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升旗日妖魔裂空我摊牌了(裂缝李慕白)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升旗日妖魔裂空我摊牌了裂缝李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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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裂缝李慕白的玄幻仙侠《升旗日妖魔裂空我摊牌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仙侠,作者“一个大大大聪明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李慕白,裂缝,苏九儿是著名作者一个大大大聪明蛋成名小说作品《升旗日妖魔裂空我摊牌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李慕白,裂缝,苏九儿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升旗日妖魔裂空我摊牌了”
主角:裂缝,李慕白 更新:2026-02-02 12:5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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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惊鸿仙袍镇妖魔学校升国旗时天空突然撕裂。妖魔如潮水般涌出,师生惊恐逃窜。
我叹了口气:“剑来。”仙袍加身时,妖魔首领认出了我:“是你?!
”“手下败将也配来挑衅?”我冷笑。逆着人流走来四道身影:“装酷不带我们?
”符咒结成光网,刀光剑影交错。当飞剑化作流星清场时,
校长颤声问:“你们到底是……”李慕白摇着折扇轻笑:“不过是躲清净的老朋友罢了。
”---2 裂空妖魔狂潮现国旗下,教导主任唾沫横飞的声音像夏日午后最恼人的蝉鸣,
没完没了。我站在高三二班的方阵里,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昏昏欲睡。
头顶的太阳毒辣辣地悬着,白晃晃的阳光晒得塑胶跑道蒸腾起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闷里,一声刺耳的、令人牙酸的裂帛声猛地撕裂了整个天空!
“嗤啦——!”那声音巨大得令人心悸,
仿佛整个苍穹是一块被无形巨手狠狠撕开的厚重幕布。操场上所有昏沉的脑袋瞬间惊醒,
数千道目光带着茫然的惊惧,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来源——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只见一道巨大到难以想象的黑色裂缝,硬生生地在纯净的蓝色画布上豁开。
裂缝边缘不是平滑的切口,而是如同破碎玻璃般参差狰狞,
粘稠的、令人不安的紫色光芒在裂口深处翻滚涌动,如同活物的内脏在搏动。
时间凝滞了短短一瞬。紧接着,那翻涌的紫色深渊里,无数扭曲的黑影如同决堤的洪水,
又似被惊扰的蝗虫群,轰然喷涌而出!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腐烂的巨大蝙蝠,
有的如同无数扭曲肢体拼凑而成的肉块,浑身覆盖着湿滑的鳞片或散发着恶臭的粘液,
尖利的嘶鸣和咆哮瞬间汇成一片令人头皮炸裂的恐怖音浪,铺天盖地地倾泻下来。
操场瞬间炸了锅!“啊——!!”尖叫声撕心裂肺。“怪物!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破了音。刚才还整齐肃穆的方阵瞬间土崩瓦解,
几千名学生和老师如同被沸水浇灌的蚁群,惊恐地推搡着、尖叫着,
没命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溃逃。桌椅被撞倒,有人摔倒了,立刻被后面涌上来的人踩过。
绝望的哭喊、歇斯底里的呼救、重物倒地的闷响……混乱像瘟疫般疯狂蔓延。“别慌!
有序撤离!!”教导主任声嘶力竭地吼着,脸涨成了猪肝色,
但声音瞬间就被淹没在恐惧的狂潮里。他徒劳地挥舞着手臂,
很快也被慌乱的人流裹挟着向后退去。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周围是奔逃的洪流,
带起的风几乎要掀动我的衣角。
我甚至能闻到前排女生因为极度恐惧而散发出的、带着点甜腥的汗味,
还有远处妖魔身上飘来的、令人作呕的硫磺与腐烂混合的气息。
无数狰狞的妖魔已经俯冲而下,利爪轻易撕裂了飘扬的国旗,粗壮扭曲的肢体砸在主席台上,
木屑纷飞。一只长着三颗犬类头颅、拖着蝎尾的怪物落在我前方十几米处,
三张血盆大口同时张开,腥臭的涎水滴落在滚烫的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六只贪婪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我这个唯一静止的“猎物”。它后肢猛地蹬地,裹挟着一股腥风,
朝我猛扑过来!看着那张迅速在眼前放大的、布满獠牙的巨口,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
却奇异地穿透了这片混乱的喧嚣。“剑来。”两个字,平平淡淡,像拂过水面的微风。
刹那间,头顶那片被妖魔阴影笼罩的、污浊不堪的天空深处,
一道刺目的金光如同撕裂乌云的闪电,骤然亮起!金芒破空,
带着斩断一切的凌厉与煌煌神威,瞬间驱散了周遭令人窒息的阴霾。那道金光并非一闪即逝,
它如同拥有生命般,带着震彻灵魂的嗡鸣,精准无比地朝着我所在的位置疾射而来!
速度之快,在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灼热的金色轨迹。几乎是金光临体的同一刻,
我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蝴蝶,无声地化作点点星屑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素白仙袍。袍袖宽大,衣袂无风自动,
流淌着月华般清冷的光泽。袍角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繁复古老的云纹,随着衣袂的轻扬,
那些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布料上缓缓流动,吞吐着天地间无形的灵气。
一股沉凝如山、浩瀚如海的气息,以我为中心,无声地扩散开来,
将周围奔逃的喧嚣和妖魔的嘶吼都推开了数丈之远。那扑到眼前的狰狞三头犬魔,
被这骤然爆发的仙灵气息和刺目的金光一冲,硬生生止住了扑势。
三颗头颅上六只贪婪嗜血的眼睛里,
瞬间被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理解的巨大恐惧所填满。它喉咙里挤出呜咽般的低吼,
庞大的身躯竟不由自主地向后畏缩了一步。就在这时,
一个沉闷如滚雷、带着无边恨意和难以置信的嘶吼,
从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深处隆隆传来:“是……是你?!!”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震荡,
竟让附近一些低阶妖魔的动作都为之一滞。我微微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投向裂缝深处那片翻滚的紫色混沌,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冷冽如万载玄冰的弧度。“呵,”一声轻哂,
清晰地在妖魔咆哮与人声哭喊中响起,带着一种俯视蝼蚁的漠然,“手下败将的残渣,
也配来此挑衅?”裂缝深处那恐怖的存在似乎被彻底激怒,
一声饱含怨毒与疯狂的咆哮如同实质的音波冲击而出,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吼——!!杀!
撕碎他!!!”更多的妖魔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变得更加疯狂,密密麻麻,
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天空、从裂缝口,朝着孤身立于场中的我汹涌扑来!
它们猩红的复眼里只有毁灭的欲望,尖锐的爪牙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我甚至能闻到最前面那只巨大甲虫类妖魔口器中喷出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恶臭气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粗豪洪亮、带着强烈不满的大嗓门,
极其突兀地在奔逃人群的侧后方响起,硬生生压过了妖魔的嘶吼:“喂!江书瑶!
一个人耍帅真的好吗?!”这声音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充满了熟悉的力量感。紧接着,
另一个清朗含笑的声音接上,带着点调侃的慵懒:“就是就是,打怪这种累活,
当然要带上我们了,你想吃独食啊?”声音落下的方向,奔逃的人潮像撞上了无形的礁石,
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自然地分开。四道身影,逆着汹涌的、惊恐逃命的人流,
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如同岩石雕刻,
几乎要将身上那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紧身T恤撑爆。他肩上扛着一柄门板似的巨大阔刃刀,
刀身乌沉沉的,没有开刃,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正是张莽。他咧着嘴,
露出两排大白牙,不满地瞪着我。他身边,一个身着月白长衫、面容俊雅的青年,
气质截然不同。他手里悠闲地摇着一柄玉骨折扇,扇面上泼墨山水意境悠远。
他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正是李慕白。稍后一点,
一个穿着鹅黄色运动短裙、扎着高马尾的娇俏少女蹦跳着跟上,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正是苏九儿。最后一人,沉默得像一块亘古不变的磐石。
他身形同样高大魁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作训服,面容刚毅如铁,眼神冷硬,
没有任何言语。他双手握着一柄比张莽那把阔刃刀更为沉重、斧刃闪烁着寒光的巨斧,
每一步踏在塑胶跑道上,都发出沉闷的“咚”声,仿佛连大地都在承接着他的重量。石刚,
人如其名。他们四人,就这么逆着惊恐奔逃的洪流,闲庭信步般向我走来。
周围是地狱般的景象,尖叫的师生,肆虐的妖魔,而他们周身却仿佛存在一个无形的领域,
混乱与恐惧无法侵入分毫。一只长着肉翼、形似巨大蜥蜴的妖魔,
似乎被这四块“行走的血食”所吸引,嘶鸣着从侧面俯冲而下,
布满獠牙的巨口咬向看起来最“可口”的苏九儿。苏九儿连头都没回,
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一只苍蝇。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腰间那个绣着八卦图案的可爱小挎包上一抹,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指间已然夹住了三张明黄色的符纸,纸上的朱砂符文殷红如血,散发着灵动的光晕。“定!
”一声清脆的娇叱。三张符纸如同拥有生命般脱手飞出,化作三道流光,
瞬间贴在了那蜥蜴妖魔的额头和双翼之上。黄光暴涨,
形成一个由无数细密符文交织而成的立体光网,如同最坚韧的蛛网,
将那妖魔庞大的身躯死死禁锢在半空中。它奋力挣扎,嘶吼连连,锋利的爪牙撕扯着光网,
却只迸溅起一串串细碎的火星,无法撼动分毫。“碍事。”苏九儿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指尖再次一弹。一张边缘闪烁着锐利金芒的符箓轻飘飘飞出,
精准地没入那被定身妖魔的眉心。“噗!”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一个灌满污血的气球。
那妖魔狰狞的头颅连同小半个身体,
瞬间被符箓中爆发出的庚金锐气绞成了一团爆散的血雾和碎骨。
腥臭的污血和碎肉如同下雨般洒落,却被苏九儿身周一层无形的气罩悄然弹开,
没有沾到她鹅黄色的裙角半分。“九儿,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优雅一点?
”李慕白无奈地摇摇头,手中那柄玉骨折扇却“唰”地一声合拢。合拢的瞬间,
扇骨顶端骤然弹出三寸长、薄如蝉翼、闪烁着秋水寒芒的剑刃!他手腕只是极其随意地一抖。
“嗡——!”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数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淡青色剑气,
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游鱼,以他为中心呈扇形激射而出!剑气灵动迅捷,轨迹刁钻,
精准地没入附近几只正欲扑来的、形如巨型螳螂的妖魔关节连接处。“嗤嗤嗤…!
”轻响连成一片。那些螳螂妖魔挥舞如镰刀般的前肢瞬间僵住,关节处平滑地断开,
绿色的汁液喷溅。它们失去平衡,翻滚着砸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嘶鸣。剑气余势不衰,
在它们坚硬的外壳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深深剑痕。“切,酸秀才就爱显摆!”张莽咧嘴一笑,
露出森森白牙,带着一股子狂野的兴奋,“看老子的!”他猛地一声暴喝,如同平地炸雷,
“杀——!!!”最后一个“杀”字出口的瞬间,他那魁梧如山的身躯骤然动了!不是冲刺,
而是如同一颗被投石机抛出的巨石,带着碾压一切的狂暴气势,
朝着妖魔最密集的区域悍然撞了过去!沉重的阔刃巨刀被他单手抡起,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原始、最蛮横的力量!刀身撕裂空气,发出沉闷如闷雷滚过的破空声,
乌沉沉的刀光形成一道扇形的、充满毁灭气息的冲击波。“轰隆!!!
”阔刃巨刀裹挟着张莽全身爆炸性的力量,狠狠砸在地上!并非直接命中妖魔,
而是砸在它们前方的塑胶跑道上。仿佛引爆了一颗高爆炸弹!以刀落点为中心,
坚硬的地面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地向上拱起、碎裂!无数龟裂的纹路闪电般蔓延开去,
一股狂暴无比的土黄色冲击波呈环形轰然扩散!首当其冲的七八只形态各异的妖魔,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它们坚韧的鳞甲、厚实的角质外壳、扭曲的肌肉骨骼,
在这纯粹的力量震荡波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冲击波所过之处,妖魔的躯体瞬间扭曲变形,
继而如同被挤爆的烂番茄般纷纷炸裂!
碎骨、肉糜、腥臭的汁液混合着被掀飞的塑胶碎片和泥土,形成一片血腥的喷泉!
烟尘碎石混合着污血碎肉冲天而起,又被紧随而来的冲击波吹散。“吼——!
”就在张莽一击清空大片区域的瞬间,一道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阴影,带着山岳倾倒般的威压,
猛地从裂缝口扑出!那是一只类人形的巨魔,身高超过五米,皮肤如同烧焦的树皮,
布满龟裂的纹路,缝隙中流淌着暗红色的岩浆。它仅有一只巨大的、燃烧着硫磺火焰的独眼,
死死锁定场中的我。它每一步踏下,整个操场都为之震动,
塑胶跑道在它脚下如同融化的沥青般软陷下去,留下燃烧着黑烟的焦黑脚印。
这恐怖的压迫感远超之前所有妖魔,连张莽都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李慕白眼神凝重,
苏九儿飞快地从挎包里掏出一沓更厚的符箓。石刚沉默地向前一步,巨斧斜指地面,
斧刃上开始凝聚起一层凝实如钢铁的土黄色光芒。
巨魔高高扬起它那堪比攻城锤、缠绕着岩浆和黑烟的巨拳,独眼中毁灭的光芒暴涨,
目标直指依旧站在原地、仙袍飘飘的我。空气被压缩,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巨拳上散发出的、足以熔金化铁的高温。
就在那缠绕着毁灭之力的巨拳即将落下,
连逆流而来的张莽他们都感到呼吸一窒的刹那——我动了。仅仅是抬起了右手。
悬停在我身侧,之前那道撕裂天幕降临的金色剑光——那柄古朴长剑,剑身嗡鸣,
骤然爆发出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璀璨光华!金光不再温和,
而是充满了斩灭一切的凌厉与霸道,如同初升的太阳,
瞬间将整个混乱的操场染成一片辉煌的金色!连那巨魔独眼中燃烧的硫磺火焰,
在这纯粹的金辉之下,都显得黯淡无光。那巨魔的独眼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恐惧,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更高层次毁灭力量的恐惧。
它砸下的巨拳甚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迟滞。我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捏成一个古朴的剑诀,对着那俯冲而下的独眼巨魔,轻描淡写地向下一划。“散。
”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带着言出法随的威严。“铮——!
”悬停的金色长剑发出一声穿金裂石般的清越剑鸣!剑身猛然一震,瞬间分化!不是几道,
几十道,而是……成千上万道!无数道细密的、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剑气,
如同宇宙初开时爆发的星雨,从剑身之上喷薄而出!每一道剑气都只有手指长短,
却蕴含着斩断精钢的恐怖锋锐,尾部拖曳着细碎的金色光焰,
将空气切割出无数细微的真空裂痕。它们密集得如同金色的暴雨,
又似无数拥有生命的金色游鱼,
组成了一片覆盖半个操场的、纯粹由毁灭性剑光构成的死亡风暴!目标,正是那扑下的巨魔,
以及它身后那片如同蝗虫过境般、依旧从裂缝中疯狂涌出的妖魔狂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金色的剑雨风暴,无声地淹没了那独眼巨魔庞大的身躯。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无数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嗤嗤”声连成一片,
如同最锋利的裁纸刀划过最坚韧的皮革。那巨魔足以硬抗炮弹轰击的焦黑树皮皮肤,
在金色的剑雨面前,脆弱得如同热刀下的黄油。它的巨拳、手臂、身躯、头颅……所有部位,
都在瞬间被那无穷无尽、无坚不摧的金色细流穿透、切割、分解!
它那只燃烧着疯狂与恐惧的独眼,仅仅来得及在金色的光雨中闪烁了一下,
便连同整个头颅一起,被彻底湮灭。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投入粉碎机的沙堡,
无声无息地崩塌、瓦解,化作无数细碎的、燃烧着点点金焰的黑色齑粉,簌簌落下,
还未触及地面,便被剑气带起的烈风彻底吹散。金色的剑雨风暴没有丝毫停顿,
如同奔腾的金色长河,带着湮灭一切的意志,继续向前席卷!所过之处,天空为之一清!
那些形态各异、凶残狰狞的妖魔,无论是低空飞行的蝠魔,还是地面上狂奔的甲虫怪,
亦或是刚从裂缝中探出半个身子的扭曲巨兽……在这片纯粹由毁灭构成的剑光风暴面前,
结局没有任何不同。它们的嘶吼戛然而止,坚固的外壳、强韧的肢体、喷吐的毒液酸雾,
统统失去了意义。如同被投入烈火的雪花,瞬间消融、气化,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金色风暴席卷而过,妖魔的狂潮被硬生生从中斩断、抹除!
天空中被清出了一条巨大的、干净的通道,
金色的阳光终于得以毫无阻碍地重新洒落在这片刚刚经历了地狱的操场上,
照亮了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人群。风暴最终撞在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上。
翻涌的紫色混沌能量如同遭遇了克星,发出痛苦的尖啸,
被金色的剑雨疯狂搅动、净化、湮灭。那道狰狞的裂口边缘剧烈地扭曲、收缩,
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强行缝合。翻滚的紫色迅速黯淡下去,虽然未能完全闭合,
但其涌出妖魔的速度被硬生生遏制到了极限,只剩下丝丝缕缕微弱的紫雾飘出,
再无成形的怪物能够降临。整个操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教学楼里隐隐传来的压抑哭泣,以及操场上粗重惊恐的喘息,证明着这里还有活人。
逃到教学楼边缘的师生们,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咒,无数双眼睛瞪得滚圆,
死死地盯着操场中央那不可思议的五道身影,
还有那悬停在空中、缓缓收敛金光、重新化为一柄古朴长剑的金色流光。
烟尘混杂着妖魔残骸燃烧后的焦糊气味,缓缓飘散。我们五人,
背靠背站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圆阵。张莽的阔刃刀拄在地上,
刀身还残留着土黄色的光晕;李慕白的玉骨折扇重新展开,轻轻摇动,
扇骨剑刃上寒芒流转;苏九儿拍了拍小挎包,
指尖夹着一张新的蓝色符箓;石刚的巨斧斜指地面,斧刃上的黄光沉稳如山。而我,
素白的仙袍纤尘不染,悬停的金色长剑如同最忠实的护卫,在我身侧发出低沉的嗡鸣。
操场一片狼藉,如同被飓风犁过。
塌的旗杆、散落的书包文具……还有那些被剑雨余波或之前妖魔肆虐波及留下的坑洞和焦痕。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硫磺、血腥和尘土混合的刺鼻气味。
刚才还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喧嚣和嘶吼,此刻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耳鸣的死寂。校长,
那个平日里总是梳着一丝不苟三七分发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此刻头发凌乱,
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昂贵的西装沾满了尘土和不知名的污渍。
他扶着旁边一个同样吓得腿软的老师,勉强站稳,脸色苍白得像刚粉刷过的墙壁。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我们,嘴唇哆嗦着,几次张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仿佛被无形的恐惧扼住了喉咙。最终,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变了调的字,
带着无尽的惊惶和难以置信:“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问题,
也问出了所有幸存师生心中最大的恐惧和茫然。李慕白“唰”地一声,
极其优雅地合拢了那柄玉骨折扇,扇骨顶端的剑刃悄然缩回。
他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温润如玉、仿佛刚刚踏春归来的闲适笑容,
甚至还用扇骨轻轻敲了敲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校长先生,”他微微颔首,
声音清朗悦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与这片废墟般的景象格格不入,“不必惊慌。
”他顿了顿,
边沉默的石刚、正把阔刃刀扛回肩上咧嘴傻笑的张莽、以及朝人群偷偷做了个鬼脸的苏九儿,
最后落在我身上,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一丝促狭。“我们啊,
”李慕白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操场,
“不过是几个在凡尘俗世里躲躲清净的……老朋友罢了。”阳光刺破残留的阴霾,
落在他月白的衣襟上,也落在那柄看似无害的折扇上。操场上,
妖魔巨大的尸体残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阳光下化作缕缕黑烟,缓缓消散,
如同从未存在过。阳光依旧炽烈,照在那道被强行“缝合”但依然狰狞刺眼的天空裂缝上。
翻涌的紫色能量变得迟滞、黯淡,像被戳破的气球,心有不甘地向外渗出丝丝缕缕的雾气,
却再也无法凝聚出成形的妖魔。空气中那股硫磺与腐肉的恶臭,
正在阳光和微风的稀释下缓缓散去,但地上留下的坑洞、焦痕,
以及散落各处的书包、鞋子、甚至零星的血迹,
都昭示着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超越认知的恐怖。死寂在操场上蔓延。教学楼方向,
有胆子稍大的学生扒着窗户,露出半张惨白的脸;瘫软在跑道边缘的老师,
裤腿上还沾着绿色的妖魔汁液;更多人则是劫后余生的茫然,
目光呆滞地望着操场中央那五道身影,以及悬停在白袍少年身侧、吞吐着微光的金色长剑。
李慕白那句轻飘飘的“老朋友”,像一颗石子投入粘稠的泥潭,没激起多少涟漪,
只有更深的困惑和恐惧在蔓延。校长扶了扶歪斜的眼镜,嘴唇还在抖,似乎想说什么,
又不敢。就在这时,“咣当”一声脆响,打破了沉默。众人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只见教导主任手里那个惯用的不锈钢保温杯掉在了地上,杯盖滚出去老远。
他本人像是刚从一个冰窖里爬出来,浑身筛糠似的抖着,脸色比校长还要难看,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子。他死死盯着我们,
尤其是盯着李慕白摇着折扇的那只手,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仿佛看到了什么比刚才妖魔裂空更可怕的东西。“老…老…李…李…” 他喉咙里咯咯作响,
像卡了鱼刺,语无伦次,“你…扇子…那剑…当年…后山…是你们…真的是你们?!
不是传说?!”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几个关键词却像针一样,刺破了操场凝固的气氛。
一些年纪大的老师,脸色也倏然变了,像是想起了某些尘封的、被刻意遗忘的校园怪谈,
目光惊疑不定地在我们五人身上来回逡巡。李慕白笑容不变,
甚至用合拢的扇子轻轻点了点额头,仿佛有些困扰:“哎呀,被认出来了?主任记性不错嘛,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过现在可不是叙旧的好时候。”他话音未落,
我身侧悬停的“惊鸿”剑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剑尖微抬,指向天空那道裂缝。
几乎同时,石刚向前踏出半步,巨斧横在身前,斧刃上土黄色的光芒再次凝聚,
比之前更加厚重沉凝。张莽也收敛了笑容,阔刃刀从肩上放下,刀尖触地,浑身肌肉贲张,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苏九儿指尖一翻,几张符箓无声滑入手心,
符纸上的朱砂符文闪烁着蓄势待发的微光。所有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裂缝深处,
那迟滞的紫雾忽然剧烈翻滚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甘地冲撞。
一股远比之前那些妖魔更加阴冷、怨毒、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威严的精神波动,
如同冰冷的毒蛇,从裂缝中钻出,悄然蔓延过整个操场。一个嘶哑、干涩,
仿佛两片生锈铁皮摩擦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嘲弄?
……剑尊…好威风…好煞气…‘惊鸿’剑下…又是一场灰飞烟灭……”这声音并非来自外界,
而是直接在意识深处回荡,让人头皮发麻,几个刚刚勉强站起来的学生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不过…你以为…这就完了?”那声音断断续续,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诡异,
“此界…坐标已显…裂缝虽暂阻…门户已开…你能守此地一时…可能守此界一世?
将归来…到时…亿兆生灵血祭…看你如何再摆这剑尊的架子…嗬嗬……”精神波动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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