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悔婚后,我执玉玺定江山Wan萧景渊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悔婚后,我执玉玺定江山(Wan萧景渊)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悔婚后,我执玉玺定江山》,是作者迟迟暮暮的小说,主角为Wan萧景渊。本书精彩片段:小说《悔婚后,我执玉玺定江山》的主要角色是萧景渊,Wan,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小说,由新晋作家“迟迟暮暮”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09: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悔婚后,我执玉玺定江山
主角:Wan,萧景渊 更新:2026-02-03 16: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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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之夜,自请下堂坤宁宫内,烛火摇曳,将殿中三人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
空气里弥漫着上等檀香的清冷气息,却压不住那令人窒息的沉闷。“清辞,朕知道,
这对你有些不公。”身着明黄龙袍的萧景渊负手而立,声音听不出喜怒,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 Wan'er 身子弱,朕不能让她再受委屈。
皇后之位给她,你仍是贵妃,位同副后,朕不会亏待你。”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场景。前世,我听到这话时如遭雷击,
不敢置信地质问他,我们十年扶持、生死与共的情分算什么。我哭着求他,
换来的却是他越发不耐烦的眼神,和身边庶妹沈 Wan'er 那看似担忧,
实则得意的嘴角。而此刻,我抬起头,目光越过萧景渊,落在他身后那个弱柳扶风的身影上。
沈 Wan'er 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小脸苍白,眼眶泛红,怯生生地躲在萧景渊身后,
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姐姐,你别怪陛下……都是 Wan'er 的错,
若非我身子不争气,也不会让陛下如此为难。姐姐若是不愿,
Wan'er……Wan'er 这就去死,绝不碍姐姐的眼!”她说着,
便要往一旁的蟠龙金柱上撞去。好一招以退为进。萧景渊果然立刻将她揽入怀中,
对着我怒斥:“沈清辞!你看看你,就是这般善妒!Wan'er 已如此退让,
你还想怎样?非要逼死她你才甘心吗?”我看着眼前这幕无比熟悉的闹剧,心中再无波澜,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讥讽。“陛下息怒,妹妹也莫要寻短见。”我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皇后之位,本就是能者居之。妹妹既然得了陛下的青睐,
那便是妹妹的福气,臣妾恭喜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我的话一出口,
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萧景渊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沈 Wan'er 也是一脸错愕,她藏在萧景渊怀里,悄悄探出头,
那双含泪的眼中满是探究和不解。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而是对着上首的太后,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太后娘娘,您曾教导臣妾,身为女子,当以大局为重。
如今陛下江山初定,后宫安稳是为第一要务。臣妾愿顾全大局。”太后,我那好姑母,
前世也正是她劝我“顾全大局”,转头却帮着萧景渊将我沈家送上断头台。此刻,
她听我如此“识大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孩子,你总算想通了,
哀家没有白疼你。”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恭顺:“只是,臣妾还有一事相求。
”萧景渊皱了皱眉,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施舍般的傲慢:“你说。只要不过分,
朕都可以允你。”我抬起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臣妾自知无福承载中宫之重,
更不愿与妹妹共侍一夫,惹人闲话。臣妾自请下堂,恳请陛下一封休书,放臣妾出宫,
回归本家。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再不干涉皇家之事。”“什么?!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向前一步,厉声喝道,“沈清辞,你疯了!
你在威胁朕?”他以为我是在以退为进,用这种方式逼他就范。
我却只是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再次叩首:“臣妾不敢。臣妾只是累了,想家了。
求陛下成全。”“你……”萧景渊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沈 Wan'er 急了,
她连忙扯着萧景渊的袖子,柔声劝道:“陛下,姐姐定是一时气话,您别跟她计较。姐姐,
你快跟陛下认个错,夫妻哪有隔夜仇……”“妹妹说笑了。”我打断她的话,眼神冰冷如刀,
“从今往后,我与陛下君臣有别,再无夫妻情分。这声‘姐姐’,我怕是也担不起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只是长跪于地,用沉默表达我的决心。萧景渊死死地盯着我,
他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却只看到了一片漠然。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我,
冷静、疏离,仿佛一夜之间,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沈清辞,已经死了。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沈清辞,你既如此决绝,朕便成全你!朕倒要看看,
离了朕,离了这皇宫,你又能活成什么样!”他拂袖而去,沈 Wan'er 连忙跟上,
回头看我时,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和恶毒。殿内,只剩下我和太后。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叹了口气:“清辞,你这又是何苦?你终究是太年轻,意气用事。罢了,哀家会让人拟旨,
你……好自为之吧。”我伏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好自为之?萧景渊,
沈 Wan'er,太后……你们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可你们不知道,这一世,
游戏规则,由我来定。自请下堂,不是结束,而是我复仇大计的,第一步。
第二章:归家之路,暗流涌动翌日清晨,一纸休书,或者说,
是一封措辞还算体面的“和离诏书”,送到了坤宁宫。我被废黜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皇宫。宫人们看我的眼神,从过去的敬畏,
变成了如今的怜悯、鄙夷和幸灾乐祸。我毫不在意。收拾行装时,
我只带走了几件母亲为我缝制的常服,以及一些不起眼的首饰。
那些萧景渊赏赐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我一样未动。贴身侍女春禾哭得双眼红肿:“娘娘,
您……您真的要走吗?离了这宫里,您可怎么办啊?”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傻丫头,
哭什么。出宫是好事,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春禾不懂,只当我是自我安慰。
离开皇宫的马车早已备好,简陋得甚至不如一个七品官的家眷。我扶着春禾的手,
一步步走下坤宁宫的台阶。阳光刺眼,我微微眯起了眼。前世,我死在了一个阴冷的雨天。
如今,能重见这般灿烂的日光,真好。宫道长长,我走得不快。果然,
在必经的御花园拐角处,我“偶遇”了盛装打扮的沈 Wan'er。
她已经换上了只有皇后才能穿的朱红宫装,虽还未行册封礼,
却已是迫不及待地彰显着自己的新身份。“姐姐,你这就要走了?”她拦住我的去路,
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怎么走得这般急?陛下本还想让妹妹来送送你,再赏你些金银,
让你出宫后日子能好过些。”她刻意加重了“赏”字,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仿佛我是一个等着她施舍的乞丐。“不必了。”我淡淡地开口,“陛下的东西,我嫌脏。
”沈 Wan'er 的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陛下也是一片好心。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
我与陛下一见倾心,情难自禁,并非有意要伤害姐姐的。”“一见倾心?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妹妹怕是记错了。
我记得你第一次见陛下,还是我带你进东宫的时候。那时,你对着陛下身边的侍卫都红了脸,
怎得如今,就成了与陛下一见倾心了?”沈 Wan'er 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那是她最想抹去的丑事。当年她初到京城,不知天高地厚,
看上了萧景渊身边一个英俊的侍卫,还私下送过香囊,被我发现后严厉训斥过。此事,
只有我们姐妹二人知晓。她没想到,我竟会当众说出来。“你……你胡说!”她慌乱地反驳,
“我没有!”“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与她纠缠,绕过她便要走。“站住!
”沈 Wan'er 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说道,“沈清辞,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嫡女吗?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陛下休弃的弃妇!我告诉你,
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让你那个将军爹,还有你那个废物哥哥,全都跪在我脚下求我!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我凑到她耳边,
用同样冰冷的声音回敬她:“是吗?那我等着。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句,
沈 Wan'er。这凤袍虽美,却也重得很。你身子骨这么‘弱’,当心……被它压垮了,
粉身碎骨。”说完,我不再看她煞白的脸,转身登上了马车。“走。”马车辘辘,驶出宫门。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宫墙之上,一定有萧景渊的眼睛在看着我。他想看我悔不当初,
看我狼狈不堪。可惜,他什么都看不到。马车行至半路,突然停了下来。“怎么了?
”我问车夫。车夫声音颤抖:“小……小姐,前面……前面是禁军……”我掀开车帘,
只见前方一队盔甲鲜明的禁军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我哥哥沈昭的副将,李副将。
他看到我,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大小姐!末将奉少将军之命,前来接您回家!
”我心中一暖。我那哥哥,看似鲁莽,却最是疼我。他定是怕我出宫受辱,才派了亲信来接。
“起来吧,有劳了。”李副将起身,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心中了然。
想必我被废黜之事,已经在将军府掀起了轩然大波。“走吧,回家。”我放下车帘,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探究目光。暗流,已经开始涌动。而我,也该回家,
去取回属于我的东西了。第三章:将军府邸,初掌权柄马车在禁军的护卫下,
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镇国将军府。府门大开,父亲沈毅和哥哥沈昭早已等在门口。
看到我从简陋的马车上下来,一身布衣,沈昭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声音里满是怒火与心疼:“清辞!那狗皇帝……他怎么敢如此对你!”“阿昭,住口!
”父亲沈毅厉声喝止,但那双虎目中的滔天怒意,却比沈昭更甚。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对着父亲和哥哥福了一福:“女儿不孝,让父亲和兄长担忧了。”“说什么傻话!
”沈昭一把将我扶起,“走,我们回家!这破皇后,谁爱当谁当去!我沈家的女儿,
还愁嫁不出去?”回到我出嫁前居住的“清心院”,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
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屏退下人后,沈昭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桌上:“爹!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这就带兵进宫,去问问萧景渊那个白眼狼,他把我们沈家当什么了!
当初若不是我们沈家军拼死为他打下半壁江山,他能有今天?”“糊涂!
”沈毅一巴掌拍在沈昭的后脑勺上,“你现在带兵进宫,是想坐实我们沈家谋反的罪名吗?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妹妹受这天大的委屈?”沈昭不服。我看着他们,
心中既温暖又酸涩。前世,他们也是这般为我打抱不平,最后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父亲,兄长,稍安勿躁。”我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
缓缓开口,“我自请下堂,并非一时冲动。”两人都愣住了,齐齐看向我。
我没有解释重生的事,那太过匪夷所思。我只是看着父亲,眼神无比坚定:“父亲,
女儿想问您一件事。我沈家世代相传的,除了这镇国将军的爵位,是不是还有一样东西?
”沈毅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如鹰:“……你怎么知道?
”沈家的这个秘密,历代只传长子。我是女儿身,按理说,绝无可能知晓。“我不仅知道有,
我还知道,它关系着前朝命脉,能号令百万雄兵。”我语不惊人死不休。“清辞!
”沈毅勃然变色,猛地站了起来,“这些话,你是从何听来!休得胡言!
”沈昭也一脸震惊:“妹妹,你在说什么?什么前朝命脉?”我没有被父亲的怒火吓到,
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父亲,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
萧景渊已经视我沈家为眼中钉,肉中刺。我那好妹妹沈 Wan'er 和她背后的丞相,
更是恨不得将我们除之而后快。我们若再不早做打算,前世……不,昨日的荣光,
就是明日的催命符!”我差点说出“前世”二字,幸好及时改口。接着,
我抛出了我的杀手锏:“父亲若是不信女儿的判断,女儿还有一言。三日之内,
北境必有急报,蛮族将突袭燕州。届时朝中无人可用,萧景渊定会焦头烂额。这,
便是我们的第一个机会。”这是前世发生过的事。当时萧景渊为了安抚我,
还假惺惺地来问我的意见,我傻乎乎地推荐了父亲,却不知正好中了他的计。
他借此将父亲调离京城,为后来构陷沈家铺平了道路。沈毅震惊地看着我,
北境布防是他一手操办,绝不可能出问题。但看着女儿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他心中的惊疑,渐渐被一种莫名的信任所取代。这个女儿,从宫里回来后,
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那份沉着、那份冷静,甚至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感到心惊。
“你……想要做什么?”沈毅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要执掌沈家。”我站起身,目光灼灼,
“父亲,兄长,请你们相信我。我不会再让沈家任人宰割。我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我要让那些背叛我们、伤害我们的人,付出血的代价!”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沈昭被我的气势所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毅沉默了良久,他看着我,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最终,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古朴的黄铜钥匙,放在了桌上。“书房暗格,第三层。”他沉声说道,
“沈家的未来,交给你了。”我拿起那把冰冷的钥匙,紧紧握在手中。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后宫女子,而是执掌百万兵、手握天下棋局的,沈清辞。
复仇的棋盘,已然铺开。第四章:传国玉玺,百万隐兵夜深人静,
我独自一人来到父亲的书房。按照父亲的指示,我转动书架上的一个青瓷花瓶,
墙壁上果然露出一道暗门。我用黄铜钥匙打开门锁,走了进去。里面是一条狭长的密道,
墙壁上嵌着夜明珠,光线幽暗。密道的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室中央,
静静地摆放着一个紫檀木盒。我走上前,轻轻打开木盒。盒子里面,
躺着一方通体洁白、温润剔透的玉玺。玉玺底部,刻着四个古朴的篆字——“受命于天”。
传国玉玺!这便是前朝的传国玉玺。前朝覆灭之际,末代皇帝将玉玺托付给了我沈家先祖,
我沈家先祖则立下血誓,世代守护玉玺,并整合了忠于前朝的百万兵马,化为“隐兵”,
蛰伏于天下各处,只待一个时机,或一个值得效忠的新主。这百万隐兵,不听皇命,
不认兵符,只认玉玺。得玉玺者,得天下。前世,我直到沈家满门被抄斩,
父亲在临刑前才对我喊出这个秘密,可惜为时已晚。而这一世,它将是我最锋利的武器。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玉玺。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仿佛带着历史的沉重。
我记得父亲曾说过,启动玉玺,需要沈家嫡系血脉的鲜血。我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
将一滴血珠滴在玉玺之上。鲜血瞬间被玉玺吸收,原本温润的白玉,
竟从内部透出一丝淡淡的血色光华。紧接着,玉玺轻微地震动起来,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
我静静地等待着。片刻之后,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单膝跪地,
声音嘶哑而恭敬:“隐兵统领,魏征,参见主上。”我缓缓转身,
看着眼前这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的男人。他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
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他就是前世父亲口中,那个忠心耿耿的隐兵大统领。“起来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魏征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等待我的命令。他身上的气息沉凝如山,
仿佛一座随时可以爆发出雷霆之力的火山。“隐兵现在何处?实力如何?”我问道。
“回主上,隐兵百万,遍布大周十三州。农人、商贾、走卒、官吏……皆有我的人。
只要主上一声令下,三日之内,可集结三十万兵马于京城之外。”魏征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百万之众,竟有如此实力!我心中激荡,
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很好。”我点了点头,“我需要你为我做几件事。”“请主上吩咐。
”“第一,派人二十四时辰监视皇宫、丞相府、太后所居的慈安宫,
以及……沈 Wan'er 所住的凤仪宫。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是。
”“第二,我要大周所有主要盐、铁、粮食、布匹商路的全部信息,
以及掌控这些商路的人的详细资料。”魏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没有多问:“三日之内,
送到主上面前。”“第三,”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帮我查一个人,
丞相府的管家,刘忠。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做过的亏心事,一件都不能漏。
”这个刘忠,是丞相的心腹,也是前世构陷我沈家谋反的直接执行人。就是他,
伪造了父亲与敌国通信的信件。“遵命。”魏征干脆利落地回答。我将玉玺重新放回木盒,
盖上盖子。“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隐兵的力量,要用在刀刃上。
”“属下明白。”我抱着木盒,转身走出密室。当我重新将书房的暗门关上时,我知道,
我的人生,乃至这个天下的命运,都将因我而彻底改变。萧景渊,你以为你赢了?
你不过是坐在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而不自知。而我,就是那个手握引线的人。两天后,
我正在院中看书,沈昭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清辞!
你……你简直是神了!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蛮族突袭燕州,守将战死,燕州失守了!
”我放下书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是吗?”我浅啜一口,淡淡地说道,
“那好戏,该开场了。”第五章:朝堂之上,初露锋芒燕州失守的消息,
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京城朝堂之上掀起了滔天巨浪。金銮殿上,
萧景渊龙颜大怒,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一群废物!朕养你们何用!区区蛮族,
竟能让你们丢了一座城池!”殿下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丞相王振出列,
躬身道:“陛下息怒。北境防线,向来由镇国公沈毅负责。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恐怕……沈将军难辞其咎啊。”好一招落井下石。萧景渊刚刚废了我的后位,
王振便迫不及待地要对我父亲下手了。萧景渊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现在更需要一个能去前线退敌的将领。他环视一圈,朝中能征善战的将领,
大半都是沈家军出身,是他父亲的老部下。此刻让他们去,他们未必肯尽心。“众爱卿,
谁愿为朕分忧,领兵收复燕州?”萧景渊沉声问道。朝堂上一片寂静。谁都知道,
这是个烫手的山芋。打赢了,功劳未必是自己的;打输了,那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萧景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这时,一个负责通传的小太监,捧着一封信,
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启禀陛下,宫门外有一人,自称有退敌良策,呈于陛下。”“哦?
”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呈上来。”信被呈到御前,萧景渊展开一看,
起初还不以为意,但越看,眉头便皱得越紧,眼中也渐渐露出惊异之色。信中,
并未长篇大论,只用寥寥数百字,便精准地分析了蛮族的弱点,
并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作战方案——不急于收复燕州,而是以一支轻骑绕后,
奇袭蛮族后方的粮草大营“鹰嘴崖”。蛮族军队看似凶猛,实则后勤补给线漫长脆弱,
一旦粮草被烧,军心必乱,届时再正面出击,可一战而定。
信中甚至还附上了一张简易的地图,清晰地标明了奇袭的最佳路线,
以及鹰嘴崖守备最薄弱的时刻。“妙!妙啊!”萧景渊忍不住拍案叫绝,“此计釜底抽薪,
直击要害!是何人献上此计?”小太监连忙回道:“那人并未留名,只说自己是一介布衣,
不求闻达。”萧景渊立刻下令,命自己最信任的禁军统领赵将军,率领三万轻骑,
按照信中计策,火速驰援北境。三日后,捷报传来。赵将军奇袭鹰嘴崖大获成功,
焚尽蛮族所有粮草。蛮族大军军心涣散,不战自溃。赵将军趁势追击,不仅收复了燕州,
还将蛮族可汗生擒!一场看似危在旦夕的边境危机,竟以如此酣畅淋漓的大胜告终。
朝野震动!萧景渊龙心大悦,当朝重赏了赵将军,同时下令,
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那位献计的“世外高人”。然而,派出去的人找遍了京城内外,
也没有找到那个神秘人的丝毫踪迹。那位“布衣高人”仿佛成了京城里一个传说,
人人都在猜测他的身份。而此刻,将军府的清心院内。我正悠闲地给院中的一株牡丹浇水。
沈昭站在我身后,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彻底的崇拜:“清辞,
那封信……是你让人送的?”我放下水瓢,笑了笑:“兄长觉得呢?”“除了你,还能有谁!
”沈昭激动地说道,“那鹰嘴崖的地形,
连爹都说只有最熟悉北境的老兵才能知道得那么清楚!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前世,蛮族正是用同样的战术,大败了朝廷派去的军队。
我不过是将他们的计策,提前拿来用了而已。“我自有我的法子。”我没有多做解释,
而是转头看向他,“兄长,现在你相信,我们能赢了吗?”沈昭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信!清辞,从今往后,你说什么,哥哥就做什么!”我笑了。
收服了最疼我却也最冲动的哥哥,我的计划,又稳了一分。而这一场不露面的大胜,
也成功地在萧景渊的心里,种下了一根名为“好奇”的刺。他越是想找到我,越是找不到,
就越会对我这个“神秘高人”产生兴趣。而我,就是要让他知道,这个天下,能人辈出。
离了他沈家,照样有人能为他分忧。如此一来,他对我沈家的忌惮,才会暂时放下。这,
叫做障眼法。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第六章:庶妹毒计,自食其果北境大捷,
萧景渊心情甚好,连带着对沈 Wan'er 也愈发宠爱,在宫中大宴群臣,庆祝胜利,
也顺便为即将到来的册封礼预热。沈 Wan'er 一时间风头无两。但她心里清楚,
只要我沈清辞还在一日,只要我父亲还手握兵权一日,她这个皇后的位置,
就坐得不那么安稳。尤其是在“神秘高人”出现后,朝中对我父亲的议论少了许多,
这让她感到了危机。于是,她便想出了一个前世也用过的毒计。这日,
我正在府中看魏征送来的各地商报,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下人来报,说是宫里来了人,
是皇后娘娘……哦不,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沈 Wan'er,亲自来探望我。我冷笑一声,
该来的,总会来。“让她进来吧。”很快,沈 Wan'er 便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
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宫装,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
头上戴着一支流光溢彩的凤凰金步摇,正是萧景渊前几日刚刚赏赐给她的。“姐姐,
妹妹来看你了。”她一进门,就亲热地拉住我的手,满脸关切,“姐姐出宫后,身子可好?
妹妹在宫里,时常挂念着姐姐呢。”我抽出手,淡淡地说道:“有劳挂心,我很好。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沈 Wan'er 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又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是亲姐妹,妹妹来看看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对了,
妹妹知道姐姐喜欢清静,特地为你寻来了一尊上好的白玉观音,希望能为姐姐静心祈福。
”说着,她身后的宫女便捧上一个锦盒。我看着那尊白玉观音,晶莹剔透,雕工精美,
确是难得的珍品。前世,她也是这样,送了我一尊一模一样的玉观音。
我当时还感动于她的“姐妹情深”,将玉观音供奉在我的卧房。结果不出三日,
萧景渊便带着人闯入我的院子,从玉观音的底座里,
搜出了一个写着他和沈 Wan'er 生辰八字、扎满了银针的巫蛊娃娃。人赃并获,
百口莫辩。若非父亲拼死力保,我恐怕当场就会被赐死。即便如此,我也被禁足府中,
彻底失去了自由。这一世,还想故技重施?“多谢妹妹美意。”我没有拒绝,反而伸出手,
将那尊玉观音接了过来,放在手中细细把玩,“这玉质,这雕工,确是上品。妹妹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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