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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财神爷,下凡渡劫被当成了穷光蛋(王丽萍林玥)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财神爷,下凡渡劫被当成了穷光蛋(王丽萍林玥)

玲珑砚磨尽春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我,财神爷,下凡渡劫被当成了穷光蛋》是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王丽萍林玥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玥,王丽萍,王德发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金手指,霸总,爽文小说《我,财神爷,下凡渡劫被当成了穷光蛋》,由网络作家“玲珑砚磨尽春风”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09: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财神爷,下凡渡劫被当成了穷光蛋

主角:王丽萍,林玥   更新:2026-02-03 15:5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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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阖家团圆。我那个刚拿了名牌包当新年礼物的堂妹,指着我送给奶奶的手工围巾,

笑得花枝乱颤:“姐,都什么年代了,你还送这种穷酸东西?奶奶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吗?

”我妈过世早,爸常年在外打工,我在叔叔家寄人篱下,早已习惯了这种羞辱。

可奶奶却拿起那条围巾,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叔叔林建国一拍桌子,

下了最后通牒:“林昭,你也不小了,家里不能白养你。城东的王总,六十岁,丧偶,

看上你了。彩礼八十八万,正好给你弟买婚房。这门亲事,你同意也得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那一瞬间,我攥紧了拳头,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灼热感从心脏涌向四肢。

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放肆!区区凡人,竟敢算计本座!1.“林昭,

你发什么愣?你叔叔跟你说话呢!

”婶婶王丽萍尖利的声音将我从那种奇异的眩晕感中拽了出来。我抬起头,

环视着这一桌所谓的“亲人”。叔叔林建国满脸理所当然的威严,

婶婶王丽萍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算计和鄙夷,而我的堂妹林玥,则是一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只有奶奶,始终低着头,仿佛刚才将我亲手织的围巾扔进垃圾桶的人不是她。

他们口中的王总,我有所耳闻。王德发,一个靠着早年煤炭生意发家的暴发户,名声极差,

听说前几任老婆都被他打跑了。让我嫁给他,无异于将我推进火坑。“我不嫁。”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你说什么?”林建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再说一遍?

林昭,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现在让你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你还敢拒绝?

”“我爸每个月都给你们打生活费,”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分不少。

”“那点钱够干什么的?”婶婶立刻接话,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够你吃还是够你穿?

你堂妹一件衣服就多少钱?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行情,有人要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林玥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拿出她那最新款的手机,对着她的名牌包拍个不停,

阴阳怪气地说:“就是啊姐,王总多有钱啊,你嫁过去就是阔太太了。

总比你现在天天穿着地摊货,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强吧?”往年的这个时候,

我或许会选择隐忍,会低头,会默默地把所有委屈咽下去。但今天,不一样。

那股从心底涌出的灼热感,伴随着一种莫名的威严和愤怒,让我无法再像过去一样卑躬屈膝。

我站起身,目光直视着林建国:“叔叔,我是个人,不是你们用来交易的货物。这门亲事,

我不同意。”“反了你了!”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跟着跳了起来,“林昭,

我告诉你,这事由不得你!明天晚上,王总在天悦酒店请我们全家吃饭,就是为了见你。

你给我打扮得漂亮点,要是敢给我出什么幺蛾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

他冲我婶婶使了个眼色。王丽萍立刻会意,一把抢过我的手机:“从现在开始,

你的手机我没收了!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心中一片冰冷。这就是我的亲人。我没有再争辩,

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房间。门在我身后被“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是钥匙反锁的声音。

我被软禁了。2.房间又小又暗,窗户装着防盗网,像个牢笼。我坐在床边,

身体里那股奇异的灼热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意和疲惫。这些年来,

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婶婶的白眼,习惯了堂妹的攀比,

习惯了叔叔在需要钱时才会出现的“父爱”。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足够努力,

就能安安稳稳地等到大学毕业,然后离开这个家。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八十八万彩礼,买断我的一生。我闭上眼,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个威严的声音——放肆!

区区凡人,竟敢算计本座!“本座?”我喃喃自语。为什么我会用这样的词称呼自己?

我晃了晃头,试图甩掉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或许是被逼得太紧,出现幻觉了。当务之急,

是想办法逃出去。我检查了一下窗户,防盗网焊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弄开。门也被反锁了。

我真的成了笼中之鸟。一夜无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房门就被打开了。

婶婶王丽萍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扔在我的床上。“起来!换上这身衣服,化个妆。

别哭丧着脸,今天是你见未来老公的好日子!”她语带讥讽地说。

袋子里是一条大红色的连衣裙,款式老气,面料廉价,透着一股浓浓的俗气。“我不穿。

”我冷冷地说。“不穿?”王丽萍双手叉腰,吊梢眼一瞪,“林昭,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搞砸了今天的事,

让你爸也跟着你一起滚蛋!”用我爸威胁我,是他们最惯用的伎俩。我爸老实巴交,

一辈子都在外打工,觉得把我托付给亲弟弟是最稳妥的。他哪里知道,他弟弟一家,

是披着人皮的豺狼。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硬碰硬,我占不到任何便宜。“好,

我穿。”见我服软,王丽萍脸上才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快点,

别让王总等急了。”她出去后,我拿起那条红色的裙子。在手指触碰到裙子的瞬间,

一种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真丑。话音刚落,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手中的红色连衣裙,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燎过,瞬间失去光泽,

变得灰扑扑的,布料也仿佛一下子老化了几十年,脆弱得一碰就要碎掉。我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条几乎化为灰烬的裙子。

难道……昨天那不是幻觉?一股巨大的、陌生的力量,似乎正在我的身体里苏醒。

我心中一动,看向桌上的一杯水。如果,这力量是真的……我集中精神,盯着那杯水,

心里默念:变成金子。念头一起,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从心脏涌出,顺着我的手臂,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流涌向指尖。然而,水杯毫无变化。我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或许刚才真的只是巧合,是裙子质量太差了。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奇怪的能力,

那才是真正的麻烦。门外传来婶婶不耐烦的催促声:“林昭,你换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

”我回过神来,

赶紧从衣柜里找了件自己最体面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当我打开门时,王丽萍的脸瞬间就黑了。“你穿的这是什么?!我让你穿的红裙子呢?!

”我摊开手,将那堆几乎成了碎布条的东西递到她面前。“婶婶,

你买的裙子……质量不太好。”王丽萍看着那堆破布,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败家女!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没有,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一拿起来,它就变成这样了。”“你放屁!衣服还能自己坏了不成?

!”“或许吧。”我淡淡地说。看着她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心里竟然涌上一丝快意。这感觉,很陌生,但……很爽。3.最终,

我还是穿着这身“不得体”的衣服,被一家人押送到了天悦酒店。

天悦酒店是本市最高档的酒店之一,金碧辉煌的大堂,水晶吊灯璀璨得晃眼。

叔叔林建国和婶婶王丽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着,仿佛来朝圣一般。

林玥更是兴奋地拿出手机,对着大堂的每个角落疯狂自拍,

配文:“跟着爸爸来天悦酒店谈生意,好气派哦~”我像个局外人,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王德发订的是最豪华的“帝王”包厢。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等在那里了。五十多岁的年纪,

却因为纵欲过度,显得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地中海的发型,油光满面,

挺着一个巨大的啤酒肚,脖子上戴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看见我们进来,

他那双小眼睛立刻就黏在了我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

眼神里的贪婪和欲望让我胃里一阵翻搅。“哎呀,林老弟,你们可算来了!”王德发站起身,

热情地跟林建国握手,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我,“这位就是……侄女吧?哎呦,

比照片上还水灵!”“王总过奖了,王总好!”林建国点头哈腰,一把将我推到前面,

“小昭,快,叫王叔叔!”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开口。王丽萍在后面掐了我一把,

压低声音警告:“你哑巴了?叫人!”王德发倒是不在意,笑呵呵地摆摆手:“哎,

小姑娘害羞,正常正常。来来来,快坐!坐我旁边!”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那动作油腻得让我恶心。我直接拉开离他最远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王德发的脸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林建国和王丽萍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这孩子,不懂事,

王总您别见怪!”林建国连忙打圆场。“没事没事,我喜欢有性格的。”王德发说着,

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又给我面前的杯子倒满,“小昭是吧?来,第一次见面,

王叔叔敬你一杯!”“我不会喝酒。”我直接拒绝。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玥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仿佛已经预见了我接下来悲惨的下场。林建国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他狠狠地瞪着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昭!你别不识抬举!

”王德发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他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林老弟,

你这侄女……脾气不小啊。”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是是,小孩子家不懂事,

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林建国吓得连忙站起来,“王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替她喝!我自罚三杯!”说着,林建国就真的端起酒杯,连喝了三杯。酒过三巡,

菜上齐了。林建国一家拼命地活跃气氛,对着王德发极尽吹捧之能事。

“王总您真是年轻有为,事业做得这么大!”“就是啊,玥玥以后要是有王总一半的本事,

我们做梦都要笑醒了。”“王总您手上这表得不少钱吧?真气派!”王德发被捧得飘飘然,

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块金光闪闪的大金表:“嗨,不值什么钱。瑞士定制的,

也就百八十万吧。”林玥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哇!一百多万!都能买一套房了!

”我瞥了一眼那块表。虽然我不懂表,但那粗糙的做工,浮夸的造型,

以及那不纯正的金色光泽,怎么看都像是地摊上几十块钱的货色。而更奇怪的是,

当我的目光落在上面时,我的脑海里竟然自动浮现出几个字:劣质镀金,内芯为铁,

价值不超过五十元。我愣住了。这是什么?鉴定功能?那股力量,又出现了。

4.王德发显然很享受众人的吹捧,他志得意满地晃着手腕,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

“小昭啊,你觉得叔叔这块表怎么样?”他故意问我,想看我或是震惊或是羡慕的表情。

林建国和王丽萍也紧张地看着我,生怕我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我看着那块假得不能再假的表,又看了看王德发那张油腻的脸,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如果……我能让它现出原形呢?我集中精神,

死死地盯着那块金表。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涌遍全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我感觉自己的双眼都在发烫。我心里默念:变回你本来的样子。就在我念头落下的瞬间,

王德发手腕上的金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生变化。那层耀眼的金黄色迅速褪去,

露出了底下黑乎乎、带着锈迹的铁块。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前一秒还金光闪闪的“瑞士定制名表”,后一秒就变成了一块谁看都嫌弃的破铜烂铁。

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德发手腕上那块“废铁”,

包括王德发自己。“这……这怎么回事?!”王德发发出一声尖叫,他疯狂地摇晃着手腕,

仿佛想把那层金色再晃出来。林建国、王丽萍和林玥也全都傻眼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王……王总,您这表……是不是沾上什么东西了?”林建国结结巴巴地问。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一把将手表从手腕上薅下来,翻来覆去地看,

嘴里不停地念叨:“不可能……不可能啊!

我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林玥看看那块废铁,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只有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来,这力量是真的。我真的可以……点石成金,或者说,

点金成铁。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在我心中升腾,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和愤怒,

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看着王德发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王总,看来你被人骗了。这块表,连五十块钱都不值。

”5.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死寂的包厢里轰然引爆。“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德发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个屁!

肯定是你看我不顺眼,用了什么妖法!”林建国也反应过来,立刻冲我吼道:“林昭!

你疯了是不是?!还不快给王总道歉!”“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迎上他的目光,

第一次没有丝毫退缩,“我只是说出了事实。一块假表而已,值得王总这么大动干戈吗?

”“你!”王德发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这块表是他用来装点门面的重要道具,

平时没少拿出来炫耀。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揭穿,他的脸往哪儿搁?“好!好!好!

”王德发怒极反笑,“林建周,这就是你养的好侄女!牙尖嘴利,

我看她是存心想搅黄我们两家的好事!”“王总您息怒,息怒!”林建国吓得魂飞魄散,

他转过头,对着我厉声呵斥,“孽障!还不跪下给王总道歉!”跪下?我笑了。从我记事起,

在这个家里,我就是“跪着”活的。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他们说什么,

我就得听什么。可是今天,我不想再跪了。“叔叔,”我站起身,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跪任何人。”“反了!真是反了!

”林建国气得跳脚,“你不跪是吧?行!等回家我再收拾你!王总,您别生气,

这孩子今天可能是中邪了,我……”“不用回家了。”王德发阴沉着脸,打断了他的话。

他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闪烁着恶毒的光。“小丫头,脾气挺冲啊。

我王德发在城东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他冷笑着,一步步朝我逼近,

“你不是挺能耐吗?不是会妖法吗?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说着,

他竟然伸出那只肥腻的大手,朝我的脸抓来!“啊!”林玥和王丽萍吓得尖叫起来。

林建国也慌了,想拦又不敢。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他那只脏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我抬起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定住。”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

王德发伸在半空中的手,就那么僵住了,仿佛一尊雕塑。他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狰狞和猥琐,

但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一下。整个包厢,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林建国、王丽萍、林玥,三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张大着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林建国指着被“定住”的王德发,又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走到王德发面前,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惊恐和骇然,心中畅快淋漓。

原来,这就是神的感觉吗?执掌一切,言出法随。我伸出手,

轻轻地在他那块“废铁”表上弹了一下。“不喜欢铁?”我轻声问道,像是在问他,

又像是在问自己,“那……换个金的吧。”我闭上眼,将那股灼热的力量汇聚到指尖。

这一次,我不再是默念,而是清晰地感觉到了——我体内的,是一种名为“神力”的东西。

一种可以改变物质形态,执掌财富流转的神力。

我将指尖轻轻点在路边一块不起眼的鹅卵石上。“变。”只一个字。那块灰扑扑的石头,

在我指尖下,瞬间绽放出万丈金光!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光芒散去,他们再睁开眼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那块普通的鹅卵石,

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块拳头大小、通体赤金、光华流转、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纯金块。6.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的死寂。林建国、王丽萍、林玥,三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

那是混合了恐惧、贪婪、以及彻底的打败认知的呆滞。王德发更是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不是被我吓的,而是被那块纯金的巨大诱惑给震慑住了。

他这辈子都在追逐金钱,可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造钱”方式。

“金……金子……”他嘴唇哆嗦着,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想去摸那块金子。我脚尖一动,

将那块金子踢到了自己脚边。“怎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总也对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感兴趣?”王德发猛地一哆嗦,

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过来。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轻视和淫邪,而是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就好像在看一尊……神。

“姑……姑娘……不,仙女!仙女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脑门撞在坚硬的地面上,

发出“咚咚”的声响。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林建国一家的心理防线。

“小……小昭……”林建国声音发颤,他看着我,像是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你到底……”“我是谁,你们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向他们,

“我是你们可以随意打骂的侄女,是你们用来换取彩礼的商品,

是那个连送一条围巾都会被你们嫌弃的……穷光蛋。”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

王丽萍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靠在林建国身上。林玥更是吓得躲在父母身后,

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不……不是的,小昭,我们……”王丽萍试图辩解,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都是一家人啊,叔叔婶婶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为了我好,就是把我卖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

为了我好,就是从小到大对我非打即骂,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我走到他们面前,

停下脚步。我的目光落在林玥身上,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名牌包。我伸出手,

指着那个包。“你很喜欢它?”林玥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疯狂点头。“可惜,

”我轻声说,“它是假的。”话音刚落,林玥怀里的那个logo醒目的名牌包,

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皮革变得斑驳不堪,五金件也迅速生锈,

变成了一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工业垃圾。“啊——!”林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一把将那堆垃圾扔在地上,仿佛被烫到了一样。“我的包!我的包!”她崩溃大哭。

我没有理会她,目光又转向王丽萍脖子上的那条珍珠项链。“婶婶,你这条项链,

色泽也不太对。”下一秒,那串看起来还算圆润的珍珠,瞬间失去了光泽,

变成了一串廉价的塑料珠子,甚至还发黄开裂。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林建国身上。

他吓得连连后退,浑身上下摸索着,似乎想找找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林昭!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想干什么?”我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

那股灼热的神力在我掌心汇聚,慢慢地,

凝聚成一个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古朴的“财”字印记。那一瞬间,

无数被封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我是谁?我是执掌天地财源,

统御四方宝库的……财神。下凡历劫,体验人间疾苦,却因封印太深,

竟真的成了一个任人欺凌的孤女。是他们的贪婪和丑恶,一步步刺激着我,

最终冲破了这层封印。我睁开眼,眼中的最后一丝凡人林昭的迷茫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神明的威严与淡漠。我看着眼前这几个惊恐万状的凡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回荡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从今天起,你们的财运,

我说了算。”7.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无形的、金色的丝线,

从林建国、王丽萍、林玥,以及跪在地上的王德发身上被抽离出来,

汇入我掌心的“财”字印记中。那是他们的“财运”。普通人或许感觉不到什么,

但他们四个,却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脸色煞白,浑身瘫软。

“不……不要……”王德发最先反应过来,他疯狂地朝我爬过来,试图抱住我的腿,“仙女!

财神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把财运还给我!我给您钱!我所有的钱都给您!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钱,失去财运,比杀了他还难受。我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脚尖轻点。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推开,让他再也无法靠近我分毫。“钱?”我嗤笑一声,

“这世间所有的钱,于我而言,不过是掌中玩物。”我不再理会他,目光转向林建国一家。

他们还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中,没有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小……小昭……”林建国还在试图拉近关系,“你……你真的是神仙?”“神仙?

”我摇了摇头,“以前的林昭,是你们的侄女。但你们亲手把她推下了悬崖。”“现在的我,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是来跟你们算账的。”“算……算什么账?

”王丽萍抖着声音问。“算一算,这些年,你们从我父亲那里拿走的每一分钱。”“算一算,

这些年,我为你们这个家付出的所有。”“算一算,你们今天,想用我换来的那八十八万。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说一句,包厢里的温度就仿佛下降几分。

“我……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王丽萍还在嘴硬。“养我?”我笑了,“是啊,

你们给了我一间最差的房间,让我吃你们剩下的饭菜,穿林玥不要的旧衣服。

我爸给的生活费,你们尽数收入囊中,却连一本新的辅导书都舍不得给我买。

”“你们的养育之恩,可真是‘恩重如山’啊。”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

刺向他们虚伪的面具。林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终于爆发了:“那又怎么样?!

你爸是我哥,我是你亲叔叔!我养你不是天经地义吗?现在你有了本事,就要翻脸不认人了?

你这个白眼狼!”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用亲情绑架我。可惜,对我已经没用了。“亲叔叔?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在我眼里,你们,和地上那条狗,没什么区别。

”我指的,是还在磕头求饶的王德发。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林建国的最后一丝尊严。

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那个一直被他踩在脚底的侄女,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我转过身,走向包厢门口。“我的东西,我会回来拿。

至于你们……”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他们。“好好享受一下,没有钱的日子吧。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王德发绝望的哀嚎,和林玥崩溃的哭喊。

而林建国和王丽萍,则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们还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8.离开天悦酒店,我没有立刻回家。神力初步觉醒,记忆也恢复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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