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全家逼我卖房扶持弟弟,用瓦片刮下我最后一滴血(孙桂芬陈浩)完结版免费阅读_全家逼我卖房扶持弟弟,用瓦片刮下我最后一滴血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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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全家逼我卖房扶持弟弟,用瓦片刮下我最后一滴血》是番茄不炒蛋炒番茄创作的一部婚姻家庭,讲述的是孙桂芬陈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浩,孙桂芬,彻底的婚姻家庭,养崽文,大女主,爽文,现代,家庭小说《全家逼我卖房扶持弟弟,用瓦片刮下我最后一滴血》,由新锐作家“番茄不炒蛋炒番茄”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1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9:54: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家逼我卖房扶持弟弟,用瓦片刮下我最后一滴血
主角:孙桂芬,陈浩 更新:2026-02-03 11:3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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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十年,省吃俭用,给家里打了不下百万。我爸妈用这笔钱,给我弟全款买了车,
又在老家盖了新房。如今我弟要在市里买婚房,他们又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把你那套公寓卖了,给你弟当首付。”我说:“我被裁员了,还欠着二十万卡债,
这是我唯一的住处。”我爸一个茶杯砸过来:“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你弟结不了婚,
我打断你的腿!”弟弟冷笑:“你不给钱,我就天天去你公司闹。”我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
擦掉额头的血。缓缓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公放。
里面是我爸妈商量着怎么把我嫁给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五十岁老男人,换三十万彩礼的声音。
我把录音发到了家族群和公司群。01滚烫的茶水顺着我的额角流下,混着温热的血腥气。
那只青花瓷茶杯在我脚边碎裂,炸开的声音像是这个家彻底崩坏的预告。
我爸陈建国的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
那张因常年酗酒而涨红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翅膀硬了是不是!”他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弟陈浩,
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成年巨婴,抱臂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冷笑。“姐,
你别给脸不要脸,爸妈养你这么大,让你出点血怎么了?我结婚是陈家的大事,
你一个当姐的,不该表示表示?”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我卖掉唯一的栖身之所,
去填补他所谓“大事”的窟窿,是天经地义。我妈孙桂芬,则立刻上演了她的拿手好戏。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双手拍打着大腿,开始干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讨债鬼啊!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现在要她帮衬一下弟弟,她就要我的老命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哭声尖利,却没有一滴眼泪。我看着眼前这熟悉又荒诞的一幕,额头上的刺痛感,
第一次变得如此清晰。往日的每一次,我都会在这样的组合攻击下溃不成军,
道歉、妥协、然后掏钱。但今天,不一样了。我感觉不到疼,内心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像一场暴风雪过后的冰原。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个动作让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我爸的怒骂卡在喉咙里。我妈的干嚎也停了。陈浩的冷笑僵在脸上。他们或许以为,
我要打电话给谁求救,或者,又要像过去一样,打开手机银行,看看还能压榨出多少钱来。
我没有看他们,只是垂下眼,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一点。下一秒,
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流淌出来。是我妈孙桂芬的声音,
带着一种算计的、雀跃的语调。“……老李家的那个王老板,五十岁是大了点,离过婚,
听说还打老婆,但是人家有钱啊!一开口就三十万彩礼,一分都不少!
比温雯家那扣扣索索的十万强多了!”紧接着,是我爸陈建国浑浊的声音,带着醉意。
“三十万?那敢情好!正好给浩浩付婚房的尾款!陈曦那丫头都三十二了,
再不嫁就烂在家里了,能换三十万回来,也算是她对这个家最后的贡献了。
”“可……她能同意吗?她那个犟脾气……”“不同意就打!打到她同意为止!
老子养她这么大,她的婚事还轮不到她自己做主!再说了,就说是为了给浩浩凑钱,
她那个扶弟魔的性子,说不定自己就同意了!”录音在小小的客厅里循环播放着,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这个家名为“亲情”的伪装,露出里面腐烂流脓的内里。
空气凝固了。我爸脸上的狰狞,一点点龟裂,变成了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的恐慌。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朝我猛扑过来,要去抢我的手机。“你……你这个贱人!你敢录音!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我抬起头,迎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再动一下,这份录音的备份,会立刻通过加密邮件,
发送给警方和妇女权益保护组织。罪名,意图买卖婚姻,够不够?”我爸的身体猛地僵住,
伸在半空中的手,像是被无形的线给吊住了,动弹不得。我妈孙桂芬,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不像我爸那样暴怒,而是用一种看仇人似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陈曦!
你疯了!你要把家丑外扬到所有人都知道吗!你的脸呢!我们陈家的脸呢!”“脸?
”我轻轻地笑了一声,这声笑牵动了额头的伤口,但我毫不在意。“我的脸,
在你们商量着把我当牲口一样卖掉的时候,就已经被你们亲手撕下来,扔在地上踩了。
”“现在,你们还跟我谈脸?”我环顾四周,这个我用血汗钱供养了十年的家,
此刻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令人作呕。陈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指着我的鼻子,想骂,
却又因为录音的内容而显得色厉内荏。“你……你个神经病!你为了不给我买房,
你居然……你居然做出这种事!”在他眼里,我毁掉自己的人生,
也比不上耽误他买房更严重。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
“陈氏家族一家亲”的微信群聊消息,正在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刷屏。我把录音发进去了。
同时,也发给了我前公司的HR和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事。
铺天盖地的问号、感叹号、还有各种长辈的语音条,瞬间淹没了屏幕。
大姑:陈曦你干什么!疯了吗!这种东西能乱发吗!三叔:建国!桂芬!
这录音里说的是真的?!表姐:天啊……曦曦,你没事吧?
我前公司的HR也打来了电话,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HR的声音带着复杂和尴尬。“陈曦……你弟弟陈浩说,如果你不给钱,就要来公司闹,
这件事……”我没等她说完,平静地打断她。“王姐,我已经正式离职了,
所有手续都办完了。从法律上说,我和贵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陈浩如果去闹事,
属于寻衅滋事。你们可以直接报警处理,不必顾忌我。”我的声音清晰、冷静,没有波澜。
电话那头的HR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保重。
”挂掉电话,我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三个人。我爸的愤怒已经变成了恐惧,
我妈的撒泼变成了呆滞,我弟的嚣张变成了心虚。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黏在我的头发上,
很不舒服。我当着他们的面,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伤口。然后,
我拿出医药箱,熟练地用棉签沾上碘伏,一点点地给自己消毒,贴上创可贴。整个过程,
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事实上,
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被我爸打了。只是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处理好伤口,我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那三个人还保持着僵硬的姿态,像三座劣质的雕塑。我看到手机屏幕上,
弟弟的未婚妻温雯,在家族群里@了我。她只发了三个字。“是真的?”我没有回复。
我拎起沙发上那个我早就收拾好的背包。
里面有我所有的证件、一张存着我仅剩积蓄的银行卡,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你要去哪!”我妈终于反应过来,冲过来想抓住我的胳at膊。
我侧身躲开。“从今天起,我去哪,都和你们没有关系了。”我拉开门,没有回头。门外,
夜风微凉,吹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自由的味道。我叫的网约车,已经安静地等在楼下。
身后,传来我爸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我妈歇斯底里的哭骂。我重重地摔上门。
“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一把铡刀,
斩断了过去三十二年那条无形的、沉重的、名为“血缘”的锁链。世界,清静了。坐在车里,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但我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硬仗,才刚刚拉开序幕。
02我没有走远,就在离家三公里外的一家快捷酒店住了下来。这里足够近,
方便我观察他们的下一步动作;也足够远,能让我暂时隔绝那些令人窒息的喧嚣。房间很小,
设施简单,但空气里没有熟悉的烟味、饭菜味,和那种长年累月积压下来的,
名为“家”的压抑味道。我把背包扔在床上,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我紧绷了太久的神经。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因为长期省吃俭用和高强度的工作,整个人显得清瘦又憔悴。
只有那双眼睛,在水汽的氤氲下,依旧清亮,透着一股不肯熄灭的火。额头上的创可贴,
像一个滑稽又悲哀的勋章。我关掉手机的飞行模式,意料之中的信息轰炸瞬间涌了进来。
上百个未接来电,来自我爸、我妈、我弟,以及那些被称为“亲戚”的陌生号码。微信里,
家族群已经彻底沦陷。谩骂、指责、劝解……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烂粥。
大姑:陈曦,你太不懂事了!你爸妈养你这么大,就算说了几句气话,
你怎么能录音还发到群里?这是要逼死他们吗!二舅:就是!家和万事兴!
你弟弟结婚是大事,你当姐姐的不帮忙,还在这里闹,像什么样子!赶紧给你爸妈道歉,
回家去!三婶:小曦啊,听婶婶一句劝,女孩子家家的,名声最重要。你这么一闹,
以后谁还敢娶你?快回来吧,别让你爸妈担心了。我看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劝解”,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们看不到我额头的伤,也听不到录音里那些恶毒的算计。
他们只看到我这个“女儿”、“姐姐”的“大逆不道”。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人,
只是一个维持家庭“和睦”的工具,一个服务于弟弟人生的零件。紧接着,
我爸那条暴怒的语音,在群里炸响,声音大到失真。“陈曦!我给你一个小时!
你马上给我滚回来!否则,我就去法院告你遗弃!让你这辈子都背着不孝的罪名!
”告我遗弃?我气得笑了出来。这些年,到底是谁在遗弃谁?是谁在我发着高烧的时候,
还在电话里催我给弟弟打生活费?是谁在我工作最忙的时候,一个电话就要我请假回家,
只因为我妈想吃我做的红烧肉?又是谁,在我用半条命换来的钱面前,连心疼都没有,
只想着怎么把它变成儿子的车和房?我没有再看那些令人作呕的言论,
而是直接打开了手机相册。我深吸一口气,将一张张早就准备好的照片和截图,配上文字,
冷静地,一张一张地,发进了那个名为“陈氏家族一家亲”的群里。第一张,
是我妈去年冬天那张“急性阑尾炎”的住院通知书。红色的公章,刺眼夺目。
我配文:去年十二月,我妈打电话给我,说肚子疼得厉害,要去医院。第二张,
是我三张信用卡合计二十万的刷卡账单截图。每一笔消费记录的商户名称,
都清晰地指向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我配文:医生说要做手术,手术费加住院费,
一共二十万。我妈在电话里哭着说,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求我想想办法。第三张,
是我和孙桂芬的微信聊天记录。她用哭哭啼啼的语音告诉我:“曦曦啊,
家里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你爸的钱都投在生意上了,浩浩刚买了车,手头也紧。
你一定要救救妈啊!妈只有你了!”我把那段语音转化成文字,一起发了上去。
我配文:我刚被裁员,手头没有现金。为了凑齐这二十万,我刷爆了三张信用卡,
又找同事朋友借了一圈。然后,是最后一张,也是最致命的一张。
那是我弟陈浩的朋友圈截图。发布时间,正是我妈住院、我焦头烂额四处借钱的那几天。
照片上,他开着我用十年积蓄给他买的那辆白色SUV,戴着墨镜,
背景是三亚蔚蓝的海和金色的沙滩。他的配文是:“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感谢老爸老妈的赞助!”我在这张截图下,打上了最后一行字。
这就是我欠下的二十万卡债。他们不是没钱,他们只是舍不得把给儿子的度假钱,
拿来给“不值钱”的老婆和女儿治病。而我妈所谓的“急性阑尾炎”,
不过是他们为了逼我拿出买婚房的钱,演的一出苦肉计。阑尾,早在十年前她就切了。
这一连串的证据链,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喧闹的群里,瞬间引爆。
刚刚还在义正言辞教训我的姑姑舅舅们,集体失声了。整个微信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他们在屏幕那头,是怎样震惊和难堪的表情。我所谓的“不孝”,
所谓的“自私”,在这血淋淋的真相面前,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而我,
那个被他们指责的“不孝女”,才是那个被骗得团团转,
被吸干了血还要背上沉重债务的傻瓜。心口的位置,像是被挖开了一个大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回忆起那段为了凑钱而四处求人、夜夜失眠的日子,
那种窘迫、焦虑和心寒,此刻又一次清晰地席卷而来。原来,我的焦头烂额,
只是他们眼中的一场戏。我的倾尽所有,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将手机扔在床上。就在这时,一条新的私信弹了出来。是温雯。
我在你家楼下的XX咖啡馆,想和你聊聊,可以吗?我看着她的头像,
一个笑得很甜的女孩。她是陈浩的未婚妻,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也可能是唯一一个还保有清醒的人。我回复她:等我。是时候了,
该推倒下一张多米诺骨牌了。03咖啡馆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烘焙香气,
舒缓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这里和我刚刚逃离的那个家,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温雯。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肩,看起来很文静。
只是她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双手紧紧地握着杯子,指节有些发白。我走过去,
在她对面坐下。“陈曦姐。”她抬起头,眼圈是红的,但眼神却很亮,
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审视和坚定。我点点头,没有说话,等着她开口。
她不是来替陈浩求情的,这一点,从她选择私下约我,而不是在家族群里帮腔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了。“我看了你在群里发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陈浩刚才给我打电话,他都承认了。”“他说……他说你是嫉妒他要结婚了,
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幸福家庭了,所以才故意编造那些录音,想毁掉他的幸福。
”温雯复述着陈浩的话,脸上露出自嘲的苦笑。“我以前,竟然觉得他只是有点孩子气,
有点不成熟。现在才知道,他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怪物。”我静静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
嫉妒?我为什么要嫉妒一个即将跳进火坑的人?我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只是把我自己的手机,轻轻地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手机屏幕上,
是一个加密的相册。我输入密码,解锁。相册里,是我这十年,
几乎所有的工资流水和银行转账记录。每一笔,我都清晰地标注了日期和用途。
2014年3月,转账5000,用途:陈浩大学生活费。2015年7月,
转账20000,用途:父亲陈建国生意周转。2017年9月,转账100000,
用途:陈浩购买第一辆车首付。……2022年5月,转账300000,
用途:老家新房首付。一笔笔,一条条,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转账的总额,
在相册的最后一张截图上,被我用红色的字体标记了出来。117万。温雯的呼吸,
随着她向下滑动屏幕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脸色,从最开始的泛红,
慢慢变成了震惊的煞白。这还不是全部。相册的后面,是另外一些“惊喜”。
是我爸妈背着我,偷偷给陈浩买名牌手表、最新款手机的消费记录。
是陈浩在外面欠下几万块赌债,我妈哭着求我帮忙还钱的聊天记录。还有一些,
是我通过私家侦探,查到的更深层的东西。我点开最后几张截图,
那是孙桂芬和一个本地媒人的聊天记录。媒人:桂芬啊,
你家浩浩和温雯那姑娘的婚事怎么样了?孙桂芬:别提了,那温雯家看着条件不错,
结果彩礼就肯出十万,还不够给我儿子买婚房付首付的零头,小气吧啦的!
媒人:那你还同意?孙桂芬:不同意能怎么办?浩浩喜欢。不过没事,
等她嫁进来就好了。我跟你说,女人嘛,结了婚就拿捏住了。
到时候让她把她爸妈陪嫁的那套小房子,过户到浩浩名下,不就什么都有了?
她一个外地姑娘,在这边无亲无故,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媒人:还是你精明!
对了,你家大闺女呢?上次说的那个王老板……孙桂芬:那个我正合计呢!三十万彩礼,
正好给浩浩装修新房。就是怕那丫头不听话。
……当温雯看到最后那句“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时,她握着手机的手,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机“啪”的一声掉在桌上。她抬起头,看着我,
脸色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那是一种彻底的,被冰冻住的灰白。她眼中的血色,也褪尽了。
原来,在她憧憬着美好婚姻的时候,她的准婆家,已经在算计着如何将她生吞活剥,
连骨头都不剩。而我,陈曦,只是她未来命运的一个预演。是她的“前车之鉴”。
咖啡馆里舒缓的音乐,此刻听起来,充满了讽刺。良久,温雯像是终于从冰冻中解脱出来。
她站起身,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陈曦姐,谢谢你。”她的声音里,
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也对不起。我之前……我之前竟然还怀疑过你,
还信了他的那些鬼话。”我摇了摇头,扶她坐下。“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你也是受害者。
”她重新坐下,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迷茫和痛苦,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坚硬的决绝。
她当着我的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陈浩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头传来陈浩急切又带着讨好的声音:“雯雯,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你听我解释,
我姐她就是个疯子,她……”温雯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陈浩,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后,是陈浩气急败坏的咆哮:“你说什么?
温雯你是不是也疯了!为了那个贱人,你要跟我分手?”“我再说一遍,
”温雯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我们分手。彩礼我会让你爸妈退回来,我家的陪嫁,
你们也一分都别想拿到。明天,我爸妈会亲自上门,跟你家谈退婚的事。”“温雯!你敢!
你为了一个外人……”温雯没有再听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哀求,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拉黑了陈浩所有的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平静地喝了一口早已冷掉的咖啡,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
这是我反击计划中,推倒的第一张,也是最关键的一张多米诺骨牌。陈浩的婚事,
这个压在我身上最重的一座大山,彻底告吹了。而我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狗急了,是会跳墙的。04婚事告吹的消息,像一颗引爆的炸弹,让陈家彻底陷入了疯狂。
我能想象得到,陈建国会如何暴跳如雷,孙桂芬会如何哭天抢地,而陈浩,
那个被宠坏的巨婴,在失去了唾手可得的“完美人生”后,会是怎样一副扭曲的嘴脸。
他们的怒火,很快就找到了宣泄口——我。第二天下午,
我正在酒店房间里整理我收集到的所有证据,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是我前公司关系最好的同事小敏发来的。曦曦!你快看!你弟来公司闹了!消息下面,
附着一段只有十几秒的短视频。视频的背景,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公司前台。
陈浩像个疯子一样,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正对着前台小姐姐大吼大叫。
“把陈曦给我叫出来!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她逼死自己的父母,卷走了家里的钱!
你们公司就用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吗!我要曝光你们!”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周围,
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对着他指指点点。前台小姐姐显然被吓到了,脸色发白,
但还是尽力维持着职业素养。“先生,陈曦已经离职了,她的私事我们不方便过问。
请您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影响我们正常办公。”“离职了?她就是怕我来找她,所以跑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见不到她,我就不走了!我就睡在你们公司门口!”陈浩开始撒泼耍赖,
试图往地上一躺。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和HR王姐一起,快步走了过来。
王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是我的离职证明。她走到陈浩面前,表情严肃,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这位先生,我再说一遍,陈曦已经与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劳动关系。
她的个人事务,与本公司无关。”“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司的正常经营秩序。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我们有权报警处理。”王姐顿了顿,看了一眼周围的同事,提高了音量。
“另外,据我所知,陈曦在我们公司工作的这几年,一直非常勤恳、节俭。很多人都知道,
她为了省钱,午饭经常只吃一个馒头配咸菜。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我想,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王姐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精准地戳中了陈浩的痛处。
周围同事们的目光,从最初的看热闹,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声议论着:“原来他就是陈曦那个吸血鬼弟弟啊……”“听说陈曦十年给他家打了一百多万,
自己连件好衣服都舍不得买。”“这种人还有脸来闹?真是天下奇闻。”陈浩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自己非但没有博得同情,反而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他恼羞成怒,还想再说什么,两个保安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at膊,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往公司门外拖去。他挣扎着,叫骂着,场面极其狼狈,极其难看。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小敏又发来一条消息:活该!太解气了!好多人都拍了视频,
估计已经发到网上了。曦曦,你千万别心软!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陈浩那副丑态百出的样子,心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讥讽。
他以为他能用“毁掉我的工作”来威胁我。但他不知道,这份工作,我已经失去了。
更不知道,我在办离职交接时,就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和HR王姐交代清楚了。
我预判了他的所有行动。而他,像一个愚蠢的提线木偶,一步步,精准地,
踩进了我为他设下的圈套。自取其辱。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我关掉手机,继续整理我的文件。我知道,公司闹事失败,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酒店房间的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敲门声又急又重,
带着一股暴力。我没有出声,悄悄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看去。走廊昏黄的灯光下,
站着三个人。我爸陈建国,我妈孙桂芬。以及一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的男人。
他大概五十多岁,身材臃C肿,头发稀疏,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浑浊的光。
他就是录音里那个,我爸妈准备用三十万彩礼把我“卖”掉的,王老板。
我爸正抬手准备继续砸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陈曦!你个小贱人!给老子开门!
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吗!”我妈则在一旁帮腔,声音尖利。“你再不出来,我们就把门砸了!
今天你必须跟我们回去!王老板都亲自来了,你还想往哪跑!”那个王老板,则搓着手,
脸上挂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容。他凑到门边,声音油腻。“小曦啊,开门吧,
别跟你爸妈犟了。叔叔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比你现在强多了。
”听着门外这些污言秽语,我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们真的敢!
他们真的敢把这个男人带到我面前,试图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来胁迫我屈服。
一股混杂着恶心和愤怒的情绪,从我的胃里直冲上头顶。他们以为,这是瓮中捉鳖。
把我堵在这个小小的酒店房间里,我就无路可逃了。但我没有害怕。恰恰相反,
我的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冰冷残忍的兴奋。我笑了。我悄悄地退后两步,拿出手机,
打开了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猫眼的方向。然后,我的另一只手,
按下了床头柜上那个红色的紧急呼叫按钮。这是酒店的安保系统,一旦按下,
前台和安保部会立刻收到警报。陷阱,已经准备好了。猎物,也已经踏入了。现在,
是收网的时候了。05紧急呼叫按钮按下的瞬间,我听到了门外我爸不耐烦的怒吼。“妈的!
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撞门!”王建军那肥硕的身体立刻响应,像一头笨重的猪,
猛地向房门撞来。“砰!”一声巨响,整个门框都在震动。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门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就在他们即将把门撞开的刹那,走廊的尽头,
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住手!干什么的!”是酒店的保安。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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