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顾明言沈知秋(顾明言沈知秋)小说目录列表阅读-顾明言沈知秋最新阅读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常三川”的古代言情,《傻子配笨蛋,绝天绝地》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明言沈知秋,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秋,顾明言的古代言情,婚恋,救赎,古代小说《傻子配笨蛋,绝天绝地》,由网络作家“常三川”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48: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傻子配笨蛋,绝天绝地
主角:顾明言,沈知秋 更新:2026-02-03 00:29:5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顾府后院最偏的厢房里,沈知秋摸着黑,探向身边熟睡的人。她的手指先触到温热的颈侧,
又缓缓上移,抚过轮廓分明的下颌,最后停在脸颊上,轻轻摇晃。“明言,醒醒。
”男人睫毛微颤,黑曜石般的眸子在昏昧夜色中睁开,不见一丝睡意模糊,反而清澈得惊人。
沈知秋对上这双眼,心里那些反复排练的说辞竟一时哽在喉间。“你……愿意跟我走吗?
”问出这话,她全然没了平日与顾家上下周旋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顾明言静静看着她,
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惯常的懵懂神情:“娘子要去哪里?”“离开这里,去很远的地方。
”沈知秋握紧他的手,“这里的人欺我骗我,我不能再待下去了。但你……你待我好,
我舍不得你。”这是实话。嫁入顾府半年,公婆算计,妯娌讥讽,下人都敢给她脸色瞧。
唯有这个因幼时高烧伤了心智的相公,真心实意地待她好,会笨拙地为她拭泪,
会把自己觉得好吃的点心偷偷藏给她,会在她被责骂时用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
重复着唯一会说的一句维护:“不许欺负娘子。”如果他不愿走,她就独自离开,换个地方,
换个身份,也许还能再嫁个正常夫君。可若他愿意……“那我和你一起去。
”顾明言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给出了答案。沈知秋的心猛地提起又落下,一阵愧疚随之翻涌。
顾家人虽对她刻薄,对顾明言却是宠爱有加。自己这样带走顾家的宝贝疙瘩,
是不是太过自私?“你想清楚,走了可能就回不来了,也见不到你爹娘和哥哥们了。
”她忍不住又确认一遍。顾明言却只是咧嘴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让沈知秋鼻尖发酸:“娘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沈知秋用力眨了眨眼,
将涌上的湿意逼退。罢了,是他自己愿意的。若有一日他厌了烦了,她再送他回来便是。
“好,那我们这就走。”月色如银,从窗棂缝隙漏进几缕,映亮她眼角闪烁的水光。
“娘子不哭不哭。”顾明言慌忙抬袖为她拭泪,动作笨拙却温柔。沈知秋破涕为笑,
伸手抱住他:“傻子,我是高兴。以后我会待你很好很好,还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
你信我么?”“嗯嗯,娘子乖,娘子不哭不哭。”顾明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
沈知秋忍不住笑出声。她竟需要一个傻子来安慰了,这世道真是讽刺。
两人只带了最必需的行李,沈知秋从马厩牵出了自己到顾家唯一带的——白马“白驹”。
这马是沈知秋十二岁时师父送的礼物,通体雪白,神骏非常,沈知秋虽本派医术不精通,
骑术却莫名精湛,与白驹更是心意相通。“委屈你了,要驮我们两个人。
”沈知秋摸了摸白驹的鬃毛,利落地翻身上马,然后向顾明言伸出手。顾明言眼睛一亮,
握住她的手轻盈上马,双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沈知秋脸上微热,
定了定神,一夹马腹,白驹便悄无声息地小跑起来,很快消失在顾府外的长街尽头。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顾府炸开了锅。“老爷!老爷!不好了!
”顾夫人被丫鬟搀扶着,踉踉跄跄闯进书房,鬓发散乱,满面泪痕。顾老爷正提笔练字,
被这一惊,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他不悦地放下笔:“你老爷我很好。大半夜的,
成何体统?”“明言不见了!还有那个沈知秋也不见了!”顾夫人急得跺脚,
“定是她拐走了我儿!老爷你快派人去追啊!”顾老爷脸色一变,却没立即发作,
只朝门外喊道:“来人!去请二少奶奶过来!”不一会儿,
一个丫鬟战战兢兢地进来:“老爷,二少奶奶的厢房空着,她的几件常穿衣服也不见了。
还有……马厩的小厮说,二少夫人的白驹也不见了。
”“白驹也不见了……”顾老爷喃喃重复,神情竟奇异地缓和下来,
甚至嘴角还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顾夫人见状更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那死丫头拐走了我们的儿子,骑着白驹不知跑哪儿去了!你还不快派人去追!”“妇人之见!
”顾老爷一甩衣袖,走到窗边望着院中月色,半晌不语。顾夫人还要再闹,门外传来脚步声,
顾家大公子顾明远和三公子顾明轩匆匆赶来。“父亲,母亲。”二人行礼。顾老爷摆摆手,
目光仍看着窗外:“如果你们俩也和你们娘一样,觉得是知秋拐走了明言,那就别开口了。
”顾明远与顾明轩对视一眼。三公子顾明轩先笑了:“怎么会呢,父亲。
只是……”“只是什么?”顾老爷转过身,眉头又皱起来,“最近听多了‘只是’,
不想再听了。”顾明轩摸摸鼻子,还是继续道:“只是刚才我去二嫂房里仔细看了,
她带走了几件衣裳,一些随身物品,但妆匣里的首饰一样没动,
我送她的那对翡翠镯子还好好放着。而且……”他顿了顿,看向大哥。顾明远叹了口气,
接话道:“而且银票和碎银子也一点没拿。她嫁进来时带的那个小钱袋,还压在枕头底下。
”书房里瞬间一片死寂。顾夫人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那、那他们身无分文,
可怎么活?明言他从没出过远门,更别说身上没钱……”顾老爷闭了闭眼,
脸上闪过一丝痛色,随即又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顾明轩看看父母,又看看大哥,
到底年轻气盛,忍不住嘀咕:“我现在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说!”顾老爷瞪他,
不讲只是开始不值当讲不当讲了!。“傻子配笨蛋,绝天绝地!”顾明轩说完,
自己也觉得不妥,摸了摸后脑勺。“你个混账!那是你二哥二嫂!”顾老爷气得胡子直抖,
指着顾明轩说不出话。顾明远赶紧上前为父亲顺气,一边责备地瞪了三弟一眼,
一边劝道:“父亲别动气,三弟口无遮拦。当务之急是想办法。二弟和二嫂这样出去,
实在让人放心不下。”顾老爷长叹一声,倒进太师椅里,神色疲惫:“明远啊,
你可得想想办法。那两个孩子,一个痴,一个倔,身上还没钱,
可怎么活哟……”顾明远动作一顿,心想父亲这不也说二弟傻么,只是换了个文雅说法。
但他面上不显,只点头道:“是,我会安排的。只是……”他顿了顿,见父亲瞪眼,
赶紧改口,“只是这事不宜声张,也不能大张旗鼓地追,否则反而可能逼得他们走得更远。
得暗中派人跟着,护着他们周全,又不能让二嫂察觉。”顾老爷沉默良久,
终于缓缓点头:“就按你说的办。还有,多带些银两和衣物,找个妥当的人,远远跟着,
见机行事。”顾明远应下,又问:“那母亲那里……”“我会跟她说。”顾老爷揉着太阳穴,
语气无奈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其实知秋那丫头,性子是烈了些,
但对明言是真心的。这半年来,她受的委屈我都看在眼里。只是顾家这潭水太深,
我原想磨磨她的锐气,谁知她竟这般决绝……”“父亲是故意让她受委屈?
”顾明远有些诧异。“也不全是。”顾老爷望向窗外,月色已渐渐淡去,天边泛起鱼肚白,
“有些事,你们以后会明白的。去吧,抓紧安排,务必保证他们平安。”“是。
”顾明远拉着还想说什么的顾明轩退出书房。门外,晨光熹微,顾府新的一天开始了,
只是这府中,从此少了两个人。七日后的傍晚,沈知秋牵着白驹,
和顾明言并肩走在一条荒凉的小路上。“娘子,我饿。”顾明言摸着肚子,
眼巴巴地看着沈知秋。沈知秋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最后半块干硬的饼子,
掰了一大半递给他:“给,先垫垫。等到了前面的镇子,我们就找地方吃饭。”这七日,
他们昼伏夜出,专挑偏僻小路走,生怕顾家派人来追。沈知秋离家时一时冲动,
竟忘了带银两,身上只有几件不值钱的首饰。路上当了一对耳环,换了些干粮和饮水,
如今也所剩无几。顾明言接过饼子,却没立即吃,而是仔细掰成两半,
将稍大的那块又递回给沈知秋:“娘子也吃。”沈知秋心头一暖,摇摇头:“我不饿,
你吃吧。”“娘子骗人。”顾明言固执地举着饼子,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娘子嘴唇都干了,肯定也饿。”沈知秋鼻尖发酸,接过了那块饼子。两人坐在路边,
默默吃着最后的口粮。“明言,你后悔吗?”沈知秋轻声问,“如果我们还在家里,
现在应该正准备用晚膳了,有你爱吃的红烧肉和桂花糕。”顾明言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认真摇头:“不后悔。和娘子在一起,开心。”“可是我们要挨饿了,
晚上可能还要睡在破庙里,没有柔软的床铺,也没有暖和的被子。”“不怕。
”顾明言靠近些,伸手揽住她的肩,学着她之前的语气,“我会保护娘子的。
”沈知秋靠在他怀里,眼眶发热。这个傻子,总是能用最笨拙的话戳中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休息片刻,两人重新上马。白驹似乎也知主人境况,脚步稳健却节省体力。
又行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天黑透前看到前方有灯火。是个不大的镇子,此时已近宵禁,
街上行人寥寥。沈知秋找了一家最不起眼的小客栈,摸出仅剩的几枚铜钱,
要了一间最便宜的下房。房间狭小昏暗,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破桌子,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沈知秋让顾明言坐在床边,自己下楼想找店家讨些热水。刚走到楼梯拐角,
就听见柜台后掌柜的和伙计低声交谈:“看见刚才那对夫妇没?男的俊女的美,
却住最差的房,身上也没个行李,怪得很。”“许是私奔的吧?你看那男的,
长得倒是顶好看,可眼神直愣愣的,怕不是这儿有问题?”伙计指了指自己的头。
掌柜的压低声音:“我瞧着也像。不过这种事咱们少管,只要他们付钱,住就住呗。
只是那点钱,也只够住一晚,明早可得让他们走人。”沈知秋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转身轻轻退回楼上,在房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等脸上的热意和眼中的湿意都退了,
才推门进去。“娘子,热水。”顾明言竟已从店家那里要了一盆热水,正笨拙地拧着布巾。
“你哪来的钱?”沈知秋一怔。顾明言咧嘴笑,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刚才在院子里捡的。
”沈知秋心中一紧,接过布巾为他擦脸。水是温的,布巾粗糙,可他的动作却轻柔细致。
烛光下,顾明言的轮廓格外柔和,那双总显得懵懂的眼睛,此刻映着跳跃的烛火,
竟深邃得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明言,明天我们得想办法挣点钱。”沈知秋一边为他擦手,
一边低声道,“我打算去医馆问问,能不能帮工。你……你就待在客栈,别乱跑,好吗?
”顾明言点头,又摇头:“我和娘子一起去。”“不行。”沈知秋语气坚决,“外面太复杂,
我怕你被人欺负。你乖乖等我回来,我赚了钱,我们就继续往北走。”顾明言看着她,许久,
才慢慢点头:“那娘子要小心。”沈知秋松了口气,吹熄了蜡烛。黑暗中,
两人挤在狭窄的硬板床上,顾明言很快呼吸均匀,似是睡着了。沈知秋却睁着眼,
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海中思绪纷乱。她想起在神医谷,初见顾老爷时,师父他俩的谈话。
“二子的病,真的无法可治?”“二公子这是幼时高热伤了脑髓,寻常药物难以奏效。
不过……老朽年轻时曾听师父提过一味奇药,名唤‘恣草’,状若飘带,独叶而盈盈若态,
善伪装,常生于极北黑海之畔。据说此草有修复神魂之奇效,只是极为罕见,
且所在之地危险重重,百年来也只是传闻,无人真正见过。
”“黑海……恣草……”顾老爷喃喃,随后长叹一声,“罢了,明言现在这样,
至少平安喜乐。那等渺茫之事,不提也罢。”沈知秋却将这番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所以当她在顾府再也待不下去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带着顾明言北上,去寻那传说中的恣草。
无论多难,无论希望多渺茫,她总要试一试。身侧,顾明言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她腰间,像孩子寻求安全感般往她身边蹭了蹭。沈知秋轻轻握住他的手,
在黑暗中无声地说:我一定会治好你,一定。次日一早,沈知秋将顾明言留在客栈,
再三叮嘱他不要出门,自己则去了镇上唯一的医馆。坐堂的是个老大夫,
听了沈知秋想找活干的请求,捋着花白胡须打量她:“姑娘看着不像穷苦出身,
怎会沦落到要出来做活?”沈知秋早已想好说辞:“家中遭了灾,与夫君流落至此,
盘缠用尽,不得已才想谋个生计。我略通医理,能辨识药材,也可帮忙抓药煎药。
”老大夫将信将疑,考了她几个问题,沈知秋对答如流。她自由孤儿,由师父抚养长大,
可惜自己贪玩学艺不精,未曾学会师父的艺术,只粗略懂得一些。
老大夫这才点点头:“既如此,你便留下试试。不过工钱不高,一日三十文,管一顿午饭。
”三十文,只够最便宜的客栈房钱,饭食还得另算。但沈知秋已很感激,连忙道谢。
第一天过得还算顺利。沈知秋手脚麻利,识药精准,待人接物也周到,老大夫颇为满意。
傍晚下工时,她领了三十文工钱,又恳求老大夫预支了二十文,说想给夫君买点吃的。
老大夫见她着实不易,便答应了。沈知秋在街边买了两个肉包子,用油纸仔细包好,
揣在怀里,匆匆赶回客栈。她担心顾明言饿着,更担心他一个人出什么事。推开房门,
屋里空无一人。沈知秋心猛地一沉,手中的包子差点掉在地上。“明言?明言!
”她转身就要出去找,却差点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顾明言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食盒,
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娘子回来了。”“你去哪儿了?!”沈知秋又急又气,声音都拔高了,
“我不是让你待在房间别出去吗?”顾明言被她的怒气吓得缩了缩,却还是举起食盒,
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娘子干活辛苦,我给娘子买好吃的。”沈知秋愣住,接过食盒打开,
里面是一碗还温热的鸡汤,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碟酱菜。这在他们现在的境况下,
已算得上丰盛了。“你哪来的钱?”沈知秋声音发颤。顾明言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
邀功似的给她看:“我帮客栈老板搬东西,老板给的。他说我力气大,干活快。
”沈知秋看着那几枚沾着灰土的铜板,再看看顾明言因劳作而微红的脸颊和脏了的衣袖,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娘子不哭不哭。”顾明言慌忙放下食盒,用袖子去擦她的眼泪,
动作还是那样笨拙而温柔,“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听娘子的话。可是娘子太瘦了,要多吃点。
”沈知秋用力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傻子,
你这个傻子……”顾明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像以前每一次那样:“嗯,我是娘子的傻子。
”那天晚上,他们分食了鸡汤和馒头。沈知秋将肉包子热了,逼着顾明言吃下。夜里,
她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而坚定。无论前路多难,
有他在身边,就没什么可怕的。往后的日子,沈知秋在医馆帮工,顾明言则在客栈打杂。
他虽心智如孩童,力气却大,干活踏实,客栈老板倒也愿意用他。两人省吃俭用,
竟也攒下了一点钱。半个月后,沈知秋向老大夫辞行。老大夫有些不舍,多给了她一些工钱,
还包了几包常用的药材给她:“世道不太平,你们夫妻俩往北去,千万小心。这些药带着,
有备无患。”沈知秋感激不尽,和顾明言再次踏上路途。越往北走,人烟越稀少,
气候也越发寒冷。沈知秋用攒下的钱买了两件厚实的棉衣,又添置了些干粮。白驹脚程快,
但为节省马力,他们并不急着赶路,白天行路,傍晚便找地方休息,有时是客栈,
有时是农家,偶尔也在破庙或山洞将就。这一路上,
沈知秋发现顾明言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全然不懂世事。他认得路,会看天色,
知道何时会下雨,还能辨识一些可食用的野果。问她,他只说“以前爹爹教的”。
沈知秋想起顾老爷对顾明言的宠爱,心里又是一阵复杂。顾家人对她刻薄,
但对顾明言确是倾尽所有的爱护。她有时会想,自己这样带走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但每当看到顾明言在她身边露出单纯快乐的笑容,那点动摇便又烟消云散。在顾府,
他是被呵护的珍宝,却也永远被当作需要照顾的孩子。而这一路上,他虽然干活辛苦,
风吹日晒,眼神却越来越亮,有时甚至会让沈知秋觉得,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懵懂。
一日傍晚,他们途经一片密林,忽然下起瓢泼大雨。两人一马急忙寻找避雨之处,却在这时,
林中窜出几个彪形大汉,手持棍棒刀斧,拦住了去路。“哟,这小娘子长得真俊。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猥琐的目光在沈知秋身上打转,“这小白脸也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兄弟们,今天咱们运气不错!”沈知秋心下一沉,将顾明言护在身后,
手悄悄摸向腰间藏着的匕首——那是离家前她偷偷带走的,一直贴身藏着。“各位好汉,
我们只是路过,身上没什么值钱东西。这些银两全给你们,还请行个方便。
”沈知秋强作镇定,掏出钱袋扔过去。独眼龙接住钱袋掂了掂,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黄牙:“钱我们要,人我们也要。兄弟们,上!”几个大汉一拥而上。
沈知秋抽出匕首,正要拼命,却被顾明言一把拉到身后。“不许欺负娘子。
”顾明言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他上前一步,赤手空拳迎向最先冲过来的大汉。
那大汉举刀便砍,顾明言侧身躲过,一拳击在对方肋下,动作干脆利落,竟有几分武功路数。
那大汉吃痛后退,另外几人见状,一齐围攻上来。顾明言将沈知秋护在身后,以一敌多,
竟不落下风。他看似动作笨拙,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躲开攻击,出手也又快又准,
专攻关节要害。沈知秋看得目瞪口呆。她嫁入顾家半年,从未见过顾明言与人动手,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