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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逼我懂事,我假死脱身让他们悔疯知知裴敬尧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爸妈逼我懂事,我假死脱身让他们悔疯(知知裴敬尧)

枕悦听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枕悦听风的《爸妈逼我懂事,我假死脱身让他们悔疯》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爸妈逼我懂事,我假死脱身让他们悔疯》的主角是裴敬尧,知知,许星择,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救赎,虐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枕悦听风”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21: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爸妈逼我懂事,我假死脱身让他们悔疯

主角:知知,裴敬尧   更新:2026-02-03 15: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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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下最后一片药时,楼下传来妈妈兴奋的声音。“敬尧,快看我给知知订的生日蛋糕,

十八层呢!咱们的公主,今天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爸爸低沉的笑声穿透门板。

“让她再等等,等宾客都到齐了,我们再宣布,许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是我们的女儿,

许知知。”药瓶从我手中滚落。手垂下。风停了。世界陷入一片漆黑。真好,

我再也不用当他们懂事的女儿了。第一章我死了。以一种极其轻盈的姿态,

飘在我的卧室天花板上。低头就能看见躺在床上的“我”。脸色青白,

嘴唇是毫无生气的灰紫色,已经彻底没了呼吸。床头柜上,那个被我舔干净的廉价药瓶,

安静地躺着。原来人死后真的有灵魂。就是视角有点高,头晕。

楼下的喧嚣声越来越大,顶级跑车的引擎轰鸣声此起彼伏。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也是我父母为我精心策划的“真相揭晓日”。我飘下楼,穿过厚重的实木门。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那向来对我强调“我们家很穷,

每一分钱都要省着花”的父母,此刻正穿着高定礼服,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爸爸裴敬尧,这个总是在饭桌上教育我“一粒米都不能剩”的男人,

正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与一位财经新闻上常见的商业大鳄谈笑风生。“裴总,恭喜啊!

听说今天要把千金介绍给大家了?藏了十八年,可真够严实的。

”我爸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穷养儿,富养女,

我这是反其道而行之。把她放在普通环境里磨砺了十八年,就是想让她知道生活不易,

以后才能更好地继承家业。这孩子,没让我失望,懂事得让人心疼。”心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灵魂状态下虚幻的双手。这双手,冬天生满了冻疮,

因为妈妈说护手霜是“不必要的开销”。这双手,布满了细小的茧,

因为我要包揽家里所有的家务,才能“为家庭分忧”。原来,

我十八年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懂事”,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大型真人秀的圆满成功。

妈妈柳舒云提着裙摆走了过来,她今天美得像个女王,脸上的笑容明艳照得。

她挽住爸爸的胳膊,嗔怪道:“别聊了,快到吉时了。我得让所有人都看看,

我们的女儿有多优秀。”她口中的优秀,是我为了省下两块钱公交费,

每天步行一个小时上学。是我每次考试都拿第一,因为她说只有拿到全额奖学金,

才算“没给家里添负担”。是我身上这件穿了五年的旧T恤,洗到发白,领口都松垮了,

却依然被她夸赞“勤俭节约是美德”。真可笑啊。我看着他们脸上幸福又骄傲的表情,

内心一片荒芜。连恨意都生不出来,只觉得吵闹。一个穿着西装的管家模样的人,

恭敬地走到我爸妈面前:“先生,太太,吉时已到,可以请小姐下来了。”我爸清了清嗓子,

拿起话筒,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像一个掌控全场的王。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参加小女许知知的十八岁成人礼。

”他的声音洪亮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十八年来,

我和我太太对她进行了一场特殊的‘教育实验’。我们希望她不被财富迷惑,

能成长为一个坚韧、善良、懂得珍惜的人。”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掌声和低语。

“裴总真是用心良苦。”“这种教育方式太前卫了,养出来的孩子肯定不一般。

”我爸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对着二楼的方向伸出手,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

高声喊道:“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的公主,

许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许知知!”掌声雷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楼的楼梯口。

一秒。两秒。十秒。楼梯口空空如也。我静静地飘在那里,看着下方一张张期待的脸。

爸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随即又提高音量:“知知?别害羞,下来吧!

爸爸妈妈有天大的惊喜要给你!”妈妈也仰着头,带着一丝催促和宠溺:“这孩子,

关键时刻倒不好意思了。平时不是最听话的吗?”听话。是啊,我一直都很听话。

听话到,在得知自己得了白血病,需要上百万的治疗费用时,第一反应不是求助,

而是计算我们那个“贫穷”的家,如何才能承受得起。计算的结果是,不能。

所以我选择了最听话、最省钱的方式。结束这一切。让他们可以毫无负担地,

继续过他们“节俭”的生活。现在,我这个“最听话”的女儿,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缺席了他们的剧本。我看到爸爸的脸色,已经从最开始的自信,

变成了隐隐的不耐和一丝薄怒。他觉得,我在这种重要的场合跟他闹脾气,丢了他的面子。

他压低声音对旁边的管家说:“去,把她叫下来!像什么样子!”管家躬身应是,

快步向楼上走去。我跟在他身后,像一个沉默的影子。好戏,好像要开场了。

第二章管家走到我的房门前,礼貌地敲了敲门。“小姐,先生和太太让您下去呢,

客人们都等着您。”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躺在床上的那具躯体,冰冷地沉默着。

管家又敲了几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小姐?您在里面吗?”他得不到回应,

尝试着转动门把手。锁住了。我记得,吞药前,我反锁了房门。我不想在我死去的过程中,

被任何人打扰。我想走得安安静静,就像我活着的这十八年一样,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管家的脸色变了,他显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开始用力拍门:“小姐!小姐您开门啊!

您要是有什么事,跟王叔说!”楼下,音乐声停了。宾客们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怎么回事?人还没下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我爸裴敬尧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叛逆”,是我对他权威的挑战。

他最引以为傲的“教育成果”,正在当着所有商业伙伴的面,给他上演一出失控的闹剧。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楼,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火:“许知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立刻给我滚下来!”这是我听惯了的语气。

每当我表现出一点点不符合他“懂事”剧本的行为时,他就会用这种语气来规训我。比如,

我小时候眼巴巴地看着别的孩子吃五块钱一个的冰淇淋,他会把我拉到一边,

冷着脸说:“许知知,我们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别学那些虚荣的东西!”比如,

我初中时学校组织春游,需要交一百块钱的费用,我犹豫着跟他开口,

他把钱包拍在桌子上:“一百块!你知不知道你妈在菜市场为了一块钱跟人吵半天?

你还有脸上学?”后来,我再也没有向他们要过一分钱。我靠着捡废品、做手工,

攒下了去小诊所检查的钱。我飘到我爸面前,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你看,

你永远都是这样。从不问我为什么,只关心我有没有听你的话。

妈妈柳舒云也提着裙子跟了上来,她眼圈泛红,带着哭腔:“敬尧,你别吓着孩子。

知知她是不是……是不是生我们气了?我们骗了她这么多年……”“生气?”我爸冷笑一声,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吃穿用度,哪样少了她的?

只是没让她过上骄奢淫逸的生活而已!她要是连这点考验都承受不住,那这亿万家产,

她不配继承!”亿万家产。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两个月前的那天。

那天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贫血,在体育课上晕倒了。老师把我送到医务室,

并给我妈打了电话。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又在博取同情!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们给她买新手机!你让她喝点热水,死不了!我忙着呢,没空!

”电话被挂断。医务室的老师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给我倒了一杯红糖水。那天,

我第一次咳出了血。鲜红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染红了校服的袖口。我躲在厕所里,

一遍遍地冲洗,害怕被同学发现,更害怕回家被我妈发现,又要挨一顿“浪费水”的骂。

从那天起,我知道,我可能真的快死了。我开始偷偷攒钱,不是为了治病,

而是为了去一个正规点的地方,搞清楚我到底得了什么病,还能活多久。

我每天只吃一个馒头,把午饭钱省下来。我把所有能卖的废品都收集起来,

周末偷偷拿去废品站。一个月后,我攒够了三百块钱。我去了一家社区医院,挂了号,

做了最基础的血常规。医生看着化验单,眉头紧锁。他告诉我,我的白细胞指数异常,

血小板极低,建议我立刻去大医院做骨髓穿刺,高度怀疑是急性白血病。“小姑娘,

你家里人呢?这病不能拖,越早治疗,希望越大。”我攥着那张化验单,手指冰凉。“医生,

治这个病……大概要多少钱?”“前期化疗、移植,顺利的话,准备个一百万吧。”一百万。

一个我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我们家那个小小的、破旧的房子,

卖掉也值不了二十万。我爸妈为了省几块钱的电费,夏天连空调都舍不得开。我怎么敢,

去跟他们要一百万?我对着医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您,医生,

我……我知道了。”走出医院,阳光刺眼。我把那张宣判我死刑的化验单,叠得整整齐齐,

放进了口袋。那一刻,我没有绝望,反而有了一种解脱。原来,我不是在给他们添麻烦,

我只是病了。既然治不起,那就不治了。这样,对大家都好。楼下,

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许星择,匆匆赶到。他是我爸和外面一个女人生的,比我小一岁。

因为他妈妈难产去世,他被接回了家。他是这个家里,

唯一一个知道我们家真实经济状况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会偷偷给我塞零花钱,

会在我被爸妈责骂时,试图为我辩解的人。他一进门,看到楼梯上对峙的父母,脸色就白了。

“爸,妈,姐姐呢?她人呢?”我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拉住他:“星择,

你快去看看你姐姐,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下来。”许星择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疯了一样冲上楼。“姐!姐!许知知!”他用尽全身力气撞门。“砰!

”“砰!”“砰!”我爸看着他失态的样子,怒不可遏:“许星择!你疯了!一扇门多少钱?

给我停下!”许星择充耳不闻,他用肩膀,用身体,

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那扇阻隔了生与死的门。终于。“哐当——”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

第三章门被撞开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许星择第一个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床上毫无生气的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沿着他煞白的脸颊滚落。他踉跄着扑到床边,颤抖着手,去探我的鼻息。

一片冰凉。“不……不……”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猛地回头,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

死死地盯着门口的裴敬尧和柳舒云。“你们满意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你们的‘教育实验’,成功了!非常成功!”我爸妈还愣在门口,没反应过来。

我爸的脸上依然是盛怒的表情,他觉得自己的权威被两个孩子接连挑战,让他颜面尽失。

“许星择,你发的什么疯!还有你,许知知,给我起来!别再装死博同情了!

你以为今天是什么日子?由得你胡闹吗!”他一边怒吼,一边大步向床边走来,

似乎想亲手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我飘在空中,冷漠地看着他。装死?裴敬尧,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次,我是真的,不陪你们玩了。妈妈柳舒云也跟了进来,

她看到床上的我,和旁边的空药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知知……知知你怎么了?

你别吓妈妈啊……”她想靠近,却又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原地,不敢上前。

我爸已经走到了床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的怒气在看清我毫无血色的脸和乌青的嘴唇时,终于凝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爬上他的眼底。但他依然不愿相信。“许知知,我数到三,你再不起来,

我……”他的威胁戛然而止。因为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枕边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上。

那是我留下的遗书。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过那张纸。展开。

上面是我清秀的字迹,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

“亲爱的爸爸妈妈: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请不要为我难过,

这是我能想到的,对我们这个家最好的选择。前段时间,我身体一直不舒服,

偷偷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我得了白血病,需要很多很多钱才能治。我知道我们家不富裕,

爸爸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妈妈为了省几块钱,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我怎么能那么自私,为了自己,拖垮整个家呢?我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我身上的这件衣服,

是我最喜欢的,已经洗干净了,不用再买新的。火化的钱,

我用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付了一部分定金,还剩下三百块,放在我的储蓄罐里,应该够了。

请不要为我办葬礼,太浪费钱了。就把我的骨灰撒进大海吧,这样最省事。爸爸,妈妈,

对不起,女儿不孝,不能再陪着你们了。希望没有我这个拖油瓶,你们能过得轻松一点。

永远爱你们的,知知。”信的末尾,还附了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是火葬场的定金收据。

上面“定金:200元”的字样,刺眼得像一根烧红的针。裴敬尧拿着信的手,

开始剧烈地颤抖。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愤怒,到震惊,

再到一种灭顶的恐惧。“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这是演戏……这又是她博取同情的新花招……”他猛地丢掉信,伸出颤抖的手,

探向我的脖颈。那里,一片死寂的冰冷。没有脉搏。没有心跳。什么都没有。那一瞬间,

裴敬尧脸上的所有表情都碎裂了。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猛地向后退了两步,

撞在床头柜上。那个空了的药瓶滚落下来,在他脚边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低下头,

看到了药瓶上的标签——一种超大剂量的安眠药,黑市上才能买到的,致命的药物。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我爸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猛地扑到我身上,用力地摇晃着我早已冰冷的身体。“知知!许知知!你醒醒!

你给老子醒醒!”“谁让你死的!我让你死了吗!起来!我命令你给我起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和绝望,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和掌控一切。

妈妈柳舒云终于反应过来,她尖叫一声,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楼下的宾客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涌了上来,堵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惊呼声,哭喊声,

交织在一起。我那场盛大而可笑的“公主回归”成人礼,彻底变成了一场惨烈的死亡直播。

许星择跪在地上,没有哭,只是笑。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指着状若疯癫的裴敬尧,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她以为我们家穷得连五百块的检查费都拿不出来!”“她为了省钱,连续三个月,

午饭只吃一个馒头!”“她咳血咳到晕倒,给你老婆打电话,你老婆说她在装病博同情!

”“她留下遗书,想的都是怎么给你们省钱!火化费都自己想办法凑!”“裴敬尧,柳舒云,

你们不是在教育她,你们是在谋杀她!”“你们用你们那套自以为是的‘挫折教育’,

亲手杀死了你们的女儿!”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父母的心上。我爸抱着我,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

那是全球限量发行的百夫长黑金卡,没有额度上限。他疯了一样,

想把那张卡塞进我早已僵硬的手里。

“知知……爸爸有钱……爸爸有很多很多钱……”“你醒过来好不好……爸爸给你买医院,

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都给你请来……”“你不是想要新裙子吗?

爸爸把整个商场都给你买下来……”卡片冰冷的边缘,划破了我手背上薄薄的皮肤。可是,

我再也感觉不到疼了。我也再也不会,叫他一声“爸爸”了。第四章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凄厉地划破了豪宅上空的夜幕。但所有人都知道,太晚了。医护人员冲进来,

象征性地做着心肺复苏,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盖上了白布。从我身体里流出的血,

在进行毒理分析时,让见多识广的法医都感到了心惊。安眠药的剂量,

足以让一头成年大象在几分钟内死亡。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活了啊。我飘在半空中,

看着脚下的一片狼藉。妈妈柳舒云已经哭晕过去,被几个女眷扶着。

爸爸裴敬尧则像一尊石雕,死死地抱着那具盖着白布的身体,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商业帝王,此刻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宾客们早就散了。这场豪门秘辛,足够他们津津乐道好几年。他们会说,裴家的千金,

因为受不了父母变态的“贫穷教育”,在十八岁生日当天,以最惨烈的方式,

给了他们最响亮的一记耳光。警察来来回回,取证,问话。许星择作为第一发现人,

被单独叫到了一边。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脸上是一种超乎年龄的冷漠和决绝。“警官,

我姐姐是自杀的。是被我父亲裴敬尧,和我名义上的母亲柳舒云,用长达十八年的精神虐待,

逼死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裴敬尧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你说什么?”“我说,”许星择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是你,杀死了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相册。“这里面,是我这几年来,

偷偷记录的一切。”他把手机递给警察。“我姐姐的每一件旧衣服,她吃的每一个冷馒头,

她每一次被我爸妈辱骂后的哭泣,她藏在枕头下的日记……我都有记录。”“还有这个。

”他点开一段音频。是我和他的对话。那是半年前,他发现我瘦得脱了形,

硬塞给我五百块钱。音频里,我的声音怯懦而坚定:“星择,我不能要。这钱你哪来的?

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们家没钱,你要学好,不能走歪路,

不然爸妈会伤心的。”许星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姐!我们家有钱!非常有钱!

爸开的公司市值几千亿!我们住的也不是那个破房子,我们有庄园,有城堡!

”我的声音充满了不解和惊慌:“你胡说什么?你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别开这种玩笑,

爸妈会生气的。”音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许星择关掉手机,红着眼眶对警察说:“她不信。

她被洗脑了十八年,她从骨子里就认为我们家很穷,她怕花家里的每一分钱。

她甚至以为我给她的零花钱,是我偷来抢来的。”“后来,我不敢再跟她说真相了。

我怕刺激到她,我怕她觉得我在骗她,会更加孤立自己。”“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一点点地被那两个恶魔,推进深渊。”他指向裴敬尧和柳舒云,

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满意了吗?你们那个狗屁的‘教育实验’,把一个活生生的人,

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现在线断了,木偶碎了,你们开心了吗!”裴敬尧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许星择那句“她以为我给她的零花钱是我偷来抢来的”在反复回响。他想起来了。

有一次,他无意中听到许星择在劝知知收下钱。他当时是怎么做的?他冲进去,

一巴掌甩在许星择脸上,骂他“不学好,小小年纪就学会用钱收买人心”。然后,他转身,

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我。“知知,做得对。我们家虽然穷,但有骨气。不属于我们的钱,

一分都不能要。”那时的我,因为得到了父亲的肯定,露出了一个羞涩而开心的笑容。

而那个笑容,此刻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裴敬尧的心脏。

原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每一次的“懂事”,都是在亲手给自己递上绞索。

警察听完录音,看完照片,脸色也变得凝重。他们看向裴敬尧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谴责。

法律上,他们无法给裴敬尧定罪。但道德上,他早已被判了无期徒刑。这场闹剧,

一直持续到天亮。我的身体被带走了,要去法医中心做最后的鉴定。

裴敬尧像疯了一样想去抢,被几个警察死死按住。他跪在地上,看着那辆白色的车远去,

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柳舒云悠悠转醒,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又一次崩溃大哭。整个豪宅,

被一种死寂的绝望笼罩着。我飘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痛不欲生的样子。我的心里,

没有一丝波澜。现在才哭,不觉得太晚了吗?在我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在我咳血的夜里,在我拿着化验单手足无措的时候,

在我吞下那些药片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哦,对了,你们在筹备我的生日惊喜。

这个惊喜,真是够大的。大到,用我的一条命,来给你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第五章葬礼最终还是办了。以一种极其奢华和讽刺的方式。

裴敬尧包下了全市最贵的殡仪馆,最大的悼念厅。厅内摆满了从荷兰空运过来的白色郁金香,

每一朵都价值不菲。我的遗照,是一张我初中时参加知识竞赛获奖的照片。照片上的我,

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得靦腆又拘谨。这张照片被放大,

镶嵌在昂贵的金丝楠木相框里,显得格格不入。来悼念的人很多,

几乎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穿着黑色的丧服,表情肃穆,但眼神里,

却藏不住看好戏的八卦和猎奇。裴敬尧和柳舒云穿着黑色的高定丧服,站在门口迎宾。

一夜之间,他们仿佛老了二十岁。裴敬尧的头发白了一半,背脊不再挺直,眼神空洞,

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柳舒云更是憔悴不堪,需要两个人搀扶着才能站稳,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不停地流泪。许星择没有来。他说,他嫌脏。我飘在灵堂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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