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女友母亲的弃城之恋林晚秋王淑芬完整版在线阅读_林晚秋王淑芬完整版阅读

第一章：碎裂的誓言林晚秋说分手的那天，北京下了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就像是要抹去我们的爱情记忆。我坐在出租屋餐桌前，看着她收拾行李。动作很利落，

像是演练过无数次。羽绒服、护肤品、那台我分期付款买的MacBook，

一一塞进28寸的行李箱，生怕遗漏下任何便宜。窗外雪花纷飞，

屋里的暖气发出老旧的轰鸣，却驱不散骤然降临的寒意。"陈默，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没有看我，手指划过书架，抽走几本她买的书。我握着那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

指节发白，声音颤抖问道："因为钱？""因为现实。"她终于转过身，

那张我爱了四年的脸，此刻陌生得可怕，"你二十八岁了，还在拿着八千块的工资，

住在五环外的隔断间。我妈说得对，爱情不能当饭吃。""我们不是说好……明年就结婚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首付我已经攒了三十五万，虽然不够全款，

但我们可以一起还贷——""三十五万？"呵！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碎玻璃扎进我心里，

"陈默，你知道周总给我买了什么吗？国贸的一套公寓，全款，写我的名字。一百二十平，

落地窗，能看到央视大楼。"周总。周明远。我的直属上司，公司副总，四十三岁，离异，

开一辆黑色奔驰S级。我感觉血液在瞬间凝固，自己遭到了背叛和戏耍。"你……和他？

""上个月开始的。"她坦然得近乎残忍。我腾地站起身。"他对我很好。陈默，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人都是往高处走的。你给了我什么？三年，我陪你住了三年这种地方。

冬天洗澡要等热水，夏天空调滴水。隔壁情侣吵架我能一字不落听见——我受够了。

"我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了任何的脾气。这是事实。自己给不了周明远给的幸福。

她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像倒计时。在门关上的前一秒，

我听见她说："对了，那三十五万，就当是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吧！我不会还你的。

"门重重关上。雪花从楼道窗户的缝隙里飘进来，落在我手背上，转瞬融化。我仿佛僵硬了。

直到手机震动。是部门群里@全体成员的消息：经公司研究决定，撤销陈默项目经理职务，

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人力资源部紧接着，周明远私聊我，只有一句话：年轻人，

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我笑了。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嘶哑得像哭。

第二章：城市的弃儿被辞退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屈辱。第二天，我去公司收拾东西，

HR全程陪同，生怕我带走一片纸。周明远站在玻璃办公室里，

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腰——不是林晚秋，是前台新来的实习生。他隔着玻璃对我举杯，

嘴角挂着胜者的微笑。我的工位被清空了。三年。从实习生到项目经理，加班熬出的胃病，

陪客户喝坏的肝，全化作一个纸箱里的杂物：一个缺角的马克杯，几本技术书，

一张我和林晚秋在北海公园的合影。照片里她穿着白裙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陈默，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当时的那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可现在，已经成为过眼云烟。

我把照片撕碎，扔进垃圾桶。失业比失恋更可怕。北京的冬天冷酷无情，

我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周明远在业内有些能量，

我的背调总会出现"工作态度不端""能力欠缺"之类的评语。

三十五万存款已经给了林晚秋，我账户里只剩两千三百块，房租月底到期。我开始送外卖。

电动车是租的，押金花掉我最后的积蓄。凌晨两点，我在国贸商圈接单，

看见林晚秋的朋友圈更新：新家第一餐，谢谢亲爱的配图是精致的西餐，背景是落地窗，

窗外灯火璀璨如星河。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半包烟。雪花落在头盔上，积了薄薄一层。

除夕那天，我送完最后一单，在出租屋煮速冻饺子。手机响了，是房东："小陈，

下季度房租涨五百，押一付三，节前打过来。"我说缓几天。他冷笑："缓？

你当我是慈善家？过了初五不搬，我换锁扔东西。"我挂了电话，把饺子倒进垃圾桶。

窗外烟花绽放，照亮这个不属于我的城市。我想起大三那年，和林晚秋在宿舍楼下看雪。

她说："陈默，以后我们在北京有个家，养只猫，冬天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那时我以为，

爱情可以抵御一切寒冷。原来不能。第三章：最后的物品正月初七，

我决定去林晚秋家拿走最后的东西。那是一枚戒指。我奶奶的遗物。纯金的，

内圈刻着"长命百岁"。当初恋爱时我送给她，她说等结婚那天再戴。现在我要拿回来，

换成钱，至少能撑过这个冬天。她家住天通苑，一套老式的两居室，她和她母亲同住。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开门的是林母，王淑芬。她看见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声音冷漠的问道："你来干什么？""阿姨，我来拿我的东西。一枚金戒指，晚秋知道的。

""什么戒指？我没见过。"她挡在门口，"陈默，你们已经分手了，别纠缠不清。

晚秋和周总去三亚过年了，你死心吧！"我攥紧拳头："那戒指是我奶奶的遗物，

不值什么钱，但对我很重要。阿姨，您让我进去找找，找到我就走。""不行！

"她声音尖利起来，"你再不走我报警了！"我们僵持着。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映出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三年，我逢年过节送礼，她生病我陪床，到头来连门都不让进。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王淑芬脸色一变，回头喊："老张？

"没有回应。她顾不上我，转身进屋。我跟着冲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开，

衣物散落一地。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翻找电视柜，听见动静猛地抬头，手里攥着一把匕首。

"别动！"他声音发颤，显然也是新手，"都别动！"王淑芬尖叫一声，转身想跑，

被男人一把拽住，匕首抵在她脖子上："闭嘴！把钱拿出来！"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我……我没现金……"王淑芬抖得像筛糠，

"银行卡在卧室……""去拿来！"男人推她，"快点！"王淑芬踉跄着走向卧室，

男人跟在后面，匕首始终架在她肩上。我趁机打量四周，大门在身后三米，

跑出去报警是最安全的选择。但王淑芬……她是林晚秋的母亲。是这三年里，

我叫过无数次"阿姨"的人。是嫌弃我穷、把我赶出门的人。也是此刻，

在我面前瑟瑟发抖的老人。卧室传来翻找声和王淑芬的啜泣。我悄悄摸向玄关，

那里有根棒球棍——上次来修水管时我见过。刚握住棍身，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你敢耍花样！"男人怒吼，"密码不对！""我……我紧张记错了……"王淑芬哭喊着，

"别杀我，求求你……"我握紧棒球棍，血液冲上头顶。理智告诉我应该逃跑，应该报警，

应该让专业的来。但那个声音……那个恐惧到变调的声音，让我想起自己的母亲。

我冲了进去。男人正把王淑芬按在床上，匕首划过她脸颊，血珠渗出来。

我从背后一棍砸向他肩膀，他惨叫一声转身，匕首乱挥。我侧身躲过，第二棍砸在他手腕上，

匕首飞出去。他扑向我。我们扭打在一起。他比我壮，但慌了神，拳头毫无章法。

我挨了几拳，趁机用膝盖顶向他腹部，把他掀翻在地。王淑芬尖叫着抓起台灯砸下来，

男人闷哼一声，不动了。我喘着粗气爬起来，浑身是血——有他的，也有我的。

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火辣辣地疼。"报警……"我哆嗦着摸手机，"阿姨，

报警……"王淑芬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看我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恐惧。有震惊。

还有一丝……愧疚？警察来得很快。男人被铐走时已经醒了，是个惯偷，刚出狱不久。

做笔录时，王淑芬一直沉默，直到警察问我："陈先生，您和当事人什么关系？

""我……"我顿了顿，"我是她女儿的前男友。"警察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临走时，

一个老警察拍拍我肩膀："小伙子，胆儿挺大。这要是专业歹徒，你这会儿已经在太平间了。

"我苦笑。是啊！我图什么呢？已经分手了，没有任何关系了。

第四章：苦情戏林晚秋是第二天赶回来的。我手臂缝了八针，

暂时住在她家——王淑芬坚持要"报恩"，说我伤好之前不能走。我睡在客厅沙发上，

夜里疼得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门响时，我正在喝粥。林晚秋冲进来，妆容精致，

裹着昂贵的羊绒大衣。她看见我的瞬间，表情从惊讶变成愤怒。最后，

定格在一种奇怪的讥诮上。"陈默，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放下碗："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冷笑，"自编自导的苦情戏，演得挺像啊！找个人扮劫匪，

演一出英雄救美，想让我妈逼我跟你复合？"我愣住了。血液从脸上褪去，

左臂的伤口突突直跳。"你……你说什么？""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她声音尖利，

"天下有这么巧的事？你一来就有贼？还偏偏让你救了？陈默，我认识你四年，

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穷途末路了，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王淑芬从厨房出来："晚秋，你胡说什么？是真的有贼，警察都来了——""妈，

你被他骗了！"林晚秋打断她，"这种套路网上多了去了！他就是不甘心，想缠着我！

您看看他，穷得送外卖了，能不急吗？"我站起来，浑身发抖。不是因为伤口，

是因为一种彻骨的荒谬感。"林晚秋，"我的声音很轻，"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不然呢？"她上下打量我，目光落在我洗得发白的卫衣上，"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像个乞丐。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晚秋！"王淑芬厉声喝止，"你过分了！

小陈是为了救我受的伤，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妈，您就是太善良！

"林晚秋挽住母亲的手，"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为了钱什么做不出来？您别被他骗了，

让他走，现在就让他走！"我看着她们。母女俩站在一起，像一幅讽刺画。

一个是我曾经深爱、为之倾尽所有的女人。一个是我刚刚拼命救下的老人。

此刻她们看我的眼神，如出一辙的警惕和厌恶。"好，"我拿起外套，"我走。""等等。

"王淑芬拦住我，转向女儿，"晚秋，你太过分了。小陈的伤没好，外面天寒地冻的，

你让他去哪？""去哪都行，别在这演苦情戏！"林晚秋从包里掏出一叠钱，扔在茶几上，

"拿着，五千块，够你养伤了。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看见你，我就恶心。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我低头看着，忽然笑了。"林晚秋，"我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送外卖吗？"她挑眉。"因为周明远封杀了我在这个行业的路。

你知道我为什么住隔断间吗？因为三十五万首付，我全给了你。你知道我为什么穷吗？

因为我把一切都给了你。而你，把我当垃圾一样扔了。"我捡起那些钱，一张一张叠好，

塞回她手里。"这钱，我不要。我陈默再穷，也有骨气。"我走向门口，

王淑芬在身后喊："小陈！"我没有回头。楼道里的风很冷。我走下三层楼梯，

在单元门口点燃一支烟。雪花又落下来，落在我缠着绷带的手臂上，凉丝丝的。手机响了，

是王淑芬："小陈，你在哪？回来吧，阿姨相信你。"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没说话。

"晚秋她……她被周明远惯坏了，不懂事。你伤还没好，先回来，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最后我说："阿姨，不用了。我没事。

""你这孩子……"她叹了口气，"你在楼下等着，阿姨给你送件厚衣服。

"第五章：真相大白我在楼下站了二十分钟，王淑芬真的下来了。她拿着一件羽绒服，

是我去年给她买的，波司登，花了半个月工资。她一直没穿，说舍不得。"穿上，

"她命令道，"冻坏了阿姨心里过意不去。"我乖乖穿上。羽绒服很暖，带着樟脑丸的气味。

"上去吧！"她说，"阿姨给你煮碗面。""不用了，"我说，"林晚秋不想看见我。

""她走了，"王淑芬苦笑，"回周明远那了。这孩子……被钱迷了心窍。"我终究没上楼。

我们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下，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枯黄的草坪。王淑芬忽然说："小陈，

阿姨对不起你。""没什么。""有，"她转过头，眼眶红了，"这三年，

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阿姨虚荣，觉得周明远有钱，

能给我们更好的生活……是阿姨错了。"我没想到她会道歉。这个曾经用鼻孔看我的老太太，

此刻在雪地里缩着肩膀，像个无助的孩子。"阿姨，都过去了。""过不去，"她摇头，

"你救了阿姨的命，阿姨却……却让你受这种委屈。"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

塞到我手里。是那枚金戒指。"晚秋扔在抽屉里，说看着烦。阿姨一直收着，想着哪天还你。

"我握紧戒指，内圈的"长命百岁"硌着掌心。奶奶临终前把它戴在我手上，说："默默，

以后给你媳妇。""谢谢阿姨。""该我谢你，"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走吧，

上去吃碗热汤面。你伤没好，阿姨不放心。"这次我没有拒绝。那碗面我吃得很慢。

王淑芬坐对面看着我，目光柔和，和从前判若两人。她说起林晚秋小时候，

说她们母女相依为命，说她太惯着女儿，惯得她不知人间疾苦。"周明远不是好人，

"她忽然说，"我见过他一次，眼神飘，不是能托付的，但晚秋不听……""阿姨，

"我放下筷子，"有些事，得她自己摔了跟头才明白。""是啊，"她叹气，

"只是不知道这跟头，要摔得多疼。"手机在这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是上次做笔录的老警察："陈先生，案子有进展。那个小偷全招了，确实是随机作案，

不是您安排的。另外，他供出同伙，是个流窜团伙，您这算是协助破案，

局里要给您申请见义勇为奖。"我开了免提。王淑芬听得清清楚楚，脸色变了。"另外，

"老警察顿了顿，"您前女友来局里闹过，说您自导自演。我们调了监控，证实了您的清白。

需要我们把调查结果告知她吗？"我看向王淑芬。她嘴唇颤抖，眼眶通红。"告知吧，

"我说，"麻烦你们了。"挂了电话，屋里陷入沉默。王淑芬突然捂住脸，肩膀抖动。

她在哭，压抑的、愧疚的哭声。"阿姨……""是阿姨的错，"她哽咽道，

"阿姨不该怀疑你……晚秋她……她怎么能这样……"我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她？

说我习惯了？说我早就知道林晚秋是什么样的人？最后我只是递过去一张纸巾。

那天我睡在了客房。王淑芬坚持要我等伤好再走，说这是对救命恩人的基本尊重。

我推辞不过，答应了。临睡前，她端来一杯热牛奶，像对待亲生儿子。"小陈，

阿姨以前眼拙，看不清人。以后……以后阿姨把你当亲人。"我喝着牛奶，

温热从喉咙滑到胃里。窗外雪落无声，这个寒冷的冬夜，我忽然有了栖身之所。

第六章：母亲的请求我在林家住了半个月。伤口渐渐愈合，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

王淑芬每天变着花样给我补身体，排骨汤、乌鸡汤、红枣桂圆粥，把我当坐月子伺候。

我说不用这么麻烦，她说："你流了那么多血，不补回来怎么行？"林晚秋没再回来。

她拉黑了我和王淑芬，据说和周明远同居了。王淑芬每次提起都叹气，但不再执着。

她开始学着用智能手机，让我教她发微信、看新闻、网购。"小陈，这个怎么付款？

""点这里，输入密码……阿姨，您别告诉别人密码啊。""知道知道，"她笑，

"阿姨又不傻。"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母子，在狭小的两居室里相依为命。

我帮她修好了漏水的龙头，换了老化的电线，在阳台装了个简易书架。她则给我织了条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