地方,里面没什么好看的。”我挡在他面前。“越是没什么好看的,我越想看。
”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姜大山和其他村民,都看出了不对劲,
纷纷往后退,给我们让出了一片空地。“大师!她不让你进,肯定是有鬼!
”姜大山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你让开。”男人对我说道。“我不。”我咬着牙,寸步不让。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冷笑一声,突然从布幡后面,摸出了一把生锈的剪刀。
那剪刀上缠着红线,刀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污迹。“我这把‘断缘剪’,
专剪不听话的人和鬼。”他举起剪刀,对着我。“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让,还是不让?
”我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煞气,从剪刀上扑面而来。
我的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知道,今天遇上硬茬了。如果让他进了柴房,
发现了《鲁班书》,后果不堪设想。轻则书被抢走,我被打回原形。重则,
他会把我当成邪魔外道,直接“收”了。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说了,
不让。”“好!很好!”男人怒极反笑。他不再废话,举着剪刀就朝我冲了过来!
那剪刀的目标,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头顶。他是想剪断我与“术”之间的联系,
废了我的道行!我瞳孔一缩,身体快于思想,侧身一躲。同时,我袖子里的柳木人偶,
被我狠狠捏碎。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全身,抵消了那股扑面而来的煞气。男人一击落空,
有些意外。他停下脚步,重新打量我。“有点意思,居然能躲开。”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眼神变得兴奋而贪婪。“看来你身上的好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他把剪刀换到左手,
右手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灰蒙蒙的,看不清人影。
“小丫头,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道法。”他举起铜镜,对准了我。“今天,
我就让你原形毕露!”他口中念念有词,枯瘦的手指在镜面上画着什么。那面古旧的铜镜,
竟然开始发出微弱的红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镜面传来,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感觉头晕目眩,四肢发软。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村民们的惊呼声也变得遥远。不行,
不能就这么被他得逞!我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恢复了一丝清明。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面用墨线画满了符咒的小木牌。这是《鲁班书》下册里,
最凶险的法器之一,“借命牌”。可以向天地阴阳借来片刻的力量,但代价,
是自己的一年阳寿。上辈子的我,死得那么早,阳寿多得是。我将木牌举到胸前,
用带血的舌尖,点在了木牌正中的那个“杀”字上。“以我阳寿,借尔凶煞!”“破!
”我怒吼一声,将木牌狠狠拍向了那面铜镜。5.木牌与铜镜相撞的瞬间,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我们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院子里的鸡飞狗跳,村民们东倒西歪,发出一片惊呼。我胸口一闷,喉头泛起一阵腥甜,
被震得连退三步。而对面的男人,比我更惨。他手中的铜镜,“咔嚓”一声,
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他本人则像被一头狂奔的牛给撞了,整个人倒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黑血。“你……你……”他指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竟然敢用‘借命’的禁术!”我擦去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他。“彼此彼此,
你敢用‘照魂镜’来对付我,就该想到这个下场。”“照魂镜”,
专门用来收取生魂的歹毒法器。一旦被照中,轻则大病一场,重则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他要的,不只是《鲁班书》,还有我的命。
“咳咳……”男人又咳出几口血,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徒劳无功。
我的“借命牌”虽然凶险,但威力巨大,那一击,不仅破了他的法器,
也重创了他的五脏六腑。没有个一年半载的修养,他别想再动用任何术法。“你到底是谁?
”他死死地盯着我,“寻常的鲁班门人,不可能有你这样的煞气和道行。”“我是谁,
你没资格知道。”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谁派你来的?”男人惨笑一声,闭上了眼睛,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想知道?杀了我,
去阴曹地府问阎王吧。”“嘴还挺硬。”我冷笑一声,蹲下身,
从他怀里搜出了那把“断缘剪”。剪刀冰冷,带着一股血腥味。我把玩着剪刀,
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中,对准了他的一根手指。“我听说,你们这种走阴门的人,
一身的道行都在这双手上。”“你说,我剪掉你一根手指,你的道行会不会就此少掉一成?
”“你敢!”男人脸色大变。“你看我敢不敢。”我眼神一冷,手中的剪刀毫不犹豫地合拢。
“咔嚓。”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一截血淋淋的手指,掉落在尘土里。
“啊——我的手!我的手!”男人抱着血流如注的右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周围的村民,
早就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傻了。一个个面无人色,躲得远远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伯姜大山更是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现在,可以说了吗?”我用脚踩住男人,
将冰冷的剪刀刀尖,抵在了他的另一根手指上。“再不说,下一根,就是它了。
”剧痛和恐惧,彻底击垮了男人的心理防线。“我说!我说!”他涕泪横流,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大师”风范。“是……是李家!是邻村的李屠户!”李屠户?
我愣了一下。“他找你来干什么?”“他……他说他儿子被你下了咒,变得疯疯癫癫,
让我来……来破你的法,最好是能……能把你弄死。”男人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给了你多少钱?”“五……五百块。”五百块。就为了五百块,他就要取我性命。
我心中一阵冷笑。上辈子是八百块,这辈子是五百块。原来我的命,
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他人呢?”我继续问。“他……他们没走远,
就在村口的小树林里等着。”“等我解决了你,就去那里拿剩下的钱。”原来如此。
我说王桂芬怎么可能请得动这种人,原来是李屠户贼心不死,在背后搞鬼。他儿子被我吓疯,
他不仅不反省,反而变本加厉,想直接要我的命。好,好得很。“最后一个问题。
”我看着脚下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刘三,道上的人都叫我‘刘黑手’。
”刘黑手。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上辈子的记忆。有了。上辈子,
我死后不久,镇上就出了件大事。一个叫刘黑手的走阴人,因为炼制邪术,被仇家找上门,
不仅自己被杀了,全家老小也都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当时我还感慨,这恶人自有恶人磨。
没想到,这辈子,我竟然提前遇上了他。而且,还成了他的“仇家”。
我看着在地上呻吟的刘三,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刘大师,”我换上了一副和善的笑容,
“你看,我们之间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都是为了求财嘛。”刘三愣愣地看着我,
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收起剪刀,
甚至还好心地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角,帮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我们或许可以合作一下。
”“合作?”刘三一脸警惕。“对,合作。”我凑到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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