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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她结婚没请我,离婚第一通电话却打给我这个备胎纪璇沈卿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五年后她结婚没请我,离婚第一通电话却打给我这个备胎纪璇沈卿

淡宁羽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淡宁羽仙”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五年后她结婚没请我,离婚第一通电话却打给我这个备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情感,纪璇沈卿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卿,纪璇的男生情感小说《五年后她结婚没请我,离婚第一通电话却打给我这个备胎》,由网络作家“淡宁羽仙”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0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57: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后她结婚没请我,离婚第一通电话却打给我这个备胎

主角:纪璇,沈卿   更新:2026-02-02 20:2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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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雨夜来电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在床头震得像有东西要爬出来。我伸手去抓,

指尖先碰到一圈冷汗。屏幕亮起的那一瞬,我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沈卿”。五年。

她结婚那天没请我,朋友圈一张白纱背影配一句“终于”,底下的祝福我一个字没敢点。

我按住呼吸,还是接了。“周弈。”她的声音像从湿掉的棉花里挤出来,

“你能不能……来接我。”窗外风把雨刮在玻璃上,像有人用指甲刮。“你在哪儿?”我问。

她报了个地址,离我家二十分钟车程,老城区的那条巷子。她说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看了眼旁边睡着的纪璇,她侧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很均匀。我们刚把订婚照挑完,

客厅还堆着没拆的相框纸箱。“周弈,”电话那端停了停,“我离婚了。

”这句话像一枚钉子,敲进我耳骨里。我本可以挂断,把手机反扣,

回到刚才那点温热的生活里。但我做了一个错得很容易理解的决定——我从被子里坐起来,

光脚踩在地板上。“等着。”我听见自己说。我换衣服的时候,纪璇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喊了声我的名字。“去洗手间。”我低声回。她“嗯”了一声,手背擦过眼角,

又睡了。门合上的那一下,我心里像被人用力按了一把。电梯下行,数字一层层跳。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胡茬没刮,睡衣外套着夹克,眼睛里全是被叫醒的红。车刚拐出小区,

雨就砸得更凶。路口的红灯把水洼照得发亮,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我告诉自己:只是接一下,送到她安全的地方。可当我把车停在那条巷口时,

才知道事情从来不会按“只是”来走。巷子里没路灯,

只有一家关了一半的便利店还亮着一排冷白光。沈卿就站在光和暗的交界处,

头发湿成一绺一绺,外套没扣,手里拎着一个小行李箱。她瘦了,脸颊尖得像被雨水削过。

妆没卸干净,眼线晕开,像哭过很久。我推门下车,冷风钻进衣领。“上车。”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空洞,像把自己都掏干了。她没立刻动,

而是把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掌心里躺着一枚戒指,金属被雨水冲得发亮。“我摘下来了。

”她说。我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吐出一句:“先上车。”她拖着箱子往我这边走,

轮子在水里滚过,发出细碎的响。她坐进副驾时,湿气跟着扑过来,像一整场雨压进车里。

我关上门,隔绝了风,却隔不断那股发冷的味道。“你怎么会……”我开口,又卡住。

她把额头抵在车窗上,玻璃立刻起雾。“我没地方去。”她说。我踩下油门,车灯切开雨幕。

她一直没看我,像怕对视会把自己拆穿。开到第二个路口时,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纪璇发来的消息:“你真去洗手间这么久?”我手一抖,差点压线。沈卿侧过脸,

雾气里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你有女朋友了?”她问。我没回答,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却笑了一声,那笑很轻,很短,像某种失控的气音。“挺好。”她说,“你过得挺好。

”这句“挺好”像一把刀,从我胸口划过去。我把车停在路边,发了条语音给纪璇,

声音压得极低:“我临时有点事,马上回来。”发完我才意识到,我说的是“马上”。

而我根本不知道,马上之后会发生什么。沈卿忽然把手伸过来,抓住我的袖口。

她的手冰得像泡在水里。“周弈,”她说,“你别把我丢下。”我盯着她指尖,

看到她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戒痕,皮肤发白,像被勒出来的伤。我心里那根绷了五年的线,

啪地一下松了。“不会。”我说。我又一次踩下油门。雨夜的路滑得像涂了油。

我拐进高架下的弯道时,前方一辆外卖电动车突然从旁边窜出来。我猛踩刹车,

车身甩了一下,安全带勒得我胸口生疼。电动车擦着车头过去,

骑手骂了一句脏话消失在雨里。沈卿被甩得往前一倾,额头磕在手套箱上,发出闷响。

“你没事吧?”我慌忙伸手。她捂着额头,抬眼看我,眼眶红得像要裂。“我没事。”她说,

“我习惯了。”我指尖停在半空,像被这三个字烫了一下。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我今晚最大的代价可能不是对纪璇撒谎,也不是险些撞人。而是我又一次,

回到了她的世界里。2 借宿回到我家楼下时,雨小了点,风却更冷。

小区的路灯把树影压在地上,像一层潮湿的网。我把车停稳,刚要解安全带,

沈卿忽然说:“你能让我进去一下吗?就一下。”“你要去哪儿?”我问。

她把行李箱往脚边挪了挪,像怕我一开口就把她赶走。“我朋友都睡了。”她说,

“我现在给谁打电话都像在求。”她说“求”这个字的时候,嘴角抖了一下。

我想起她以前从不求人。大学时她借我充电宝都要说“我帮你把桌面整理了,抵押”。

她骄傲得像一把亮刀。我把车门推开,雨水凉到骨头里。“上楼。”我说。电梯里很窄,

沈卿站在我旁边,湿外套往下滴水。她的香水味还在,但被雨冲得很淡,像剩下一点骨架。

我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没开。纪璇怕亮,睡前总把所有灯都关掉。

只有厨房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地毯边缘。沈卿站在玄关,鞋尖没敢往里踩。

她看见鞋柜上摆着两双拖鞋,一双男款一双女款,颜色搭得很刻意。“你们同居了。”她说。

我把钥匙放到托盘里,金属碰出一声清脆。“嗯。”这声“嗯”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残忍。

沈卿没再说话,只把行李箱轻轻放下。她弯腰那一下,我看到她后颈有一块淤青,

被头发遮了一半。我喉咙发紧,声音压低:“他打你?”她的动作停住,像被人突然点了穴。

过了两秒,她才抬起头,眼神很平。“不是打。”她说,“推了一下。”“推到哪儿了?

”“推到门框。”她说得像在讲别人的事,“门框硬。”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的挂钩上,

水滴落到地板上。我拿了条毛巾递给她。她擦头发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她盯着那串数字,指尖停在接听键上,又慢慢移开。

铃声停了。紧接着一条短信跳出来——“你在哪?别逼我。”沈卿的手微微发抖,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里,像扣住一只会咬人的虫。我看着那条短信,胸口像被水灌满。

“你不是离婚了吗?”我问。她吸了口气,呼吸很浅。“手续还没走完。”她说,

“但我今天从他家出来,就是不会回去的意思。”我盯着她后颈那块淤青,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画面:她穿着婚纱,转身进了另一个人的门。那天她没请我。

我也没资格问她为什么。可今晚她站在我家玄关,像把五年前那道门又推开了。

卧室门忽然轻轻响了一下。纪璇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刚醒的拖沓。“周弈?

”她的声音里有睡意,也有不耐,“你回来了没?”我喉头一紧,刚要说话,

沈卿已经往后退了一步,背几乎贴到墙。纪璇走到客厅,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先看见玄关多出来的行李箱。她的脸色一下清醒。“这是谁?”我张了张嘴,舌头像打结。

沈卿先开口,声音很稳:“打扰了。我是……他以前的同学。

”纪璇的目光从沈卿的脸扫到她湿透的头发,再扫到她无名指那圈浅浅的戒痕,

最后落在我身上。她没发火,反而笑了一下,笑得像玻璃。“同学半夜两点来借宿?”她问。

我喉咙发干:“她遇到点事。”纪璇把手抱在胸前,站得很直。“你遇到点事就把人带回家?

”我想解释,又怕越解释越像掩饰。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纪璇刚才那条消息被她撤回了,又发了一条新的:“我是不是不该问?

”撤回的痕迹像一道拉不平的褶皱。沈卿忽然开口,语气很轻:“我可以去酒店。

”纪璇看她一眼:“现在这个点?”沈卿点头,拉起行李箱。我下意识伸手按住箱子拉杆。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一个决定。“别去。”我说。

纪璇的眼神像被我这两个字狠狠抽了一下。空气里只有小夜灯的电流声。沈卿低着头,

睫毛上还有水珠,她像是真的想退,又像在等我拽她。纪璇忽然把视线移开,

声音冷得很干净:“行。那你们聊。我去睡。”她转身走回卧室,门关上,

锁扣“咔哒”一声。那声音比雨还重。我站在玄关,听着自己心跳,像有东西在胸口撞。

沈卿把行李箱拉进客厅,脚步很轻。“我没想这样。”她说。我看着卧室门,

喉咙发涩:“你当年结婚也没想那样。”她的动作停住,背脊僵了一瞬。“你知道了?

”她问。“我看见了。”我说,“朋友圈。”沈卿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很疲惫。

“那天我删了你。”她说。我抬眼:“删了我?”“删了你才敢发。”她说,

“不然你会看到,我会觉得……我在伤你。”她说到这里,嘴唇发白,

像自己也觉得这话可笑。“所以你删了我,结婚没请我,”我声音压着,

“五年后离婚第一通电话却打给我?”她抬头看我,眼里忽然有一阵很急的光。

“因为我只记得你会来。”她说。我心口一沉。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像要证明什么。屏幕朝我转过来。通讯录里,我的名字下面有一行小字。“备胎”。

我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你……给我这样备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很薄。

沈卿的脸色一下变了,她慌忙把手机收回去:“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她嘴唇抖了抖,像想解释,却又找不到词。我盯着她手里那台手机,

忽然觉得荒唐:我半夜出门,撒谎,差点撞人,把订婚生活砸出一个洞,

只因为她在通讯录里把我叫“备胎”。沈卿眼眶红起来,但她忍着没哭。“我那时候很坏。

”她说,“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知道我只要回头,你就会接住。”她说“喜欢”这个词时,

像咬住一根刺。我喉结滚动,胸口发闷。“那你为什么还结婚?

”“因为他能给我我当时想要的东西。”她说得很快,像怕自己后悔,

“房子、稳定、爸妈的面子……还有我以为他不会像你一样——看穿我。”我笑了一下,

那笑很难听。“所以你现在想要什么?”沈卿把手指扣在行李箱拉杆上,指节发白。

“我想要一个地方。”她说,“一个我可以喘口气的地方。”她抬眼看向我卧室那扇门,

声音突然轻得像掉进地毯里:“我不想回去。他会疯。”我脑子里闪过那条短信:别逼我。

我没再追问,只拿了个靠垫放到沙发上。“你先睡这里。”我说。沈卿看着沙发,

像看着一条窄窄的逃生通道。她点头,脱鞋时动作很慢。脚踝处也有一圈淡青,

像被什么勒过。我转身去厨房倒水,手伸到柜子里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水杯放到茶几上,沈卿没接。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很熟悉的依赖,像把我当成救生圈。

“周弈,”她说,“你别告诉她我是谁。”我看着卧室门,想起纪璇关门时那声锁扣。

“我已经告诉不了了。”我说。沈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会离开你吗?”她问。

我没回答。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今晚付出的代价还在路上。3 备胎的用途天快亮的时候,

我在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了一夜。客厅的窗帘没拉严,灰白的天光从缝里挤进来,

落在地毯上像一条冷冷的刀口。沈卿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我家的薄毯子,呼吸很浅。

她睡着时眉心也皱着,像随时会被噩梦拽起来。卧室门一直没开。

我听得见里面偶尔翻身的声音,像有人在被窝里用力咬住情绪。我拿起手机,

看到纪璇的微信停在凌晨三点:“你要是觉得我多余,就直说。”我盯着这句,喉咙发紧,

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四个字:“等我解释。”消息发出去,像扔进一个空井。

沈卿在沙发上动了一下,睁开眼。她看见我还坐着,愣了愣。“你没睡?”“嗯。

”她坐起身,毯子滑到腰间。她伸手去捋头发,指尖摸到额头那块昨晚磕出的肿,

她吸了口冷气。我起身去拿冰袋。她接过冰袋按在额头上,眼睛半眯着。“你真变了。

”她说。“哪里变了?”“以前你不会熬夜陪我。”她说得像随口一提,

却像在确认某种权限。我盯着她的脸,忽然很清楚:她不是来讲过去的,

她是来试探我还剩多少。我把一杯温水推到她手边:“你昨晚说离婚。怎么离?

”她抿了一口水,喉咙动了动。“他出轨。”她说。我眉心一跳。她笑了一下,

笑意很浅:“是不是很讽刺?我当年挑了一个‘不会伤我’的人,最后他最会。

”“你有证据?”我问。沈卿的眼神飘了一下,像在找一个更安全的角落。

她从包里摸出一只U盘,放到茶几上。黑色的,小小的,像一颗硬硬的牙。

“这里面有录音、聊天截图,还有……他跟那女的转账记录。”她说,

“我拿着这些去谈离婚,他不肯。”我看着那只U盘,心里沉下去。“你想让我做什么?

”沈卿把冰袋按得更紧,声音低了一点:“帮我保管。帮我找个地方存起来。

你比我朋友可靠。”“你朋友不可靠?”“她们会问。”她说,“问我为什么忍到现在,

问我当年是不是眼瞎。她们会说我活该。”她说“活该”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

像把自己先打了一巴掌。我没立刻接U盘。沈卿的指尖在茶几边缘摩挲,

像在抠住最后一根绳。“周弈。”她叫我,声音放软,“你帮我一次,就这一次。

”这句话像一个熟悉的开关。我忽然想起五年前她考试前给我发消息:“帮我占个座,

就这一次。”她说“就这一次”,可每一次都很自然地落在我头上。我把U盘拿起来,

放进抽屉里,听见自己说:“行。”沈卿的肩膀明显松了。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那点依赖又冒出来:“我就知道你会。”这句话让我心里发冷。卧室门在这时打开。

纪璇站在门口,头发乱着,脸色白。她看见沈卿坐在沙发上,毯子裹着,像住进来的女主人。

纪璇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冰袋,又落在茶几上的水杯。她没吵。她只是走到厨房,

拿起我俩的情侣杯,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那动作太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早。

”纪璇说。沈卿立刻站起来,像被点名的学生:“早。”纪璇把杯子放下,

视线终于落到我脸上。“你昨晚说马上回来。”她说,“你回来了。带了客人。

”她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把刀一下一下放到台面上。我开口:“她遇到点事,

今晚——”“别说今晚。”纪璇打断我,声音很轻,“你知道我最怕你用‘今晚’这种词吗?

像把错误圈成临时。”我喉咙一紧。沈卿看着纪璇,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像在评估对手。纪璇却转向沈卿:“你叫什么?”沈卿停顿了一下:“沈卿。

”纪璇点头:“沈卿。你来找他,是因为离婚?”沈卿的指尖攥紧了冰袋:“是。

”纪璇又问:“你们什么关系?”空气一下收紧。我正要开口,

沈卿却先说:“以前……我有点对不起他。”她这句“对不起”说得很漂亮,

很像一张递过来的名片:承认,但不交代。纪璇笑了笑:“对不起到半夜来打电话?

”沈卿的脸色微变。纪璇没再追,她把视线移回我身上,眼神很稳:“你现在要怎么选?

”我嘴里发苦。“我不会选。”我说,“她只是——”“她只是把你当什么?”纪璇问。

我脑子里闪过那两个字:备胎。我没说出口。沈卿却忽然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软:“我不是来拆你们的。我只是……真的没有别人。”纪璇盯着她,

眼神像在听一段很熟的剧本。“没有别人?”纪璇慢慢点头,“那你以前结婚的时候,

也没有别人吗?”沈卿的呼吸一滞。纪璇转向我,声音依旧平静:“周弈,

我今天下午要去见我妈。订婚的事,她等你一起。”我心口一缩。纪璇把手机放到餐桌上,

屏幕朝上,像一张牌。“你跟她聊完,把门关上,给我一个答案。”她说。

她说完就进了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起。我站在客厅里,听着水声,像听着时间在往下滴。

沈卿轻轻坐回沙发,冰袋还按在额头上。“她很聪明。”沈卿说。我没理她,只盯着抽屉。

沈卿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忽然笑了一下:“你怕她看到那个U盘?”“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什么?”她问。我看着她,

终于把压了一夜的话吐出来:“你为什么第一通电话打给我?”沈卿的笑慢慢收起来。

她把冰袋放到茶几上,双手交握,指尖发白。“因为我知道你会来。”她重复。

“这不是答案。”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那手机壳旧得发黄,

像被藏了很久。她按亮屏幕,递给我。我看到一个微信群,群名叫:“应急预案”。

群里只有三个人:沈卿、一个备注“闺蜜”、还有我。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她发的:“我打给他了。”闺蜜回复:“他肯定来。你放心,

备胎就该有备胎的用途。”我手指僵住,像被电了一下。沈卿盯着我的脸,

像在观察我会不会炸。我听见自己呼吸变重,胸口像被人用拳头堵住。

“你给她看过我的备注?”我问。沈卿的眼神闪了一下。“那是她说的。”她说,“不是我。

”“你没反对。”她沉默。我把手机放回茶几上,指尖发冷。这就是她的爆点——不是离婚,

不是淤青,不是雨夜。是她把我放进一个叫“预案”的群里,像把我存成备用电源。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纪璇的脚步声靠近。我站起来,走到玄关,把鞋柜下层的抽屉拉开,

掏出一把备用钥匙。那是我们准备给未来房子的钥匙挂件。我把钥匙放到桌上,

推到纪璇常坐的位置。沈卿看着那把钥匙,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安。“你要干什么?”她问。

我没看她,只盯着那扇卧室门。门开了,纪璇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水汽。她看见桌上的钥匙,

眉头动了一下。我开口,声音很哑:“纪璇,我今天不跟你去见阿姨了。

”纪璇的眼神一瞬间冷下去:“因为她?”我摇头:“因为我。”我把抽屉里的U盘拿出来,

放到桌上。“这里面是她的东西。我会帮她存起来,最多三天。我会把她送走。

然后我再来谈我们。”纪璇盯着U盘,像盯着一块陌生的骨头。“你觉得三天能解决你们?

”她问。我咽了下口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不配跟你去见你妈。”纪璇笑了一声,

那笑里有疲惫也有讽刺。“你终于说了句实话。”她说。她走到玄关,穿鞋,动作干脆。

拉开门的时候,她回头看我一眼。“周弈,”她说,“你别再用‘帮一次’骗自己。

你帮的不是她,你是在帮你那个舍不得死的念想。”门关上。我站在原地,

听见电梯的提示音远远响起。沈卿坐在沙发上,眼里终于浮出一点得逞似的松。

她轻声说:“她走了。”我转头看她,嗓子发紧。“她走了。”我重复。我走到窗边,

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楼下纪璇撑着伞走出单元门,背影被雨雾吞得模糊。

我握住窗帘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沈卿从身后慢慢站起来,离我很近。她的呼吸带着一点湿冷,

落在我后颈。“周弈,”她说,“你还是会选我,对吧?”我没回头。我只盯着楼下那把伞,

直到它拐弯消失。然后我转过身,看着沈卿,

声音低得像在压住一口血:“你别把离婚这事当成你的借口,也别把我当成你的用途。

”沈卿的脸色一瞬间僵住。她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一句:“你还爱我吗?

”我盯着她无名指那圈戒痕,忽然觉得胸口空得发疼。“我不知道。”我说,

“但我知道一件事——你要真想活下去,就别再靠备胎。”她的眼眶一下红了。

而我也终于明白:这只是开始。因为她带来的不只是雨夜和U盘,

还有那条被她写进“预案”的命运——她一旦失控,就会把我也拖进去。

4 旧房子里的人天彻底亮起来的时候,客厅里那点潮冷反而更明显。我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风裹着湿气钻进来,像有人把昨晚那场雨又掖回我领口。沈卿在沙发上坐着,抱着膝盖,

眼睛盯着茶几上的U盘。她的指尖有节奏地敲着塑料外壳,像在敲一扇关不上的门。

“我得回去一趟。”她说。我看着她:“回哪儿?”“他那套房子。”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有东西没拿。证件、银行卡、一些……我妈的东西。”我想说让她自己去,

又想起昨晚那条短信和那串号码。她抬眼盯着我,像提前把“你会陪我”写在我脸上。

我咽了一下口水,去厨房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啦响,把我的犹豫冲得更响。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我说。沈卿没接。“像把我当导航。”我把水杯放下,

“你一慌,就把目的地塞我手里。”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你别去。”她说得太快,

像怕我真不去。我看她一眼,拿起车钥匙。“我陪你拿东西。”我说,“拿完就走。

你别跟我讨价还价。”她的肩膀松了一点,像刚把一口气吞回去。

出门前我去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门缝里没光,像纪璇把自己缩进了一只盒子。我没有敲门。

敲了也不知道说什么——说我还爱她?说我只是帮人?

说我三天就能收拾干净一个五年的旧坑?电梯下行时,沈卿站我旁边,手里抱着一个小包。

她身上换了干衣服,头发还没全干,发尾贴在脖颈上。我盯着那一点湿痕,

突然很清楚:她不是来求我一晚,她是来借我整个选择。车开出去,

早高峰的喇叭声把街道挤得发热。她把窗户降下一点,风吹进来,带着油条摊的味道。

“你吃早饭了吗?”她问。“没。”“我也没。”她说完又停了停,“以前你总记得。

”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以前你也总记得我。”我说。她没再说话。

她住过的那套房子在城东的新小区,电梯里贴着物业的温馨提示,

墙面干净得像没人真的在里面哭过。沈卿刷卡开门,门一推开,空调的冷气扑出来。

里比我想象的更像样:灰色沙发、整面墙的电视柜、餐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快谢的白玫瑰。

角落里还有一张婚纱照,玻璃反着光,女人的笑像被定住。那女人是沈卿。她站在玄关换鞋,

视线扫过那张照片,脸上没表情。我往里走了两步,脚下的地板响得很轻,

像怕惊动这屋子里某个人。“你拿什么?”我问。她直接进卧室,拉开衣柜。衣架撞在一起,

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动作很利落,把证件夹、一个小铁盒、几件衣服塞进包里。

她的手很稳,稳得像在做一件早就排练过的事。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香薰蜡烛,旁边压着一张便签:“今晚别回来太晚。

”字迹不是沈卿的。我盯着那张便签,胸口发闷。沈卿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

箱子上写着两个字:杂物。她掀开盖子的时候,我看见里面有一条旧围巾,灰蓝色的,

边角起了毛。那条围巾我认得。大学那年冬天我买给她的,她嫌丑,

嘴上说“你审美有问题”,转头又天天围。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沈卿察觉到我的视线,

动作停住,像被人抓了现行。“别看。”她说。我没移开眼。她把围巾往箱子里一压,

像想把某段时间也压回去。“你还留着?”我问。“没扔。”她说得很轻,“扔不掉。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一点倔,又有一点疲。“你也没扔我。”她说。这句话像一把钝刀,

割得不快,但很疼。我刚要开口,玄关方向忽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哒。

”沈卿的脸色瞬间白了。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推开。男人的皮鞋踩在地板上,

声音很稳,很熟练。像这屋子里的一切,都该听他。他把伞一收,水滴落在玄关地垫上。

抬头看见我,他先愣了一秒,随即笑起来。“哟。”他说,“这不是周弈吗?

”沈卿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捏着证件夹,指节发白。男人走进来,把伞靠在墙边,

像进自家客厅。“你来干嘛?”沈卿问。“我回家啊。”他语气轻松,“倒是你,

带着男人回家,挺会挑时间。”他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停在沈卿身上。

“离婚说得挺硬气,结果一转头就找备胎?”他笑得更深,“你还真是做事有预案。

”我胸口一紧,听见“预案”两个字,像听见有人把我昨晚那点狼狈直接念出来。

沈卿嘴唇抖了抖:“你别乱说。”“乱说?”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那U盘呢?

你拿走了吗?”沈卿眼神一闪。男人的视线立刻落到我身上。他伸手拍了拍我肩,力道不重,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近。“周弈,”他说,“你看你,订婚的人了吧?

你说你掺和这事干嘛。她那点小聪明,你当真?”我把肩膀往后撤开:“你们的事,

你们自己谈。”男人笑了一声,笑里带着冷。“谈?她拿着录音来跟我谈,像拿着刀。

”他盯着沈卿,“你把东西给我,我让你走得干净。你不然就别怪我把你那些破事,

送到你该送的人那儿。”沈卿的呼吸一滞,像被人掐住。“我没有破事。”她说。“你没有?

”他挑眉,“那你为什么不敢回我电话?为什么半夜跑出去?为什么——”他瞥我一眼,

“为什么打给他?”沈卿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她把证件夹往包里一塞,

拉起纸箱就往外走。“让开。”她对男人说。男人侧身让了半步,嘴上还带笑,眼神却更冷。

“走可以。”他说,“东西留下。”我站在两人中间,喉咙发干。沈卿停住,抬头看我。

那一眼像在问:你到底算不算我这边的人。我心口一沉。我不是她那边的人。

但我也没法站在这个男人那边。“她没拿。”我说,“你别在这儿闹。”男人盯着我,

像在判断我是不是撒谎。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抓住我衣领,把我往旁边一拽。

动作快得像早就算过。我的后背撞到门框,疼得我眼前一黑。“你替她说话?”他低声说,

嘴里的酒气混着薄荷味,“周弈,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她通讯录里一个‘好用的人’。

”我胸口一阵热,怒火上来,手下意识推了他一下。他踉跄半步,脸上的笑彻底没了。“行。

”他点头,眼神像刀,“我记住你了。”沈卿趁这个空当拖着箱子冲出去。我追上去,

男人在身后喊:“沈卿,你走!你敢走一步,我就让你看看你那个‘聪明’能害死谁!

”电梯门在我们面前合上,我听见她的呼吸像被撕开。下到一楼,她腿软得差点摔倒。

我扶住她的胳膊,掌心触到她骨头的尖。她抬头看我,眼里有一瞬间的恨——不是恨他,

是恨自己。我们冲出楼门,外面天晴了,但风还是冷。我刚把她塞进车,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里,是我在电梯口扶住沈卿的那一幕。角度很刁,

像我把她揽进怀里。我盯着屏幕,喉咙里像卡了砂。沈卿看见了,脸色更白。“他拍的?

”我问。她点头,声音发颤:“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我把照片关掉,深吸一口气。“沈卿,

”我说,“你想喘口气,可以。但你要明白——你带来的不是离婚,是一场追杀。

”她嘴唇发白,低声说:“我知道。”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所以我才打给你。

”我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车开出去的时候,我后背那一下撞出来的痛开始往外扩。

疼得很清醒。我也清醒得很——我已经被拉进来了。

5 三天的价格我把车停在城西一家小诊所门口,让医生简单看了看背,贴了膏药。

医生问我怎么撞的,我说摔了一跤。说谎已经变成一种条件反射。出来的时候,

太阳挂在楼顶,光很硬,照得我眼睛发酸。沈卿站在树荫下等我,手里抱着那只纸箱。

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压住,动作很小,像怕自己又惹麻烦。“你疼吗?”她问。

“疼。”我说得很直接。她愣了一下,像不习惯我不帮她把话圆回去。我打开车门:“上车。

”她坐进来后,手机又响。还是那串没备注的号码。她盯着屏幕,手指停在拒接上,

像那不是一个电话,是一把拧着她神经的钳子。我伸手把她手机拿过来,直接关机。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点慌。“他会疯。”她说。“让他疯。”我说,“别让他疯在我家门口。

”她咬住嘴唇,没再吭声。我没有把她带回家。我不敢。纪璇走的时候那句话像一根钉子,

钉在我脑子里:你别再用“帮一次”骗自己。我把车开到我朋友陈磊的咖啡店。

陈磊开门看见我背上的膏药,先骂一句:“你又作什么死?

”我说:“借你楼上那间空房住两天。”他眼神从我脸扫到沈卿,再扫到她怀里的箱子,

嘴角抽了一下。“你可真会选时候。”他说。我没解释。陈磊叹口气,

掏出钥匙:“楼上原本给我表妹临时住,她上周走了。你别把我店砸了。”我点头。

沈卿跟着我上楼,脚步很轻。那间小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对着巷子。

巷子里有人吆喝卖菜,声音很真实,真实得像跟我们这点破事毫无关系。沈卿把箱子放下,

站在床边没坐。“我可以自己待着。”她说。“你待得住?”我问。她沉默。我把门锁上,

把钥匙放到桌上。“我回去一趟。”我说。她眼神一紧:“回哪儿?”“回我家。”我说,

“该说的我得说。”沈卿盯着我,像想抓住我袖口,最后只是点了一下头。

“你别把U盘交出去。”她说。“我不会交给他。”我说完,又补了一句,

“但也不一定会一直替你拿着。”她的脸色一下变了。“你答应我了。”她说。

“我答应你保管三天。”我说,“三天之后,你得自己扛。”她看着我,眼里像有水,

却忍着没掉下来。“周弈,”她说,“我现在扛不住。”我盯着她一会儿,

心里那点软又被她掐了一下。我转身出了门。回到家时,玄关的拖鞋还在,

女款那双摆得很整齐。可屋里很空,空得像纪璇把声音也带走了。餐桌上放着一只纸袋,

里面是她的一件外套和一张便签。便签上写:“我去我妈那儿住几天。你不用解释了。

你先把你自己弄明白。”字迹很稳,稳得像她把痛也叠好收起来。我盯着那张便签,

喉咙发紧。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来电显示:纪璇。我心口一跳,几乎立刻接起。

“纪璇——”“你不用叫我。”她声音很平,平得像玻璃,“我刚收到一张照片。

”我背一凉。她把照片发到微信上。就是那张我扶着沈卿的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

是对方附的:“你未婚夫和我老婆在一起。想知道更多,问他。”我盯着屏幕,指尖发麻。

纪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弈,”她说,“我不怪你帮人。可你帮的是谁,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想解释,舌头却像被打结。“她离婚了。”我说得很低。“离婚?

”纪璇笑了一声,“那你呢?你订婚算什么?”我胸口发紧。她停了停,声音忽然软了一点,

但那软更像疲惫。“我问你最后一次。”她说,“你还要跟我结婚吗?”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要。可我脑子里闪过沈卿关机前那句“他会疯”,闪过那男人抓我衣领的力道,

闪过那条群消息里“备胎就该有用途”的冷。我突然很清楚,我现在说“要”,就是骗她。

我咽下那口气。“我不知道。”我说。电话那端安静得可怕。过了很久,纪璇才开口。“好。

”她说,“那就这样。”她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黑下去的屏幕,胸口像被掏空。

我坐在餐桌旁,手指无意识摸到口袋里的戒指盒。盒子硬硬的,像一个没法咽下去的字。

我想起昨晚我把备用钥匙推到她常坐的位置,那一瞬我以为自己是在诚实。可现在,

我连诚实都要付钱。手机又震了一下。沈卿发来消息:“他刚给我闺蜜打电话,

说你要是敢插手,他就让你未婚妻知道你是什么人。”我盯着那行字,手心出汗。

我回了两个字:“知道了。”发出去,我才发现我回复得像在处理一份工作。可这不是工作。

这是一条把我拖下去的绳。傍晚我去陈磊店里拿了两份饭,上楼的时候,走廊里有烟味。

楼道窗户开着,风把烟味吹得一阵一阵。沈卿坐在床边,手机还关着。她听见门响,

抬头看我。她眼睛里有一点期待,像等我带回来的不是饭,是答案。我把饭放到桌上:“吃。

”她没动,盯着我:“她怎么说?”我没回答,只打开盒饭盖子。蒸汽冒出来,混着油腻味,

像把现实一下顶到我们脸上。沈卿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他会来找你。”“我知道。

”“你怕吗?”她问。我抬眼看她:“我怕的不是他。”她眼神一动。

我没把“我怕的是我自己”说出来。饭吃到一半,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陈磊在楼下喊:“周弈!你下来!”我心口一跳,筷子停在半空。我下楼的时候,

看到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SUV,车窗贴膜很深。一个穿黑衣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夹着烟,

像在等人。陈磊脸色不好看:“这谁?”我还没开口,黑衣男人就朝我走过来。他没报姓名,

只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截图。群名“应急预案”,

那句“备胎就该有备胎的用途”被圈了红。黑衣男人抬眼看我,

语气平得像在通知:“先生让我转告你,别拿不属于你的东西。也别管不属于你的女人。

”我盯着那张截图,胃里一阵翻。陈磊骂了一句脏话:“你们有病吧?这是我店!

”黑衣男人没理陈磊,只盯着我。“先生还说,”他慢慢吐出烟,“你要是想体面,

就别逼他不体面。”我咬住牙:“你回去告诉他,让他别来这儿。

”黑衣男人笑了笑:“先生一直都很会来。”他说完转身上车,SUV缓缓开走。

我站在原地,喉咙发紧。陈磊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有点认真:“你这是惹了什么人?

”我没法回答。我只觉得手心发冷。上楼时,沈卿站在门口等我。她看到我脸色,

立刻明白了。“他来了?”她问。我点头。她咬住嘴唇,眼眶红得很快。“对不起。”她说。

我看着她,忽然很想笑。“你这句对不起,”我说,“是给谁的?给我?给纪璇?

还是给你自己?”沈卿的肩膀颤了一下。她往前一步,伸手要抓我。我后退半步。“沈卿,

”我压低声音,“三天的价格,你付不起。”她愣在原地,像第一次听见我对她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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