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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你的天灵盖看起来很脆(陆锋刘世美)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施主,你的天灵盖看起来很脆陆锋刘世美

187li 著

言情小说连载

187li的《施主,你的天灵盖看起来很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要角色是刘世美,陆锋的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说《施主,你的天灵盖看起来很脆》,由网络红人“187li”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51: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施主,你的天灵盖看起来很脆

主角:陆锋,刘世美   更新:2026-02-02 20:3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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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今天特地换了身新官袍。不是为了上朝,是为了回那个破庙。

他摸了摸袖子里那支掉了漆的木簪,信心满满。三年前那个傻尼姑能给他半个馒头,

现在他堂堂七品官愿意纳她做妾,她还不得跪在地上谢主隆恩?“女人嘛,哄两句,

给个名分,还不是死心塌地。”他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

露出一个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笑容。“这块地皮位置不错,等把人搞定了,

正好卖给王员外盖猪圈。”他迈着四方步,敲响了那扇摇摇欲坠的山门。门开了。

他没看见那位娇滴滴的静尘师太。只看见一块板砖,正在阳光下闪烁着物理超度的光芒。

1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手里的扫帚停在半空,眼皮子底下这个穿着绿豆色官袍的男人,

正像一只发情的孔雀,在我面前360度全方位展示他那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静尘,

我回来了。”刘世美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磁性,

像是嗓子眼里卡了一口陈年老痰。我把扫帚往地上一杵,激起一圈灰尘。这灰尘很懂事,

精准导航,全扑在了他那双刚刷过猪油的黑靴子上。“施主,借过。这里是佛门净地,

不收二手回收品。”刘世美显然没听懂我的逐客令。他往前蹭了一步,

距离我只有0.5个身位。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我的绝对防御半径。只要我愿意,

我手里的扫帚柄可以在0.3秒内击碎他的喉结,让他下半辈子只能用腹语交流。

但我忍住了。师父圆寂前跟我说过,要以德服人。如果德服不了,再考虑用物理超度。

“静尘,你还是这么……”刘世美顿了顿,似乎在搜索枯肠里那点可怜的词汇库。

“这么清冷孤傲,像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莲花。”我差点把昨晚吃的斋饭吐出来。大哥,

我现在穿着打了四个补丁的灰布袍子,脸上全是锅底灰,头上还顶着两片枯树叶。

你管这叫雪山莲花?你这审美是被门框夹过,还是被驴蹄子做了个近视手术?

“施主有事说事,没事出门左转,那边悬崖景色不错,跳下去没准能穿越。”我继续扫地,

扫帚挥舞得像一把关公大刀,把地上的落叶卷成了一个小型龙卷风。刘世美一脸“我懂你,

你在欲擒故纵”的表情。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像献宝一样递到我面前。“看,

这是什么?城南张记的桂花糕。当年你把唯一的一个馒头给了我,自己饿晕在雪地里。

那份情,我一刻都没敢忘。”我低头看了一眼。桂花糕已经被挤压变形了,

看起来像一块被车轮碾过的黄泥巴。重点是,油纸上还印着“买二送一”的红戳。好家伙。

这是把赠品拿来当贡品了?这算盘打得,我在大雄宝殿都听见响了。“刘大人。

”我终于抬起头,用一种看智障的慈悲眼神看着他。“首先,当年那个馒头是馊的,

我准备扔掉喂狗,是你自己抢过去吃的。”“其次,我饿晕不是因为没吃饭,

是因为被你身上三个月没洗澡的味道熏的。”“最后,这桂花糕……你是自己吃剩下的吧?

”空气凝固了三秒。刘世美的脸色从绿豆色变成了猪肝色,又迅速切换回了城墙灰。

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看了都得直呼内行。“静尘,你变了。”他叹了口气,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以前很温柔的。是不是这清苦的日子磨平了你的棱角?没关系,

现在我考上了,虽然只是个七品县丞,但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说着,

他伸出那只爪子,试图来抓我的手。我眼神一凛。肌肉记忆比脑子更快。我手腕微微一抖,

扫帚柄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精准打击。刘世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抱着手腕原地跳了一段踢踏舞。“哎呀,手滑。”我面无表情地收回扫帚,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看来施主身上业障太重,连佛祖的扫帚都看不下去了。”2刘世美这个人,

有一个极其强大的被动技能:自动过滤人话。我那一扫帚,在正常人眼里是“滚蛋”的信号。

在他眼里,竟然成了“打是亲骂是爱”的前戏。他揉着红肿的手腕,

眼里竟然泛起了一丝……宠溺?救命。我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正在起义,准备宣布独立建国。

“没事,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他自顾自地找了个石墩子坐下,屁股刚沾边,

又嫌脏似的掏出一块手帕垫着。那手帕上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粗糙,

一看就是某个青楼实习生的练手作。“这些年,我忙于公务,确实冷落了你。但男人嘛,

先立业后成家。我现在虽然不是权倾朝野,但在这清水县,谁不给我刘某人几分薄面?

”他翘起二郎腿,开始抖。频率很高,跟帕金森早期症状一模一样。“静尘,

这庵子也太破了。”他指点江山般地比划了一圈。“你看这墙,

掉皮掉得跟我有得一拼……啊不,跟千年老树皮一样。还有这佛像,金身都没了。住在这儿,

简直是浪费你的青春。”我靠在门框上,开始磨牙。这座水月庵,表面上是个破庙。实际上,

佛像底座下面埋着我爹当年留下的三千两黄金,还有一本《姜氏兵法》。

这墙皮是我故意弄的战损风,为的就是财不露白。这货倒好,一上来就想搞拆迁。

“刘大人有何高见?”我随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生锈的剪刀,开始修剪指甲。咔嚓。咔嚓。

声音很清脆。刘世美咽了口唾沫,眼神在剪刀上停留了0.1秒,然后继续他的演讲。

“我已经替你想好了。你还俗,我在县城给你租个小院子。你虽然年纪大了点,又是出家人,

做正妻是不行了,我有个同僚的女儿,知书达理……”我手一抖。

剪刀把一根树枝直接剪断了。好家伙。图穷匕见了是吧。这是想让我给他当地下情人,

还顺带PUA我一把,让我感恩戴德?这算盘打得,连印度人都得拜他为师。“刘大人,

”我吹了吹剪刀上的铁锈,“你知道上一个劝我还俗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刘世美愣了一下:“在哪儿?”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那棵歪脖子树下的土包。“在那儿,

当肥料呢。今年那棵树结的柿子特别甜,你要不要尝尝?”这当然是胡扯的。

那下面埋的是我上个月养死的一只乌龟。但效果很显著。刘世美的屁股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瞬间弹射起步,离开了那个石墩子。“你……你真是不可理喻!”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我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才给你指条明路。你别不识好歹。

这庵子的地契,我查过了,手续不全。县衙随时可以收回。”呦呵。软的不行来硬的?

跟我玩法律战?大清律例我倒背如流,这块地是先皇御赐给我爹的养老地,虽然我爹死了,

但地契上盖的是玉玺印。我倒要看看,他一个七品芝麻官,敢不敢动皇家的违章建筑。

3刘世美没走。这货属狗皮膏药的,一旦沾上,撕下来得掉层皮。他打发跟班回去拿行李,

说是要在这里“借住”几天,体验一下清修生活,顺便帮我“修缮”一下庙宇。修缮?

我看是测绘吧。“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这是尼姑庵。”我挡在后院门口,像一尊煞神。

“刘大人,你这是要逼我报官吗?虽然你就是官,但举头三尺有神明,

你就不怕佛祖半夜给你托梦,跟你聊聊人生?”刘世美笑得很鸡贼。“静尘,

我们是兄妹相称,何必见外?再说了,我是为了公务。近日这山上有山匪出没,

本官是来贴身保护你的。”山匪?这方圆五十里,最大的土匪头子就是我。

上个月那个敢来收保护费的山大王,现在还在后山帮我种土豆呢。“既然大人执意要住,

那贫尼也不好阻拦。”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不过,

客房满了其实全塌了,只剩下西厢房还空着。只是那里……常年失修,

可能条件艰苦了点。”刘世美大手一挥:“无妨!本官乃读书人,些许苦楚算得了什么?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行。这是你自己选的。西厢房确实空着。

因为那里曾经是我练毒功的实验室。虽然毒虫都清理干净了,但那股子腌入味的怪味,

够他喝一壶的。更重要的是,那房间的床板,被我做了手脚。看似坚固,

实则是个翘翘板结构。只要他翻身幅度超过30度,床板就会像投石机一样,

把他发射到墙上。“大人请。”我像个五星级酒店的经理,

恭敬地帮他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一股陈年霉味混合着死老鼠的味道扑面而来。

刘世美脸色一白,差点当场去世。“这……这味道……”“哦,

这是“檀香””我面不改色地胡扯。“是本庵特制的“苦行檀”,能提神醒脑,驱蚊避虫。

大人觉得刺鼻,说明大人心不静。”刘世美憋了半天,硬是没敢说不好闻,

生怕暴露自己“修行不够”“好……好香。果然是佛门圣物。”他捏着鼻子,

一脸视死如归地走了进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倒数。三。二。一。“啊——!!!

”屋里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重物撞墙的声音。我满意地拍了拍手。嗯,投石机性能良好,

下次可以考虑加大装药量。4刘世美这个人,生命力堪比小强。昨晚被床板发射了三次,

今天早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竟然还能活蹦乱跳地站在院子里吟诗。更过分的是,他摇人了。

四五个穿着长衫的酸秀才,拿着折扇,在我那个小破院子里晃来晃去,

对着我晒的萝卜干指指点点。“妙啊,妙啊!这萝卜干晒得颇有禅意,干瘪中透着圆润,

死寂中带着生机。”“刘兄,这位静尘师太果然是个妙人。若能红袖添香……”我站在廊下,

手里捏着一块抹布,心里的杀意已经快要实体化了。这哪是来吟诗的?

这分明是来搞舆论施压的。刘世美是想借这些读书人的嘴,

把我“还俗给他做妾”的事儿坐实了,变成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到时候我要是拒绝,

就是“不识抬举”,就是“辜负深情”道德绑架这一套,被古代文人玩明白了。“各位施主。

”我提着一桶水走了过去。“贫尼要泼水净街了,麻烦让让。”“哎,师太此言差矣。

”一个满脸麻子的秀才拦住了我,手里的扇子快戳到我鼻孔里了。“水乃无情物,

人乃有情身。师太何不放下水桶,与我等共谈风月……”他话没说完。我手腕微微一倾。

“哗啦!”一桶洗脚水加了灶台灰的特浓版,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根据流体力学原理,液体在接触到不规则物体表面时,会发生飞溅。麻子秀才的脸,

瞬间变成了一幅水墨山水画。黑的、灰的、黄的,色彩斑斓。“啊!辱斯文!有辱斯文!

”他跳着脚尖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鸡。“哎呀,罪过罪过。”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贫尼这是在行“洗礼”这水是佛前供过的,能洗去施主满口的……哦不,满身的俗气。

施主现在是不是感觉灵台清明,浑身舒爽?”麻子秀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一句话没憋出来。刘世美赶紧上来打圆场。“静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赵兄也是一番好意……”我看着刘世美,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像是两把刚出鞘的手术刀。

“刘大人,我这庙小,容不下这么多大佛。再不走,下次泼的,可就不是凉水了。

”我指了指旁边那口正在沸腾的油锅。那是我准备炸油条用的。

但刘世美显然联想到了某种酷刑。他咽了口唾沫,挥了挥手,带着那群落汤鸡,

灰溜溜地撤到了院子外面。5夜深人静。月亮像个被咬了一口的大饼,挂在树梢上。

我盘腿坐在房梁上,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动静。刘世美房间的灯熄了。

但过了十分钟,门悄悄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出来。

他没往我房间走看来昨晚的床板教育还是有效的,而是径直去了大雄宝殿。

我吐掉瓜子皮,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大殿里,佛像庄严。刘世美掏出一个火折子,

借着微弱的光,在佛像的莲花底座上摸索。一边摸,一边嘀咕。“奇怪,

图上明明标注就是这里……姜家那老东西藏的东西,到底在哪儿?”我心里“咯噔”一下。

姜家?他知道我的身份?不,不对。如果知道我是姜家遗孤,他早就带兵来抓人领赏了,

犯不着跟我演这种“霸道官人爱上尼”的烂俗戏码。他是在找东西。而且,

他知道这东西在水月庵。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他腰间随着动作晃动的那块玉佩。

白天他官袍遮着,我没注意。现在看清了。那是一块麒麟纹的青玉。我爹死的时候,

身上就戴着这么一块。那是姜家军的虎符配饰!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好哇。

我以为你是个单纯的色胚加财迷,没想到你还是个舔包怪!连死人身上的东西都敢拿。

我慢慢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平时用来切菜的剁骨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没毒,

就是刚切过紫甘蓝,染色了。我本想直接跳下去,给他来个“物理开颅”但转念一想。

杀了他太便宜了。既然他想找姜家的东西,那我不妨陪他玩个大的。我收起刀,

从房梁上抠下一块陈年老泥,对准刘世美的脑袋,弹了过去。“啪。”“谁?!

”刘世美吓得火折子都掉了,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鹌鹑,缩成一团。大殿里空荡荡的,

只有佛像慈悲地看着他。“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刘大人,你这是在找什么呢?

”我用腹语模仿出一种空灵、阴森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刘世美全身僵硬,慢慢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那扇被风吹开的窗户,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他裤裆湿了。

我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落地时没有半点声音,像一只夜行的猫。刘世美听到身后的动静,

整个人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发出一声不像人腔的悲鸣,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他的心理防线,

已经被我刚才那句腹语攻击得彻底崩溃了。这个战术动作,

在我爹的兵法里叫“敌后穿插之匍匐前进”看他这熟练度,没准上辈子是个蚯蚓。“刘大人,

深更半夜,你在佛前……练蛤蟆功?”我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清冷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刘世美听到是我的声音,先是一愣,

然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抱住了我的小腿。“静尘!静尘师太!

有鬼!这庙里有鬼!”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全蹭在我刚洗干净的僧袍下摆。我的拳头硬了。

强忍着把他的天灵盖拧下来当夜壶的冲动,我低下头,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施主,

你着相了。世上本无鬼,只有心中魔。”“不!我听到了!真的有人说话!

”他抖得像个筛子,“他问我在找什么……”“哦?”我故作高深地掐指一算,

其实是在活动手指关节。“那不是鬼,那是佛祖的警示。”刘世美抬起那张比鬼还难看的脸,

一脸懵逼。“警示?”“然也。”我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当然,

顺手在他那身昂贵的丝绸睡衣上擦干净了手。“佛祖是在提醒你,你心不诚,欲念太重,

所以才会听到幻音。这是业障啊,施主。”我这套说辞,是跟山下那个算命的王半仙学的。

专门用来对付这种做贼心虚的文化人。果不其然,刘世美被我唬住了。他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那……那该如何是好?请师太救我!”“佛法无边,回头是岸。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拍掉一只蟑螂。“既然你与我佛有缘,

贫尼不妨帮你做一场法事,为你净化一下心灵,洗涤一下你那被世俗玷污的灵魂。”他一听,

眼睛都亮了,感激涕零地就要给我磕头。“师太真是活菩萨!”我心里冷笑。活菩萨不敢当,

活阎王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净化心灵?不,我准备给你来一场深度的物理治疗。

包你爽到怀疑人生。6所谓的“净化仪式”,第一步,

叫“沐浴佛恩”我把刘世美带到了后院那个四面漏风的凉亭里。亭子的顶棚破了个大洞,

月光和夜风一起灌进来,凉飕飕的。“站在这里,双手合十,面向东方。

”我指着亭子中央的位置,那里正好是屋檐漏水的地方。昨天下了雨,

现在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这叫‘承接甘露’。每一滴水,

都是观音菩萨玉净瓶里的圣水,能洗去你的罪孽。”刘世美虽然冷得直打哆嗦,但为了小命,

还是乖乖站了过去。冰冷的水滴落在他的头顶,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衣服里。

他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蛤蟆,但嘴上还得说:“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浑身都清爽了!

”我点点头,很满意他的配合。这个项目,我称之为“低温水疗法”,专治各种不服。

一个时辰后,刘世美已经冻得嘴唇发紫,看起来像是刚从冰柜里爬出来的僵尸。

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冻下去就真得超度了。于是,

我们进行第二步:“苦抄心经”我把他领进一间黑漆漆的耳房,

点上一盏只有豆丁大小火苗的油灯。“这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你用这支笔,

抄写一百遍。抄完了,心就静了。”我递给他的,是一支我用黄鼠狼尾巴毛扎的毛笔。

特点是开叉、掉毛、不吸墨。而墨汁,是我用锅底灰加上三滴我珍藏的朝天椒汁调制而成的。

这个项目,我称之为“视觉与嗅觉的双重折磨疗法”刘世美接过笔,

看着那一团乱麻似的笔头,脸都绿了。他刚凑近砚台想蘸墨,

就被那股刺鼻的辣味呛得连打了十几个喷嚏。“阿嚏!师太,这……这墨……”“哦,

这是‘降魔墨’。”我一本正经地解释。“加了辟邪的朱砂其实是辣椒粉,阳气很足,

能驱散你身边的阴气。”刘世美含着泪,开始了他的抄写大业。那场面,简直是闻者伤心,

见者流泪。他每写一个字,就得被辣味熏得流一行眼泪。那支破笔还不停地掉毛,

一篇心经抄下来,纸上的字迹和黄鼠狼毛粘在一起,像是一幅抽象派的遗作。

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嗯,佛祖的SPA,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效果显著。两天的“净化仪式”下来,刘世美整个人瘦了一圈,

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看起来像是被妖精吸干了阳气。他走路都打晃,

看到我手里的毛笔就下意识地哆嗦。我觉得,他的精神防御值,已经被我打到了临界点。

是时候收网了。这天中午,我给他端了一碗没放辣椒汁的白粥。他感动得热泪盈眶,

拿着碗的手都在抖。“师太……你……”“喝吧。”我坐在他对面,

摆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架势。“看你这两日心诚,佛祖应该已经原谅你了。

”刘世美三口两口喝完粥,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畏惧变成了敬畏。他犹豫了半晌,

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小心翼翼地在桌子上摊开。是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上面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涂鸦。“师太,不瞒您说,

我其实……是来寻宝的。”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心里“呵”了一声。演了这么久,

终于进入正题了。我扫了一眼那张图,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这哪是什么藏宝图?

这分明是我六岁那年画的水月庵的地图,上面还标注着哪棵树上的鸟窝最好掏,

哪块石头下面有蟋蟀。

至于他指着的那个画着金元宝的地方……那是我当年埋我养死的金鱼的地方。

这货竟然把这玩意当成宝贝?他的情报系统,是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买的吗?

“此图乃是我花重金购得,据说是前朝姜大将军留下的宝藏图!”刘世美一脸郑重,

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只是这图上的地方,看着像是在这水月庵内,

但我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师太您常住于此,可否帮我参详一二?

”他指着图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宝”字。“事成之后,我与师太三七分成!不,二八!您二,

我八!”我看着他那张诚恳的脸,很想问问他,九年义务教育是不是把他给漏掉了。

“阿弥陀佛。”我伸出手,故作为难地说:“此乃身外之物,贫尼本不该沾染。

但既然是为了帮施主了却心愿……也罢,我且看看。

”我拿过那张我用来擦过鼻涕的“藏宝图”,假装深入研究起来。好,游戏进入下一关。

寻宝奇兵,开始。7我拿着那张“藏宝图”,摆出了一副福尔摩斯附体的架势。

“嗯……此图画风清奇,笔法稚嫩,暗合道法自然、返璞归真之理。看来,这宝藏的地方,

定然不是寻常之处。”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刘世美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眼里全是崇拜。

我指着图上我当年画的一个怒目金刚。“你看,这尊护法神像,眼神所视之方向,

就是第一个线索所在。”刘世美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然后对比了一下大殿外那两尊石像。

“是……是东边那个吗?”“然也。

”我带着他走到了东边那尊已经风化得看不出五官的石像前。石像的基座旁边,有一个狗洞。

“秘密,就在这洞里。”我的语气充满了神秘感。

刘世美看着那个只能容纳一条狗爬进爬出的洞,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师太……这……”“宝藏岂是轻易可得?”我用激将法,“若是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施主还是请回吧。”为了黄金,刘世美一咬牙,一闭眼,趴在地上就往里钻。那场面,

活像一只被卡住的肥硕土拨鼠。他在里面摸索了半天,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

手里捏着一个小布包。他兴奋地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两个字:“井底”那当然是我刚才趁他不注意塞进去的。“井底!宝藏在井里!

”刘世美的眼睛都红了。我们又来到了后院那口早已干涸的枯井旁。井口黑洞洞的,

散发着一股陈年的腐朽气味。“施主,你看。”我指着井壁上的青苔。“这里有刻痕。

”那是我昨晚用石头划的,画了一个指向井底的箭头。刘世美看了看深不见底的井,

又看了看我。我从旁边找来一根又湿又滑的麻绳。“贫尼在上面帮你拉着。

”我笑得像个慈祥的老奶奶。刘世美心一横,抱着绳子就往下滑。下到一半,

我手一“滑”绳子往下掉了一大截。井里传来刘世美杀猪般的惨叫,

以及重物落地的“噗通”声。“哎呀,罪过罪过。”我对着井口喊。“刘大人,你没事吧?

这是佛祖对你的最后考验,叫‘舍身饲虎’,啊不,‘舍身求法’!

”井底传来刘世美痛苦的呻吟。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有气无力地喊:“找到了……又是一个布包!”我慢悠悠地把绳子拽上来。

刘世美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我拖出来,全身都是黑泥,还散发着一股不明生物的尸臭味。

他颤抖着打开第二个布包。里面的纸条上写着两个字:“猪圈”他的脸,瞬间就垮了。

8庵里当然没有猪圈。但后山有。那是我为了掩人耳目,顺便改善伙食,

自己搭的一个小猪圈,里面养了两头膘肥体壮的黑毛猪。刘世美站在猪圈前,

闻着那股销魂的气味,脸色已经不是猪肝色了,而是死人灰。“师太……你确定……是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图上的最后一个指示,就是‘两颗黑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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