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长安最后的纸鹤(纸艺阿九)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长安最后的纸鹤(纸艺阿九)

长安最后的纸鹤(纸艺阿九)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长安最后的纸鹤(纸艺阿九)

白洋淀有电烤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长安最后的纸鹤》,讲述主角纸艺阿九的爱恨纠葛,作者“白洋淀有电烤箱”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阿九,纸艺,只纸鹤的其他,民间奇闻,励志,古代小说《长安最后的纸鹤》,由网络作家“白洋淀有电烤箱”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52: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长安最后的纸鹤

主角:纸艺,阿九   更新:2026-02-02 20:55:3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暮色浸墨,一点点往下压。阿九眯着眼望了半晌,才见长安城墙的轮廓,

从灰蒙蒙的地平线上透出来。那城像头蛰伏千年的巨兽,卧在晚霞余烬里,

吞了最后一抹橘红,连周遭的风都带了凉意。他的草鞋早磨透了底,脚趾冻得青一块紫一块,

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每走一步,尖锐的疼顺着脚底往上窜,黄土路上留下淡淡的血痕,

风一吹,便干成暗红印记,混进漫天黄沙里。“再撑会儿,快到了,不能在这儿垮了。

” 他对着自己拉长的影子喃喃,怀里紧紧抱着只褪色木匣,胳膊肘勒出深深的红印,

却依旧护得严严实实,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城门口排着长队,像条缓慢蠕动的长蛇。

守城士兵斜倚着斑驳门框,长枪杵在地上,枪尖映着残阳泛冷光,翻查文书时眼皮都懒得抬。

轮到阿九,满脸麻子的兵卒眯起三角眼,上下扫过他补丁摞补丁的衣裳,

裤脚还撕着道大口子,嘴角当即撇出轻蔑:“文牒呢?拿出来瞧瞧!”阿九喉咙发干,

像有沙粒滚来滚去,清了清嗓子才结结巴巴道:“我… 我没有文牒。打岐山来的,

找一位姓柳的纸匠,叫柳云鹤,是我师父。”“嗤 ——” 士兵的笑尖利得像刮瓦片,

引得旁人纷纷侧目,“你当长安是自家菜园子?想来就来?城里纸匠铺三十七家,

姓柳的没有五六户也有三四户,我去哪给你揪人?没文牒也行,三十文入城税,

少一个子儿都别想踏进来半步!”阿九急得满头汗,额前碎发粘在脸上。怀里摸了半天,

手指发僵,才掏出十二枚铜钱,汗渍浸得边缘都圆了,双手捧着递过去,

声音带着哀求:“官爷,就这些了,是我全部家当,您高抬贵手通融通融,

我真有急事要找柳家,晚了就误了师父的嘱托了!”士兵脸一沉,眉梢拧成疙瘩,

扬手就要赶人:“去去去!这点钱还不够老子打壶酒润嗓子!赶紧滚,

别在这儿耽误爷们干活!”旁边眯眼打盹的老文书忽然抬起昏花的眼,

浑浊目光瞥见阿九怀里的木匣,慢悠悠开口,声音沙哑:“等等,慢着。你那匣子,

里头装的啥宝贝?能让我瞅瞅不?”阿九迟疑片刻,双手捧着木匣,小心翼翼打开搭扣。

里面躺着只纸鹤,纸色泛黄得像陈年旧书,边缘还卷着边,可折法精巧得很,

翅膀纹理细密如真羽,层层叠叠,活灵活现。老文书凑上前,眯眼仔细端详,

浑浊眼球里忽然闪过光亮,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发颤:“这是… 柳氏双翼折法!

当年柳云鹤大师的独门手艺,这针脚似的纹理,旁人学一辈子也仿不来!你是他徒弟?

”“是!他是我师父!” 阿九鼻子一酸,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师父临终前特意嘱托,务必把这只纸鹤带回长安柳家祖祠,

说这是能了却他一辈子心愿的东西,万万不能弄丢。”夕阳彻底沉了,夜幕像块厚重黑布,

缓缓盖在长安城上。阿九总算站在了柳氏纸铺门前。铺子挤在街巷拐角,不大,

门楣上挂着块褪色木招牌,“柳氏纸铺” 四个字漆皮卷着边,

被秋风拂得 “吱呀” 轻晃。柜台后坐着位少女,正低头修补破损的皮纸。

窗棂外爬着几茎枯藤,藤条干得像老人手指,几片黄叶簌簌飘落,落在她手边纸堆上。

她手指纤细白皙,捏着把小小浆糊刷,往纸缝里填浆糊的动作轻得像呵护珍宝,

连额前垂落的碎发都没顾上拂。门顶铜铃 “叮当作响”,少女这才抬头,

露出双清亮得像山涧泉水的眼,只是眼底透着点生分。“有事吗?” 声音脆生生的,

没什么温度,目光在阿九破烂衣衫和泥草鞋上扫了圈,便落在他手里的木匣上。

案几上点着盏小油灯,橘黄的光裹着她的脸,眉清目秀的,倒让那点生分淡了些。

阿九攥木匣的手指捏得发紧,指节泛白,定了定神,从怀里摸出那只纸鹤,轻轻推过柜台,

声音压得低:“姑娘,找柳掌柜。我师父柳云鹤让我送这个来,说他见了就懂这里的缘由。

”少女的目光刚落在纸鹤上,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淡然瞬间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与急切,胸口都微微起伏着。她连忙伸手接过,

指尖抚过纸翼纹理的动作,柔得像碰刚出生的婴儿,连呼吸都放轻了。

油灯的光落在泛黄的纸鹤上,翅膀纹理投下细碎影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头,直直望着阿九的眼,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笃定,

还有点发颤:“这绝对是我祖父的折法!柳氏双翼折法,这针脚似的纹理,旁人学不来的!

你是… 你是阿九?”阿九彻底愣了,张着嘴半天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问:“你… 你怎么认识我?我从没见过你,

师父生前也没提过长安有这么个姑娘。”少女没答,转身朝内室扬声喊:“爹!爹快出来!

您快看看谁来了!带纸鹤的人来了!是祖父的纸鹤!是祖父亲手折的纸鹤啊!

” 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激动,还有点哽咽,手里的纸鹤都跟着轻轻晃。

内室门帘被风吹得猎猎响,混着她的喊声,打破了铺子的宁静。很快,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 踩在木板上,柳掌柜快步走了出来。他是个精瘦的中年人,

鬓角染着霜白,像落了层薄雪,眼角刻着深深的细纹,看着比实际年龄苍老不少。

可当他看见那只纸鹤时,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头打转,

声音抖得厉害:“二…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了!我以为,

父亲至死都不肯原谅我这个不孝子,这辈子都不肯认我了。”烛光摇曳的内室里,

柳掌柜拉着阿九坐下,转身就忙着泡茶:“快坐快坐,孩子,一路辛苦你了,瞧你冻得,

嘴唇都发紫了。” 茶壶里的水汽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茶香,混着案几上宣纸的清润气,

在不大的空间里漫开,驱散了些许寒意。墙上挂着几幅旧纸艺,有展翅的纸鹰,

有游动的纸鱼,被烛光映得忽明忽暗,像在低声诉说当年的繁华。柳掌柜端过茶杯,

指尖还带着点颤,慢慢说起二十年前的事,语气里满是追忆与愧疚:“那时候,

咱们柳家在长安可是首屈一指的纸艺世家,

尤以‘活纸术’闻名 —— 能让纸制品短暂活过来的秘技啊!

当年铺子里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达官贵人的寿宴,文人墨客的雅集,

谁不想用柳家的活纸艺撑场面?纸鸟能在席间飞,纸鱼能在水盆游,连纸花都能跟风晃,

别提多热闹了!可我跟你师父,也就是我父亲,为了要不要把秘技献给权贵,吵得不可开交。

我觉得纸艺该传给百姓,让大伙儿都能感受其中趣味,他却觉得,

只有攀附权贵才能让家族兴盛,守住三百年的根基,为此我们吵了一次又一次。

”“那晚下着瓢泼大雨,雷声大得震得瓦片发颤,闪电劈开夜空,把屋子照得惨白。

” 柳掌柜摩挲着纸鹤,指腹反复抚过泛黄的纸边,“我跟他大吵一架,

我说他丢了手艺人的本分,满脑子都是富贵荣华;他骂我不知天高地厚,

不懂家族存续的艰难。最后他指着门,气得浑身发抖,说我踏出这门一步,

就永远别再回这个家。我那时候性子倔,咽不下那口气,

当晚就带着你娘和刚出生的青青连夜离了长安。一路风餐露宿,吃了多少苦就不说了,

最后还是舍不得这方水土,又回了城,开了这家小铺勉强糊口。

后来听说他独自回了岐山祖屋,从此闭门不出,再也没跟人有过往来,

最后就这么郁郁而终了。”少女端着杯热茶走过来,轻轻放在阿九面前,水汽蒙了她的眼,

像笼着层薄雾。她是柳青青,柳掌柜的女儿。“所以,你这些年一直跟着祖父在岐山学艺?

他老人家待你好不好?有没有跟你提过长安的事?” 她在旁边坐下,双手放在膝上,

目光落在纸鹤上,带着点好奇与怅然。窗外秋风卷着落叶,打在窗纸上沙沙响,

像在为这段往事叹息。阿九捧着温热的茶杯,暖意顺着血管漫开,

驱散了身上的寒:“我本是岐山孤儿,冬天冻得快死了,缩在破庙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是师父在大雪天把我捡回了家。他不光给我饭吃、给我衣穿,还教我识字,

从‘山’‘水’教到‘纸为心画’;教我折纸,从粗糙的纸船到精巧的纸鹤,

再到活纸术的精髓,一点点把我带大。”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浅浅的笑,眼里满是怀念,

“师父总说,折纸要把心意藏进折痕里,纸才会有魂。折纸鹤要想着思念的人,

折出来的鹤才带牵挂;折纸船要装着盼归的愿,船儿才会朝家的方向漂。这样的纸玩意儿,

才活得起来,才有人情味。”“那他… 真就从没提过长安,没提过我和爹吗?

” 青青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几分期盼,像个渴望答案的孩子。

她从小听爹说祖父是纸艺大师,却也知道两人的隔阂,一直好奇这位素未谋面的祖父,

心里有没有惦记过她这个孙女。案几上的油灯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起又落下,

映得她眼底的委屈更明显了。阿九摇摇头,眼神暗了暗:“师父从没提过长安,

也没说过有家人,我一直以为他孤身一人。后来整理他遗物,

在个旧木盒里看到几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写着长安的地址和‘承志’这个名字,

才知道他在这儿还有亲人。” 他看向柳掌柜,语气沉了下来,“三个月前,师父咳得厉害,

痰里带血,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硬是撑着坐起来,

从祖屋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一沓旧宣纸 —— 那是他当年从长安带过去的,一直舍不得用,

纸边都黄了,却依旧平整。他折得很慢,每道折痕都压了又压,反复摩挲,

生怕经不住路途颠簸,坏了他的心意。”“折完这只纸鹤,他把它塞进我手里,抓得紧紧的,

力气大得我挣不开,眼神里全是嘱托。” 阿九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哽咽,

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他喘着气说:‘告诉承志,纸鹤归巢,旧怨可消。

让他好好守着柳家的手艺,别丢了纸里的魂,别忘了手艺人的本分。’说完就没力气了,

靠在床头,没过几天就安详地走了。”青青的眼眶瞬间红了,抬手抹了抹,

泪珠却还是不争气地滚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祖父他… 是不是很孤独?

在岐山那么多年,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就靠着折纸过日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 她的声音带着心疼,还有点发颤。窗外的风更紧了,枯藤拍打窗棂的声音愈发清晰,

像在低声惋惜。她能想象到,祖父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祖屋,守着三百年的手艺,

日复一日地折纸,心里藏着多少思念与牵挂。“师父不孤独。” 阿九认真地说,

眼里带着笃定,“他身边有好多纸做的‘朋友’,纸鸟会落在他肩头,

叽叽喳喳像在跟他说话;纸鱼能在水盆里游来游去,

摆着尾巴逗他开心;纸花会在窗前开得热热闹闹,迎着阳光给他添趣。他常跟我说,

心里有牵挂、有坚守,还有手艺相伴,就不会孤独,日子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他忽然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纸包,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只巴掌大的纸蝴蝶,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