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玄学萌娃闯军区,冷面首长悔疯了(刘翠花陆凛)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玄学萌娃闯军区,冷面首长悔疯了刘翠花陆凛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玄学萌娃闯军区,冷面首长悔疯了》,讲述主角刘翠花陆凛的爱恨纠葛,作者“若笔惊鸿”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陆凛,刘翠花,小张的悬疑惊悚,萌宝小说《玄学萌娃闯军区,冷面首长悔疯了》,由知名作家“若笔惊鸿”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3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19: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玄学萌娃闯军区,冷面首长悔疯了
主角:刘翠花,陆凛 更新:2026-02-03 15: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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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很大。我闯进了一个全是铁丝网的地方。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叔叔用很凶的眼神瞪我。
“站住!军事禁区,不许靠近!”他手里的东西黑乎乎的,我知道,那是枪。我没停。
师父说过,我算出的生路,就在这里。“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我。
我停下脚步,仰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黑漆漆的营区深处喊:“陆凛!
你女儿来找你了!”全场死寂。一个更高更冷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第一章雨水顺着我打结的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男人。他很高,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肩膀上的星星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一张脸,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特别是那双眼睛,
比刚才那个叔叔手里的枪还要吓人。他就是陆凛。我爹。我用三枚铜钱卜了九九八十一次,
每一次的卦象都指向他。气场好凶,比山里的黑熊瞎子还凶。这就是我那个便宜爹?
“哪来的野孩子?”他开口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
周围的士兵大气都不敢喘。我看到他们都在偷偷交换眼神。疯了吧?敢直呼阎王爷的名字?
还说是他女儿?这小孩嫌命长?首长最恨人攀关系,这下死定了。
我握紧了藏在破烂袖子里的小手。不能怕。怕了,就得回去被王家婶子打死,
或者被她卖给不认识的坏人。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绳穿着的,已经摔成两半的玉佩。
玉佩的质地很好,哪怕摔碎了,也温润通透。这是我从那个家唯一的“行李”。“我娘说,
这是信物。”我把玉佩举高,声音因为又冷又饿,抖得厉害,“我叫沈岁岁,我娘叫沈清荷。
”陆凛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碎玉上。那一瞬间,我看到他冰山一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身边的警卫员小张叔叔,更是直接“啊”了一声。
这玉佩……怎么跟首长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样?也是碎的!陆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靴踩在积水里,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
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像松树一样的味道,
夹杂着一丝硝烟的气息。他蹲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色,
像两口古井,要把人吸进去。“你几岁了?”他问。“三岁半。”“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从哪里来?”“很远的大山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眼神里的审视和怀疑几乎要将我刺穿。“一个三岁半的孩子,自己从大山里跑到这儿?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信。“小孩子,撒谎可不是好习惯。”我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倔强地看着他。“我没有撒谎。我再不跑,就要被打死了。”我撩起破烂的袖子,
露出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新的,旧的,层层叠叠。陆凛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伸出手,
似乎想碰一下我的伤口,但手指在离我一寸的地方停住了。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
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这些伤……我听到他心里漏出的一丝声音,很轻,
但充满了震惊。他身后的警卫员小张叔叔已经倒吸了一口凉气。“首长……”陆凛收回手,
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把她带去医务室,检查一下。另外,
去查一个叫沈清荷的女人,还有她说的那个什么大山。”他的命令简短而清晰。“是!
”小张叔叔立刻向我走来。我心里一紧。不行,不能跟他走。师父说,
我唯一的生机就在陆凛身上,离开他,卦象就断了。在小张叔叔的手碰到我之前,
我猛地扑了过去,死死抱住了陆凛的大腿。“我不走!我就要跟着你!”“放手!
”陆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不!”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他笔挺的军裤上。全场再次死寂。所有士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天啊!她抱住了阎王爷的大腿!我入伍三年,第一次看见有活物敢碰首长!
陆凛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腿上的“小挂件”,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我数三声。
”“一。”我不动。“二。”我抱得更紧了。就在他要喊“三”的时候,我仰起头,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今天晚上子时,心口会疼,对不对?
”第二章陆凛要喊“三”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他低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充满了惊疑。“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我心里松了口气。赌对了。
师父教我望气术的时候说过,陆凛面相极贵,紫气冲天,
但眉心处却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直指心脉。这是陈年旧伤留下的病根,
每逢阴雨天的午夜,寒气入体,便会发作。“我算出来的。”我小声说。“算?
”陆凛的眼神更冷了,“装神弄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没有再试图把我甩开。巧合,
一定是巧合。他心里这么想着,但抱着我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些。我知道,
我的话在他心里种下了一根刺。“小张,带她去我宿舍。”他最终还是改了口。“啊?首长,
这……”小张叔叔一脸为难。首长的宿舍是禁地中的禁地,别说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
就是军区司令员来了,也得在客厅等着。“执行命令。”陆凛不容置疑地说道。“是!
”小张叔叔不敢再多问,只能小心翼翼地试图把我从陆凛腿上“撕”下来。“小妹妹,
跟叔叔走吧,首长他……他不喜欢别人靠太近。”我看了看陆凛,他虽然没说话,
但那表情显然是在默认小张的话。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进了他的地盘再说。
我乖乖地松开了手。小张叔叔明显松了口气,他想抱我,但我躲开了。“我自己会走。
”我跟着他,一瘸一拐地往宿舍楼走去。一路上,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我背后,
充满了好奇和震惊。陆凛的宿舍在一楼最里面,是个单独的套间。里面很简单,
除了床和桌椅,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空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松木味。
小张叔叔给我找了条干毛巾,又倒了杯热水。“小妹妹,你先在这儿待着,别乱跑啊。
”他叮嘱道,然后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我捧着热乎乎的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身体总算暖和了一点。我打量着这个房间。桌子上,除了一摞摞军事文件,只有一个相框,
背对着我。我踮起脚,好奇地想看看。刚伸出手,门就开了。陆凛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小号军装?“换上。”他把衣服丢在床上,语气依旧冷硬。
我看着那身比我人都大的衣服,有点懵。这是让我唱大戏吗?“没有小孩的衣服。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硬邦邦地解释了一句。说完,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相框,
下意识地就要揣进兜里。“那是……我娘吗?”我忍不住开口。他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身,
我看到了相框里的照片。一个很温柔很漂亮的女人,穿着白裙子,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
笑得比阳光还灿烂。她和我,有七分像。陆凛的眼神变得很复杂,有怀念,有痛苦,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不关你的事。”他最终还是把相框收了起来,
语气又恢复了冰冷。就在这时,他办公室的红色电话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我心里一动,
卦象又浮现了。在陆凛接起电话的前一秒,我轻声说:“是京城来的电话,找你的。
”陆凛接电话的手停在半空中,猛地回头看我。电话铃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才拿起听筒。“喂,我是陆凛。”听筒里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京城”、“紧急任务”几个词还是飘了出来。
陆凛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我知道了,马上开会。”他挂掉电话,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单纯的怀疑,变成了浓浓的探究和审视。“你到底是谁?”第三章“我叫沈岁岁,
是你女儿。”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陆凛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盯着我。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信不信随你,
反正亲子鉴定会教你做人。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把我丢出去。
“你先待在这里,不许乱动。”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了宿舍,还从外面锁上了门。
我听到外面传来他低沉的命令声:“看好她,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是!
”门外传来整齐划一的应答。我叹了口气,知道他这是去开紧急会议了。也好,
我正好需要时间恢复一下体力。从王家村跑到这里,几百里的山路,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过来的。要不是师父教的本事,我早就死在半路了。
我想起逃跑的那天晚上。王家婶子刘翠花又没给我饭吃,还把我锁在柴房里。
我听到她和王大伯在外面商量。“那死丫头越来越能吃了,留着也是个祸害。
我联系了邻村的拍花子,明天就把她卖了,还能换二十块钱。”“行,你看着办吧。
”王大伯闷声闷气地应着。我躲在门后,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我知道“拍花子”是什么,
被他们抓走的小孩,再也没有回来过。不能等了,必须马上走!
我从怀里摸出师父留给我的三枚铜钱,就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月光,起了一卦。生门,
正南方。我用早就磨尖的石头,一点点撬开柴房的旧门栓。外面下着小雨,
正好能冲刷掉我的气味。我不敢走大路,一头扎进了漆黑的山林。师父教过我辨认草药。
我找了几株“鬼见愁”,把汁液涂在脚底和身上。这种草的味道很刺鼻,能盖住人的气味,
让猎狗也闻不出来。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的山路上跑着。身后,
隐约传来了王大伯的叫骂声和狗叫声。“死丫头!看我抓到你不打断你的腿!
”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雨很大。”“我跑不动了。”“脚步声近了。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拼命喘着气。怀里,是好不容易藏起来的半个发霉馒头。我不敢吃,
这是我全部的口粮。我再次卜卦。铜钱告诉我,往左边那条更难走的小路跑。我咬着牙,
继续往前。一路上,我靠着吃野果,喝山泉水,躲过了野兽,也躲过了王家人的追捕。
饿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敢啃一小口那个发霉的馒头。脚上的草鞋早就磨穿了,
脚趾头冻得紫红,在这个满是泥泞的雨夜,我像一只随时会断气的流浪猫,
死死护着怀里唯一的发霉馒头。整整五天五夜。当我看到军区高高的铁丝网时,
我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卦象说,这里就是我的生机。……回忆结束,
我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好饿。我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文件就是书,
连一点能吃的东西都没有。目光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没开封的苹果。
红彤彤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这是他的东西,吃了会不会被打?我犹豫了一下。
不管了,快饿死了,打死也比饿死强。我爬上床,拿起那个苹果,张开嘴,
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嘎嘣脆。好甜!这是我三辈子……不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一个苹果啃得只剩下核。吃饱了,困意也上来了。我缩在宽大的床上,
闻着被子上淡淡的松木香,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门开了。陆凛回来了。
他似乎在床边站了很久。然后,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地、笨拙地,帮我把被子盖好。
那动作,和我记忆中,师父给我盖被子的动作,好像。第四章我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天已经亮了。吵闹声是从宿舍楼外面传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响,穿透力极强。
“天杀的!你们部队凭什么抓我女儿啊!”“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你们得赔钱!”这个声音……我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是王家婶子,刘翠花!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跑到窗边,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刘翠花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打滚。她旁边站着王大伯,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贼眉鼠眼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几个士兵围着他们,
满脸的无奈和厌烦,但又不能动手。“同志,我们再说一遍,我们没有抓你女儿。
”小张叔叔的额头上全是汗,“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我女儿都被你们藏起来了,你让我怎么好好说!”刘翠花哭嚎着,“我可怜的女儿啊,
才三岁半,就被你们这些当兵的给抢走了!还有没有王法了!”她这么一嚷嚷,
周围看热闹的士兵越来越多了。大家议论纷纷。这怎么回事?首长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小孩,
是他们女儿?看这架势,不像假的啊。难道是部队搞错了?不会吧,
那小孩看着那么可怜,怎么会有这种爹妈?我捏紧了拳头。好一招恶人先告状。
刘翠花他们肯定是找不到我,又听说部队这边发现了一个孩子,就跑来闹事了。
他们笃定部队要脸面,不敢把事情闹大,想趁机讹一笔钱。如果我被他们带回去,
下场只会比被卖掉更惨。不行,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就在这时,门开了。陆凛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作训服,脸色比昨天更冷了。“醒了?”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他们是坏人。”我直接说道,“他们不是来找我的,是来讹钱的。
”陆凛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把我卖掉,我听到了。
”我把昨天晚上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我是偷跑出来的。”陆-凛沉默地看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刘翠花已经开始满地打滚,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首长,这么下去影响太不好了。”小张叔叔在门外焦急地报告。
陆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我。“你,跟我出去。”“好。
”我立刻点头。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们的谎言!陆凛打开门,我跟在他身后。
他一出现,整个操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士兵都挺直了腰板,敬礼。“首长!
”陆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地上撒泼的刘翠花身上。
刘翠花被他看得一哆嗦,哭嚎声都小了半截。但当她看到我时,眼睛里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
她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我的乖女儿啊!你可想死娘了!快让娘看看,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她的动作快得惊人,眼看那双又脏又粗糙的手就要抓到我。
我吓得往后一缩。一只大手及时地横在了我面前,像一堵墙,稳稳地拦住了刘翠-花。
是陆凛。“站住。”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长官,你这是干什么?我抱我自己女儿,
天经地义啊!”刘翠花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她是你的女儿?
”陆凛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当然了!如假包换!”刘翠花拍着胸脯保证。
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也帮腔道:“对对对,我们都是一个村的,可以作证!
这孩子就是老王家的,叫王招娣!”我听到这个名字,气得差点笑出声。王招娣?
亏你们想得出来。“哦?”陆凛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
“既然是你的女儿,那你叫她,看她应不应。”第五章刘翠花的脸色僵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我不会应。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能露怯。她只能硬着头皮,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招娣,我的乖囡囡,快到娘这里来。
娘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糖。”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黏糊糊,还沾着灰的糖块。
我看着那块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在王家,我连剩饭都吃不饱,哪里见过糖?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周围的士兵们也看出了不对劲。这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是啊,你看她看那女人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这到底谁在说谎?刘翠花急了,
她又叫了几声,见我还是不动,索性开始卖惨。“我的女儿啊!你是不是被他们吓傻了?
连娘都不认识了!我苦命的娃啊!”她一边嚎,一边偷偷给我使眼色,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死丫头,你敢不认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读懂了她的眼神,心里冷笑一声。
还想回去?做梦。我往前走了一步,从陆凛身后站了出来,
清清楚楚地开口:“我不是王招娣,我叫沈岁岁。”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操场上,
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刘翠花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王大伯和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脸色也变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翠花指着我,
气急败坏地骂道,“我看你就是被这些当兵的给收买了!连亲娘都不要了,你这个白眼狼!
”“你不是我娘。”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娘叫沈清荷,她已经死了。”“你!
”“你把我关在柴房,不给我饭吃,每天都打我。”我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伤痕,
给所有人看。“你还想把我卖给拍花子,换二十块钱。”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敲在刘翠花的心上。她的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精彩纷呈。
“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卖你!”她还在狡辩。“你说了。
”我笃定地看着她,“就在三天前的晚上,你在院子里跟你男人说的。你还说,
拍花子明天就来。”刘翠花彻底傻眼了。她没想到,我竟然听得一清二楚。
周围的士兵们已经炸开了锅。“天啊!真的假的?也太恶毒了吧!”“看这孩子身上的伤,
不像假的。”“为了二十块钱就要卖掉自己的女儿?这还是人吗?”舆论瞬间反转。
所有人看刘翠花一家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愤怒。陆凛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但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我胳膊上的伤,眼神里的寒意,
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就在刘翠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突然跳了出来。“小孩子家家的话怎么能信!她说听到了就听到了?
谁能作证?”他梗着脖子喊道,“我看她就是不想跟爹妈回家,故意编瞎话!”他这话,
也提醒了刘翠花。“对!你拿出证据来!你说我偷了你娘留下的钱,证据呢?
”刘翠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拿不出来,你就是诬陷!
”他们笃定我一个三岁半的孩子,不可能有任何证据。我笑了。要证据是吗?好,我给你。
我看着刘翠花,慢悠悠地开口:“你把我娘留下的那个小木匣子,
埋在了你家猪圈第三块砖头的下面,对不对?”第六章刘翠花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怎么知道?
”她下意识地反问,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我当然知道。
”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因为我娘,天天晚上都托梦给我。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轻又飘,像个真的在跟鬼魂对话的小神婆。“她说她好冷,
说你拿了她的钱,还不给我饭吃。”“啊——!”刘翠花被我吓得尖叫一声,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这个年代的人,尤其是农村里的人,最是迷信。
我一提“托梦”,直接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别找我!不是我!我没有!
”她语无伦次地挥着手,好像我娘的鬼魂就站在她面前。
王大伯和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也被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周围的士兵们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哄笑声。哈哈哈,这招也太绝了!神TM托梦,这小孩是个天才吧!
你看那泼妇吓得,活该!小张叔叔憋笑憋得脸都红了,他偷偷看了一眼陆凛。
陆凛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紧绷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这小鬼头。
我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我心里一暖。“把他们三个,
带去招待所,‘好好招待’。”陆凛终于开口了,他特意加重了“好好招待”四个字。“是!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瘫软的刘翠花和王大伯架了起来。“另外,
”陆凛又补充道,“派人去他们村子,就从猪圈第三块砖头下面开始查。把所有事情,
都给我查个底朝天。”“是!”士兵们的声音,响亮而充满了幸灾乐祸。
刘翠花一家被拖走了,操场上恢复了安静。陆凛这才重新蹲下身,看着我。这一次,
他的眼神里,少了很多审视,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的胳膊……还疼吗?
”他问,声音有些干涩。我摇了摇头。其实很疼,但我不习惯喊疼。喊疼,
只会换来更狠的毒打。他伸出手,这一次,
他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我胳膊上一块比较新的淤青。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好像我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这么瘦……平时都吃些什么?他心里想着。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长这么大,除了师父,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地碰过我。
“我饿了。”我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想吃什么?”“肉包子。”我想也不想地回答。
师父说过,我命里缺肉。陆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的要求这么简单。他站起身,
牵起我的手。他的手掌好大,好温暖,能把我的小手整个包住。“走,带你去吃肉包子。
”他牵着我,走进了部队的食堂。正是早饭时间,食堂里坐满了士兵。
当他们看到陆凛牵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女孩走进来时,整个食堂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我们身上。那场面,
比刚才在操场上还壮观。我有点紧张,下意识地抓紧了陆凛的手。他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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