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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爱吃蔬菜酸奶的冯凯”的古代言情,《嫁给流放犯人后,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后悔莫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李官差沈确,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由知名作家“爱吃蔬菜酸奶的冯凯”创作,《嫁给流放犯人后,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后悔莫及》的主要角色为沈确,李官差,属于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52: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嫁给流放犯人后,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后悔莫及
主角:李官差,沈确 更新:2026-02-02 20:5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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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流放犯人后,
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后悔莫及## 第一章 替嫁唢呐声震得我耳膜发麻。大红的盖头下,
我只能看见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甲里还残留着昨日在厨房帮工时沾上的葱末,
可身上这件嫁衣,却是上好的苏州绣缎,金线密织的龙凤呈祥硌得手腕生疼。真是可笑。
三天前,我还是安王府里最不起眼的庶女林晚,在偏院里洗衣做饭,
连下人都能对我呼来喝去。三天后,我顶着嫡姐林月华的名字,穿着她本该穿的嫁衣,
坐在这摇摇晃晃的花轿里,去嫁给一个被削爵流放的罪人。轿子猛地一顿。
外面传来喜婆刻意拔高的声音:“新娘子,到地方了!该下轿了!”我伸手掀开盖头的一角。
透过轿帘缝隙,我看见的是一片荒芜的野地。没有张灯结彩的府门,没有宾客盈门的喧闹,
只有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孤零零立在那儿,屋檐下挂着两个褪了色的红灯笼,
在暮春的风里晃晃荡荡。“还磨蹭什么?”喜婆不耐烦地掀开轿帘,
一张涂了厚粉的脸凑进来,“赶紧下来!这荒郊野岭的,老身还得赶在天黑前回城呢。
”我弯腰走出花轿。身上的嫁衣太重,我踉跄了一下。喜婆伸手扶我,指甲掐进我胳膊里,
压低声音道:“林晚姑娘,安王妃可交代清楚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林月华,
你嫁的是前镇北侯世子沈确——如今不过是个流放三千里的犯人。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你娘的药,王府还供着呢。”我抬眼看着她。“我知道。”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喜婆似乎被我这反应噎了一下,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只是粗暴地推了我一把:“那就赶紧过去!你夫君还在屋里等着呢!
”我踏上那条杂草丛生的小径。茅屋的门虚掩着。我推开时,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屋里很暗。唯一的光源来自窗边那张破木桌上的一盏油灯。灯芯太短,火苗跳动着,
在墙壁上投下巨大的、摇曳的影子。而那个人,就坐在桌边的阴影里。
他穿着粗布的囚衣——甚至不能算囚衣,只是最劣质的麻布染成的赭色,
袖口和衣摆都已经磨得发白。可即便是坐着,他的背脊也挺得笔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我站在门口,没动。他也没动。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缓缓转过头来。
油灯的光恰好照亮他半张脸。我呼吸一滞。那是一张即使落魄到如此境地,
也无法让人忽视的脸。轮廓锋利如刀削,眉骨很高,鼻梁挺拔,嘴唇的线条薄而冷。
而最让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深邃,漆黑,像冬夜里结了冰的深潭,看不出半点情绪。
“林月华?”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长时间不说话特有的沙哑,却意外地好听。
我捏紧了衣袖。“是。”我说。撒谎的瞬间,我感觉到胃部一阵抽搐。
但我想起病榻上母亲苍白的脸,想起安王妃那双涂着丹蔻的手递过来的药方,
想起她笑着说的那句话:“晚儿,你替你姐姐嫁了,你娘就能用上最好的参。”我走了进去。
屋里空荡荡的,除了这张桌子,就只有角落里一张用木板搭成的床,
上面铺着干草和一张洗得发硬的薄被。“坐。”沈确指了指桌对面的木凳。我依言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依旧是那个在王府里谨小慎微的姿势。他看了我一会儿。那目光并不锐利,
却让我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我下意识地低头,盯着桌面上的一道裂痕。
“安王府倒是守信。”他突然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说送来嫡女,就真送来了。
”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你……”我鼓起勇气抬头,“你知道这桩婚事是怎么来的?
”沈确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至少,不是一个善意的笑容。“镇北侯府倒台那天,
我父亲在狱中自尽前,用最后一个人情换的。”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他求到安王面前,说沈家就剩我这一根独苗,求王爷看在过往情分上,保我一条生路。
安王答应了,条件是我娶他女儿。”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但我没想到,
他真的会嫁女儿过来。”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悲哀,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愤怒——对安王,对王妃,
对那个此刻正在京城某座华丽府邸里试穿新衣的、我所谓的嫡姐。“你后悔吗?”我轻声问。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蠢了。沈确却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尽管那笑意未达眼底。
“后悔?”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品尝什么新鲜的东西,“林小姐,
你现在坐在一间流放犯人的茅屋里,穿着可能一辈子都脱不掉的嫁衣,
问一个连明天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的人后不后悔?”我抿紧了唇。“我不叫林月华。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屋子里,清晰得可怕。沈确脸上的笑意淡去了。
他看着我,那双黑眸深不见底。“我叫林晚。”我继续说,指甲掐进掌心,“是安王的庶女。
我嫡姐不愿意嫁给你,所以……我替她来了。”说完这句话,我闭上眼,等待着他的怒火。
或者更糟——他可能会立刻把我赶出去,然后去京城告发安王府欺君罔上。毕竟,
圣旨上写的是“安王嫡女林月华”,而我,一个庶女,坐在这里本身就是死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油灯的火苗“噼啪”响了一声。我睁开眼。沈确还坐在那里,
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变得更加幽暗。
“为什么告诉我?”他问。我愣了愣。“我……”我张了张嘴,“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知道什么?”他向前倾身,手肘撑在桌面上。这个动作让他离我更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青草和尘土的气息,“知道你也是个棋子?
知道安王连庶女都舍不得,非要用个冒牌货来糊弄我?”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心里。“我不是……”我想辩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迫的。我娘需要那根参。可这些话,
在一个家破人亡、被贬为庶人流放千里的人面前,显得多么苍白可笑。沈确看了我一会儿,
突然靠回椅背。“无所谓了。”他说,语气里透出一种极致的疲惫,“真的假的,嫡女庶女,
对我来说都一样。这桩婚事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你来了,交易就算完成。
至于你是谁……”他顿了顿。“不重要。”这三个字,轻飘飘的,
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我难受。我攥紧了嫁衣的袖子,那精致的刺绣硌得手心生疼。
我想说点什么,想告诉他我不是故意的,想问他接下来怎么办,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吐不出来。“睡吧。”沈确站起身。他的身形很高大,站起来时几乎挡住了整个油灯的光。
阴影笼罩下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走到角落的床边,
从下面拖出一床同样破旧的被子,铺在离床最远的墙角地面。“你睡床。”他说,没有看我,
“我睡地上。”“这怎么行……”我下意识地站起来。“不然呢?”他回头看我一眼,
眼神冷淡,“让你睡地上?然后明天安王府就可以治我一个虐待正妻的罪,
顺理成章地取消这桩婚事?”我僵在原地。原来他想的是这个。是啊,这桩婚事是交易,
是筹码,是双方都需要维持的假象。安王府需要“信守承诺”的名声,
而沈确……他需要这桩婚事带来的、或许仅存的一点点庇护。我突然觉得好累。
累到不想再争辩,不想再思考。我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下。干草透过薄被硌得难受,
但我什么也没说。沈确吹熄了油灯。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月光从破旧的窗纸缝隙漏进来,
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痕。我睁着眼,听着墙角传来的、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或者说,他假装睡着了。而我,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穿着不属于我的嫁衣,
顶着不属于我的名字,嫁给了这个我连长相都还没看清的男人。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我咬住嘴唇,把脸埋进带着霉味的被子里,无声地哭了。---不知过了多久,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墙角的地铺空空如也,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坐起身,发现身上盖着另一床被子——是沈确昨晚那床。我愣了愣,抱着被子发呆。
门被推开。沈确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木桶。他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粗布麻衣,
但至少是干净的。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醒了?
”他看了我一眼,把木桶放在门边,“去河边打的水,洗把脸。”我迟钝地点点头,
下床走过去。木桶里的水很清,映出我红肿的眼睛和乱糟糟的头发。我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
冰凉的感觉让我清醒了一些。“谢谢。”我小声说。沈确没接话。他走到桌边,
从怀里掏出两个干硬的馒头,放在桌上:“只有这个。”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馒头又冷又硬,嚼在嘴里像木屑。但我还是小口小口地吃着——在王府的这些年,
我早就习惯了吃别人剩下的、最差的东西。“吃完收拾一下。”沈确突然说,“我们要走了。
”我抬起头:“走?去哪?”“流放之地。”他咬了一口馒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圣旨上写的是三千里。这里只是临时落脚点,押送的官差已经在路上了,今天中午就到。
”我的手一抖,馒头差点掉在地上。“可……可我们刚成亲……”“所以呢?”沈确看着我,
眼神平静得可怕,“林小姐,你不会以为嫁给我,就能留在京城附近,
安安稳稳地当个农家妇吧?”我哑口无言。我当然没这么想过。只是这一切来得太快,
快到我还没准备好。“我……我需要回去一趟。”我放下馒头,声音有些发抖,
“我娘还在王府,我至少得跟她道个别,把药的事情安排好……”“不可能。”沈确打断我。
“就一个时辰!”我站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就回去看一眼,
保证不会耽误——”“我说,不可能。”他也站了起来。身高差距让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我。
我不得不仰头看他,而他垂着眼,眼神冷得像腊月的霜。“你以为安王府为什么选昨天成亲?
为什么一大早就让官差上路?”他一字一句地问,
“因为他们要的就是这个——让你没有时间反悔,没有时间告别,没有时间做任何事。
你上了这辆马车,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明白吗?”我瞪着他,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官差不会等你。”他继续说,语气缓和了些,却依然冰冷,“时辰一到,
他们就会押着我们上路。你若是迟到,或是试图逃跑,那就是逃犯,按律当斩。
而安王府……”他扯了扯嘴角,“他们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说你是不孝女,私自逃婚,
罪该万死。”我腿一软,跌坐回凳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是啊,我怎么这么天真。
安王妃怎么可能让我有机会回去?怎么可能让我见到娘,把话说清楚?
他们就是要断了我所有的念想,让我死心塌地地替林月华走完这条路。
“那……那我娘……”我的声音开始哽咽。“她会好好活着。”沈确重新坐下,
拿起那个我咬了一半的馒头,塞回我手里,“只要你还在路上,安王府就会继续供药。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我握紧了那个冰冷的馒头。原来如此。我是人质。
是用以换取我娘平安的药引子。“吃吧。”沈确说,“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我低下头,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馒头里。我一口一口地,把那个咸涩的馒头咽了下去。---中午时分,
官差果然来了。两个穿着皂隶服的男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腰间都佩着刀。
高瘦的那个手里拿着一卷文书,看见我们时,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沈确?”他问。
“是。”沈确站起身,把我挡在身后。矮胖的那个打量了我几眼,
嗤笑一声:“还真带了媳妇儿?啧,流放三千里带个女人,你是嫌命太长还是怎么着?
”“圣旨上允准的。”沈确平静地说。高瘦的官差抖开文书,念了一遍。
内容和沈确说的一样:前镇北侯世子沈确,因父罪牵连,削爵流放三千里至北疆苦寒之地。
念其年幼未参与谋逆,圣上开恩,准其携家眷同往。“家眷……”矮胖的摸了摸下巴,
不怀好意地看向我,“小娘子,你真是自愿的?”我下意识地往沈确身后缩了缩。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沈确侧身,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公文上写清楚了,
还请二位差爷按章程办事。”高瘦的官差收起文书,挥了挥手:“行了,废话少说。
把你们的包袱拿上,该走了。天黑前得赶到下一个驿站。”我们没什么行李。
沈确只有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服和一点干粮。而我,除了身上这套嫁衣,
什么都没有——安王府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给我准备。“就这些?”矮胖的皱眉,
“你这媳妇儿连件厚衣服都没有?北边可比这儿冷多了,到时候冻死在路上,
可别怪我们没提醒。”沈确没说话。他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出来,
手里拿着一件半旧的灰鼠皮斗篷。那是屋里唯一看起来还算值钱的东西。“披上。
”他递给我。我愣了愣:“这……这是你的……”“让你披上就披上。”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接过斗篷。毛皮已经有些稀疏了,但至少是暖的。我把它披在嫁衣外面,
宽大的斗篷几乎把我整个人裹住。“哟,还挺心疼媳妇儿。”矮胖的嗤笑,“走吧走吧,
别磨蹭了。”沈确拎起布包,看了我一眼。“跟紧我。”他说。我点点头,
揪紧了斗篷的边缘。走出茅屋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间破败的屋子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凄凉。屋檐下的红灯笼还在晃,
像是这场荒唐婚事的最后见证。然后我转回头,跟上沈确的脚步。
两个官差一前一后地押着我们,走上了那条尘土飞扬的官道。路很长。长得看不见尽头。
待续---**当前情节发展*** 女主林晚被迫替嫡姐林月华嫁给流放犯人沈确,
两人在破茅屋中度过了新婚第一夜。* 林晚向沈确坦白自己并非嫡女,而是庶女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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