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赵文博王铁柱(夫君跪下,呈上家法)全章节在线阅读_(夫君跪下,呈上家法)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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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夫君跪下,呈上家法》是一x刹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赵文博王铁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王铁柱,赵文博的古代言情,真假千金小说《夫君跪下,呈上家法》,由实力作家“一x刹”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40: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夫君跪下,呈上家法
主角:赵文博,王铁柱 更新:2026-02-01 23: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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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博今天很是得意。作为安平侯府的世子,他觉得自己刚刚完成了一场伟大的战略部署。
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野丫头,大字不识,粗鄙不堪,竟然也妄想做他的正妻?可笑。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铜镜露出一个三分讥笑四分凉薄的笑容。母亲说得对,
对付这种女人,就得先晾着,再羞辱,最后让她成为这后宅里最听话的一条狗。
门外的小厮瑟瑟发抖地进来汇报:“世子,少夫人……少夫人她……”赵文博冷笑一声,
打断了他。“哭了?闹了?还是跪在门口求我进去?”他转过身,
打算欣赏一下这个乡下女人卑微的姿态。然而。小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哭丧着脸:“不是……少夫人把您珍藏的那只斗彩鸡缸杯,拿去……拿去喂猪了!
”赵文博脸上的笑容,裂开了。1安平侯府的新房里,
气氛严肃得像是两国交战前的签字仪式。大红喜烛烧得噼里啪啦响,油花子乱爆,
跟过年放炮仗似的。赵文博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本《女戒》,背挺得笔直,
活像个刚被提拔的芝麻官,准备发表就职演说。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看路边乞丐的眼神,
扫视着坐在床边的女人。那女人盖着盖头,一动不动,像座钟。“王氏,既入了我侯府的门,
就得守我侯府的规矩。”赵文博开口了,声音拉得老长,带着一股陈年腐乳的酸味。
“你虽是丞相府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但自幼流落乡野,身上沾满了下等人的习气。今夜,
本世子便不与你圆房了,你且在这里跪读《女戒》一百遍,洗洗你身上的俗气。”说完,
他把书往桌上一拍,等着看这女人诚惶诚恐地谢恩。一秒。两秒。床边那座钟,动了。
红盖头被一只手粗暴地扯了下来,不是掀,是扯,跟撕敌军战旗似的。露出来的那张脸,
算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是杀气腾腾。王铁柱现名王嫣然,但她拒绝承认眯起眼睛,
上下打量了一下赵文博。那眼神,不像是看夫君,像是在估算这头肉猪能出多少斤油。
“你刚才说,让老子跪哪儿?”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带着一股穿透力,
震得赵文博耳膜嗡嗡响。赵文博愣住了。他想过她会哭,会闹,甚至会撒泼,
但没想过她会自称“老子”“放肆!粗鄙!”赵文博气得手指发抖,
指着她的鼻子:“你……你竟敢如此对夫主说话!这是大不敬!是造反!”王铁柱站起来了。
她这一站,赵文博才发现,这女人身高虽然不算巨人,但那股气势,简直就像是黑熊下山。
她几步走到桌前,伸手抓起那本《女戒》。赵文博以为她要读,刚想哼一声。
只见王铁柱双手一搓。“嘶啦——”那本传承了千年的教化圣经,在她手里化为了漫天雪花。
“这玩意儿擦屁股都嫌硬。”王铁柱拍了拍手上的纸屑,一脸嫌弃。
赵文博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你……你……”“你什么你?
”王铁柱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那桌子发出了“咯吱”一声惨叫,
显然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姓赵的,咱俩把账盘一盘。
”王铁柱随手抓起桌上的合卺酒,仰头一口干了,然后用袖子一抹嘴。“我,丞相府嫡女,
带着十里红妆入股你们这个破落侯府。按照江湖规矩,这叫带资进组,这叫战略合并。
”她伸出一根手指,差点戳到赵文博的鼻孔里。“你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不把老子当财神爷供着,还想给我立规矩?谁给你的胆子?梁静茹吗?
”赵文博虽然不认识梁静茹,但他听懂了“吃软饭”这三个字。
这是对一个读书人最高级别的核打击。“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泼妇!我要休了你!
”赵文博拍案而起,试图发动道德反攻。王铁柱乐了。她笑得很灿烂,
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休我?行啊。”她从靴子里掏出一把杀猪刀,
“咣”地一声剁在桌子上。刀刃入木三分,距离赵文博的手指头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嫁妆还来,连本带利。少一个子儿,老子就剁你一根手指头。你自己数数,你有几根?
”赵文博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又看了看王铁柱那双充满了“学术探讨”欲望的眼睛。
他的膝盖,突然就产生了一种想要亲近大地的冲动。2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侯府的下人们就开始忙活了。按照规矩,新妇第一天要给公婆敬茶,还要伺候夫君洗漱。
丫鬟翠儿端着铜盆,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昨晚屋里动静挺大,听说桌子都塌了。翠儿心想,
这新夫人肯定被世子爷教训得够呛,这会儿指不定哭成啥样呢。门开了。赵文博走了出来。
翠儿一愣。世子爷今天的造型,很……别致。左眼圈有点乌青,走路姿势有点顺拐,
像是刚从战俘营里放出来的。“世……世子?”赵文博捂着脸,
咬牙切齿地挥挥手:“看什么看!昨晚……昨晚蚊子大!撞的!”神特么蚊子能撞出乌眼青。
翠儿不敢多问,赶紧进屋伺候夫人。屋里,王铁柱正盘腿坐在床上,做早间拉伸运动。
骨节啪啪作响,听得人牙酸。“早饭呢?”王铁柱看了一眼翠儿,直奔主题。
翠儿赶紧把食盒提过来,一盘一盘往出端。一碗燕窝粥,两块水晶糕,一碟子腌黄瓜,
量少得像是喂猫的。王铁柱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就这?
”她指着那两块糕点:“这是给人吃的,还是给耗子上供的?
”翠儿吓得一哆嗦:“夫……夫人,侯府规矩,早膳要清淡,
食不过三……”“去他娘的清淡。”王铁柱大手一挥,发布了第一号作战指令。“去,
给我整十个大肉包子,两斤酱牛肉,再来一桶饭。要干的,别拿稀汤寡水的糊弄我。
”翠儿傻了:“夫人,这……这不合规矩……”王铁柱冷笑一声,随手捏起那个精致的瓷勺。
“咔嚓。”瓷勺在她指间粉身碎骨,化为齑粉。“我的胃,就是规矩。”一刻钟后。
厨房管事哭爹喊娘地送来了一桌子“硬菜”王铁柱满意了。她一脚踩在凳子上,
一手抓着牛肉,一手拿着馒头,开启了风卷残云模式。赵文博在旁边看着,
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经历一场十二级地震。“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他小声逼逼。
王铁柱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回怼:“你懂个屁。吃饱了才能打仗。
待会儿不是要去见你那个老妖……哦不,老母亲吗?不吃饱点,哪有力气跟她过招?
”赵文博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把这叫晨昏定省,这女人管这叫“过招”?
虽然……好像……也没说错?3安平侯夫人李氏,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深紫色的长袍,
看起来威严又阴森。她坐在正堂的主位上,手里拨弄着佛珠,眼皮子耷拉着。
旁边坐着一圈七大姑八大姨,还有那个寄住在侯府的表妹柳如烟,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新媳妇的笑话。“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只见王铁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脸便秘相的赵文博。王铁柱走路带风,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响,
知道的是来敬茶的,不知道的以为是来收保护费的。“儿媳给母亲请安。
”王铁柱随意拱了拱手,连膝盖都没弯一下。李氏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跪下。
”李氏冷冷地开口:“没规矩的东西,见了长辈不行大礼,丞相府就是这么教你的?
”周围的亲戚发出低低的嘲笑声。赵文博在旁边拽了拽王铁柱的袖子,压低声音:“快跪下,
别惹母亲生气。”王铁柱瞥了他一眼,心想:小弱鸡,待会儿再收拾你。她看向李氏,笑了。
“跪?行啊。”王铁柱走上前,从丫鬟手里接过茶盏。那茶盏滚烫,显然是刚烧开的水,
连个茶托都没有。这是后宅常用的阴招——烫死你,你要是敢扔,就是不孝。
李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着看王铁柱出丑。然而,她失算了。王铁柱的手,
那是常年练铁砂掌的手。别说开水了,就是刚出炉的烤红薯她都敢徒手捏。
她稳稳地端着那杯滚烫的茶,面不改色,甚至还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壁。“母亲,喝茶。
”王铁柱单膝跪地,动作标准得像是给山大王献宝。李氏愣了一下,伸手去接。
就在两人手指接触的瞬间,王铁柱稍微用了点力气。“咔。”一声脆响。
那只上好的青花瓷茶盏,在众目睽睽之下,碎了。不是掉地上碎的,是被捏碎的。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瓷片,稀里哗啦地浇了李氏一身。“啊——!!!
”李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从椅子上弹射起飞。“哎呀,母亲!
”王铁柱一脸“惊慌”地站起来,大嗓门嚷嚷着:“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连杯茶都拿不稳!
是不是年纪大了,手抖啊?”她一边说,一边上前“帮忙”,
趁乱在李氏那身昂贵的紫袍上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水渍。“这茶杯质量也太差了,碰瓷呢这是?
”周围的亲戚们全都石化了。这剧本……不对啊!4现场一片混乱。李氏被烫得吱哇乱叫,
被丫鬟们扶下去换衣服了。正堂里,只剩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这时候,
那个柳如烟站出来了。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走路如弱柳扶风,眼眶微红,
看起来楚楚可怜。这是个高段位的选手。她走到赵文博身边,拿出帕子,
心疼地想要给他擦汗。“表哥,你受苦了。嫂子……嫂子她毕竟是乡下来的,不懂规矩,
你别怪她。”这话说得,艺术。明着劝架,暗着拱火。赵文博一听,顿时觉得找到了知音,
腰杆子又硬了。“如烟,还是你懂事。哪像这个泼妇……”王铁柱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
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演戏。“喂,那个穿孝服的。”王铁柱开口了,指了指柳如烟。
柳如烟身体一僵,转过头,眼泪欲坠不坠:“嫂子,你说谁穿孝服?
我这是流光锦……”“我管你什么锦。”王铁柱走过去,上下打量着她:“大喜的日子,
你穿得跟家里死了人似的,晦气不晦气?想要俏,一身孝是吧?”“你……你粗俗!
”柳如烟被戳中了心思,气得脸色发白,身子一晃,顺势就往赵文博怀里倒。
这是她的必杀技——平地摔。这一招,在无数宅斗中无往不利。可惜,她遇到了王铁柱。
王铁柱是干嘛的?那是在山道上劫富济贫练出来的身手。
就在柳如烟即将倒入赵文博怀里的零点零一秒。王铁柱伸出了一只脚。不是踹,是绊。
“哎哟!”柳如烟脚下一绊,身体失去平衡,像一颗发射失败的鱼雷,直接越过了赵文博,
脸朝下,重重地拍在了地板上。“啪!”听着都疼。“哎呀!
”王铁柱夸张地叫了一声:“表妹这大礼行得也太实诚了!过年还早呢,不发红包啊!
”赵文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接了个寂寞。柳如烟趴在地上,感觉鼻梁骨都要断了,
妆也花了,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什么美感都没了。王铁柱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丫头片子,跟我玩聊斋?老子在山上逮兔子的时候,
你还在娘胎里玩脐带呢。”闹剧结束后,赵文博把王铁柱叫到了书房。
他吸取了武力对抗失败的教训,决定开展“文化攻势”他指着书架上满满当当的圣贤书,
一脸傲然。“王氏,你既然进了门,就要读书识字,懂得礼义廉耻。
”赵文博抽出一本《列女传》:“从今天起,我亲自教你。这书里讲的,
都是女子温良恭俭让的道理。”王铁柱随手接过来,翻了两页。密密麻麻的字,
看得她脑仁疼。“这不就是奴隶手册吗?”她随口吐槽。“什么奴隶手册!这是圣贤之言!
”赵文博气结。“你看啊。”王铁柱指着其中一行字:“‘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
这意思不就是说,男人可以组建多国部队,女人只能守着一个光杆司令?这不公平条约啊。
”赵文博被她这奇特的比喻噎住了。“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自古以来,
男尊女卑……”“停。”王铁柱打断了他。她走到书桌后面,一屁股坐在赵文博的太师椅上,
双腿往桌上一搭。“姓赵的,咱们换个讲法。”她拿起桌上的朱砂笔,
在那本书上画了个大大的叉。“在我们那儿,谁拳头硬,谁是老大。这叫实力至上主义。
”“现在,我拳头比你硬,我钱比你多。所以,这家里,我说了算。
”赵文博看着她那副土匪样,气得浑身发抖,想冲过去把她拉下来。“你给我下来!
这是我的位子!”他冲过去拉扯王铁柱。王铁柱纹丝不动,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
“疼疼疼——”赵文博瞬间变成了虾米,脸贴在了桌面上。“记住。
”王铁柱拍了拍他的脸蛋,笑得很和善:“以后这书房,就是我的聚义厅。你想进来,
得先打报告。”“还有,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账本——那是今天早上顺手从管家那里“借”来的。“我看了一下,
你们家这财政赤字挺严重啊。养了一堆闲人,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从今天开始,
实行军事化管理。那一堆莺莺燕燕,愿意干活的留下,不愿意干活的,统统遣散。
”赵文博瞪大了眼睛,忘了疼痛。“你……你想干什么?
那是祖宗留下的基业……”“基业个屁。”王铁柱松开手,赵文博瘫软在地。她站起身,
背着手,看着窗外,留给赵文博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这叫资产重组,不良资产剥离。
懂吗?小白脸。”赵文博趴在地上,看着这个霸占了自己书房的女人,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安平侯府的天,怕是要变了。5第二天一大早,
一个劲爆的消息就像是投入茅坑的石头,在整个安平侯府炸开了锅。新来的少夫人,
要在演武场召开全员大会。下人们交头接耳,一脸懵逼。全员大会是个什么黑话?
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词。
当所有管事、丫鬟、小厮、婆子、家丁都瑟瑟缩缩地站在演武场上时,
他们看到了一个永生难忘的场面。他们的新主母,王铁柱女士,没有坐在什么太师椅上,
而是一脚踩着一个石锁,单手举着一柄百来斤的关公大刀,站在点将台上。她的另一只手,
拿着一个大喇叭——用铁皮卷的。赵文博作为名义上的男主人,
被勒令坐在她旁边的小马扎上,负责充当吉祥物。他的脸色很难看,
像是刚被债主堵在了胡同里。“咳咳。”王铁柱对着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
声音被放大了十倍,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安平侯府的各位员工,大家早上好。”员工?
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我,王铁柱,从今天起,正式出任本府CEO,也就是首席执行官。
”她把大刀往地上一顿,青石板裂开了一道缝。“身边这位,”她指了指赵文博,
“是我的合伙人兼形象代言人,大家可以叫他赵总。”赵文博的脸从白变成了青,
又从青变成了紫。“经过我昨天晚上连夜的调研,我发现我们侯府这个项目,
存在很多严重的问题。”王铁柱的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组织架构臃肿,
人浮于事,效率低下,亏损严重。说白了,就是一个即将破产倒闭的烂摊子。
”下面一片哗然。“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对侯府进行全面的结构性改革。
”她从怀里掏出一卷纸,展了开来。“首先,裁员。”这两个字一出,下面顿时炸了。
一个平时专门伺候老夫人的胖婆子站了出来,她是李氏的心腹。“少夫人,这不合规矩!
我们都是签了死契的家生子,你凭什么赶我们走?”王铁柱眼睛一眯。“哦?你不服?
”她把大刀往旁边一扔,跳下点将台,几步走到那胖婆子面前。“你是干嘛的?
”“我……我是伺候老夫人梳头的刘妈妈。”“梳头?一天梳几次?”“早……早晚各一次。
”“一次多久?”“半……半个时辰。”“呵。”王铁柱冷笑一声,“一天工作一个时辰,
其他时间嗑瓜子说闲话,一个月拿二两银子。你这性价比也太低了吧?
”她伸手指着院子角落里的一座石狮子。“看见那个了吗?”刘妈妈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王铁柱走过去,深吸一口气,扎稳马步,双臂猛地发力。“起!
”在所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中,那个少说也有三百斤的石狮子,被她硬生生地举过了头顶。
她的脸不红,气不喘。“看见没?”王铁柱举着石狮子,像是举着一个大号的哑铃,
“这叫核心竞争力。你会吗?”刘妈妈的腿开始筛糠。“噗通。”王铁柱把石狮子扔在地上,
地面都震了三震。她拍了拍手,走回刘妈妈面前。“从今天起,侯府实行KPI考核制。
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像你这种没有产出、只会内耗的老油条,
我们称之为负资产。”她挥了挥手:“来人,把她的卖身契拿来。
”立刻有两个昨晚刚被她收编的家丁上前,架住了刘妈妈。王铁柱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那张卖身契撕得粉碎。“我这人讲道理。你虽然是个废物,
但也为侯府贡献了几十年的唾沫星子。这样,我给你发一笔退休金,十两银子,滚蛋。
”杀鸡儆猴。这一手,狠辣,干脆。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还有谁有意见?
”王铁柱的目光扫过全场。没有人敢出声。“很好。”王铁柱很满意,
“现在宣布新的薪酬体系和激励机制……”那一天,安平侯府的下人们,
第一次听说了什么叫绩效工资,什么叫年终奖,什么叫狼性文化。虽然听不太懂,
但他们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家,变天了。而且,是从晴空万里,直接变成了雷暴预警。
6改革的第二步,是查账。在王铁柱的世界观里,钱袋子就是命根子。掌控不了财政,
就掌控不了一切。她把侯府的管家,一个山羊胡的老头,
叫到了她的“聚义厅”“把过去三年的账本,全部搬过来。”王铁柱的命令不容置疑。
山羊胡管家战战兢兢地搬来了几大箱子账本。王铁柱不识字,但她认识数字,
而且心算能力堪比算盘。这都是在山上分赃……啊不,分红利的时候练出来的。
她让赵文博在旁边念,她自己在纸上划拉。“等等。”刚念了不到半个时辰,
王铁柱就叫停了。她指着账本上的一项。“这个‘锦绣坊采购流光锦一匹,五十两’,
是什么意思?”赵文博看了一眼,脸色有点不自然:“咳,这是……给如烟表妹做衣裳的。
”“哦?”王铁柱眉毛一挑,“一个寄住的表妹,穿五十两银子的衣服?
她是身上镶了钻石还是怎么的?”“还有这个,‘玉石轩购买暖玉一块,八十两’。
”“这个,‘百草堂购买上等燕窝一斤,一百两’。”王铁柱每念一项,
赵文博的脸就白一分。这些,全都是花在柳如烟身上的。“停。”王铁柱把账本合上,
“这不是账本,这是情书啊。赵总,你这私人情感支出,走的是公司的账,这在我们那儿,
叫监守自盗,是要被剁手指的。”“胡说!”赵文博急了,“我母亲同意的!如烟身子弱,
多照顾一下是应该的!”“身子弱?我看是心眼多吧。”王铁柱不屑地哼了一声,“行,
这个咱们先放一边。”她又翻开另一本账。“‘文渊阁购买前朝孤本一册,三百两’。
”“‘翰墨斋购买宋代端砚一方,五百两’。”“‘听雨轩购买古琴一张,八百两’。
”这下,轮到赵文博的汗下来了。这些都是他的宝贝。“赵总,
我真是不理解你们这些文化人。”王铁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花几百两买一堆不能吃不能喝的破烂玩意儿,你是打算等着它们下崽吗?”“你懂什么!
”赵文博感觉自己的信仰受到了侮辱,“这是雅趣!是风骨!是我们读书人的精神追求!
”“追求个屁。”王铁柱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我算了一下,
光是你和那个林黛玉表妹的‘雅趣’和‘身体不好’,一年就要花掉侯府三千两银子。
而我们侯府一年的总收入,才五千两。”她站起来,走到赵文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就意味着,你们俩就像是两只巨大的蛀虫,在啃食我们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所以,
我宣布。”王铁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从今天起,冻结你和柳如烟的一切非必要开支。
你的月钱,从一百两,降到五两。那个姓柳的,作为食客,每月一两银子的生活费,
爱要不要。”“你……你这是要逼死我吗!”赵文博跳了起来。“逼死你?不。
”王铁柱笑得像个反派,“我是在教你什么叫勤俭持家。你那些破书烂砚台,
明天我就让人拿去当铺估个价,该卖的都卖了,给府里回回血。”这一刻,赵文博觉得,
娶这个女人回来,不是给侯府冲喜,是给自己奔丧。7在进行了财政整顿之后,
王铁柱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她的合伙人,赵文博先生,体能实在是太差了。肩不能挑,
手不能提,走两步路就喘,看起来比七十岁的老头还虚。在王铁柱看来,
这是一种严重的战斗力缺失。“不行,你这身体素质,太影响我们团队的整体形象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王铁柱把还在睡懒觉的赵文博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赵文博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干什么?”“开展体能强化训练。
”王铁柱扔给他一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短打劲装。“换上。今天的课程是,
负重越野五公里。”赵文博的嘴巴张成了O型。一刻钟后,侯府的花园里。
赵文博身上背着两个装满了沙子的布袋,正在绕着假山跑步。他的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脸色惨白,汗如雨下,舌头伸得像是夏天的狗。而王铁柱,
就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一边啃着大烧鸡,一边冲着他喊:“快点!腿抬高点!
你那是跑步吗?你那是蠕动!”“腰挺直!没吃饭吗?”赵文博觉得自己快死了。他停下来,
扶着膝盖,
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我不行了……我是读书人……子曰……”“子曰个屁!
”王铁柱扔掉鸡骨头,走了过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看你这个熊样,风一吹就倒。
万一哪天有仇家杀上门来,你跑都跑不了,第一个被祭旗的就是你。
”她指着院墙:“看见那墙了吗?以后每天早上,先给我翻三十个来回。
什么时候能一口气翻过去不带喘的,什么时候算合格。”接下来的日子,
赵文博过上了地狱般的生活。早上跑步,上午扎马步,下午练举石锁,
晚上还要被王铁柱逼着对练几招花拳绣腿。他从一个文弱书生,
慢慢地……被折磨得更像是一个难民了。但不得不说,效果是显著的。半个月下来,
他虽然天天喊着腰酸背痛,但脸色红润了,走路也不喘了,甚至还能帮着丫鬟提一桶水了。
这天晚上,王铁柱检查他的训练成果。她伸手捏了捏赵文博的胳膊。“嗯,有点肌肉轮廓了。
不再是一把骨头了。”赵文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脸一红,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
王铁柱却没松开,反而凑近了一些,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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