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东北黄仙我替仙门收欠账(仙门陈野)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东北黄仙我替仙门收欠账(仙门陈野)
悬疑惊悚连载
《东北黄仙我替仙门收欠账》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六道蛙”的原创精品作,仙门陈野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野,仙门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东北黄仙:我替仙门收欠账》,由新锐作家“六道蛙”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5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53: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东北黄仙:我替仙门收欠账
主角:仙门,陈野 更新:2026-02-02 20:2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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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初见黄大仙陈野爷爷走的第三个月,他蹲在老房子炕梢翻晒旧被褥,
指尖忽然蹭到块冰碴似的硬疙瘩,抠出来一瞧,是块巴掌大的黄玉牌。
玉牌上刻着只歪头黄皮子,耳朵尖磨得发亮,眼窝嵌着两颗乌木豆,盯着看久了,
竟像要眨动似的,透着股说不清的活气。他爷爷陈老根是前屯实打实的“看事儿先生”,
一辈子烟袋杆不离手,炕头总摆着个缺角粗瓷碗,说是给“老朋友”留的清水。
十里八村谁家撞了邪、犯了煞,都拎着鸡蛋登门求他,可老爷子临终前,却攥着陈野的手,
指节捏得泛白,翻来覆去就一句:“别碰仙门的东西,别接我的活儿,进城找个正经营生,
安稳过一辈子。”陈野当时抹着眼泪应了,心里却没往心里去。他今年二十五,
在城里打了三年工,进厂被克扣工资,送外卖被刁难,最后混得身无分文,爷爷走后,
他回来收拾这栋漏风的土坯房,琢磨着卖了凑点盘缠,
再去城里闯一闯——总不能困在这穷屯子里,重走爷爷的老路。可指尖刚攥紧黄玉牌,
一股冰寒之气顺着指缝窜进胳膊,浑身汗毛“唰”地炸立,
耳边突然炸响个尖细又傲娇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黄皮子,
又裹着点老烟嗓的粗粝:“小兔崽子,磨磨蹭蹭三个月,可算敢碰老仙的牌位了!
”陈野吓得手一哆嗦,玉牌“啪嗒”掉在炕席上,滚到墙根。他猛地蹦起来,
抄起炕边的扫帚,瞪着眼睛环顾四周——土坯墙斑驳掉渣,
房梁上挂着爷爷的旱烟袋和半串干玉米,风从窗缝钻进来,烟袋杆轻轻晃,
撞得房梁“吱呀”作响,屋里除了他,连只老鼠窜动的影子都没有。“别找了,
老仙附在你身上呢。”那声音又响了,比刚才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气,
尾音还飘着点东北腔的拖调,“你爷爷陈老根,欠了仙门三笔硬账,三年前就该清,他倒好,
心慈面软,硬拖到归西。老话讲父债子还,这笔账,该你替他扛了。”陈野咽了口唾沫,
攥着扫帚的手直打颤,强压着心里的发慌,哑着嗓子反问:“你是谁?
我爷爷从没跟我说过什么账!他就告诫我,别碰你们这些玩意儿。”“老仙黄九爷。
”声音里裹着嗤笑,还掺着点不满,“当年你爹得怪病,躺炕上等死,
是你爷爷求我借仙门‘生息气’救他;前屯闹洪水,周围四村全被淹了,
是你爷爷求我借‘护屯运’,保你们屯安然无恙;后来他阳寿将近,想多陪你两年,
又求我帮他挡了一次阴差,借了仙门三年阳寿。欠仙门的账,
从来没有赖掉的道理——要么你替他还,要么你陈家断子绝孙,辈辈抬不起头,你选一个。
”陈野的脸“唰”地白了,扫帚“哐当”砸在地上。他十岁那年,爹得了怪病,
躺炕上不吃不喝,脸肿得像发面馒头,镇上大夫摇着头说没救,让准备后事。
是爷爷把自己关在堂屋三天三夜,油灯长明,嘴里念念有词,炕边的粗瓷碗里总盛着清水,
第三天夜里,爹竟突然醒了,能喝稀粥了,又活了五年才走。还有前屯闹洪水那年,
唯独他们屯安然无恙,当时他还跟小伙伴炫耀屯子地势好,如今才知道,
全是爷爷求黄仙换来的。“我怎么还?”陈野咬着后槽牙,攥紧了拳头。
他不信什么断子绝孙的狠话,但爷爷一辈子耿直,欠人的账从来不会赖,就算是仙门的账,
他也得替爷爷还清——不然,对不起老爷子临终前的反复叮嘱,
更对不起爷爷为陈家做的一切。“简单,替老仙收三笔欠账。”黄九爷的声音顿了顿,
添了几分严肃,“这三个人,当年都求过仙门,得了实打实的好处,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半分承诺都没履行。你爷爷心软,念着乡里乡亲或是同修情分,没好意思硬要,
如今他人走了,这笔账,该清算了。每收成一笔,我就帮你挡一次灾,小灾小难也好,
邪祟缠身也罢,老仙都替你扛着;收完三笔,你爷爷的账清了,我的事也了了,咱们桥归桥,
路归路,互不打扰。”话音刚落,陈野脑海里突然多了三个名字、三个地址,
还有三段模糊的片段,像爷爷生前酒后念叨过的往事:邻村的张守义,镇上的李建国,
深山青龙岭的王老道。“现在就去?”陈野弯腰捡起黄玉牌,揣进贴身衣兜,
冰凉的玉牌贴着胸口,稍稍压下了心底的慌乱。“不然呢?等着灾找上门,哭都来不及?
”黄九爷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张守义离得最近,就隔一条河,
步行二十分钟就到,先去他那儿。记住,别跟他废话,直截了当要他当年承诺的东西,
他敢耍赖推诿,老仙自有办法收拾他——但你记好,不许伤人,老仙不沾血腥,
也丢不起那个脸。”陈野没再多问,抓起爷爷留下的旧棉袄套上,推门就往外走。
老房子在屯子最东边,紧挨着河边,初春的东北,天还冷得刺骨,西北风刮在脸上,
像小刀子似的割人,可陈野却没觉得冷——胸口的黄玉牌时不时飘来一丝凉气,
顺着血脉窜遍全身,心里又慌又乱,却莫名多了一股笃定:有黄九爷在,他总能顺利收完账。
他从小就知道爷爷跟仙门打交道,小时候夜里总被堂屋的动静吵醒,趴在门缝里看,
爷爷坐在油灯下,一边抽旱烟,一边跟空气说话,手里摩挲着那块黄玉牌,见他偷看,
就笑着招手:“过来,跟爷爷的老朋友打个招呼。”那时候他还小,只当爷爷是孤单,
如今才明白,爷爷聊的,是眼前这位傲娇的黄九爷,是那些不能对外人言说的仙门往事。
2 首账邻村,失信的承诺二十分钟后,陈野过了河,踏进邻村。张守义家在邻村西头,
靠着村边的树林,是栋比他家还破旧的土坯房,院墙矮得不足半人高,院门口堆着几捆干柴,
院门虚掩着,推一下就“吱呀”作响。院子里,一个老头正蹲在石墩旁劈柴,
背驼得快弯成了虾米,头发花白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手里的斧头又旧又钝,劈一下柴,
身子就跟着晃一下,正是张守义。“张大爷。”陈野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
他小时候跟着爷爷来串过门,印象里的张守义腰板挺直,对爷爷格外恭敬,
如今却老得判若两人。张守义抬起头,眯着昏花的眼睛看了陈野半天,眼神里满是疑惑,
手里的斧头也停了下来:“你是谁啊?看着面生得很。”“我是陈老根的孙子,陈野。
”陈野走进院子,没有多余寒暄,开门见山,“我来替我爷爷,要你当年承诺给仙门的东西。
”听到“陈老根”三个字,张守义的脸色瞬间像被霜打了似的,“唰”地白了,
手里的斧头“哐当”掉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土。他慌忙低下头,用袖子蹭了蹭手上的灰,
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陈野,喉结滚了滚,
声音发哑还带着结巴:“你、你爷爷不是走了吗?要、要什么东西?啥、啥承诺?
我跟你陈大爷,压根没啥牵扯啊!”他攥着裤脚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眼神飞快地往院角柴垛瞟了一眼,那模样,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又像是在怕什么。
陈野心里门儿清,他这是心虚装糊涂。“二十年前,你儿子张建军得了怪病,
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镇上大夫治不好,县医院也不收,你抱着他,
跪在我爷爷家门口磕了三个响头,哭着求我爷爷救他。”陈野的声音很稳,
脑海里同步响起黄九爷的提醒:“别跟他绕圈子,直戳他痛处,
他最怕别人提他儿子当年的病。”陈野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爷爷心善,
请黄九爷出手救了你儿子。当时你当着我爷爷和黄九爷的面承诺,等你儿子好起来,
就把家里最肥的那头黑猪,送到仙门给黄九爷上供,还说以后每年都给仙门烧香。
可你儿子好了之后,你不仅没送猪,反倒连夜把猪卖了,换钱给你儿子补身体,
之后就再也没提过这事,甚至连我爷爷家门口都很少踏进来,对吧?
”张守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浑身开始发抖,慢慢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声音哽咽:“我、我不是故意的,陈小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当年家里太穷了,建军刚好转,
身子虚,得买肉买药,那猪是家里唯一的指望,我没办法才把它卖了。我想着,
等家里条件好了再补,再给你爷爷赔罪,可、可日子一久,我就不敢提了——我怕仙门怪我,
怕建军的病再犯啊……”“不敢提,就等于忘了?”黄九爷的声音在陈野耳边响起,
尖细又冰冷,裹着浓浓的怒火,“老仙当年费了半分修为救你儿子的命,你倒好,
转头就把承诺抛到九霄云外,还敢躲着不提?当年若不是老仙出手,
你儿子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你还有机会在这劈柴享天伦之乐?”话音刚落,
张守义突然“啊”的一声尖叫,身子一歪坐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眼睛翻白、口吐白沫,跟当年他儿子发病时一模一样,眼神里满是惊恐,
嘴里喃喃念叨:“别找我,黄仙大人,别找我,我马上送猪,马上送……建军,别吓爹,
别吓爹……”陈野愣了一下,没想到黄九爷出手这么快、这么狠,但也看明白了,
黄九爷没打算伤人,只是让他再体验一次当年儿子病危的恐惧,好好记起当年的恩情和承诺。
他走过去,蹲在张守义身边,语气稍稍缓和:“张大爷,别装了,黄九爷没打算伤你,
就是想让你记起当年的事。”张守义的抽搐慢慢停了下来,他大口喘着气,
擦了擦嘴角的白沫,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愧疚,看着陈野连连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小子,求你帮我求求黄仙大人,饶过我这一次,我马上把钱给你,折现,折现行不行?
当年那猪值多少钱,我加倍给!”“不用加倍,按现在的市场价,一头肥猪大概三千块,
你给三千块,这事就了了。”陈野站起身,“黄九爷要的不是你的钱,是你的诚意,
是你当年的承诺。只要你诚心认错,钱给不给都行,但你得记住,欠人的、欠仙门的,
迟早都要还。”“给,给,我马上给!”张守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尘土,
跌跌撞撞跑进屋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黄仙大人饶命”。没过两分钟,
他就拿着一沓皱巴巴的钱跑了出来,双手递到陈野面前,
脸上堆满了讨好和愧疚的笑:“陈小子,这是三千块,你数数,不多不少,求你拿着,
跟黄仙大人说,我知道错了,以后每年都去给仙门上香,再也不敢忘恩负义了。
”陈野接过钱,数了数,确实是三千块,有整有零,看得出来是急急忙忙凑出来的。
他把钱揣进兜里,拍了拍张守义的肩膀:“行了,钱我拿了,黄九爷也知道你的诚意了。
以后好好做人,别再失信于人,也别再害怕,仙门不记仇,只要你诚心悔改,
就不会找你麻烦。”“记住了,记住了!”张守义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眼眶红红的,
“谢谢你,陈小子,也谢谢黄仙大人,我以后一定多行善积德,好好弥补当年的错。
”陈野没再多说,转身走出张守义的院子。刚踏出院门,他就松了口气,
浑身的紧绷感瞬间消散,胸口的黄玉牌也没那么凉了,耳边响起黄九爷傲娇的声音:“不错,
小兔崽子,挺利索,没给老仙丢脸,也没像你爷爷那样心软得没底线。第一笔账收完了,
老仙说话算话,以后你身边的小灾小难,就算是走路崴脚、喝水呛着,老仙都能给你化解。
”陈野忍不住笑了笑,摸了摸贴身的黄玉牌,语气里带着点试探:“九爷,下一个,
就是镇上的李建国了?”“对,镇上开五金店的李建国,典型的势利眼,
见钱眼开还忘恩负义。”黄九爷的声音顿了顿,怒火又冒了出来,“当年他刚开五金店,
生意惨淡,欠了一屁股债,被债主追着打,躲在你爷爷家后院柴垛里,哭着求你爷爷救他。
你爷爷请我出手,帮他挡了三波债主,还帮他引了客源,让他的生意慢慢火了起来。
当时他承诺,每年给仙门送两壶上好的高粱酒,送十年,结果就送了一年,就再也不送了,
还在镇上到处嚼舌根,说我是妖精,说你爷爷是老神棍,靠装神弄鬼骗钱。
”“这也太过分了。”陈野皱了皱眉,心里也冒了火。爷爷一辈子行善积德,帮了那么多人,
没想到还有人这么忘恩负义,不仅不报恩,还到处诋毁爷爷和黄九爷。“可不是过分嘛!
”黄九爷气呼呼地说,“这次你去,不光要让他把欠的酒折现,还得让他给老仙道歉,
给你爷爷道歉,诚心诚意的,少一句都不行!他要是敢嘴硬耍赖,
老仙就把他的五金店闹得鸡犬不宁,让他生意做不下去,尝尝当年走投无路的滋味!
”“知道了。”陈野应了一声,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邻村到镇上要步行一个小时,
初春的风依旧凛冽,吹得路边的枯草“哗啦”作响,
可陈野却没觉得累、没觉得冷——胸口的黄玉牌时不时传来一丝暖意,
想来是黄九爷真的在暗中护着他,帮他挡着寒风。3 镇里五金店,嘴硬的势利眼一路上,
爷爷的模样、黄九爷的话在陈野脑海里反复闪过,心里也慢慢有了底气。
他不再是那个在城里混得身无分文、迷茫无助的陈野了,他现在要替爷爷还清欠账,
要让那些忘恩负义的人履行承诺,要对得起爷爷的嘱托。一个小时后,陈野踏进了镇上。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两边摆满了商铺,卖菜的、卖肉的、卖日用品的,
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李建国的五金店就在主街中间,门面不小,装修得也算精致,
门口堆着锄头、铁锹、水管、电线,摆得整整齐齐,来往客人不少,生意确实红火,
跟黄九爷说的一模一样。陈野走进五金店,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柜台后,
一个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玩手机,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个皮球,头发梳得油亮,
脸上带着暴发户的傲慢,正是李建国。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瞥了陈野一眼,
见陈野穿着旧棉袄、衣着朴素,眼神里瞬间添了不耐烦,语气敷衍:“买什么?自己看货架,
别挡着我玩手机,也别耽误其他客人。”陈野没在意他的态度,走到柜台前,
双手撑在柜台上,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不买东西。我是陈老根的孙子陈野,
来跟你要当年欠仙门的东西,另外,你得给黄九爷、给我爷爷道歉。
”听到“陈老根”和“仙门”这两个词,李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乌云盖顶,
他猛地放下手机,身子往前一倾,眼神凶狠地盯着陈野,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愤怒:“陈老根?
那个老神棍?早就死了吧?还仙门?还黄九爷?我看你是跟他一样疯了!赶紧滚,
不然我揍你!我这五金店,不是你这种骗子能撒野的地方!”周围买东西的客人听到这话,
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着两人,小声议论起来。陈野脸上没什么表情,
依旧平静地看着李建国,一字一句地说:“二十五年前,你刚开这家五金店,
欠了三万多块钱,被三个债主追着打,打得鼻青脸肿,躲在我爷爷家后院柴垛里,
哭着求我爷爷救你,说只要能救你,让你做什么都愿意。我爷爷心善,
请黄九爷出手帮你挡了债主,还帮你引了客源,让你慢慢还清债务,生意也火了起来。
”陈野顿了顿,看着李建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继续说道:“当时你当着我爷爷和黄九爷的面承诺,每年给仙门送两壶上好的高粱酒,
送十年,还说以后会好好报答我爷爷,再也不诋毁仙门。可结果呢?你只送了一年酒,
就再也不送了,还在镇上到处说,我爷爷是老神棍,靠装神弄鬼骗钱,说黄九爷是妖精,
说你生意好全靠自己努力,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李老板,你摸着良心说,
这些话你没说过?当年的承诺你全忘了?”“放屁!”李建国猛地站起来,
一巴掌拍在柜台上,“哐当”一声,柜台上的算盘都震掉了,“什么黄仙?什么陈老根?
我当年生意好,是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是我会做人、会做生意,
跟那个老神棍和妖精没关系!我看你就是来骗钱的,想借着陈老根的名头讹我,赶紧滚,
不然我叫人了,把你送到派出所去!”他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慌得厉害。他清清楚楚记得,
当年自己走投无路,确实求过陈老根,也承诺过送酒,可后来生意火了,
他觉得陈老根那套都是封建迷信,觉得自己的成功全靠自己,
就把当年的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还到处诋毁陈老根和黄仙——无非是想显得自己厉害,
显得自己的成功与他人无关。可现在陈野找上门来,把当年的事说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难免发慌,尤其是听到“黄九爷”三个字,浑身都透着一股凉意。“小兔崽子,
还敢嘴硬?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老仙的厉害!”黄九爷的声音在陈野耳边响起,
怒火中烧,“老仙当年帮你挡了三波债主,帮你捡了一条活路,不然你早就破产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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