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爱犬惨死,那个上锁的房间,每晚都有怪声(林晓月王强)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爱犬惨死,那个上锁的房间,每晚都有怪声林晓月王强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爱犬惨死,那个上锁的房间,每晚都有怪声》,大神“番茄酱和西红柿鸡蛋”将林晓月王强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本书《爱犬惨死,那个上锁的房间,每晚都有怪声》的主角是王强,林晓月,属于悬疑惊悚,惊悚,爽文,家庭,现代类型,出自作家“番茄酱和西红柿鸡蛋”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9:57: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爱犬惨死,那个上锁的房间,每晚都有怪声
主角:林晓月,王强 更新:2026-02-03 11: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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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一脚将狗踢飞,吼道:“畜生就是畜生,留着也是祸害,杀了吧!
”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我心一横,把狗送去安乐死。签下字的那一刻,我哭得几乎昏厥。
处理完后事回家,我边哭边收拾狗窝。掀开厚厚的狗垫子,一根带血的长钢针赫然映入眼帘。
针头已经弯曲,显然是被人长期扎进狗肉里的。家里除了我,只有老公会喂狗。我浑身冰凉,
冷汗瞬间浸透衣背。身后传来老公关门反锁的声音。“老婆,那只碍事的畜生终于死了,
这回没人能护着你了吧。”01.门锁“咔哒”一声,清脆又沉重。那声音钻进我耳朵里,
像一把冰冷的铁锤,砸碎了我对这个家最后一点温情的念想。我僵在狗窝前,
手里还捏着那根弯曲的、带着暗红色血迹的长钢针,指尖的温度迅速流失,
变得和这根钢针一样冰冷。我慢慢转过身。王强就站在门后,背抵着门板,
脸上那种我熟悉的、憨厚木讷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换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扭曲狞笑,混着残忍与得意。他的眼睛里没有半点亮光,
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只关进笼子的猎物。“老婆,看什么呢?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乡土口音的、慢吞吞的调子,而是变得尖锐,刻薄。
“那只碍事的畜生终于死了,我早就想弄死它了。”“它只听你的话,见了我只会叫,
好像我才是这个家的外人。”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攥紧了手里的钢针,针尖刺得我掌心生疼,那点疼痛让我混乱的脑子多了一点清明。
“这根针……是你做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钢针,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是啊,我做的,
怎么了?”他轻描淡写地承认,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畜生皮糙肉厚,
不给它来点狠的,它不知道谁才是主人。”“怎么,心疼了?”话音未落,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啪”的一声,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耳朵里嗡嗡作响,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我整个人都懵了,
脸颊火辣辣地疼,疼到麻木。我嫁给他一年,他从未对我动过手,媒人张婶说他老实本分,
勤劳能干,是十里八乡都难找的好男人。我爸妈收了他二十万彩礼,
把我从城里嫁到这个偏僻的村子,也是看中了他的“老实”。可现在,
这个“老实人”一巴掌就把我打回了现实。天,塌了。“你爸妈收了我二十万,
你就是我买回来的,这辈子都是我王家的人!”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看他。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视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让你养条狗,
是让你解闷的,不是让你把它当祖宗供着的!”“现在狗死了,我看谁还能护着你!
”他身上的汗味和烟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铺天盖地地涌向我。
他粗糙的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眼里的欲望和暴戾让我浑身发冷。“不……不要!
”我尖叫起来,剧烈地挣扎。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我的手脚并用,胡乱地捶打、蹬踹,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
就像一只扑腾的飞蛾。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空气被一点点抽离,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他那张狰狞得意的脸。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
小腿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是闹闹咬的那个伤口!在挣扎中,
那个刚刚在卫生所缝合好的伤口再次撕裂,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我的裤腿,
顺着小腿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刺目的红色。“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疼痛让我瞬间找回了一点力气。王强似乎也被这满眼的鲜血惊了一下,
掐着我脖子的手微微松动。就是现在!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他推开,
自己也因为失去平衡而狼狈地摔倒在地。我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向后爬,
想离这个魔鬼远一点。“操!晦气!”王强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看着我腿上的血,
眼里满是嫌恶,没有半分心疼。“算你走运!”他走过来,一脚踢在我背上,
我整个人向前扑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等你的伤好了,老子再好好收拾你!
”他没有再靠近,而是转身走出了卧室,紧接着,门外再次传来上锁的声音。
我拖着受伤的腿,挣扎着爬到门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我浑身都在抖,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冷。我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小腿,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我想起了我的闹闹。我养了它十二年,从它还是个毛茸茸的小球,
到它变成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头。它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伙伴。可我,
亲手签下了它的死亡通知书。是我,把它送上了死路。悲伤和悔恨像一把刀,
在我的心脏里反复搅动。但比悲伤更强烈的,是对王强的刻骨仇恨。
我摸了摸自己肿得老高的脸颊,感受着脖子上被掐出的指痕,还有腿上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错了。我错在轻信了媒人的花言巧语,错在以为远嫁他乡也能收获幸福,
错在对人性之恶一无所知。我抬头环顾这个我曾以为是“家”的房间。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木条钉死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这扇被反锁的门。这里,
成了我的牢笼。02.第二天早上,门锁响了。我一夜没睡,像只惊弓之鸟,
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紧张地盯着门口。王强端着一碗粥和一盘咸菜走进来,
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憨厚老实的笑容,就像昨晚那个狰狞的恶魔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老婆,
醒了?快趁热吃吧,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小米粥。”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还想伸手摸我的脸。我惊恐地向后缩去,避开了他的触碰。我看着他,
只觉得一阵阵地反胃和恶心。一个人的脸怎么可以切换得如此自如?
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脸上的笑容不变。“还生我气呢?
昨天是我不对,喝了点酒,下手重了点。”“你乖乖听话,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那双眼睛看似温和,深处藏着不许反抗的警告。我明白了,
这是他给我的台阶,也是给我的命令。我必须“乖乖听话”。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全身的血液都是冷的。我端起那碗粥,米粒熬得软烂,散发着香气。但我不敢吃。
我怕他在里面下了什么东西。我拿起勺子,假装喝了一口,然后趁他不注意,把粥含在嘴里,
等他转身去拉窗帘的时候,又飞快地吐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并用餐巾纸盖上。
他很满意我的“顺从”,坐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讲着村里的闲话,
好像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我低着头,假装认真地听着,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
我的手机被他拿走了,窗户被钉死了,我被彻底孤立起来。硬碰硬,我只有死路一条。
我唯一的出路,就是伪装。伪装成一个被驯服的、听话的妻子,让他放松警惕。中午,
村西头的李大婶提着一篮子鸡蛋来看我。“哎哟,苏晴,这是怎么了?听说被自家狗给咬了?
”王强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心疼和自责。“可不是嘛,婶儿。都怪我,没把狗看好。
这丫头心善,喜欢跟狗闹,一不小心就……”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
李大婶把鸡蛋放在桌上,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这孩子也是,
再怎么喜欢也不能没个分寸。你看王强,心疼得不行,一大早就去卫生所给你抓药,
回来就进厨房熬粥,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啊。”我听着这些夸赞,
感觉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我当着外人的面,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点了点头。“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我的声音干涩沙哑。王强听到我的回答,
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看我的眼里充满了警告和得意。我懂了。
他极其在乎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好人”名声。这或许是我的突破口。送走李大婶后,
王强的心情显然很好。他破天荒地没有锁门,只是虚掩着。我抓住这个机会,主动向他示弱。
“老公,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为了条狗跟你顶嘴。”我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肩膀微微耸动,扮演一个知错悔改的妻子。他果然吃这一套。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背,
语气也缓和下来。“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安分守己,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他以为他已经彻底掌控了我。
从那天起,他对我看管果然放松了一些。03.这个家不大,一个主屋带两个卧室,
一个厨房,一个院子。我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翻遍了,
除了一个地方——北边那间常年上锁的储物间。那间房很奇怪,没有窗户,
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老式铜锁,锁身上已经生了厚厚的铜绿,看起来有很多年头了。
我刚嫁过来的时候,好奇问过王强里面是什么。他当时脸色一变,厉声呵斥我,
说里面放着他过世老爹的遗物,金贵得很,不准我靠近。他越是紧张,我越是觉得可疑。
他爹已经去世十多年了,有什么遗物需要用这么一把大锁防着我一个新媳妇?而且,
我注意到,他每天晚上睡前,都会去那间储物间门口站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这个行为,
让我心里毛毛的。那天深夜,我被一个噩梦惊醒,吓出一身冷汗。四周一片死寂,
我却隐约听见一阵奇怪的响动。“叩、叩、叩……”那声音很轻,很微弱,但非常有规律,
一下,又一下,从墙壁的另一头传来。我家的卧室,正好和那间储物间共用一堵墙。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屏住呼吸,悄悄下床,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叩、叩……叩……”声音更清晰了。确实是从储物间方向传来的!而且,
在那规律的敲击声之间,我还听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被极力压抑的呜咽声。
那声音不像风声,也不像老鼠。那分明是……人的声音!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进我的脑海,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墙边弹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难道……里面关了人?我不敢再想下去,连滚带爬地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身体却抖得像筛糠。我想起刚嫁过来时,听村里人嚼舌根,说王强家以前挺有钱的,
后来他原配老婆得了急病死了,家道就中落了。还有人说,王强家风水不好,有点邪门。
当时我只当是农村人的闲言碎语,现在想来,只觉得后背发凉。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精神恍惚。王强下地干活前,照例锁上了大门。我等他走远,立刻冲到那间储物间门口。
我死死地盯着那把巨大的铜锁。借着从堂屋门缝里透进来的光,我看到,那把锁的锁孔周围,
有几道非常新鲜的刮痕。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从里面尝试过撬锁。
这个发现让我心跳加速。我的猜测可能是真的!我假装在院子里打扫卫生,
眼睛却时刻没有离开王强晾在院子里的那件外套。我记得他有一大串钥匙,总是挂在裤腰上。
我趁着去收衣服的机会,飞快地摸了一把他的口袋。里面果然有一串钥匙。
我攥着那串冰冷的钥匙,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我躲回屋里,一把一把地试。可惜,
没有一把能打开那把铜锁。我失望地把钥匙放回他的口袋,心里却更加坚定了。
他把储物间的钥匙分开放,说明他心虚,说明这里面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重大。
我没有放弃。04.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中午,王强接了个电话,
说是村干部找他去镇上吃饭商量事情,晚上才回来。他临走前,给我准备了午饭,
照例把大门从外面锁上。听着他骑着摩托车远去的声音,我的心开始狂跳。这是绝佳的机会。
我冲进卧室,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旧首饰盒里,
找到了一个被我遗忘很久的、带着钢丝的发卡。我把发卡掰直,取下那根细长的钢丝,
稳了稳心神,走到了储物间门口。我把钢丝颤抖着插进锁孔,学着电视里的样子,
笨拙地捅弄着。我的手心全是汗,钢丝一次次滑脱,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就在我快要绝望放弃的时候,
锁芯里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我浑身一震,试着转动了一下锁身。开了!我几乎不敢相信,
一种夹杂着恐惧和狂喜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我。我颤抖着取下那把沉重的铜锁,
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呻吟,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药味、排泄物和食物腐烂的霉味,
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当场呕吐出来。房间里没有窗户,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捂着口鼻,强忍着不适,等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黑暗,才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储物间。这分明是一个囚室!房间很小,靠墙的位置,
有一个北方农村常见的那种土炕。炕上,躺着一个“人”。我之所以用引号,
是因为那个蜷缩在炕上的身影,已经瘦得脱了形,与其说是人,
不如说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骨架。她的头发长而纠结,像一团枯草,
身上只盖着一块看不出原色的破布。我壮着胆子,一步一步地走近。随着我的靠近,
炕上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艰难地动了一下,抬起了头。我和她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浑浊的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深深地凹陷在眼窝里,但那双瞳孔里,
却燃烧着滔天的恨意、无尽的绝望,和一点……在看到我之后,突然亮起的、微弱的祈求?
我的心被那道目光狠狠地刺痛了。她还活着!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拉风箱的声音,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对我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是个哑巴?不,看她的样子,更像是声带受损,无法言语。
我惊骇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枯瘦如鸡爪的手指,
正用尽全身的力气,微微地动了一下,指向了炕边一个破旧的木箱子。她的眼里充满了急切。
我瞬间明白了!昨晚那“叩、叩、叩”的响声,不是我的幻觉!是她,是这个被囚禁的女人,
用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床板,向外界发出求救的信号!
而我的闹闹……我的闹闹一定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所以它才会总对着这间屋子狂叫,
它不是在冲王强叫,它是在告诉我,这里有异常!它是在救她,也是在救我!而王强,
为了掩盖这个天大的秘密,残忍地虐杀了它!这一刻,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被虐杀的狗,被囚禁的女人,伪装的丈夫……05.我被那个女人的目光催促着,
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打开那个破旧的木箱。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箱子的一刹那,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整个人钉在了原地,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是王强!他不是去镇上了吗?
他怎么会回来!我听到他一步步走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他走到我身边,
目光越过我,看到了被打开的房门,和炕上那个惊恐万分的女人。我以为他会暴怒,
会杀了我。可他没有。他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也好。”他慢条斯理地说,
“省得我再费心编故事了。”这平静的语气,比任何咆哮都让我感到恐惧。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着撞在墙上,摔倒在地。他走到炕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女人,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鄙夷。“看见了?我真正的老婆,
林晓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残忍。“漂亮吧?当年可是镇上首富的独生女,
多少人抢着要呢。”我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炕上的女人。
林晓月……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村里人说,她是王强的原配,几年前得急病死了。
可她……她还活着!王强似乎很享受我震惊的表情,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很惊讶,对不对?”“我告诉你一个更让你惊讶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魔鬼的私语。“她家当年在镇上开着好几家建材店,有钱得很。我入赘过去,伏低做小,
把她和她那对老不死的爹妈伺候得舒舒服服。”“结果呢,那两个老东西命薄,
一场车祸就没了,家产全到了她林晓月一个人名下。”“你说,我图什么?
我总不能白白给人当牛做马吧?”他笑了,那阴森的笑容看得我从骨子里发毛。“所以,
我就帮了她一把,制造了一场小小的‘意外’。她命大,没死,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不能说不能动的活死人。”“然后,我卷走了她所有的财产,对外就说她伤心过度,
一病不起,死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同床共枕了一年的丈夫,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惧。他不是人,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你……你为什么不杀了她?还要留着她?”我用尽全身力气,
问出了这个疑问。“杀了她?”王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可不行。
”他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一脚踢在那个木箱上。“她爹妈留了一笔巨额的信托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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